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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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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卫国神叨叨的,又在念顺口溜。

    “八了百了标了兵了奔了北了坡,炮了兵了并了排了北了边了跑,炮了兵了怕了把了标了兵了碰,标了兵了怕了碰了炮了兵了炮了。嗯,不错。”

    林小满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早饭,照旧是徐卫国投喂的粥。徐卫国倒是没毛手毛脚,让她睡了个好觉,就是他看完了书,也不收拾,就往她枕头边上一放,还折了好几页书角做记号,像是重点关注页。

    林小满不安分,一手贱就打开看了看,又是什么马踏飞燕,巾帼豪情,醉卧黄鹤楼,举案齐眉,夜半钟声……

    听这名字倒是像模像样的,看那图画却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古代人民的工笔和文化都是一等一的好。她仔细一翻封头,发现这居然还是唐伯虎画的绝版珍藏版本……

    值钱货呀。

    中午徐卫国回来的时候,走路都带着风,吃完饭就把眼珠子粘她身上,她不理他,他就把她拖过来。

    “你也看过了吧?觉得哪个好?”

    “谁,谁看过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色?”坚决不能认,一认就会被老虎叨走的。

    “我回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你了,你一看到我的瞬间,瞳孔就收缩了一下,有一个躲闪的动作,呼吸急促,然后体温升高,心跳加速。”侦察之王急速上线,据理力证。

    “我,我那是干活累着了,正喘大气儿呢。”赖皮谁怕谁?反正我不认。

    “我折过的书,故意把边角折得很大,遮了一半图,你新折的折痕虽然照原样折的,但是不是我手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怎么尽把侦察能力用在这事儿上了?”

    “一通百通,学以致用,不读死书,要当实干派。”

    好吧,跟他理论,反正总会被带歪节奏。这里隐秘,又没个旁边人,他就更是大胆狂放了。林小满拗不过他,就被拉着试了马踏飞燕和举案齐眉两个姿势。

    反正都是他出力,累死他得了。

    时间过得很快,他的持久力和战斗力依旧十分惊人。林小满只能颠来倒去,晕晕乎乎地攀附着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徐卫国,我不行了。

    听他得意地笑着,越发冲刺得狠了。

    “小满,说你爱我。”他还逗着她说情话。

    林小满被逗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徐卫国,我爱你……爱……你……啊……”

    她说五六遍,他就会跟一遍,“林小满,我也爱你。”

    林小满又乐疯了,满心都是甜蜜的泡泡在泛滥,就随他折着揉着换姿势。

    他就跟抽疯了似的,白天晚上一有空就来,做山顶洞人做上了瘾,乐此不疲的。

    林小满就纳了闷了,“你最近花在营部的精力好像越来越少了?没有刺头挑事要挨收拾?也没有皮猴儿闹腾?”

    徐卫国两手枕在脑后,餍足地道:“都突然乖了,不需要我鞭策都玩命儿似的练,好些人进步太大都让我吓了一跳。”

    林小满就嘀咕了一句,“我倒希望天天有人轮流找收拾,你把精力全发泄在他们身上,好过天天摇弄我,这骨头都快被摇散架了。”

    徐卫国就一翻身爬起来,撺掇道:“我有个可以不会那么累的辅助工具。”

    林小满知道他又要提那个长了八个爪子摇杆的椅子,就装没听见。她可不要试那怪东西。这光是个真人都顶不顺了,再加上辅助工具,那就是跟满级玩家还开了挂一样的,碾压起她来,那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她省了力,他也省了工夫。

    就不能让他闲,让他闲下来,他就瞎琢磨怎么当好山顶洞人。

    “哎,徐卫国,公公还在替你收拾烂摊子呢,你怎么不闻不问的啊?有你这样当儿子的么?你好歹进城去看一看,关心关心审问的进度啊!还有,小花怎么跟秦姗姗睡去了?她才来锦官城几天啊,就觉得自己可以独立了?她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她觉得可以,我们却不能这样放心啊!你进城的时候,就顺便问下小花,还是劝她回来住,我的那夜大到底还要不要读啊,你都折腾得我又两三天没去了。

    再这样下去,老师再好都会对我有看法的,这班儿开了之后,我就去上了三堂课,这像话吗?”

    “哈……呼,哈……呼。”徐卫国也眼一闭头一歪,嘴微张,夸张地假睡起来。

    林小满见他学她,就想过去教训教训他,就忘记了她的安全距离论。只要走到徐卫国能捞得着的地方,她就是去投喂大老虎的肉。

    肉都到嘴边了,老虎哪有不张嘴的啊。

    拉上来,吃干抹净再擦擦嘴,徐卫国就精神抖擞地准备进城了。他其实抽空进过一次城,叫碗豆准备好冲印暗房,再把设备找一找,相机里好多照片估计是不能见光的,必须由他来过第一眼。

    他有预感,这些照片,也可能会是重要的证据。

    徐天来突然去而复返,杀了个回马枪,余莲心惊胆战之下咬紧牙来了个打死不承认,那常远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跳楼自杀,黑锅自然就甩给了常远,反正死无对证。

    余市长回过味来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丢一个女儿,总比丢掉全副身家被正法的好,所以,他也开始硬扛了,只肯承认一些不痛不痒,顶多记过处分的小是小非。

    倒是那俩个打手被查出来,手上沾了人命,一个强了邻居家的小媳妇儿,被放工回来的男人撞个正着,他把那家男人剁了手脚,吊在梁上,逼着男人看着他折磨那个小媳妇儿,直到把小媳妇儿折磨死,男人才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也死了。然后,这人就点了把火,把人烧了。

    还有一个,就是打架斗横输了,回去觉得不解气,喝了二两酒,就摸进人家家里,把人剁了腌进了泡菜坛子里,直到现在也没人发现。

    这两起案子性质都很恶劣,徐卫国不想把这样的事情讲给林小满听。

    这两个打手审完之后,直接就被收押了,等着处决,一个是判的死刑,一个判的化学阉割然后修复再阉。

    做为加害者同样又是受害人的余娇娇也被人哄上了顶楼,跳了下来。

第四百零六章 姓宋的女人

    这一招过河拆桥,弃车保帅用得可真果断。

    亲情,友情,感情,人性,是不是在阻碍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都可以舍弃?这样的果然不能称之为人了。

    林小满骂得也切中红心。

    只要是个人都无法理解他们这样畜生不如的行为。

    人在做,天在看,行恶之人,总有人收。

    余娇娇跳下来的时候,喊了一句姑姑和爸爸,那时候正是午休时间,余莲伤口突然迸裂,医生把她推进了手术室,有人就趁这个时候把余娇娇带上了天台,推了下来。

    正是因为余娇娇喊的姑姑和爸爸,才惊动了碗豆,碗豆是个能干的,硬生生把余娇娇接住了,下坠的力量,把碗豆的两只手臂全砸断了。

    余娇娇,好像恢复了一点神智,徐天来调来了省军区医院的怪老头,暗中在替她进行治疗。

    她的智力上的损伤是无法恢复了,可是思考能力却恢复了一点点,她吵着要见徐卫国。徐卫国拒绝了。

    可是等照片洗出来,徐卫国过了一遍眼之后,就同意去见一见余娇娇。

    余娇娇一见到徐卫国就大哭,叫着:“卫国哥哥,救救我……”

    徐卫国轻轻地推开她,“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坐下,好好说。趁我有时间有心情听你说的时候赶紧说。你知道些什么?让我救你什么?”

    余娇娇又精神错乱地摇头,她只知道怕,知道求人,记得徐卫国的名字,却不记得自己怕什么。

    徐卫国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起身就要走。

    余娇娇又泪眼涟涟地说了两个字:“药厂。”

    药厂,药人……

    怪老头叫宗缜,年青的时候,被人卸了一掉胳膊,从肩膀的位置齐斩斩的切掉的,那时候的宗缜,可是省城第一刀。

    他本不是医生,是玩刀的刀客。宗家刀的传人。他玩的是双刀,尤其是左手刀使得出神入化,摞倒三五个人不在话下。自从被下了一条胳膊之后,就成了独臂。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改去研究心理学和神经学,又不修边幅四处窜,提着酒瓶子沿府南河转悠,被人当二流子逮过两回,实际上没干什么流氓的事。

    你说你研究心理学和精神学科就研究嘛,非得还去信什么转生,刚考了个医大毕业证,又给人逮去吃了一个多月的牢饭。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上面的领导的,出来后就又当了医生,给人脑袋专开瓢的医生,倒是治好了一些有些能量的人,名声又渐渐传开了,有了正经营生,开始注重仪表,改头换面,又成为了省城宗一刀,专治脑子有病各种不服的精神病。

    徐卫国出门之后,宗缜也跟了上来,撒了支烟给徐卫国,说找他聊一会儿。徐卫国知道他有话要说,就跟他去了休息室。

    宗缜又划燃了火柴要给徐卫国点火,徐卫国摆摆手道:“戒了!准备要孩子呢,烟酒都戒了。”

    宗缜往徐卫国腿间看了一眼,摇头摆脑地道:“你这样子,典型的盈亏不和,你泻再多,都没啥用。不是越多就越能有孩子的。想要孩子,就得照老祖宗的方子,养精蓄锐,渐步渐进。”

    “你叫我来,就是给我讲这方面知识的?”

    宗缜又猛吸了两口烟,突然凑近徐卫国闻了闻。

    徐卫国一把将他推开,宗缜目露惊奇,怔了怔跌坐在行军床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道:“徐卫国,你身上的血腥气太浓了。”

    徐卫国觉得宗缜有些神叨叨的,“我是个兵,从二十岁开始就手染血,十年时间,身上有些血腥气很正常。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我说的血腥气和你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儿。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你这精气神好像并非天生就,而是后期靠什么法子催出来的。

    你这是在点灯熬油,点的是你的命灯,熬的是你的骨。郁积三十年的精气全归于一团,原本是无根之水,无用之精,可是你锻炼太狠了,打破了常规,形成了另一个循环,所以才又有用了。

    一滴精三滴血,你过于频繁了,所以血腥气浓重。原来的你就跟一江水被堤拦了,无法冲出,可你一打开缺口,就如洪水冲泄一样,冲得过于猛烈了。

    你要想多活些年岁,就悠着点。再说了,你想要孩子,也必须重质不重量,不要像吃饭那样,爱吃几顿吃几顿,偶尔还打小零嘴。”

    “你是说我会活不长?”

    “你从生死线上冲过来的,长不长也得靠你自己。你那个后妈,是个能的,到现在都审不出什么有用东西来。估计到最后,实在不行,就得用军法处置,不走常规程序,秘密处决了。

    余娇娇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被多方确诊为精神创伤,永久性的,她就算能说出什么,也当不得证词,上不了台面的。你还是另寻他路,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徐卫国从宗缜的眼中看到一丝不落忍。

    “你对余娇娇有种过了线的关心,这很危险,宗医生。”

    宗缜也不隐瞒,开门见山地说了他的想法。

    “她已经是弃子了,大好的年华,像一朵没来得及开的花,就这样生生被人从枝头上摘下来,用脚踩碎了。她之前就有精神类的疾病,是靠药来养着的。这一次,不过是旧病新病一齐压垮了她。

    我的膀子,就是余市长的大哥下的,余市长这个大哥,也是个耍刀的,我是第一刀,他是第二刀,一直不服狠,找我单练。

    他是余市长老爸在外头搞出来的种,丢了俩钱就把他们娘俩打发了。这个人叫二刀,绰号二刀肉。我无意见看到了余家人干不要脸的事儿,二刀的媳妇儿又正好要生孩子,手里没钱,在医院躺着。余市长和二刀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他下了我膀子,就给他一笔钱。二刀就干了。但是二刀媳妇儿大出血,没保住,生下个女儿。二刀暗中替余市长铲盘子,明道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二刀就去铲。

    我膀子下了,废了,二刀就成了霸头儿。后来二刀把人逼反了,也可能是惹了余市长不痛快,就被人沉进了江里喂吧王八。

    余娇娇,可能是二刀的女儿,年龄是对得上的。二刀下了我一条膀子,我就捡他一个女儿来给我养老送终。”

    “你是还讲着江湖道义那一套吧?我从你的话里,听出了对二刀的惺惺相惜。”

    “随你怎么说,反正余娇娇我保了。还有……三十年前,余市长从京城用麻袋装回来一个女人,把她关在了余家老宅子之中。

    我就是把这个女人放了,才惹了祸。

    这个女人她姓宋,是余市长去参加妹夫婚礼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逮回来的。”

第四百零七章 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婚礼,京城,姓宋的女人!

    宗缜犹犹豫豫抛出来的这一段陈年往事,如一颗惊雷一样,把徐卫国炸蒙了。

    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眼前的宗缜的脸也模糊了一瞬。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镇定下来,嘶声问:“那她长得什么样?”

    “瓜子脸,叶眉,中等个子,皮肤白皙,举止沉静,手上有枪茧,左手食指和中指指腹上也有厚厚的茧。

    哦,她的手腕上缠了一段红头绳,有些年头了,浸了血,斑斑点点的,后来被余市长弄断了,她就哭了。

    余市长想对她下药,被我看见了,我就把趁黑摸进去,把他蒙着麻袋打了一顿,然后把那女的放走了。

    她好像受过重伤,没愈合好,脚又被余家人割破了,应该是防止她逃跑,脚脖子上有好几个刀口,不是一回割的。有一刀,伤及了筋,所以她走不远,就在江城的大业村落了脚。

    她是个文化人,在附近一所小学教过书,后头被抓进牛棚……再后来……我就被余市长寻到,二刀下了我膀子,跟我说,他要拿一条膀子交差,让我躲几年。

    我就进了深山老子子扎了几年。再出来的时候,去大业村找她,没找到。不知道去了哪儿。”

    徐卫国突然想起在招待所的时候,林小满说过话。

    “知识就是力量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听说的,听说的啊,大业村那时候牛棚里也关过不少知识份子,所有人都得去看批斗大会,那些人都会被戴上尖尖帽,然后拖上台子吊打。他们一挨打,有时候就会一边惨叫一边喊口号,好像喊得越大声,身上的就越不痛似的。

    这句话,这句话我就是听其中一个被批斗的中年妇女说的。”

    “哦?那这个中年妇女长什么模样,胖还是瘦,高还是矮,长脸还是圆脸,双眼皮还是单眼皮,姓什么叫什么?林小满,不许想,立刻回答!”

    “她大约一米六五左右,长得很文静,瓜子脸,叶眉,和其他被打的人不同,她痛得满地打滚的时候,她的目光之中却没有一线一毫的怯懦,不被批斗的日子里,她总是她端庄地坐在杂草堆里,一直望着北方。”

    “那她叫什么名字?”

    “我听到有人叫她陶子,也不知道这是她的名,还是她的姓。”

    妈妈!

    徐卫国疯了似的打开门冲了出去,飞车回到了九里屯,把正泡桶里,脸上盖了块棉线帕子,正优哉游哉戏水洗白白的林小满抱了出来。

    林小满吓得哇哇大叫,“徐卫国,你怎么又来了!放开……咦,你怎么浑身在发颤,你是不是受伤了?又谁打你黑枪了?徐卫国,你别光看着我,说话啊,我让你说话!”

    徐卫国唇瓣一直在抖,肩膀和身体全身都在抖,林小满担心得不得了,又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受伤,我只是控制不住了。”

    “你……是不是真想要?那……那我依着你。你别像个傻子一样傻站着,把我放下来一点点啊。”

    “不,不是要这个。我不疯了。不拐着你老来了。小满,我有件重要的事要问你,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

    “我的人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啊,这么纠结做什么?”

    徐卫国用力地捏着她,她的腰都被捏疼了,林小满见他神情不对极了,只能强忍着。

    徐卫国强自镇定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小满,你之前说过,大业村的牛棚里,关过一个叫陶子的女人,对不对?”

    “对,不知道是姓陶还是名字里带个陶字,那天我听公公说对不起陶子的时候,我就有种荒唐的想法,想着……唉,后来被你折腾得实在太狠,就没提。”

    “嗯,小满,我刚刚得到消息,说余怀德三十年前去参加余莲的婚礼时,从京城用麻袋装了一个女人回来,姓宋!她被人救了之后,就在大业村落了脚!

    你又说有个叶眉,瓜子脸的女人一直发呆,望着北方,她又叫陶子。小满,你说……会不会,妈妈没死?”

    林小满也怔住了。

    这样说来,那个叫陶子的女人,还真有可能是徐卫国的妈妈,她的婆婆!

    可是……她后来不见了啊。

    这相当于是徐卫国重新获得的希望,又再次要绝望。

    林小满头都想到要爆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卫国……”

    听出林小满声音中的悲怆和心疼,徐卫国猛地重重闭上了双眼,默了默,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林小满道:“说吧,宗医生也已经说过了,他再找妈妈的时候,妈妈已经不见了。我想再次确认一下她的身份,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我既希望她是婆婆,又怕她是婆婆,怕我们确认了她在战争年代未死,却又亡于浩劫之时。

    她那时候被关在大业村的牛棚里,听说是附近哪个小学的老师,我就上了一年学,不太记得她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了。那时候我应该是九岁左右。

    她被打了之后,直接拖回了牛棚,牛棚四面漏风,寒冬腊月的,打霜落雪,也没人给她送吃的,她差一点点就被饿死在棚里。我捡狗shi经过的时候,偷偷塞了一壶水给她。

    我见她总是看着北方不说话,我就问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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