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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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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察小组当天晚上就赶回了京城,各自归家,第二天准备连续开会,起草关于改革后续的详细章程,因地制宜,对全国范围内的各大城市及农村进行产业化的调整。

    傅国书刚刚换好干净衣服,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门外是一个圆圆脸的警卫员。

    “你是?”

    “我是徐司令员的警卫孙逢武,司令员请傅书/记过去坐坐。”

    傅国书叹了口气,他知道徐天来要问什么,他也不知道徐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令徐卫国如此抵触徐司令员和他的继母还有继母带来的孩子。

    徐卫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没有原因,他是不可能十二年都不愿意回京,甚至今天都已经到了京城边境了,也半点回来的意思也没有。

    他说他的家在九里屯。

    他已经不把京城这里当家了。

    傅国书去的时候,徐天来正坐在一楼大厅的太师椅上,头正、肩平、挺胸、背正、腿并拢、脚放平,手自然垂着,身体自然坐直。

    徐天来和徐卫国长得有八分相似。

    只是徐天来身上的铁血味道和威压更重一些。

    他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中冲杀出来的铁血悍将,为了解放大业,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宋陶,甚至连尸体都没能找得到。

    他站在长街之上,怒目赤血,如同被掏空了灵魂和热气的尸体。

    那时候傅国书十五六岁,刚从军,因为年龄小,身子弱,被徐天来一直带在身边照顾着。

    当他把徐卫国从车底下抱出来时,徐天来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小小的婴孩,眼角都迸裂开来。他站在那血淋淋的卫国二字之前,整整站了两天两夜,一个字也没说。

    从那以后,徐天来就不会笑了。

    他如同一把烧到最旺的火,被人突然冻成了冰块。

    可是后来,战事结束之后,刚一回京,他又火速的娶了余莲,娶了他最好兄弟罗铁生有婚约的那个女人。

    他很尊重余莲,把家交给她来当,也会带她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

    傅国书默默地站着。

    徐天来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他,没回来?”

    傅国书摇头,“他九里屯的军务也繁忙,可能忙不过来。也许等他空了,就会回来。”

    徐天来抬起那双洞穿人心的眼,看着傅国书,傅国书的谎话就编不下去了。

    “我今天下午六点接到报告,说京郊两百公里外,有冲天的火光,应该是喀秋莎火箭炮的光。你们出去这一行人当中,除了老领导外,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敢批准人使用火箭炮。老领导也是个谨慎的人,没有绝对把握,他不会批准。

    能让他觉得可靠的,又能算计如此精准,摸透那块地皮的边边角角的人,全国也就屈指可数。

    那里也是我给陶子买下来,做衣冠冢的地方。他把自己母亲的衣冠冢全部夷为了平地,代表着,他从此后,便与我断了关系。

    他恨我,恨我没能保护好他的母亲。所以他连个衣冠冢也不留给我。他和陶子一样,舍弃了我。”

    看着徐天来悲伤却又压抑的脸庞,傅国书心里狠狠地颤了一下。

    “司令员,或许就是凑巧。他轰的那块地,是那些伏击之人的藏身之所。”

    徐天来竖起一只手掌,道:“不必骗我,他有话留给我?”

    傅国书犹豫着,不知道那一句话说出去之后,徐天来会不会受到更大的打击。

    徐天来猛地闭上了双眼,挥了挥手,“连一句话也没有了。国书,你回吧。”

    傅国书咬咬牙,还是照实说了。

    “卫国他说他在九里屯有家了,这里是您和余莲夫人,还有二公子的家。”

    “他有家了?自己的家?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傅国书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司令员,卫国他结婚了。那个女人,会让他哭,也会让他笑。”

    能让那个闷葫芦笑和哭的女人,应该是他真心喜欢的。

    徐天来慢慢地站了起来,踱了几步,又问:“那个女人可靠不可靠?”

    傅国书对林小满的了解并不深刻。

    他也只是听龙骐和老领导说过。

    “考察组在两省交界线上遇伏时,卫国中了三枪,几乎丧命。他让所有人隐瞒行程,躲在医院养伤,想等养好伤,不吓人之后才回去见媳妇儿。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知道了,硬是扮成别人的小媳妇儿,通过了封锁,跑到了楼下住着。

第三百四十四章 镂空的睡衣(加一更)

    “为了上楼来探听消息,她背了个一百多斤重的大活人爬楼,累成了狗一样。后来,她悄悄的摸到了五楼,哪儿也没去,直接就站在卫国的病房外,望着里面,掩嘴默默地哭。然后,她偷偷给五楼的人做了卫国喜欢吃的菜送去,卫国去寻她,她又躲着不肯见。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在玩啥。

    还有一件事,九里屯被敌特潜伏了,策划了一起暗杀事件,礼堂里被人肉带进了炸药捆,打算人肉引爆。她拼了命过来,提醒卫国,并告诉卫国大约的歹徒人数。

    卫国带着老领导撤出之后,发现她还在里面,看到她身上的炸药引线已经点着了,还是要和她在一起。司令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儿子这是陷进去了。

    他把命都交给了那个女人。

    这是一件幸运却又可怕的事。

    如果那个女人是别有用心的,徐卫国将死无葬身之地。

    徐天来送走傅国书之后,又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余莲回来的时候,发现他没点灯,就坐在黑暗中,又嗔怪地拉亮了灯,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他,一边问他吃了没?

    听说没吃,她又围上了围腰,亲自下厨给他做小炒面去了。

    徐天来看着厨房,沉默了几分钟,又起身慢慢地走了过去,倚在门边,看那个忙忙碌碌的女人。

    “陶子,我要吃狮子头!”

    余莲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回头泪眼连连地唤了声:“徐哥,我是阿莲啊。陶子姐已经去了好多年了。”

    徐天来哦了一声,慢慢地转身走了,等到面上桌之后,他挑了几筷子,就吃了两口。

    余莲忙问:“是不是味道不合你口胃?咸了还是淡了?我再给你重做一份儿。”

    徐天来摇头,“不是,我没什么胃口。”

    徐天来上楼之后,余莲端着那碗小炒面进了厨房,把小炒面倒在了菜板上,用菜刀一点一点的把它们剁成了面碎。

    剁完了之后,她又把面碎收拾干净了,装了起来,提着出了门,丢了出去。

    回来之后,她在浴室洗了很久,拭干身子之后,她又对着镜子扭动着查看自己保养良好的身体,然后打开一瓶香体乳,给自己全身上下,涂上了厚厚的一层。

    涂完五分钟之后,她又用一根塑料刮片,把表面那一层乳霜体刮掉,再用毛巾拭了一遍,闻了闻味儿,找了件白色绣花的睡裙穿上,堆了满脸的笑,慢慢地朝徐天来住着的三楼去了。

    徐天来不在自己的房间,余莲找了一圈,黑着脸往徐卫国的房间走,果然,徐天来坐在徐卫国的床上,正在发呆。

    余莲坐了过去,徐天来往旁边让了让,转头看着她不说话。

    余莲笑盈盈地问:“徐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来卫国的房间了?”

    “今天下午六点的时候,他就在京城北郊,离我们这里两百多公里。”

    余莲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过了一秒又笑得更婉约了一些,柔柔地道:“那我马上就给他收拾房间,把铺盖全给换成新的,让他回来了好睡。”

    徐天来定定地看着余莲,“不用了,你去睡吧。他不回来了。他把陶子的衣冠冢都炸没了。”

    “什么?!这孩子怎么能做对死人大不敬的事?陶子姐姐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入身化黄土一杯,他这样一炸,不是让死人也不安生么?”余莲惊讶得直接站了起来,满眼的不认同。

    “他这孩子,打小沉默寡言,总是闷不吭声搞出一些事来让你烦心。我知道,他就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可是他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血脉。

    我没办法恨他,没办法不牵挂着他。余莲,我想出京一趟,去九里屯看看他。他能舍下这父子之情,决然而去。我却不能对不起陶子,他是我和陶子的孩子,是我和陶子的延续。

    他的身上,流着陶子一半的血。陶子找不回来了,我不能让卫国也离我而去。”

    听到徐天来要出京去寻徐卫国,余莲骤然慌乱了一瞬,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劝道:“徐哥,这个时候,你出京影响太大了。

    还是……我去吧。

    反正方敏自从听说有个小伙子和安然的血型一模一样,就见天的闹腾,吵着那是她的儿子,要去找儿子。安然也决定留在九里屯营部工作了,方敏今天跟我说,她要去九里屯,去找她的儿子。

    如果陈应山不允,她就偷偷的离家出走。那她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一个人偷偷走也让人不放心,不如我就赶这趟,顺便去瞧瞧卫国?

    一来可以照顾方敏,陪她说说话,女人之间,毕竟还是好相处一些。不比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她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干坐着一路的好?”

    徐天来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嘱咐余莲道:“他这孩子有事喜欢藏心里,小时候又容易被梦魇着,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胡话。

    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不敬的地方,你别跟他计较。他毕竟是一生下来就没了妈妈的可怜孩子,我身上血腥味又重,每次一跟他近些,他就会生病进医院。

    战争年代我杀过不少人,迷信的人也说我这人不适合带养孩子,他打小没妈,我又只能远远瞧着,他的性格难免孤僻了些,你要多担待担待。”

    余莲心里恨得快滴血了,面上却笑容满面,如沐春风,乐呵呵地应道:“徐哥,我省得,我哪里会跟个孩子计较。”

    “那你就下楼去吧。我要睡了。”

    余莲俏生生的笑着,嫣红的唇瓣润润泽泽的,“徐哥,齐家过段时间就要从边防回来了,他这一去也有四五年了,资历也够了。”

    徐天来想了想,就问余莲:“那他可有想去的单位?”

    余莲娇笑道:“他一直崇拜你,从一开始就想去做你的部下,只是怕资历不够,特意去外边打熬了几年,回来的话,怕是还想来给你当手下。”

    “也好,我答应了。到时候按正常程序办,看他能做个什么就让他做。举贤不避亲。”

    余莲连连应着,走出门之后,又特意趴了回来,问徐天来:“徐哥,我这白裙上的绣花好看不?”

    绣花就在两胸上,是镂空的。

    余莲里面什么也没穿。

第三百四十五章 风雨快来

    徐天来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嗯了一声,“好看。”说完之后,就仰躺在徐卫国的床上闭上了眼。

    “你帮我把门关一下。”

    余莲咬着牙,握紧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回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里。

    这个家的女主是她,不是那个死人。

    家里的一切,包括男人,都应该是她的。

    她不允许徐卫国再回来。

    陈应山知道方敏这心结不解,就会一直闹腾,抱着方敏哄了大半天之后,方敏终于累得睡过去了。

    陈应山就找来了警卫员,让他找两个可靠的人,护送方敏去九里屯。

    “去的时候,把那个小伙子的相片也带一张回来。我……也想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方敏和两个保镖刚要出门时,余莲就背着行李过来了,说是要一路照料着方敏,顺便去九里屯瞧瞧徐卫国。

    陈应山十分高兴,余莲是个知情识趣的,处事也进退有据,进了徐家门这些年,也没听谁说过她的不是。

    有她陪伴,方敏想必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余莲同志,我家敏敏就托付给你了。她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只要不刺激她,她就安静得跟只乖家雀似的。”

    陈应山说着,又自然地伸出手去,帮方敏把围巾围上,叮嘱她:“路上要小心,晚上早点睡,不管他是不是咱们的儿子,都不要太激动。药要按时吃,见到安然跟安然说,爸爸想她,让她没事写封信回来,报个平安。

    还有,要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

    方敏一个劲地点头,然后又趁着所有人没注意,伸手摸了摸陈应山,小声地道:“应山,我去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我知道,这些年,我闹腾得有些不像话了,总是给你找事儿。你同意让我去,我了了这个心愿,等我回来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陈应山刚届五十,年过半百,五十岁的男人有太多的经历,岁月沧桑,有许多解不开的迷,他也是个当兵的出身,身体康健,经常锻炼,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跟四十来岁的人差不多。

    方敏常年病着,这二十多年来,他一年最多只能近几次身,还不敢孟浪,生怕伤到了方敏。

    他明白方敏所说的补偿二字的含义,眼神瞬间就暗了一下。

    方敏比他小两岁,生儿子的时候,不过十九岁,这些年一直用药将养着,身娇体弱,像是一朵柔弱的山茶花。

    却一直是他心中那个美丽好看,无人可取代的女子。

    陈应山借口说有个东西忘记拿了,就又带着方敏回去重新收拾收拾,让余莲在楼下等一等。

    余莲微笑着应了,仿佛一点也没看到两人之间汹涌的情流。

    警卫员给余莲上了茶,她捧着呷了两口,唇角划过一抹冷笑。

    陈应山和方敏感情越好,对她就越有利。方敏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受到什么刺激出了什么事,也是她控制不了的事情。

    只是这个刺激到方敏的人,一定会是徐卫国。

    陈应山领着方敏上了二楼,直接就把房门关死了,方敏笑笑地看着他,叫了一声:“山哥,你这是要作甚?余莲还等着我呢。”

    陈应山进了房,就再没有在外面那份沉稳了,猴急猴急地脱自己的衣服。

    “敏敏,你现在就补偿给我看看。”

    方敏也不动,就那样看着他,“山哥,你羞不羞,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一进房关上门就变猴儿了?”

    陈应山压了过来,把方敏慢慢的放倒在床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把小棉裤子勾了下来,进去之后,他就满足地哼了一声,叹道:“谁让你招人来着?我变猴还不是因为你!”

    “好吧,猴儿,你就探你的洞吧。我不说话了。”方敏伸手捂了自己的眼,任陈应山施为。

    床慢慢地晃了起来,颤颤悠悠的,咯吱咯吱的。

    陈应山弄完了之后,又给方敏把衣服穿好,帮她理了理裙子下摆的褶皱,这才自己穿裤子。

    两人偕同着出了门之后,方敏突然回头,嫣然一笑,“山哥,我前段时间从上海做了件真丝旗袍,是你最喜欢的那种样式。”

    陈应山捂着额头啊地叫了一声,说了句:“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放你出去了。”

    方敏快步下了楼,“男人说话要算话啊,山哥,你在家要乖啊,等着我,别去拈花惹草的。”

    一行四人,寻子心切的方敏,心思不明的余莲,两个保镖,踏上了前往九里屯的旅程。

    陈应山回到屋内,躺在床上又歪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打开了方敏放衣服的那边衣柜,在里面找了找,果然找出来一件高开叉的旗袍。

    抱着旗袍睡了一会儿,他突然从恶梦中惊醒过来。

    他急忙下了楼,给远在九里屯营部的陈安然挂了电话。

    “安安,你妈妈和余阿姨过两天就到,妈妈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你要小心照顾着啊。你知道的,爸爸是离不开妈妈的。”

    陈安然撅起嘴,轻轻地哼了一声:“爸爸,你偏心,你的心眼是长到妈妈身上去了吗?只要妈妈在家,你的眼睛就跟着她转悠。你什么时候也能离不开安安啊?”

    陈应山哈哈大笑起来,叫了乖女儿,“别吃你妈妈的醋啊,爸爸肯定是站你妈妈那边的。你要不好好照顾妈妈,等你回来,爸爸打烂你屁股!”

    “余阿姨也来?是来看卫国哥的?卫国哥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呀。”

    “唉,别人家的家事你不要去管。老徐想卫国了,自己想去,你余阿姨说她去的话,正好陪着你妈妈说说话,这样安排也没什么不妥。

    对了,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陈安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徐卫国结婚了的消息告诉了陈应山。

    陈应山立马愣住了,有好几秒都没说话。

    “喂,爸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余阿姨到底是去看卫国的,还是去审核儿媳妇的。卫国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老徐心里肯定怪不是滋味。

    余莲这是身负重任而去的呀。

    安安,你小心看着点,别让卫国犯拧,也让你妈妈别去掺合,以免人越多,事越乱。”

第三百四十六章 徐卫国的打算

    大地上,随处可见一条条绿色长龙呼啸而过,它们穿过河流山川、村庄城市,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绿皮火车里,一边安了三个连在一起的木头椅子,一边安了两个椅子。

    徐卫国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已经好几个小时都没动弹一下了。

    马上就要到锦官城了。

    他跟林小满说的是要出去一个月,他二十天就回了,剩下来十天,他要去解决一件秘密的事。这件事,他并不想让林小满知道。

    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一些年轻的女同志经过,一会来一波一会儿来一波,却从没看到他转头望一眼。

    他坐的是普通的列车,没用军官证买票。这趟车比那趟军列要慢十四个小时。

    他下车的时候,终于转过了身子,身后传来一片惊讶的抽气声。

    他听到她们猜测他是不是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才一直看着窗外不肯回头,怕吓着人。

    要是这个时候林小满听到了,一定会冲去,指着人家的鼻子说:你才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你全家都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

    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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