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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触摸到最后一张照片上时,一行清晰的小字出现在她的眼前:记忆是为了未来更加美好而存在的,它不应该是枷锁,而应该是通向未来的动力。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着潘晓婷的肩膀,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慈祥的目光注视着她,道:“婷婷,是时候该把相册收起来了,你都翻看了很多遍了。”
潘晓婷朝着中年男子点点头,俏丽的脸庞露出豁朗的笑容,她将相册举到面前,注视最后一眼后,她轻轻地相册合起,而后将它锁进茶几下面的柜子里。
“这就对喽,婷婷,相信他看到你这样也会很开心的。”中年男子见潘晓婷终于下定决心合上相册,不禁欣喜地说道。
将相册收好之后,潘晓婷却是转身抓住中年男子的胳膊,似是撒娇般地说道:“爸,我求你件事儿呗,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啊。”
今晚的夜色并不是太好,天空中泛起朦胧的云雾,眼前是灯光辉煌的秦氏别墅,秦少阳却是依在二楼的窗前,眉头微凝地注视着朦胧的夜空。
秦少阳的手中握着手机,他几次想拨出唐虞的号码,可是几次都没有下定决心。身为龙阳市警局刑警队副队长,唐虞肯定是每天都在忙碌着那些大案要案,劳累一天的她肯定早早就去休息了,秦少阳实在是不忍心将熟睡中的唐虞给唤醒。
就在秦少阳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先行响了起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提示,来电者竟然是潘晓婷。
“奇怪,这都快十点了,潘晓婷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秦少阳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口中不禁嘀咕了一声,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笑道:“潘警官,怎么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我啊,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
潘晓婷清脆爽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道:‘你这人还真是健忘呢,难道你忘了今天要拜托我做的事情吗?’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的眼睛顿时一亮,他将手机拿近嘴旁,赶紧问道:“记得,当然记得!”
‘哼,为了你那件事,我可是央求了我爸好久呢。’潘晓婷有些埋怨加委屈地说道,‘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人呢。’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他还是问道:“潘警官,那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潘晓婷用自信的语气回答道:‘有我出马,当然是没问题了,三天后你就可以保释孙卫炮出去,到时候你过来办理下手续就行了。’“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潘警官,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再请你吃顿大餐!”秦少阳刚才还在为这件事发愁,现在却是如此顺利地解决了,他情不禁地欢欢呼道。
潘晓婷却是立即插话道:‘打住,我可不要再吃牛肉面了喔。’“哈哈,当然不会再是牛肉面了,下次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潘警官的。”秦少阳立即朝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接着潘晓婷又和秦少阳聊了很多其他话题,潘晓婷说起很多她过去的经历,其中也有和唐虞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直至时间将近午夜,潘晓婷这才打住话头,向秦少阳道了声晚安后便挂断电话,而秦少阳依然处在兴奋当中,当即便给寸头去了电话,将三天后孙卫炮的行程安排一并吩咐下去。
三天后,秦少阳一大早便来到帝都警局办理了保释手续,他将孙卫炮从帝都警局带了出来,而孙卫炮却是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甚至连秦少阳是谁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秦少阳为何要保释他出来。
秦少阳和孙卫炮站在帝都警局的大厅门口,秦少阳向着阳光伸展着胳膊,他看向孙卫炮笑问道:“孙先生,怎么样,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吧?”
孙卫炮赶紧点点头,他的脸上依旧浮现着疑惑之色,不禁向秦少阳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保释我出来,我和您似乎并不认识啊。”
秦少阳并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张是火车票,而另一张却是写着字迹的纸条,他将这两样东西递给孙卫炮,笑道:“孙先生,我叫秦少阳,至于为什么我会保释您出来,这说来有些话长。这是帝都开往龙阳市的火车票,到龙阳市后自然会有人接您的,到时候接您的人会将事情的原委一并告诉您的。”
看着手中的车票还有那张纸片,孙卫炮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这次被抓,他已经再无任何生念。可是天意竟然如此难以捉摸,三天后他竟然被人给保释出来,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油然而起,手中的车票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嘀嘀————”
正当孙卫炮向秦少阳表示感谢时,一阵嘹亮的喇叭极其嚣张地鸣叫着。
秦少阳不禁皱下眉头,只见一辆涂抹着骷髅头的改装轿车嚣张地停在帝都警局门口。
改装车的车门啪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光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他朝着秦少阳和孙卫炮这边张开双臂,笑道:“嗨,哥们,你总算出来了,怎么样,里面的饭不好吃吧?”
秦少阳不认识这个光头男,孙卫炮也是一脸的迷惘,果然一道棕色身影快步从秦少阳身旁走过跟黑夹克男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原来这棕色身影竟然就是之前在步行街遇到的那个抢包贼。
“妈的,这次真够倒霉的,我的手腕都差点断掉,要是让我再见到那小子,非宰了他不可!”棕衣男子朝着光头男狠狠地骂道。
黑夹克光头男伸手拍拍棕衣男子的后背,而后他似发觉什么,他朝着秦少阳这边看了过来,目光很快转移到孙卫炮的身上,并朝着孙卫炮恶狠狠地骂道:“喂,你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出来!”
秦少阳也似发觉孙卫炮有些异样,他看向孙卫炮,却见孙卫炮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棕衣男子,一双眼睛好似充血般可怕,他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拳头被他紧紧地攥在一起,牙齿也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他……是他……是他!”孙卫炮盯着棕衣男子,咯吱作响的牙齿挤出这样一番话。
光头男见孙卫炮好似要吃人一般的神情,不禁朝着棕衣男子说道:“这家伙该不会是有毛病吧,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棕衣男子转身朝着后面望去,立即发现秦少阳,神色顿时泛起愤恨之色,可是他的视线很快便被旁边的孙卫炮给吸引。棕衣男子打量着孙卫炮,他见孙卫炮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而他却从来没有见过孙卫炮,脸上不禁浮现着疑惑之色。
“啊吼————”
孙卫炮突然间爆出一声如同猛兽般的怒吼,眨眼间,他像一头发狂的老虎般朝着棕衣男子扑上去。
咚的一声,棕衣男子被孙卫炮生生地按扑倒地,他的一双拳头更是如同落雨般砸向棕衣男子的脸庞,每一拳落势都异常沉重,几拳之后,棕衣男子的脸庞已经尽是鲜血。
看到这番情景,黑夹克光头男子立即上前抓住孙卫炮的肩膀,将他从棕衣男子的身上给推开,并且挥拳砸向孙卫炮喝骂道:“哪来的疯子,找死!”
啪的一声,光头男的拳头被人生生地阻止,却见秦少阳及时护挡在孙卫炮的面前,朝着光头男子冷声道:“这里可是警察局,如果你们想被抓进去的话,尽管动手!”
光头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刚准备挣开秦少阳的手,却见手腕一阵剧痛,好似每用一下力他的手腕骨头都会裂掉一样。
“喂,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身着蓝黑色警服的潘晓婷从大厅跑了出来,立即将众人娇喝住,并且向秦少阳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卫炮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根本不理会身上的脏土,而是指着棕衣男子向潘晓婷喊道:“警官,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杀了我的妹妹,就是这个人!”
棕衣男子抹擦着脸上的血,朝着孙卫炮喝道:“谁杀了你的妹妹,老子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你少来冤枉人!”
孙卫炮却是斩钉截铁地朝着棕衣男子喊道:“一年前,帝都火车站,你抢了一对兄妹的钱包,还纠集同伙将妹妹乱棒打死!”
听着孙卫炮咬牙切齿的描述,棕衣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缓缓地后退着,一年前的记忆像胶片般回闪在他的眼前。
“原来是你……”在孙卫炮的提醒下,棕衣男子终于想起这张愤怒的脸庞,他猛地转身立即迈开双腿朝着路道的相反方向狂跑。
第445章 血债血偿
命运就是如此的巧合,行刺潘晓婷的那个抢包贼竟然就是当年杀死孙卫炮妹妹的那伙小偷的头目。抢包贼见事迹败露,拔腿便沿着跑道的相反方向逃跑,孙卫炮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死自己妹妹的凶手逃走,他大吼一声拼命地追赶着抢包贼。眼看情势不妙,黑夹克光头男赶紧跳进自己改装车里准备溜之大吉。秦少阳当然不会让他逃走,他伸手透过车窗将黑夹克男的脖子给掐住,阻止他逃跑。
黑夹克光头男子感觉自己的喉咙要断裂似的,吓得冷汗直冒,声音颤抖地说道:“不……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秦少阳没理会黑夹克男子,而是转身绕过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他朝着黑夹克男子厉声喝道:“你和那小子是同伙,想必你一定知道他会躲到那里,带我去找他!”
好不容易才帮宋玉寻觅到一个爆破专家,秦少阳当然不希望孙卫炮有什么闪失。
“是……是!”黑夹克光头男知道秦少阳的厉害,哪里还敢违逆他的命令,立即将改装轿车发动起来。
“少阳,我也去!”正当改装轿车准备启动时,潘晓婷却是快速拉开轿车的后门坐了进来。
秦少阳朝着潘晓婷点点头,而后示意光头男快点开车,光头男立即点头称是,改装轿车发出沉闷的吼声,而后朝着抢包贼和孙卫炮消失的方向快速驶去。
路道的尽头是一座废弃的修道院,院内到处都是荒芜疯长的杂草,偶尔有几只乌鸦的叫声盘旋在修道院的上空。
此时,孙卫炮正满头大汗地站在荒芜的修道院中,他观察着废弃修道院的四周,却不见有那个抢包贼的踪影。
“可恶,我明明看见他跑进来的,怎么可能没有踪影吗?!”孙卫炮一双愤怒的眼睛巡视着四周,除了残壁断垣之外,根本没有半点人影。
突然间,废弃修道院的礼堂大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孙卫炮的神色立即激动起来,他立即朝着礼堂门快步跑去,并且喊道:“你这个混蛋,快给我滚出来!”
孙卫炮刚刚跑进修道院礼堂大门,一道黑影登时袭向他的脸庞,顿时将他整个人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嘿嘿……”阴冷的笑声自礼堂门后响起,接着便见抢包贼拎着一根棒球棍从黑暗中闪了出来,他用冷酷残忍的目光盯着孙卫炮,冷声道:“愚蠢的家伙,当年没一并打死算是幸运,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送你去下面和你的妹妹重逢吧!”
几声冷酷的笑声自黑暗响起,接着又见四个凶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四人手中均持着钢棍,脸上尽是狰狞可怖的笑容。
孙卫炮的脸面红紫一片,鼻子也被打歪了,血迹斑斑,神志都有些模糊起来。
可是耳畔熟悉的笑音令他全身一激,不顾伤痛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眼前这帮仇人喝骂道:“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妹妹报仇!”说着,孙卫炮像头愤怒的野兽般扑向众歹徒。
然而,双方人数实力相差太大,孙卫炮纵然曾经当过兵,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独自一人哪里是众歹徒的对手,几番被他们重重地打翻在地。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吐出来,孙卫炮被打得呼呼喘着粗气,可是青肿的眼睛依旧恨恨地瞪着众歹徒,依旧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哼,真是难缠的家伙,现在老子就送你去和你的妹妹重逢!”棕衣男子双手举着棒球棍对准孙卫炮的头,而后将棍子扬起。
“啊……”
正当棕衣男子准备击爆孙卫炮的脑袋时,前方却是突然响起一阵喊声,众歹徒寻声望去,却见黑夹克光头男子出现在修道院的破门前。
众歹徒见黑夹克光头男安全归来,均表现的很是激动喜悦,特别是棕衣男子,他放下手中的棒球棍朝着黑夹克光头男唤道:“鹏哥,你总算回来了,没被条子给……”
话刚出口,棕衣男子却是征住,只见黑夹克光头男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下,而后他的整个身体像堆烂泥般轰然跌倒在地。而秦少阳却是赫然出现在身后,微微地扬起右手,细长的眼睛注射出冷酷的目光,轻蔑地扫视着众歹徒。
看到秦少阳突然出现,棕衣男子先是一惊,既而露出憎恨的表情,他朝着众同伙喊道:“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坏了我们的好事,哥几个我们一起上去宰了他!”
在棕衣男子的鼓动下,四个歹徒立即挥着手中的钢棍朝着秦少阳冲跑过来,很快便将秦少阳给围困在中央,而棕衣男子却是扛着棒球棍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脸上露出得意冷酷的笑容。
棕衣男子来到秦少阳的身前,举着棒球棍朝着秦少阳冷声笑道:“臭小子,你竟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的右手手腕到现在还痛的要死,今天要是不让你放点血,老子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倒趴在地上的孙卫炮挣扎着爬起,他鼓足气力地朝着秦少阳喊道:“秦先生……你快跑……不用理我!”
“想跑,怕你是插翅也难飞了!”棕衣男子朝着几个同伙瞄了一眼,其余四个歹徒立即收紧包围圈,根本不容秦少阳有机会逃跑。
秦少阳轻蔑地扫了一眼眼前这几个歹徒,神色轻松自若,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下额头,不屑地笑道:“放心,我是不会跑的,我秦少阳可从来没有逃过。“秦少阳不屑的神色令棕衣男子很是恼怒,他怒喝一声,挥起棒球棍当先朝着秦少阳的脑袋挥砸下来,力道十足。
啪的一声轻响,落势十足的棒球棍竟然被一只手给握紧,棕衣男子的脸色顿时一惊。
只见秦少阳抬起右手紧紧地握着棒球棍,细长的眼睛泛起冷酷之色,左手作刀状倏然间击出,大力在落砍在棕衣男子的脖颈处。
“呃啊……”
棕衣男子顿时发出一声闷吭,只觉眼前一黑,手中的棒球棍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像醉酒般摇摇晃晃,接着便咚的一声后仰摔倒在地,竟然昏死过去。
一击便将棕衣男子给打得昏死过去,剩下的四个歹徒不禁面面相觑,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大家不要怕,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其中一个歹徒紧握着钢棍,他向另外三个同伙喊道,“我们四个一起上,一定可以把他打趴下的!”
“谁说他只有一个人!”
正当四个歹徒准备一齐向秦少阳发动攻击时,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突然爆起,震得众人耳畔直嗡嗡作响。
听到这惊雷般的怒吼声,秦少阳不禁一喜,而众歹徒却是心下一骇,他们朝着修道院的门口望去。轰的一声,废弃修道院的大门被人大力地撞开,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赫然出现。魁梧男子迈着大步走进院落中央,几步便来到众歹徒的面前,黝黑的脸庞呈现着威猛之色,正是龙威。四个歹徒被龙威那威猛的气势吓得两脚发软,别说发动攻击了,四人没有一屁股坐倒在地就不错了。
龙威一双虎目瞪着四个歹徒,他随手从其中一个歹徒手中夺过一根钢棍,双手各握着钢棍的一端,猛一用力,比指般还要粗一圈的钢棍竟然被生生地掰弯折叠起来,四个歹徒顿时被龙威那可怕的神力吓得目瞪口呆,下巴都惊的差点脱臼。
“喂,你们还打不打?!”龙威将钢棍丢在地上,虎目瞪着四个歹徒,冷声喝问道。
四个歹徒哪里还敢再战,他们纷纷将手中的钢棍哗啦地丢到地上,一个个像波浪鼓般挥着双手,朝着秦少阳和龙威强笑道:“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位公子而已……”
秦少阳朝着四个歹徒轻蔑地哼了一声,既而又将目光投向前方,却见满身鲜血的孙卫炮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握着半截钢棍。孙卫炮握着半截钢棍摇晃着身子走到昏死的棕衣男子身旁。原本昏死的棕衣男子渐渐的恢复意识,当他睁开眼睛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孙卫炮双手紧握着半截钢棍举在他的眼前,满是铁锈的钢棍末端距离他的额头仅有十几公分。
“饶……饶命……”棕衣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睛盯着钢棍末端,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求求你……不……不要杀我……”
孙卫炮满是鲜血的脸庞露出狰狞的神色,声音冰冷地说道:“血债血偿,你下去去向我的妹妹求饶吧!”
说罢,满是铁锈的钢棍径直地刺下,一滩血水立即喷溅出来,随即便听到棕衣男子发出一声痛苦凄惨的喊叫声:“啊————!”
“不要!”就在这时,清脆的女声骤然响起。
身着警服的潘晓婷急步跑进废旧的修道院,当她来到院落中央时,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征住,俏丽精致的脸蛋流露出迷惘疑惑之色。
第446章 好贵的大餐
满是铁锈的钢棍末端生生地刺穿棕衣男子的手心,鲜血立时如注般涌冒出来,凄惨的痛呼声回荡在废弃修道院的上空。
扑咚的一声,孙卫炮一屁股坐倒在地,满是鲜血的脸庞浮现着无限痛苦之色,紧接着便听到他痛苦的哭声,就连在场的秦少阳和潘晓婷等人都不禁心性伤感。
棕衣男子以其同伙以故意杀人罪被警方给逮捕,而孙卫炮却因为秦少阳的保释而获得自由。
休整一天之后,秦少阳亲自送孙卫炮踏上前往龙阳市的火车。
而在火车即将启动之时,秦少阳将心中的一个疑团问向孙卫炮,那就是当时为什么孙卫炮没有杀死棕衣男子。
孙卫炮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抬头望着蓝色的天空,叹道:“如果我当时杀了他,那我跟他还有什么区别,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