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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泽时真的这样子做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今天才发现,今天才冻结?”蒋丽声问道。若是泽时做的。那应该是十几天前呀。
十几天前泽时在开封市就跟她说了,要冻结银行卡就是在那会呀。怎么可能到今天才冻结。
“我是今天才发现的。由于前一次取了不少钱出来,所以有好几天没有取钱。也没有用到卡,今天和朋友出来逛街买衣服,发现钱不够,就刷卡,结果就发现被冻结了。信用卡也不能用。二哥给我办的副卡也不能用。”周泽诗一脸气愤地说道。
她当时搬出她是周家的人,她们居然不相信,而且那一件衣服最后也还是退了回去。
她当时都穿在身上,准备随时穿着走人了。
结果,银行卡一个都用不了。还丢了大脸!
“妈。这是怎么回事?”周泽诗两眼眯起,语气不善地看着蒋丽声。她有时虽然乱花钱,家里人也说过她,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子,冻结她所有的卡。
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这时你二哥做的。”蒋丽声叹了口气,说道。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真的把诗儿的卡给冻结了。
好一个儿子,为了那个女人。为了那两个小贱种,居然狠得下心来伤害自己的妹妹。
她妹妹那是为她好呀。
“二哥为什么那样做?是不是我做的事他知道了?”周泽诗一听到是周泽时做的,心里咯噔一下,慌了。
她当时是打电话让雇佣别人做的这一件事。还特地嘱咐他们小心些,那两个小孩的母亲会武功。
她把这一件事情吩咐下去就忘记了,结果。今天母亲这样子一说,她又想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她这一件事情曝光。那两个小贱种死了,哥哥知道了。所以为了惩罚她,才把她的卡给冻结?
周泽诗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
肯定是这样子的。
“妈妈,别担心,那两个小贱种死了也好。哥哥冻结卡也是暂时的。他总不能为了那两个私生子而生我的气吧?”周泽诗松了一口气,看着面色沉闷的蒋丽声,开口说道。
等事情过去之后,她再服些软,好好地撒一下娇,她就不信了,一向疼爱她的二哥会继续冻结她的卡?
她这段时间先用着她妈妈的卡好了。
“不是。”蒋丽声摇头地说道。
“什么不是?”周泽诗不明白,问道。
蒋丽声心跳了出来了,有些不忍地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一件事,明明不是她女儿的错,是她这个母亲犯下来的事,最终结果却是自己的女儿替她担了。
“妈,什么不是?”周泽诗一见蒋丽声的表情,感觉到不是很好,但是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问道。
难道任务失败?
一想到任务失败那个可怕的后果,周泽诗也不由地脸有些微微发白。
“不是。那两个小贱种没有死。你哥用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们。那天我出门去就是知道消息过去看他的。后来,时儿自己查来的背后指使人是你我,所以他就把你的卡给冻结,并打算回来自请除族。”蒋丽声说到后面,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的好儿子,为了那一个女人,为了那两个小贱种,居然要出族!
她好后悔。
她好后悔,那一天看到桂圆,为什么那么多事,把两个人的头发拿去化验,结果化验出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
她好后悔,当初知道结果的时候,应该暗暗把派人去把钟离善他们结果掉,而不是怕泽时事后埋怨,告诉泽时这个消息,让他选择办。
要是她当初知道时儿是这个反应,早就把钟离善给杀了。
只是事到如今,后悔已然无用了。
“哥哥他居然那样子做?!妈,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周泽诗摇着蒋丽声的肩膀说道。
她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要是她早就知道哥哥出事,现在早就逃到国外去了,怎么可能还敢呆在这里?
“我回来之后,太伤心,所以忘记了。”蒋丽声抹着眼泪说道。
“妈,你害死我了。”周泽诗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
她二哥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而她现在,钱也没有,还在国内!
怎么办?
“妈,我去收拾行李,你去帮我弄机票,我马上就回国外去。”周泽诗想了想,忽然一下子站起来了,摇着蒋丽声的双手说道。
逃到国外去,逃到国外去,和先躲过这一劫再说。她有护照,就差钱和行李。
她要马上就走。
蒋丽声还不没有来说什么,就看到周泽诗跑上楼去收拾衣服。
她把脸上的眼泪给抹干净,然后赶快吩咐下人打电话定票,最后回房里给周泽诗拿了一些钱还有她的一些首饰。
她卡上有钱,现金却是不多,现在去取,也来不及了。先拿一些现金给诗儿应付着,首饰也收拾一些,若是没有钱了,还可以把首饰给当了,换钱用了。
到泽时没有那么生气之后,她再给诗儿寄钱去。
“你回到国外之后,回我们以前住的地方,那一条街上有一栋小公寓,当初我无聊的时候买的,你回去那里,你哥绝对会想不到你在那里。你先过去,钱省着一点用,回头我再把钱寄给你。”蒋丽声把手上的纸袋递给周泽诗,抓着她的双手,说道。
“妈,这事回头再说。我要马上就走了。”周泽诗甩开蒋丽声的手,把袋子放回自己行李箱里,然后就心不在焉地说道。
她要赶紧走,要不然,等二哥来了,她就完了,若是让大哥知道这事,那她就死定了。
一想到大哥知道她让人把二哥给砍伤了,周泽诗光是想,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都是我害苦了你呀。”蒋丽声抹着眼泪。
“妈,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这事那么机密,二哥也能查得出来,更没有想到,那些贼人没有伤到那两个小贱人,伤害二哥。妈,我真的该走了。回头我再打电话给我。”周泽诗现在也顾不得蒋丽声的眼泪了。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若不是她妒忌钟离善,也不会听到她妈说了那么几句就去找人。
而且,她还耐不住性子,想要早点解决这一件事。
她应该要等一段时间再行动的。
“好好,那你小心。到了之后,用那里的公话打我打一个电话,让我放心。”蒋丽声不舍地说道。
“好的。妈,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周泽诗说道。她回他们原来没回国内住的地方。
那里她比较熟悉。
去那里正好合适。
“对了,这钥匙给你。记得,就是我那一条街的68号。”蒋丽声把钥匙塞给周泽诗,说道。
她刚才匆忙之间,忘记把钥匙给塞到那个纸袋了。
周泽诗一把就拿过钥匙,回头抱了一下蒋丽声,拉着行李箱,就想外面走去。
家里的仆人早就把门给开好了。
周泽诗回头对母亲挥了挥手,然后拖着行李就走了。
只是,还没有等她走到门外,就看到周泽时和周泽晗出现在门口。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我正打算去国外玩呢,赶时间,不跟你们多说了,回头我给你们带礼物。”周泽诗慌慌张张地招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准备跑了。
只是跟在周泽时后面的黎中一把就抓住她。
“二哥,你是什么意思?”周泽诗假装不知道周泽时是什么意思,质问道。
周泽时冷笑一声,说:“周泽诗,我亲爱的妹妹,你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放开我,我没有兴趣,我赶时间!”周泽诗挣扎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带进来吧。”周泽晗开口。
周泽诗一下子就停止了挣扎。
全家人当中,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大哥,周家的现任族长。
她明白,就算她今天逃得了,她家大哥发话,她立马就会被人找出来。
她原本还想着,二哥应该没有那么快就找来,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会那么快请大哥出马,而且,这样子的事,也会瞒着大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二哥真的做的那么绝。
四人就到了大厅。
蒋丽声刚回到房间,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声响。她以为女儿不出国了,所以便急急地跑了进来。
谁知道迎接她的却是她的两个儿子还有坐在旁边,满脸衰败神色的女儿。
“泽晗,泽时,你们怎么来了?诗儿,你不是要出国吗?怎么回来了?”蒋丽声平静地问道。
如果不忽略她声音的颤抖地话,周泽时会认为蒋丽声的心情非常地平静。
“妈,我们谈谈。”周泽晗说道。
周泽晗话声刚落,他们就全部起来了。
周泽晗带着众人到了书房里。
“妈,事情泽时告诉我了,真是你和妈妈指使的?”周泽晗坐在书桌后面的位置上,盯着蒋丽声问道。
周泽晗做为周家的族长,本事就非常地有威严,而现在,板着一张脸,看上去,更加地有气势。
“什么事?我不知道。”蒋丽声有那么一刻颤抖,但是想起眼前这两个可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儿子,胆子又壮了起来了。
“妈。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看过证据了。”周泽晗睨了周泽诗一眼,淡淡地说道。
周泽诗被这一眼吓的脸色更加地发白了。
“泽时。你怎么能告诉你哥?”蒋丽声一听到周泽晗连证据都看过了,顿时质问起了周泽时。
时儿真的一点也不顾念母子之情吗?
她那是为了他好。要不然,她也犯不着做这样子的坏事?!
而如今,泽时居然把这些证据给泽晗!
怎么会这样子?!
“妈,大哥问我为什么除族,我把原因告诉他的,他问我有证据吗?我说有!”周泽时撇开眼,不再看蒋丽声。
因着父亲从小就培养大哥,把大哥带在身边,而他。则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
他原本了不想这样子做的,但是一想到母亲和妹妹若是因为这一件事没有受到惩罚,日后则更变本加利,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找上了大哥。
“蒋丽声、周泽诗,我再一次问你们,你们做过这一件事吗?”周泽晗又开口说道。
这一次,他对蒋丽声和周泽诗的称呼由“妈”和“妹妹”变成了蒋丽声和周泽诗,这就意味着他是以族长的身份跟他们说话。
蒋丽声心里一颤。立马下意识地回应道:“做过。”
在那些证据面前,在铁血心肠的儿子面前,她再狡辩那已然无用。
“我知道了。”周泽晗点点头,说:“至于你。周泽诗,这几天就好好在呆在这里。”
“大哥!”周泽诗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泽晗。
周泽晗这样子做,相当于幽禁了她。
“我明天会联系族老们。”周泽晗抛下这么一句。
“泽晗。你要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千万不要让时儿出族。”蒋丽声哭出声来。
她的儿子。不能出族啊。
出了族,就像前年那个周坤一样。落的那样子的下场。
都是她的错。
“这事以后再说。”周泽晗拒绝。
他也舍不得自己弟弟出族,但是族规是那样子,就连他这个族长都不能违背。
若是他包庇自己的弟弟,那么他这个族长的威信也就没有了。
到最后,怎么判决,还是得等族老们同意。
周泽晗抛下这么一句,然后带着周泽时就走了。
“妈,怎么办?”周泽诗等周泽晗和周泽时走后,立马就抱头哭了起来了。
“我不想去训练营,我不想去训练营。”周泽诗大哭。周家犯象牙的人,都会去训练营。
那是二号训练营。
一号训练宫给族里培养人才,二号训练营则给族里改造人才。说是改造人才,实际上像类似族里的监狱。
在家族里犯了过错的人,都会进去里面“训练”,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才能出来。
进去那里的,要么就残害手足的人,要么就是染上赌博与毒品之人,要么是侵害周家利益的人等等。
周家犯过错的人,几乎都会进去那里。
她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也听说过那里。
简直是人间的恐怖所在。
周家那么大的家庭,整个家庭犯错的人全在那里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想办法,想办法。”蒋丽声颤抖着声音说道。
若是像儿子今天所说的,她大概也会进去吧。
“妈,我好怕。”周泽诗说道。
“别怕,妈陪着你。”蒋丽声抱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全是她的错,若不是她跟诗儿说起这事,诗儿怎么会派人去杀那两个贱种,又怎么会伤到时儿,全是她的错!
她的错!
蒋丽声大声哭了起来了。
“妈,我们找奶奶。找奶奶。”正趴在蒋丽声肩膀上哭着的周泽诗,忽然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样,说了起来。
“奶奶?”蒋丽声一时头脑有些发涨,不知道周泽诗说些什么?
“奶奶!就是奶奶,她从小疼爱我,我让她去替我说情去。她肯定愿意的。”周泽诗离开蒋丽声的怀抱,说道。
“别。”蒋丽声阻止。
“妈。现在只有这个方法了。”周泽诗说道,然后用电话快速地播了起来。
电话好一会就接通。
周泽诗和电话那边的那个仆人说了一下。等了一会,才听到苍老的声音喊:“诗儿?”
“奶奶,是我,我是诗儿。奶奶,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周泽诗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哦,是诗儿呀,奶奶也想你,你怎么那么久没有回来看一下奶奶?”朱凤娇慢悠悠地声音从话筒那一边传来。
“奶奶,我最近遇上了一些事了。”周泽诗说道。
“什么事?就知道有你这个丫头有事才打电话找我!说吧。要奶奶帮什么忙?”朱凤娇笑着回道。
“哪有,奶奶!诗儿是想你了,那你过来再说。”周泽诗抱着话筒,撒娇地说道。
“好好,那奶奶就去看你,”朱凤娇哄道,她心里知道这肯定是聘中了,要不然,诗儿不会打电话叫她过去的。
她去也行。她好久没有好好动一下了。
看来是有大事发生喽。
周泽诗放下话筒,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有奶奶出马,她和妈妈肯定不会进二号训练营。
“你奶奶能行吗?”蒋丽声怀疑地问道。
“妈。能行的。”周泽诗想起了朱凤娇的本事,点点头,说道。
朱凤娇并不是蒋丽声的婆婆。严格来说,是蒋丽声有大伯母。
当初。周应年的父亲周华武还有一个哥哥周华文,只是这个周华文在战乱中死去。留下比他小十岁的周华武,还有周华文的妻子朱凤娇和一个女儿周应昭。
朱凤娇带着周华武和周应昭在乱世中存活,后来为了保存性命还有家业,出了国。
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又是女人孩子,所以就算是有钱,朱凤娇也不敢用,最后只得洗盘子,赚些钱来掩人耳木。
后来,周华武长大,利用朱凤娇当初带出来的钱,做起了生意。
说起来,周华武也是一个能人,在他手上,周家的生意越做好。
再后来,等生意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也因为缺人,周华武便把国内的,属于他那一支的族长全部都弄到了国外。
族人全部都出到了国外,在全族的共同努力下,周家也渐渐恢复了昔日的荣光。
也就是那时,周华武居然知道了周家原来还有一批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除了古董之外,还有一些孤本字画等等。
周家凭借着这些东西,一下子就成了海外大族。
而朱凤娇,也算是周家重新崛起的功臣。
只是,平时,朱凤娇养大周华武和周应昭之后,慢慢地淡出了别人的视钱。
她现在正在杭城周应昭她家住着。
周泽诗为了新近朱凤娇,平常都不叫大奶奶,而是直接叫奶奶。
有了朱凤娇出马,周泽诗慌乱的心才稳定些。
“诗儿,这能成吗?”蒋丽声有些迟疑。她平常也不怎么跟这个伯母接触,她嫁到周家来的时候,这个伯母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只是当她生下周泽诗时,才见上这面。
这位伯母,大抵是因为自己女儿生的全是儿子,外孙娶的媳妇生的也会是儿子,所以特别喜欢女孩。
诗儿小的时候,朱凤娇经常接她去玩。而诗儿长大之后,也经常去看这个伯母。
只是,这么大的事,她出面能成吗?
“能成的。妈,我们只能指望她了。爸爸他跟大哥一样,恨不得把我们送进二号训练营,至于二哥,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事告诉大哥,我们现在能指望的就是奶奶了。有奶奶出门,爸和大哥还有那些族老肯定会妥协。”周泽诗慌张的心安定下来,甚至略带有些得意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蒋丽声拍着女儿的手,不怎么抱希望地说道。
朱凤娇来的很快,第二天晚上就到了。
(好困,错字明天再改了。晚安)(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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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秋礼投的一票粉红票~】
“奶奶!”朱凤娇甫一进门,周泽诗就扑到朱凤娇怀里,哭了起来了。
“我的小乖乖,怎么哭的那么厉害?!”朱凤娇抱紧周泽诗,往她的背后拍了拍,哄道。这个孩子一向很乐观开朗的,这一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哭的那么厉害?
“奶奶,我就是太想你了。”周泽诗哽咽地说道。
“好了,好了,快快把眼泪给止住,我这不是来了?”朱凤娇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
“奶奶。”周泽诗不好意思地朱凤娇的怀里出来,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
一股老人味,实在是太臭了,害得她想多撒一下娇都不行。
明明那么有钱了,也不把自己弄的香一些。
周泽诗心里想着,但是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