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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时这才示意黎中把药给钱志豪喝下去,为了防止钱志豪乱动,把药给弄洒,钟离善还上前,点了点钱志豪脖子的穴道,让他仰着头,一动也不动手。
黎中没有费什么力就把那药给钱志豪喝下去了。
钱志豪喝完药不久,脸就红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暗示
感谢淡雨思涵赠送的一枚平安符~
钱志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身体又痛又痒,每一处都又痛又痒,就连脚底,头发丝都比无地痒,这痒中还夹杂着痛,滋味无比地**。
他想用手去抓,使劲地抓,以便减轻这痛苦。但是两只手都被绳子给绑住了,动也不动了。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至于用背部去摩擦那墙壁,让使自己不至于呻吟出声。
他这样子的汉子,若是呻吟出声,那岂不是污了他一世的英名?
岂不料,他越是忍耐,那痒痛越是厉害,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咬着他的骨头一样,又仿佛像是进了火一样,被火烧的痛,火烧到肉的痛伴随着刺骨的痒,让他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先前,他以前这痛肯定比不上他在热带雨林中所受了,更加比不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岂料,这药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千百倍。
中了这药粉他才知道,前些年,他在热带雨林中所受的苦,跟这个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根本没有法子相比。
当年,他在热带雨林中煎熬了三天,才解脱,但是这一次,他估计一个小时都熬不住。
这个钟离善,去哪里弄来这么厉害的药?!而且,还是她那个什么师父做的?
周泽时和黎中两眼紧盯着钱志豪。
周泽时虽然想过这药的厉害,却也是像钱志豪一样,没有想过这药原来那么厉害!
这钱志豪只是喝下去一会儿。就已经起反应了。
看着钱志豪涨红的脸,还有那暴起的青筋、像雨滴一样。不断地往下落的汗珠,周泽时觉得。这个钱志豪,他支持不了多久。
韩苍果然是高手,就连配些药,也那么厉害。
“说吧,说了就给你们解药,要不然,你就会像这样子一直痛苦下去。我师父的药非常地灵验,若是没有解药,那么。你将会像现在这样子,受一天一夜的苦才解脱。”钟离善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下,说道。
看到周泽时这里还挺专业的,这个审问室弄的有模有样的。有绳子,有鞭子,还有凳子,桌子,旁边还有热水。
钱志豪还在死撑着。
那汗水却是越落越多。
周泽时此时也不急了。横竖这个人在自己手上,而且还喝了药,想来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又等会了一会儿,那钱志豪还是死死地苦撑着。
“钟离祥在哪里?”钟离善问道。
看到她大伯一家。除了她二哥钟离吉之外,其它人都是从骨子里就烂掉的。
有哪个妹妹会帮助别人把自己姐姐的孩子给绑架的?
这钟离祥,是不是看她欺负。所以敢来这一遭?
“在另一间房子那里。我带你过去。”周泽时说罢,走过去。拉起钟离善的手,出了门。
钟离祥就在隔壁。
钟离善到的时候。发现钟离祥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的双手双绑在椅子的后背,后腿则是被绑在椅子的两条腿处,嘴巴像今天是上午她看到的一样,被胶布给封住了。
钟离祥一看到钟离善,眼睛都红了,狠狠地瞪着钟离善,身体使劲地挣扎,嘴巴呀呀地发出不明的叫声。
钟离善可不管她,对她孩子不利的人,她都不会让她们不好过的。
“就在这里了。”周泽时说道。因为顾忌眼前这个人是善善的堂妹,所以,他并没有让人把她像光头一样吊起来,而是让人把她给绑住了。
从解开嘴上的胶布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咒骂善善,所以,黎中又让人立即把她的嘴巴给封住了。
钟离善点点头,两眼盯着钟离祥,等她平静下来。
钟离祥很愤怒,不过钟离善压根就不理睬这愤怒,所以,钟离祥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了。
周泽时见钟离善稳定下来,这才让人进去,把钟离祥嘴巴上的胶布撕开。
钟离祥的嘴巴一得到自由,立马就对着钟离善骂道:“钟离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对我?我是你妹妹!”
她非常地愤怒,整个胸膛都被怒火给充斥着,她怀疑,她都能喷出火来了。
这钟离善,怎么能这样子对她,她怎么敢?
她能预想过最差的情况,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钟离善居然会这样子对她!
把她拖着走不说,而且,还吩咐人把她绑在椅子上,嘴巴还用胶布给封起来。
这钟离善,委实可恶!
“你能这样子对我妈和桂圆,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子对你?”钟离善轻笑地说道。
若不是她那样子对桂圆,她也不至于这样子对钟离祥。
钟离祥还不值得她分心思对付她!
钟离祥听钟离善这么一说,瞳孔一缩,脸上闪过恐惧,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来。
她的年纪小,心里想什么,脸上还会不自主的露出来。
钟离善一见钟离祥面上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推断没有错。
她怒火攻心,质问道:“你为什么设计让人绑架我妈和桂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们一个是你二婶,一个是你的外甥女,你怎么就狠的下心来?是了,你怎么会狠不下心来呢?!小小年纪就教唆着钟离富把火龙果给推下山去,好在,火龙果命大,没有让你得逞!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火龙果被钟离富推下山去是这个女子给教唆的?
周泽时满脸震惊,他派人去调查消息,那消息说火龙果被钟离富推下山去,消息上显示是李桂珍和孟娟的教唆。原来这个钟离祥也在其中掺了一脚了吗?
他家火龙果那么可爱,这个女人怎么下得了手?
“呸。我恨不得富儿当时就把他推死。有你这么狠毒的妈妈,想来。那个小贱种也好不好哪里去?!”钟离祥恶狠狠地说道。
她也是真的愤怒了,要不然,也不会这般不识好歹地辱骂钟离善。
她长那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呢。
从小,因为她是家里的老幺,又因为长的漂亮,所以非常地受宠爱,在家里连家务都不用干,而今天。却吃了非常多的苦头。
钟离善的脸早就黑了。
骂她可以,但是骂她的儿子,那就绝对不行!
气怒之下,钟离善上前,直接一巴掌就扇到钟离祥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夜里,非常地响亮。
钟离祥那白皙的脸上,顿时又红又肿。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眼里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钟离善冷笑道:“再骂我的儿子。再对我的儿子使坏,我让你生不如死。”
钟离祥一听,再看到钟离善那冷笑,整个人都疯狂了。大声地骂道:“你敢打我,连我妈都不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打我!”
她的身体往前,两只手也往前冲。若不是此时被绑着,她肯定是上前和钟离善打起来。
钟离善冷哼一声。说:“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于情,我是你的堂姐,你做的不对,我你你父母管教你,那是可以的!于理,你今天使计绑架了我的儿子,我就算是把你打死,也无人敢过问一句。我忍你们一家很久了,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你以为,你们家还能像今天这样子过那么安稳的日子吗?!”
她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所以才不忍对大伯一家下手,要不然,凭着大伯一家这么作死,她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你,你个小娼妇,没有结婚就跟别人男人混一起,还生了一对小贱种,现在,你还对付我们家,你这么恶毒,看老天爷什么时候收了你!”钟离钟离祥气的眼睛都红了,大骂道。
一跟在他们身前的周敏白上前,一巴掌就扇到钟离祥的另一张脸上。
也是“啪”的一声。
周敏白下手被钟离善重,所以,周敏白的手刚放下来,钟离善便看到钟离祥嘴角流出血来。
钟离祥也发晕了,等她觉得嘴巴中铁锈味时,轻轻一吐,就吐出两颗带着血的牙齿。
钟离祥彻底地住嘴了。
她被吓着了。
周敏白嗤地笑了一声,然后退下。
他是知道周泽时的事情的,而眼前这个人,居然称呼周泽时的儿子为小贱种,那不是找死吗?
他也知道,周泽时是不会动手的,所以,他上前替周泽时扇了这个女子一巴掌。
还以为这个女人的胆子有多大呢,结果只是被扇了一巴掌,胆子就怂了。
“你自己说,还是让我的人来问?”周泽时沉声说道。
他不应该因为她是善善的堂妹而把这个人绑在在椅子上的,他应该吩咐下人把这个吊起来了。
这样子,打鞭子就方便多了。
居然敢害他的儿子,现在还害他的女儿和丈母娘!打她鞭子算是好的了。
钟离祥抬起头,两眼疑惑地看着周泽时。
“是谁叫你今天早上过来和伯母说话的?”周泽时问道。
钟离祥这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屑地转过头,不搭理周泽时。
这个男人长的帅气,看着也不像是一个吃软饭的,怎么就和钟离善这样子的人混在一起?
“用点刑吧。”钟离善说道。
她要把儿子和女儿还有她妈受过的苦让钟离祥也尝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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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说不出来,写不出来(二更)
“你要对我上刑?钟离善,你不可以这样做,我要告诉我妈!我要告诉我爸!你不可能这么做,我是你妹!”钟离祥大叫,但是因为被打没了两只门牙,说起话来漏风。
钟离善朝周敏白点点头,不再搭理钟离祥。
钟离祥那样子的人,跟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直接就出招,打到她服到止。
周敏白会意,上前向步,抬起手,便开始抽打着钟离祥。
钟离祥见周敏白上前,吓得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再次骂钟离善,就被周敏白的耳光打晕了。
她的门牙还痛着,两边脸也在痛着,甚至还肿着,但是钟离善却能让人毫不犹豫地下手去打她!
钟离祥还想再说什么,只是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快要痛死了。
钟离善看着钟离祥猛地被人扇耳光那样子,听着那个啪啪声,只觉得心头极爽。
让你害我的儿子!
过了好一会儿,等会钟离祥的脸被打成猪头,钟离善这才示意周敏白停。
“现在可以说了吧?”钟离善翘起嘴角,嘲讽地看着钟离祥说。
钟离祥的脸已经红肿得像一只烤熟的野猪。
她吐了一口血水,低声说道:“我,我。。。。”
她的话语含糊不清。
“我什么,大声一些,把话给说清楚。”周泽时喝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钟离祥忽然低声哭了起来。
她原本也是想大声哭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哭不出声来。
她的双脸又肿又痛,而且。牙齿也痛,简直想死。
“快点说。要不然,要你好看。”钟离善不耐烦地说。原本想着打这个钟离祥一顿,钟离祥就会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谁知道,拖了那么久,居然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说。
钟离善作势把自己的手给举起来。
钟离祥一看到钟离善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说不说,不说我就打下去了。我学过武,打的可比他痛多了。再不说。我就把你卖给那些山区的汉子做老婆去。那边的男人可缺老婆了。那些人一辈子只洗三次澡,看到你这般白白嫩的女人,肯定非常地欢喜。”钟离善恐吓地说道。
“我,我。。。。。”钟离祥张开嘴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那个男人半夜到她的房间造访的事,想说那个男人交待她做的事,想说那个男人威胁她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张开嘴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句话也不说出来。
钟离善的感觉何其敏锐,她看钟离祥这表情,就知道有蹊跷。
她又再次问:“你说不说?”
“。。。。。。我说不出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钟离善便听到钟离祥如此说道。
“为什么说不出来?”周泽时在一旁问道。
怎么可能说不出来?
又不是被人下了咒,怎么可能会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说不出来。我一想到那一件事,想说。但是舌头怎么也无法把那一件事给说出来。”钟离祥满脸委屈地说道。
要是能说,她早就说出来了。也不至于要受这样子的苦。
那个男人,打的耳光好痛呀。
她怀疑。她的脸几乎都要成为猪头了。
钟离善和周泽时对视了一眼,周泽时摇摇头,他们都不太相信。
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叫他们如何相信?
“敏白,去拿纸和笔过来,然后解开钟离祥身上的绳子,让她写下来。”周泽时吩咐道。
既然说不出来,那写出来总可以吧?
钟离祥正在正在读初中呢,把事情写出来,那应该可以做到的。
周敏白应是,然后退出房间。
周敏白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拿着纸和笔回来了。
把纸和笔放到桌子上后,周敏白走过去,连着椅子把钟离祥给抱到桌子面前。
只见周敏白从口袋里逃出一把小刀,那小刀在白色的灯光发出一道闪光,看起来非常地锋利。
周敏白轻轻地往钟离祥手上的绳子上一割,那绳子便掉落下来了。
“写吧。”周泽时沉声说道。
他就要看看,那个人是怎么样的本事,居然能让别人说不出话来?
钟离祥抬头,刚好看到周泽时沉着脸的模样,这时,她也没有那种欣赏帅哥的心情了,满心都是恐惧。
这人,能跟钟离善混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好的。
钟离祥手握着笔,另一只压住纸,一思索,就想把那个面具男半夜找她的事写到本子上去。
只是,她惊愕地发现,无论她脑子里想些什么,写出来的话都跟她所想的不一样。
钟离祥这一下子是真的绝望了。
怎么会这样?
说又说不出来,写又写不出来!
“你写的这些是什么东西?”钟离善把钟离祥写的纸给拿过来,却发现上面写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而且,字迹也写的非常地潦草。
她原先见钟离祥很快就写完,还以为她被打怕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给写下来。
谁知道,却是写了这样子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我是想写的,但是写不出来,一点也不写不出来。”钟离祥哭着说道。
她真是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若不是她妒忌钟离善。也不至于遭受这样子的罪!
她不想再被打,再打下去。她的脸都要烂了。
“你说的是真话?”钟离善挑眉问道。
她心里有些相信钟离祥了。
就钟离祥这贪生怕死的模样,又受过他们一顿打。哪里敢不把她知道的说出来?
只是,还得确定一下。
钟离祥猛地点头。
她不敢不说真话。
钟离善对周泽时点点头,然后示意周敏白把钟离祥再绑起来。
“我说了,我说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给绑起来?”钟离祥使劲地挣扎,还想从椅子上起来,嘴里也谈吐不清地说道。
“绑上,封住她的嘴巴,太吵了。”周泽时说道。
周敏白的动作很快。周泽时的话音刚落,周敏白便把钟离祥的嘴巴给封上了。
世界一下子便安静下来。
周泽时这才满意了。
他还在记恨钟离祥刚才骂他的儿子和老婆呢。
“我们去看看那光头现在怎么样吧?”钟离善拉起周泽时的手,十指交叉,说道。
周泽时心里涌过一阵甜蜜。
善善终于主动拉他的手了。
刚才被那个钟离祥弄的有些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就一扫而光。
钟离善没有觉得有什么,她拉着周泽时的手,慢慢地往隔壁走去。
“那个光头坚持的时间也够久的。我以为他顶多只能坚持一会儿,没想到,到现在,那个光头还不肯屈服。”钟离善边走边说道。
“他们那种人。在刀口上舔生活,忍耐力自然是比寻常人好一些。你要不要上去睡一会儿,等那个人招供了我再叫你。”周泽时看到钟离善有些疲惫的脸,心疼地说道。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善善还没有休息,肯定很累了。
“没事的。那个光头想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相信我师父配的药。现在上去睡觉,等会再下来。那也太折腾了。我等一会儿就成了。”钟离善摇头说道。
事实上,她是想早些解决今天这事。等会回到家里,再到空间里去问一下她家师父。
看韩苍知不知道钟离祥这种状况?
“嗯。那我让人给做些夜宵。我们吃完了再审。”周泽时说道。语气中却隐隐有些期望。
钟离善自然是听出来,虽然她的肚子还是不饿,但是也不好驳周泽时的好意,便说:“那好,那就去做一些吃的过来吧。”
周泽时回头朝周敏白点了点头。
周敏白立即会意,转身就去了上面的厨房。
钟离善和周泽时到了房间,看到的是光头男正在自己的背部猛地摩擦后面的墙壁。
他的两只手也晃动,嘴唇痛的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钟离善知道他快忍受到了临近点。
“阿中,你去给他嘴里塞根木棒。”钟离善吩咐一直守在这里的黎中说道。
到了最痛苦的时候,钟离善怕这个光头佬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