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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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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胜利痛得不行,手刮破了皮还出了血,却依旧没拔得出来……

    他不敢动了。

    随便向下还是向下,哪怕是一点点磨到,这手上的伤都会加重。

    “快过来帮忙啊,把这桌了砍开啊。”

    王老实犹豫地道:“可这是杂物间唯一能用的桌子了,要是砍了,我以后办公就没桌子可用了。而且,这可是公家的东西,损坏了是要赔钱的。

    你有钱赔,我可没有。”

    “这都什么时候了?桌子重要还是我的手重要啊?赔钱,你赔不起我赔啊。”

    王老实这才叫了人来,把桌子劈成两半儿,把贺胜利送去医院就医。

    去到医院之后,又遇上俩手脚有点笨的小护士。

    清创的时候一瓶消毒水直接泼了上去,又快又疾。

    贺胜利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应当直接痛得嗷嗷跳了起来,不停甩着像被放火上烤了一下的手。

    “不要甩,不要甩,甩了这毒就白消了。”前面一个小护士赶紧叫道。

    另一个护士看他痛得厉害,又连忙说:“这个消毒药水太猛烈了,太刺激了,病人受不了,赶紧换一种来。”

    小护士在医药盘子里找了找,又找出一瓶碘酒。

    滋啦……

    又是一泼……

    贺胜利又啊嗷嗷地叫了起来。

    他跳起来刚要甩手,另一个护士赶紧按住他的手一脸诚恳地劝道:“别甩,可千万不要再甩了,要不然还得消一轮毒。”

    贺胜利瞪着俩护士,咬牙切齿地问:“你俩想弄死我啊?平时你们就是这么干工作的?”

    两个护士齐齐点头,还反问他:“怎么了?这样不行?其他病人都没反映有什么不对,还说我俩消毒消得特别彻底。”

    “对啊对啊,我们俩还收了不少表扬信呢。不过,就是院方觉得我俩太浪费药水了,训过我们几次,可是我们后头想啊,这为人民服务,自然是要为人民着想,药水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消好毒,杜绝傻口感染的可能发生嘛,对吧?

    所以……我们还是次次都这样干了。”

    贺胜利用你俩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俩护士。

    然后突然开口大喊起来:“我要换护士!还有没有其他能喘气儿的护士?”

    俩个小护士连忙点头,一脸惋惜地道:“原本我们医院还有个特别温柔的护士的,技术也好,可是前几天不知道被哪个脾气暴躁的二世祖狗仗爹势的踢了一脚,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所以就休伤假去了。

    现在,医院里外科这块儿,就剩下我和多多俩个护士了。”

    贺胜利都快气疯了。

    他狠狠地瞪着小护士,眼珠子都快瞪突出来了。

    他前几天就踢了一个拦着他不让他进手术室去看贺铭章动手术的护士……

番九十四 你又能做什么呢

    面粉厂这几天正赶工,天天连班儿,晚上还带加班加点的赶进度,所以罗飘雪没再得空出厂门。

    等到她有空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王丽跑到统筹部大闹,说贺铭章对她不轨,罪名很快就被落实了,贺铭章因此被加了刑。

    她心急如焚地跑到监狱那边的时候,警卫告诉她,贺铭章已经被转移了,至于转移去了哪个监狱,警卫根本无权知道。

    罗飘雪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了贺胜利。

    贺胜利这两天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发。

    因为是夏天,伤口不能老捂着,需要每天都要换药,那俩个护士每天都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似的,换个药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他向医生反映情况,来了个医生听他说了之后口口声声的说会向上级反映情况,结果又是不了了之。

    罗飘雪来的时候,他正好刚从医院回来。

    罗飘雪来得匆忙,心里挂着贺铭章的下落,一看到贺胜利回来迎了上去。

    贺胜利看到罗飘雪的时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凡是看到和贺铭章有关的人和事,他都能想到贺铭章本人。

    罗飘雪满怀期待地想要从他这里打听到贺铭章的去向,贺胜利心里不舒服,自然不会让罗飘雪如愿。

    罗飘雪巴巴地问,贺胜利被问得十分心烦,手又痛了起来,他不舒服,别人也不要想舒服。

    贺铭章已经无法折磨了,就折磨折磨眼前这个小女人,全当收点利息了。

    贺胜利想了想,直接告诉罗飘雪:“别打听了,我哥让我转句话给你。”

    “什么话?”

    “我哥说你长相让他倒胃口,身材也平得像男人,他实在下了那个手,让你不要死皮赖脸地纠缠他了。”

    贺胜利这话说得十分恶毒。

    罗飘雪怔了怔,脸色发白地望着贺胜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用怀疑,我哥就是说你长得丑,长相让他倒胃口,上身下身一样平,就是闭着眼睛也下不了那个手,他过了自己心里那关,你又太缠人了,搞得他很烦。

    他转监狱其实就是为了躲你。

    你就不要再找他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罗飘雪的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捂了脸转身就往外跑。

    贺胜利却扬唇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后贺胜利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一上班儿,刚晃到办公室就看到办公室门口站了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定眼再看了看,没看错啊。

    就是罗飘雪啊。

    罗飘雪怯生生地立在门口,眼睛还肿着,脸上却扬着笑。

    她脆生生地叫了声:“贺办事员,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贺胜利皱眉,“我昨天说的就是实话,其实我哥原话比这说得还难听,我实在说不出来,才委婉了些。”

    “不,我想明白了,贺部长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这些难听的话,一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他一定是不想拖累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罗飘雪握着双手,两眼里透着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事实一定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还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麻烦你告诉我,好吗?”

    “就算你知道他去了哪儿,你又能做什么呢?”

番九十五 你真当我傻啊

    “你总不能去找他吧?”贺胜利皮笑肉不笑地道。

    罗飘雪吸了吸鼻子,轻轻点了一下头,“如果我知道他去了哪儿,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想了一夜,我想得很清楚。我喜欢他,哪怕多知道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还是喜欢着他。

    如果可以,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是这一次,我打算为了自己勇敢一次。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打回城申请,去他所在的地方陪着他,等着他刑满出狱。

    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总有一天,他也会喜欢上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我所做的一切也就值得了。”

    罗飘雪说起贺铭章的时候一脸痴迷,整张脸上都溢满了温柔,眼神也透出无限的欢喜。

    贺胜利心里却十份愤怒。

    凭什么?

    贺铭章这样的人,就该什么都不如他,就该什么好的也得不到才对。

    可是从苏秀秀到罗飘雪,都好像死心踏地的为着他。

    难道她们都眼瞎了吗?

    看不到他比贺铭章英俊,看不到他比贺铭章前途广大吗?

    凭什么!

    怒气自肋下窜出来,在胸膛里闹腾着,贺胜利的脸色铁青,两眼嫉妒得快喷出火来了。

    “我说了,我哥不喜欢你,他讨厌你。你想的都是错的,他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他只是讨厌你,厌恶你,并不是为了不拖累你才说难听的话。

    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再说了,你是知青,想回城就能回城吗?

    回城需要申请,需要批复,而且有硬性指标名额限定数……”

    贺胜利暴戾无比地吼了一通。

    罗飘雪却半点也没听进去,她还是巴巴地看着贺胜利,两眼闪闪亮亮,满含期待地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对吧?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申请我自己会写,上面一天不批我等一天,而且,你也会帮我的,对吧?”

    贺胜利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蠢死了,也烦死人了。

    帮你?

    帮你就是在成全贺铭章。

    我傻了才会帮你!

    “我不会帮你的。你的申请第一关都通不过。我就算告诉你他在糖山,你也去不了,一辈子都去不了那个地方。

    你只能和他分开两地,永远都不能再见面。

    不过,你的喜欢和执着,我会全都告诉他。”

    我会让你们饱受煎熬,费尽一切心力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我要让贺铭章孤孤单单的死在监狱里。

    我要名正言顺地成为贺家唯一的继承人。

    而贺铭章活着一天,我就越不过他去……

    他挡了我的路。

    所以他必须死。

    “糖山,原来他去糖山了。贺胜利,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我这就回去写申请……打回城报告。”

    贺胜利懒得跟钻进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人话的罗飘雪废话了。

    原本他想刺激她的,发泄一下的,结果跟她说完话之后,他越来越生气了。

    罗飘雪欢快地跑走了,贺胜利抓狂得在院中大吼。

    听到他的声音,王老实就拿着一张单子出来了,笑眯眯地冲他道:“正找你呢,损坏办公桌的钱那天贺办事员说你来赔,我正好要申请新办公桌,申请新的就要交待旧办公桌的去向,所以这笔费用也一并上报。”

    “多少钱?”贺胜利咬牙切齿地问。

    王老实把单子递给他,“你自己看看。”

    贺胜利看了看单上的数目,火更大了,“你真当我傻啊……”

番九十六 自由发挥了一下

    一个烂木头桌子要赔一千!

    一千块能修一栋小二楼,抵个部长两三年工资了……

    贺胜利气得直接把单子往地上一扔,抬脚就要踩。

    他原本是要伸手撕烂的,结果一只手受了伤撕不了,干脆就扔地上踩。

    王老实想拦却没能拦得住,贺胜利两脚下去就把单子踩脏了,他用鞋底用力蹭地摩擦了几下,单子直接被磨烂了。

    “折价一千已经是低价了,这张桌子是降香黄檀木做的,这种木材相当稀缺,因为纹理漂亮,还带着一股天然的檀香味,以前也就只有皇帝宫里能用得上这样的家具。

    人无信而不立,这桌子又是贺办事员自己打烂的的,在砍开之前也承诺过会赔偿我才敢砍的。

    现在你要不赔就说不过去了。”

    王老实说完之后就拿眼看着贺胜利,“如果贺办事员不肯出这笔费用,我会打电话给京城那边。

    贺办事员也别瞪我,这么大笔费用,我就算想替你承担也承担不下来啊。”

    贺胜利眼瞪得老大,脸色铁青。

    “你说是降香檀木就是降香檀木啊?”

    “不是我说是,是我来的时候,京城的大首长跟我提了一下,要是到了统筹部帮忙看看这降香檀木的桌子还在不在。

    我开始也不知道它是降香檀木的才敢搬来自己坐啊,要是早知道这么老贵,我一定把它供起来不许人摸不许人碰。

    我也是桌子被劈开之后要上报申请办公桌的时候才想起这事儿,结果打电话问了问,大首长说那降香檀木的桌子看着最不起眼,不过他当年用的时候在上面刻了个记号……

    你要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大首长,你要级别不够让你老子去问。”

    贺胜利横也只是敢在某些人面前横,在京城他横都还是分片区的,东城区那一块和军区大院的他向来是不敢惹的。

    他就敢欺负欺负软弱的老百姓。

    现在王老实眼也不带眨的提起大首长,他直接就蒙了。

    不要说去让他打电话去问大首长,他连给贺爱民打电话的勇气都没了。

    贺爱民想讨好大首长也没找到办法搭上线呢。

    现在他却因为发脾气把大首先坐过的还记心里的桌子打烂了……

    贺胜利想到这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不停地点头道:“赔,我赔,我这两天就把钱凑上给你。”

    “那好,我就重新写张单子,等你的钱到位了,我就把报告交上去。”

    王老实满意地离开了。

    三天后,贺胜利拿了一千块钱到部长办公室,王老实笑眯眯地收下了,然后让贺胜利在一份自愿赔偿清单上签了字。

    当天晚上,这笔钱就被徐铁送到了山林中的草棚子里,转交给了贺铭章。

    贺铭章疑惑地问:“贺胜利这人很少吃瘪,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钱拿出来了?一千块,他才三天就凑足了?”

    徐铁一脸佩服地告诉贺铭章:“王老实这次来的路上车子在锦官城抛了锚,他在一个叫大业村的地方借宿,被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坑了一道,他这是从小姑娘那里借的梗再自由发挥了一下。”

    贺铭章一愣,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双带笑的眼睛。

番九十七 加倍奉还

    “那小姑娘是不是叫林小满?”贺铭章问。

    徐铁摇了摇头,小声道:“王老实名字叫老实,实际上人最滑头,只有他算人,没有他被坑。他说起这事的时候牙花子都快挫掉了,我哪敢问他小姑娘叫啥名字啊。”

    贺铭章哈哈笑起来,突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强行止住笑声。

    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一笑就扯着痛。

    “这一千块钱你就拿着,以后不管去哪儿,做点啥也用得着。”

    贺铭章也没推辞。

    如果他能拿着这一千块钱打底,赚出更多的钱来,再用这些钱学贺爱民一样去收买贺爱民的人……

    终有一天,他一定能把贺爱民送进监狱,为他所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

    到了那一天,他一定会告诉他,这从贺胜利手里得来手一千块钱,最终葬送了贺爱民。

    到那个时候,贺爱民的脸上一定相当精彩。

    “糖山那边怎样了?顺利吗?”

    “顺利,一切都在照计划走。只是人一到糖山监狱,贺爱民就派了个人来探监,幸好那人机灵,看样子是瞒过去了。”

    “那人的身份真没有问题?”

    “关于这个,徐卫国专门写了信说了一下。那人的爷爷是抗日名将陆移山,一直暗中襄助我军成事,不过在解放前夜他们一家被强行带往宝岛,拘禁到现在。

    陆移山一直想回来,却回不来。

    他发现回不来之后,就把小媳妇生的一对双胞胎藏了起来,托人送出了岛,养在雅库哈马的一个小渔村中,然后教育他们爱国敬业,希望他们长大了之后能代他回来看一眼祖国的大好山河。

    陆家这两孙子也成器,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双双考上了麻省理工,一个学化学,一个学地质。

    原本这俩兄弟学成之后是要归国的。

    结果俩人的身份被暴露了,陆章和陆屿被当局勒令抓捕并要被暗中处决。

    陆屿运用自己的化学知识,在押送途中制造了一起爆炸,炸死了当时押送他们的一个军事小队。

    陆章和陆屿分开逃跑,约定在国内相聚。

    当局怕事情闹大,拥护陆移山的派系会被逼造反,所以把这事推给境外的一些暴力组织,声称是因为陆家兄弟太出色,引起了暴力组织的注意,想抢两兄弟过去制造武器。

    与此同时,境外的那些势力也确实了解到了陆屿的能力,真的派了人前来截胡。

    陆章应该是被抓住了……

    陆屿在过南边境线的时候也被人一枪点中,几乎送命。

    徐卫国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现了他,把他带到了这座草棚子里休养。

    当局又放出谣言,说了些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话,声称陆屿是炸弹专家,已经被某些势力掌握,会随机潜入一些防守薄弱的弱国进行袭击。

    国内有些领导也信了……

    其中就以贺爱民为首,坚决支持一发现陆家人就地处决……

    维稳部部长和贺爱民站在同一条阵线,暗中派了人在四处寻找陆屿的下落。

    陆屿伤好之后曾经出去过,想要证明自己是怀着赤子之心报效祖国而来,却被人设计埋伏,差点就死了。

    他的脸被人用电钻子弄穿反复折磨,生不如死。

    徐卫国觉得,这个时候让陆屿代替你的身份关进监狱,既能让你脱离贺爱民掌控在暗中活动,也能保障陆屿的安全,这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等到时机成熟,再把真相公之于众,还陆屿一个清白,为他正名。”

    贺铭章听了之后,沉默了好半天。

    他有些想不通,贺爱民为什么要如此针对陆家人,他向来是喜欢躲在人背后出主意阴人的角色,从来没站在台面上大张旗鼓的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这一次,他怎么就旗帜鲜明地跳出来急急地要对付陆家人呢?

    “陆家的人和贺爱民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徐铁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就想起一件事,“贺爱民的爸爸贺成好像是陆移山部下的一个团长,我听我的老领导说过,,陆移山暗中助我军的时候,这个贺成跳出来捣过无数次乱。

    刚开始还两边挑拨,让陆移山误会我军不肯受他恩惠不信任他,让我军认为陆移山是假意相助实际是为套取情报而来。

    为此,陆移山差一点就放弃与我军接触。

    后来陆移山在一个雪夜亲自跑到我军帐中与老领导秉烛夜谈,这才解开了心结,同时也发现了贺成的奸计。

    陆移山回去之后就要处决贺成,贺成提前得到消息钻狗洞逃跑了,还跑到陆移山的死对头那边去效力,给我军造成了不少损失。

    像贺爱民这样的人一般要参军,政治审核背景这关肯定是过不了的,所以当初他参军是隐瞒了背景来的,后来被老领导查了出来……

    不久后,老领导就喝醉了掉进冰井之中淹死了……

    一个戎马一生的铁血团长,因为醉酒掉冰井淹死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徐铁回忆到这里,悲愤不已,眼也红了,双手不停颤抖,整个人都变了个样。

    贺铭章脱口问道:“那老领导死的时候,是不是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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