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肚子不饿,但是想著要是自己不吃东西,宋小舟回来铁定是不依不饶,程一在冰箱里找著了他说的炒饭,正想再低下身去找肉汤,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的,扶著冰箱门,就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忽然一双手伸到他的腋下,沈稳有力的把他扶了起来。程一慢慢转过头,眨了下眼,何沛的脸庞离他很近,那张看起来总是很淡然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不要紧吧?”
“没事儿,就是头有点晕。”
“你不该那麽低著头的。”何沛扶著他坐在沙发上:“你要拿什麽,我帮你。”
“哦,小舟说有份肉汤,让我晚上热著吃。”
何沛低下头看了一下,拿出一个白色的饭盒来,里面果然盛著一些炖好的汤。
“嗯,麻烦你了。”程一想自己接过去,何沛却皱了下眉头:“你生病,吃这个恐怕不太合适。”
程一现在反应有点迟钝。
不合适?那什麽合适?下著这麽大的雪,就算想别的,那也得能吃得著啊。
何沛把热过的牛奶递给他:“你稍微等一等,我来想办法。”
_______________我是上下章分割线_______________
他拿起电话:“想吃什麽,说吧。”
程一有点好笑,撑著头,想了想说:“我想吃九意斋的酱菜配他们的素杂粥。”
九意斋是本城很有名的一个私房菜馆,不是老客人或是事先订了位子根本吃不到那里的东西,他们也从来不外送,这样的天气开口说想吃,那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了。
何沛却点点头说:“好,那就是九转居的吧。不过你光吃那些也没有营养,再加一样鸡肉卷,一样卤肉酱,就稀饭也很好。”
他说的那麽随意和理所当然,以至於……一点也不象在开玩笑。
而且,他也的确不是开玩笑,约摸过了半小时,刚才说的那几样东西就送来了。送东西来的人还穿著九意斋的制服,外面罩著一件短大衣,脸冻的红红的。何沛开的门把东西接过来,程一愣愣看著回不过神来。等到何沛把桌子都摆好了,程一才呐呐的说:“你……你和九意斋的老板是不是认识的?”
何沛点头,大大方方的说:“是朋友,关系还不错。你快吃吧,粥还热著。”
程一被热粥和酱菜的香味儿吸引,身不由己的坐下来就吃,抄了好几匙粥才想起来,抬头问他:“你不吃?”
“我不饿。”他冲了一杯热饮,坐在桌子那端翻看报纸。
程一低下头,不吃就不吃吧。
不过屋里的气氛好象有些不一样,热腾腾的食物总让人觉得温暖安慰,气氛似乎也变的和睦融融。
“你今天身体不好,就不要上游戏了。”
“呃?”
半个鸡肉卷还在嘴里,程一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来。
“适当放松不妨,但是不要太沈迷啊。”
程一加快速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我玩的可不是什麽暴力涩情网游啊,很平和的,我觉得在里面心情很好。”
他抖了一下报纸,目光从纸边上扫过来,顿了一下才说:“好吧,那就一小时。”
程一眨眨眼,心说我干嘛要听你的。
可是……眼前这情形,吃人嘴短,这句话就说不出来了。况且,对方的出发点也是好意。
“一小时还不够我收完水果撒种上肥的……起码三小时。”
何沛又低下头去看报纸:“一个半小时,不能再多了。”
好吧,一个半就一个半。
虽然还是不怎麽够用,但总比完全不能上要好多了。
程一再登上去的时候,游戏里的天半阴不晴的,桃花已经谢了,青青的毛桃挂在林梢,那边一地的土豆长满了草,这一边的玉米则是爬了许多虫子在上面。
程一暗骂一声,小白龙可能也没过来替他照管,一地的草虫疯长,还好天晴了不久,地没有旱。他给地里除了草,又捉了虫,再开了灌溉开关,看著一地总算是清爽了一些,在地头边坐了下来。
那天小白龙那突如其来的……算是吻吧?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挺迷惘的。
程一摸出笛子,轻轻吹了两声试过音。
他坐在地头那株小槐树底下缓缓吹响笛子。悠扬宛转的笛音从容而柔缓。
程一对音乐没有什麽天赋的,只不过……罗斐热爱这个,所以他多多少少受些影响。
但是和罗斐在一起的时候,他反而什麽也没有学到。吹笛子,是他与罗斐分手之後无意中学会的。
那个小姑娘,後来成了他妻子的女孩子,手把手教他,笛子该怎麽拿,手指要怎麽按,程一学这个不快,也不是特别起劲,只是为了安慰她才学的。因为如果她失望,会扁著嘴,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来说:“一一哥,要是我自己身体好,我就自己吹了,可是我现在只能想想而已。”
程一觉得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善於拒绝人。
安慰到後来,甚至成了她丈夫。
可是能给她一些小小的快乐和安慰,程一觉得很值得。
结婚的时候她已经站不起来了,订好的戒指已经比手指的尺寸要大出好多,程一给她戴上戒指,她得握起手来才能不让戒指立刻滑落。
那情景看的程一直心酸。
新婚夜她又进了急救病房,然後再也没有从那里出来过。
她去的时候说,一一哥,我真幸福。
“在想什麽?”
程一抬起头,他想的入神,没留心身边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人。
小白龙拿著他的斗笠,站在树旁看著他:“我刚才又听到你吹笛子了。”
“嗯。”
刚才还是青涩的毛桃,已经在笛声中不知不觉的长熟了,露出粉嫩的色泽。
“刚才那歌也好听。”
“嗯,茉莉花。”
这是一首很老的民歌,是她最喜欢的歌。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茉莉花呀,茉莉花。
花园里就栽著茉莉,花开的时候星星点点的如散落在绿海中的白色星子。
她曾经接过一小枝来,递给程一说,送你一朵茉莉花。
她说,一一哥,你会幸福的,一定要幸福。
小白龙在他身边坐下来,轻声说:“你的果子熟了,不去收吗?”
程一摇摇头,望著枝头累累的桃子说:“我喜欢看著它们挂在枝上的样子,让它们在那儿多待些时间吧。”
风吹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
“倾城,我们在一起吧。”
程一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可是,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14
“为什麽?”小白龙说:“你的眼睛里……明明也充满寂寞。我们又没什麽合不来,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啊。”
“不了。”
“是因为我们认识透过网络吗?其实现在网络有时候比真实还要来的可靠一些。”
“不是的。”程一笑笑:“我能感觉到,你是认真在和我说。但是我的身体和感情,都已经被透支的太厉害了,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种种地,看看花,吹吹笛子。感情,我已经没有精力去要了。”
小白龙没说话,程一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我不能待太久,还是得把这些果子收了才行,然後就得下线去了。你要带几个走吗?”
小白龙从枝上摘下一个桃子来,游戏里这些小节也细腻逼真,粉嫩的桃子上面一层茸毛,还沾著两滴露珠,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里喜欢。
“我也不是一个有太多要求的人。”小白龙说:“两个人在一起,觉得放松,自在,舒服。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胸口充实平静,就行了。那种要死要活的热情我也没有,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有家的感觉。”
程一说:“那你想找的不是情人,应该是家人。”
“是啊,可是……我没有父母,也不想要一个孩子。我只是想要有一个陪伴我的人,可以一起携手散步,能安静的坐一起说说话,听他吹笛子……”
程一愣了一下,他已经收获的差不多,又随手把南瓜和香橙的种子撒播下去。
是的……有的人对生活的要求太多,因而劳骚满腹。可是有的人就很容易知足。
程一想起,好象以前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他并不求什麽富贵,也不追求别的东西,他只希望有个安定的家,有个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人,两个人相守在一起。
但是……阿斐的追求是不一样的。
两个人对生活的要求完全不一样,所以……
程一想起自己的婚礼,明知道那个女孩子已经没有生机,但是许下誓言的时候,给她套戒指的时候,说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时候,程一是认真的。
他真的,很想有个家,有家人。
哪怕那婚礼只是为了满足快死女孩子和他祖父的心愿。
哪怕他知道这一切转眼就会失去。
但是在那一刻,他认真,而满足。
小白龙站在那里安静的看著他,程一低下头说:“我要下线了。”
“嗯。”小白龙什麽也没有说,这让程一既觉得轻松,又有些……其他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胸口泛上来。
退出游戏的时候,眼前的界面变成青郁郁的天空,还有悠闲的掠过的白色云朵。
程一是躺在床上上的游戏,眼前的游戏画面慢慢的变暗,消失,他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外面客厅似乎有人在说话,不过戴著头盔只能听到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动静。
程一有点纳闷,这个头盔款式很旧,很沈厚,也隔音。如果说话声音不很大很响的话,那戴著头盔的人是不可能听到的。
他把头盔摘下来,清晰的人声一下子涌进耳朵里。
客厅里的确有人在说话,正确的说,象是在争执吵架,声音都很大。
程一听出其中一个是小舟,另一个却很陌生。
这是怎麽了?
程一推开门,那声音更大了。
“我再说一次,你立刻,马上跟我回去!”那个陌生人说。
小舟毫不客气:“回?那不是我的家,我不去!”
“别胡闹了!你离家出走不算,连学都不去上了!你到想怎麽样?”
“我不是离家出走!我姓宋,你姓吕,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要住哪里,上不上学,我将来的前途也都用不著你操心!”
“你怎麽出来了?”
一双手从後在扶住程一的肩膀。程一转过头,何沛正站在他身後。
客厅里正在争吵的两个人也发现他们站在走廊这里,宋小舟的神色很不好看,小脸儿煞白,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那个和他争执的人个子很高,肩膀宽宽的,浓眉黑眼,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不会太好的人。
他正皱起眉头来问:“这两个人是谁?”
程一从来没听到宋小舟说话那麽尖锐过。不过这个孩子天生声音就比较低,有些哑。平时听挺柔和的,就算是现在这样气急败坏,听著也不刺耳难听。
“你管得著吗?姓吕的,我再说一次,我和你,和你们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你马上给我走!”
那个人一把拉住宋小舟指著房门的手:“别再闹了!快跟我回去!”
“吕杰你放开!我说了我不会再到你们吕家去!”
再不管就要上演全武行了,程一轻轻咳嗽了一声,还没开口,何沛先出声了。
“吕先生,我想你的提议小舟他并不接受,你最好也不要使用蛮力对付他。”
吕杰冷冷的看他们一眼:“这是我家的家事!他是我弟弟,你们不用管。”
“我才不是你弟!”宋小舟象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说:“我姓宋!不姓吕!”
程一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却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这两个人吵架,何沛的声音虽然还是淡淡的,却能听出里面的关切之意:“你快回去躺著吧。”
──────我是又迟睡的分割线────
每天都对自己说早睡早起,每天都食言而……肥。。。。
15
然後就这麽乱的时候,门旁的通讯器又滴滴的响起来。
何沛比他动作快,过去接通了,问是谁,宋小舟和吕杰的声音倒是因为这样一打岔而停下来了,通讯器里那人说:“请问程一先生是住这里吗?”
程一愣了一下,何沛问:“你哪位?”
程一有点意外,他走过去,看看小屏幕上面,那个穿著得体气质冷峻的人,叹了口气:“你怎麽来啦?”
门外面那人微笑:“行了,快让我进去,外面可真冷。”
程一把门打开,门外那人穿著藏蓝的外套,浅米长裤,个子很高,一副心情不怎麽好的样子,皱起的眉头,动作显的急躁僵硬,只差没在额头上凿出“生人勿近”的字样来。
“你……你怎麽来也不事先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儿,还是老实在屋里待著吧。”来人跺了两下脚,很自来熟的在门口找了一双拖鞋换上。宋小舟嘀咕了一声:“那我新买的,我自己还没穿呢……”
“我给你发邮件,你怎麽一封不回啊?”
“嗯,”程一实话实说:“我不想回。”
“嘿,你倒是……”那个人看看屋里站著的,有高有矮表情各异的男人,目光显的极为锐利,仿佛在评估这些都是什麽人。
“你有客人?”
屋里面宋小舟气呼呼的,脸涨的通红,吕杰压抑著恼火的神情,何沛倒是很自然放松的样子,靠坐在门边的小墙柜上,伸直的一双腿显的特别修长。
“嗯,”程一也不知道怎麽解释。
一个人住的时候,觉得屋子特别空旷,晚上起来上洗手间,脚步声都仿佛有回音似的。可是现在这屋里怎麽显的这麽挤呢?
何沛站直身,对宋小舟他们两个人说:“你们要麽呢去门外谈,要麽就进房间谈,别在这儿啦,妨碍别人。”
“那就去门外!”吕杰答应的特别快,看来是求之不得。宋小舟却皱著一张脸,说:“算了,进屋说吧。”
要是到了门外面,吕杰那麽大力气,把自己往车上一扔就能带走。
他们两个人进了房间,何沛倒比程一更象主人,倒了茶端出来给那个人,笑容很和煦:“你好,我叫何沛,你怎麽称呼?”
“刘燹。”他话语简短,不过程一懒洋洋的跟了句:“都喊他刘三。”
刘燹看他一眼,长眉一展:“你病了?”
“不是什麽病,就有点感冒。”
刘燹点个头,看看何沛,又看看这间不大的客厅:“这就是你说的老房子啊?我还以为得多旧呢,看起来还不错,交通也算方便。”
“嗯。”程一说:“进我房间说吧,你这麽远跑来,肯定不是为看看我家的旧房子。”
这边一关门,那边刘燹的脸色更黑了:“你这里怎麽搞的?乱糟糟的这都什麽人啊?这是休养的地方吗?”
“唉,”程一想说,也就今天人多,让你撞见了:“今天意外啊。一个人住著挺闷的,然後我就把把房子租了两间出去,平时家里挺安静的,就今天巧了,偏偏你还这会儿来。”
“这里天气冷的很,恐怕你也没什麽地方能出去散心什麽的,要我说,你还是搬回去住,我省心,你省事,大家都好。”
“不了,”程一给他把椅子挪过来请他坐,自己觉得还是有些头重脚轻,但是不想当著他的面吃药或是躺下休息,就坐在床沿:“我都说我,我喜欢自己家。”
程一脸色不好,就算强打精神,刘燹也可不迟钝,说:“你不舒服就躺下,吃药了吗?”
“早上吃了。”
意思就是这会儿还没吃。
刘燹看他就著水喝了点药水,坐在床边也显的不那麽牢靠,好象要散架似的,说:“你躺下吧,康复疗程是不是最近也没有去做?”
“张大夫说没事了,好好休息不劳累就没问题。”
“你躺著吧,听我说就行。”
刘燹把包打开,拿出一叠很厚的文件:“我带来一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要是一直撑著,可能还能撑住,一躺下来,程一就觉得自己是很累。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不觉得,虽然是用的最省劲儿的姿势,但是游戏毕竟还是消耗精神体力的。
“要是财产文件,我已经说过了,你要就给你,你不要就捐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刘燹把笔递给他:“就算转让给我,你也得签字对吧?”
程一翻了两下,然後在文件後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文件很多,很有份量。这些纸页背後的东西,也同样有份量。
刘燹以前就问过他,为什麽这些他都不要?这世上有几个人可以把这样的一笔财产随随便便的放弃呢?
“如果没有这些,我想,大家的生活,都会简单,幸福的多。最起码,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我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去……钱这种东西,够吃饮饱,有地方住,不用为明天担心就可以了,再多的话,其实对我没有用处,反而要为它担心受罪,那还不如不要。”
刘燹的嘴唇紧紧抿起来,脸部的线条显得非常严肃。
“但是其中有部分是无法转让或是捐赠的财产……”刘燹指给他看:“贺家的的两所老宅子,还有一些是玉娟祖母,曾祖母,外祖母留给她的首饰和物件,这些东西都不可出卖转让。”
“啊……这些……”程一转头看他:“给你也不行?”
“不行,我姓刘,不姓贺。”
“我也不姓啊。”
“可是你玉娟的丈夫啊。”
程一抓抓头:“那,麻烦你先替我收著,行不行?”
刘燹动作干脆的拿出两张名片给他:“你和这两个人联系,别再什麽都扔给我了。”
程一收下名片,然後他的手碰到刘燹的手指。
“喂,你手这麽烫?”刘燹试试他额头:“发烧了。”
“我抽屉里有药……”
刘燹根本忽视他的意见,自顾自拿出手机来。
“康大夫吗?我是刘燹,对对,我现在在程一这里,他没找过你,我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地址,你方便过来一下吧?嗯,好。”刘燹把程一的地址报出去,对方在那边保证说半小时就可以赶到。
“没什麽的,不严重,干嘛麻烦人家,这麽大雪天跑来……”
“你躺著吧,老实点儿别乱动。”
刘燹不由分说把他按倒,拉过被子来给他盖上。程一反抗了两下,可惜势微力弱,抗拒不了刘燹的恶霸势力。
“好好,我睡,我睡还不行吗。”
门被敲了两下,然後何沛推开了门。
“程一,你有客人。”
又有?
程一睁开眼,刘燹动作也停下来了。
在何沛身後,门外走廊里站著另外一个人。
程一觉得有点头痛……
罗斐脸色很不好看,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的,一言不发。
++++++++
一一家的人气旺,真是旺啊。。。
16
程一无奈了。
说实在的,以前找房客的原因是因为这房子太冷清。养父还在的时候,这屋子里总是笑声不断。他的人缘很好,邻居朋友不断。他还从街上捡过流浪猫流浪狗,有两次还捡过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当然,後来给人家送回去了。但是现在这房子里只剩了自己,自己又是个不善交际不爱出去走动的个性,所以找了两个房客来。但是……
人气太旺,似乎也不好哇。
刘燹站直身,看了一眼门口两个人,完全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