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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干坏事,但如果我们的首都机场安全防范措施得力(一如我们正常人的免疫系统),总能把这些坏蛋拒之境外;而假若来犯之敌强悍无比,或者我们的首都机场安检有缺陷、国门洞开,那我们的肺就等着被细菌感染吧!
得出结论了吗?我们肺部若被细菌感染,原因无非有二:
(1)这些细菌强悍得超出我们人体的防卫能力;
(2)你自己的防卫能力有问题——而且往往以此因居多(这你又怨得了谁)。
确实是这样,得肺部感染的病人大多是小孩或老年人,其中以长期卧床的老年人最受病毒“眷顾”。
一般情况下,做完手术后,医生会鼓励病人早点下床活动,当医生的都对“长期卧床”畏之如虎,因为这样肺部感染的机会比你求爱成功的几率大多了,而且一旦感染,医生就等着被愁死吧——长期卧床的肺部感染相当的难控制!插个结论是:术后尽量早日下床活动,避免长期卧床,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则只要能动你就动,“生命在于运动”——不论从头顶往下说还是从屁股向上说都是真理!
2。抗生素是肺部的保护卫士
好了,诊断上就不劳您老费心了,还是交给专业人员吧,如果你连这种还算危重的病都要和医生抢饭碗,你让他们怎么活?治疗上呢,还是老办法,一是大力加强自身国防建设,二是直接干掉来犯之敌——上抗菌素,又叫抗生素,但大多数人还叫它们做消炎药。
抗生素呀,你让我怎么说呢,现在很多人对它非难多多。但我要说,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把真凶揪出来,再一对一地制订对策始于抗生素的发明,抗生素所挽救的人数远比传统医学从它娘胎掉下来所挽救的人数还多。但现在抗生素饱受非难,因为它有副作用、有耐药性、还有被医生不正当地滥用。不过这种非难是不公平的,这是生不了儿子怪媒婆,抗生素永远是好东西,你人类不正当地使用,出了问题把责任反扣到了它头上。而且,抗生素因滥用而导致耐药菌的产生最该怪的是谁——中国人!
对于现代医学,中国人给全世界作出的贡献不多,坏事却或多或少地做了一些,抗生素的滥用在中国达到了让老外寒心的地步——如果我是外国人,我会骂娘:妈的,你们中国人一个创新药也整不出来,天天拿外国过了专利期的药方,回到中国添这添那,改改制型,再拿到国家去骗钱,最后去骗老百姓。再好的新药,拿到你中国去,没几年就给弄得耐药菌到处都是。
我说上述话,可能会让很多人不爽,但我一点儿也不媚外,只是怒其(当然包括我自己)不争,哀其懦弱,下面我们再来看一看那些人类历史上伟大的科学家,学学别人是怎么做的。
3。青霉素是什么玩意
二战期间,青霉素所挽救的人数比死于原子弹的人数还多,它是二战绞肉机上插着的一朵温暖人心的鲜花,现在它在临床上还被普遍地运用。青霉素的发现者亚历山大·弗莱明在人类要将他泡在荣誉的蜜缸中时,只是平静地说:“噢,青霉素,那是我偶然发现的。”
青霉素是什么玩意儿呢?这么说吧,那是细菌之间在相互地黑吃黑中使的一个杀手锏而已。有一种霉菌,它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不停地向周围放出一种毒物,使得它周围的细菌死光光,它好占山为王。聪明的人类呢,当然乐于坐收渔利——把那些霉菌放出的毒物收集起来,再运用到那些被细菌感染的病人身上。
1928年,弗莱明在伦敦圣玛丽医院当细菌学教授,天天在培养葡萄球菌(那是导致化脓性疾病的致病菌之一)。有一天,一个培养皿里长了霉菌,按常理说,这是不应该的,长了霉菌表明培养皿里不小心让杂菌进入了,结果这些霉菌周围的葡萄球菌竟然死光光,黑吃黑的结果是霉菌大获全胜。
人类历史上伟大的发现,就常出自于这些不经意的小差错之间。弗莱明不禁好奇起来,这些霉菌有什么本事杀害别的细菌呢,它这个凶手是怎么当的?结果他终于摸清了这些霉菌的攻击原理,他将其命名为青霉素(盘尼西林是青霉素的音译)。
1929年,弗莱明在《英国医学杂志》发表了他的研究成果,结果怎么样?竟然无人理睬!整整十年没人理他!因为化学工艺还是一个难题,青霉素难以提纯,而且化学性质很不稳定,提纯出来后一小会儿就失效了,他无法证明自己的发现。
二战爆发后(不好意思,人类医学的进步绝大多数源于战争,可能是上天要给人类一些补偿),战场上的伤员大多死于伤口化脓感染,澳大利亚籍病理学家弗罗雷(1898~1968)和德国病理学家钱恩(1906~1979)在旧书堆里看到弗莱明的那篇十年没人理的论文,决心将青霉菌提纯稳定,然后大规模生产。当时英国的科学家在德国的空袭中,没日没夜地干,生死不顾地干,每人口袋中却还夹着一支青霉菌菌种,以防英国沦陷他们跑到哪里都可以继续研究。
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科学家了吧?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翻旧书编文章的人,不是一有点小发现就号称全国领先的人,不是老叫嚣着自己天下第一拒绝别人检验的人!
人类自从有了对抗细菌的武器后,曾有一段时间不可一世,抗生素的品种层出不穷,威力也愈加强大。而我们在庆幸拥有如此之多的杀敌利器的同时,也正被另一个难题困扰着,那就是细菌耐药性及抗菌素的滥用。
在人类与细菌的斗争中,目前人类似乎占了上风,但细菌生命力极强,进化使它们中的一部分菌产生了抵抗抗菌素的本领。人类与细菌之间是性命攸关的斗争,交战双方为了生存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对于抗生素的运用,我想我们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专业的医师吧,不具备专业知识就道听途说地服用抗生素,不仅对自己的健康没好处,而且也容易让细菌产生耐药性。我们只需知道:如果医生说你身体哪里可能感染细菌了,你最好记牢一句话:细菌培养,药敏试验!
4。如何把干坏事的细菌揪出来
如果当官的可以分为腐败的和不腐败的,如果男的可以分为花心的和不花心的,如果女士可以分为爱慕虚荣的和不爱虚荣的,那么细菌便可以分为革兰氏染色阳性的(G+)和革兰氏染色阴性的(G…)。而如果有个细菌长得瘦瘦长长,我们就叫它杆菌(如结核杆菌、大肠杆菌);如果它长得跟圆滚滚的武大郎似的,我们叫它球菌;如果这些圆圆滚滚的家伙聚在一起,跟葡萄一个样,我们叫它葡萄球菌;如果这些圆圆滚滚的家伙排成一排,像链子似的,我们叫它链球菌。
我们把它们这样分类,一是好玩(当年的列文·虎克在他的简易显微镜下,像上帝窥视到他的子民在考试作弊一般,看到五花八门的小玩意儿,就这样给它们命名);二是临床也用得着,特别是分革兰氏染色阳性和革兰氏染色阴性(就是细菌如果能被一种“染料”染上色,就是阳性,染不上色,就是阴性),一些抗菌素能对革兰氏染色阳性(G+)有效,一些则对革兰氏染色阴性(G…)有效。如青霉素类抗菌素对革兰氏染色阳性(G+)的细菌管用,喹诺酮类的抗菌素对革兰氏染色阴性的(G…)奏效,头孢三代则大檐帽高高翘,两头通吃。然后还有一些经验性的东西是:外伤伤口感染的一般是革兰氏染色阳性(G+)的金黄色葡萄球菌干的好事,尿道和肠道感染的一般是革兰氏染色阴性(G…)的杆菌干的坏事等等。而肺部感染,管它什么感染,很大一部分是细菌干的好事,这是经验,但不是我的经验,是我的老师教给我的,我是这么听的,干活时也是这么干的。
5。撞大运的主任医生
通常呼吸科如果说哪个主任很神,往往这样形容,别人输了一个月的药,炎症控制不下来,他一来,换了一个药,烧立马就退了下来。病人是这么想的:要是我早日落到这主任手里,那病就不会拖这么久了;那主任是这么想的:我简直太有才了!原来的主管医生会想:靠!筐里就三个苹果,我摸了两个坏的,傻子去摸也能把最后那个好的给摸出来!
6。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
我们现在的技术已经允许我们尽量地想办法把干坏事的细菌给揪出来,验明正身(细菌培养),然后分别给细菌喝不同的毒药(抗生素),看哪种药让它死得最快(药敏试验)。
来看一下我所知道的国内顶级感染科的工作流程:较重的感染病人一入院,在用抗生素之前一般会进行细菌培养,否则会严重影响培养结果。然后先经验用药(因为做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一般需要三到四天时间),待结果出来后,再根据检查结果用药!
当然,一般的简单感染经验用药就能有效果,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而且有些感染想进行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有些困难(如深部肺部感染)。但我们脑子里应该有根弦,能做这个检查最好别错过,现代的医学技术允许你不用猜,允许你最准确地找到证据,你为什么不干呢?
或许你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经验丰富,一猜一个准,但如果哪天他正经历一次初恋还加上失恋呢?经验很重要,但结果能铁板钉钉,还是不要去相信一个失恋的老专家吧!
我写这么多,并不想让你以为说得肺炎了,自己应该怎样诊断和治疗。不是,我不能干这样的事,一是我不能让你和我抢饭碗;而更重要的是,这是需要专业技能的事,诊断和治疗上远比我这么轻轻松松地跟你闹着玩复杂得多,也严肃得多(关乎生命)。决定权交给医生,但我希望你知道大概的原理是什么,怎样才能最好地保护自己。我想对你说的是:如果你得了感染性疾病,而且还挺复杂、病也很重,那一定要尽可能地到有条件的医院去,做细菌培养,药敏试验!
再大发议论一下:我所知道的抗菌素类滥用情况,中国是最严重的。而在欧美医学发达国家,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几乎是常规性的技术,如果细菌培养呈阴性,那么就没有细菌感染的证据,抗生素一般是不用的;如果细菌培养出来了,那么就做药敏试验,看哪种药最管用,用对药,疗程够,就能避免细菌耐药情况的出现。在中国则不是如此,一是医疗条件的限制,二是有些医生以为自己是神医,经验丰富,一猜一个准!当然还有别的因素,如出于某种原因(你可能知道,我更知道,但别问我),某个医生只愿意用某些药,即便药敏试验表明用别的药奏效,他也坚持不用,可见其中的猫腻。
第七章免疫系统
一、“美好的愈创臭”与皮肤(1)
1。一万个盖仑也抵不过一个琴纳
古罗马的盖仑当然是伟大的人物,尽管我动不动举他为例骂那些只知一味崇古的老顽固,但平心而论,医生当到他那份上,连天才这个词都不够格来称誉他。还有一个人物,叫爱德华·琴纳(1794~1823),拿破仑曾说:“啊!是琴纳吗?对他的请求是不能拒绝的!”事情起因是琴纳写信给拿破仑,请求他放了几个在战争中被拘留在法国的英国人,拿破仑说你谁呀你,让我放我就放?当然不干!约瑟芬皇后瞅了一眼信的落款,呦,是琴纳!就跟拿破仑说:“这面子不给不大好吧?”
连拿破仑都得给琴纳面子,但死了1500年的盖伦依旧跳出来刁难他。琴纳到底是谁呢?牛痘接种法的发明者,他翻开了人类免疫学的天书,也是人类史上最恐怖的灾祸——天花的终结者。但当他申请伦敦医学院会员资格时,被告知得通过测试,测试的内容是盖仑的文章。琴纳恼火得很,严辞拒绝,这就是死了1500年的盖仑刁难琴纳的故事——尽管人类历史上,一万个盖仑拯救的人数也没有一个琴纳多。
我讲琴纳,其实是想借此说一下人类的免疫系统,有一个事实是:如果没有中医,也没有现代医学,甚至大家生病了去请求巫医、跳大神,人类依旧会生存在这个星球上;但如果没有免疫系统,人类连站起来的机会也没有,早就死光光了。
这就像一个国家一样,军队、公、检、法系统是这个国家存在的保证,免疫系统则是我们人体这个王国的防卫系统。这套防卫系统是如此的简洁、高效、精密,足以让任何一个免疫学家相信这套系统的设计超出了上帝的智慧所及,只有历经几十亿年的生死游戏才能锤炼出这样完美的体系——尽管它也时常出错!
2。人体铜墙铁壁的功用
首先,人体的防卫系统在它的国度周围修起了一道铜墙铁壁——皮肤。皮肤是人体抵御外敌的第一道防线,完整的皮肤对任何企图入侵的病源微生物而言,几乎是牢不可破的。尽管现代人更关注皮肤的其他方面,比如白皙、粗糙、松弛、皱纹……每年贴到皮肤上的钱能让中国的所有穷孩子都上得了学。而从健康的角度看,皮肤的完整性才是最值得考虑的,它就如同万里长城一样,雄伟壮观并不是建造者的根本目的。在医生的眼中,每一平方厘米的皮肤表面上窝着的企图入侵者,比北京市的人口还多。
皮肤的完整意味着肌体受感染的可能性不大,反之(创伤、烧伤等)则意味着人体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突破,外敌正大举入侵。而医生所有的努力首先便是清除已入侵的病菌(清创),然后是把被破坏的长城修复(缝合,无菌包扎)。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可以很轻松地理解现代医学所采取的各种措施。
好吧,如果你的纤纤玉手被小刀割了个口子,或者你刚好目睹了一场车祸,到处血肉横飞,该怎么办?对于创伤伤口,首先意味着出血,再则呢,意味着皮肤的防线被撕破,如果大的创伤,可能还意味着内部组织受损——但那是医生的事了。对于一般人,最应该采取的措施是:找到你能找到的最洁净的干布,压迫出血的地方,过十来分钟后包扎起来。为什么这么干呢?首先压迫止血是最简单有效的止血方法,其次,用洁净的干布包扎伤口,其目的是简单地修复皮肤的防线,让空气中或皮肤周围的细菌无法进到伤口下。
如果是很小的伤口,止完血再贴个创可贴就可以解决问题(创可贴的原理也只是在伤口外建道临时防线,抵御外敌入侵),而大一点的创面呢,当然就是医生的事了。对于此,医生最常做的是清创缝合。
(1)为何要为伤口清创
因为皮肤完整性被破坏了,细菌攻入伤口内这无可避免,清创的目的在于尽量地把这些入侵的敌人消灭,还有把已经坏死的组织清除(这些坏死的组织是细菌最好的生长家园)。而缝合呢?缝合起来的皮肤一是容易对合重新长上,二是缝上了就减少了细菌入侵的通道。当然没愈合的皮肤还是会让细菌有机可乘,那好吧,我再在伤口包上无菌的纱布,一切就搞定了。现在你知道皮肤有伤口该怎么办了吧?
(2)烧伤、烫伤该怎么办
关于烧伤、烫伤,我在急诊科的那段岁月,碰上过各种莫名其妙的自我处理方法,有涂牙膏、涂醋、涂草汁的,还有浇人尿、喝小孩尿的……让我大为惊叹之余,才省思我们国家的医学常识教育是多么地缺乏。
那么正确的烧伤、烫伤早期处理方法是什么呢?首先,用干净的冷水缓慢冲洗烧伤处15~30分钟。我来解释一下为何这么干。烧伤、烫伤对皮肤的损伤是由什么引起的?高温!那么烧伤后首先要做的是什么?降温!把皮肤的温度降下来!如果烧伤后立马在伤口涂上各种膏剂,烧伤伤口内的热量反而无法散去,只会继续留在皮肤内加重损伤,而缓慢用冷水冲洗伤口,则能以较快的速度把热量从皮肤内带走,把损伤降到最低。冷水冲洗完呢,还是用你能找到的最洁净的干布包扎起来,然后再去医院。
①轻度烧伤
如果烧伤的面积小,烧伤程度不是很深,皮肤还能自己修复,那就给受损的皮肤表面消消毒(把细菌消灭掉),用无菌纱布包扎起来,这是因为皮肤受伤了,抵御外敌侵略的能力下降,需要保护一下。
②重度烧伤
如果烧伤的损伤程度重,皮肤完全损伤(Ⅲ度烧伤),已经不可能重新长出,该怎么办?植皮吧,还能怎样?从别的部位取健康的皮肤重新移植到受伤的部位。不过让我们骄傲一下,我国在重度烧伤的治疗水平是处于世界前沿的,我国医学界拿得出手的不多,烧伤治疗倒是其中一个。不过,对于一般人,烧伤的早期处理很关键,记住,冷水降温,干净布包扎,这是我们最需要干的!
3。美好的愈创臭
至于手术呢,不管你相信与否,19世纪之前,医生把人体第一道防线打开进行手术的后果是:“躺在我们医院手术台上的病人,其遭到死亡的可能性,与滑铁卢战场上的战士相同。”这是首先使用氯仿麻醉药的辛普森医生(1811~1870)对当时外科手术的总结。而当时手术死亡的最主要原因是手术伤口的化脓感染。
尽管那时法国一个制鞋匠的儿子巴斯德已经创立了“微生物致病学说”,但那时的医生大多把他的论文扔到废纸堆里,因为1600年前的盖仑说了:化脓是创伤愈合的固有标志!令人作呕的脓毒腥毒是“美好的愈创臭”。那时的外科病房可称得上是脓液横流,而换药是女佣们的活,她们把包在化脓伤口上的亚麻布解下来,在水桶里洗一下,再给病人重新包上,而这桶水将是整个病房所有病人的病菌集中营。
4。引起感染的罪魁祸首
那时的外科手术最常干的是截肢术,术后死亡率是:40%~60%。所以那时的外科医生,与其说是生命的守护者,不如说是刽子手更恰当。直到1861年,英国的外科医生利斯特(1827~1912)前往格拉斯哥大学就任外科教授,还好他不是一个整天把盖仑挂在嘴边的庸医,他对引起外科感染的每一个因素都自己琢磨个透,他发现同样是骨折,如果皮肤完整,那么很少会化脓感染,但如果皮肤完整性遭破坏,则感染几乎无可避免。怎么回事呢?是不是空气中有什么玩意儿是引起感染的罪魁祸首?于是他从旧纸堆里把巴斯德的论文翻了出来,立即成就了他在医学史上的辉煌地位。既然巴斯德说微生物是引起腐败和发酵的原因,那么,如果把伤口和空气中的微生物隔离开来,是不是就能避免伤口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