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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你也信?!”许扬掏出五十元,拍在柜子前,道:“不用找了。找个袋子帮我把衣服包起来。”
钟离善给她弄了一个纸袋子,白色的纸袋,纸袋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大大的“z”字。
下面写着墨珺衣饰店。
“你这标志做的不错。”既醒目又显眼,非常棒。
“嗯,还行。”钟离善道。
“能问一个这个墨珺衣饰是怎么回事吗?”许扬这下子就好奇了,怎么以好端端的,取了一个墨珺衣饰的名字,难道不是该取“钟离衣饰”吗?
“哦,那是我儿子和女儿的名字。”钟离善说道。
火龙果的大名叫钟离墨,桂圆的大名是钟离珺,合起来可不是墨珺衣饰吗?
“哦,难怪。”许扬答道,心里却升起了另一种想法,这个钟离善居然不恨那两个孩子,看样子,反而是非常地爱。
要是不爱,怎么可能把孩子的名字充当店名?
真是怪哉?
许扬拿了衣服就走了。
他没有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那人还本是想进店门的,但是看到许扬,立马就躲到一旁,两眼盯着许扬。
直到许扬走远,那人还盯着许扬的背影出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纠缠
“你做什么?!”钟离善看着拉扯着钟离宝的元大山喝道。
若不是下来一趟,她都不知道元大山那么无耻,居然来店里跟小姑拉拉扯扯,而且,声响还颇大。
现在,小姑这样子摆明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他却纠缠着小姑不放。
只是小姑在现场,要不然,钟离善半分面子也不给,拿起扫把就把他打出去。
元大山一见钟离善,面上一慌,拉着钟离善的手就放开了,说:“善善,你怎么来了?”
钟离善不理他,这种人没有什么好理了。
前世害死了自己的小姑,这一世,自己使计让他小姑离了婚,他老妈还天天上门骂小姑,现在,他又来做什么。
“小姑,什么事?”钟离宝径直走到钟离宝面前,问道。
刚才吵闹地声音,她在二楼里都听到了。
这个元大山,怎么双来了!
“没事。”钟离宝支吾说道。她怎么好意思说给自己的侄女听。
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小姑。”钟离善脸一沉,她对钟离宝这么敷衍自己不满。
今天不搞清楚什么事,她什么也不安心。
元大山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解决,心里不安。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元大山破坏她小姑的生活!
钟离宝这厢还没有说话,钟离善便听得元大山嬉皮笑脸地说道:“善善,我昨天看到许扬许警官来了,是不是姑丈眼花了?”
元大山正拐弯抹角地探听消息呢。
钟离善一听。厌恶地看着元大山,道:“元大叔。我记得你和小姑离婚了。你可不能再自称姑丈。你这样子,我可不能让你再耽误小姑的青春。你有什么事?许扬昨天确实来过。但是他是过来买衣服的。”
元大山怎么知道这家店?怎么说会过来?而且,昨天还过来看到许扬了。
昨天看到许扬不打招呼,今天又过来找小姑?一想到这个,钟离善心念一动,但是脸上不动声色。
“我前天听村里人说,你在石棠市开了一个服装店,所以昨天想着过来看看。”元大山腆着脸说道,那两个兔崽子,钟离宝开了那么大的一家店。居然不告诉他,真是胆子大了,白养他们那么多年了。
要不是听村里的人唠叨,他都不知道钟离宝开了那么大的一家店。原本想着,钟离宝在娘家过不下去了,估计会回来也说不定,现在看到,钟离宝的生活越过越好!
不可能再回来了。
一对比他现在孤家寡人,元大山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哦。”钟离善应了声。并不接话。
“你回去吧,你刚才说的话我是不答应的。”为了避免元大山说下去,闹的双方都不好看,所以钟离宝开始赶人。
“阿宝!”元大山带着点亲近地叫了钟离宝的名字。想、让她住嘴,然后又转头对钟离善说道:“善善,善善。我今天来。。。。。。”元大山搓了搓自己的双手,仿佛说起这个话题极不好意思。
“什么事。你说吧。”钟离善冷笑道。
既然为难,既然不好意思。那为什么要来找小姑?为什么要说,既然来了,就表示着这事在他的心中占着很在的比重,要不然,他也不会来说。
更何况,这貌似是来求前任这样子。
钟离善一猜就猜到了张春花的事。
果然,下一刻,元大山就说道:“善善,你看,你能不能找一下许扬许警官,春花快生了,还在牢里,能不能找他看看,让春花出来。”
钟离宝一阵沉默,刚才元大山就是跟她说这事。
她怎么可能答应。
张春花那个贱女人,勾引了她的丈夫,害的她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毁了,现在,元大山居然过来求她?!
便何况,她有什么门路?
许扬不过是来店里买过衣服,元大山就能求上门来,让许扬放了张春花。
许扬只是一个局长,一个警官,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一个判了几年的女人从牢里放出来?
这元大山长不长脑的。
以前,没有离婚的时候,她也没有发现元大山这么不靠谱呀,现在,离了婚,她发现元大山越来越离谱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钟离善扑哧地笑了一下,道:“元大叔,你以为派出所是许扬家开的吗,想抓人就抓人,想放人就放人?!再说了那张春花教唆别人进门抢劫,还教唆那人意图对我和我小姑不轨,我钟离善试问还没有那么大的胸怀,既往不咎!张春花坐牢,那是因为她罪有应得!”
最后一句“罪有应得!”钟离善几乎是咬牙说道。
这元大山也太想当然了吧。
他凭什么要求人家许扬放人,别说许扬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这个能力,她也不会去走这个门路。
张春花差点就害了她和小姑的后半生,她凭什么既往不咎,为她求情?
她是脑袋坏了才这样子做。她只是一个俗人,还没有修练到放过仇人的那种地步?!
元大山的脸皮挂不住了,他讪讪地笑道:“善善,算叔求你,帮叔一次吧。春花在牢里那么久,她也知道错了。我前几天看过她,她后悔了,她对你们做过的事表示歉意。善善,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建国和元援的弟弟,帮叔一次吧。”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前几天她去看了张春花,春花痛哭流涕,说她知错了,而且,她不想她的孩子在牢里出生。
他也不想,没有了元建国和元援两个孩子,张春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后辈子的依靠了。
所以,他答应着出来看看。
也是巧合,昨天早上他听说了阿宝开了个店,所以过来看看,还没有到门口,就看到许扬从里面出来。
他去派出所几次,想求见许扬,许扬都不见他。
现在,知道许扬跟阿宝她们有往来,所以他不得不上门求。
他也知道这事让钟离善他们很为难,但是,难道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不管吗?
张春花肚子里的那个也是他的孩子呀。
“哼,建国和元援的孩子弟弟?呸,还不知道张春花肚子里的那个是谁的种呢?你敢说是你的孩子?”钟离善嗤笑道。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善善,你怎么能这样子说,你就算是不想帮忙,也不能这么说呀。春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是谁的孩子?”元大山一脸痛苦地说道。
钟离善可以不帮忙,但是不能污蔑春花的贞洁。
若不是因为他,春花也不至于落的这个下场。若不是因为认识他,春花怎么会妒忌阿宝,又怎么会使出这样子的毒计?全是因为他呀!
全是他的错呀!
“呵呵,元大叔对自己那么自信呀。原本我不想说的,但是这时候我还是得说了。你还记得七月的时候你来找我爸借钱的事吗?”钟离善问道。
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人生痛苦的开始。他原本以为借到钱,到鹏林市倒腾电视机卖,赚大把钱让阿宝和建国过好日子,谁知道,钱没有借到,他和张春花的事就暴露了。
元大山一想到这个,心就抽痛,他甚至无数次在想,若她不借钱了,是不是她和钟离宝还不会分开。
钟离善看元大山没有反应,直接对小姑说道:“小姑,你知道吗?元大山当时借钱的主意是谁提议的?”
钟离宝想到一个可能,气的手都发抖,道:“难道是张春花?”
“不错,就是张春花!”钟离善嘲讽地看着元大山,继续说道:“正是张春花。这段日子,我在外面跑,也听到不少消息,这张春花有一姘好,正是他唆使张春花,张春花又唆使元大山去借钱做生意。小姑,你想一想,张春花这么做,为的是什么?既然是张春花的姘头唆使的,那自然不是为了元大山好,而是想要骗元大山的钱。”
“你胡说。你胡说。”元大山一听,果然接受不了。
“我没有胡说,我是听到可靠的消息才知道的。张春花只是想骗你的钱罢了。难为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楚。”钟离善嗤笑道。
钟离宝气的发抖,倘若元大山和张春花的事没有曝光,她也没有跟元大山离婚,那元大山岂不是被骗了钱?
若是元大山被骗钱,最惨的还不是她和两个孩子。
一想到因元大山被骗钱,自己的两个孩子因负债而退学,钟离宝气的两只眼睛都红了。
原来,原来,还有这事?说起来,她还感谢元大山和张春花的事曝光了呢!
钟离宝使劲使自己平静下来,对元大山道:“你走,以后不要来了。来一次,我打一次!”
元大山抬头,眼中尽是不可置信,道:“阿宝,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他真的不知道的,他只是想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钟离宝没理他,直接上楼去。
钟离宝不在,那就好办了,钟离善连表面的客气也不愿维护,直接道:“元大山,请你出去。以后不许再来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元大山还想说什么,但是动了动嘴,没有说出来。
钟离善走去整理货架,不再理会元大山。
元大山看无人理他,只得讪讪走了。(未完待续。。)
ps: 我是英俊的存稿君~
第一百零八章 方老太太上门闹(补昨天的)
“钟离宝,你个不要脸的,居然赶大山出门。我们元家有你这样子的媳妇,简直丢了八辈子的大霉!你个下水货,不要脸的贱蹄子,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钟离善正在柜台里算账,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外面骂。
骂声透过闹市,钻进店里。
店里的几个客人听到骂声,放下自己手中的衣服,走人了。
“善善,你别理。是方氏,你在这里,我去打发她。”钟离宝一听到外面的骂声,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昨天是元大山上门闹,今天是方氏上门来。
真当她钟离宝是一个软柿子,随便他们捏。
“小姑,你在店里接待客人,我出去。”钟离善把手中的账册放下,说道。
现下这种情况,小姑出去并不是太好,还是她一个外人出去打发的比较好。
“我们一起出去吧。横竖店里的客人都被这方氏骂跑了。”钟离宝怒了,说道。
刚才还有两三个客人进来看的,而且,还有一个是有购买的**的,这方氏一来,这些客人听到外面的骂声,以为会引起什么纠纷,纷纷放下手中的衣服走人了。
这方氏,也太会挑时间来了。
来的正是下午午市最热闹的时候。
“也好。”钟离善环顾一下店内,店头道。
方氏在外面骂她,就她个人而言,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影响,但是却影响了店里的生意。
这方氏。肯定是元大山叫过来的。
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她和小姑在这里开店?!
钟离善对元大山的无耻又有新的认识。
方老太太看到钟离善和钟离宝出来。得意一笑,昨天大山跟她说的时候。她就想着在现在这时候来,现在看来,果然没有来错。
钟离宝这个贱人果然受不了出来了。
“钟离宝你这个贱人,你才舍得出来?!我以为你会不敢出来呢。”方老太太得意地笑着,只看到黑洞洞的口腔。
“敢,怎么不敢?我又没有做亏心事!”钟离宝沉着脸就道。
得想个法子让这个老太婆下次不敢来,要不然,她们虽然不怕,但是这个老太婆来一次她们就得赶一次。麻烦不说,而且,还浪费她们的时间与精力。
“你害的我家春花还在牢里,你个不要脸的,现在倒好,居然开了店,哪个愿意上门来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做的衣服。”方氏一想到怀着孙子的儿媳还要牢里,而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钟离宝,却开了一家店。赚钱赚到手软,心里恨的不行。
早些年在她们家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个钟离宝开店?一和大山离婚,这个钟离宝就开起了店。过上好日子!
这个钟离宝就是一个奸的,早年若是她肯这样子做,那她家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方老太太。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钟离善环视了一下四周围观的人。调高音量,“你家张春花坐牢。那是因为她雇人入室抢劫,关我们小姑怎么回事?!至于开店,有哪个说法说不能开店的?!”
她们还要在这里做生意,所以钟离善把声音调高,让别人听的明白,也让别人知道,他们做这一切是有理的,而方氏是无理取闹的。
“钟离宝你个贱人,害了人你就躲在一边,让自己的侄女出来是什么事?!”方氏不理会钟离善,大骂道。
“方女士,你现在上门要做什么?”钟离宝沉着脸,厉眼看着方氏,道。
以前因着元大山的缘故,每一次和方氏对上,她都会让方氏,但是自从离了婚,她就不再相让了。
这一次,自是不例外。
方氏上门来闹,分明是不想她好过,既然方氏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方氏好过。
“让我进去再说,这么大的太阳,可晒死我了。”方老太太得意地看着钟离宝。
她就知道,上门闹,钟离宝不管为了什么,都会答应她的要求。若是钟离宝不答应,她也不怕,到时,继续闹。
横竖她也没有什么事,而钟离宝要卖衣服,要赚钱,肯定不会让她这样子闹出下去的。
若是她继续闹下去,损失的可是钟离宝。
“我们开店是卖衣服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有什么事,你在这里说!”钟离善看不过方氏的得意样,道。
她不会退缩一步的,若是她退缩了,日后,方氏一有个不如意,想要点什么就上门闹,难道她要次次满足她?
“你个贱人,果然,大山跟你离婚是对了。有你们这样子对老人家的吗?特别是你,钟离宝,好歹你也做了我们元家十几年的媳妇,有你这样子对前婆婆的吗?”方氏见钟离善不让她进门,脸色一沉,就嚎叫了起来。
顿时,人群中就有人指指点点,纷纷指责钟离善和钟离宝冷血。
“方女士,回你家闹去,别以为你随便说两句,就能颠倒黑白,若不是元大山跟村里的小寡妇张春花苟合,我钟离宝也不至于为了讨生活,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店!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做你儿媳的时候,每天辛辛苦苦,换回来的,却是自己的老公跟别人好了,老公的情人找人来我家,想抢我家的钱,还想毁了我家人。”钟离宝边说边抹眼泪。
人群纷纷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内幕。
原本以为是老太太怒讨儿媳,现在看来,还有内幕,还有八卦?!
方氏张张嘴,想阻止钟离宝说下去。
她刚才就先声夺人,但是若是钟离宝说下去,她就没有理了。
“那个不要脸的娼妇,因为自己做的事被抓去坐牢了,你现在居然上门来,想要去我去把她放出来!我怎么可能把她放出来?又不是我抓的,我也不那皇帝,说啥就是啥。”钟离宝继续说道。
众人了然,“哦”的一声,看方氏的眼神就带着鄙夷。
原来闹上门是为了这碴。
害了人家的还不够,现在还无理取闹,居然让人家去把凶手放出来。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极品的人。
“呸,我还是第一个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为老不尊呀。这是看不着人家过的好,故意上门来闹。”
“若是有这样子的老太婆,我早就离婚了。”
。。。。。。
“你想上门闹,想要我们去找人,把那个小贱人张春花给弄出来,怎么可能?!我们家又不是开派出所的,怎么可能把人给弄出来?!你这分明是无理取闹,看在曾经是一场亲戚的份上,方老太太,你若是自己主动离开,并保证以后不再上门闹,我就不报警,要不然,我就报警。你闹的我们都做不成生意了,还污蔑我们,损坏我们的名声!”钟离善道。
报警,是对付方氏最有效的一种办法。
方氏那么一个不要脸的,寻常方法对她没有用。
若是她真的是一个寻常的妇女,也做不出今天这事来,而且,听到别人这般指责她,居然还淡定地站在这里。
“我呸,我做了什么事?你们要报警?你们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报呀,报呀,看去了派出所,谁对谁错?!”方氏嘴里嚷嚷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方氏心里却有些虚。
万一钟离善她们报警,那她怎么办?不过,一想到钟离善她们肯定不会报警的,她心里又一松。
钟离善她们还是要做生意的,这一报警,得耽误了多少事呀?
钟离宝看了两眼,对钟离善说了一声,然后就回店里。
钟离宝走后,钟离善大声对围观的众人说道:“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警察等会就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