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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的妻子最后还是去了,她到了这个地方,只有听丈夫的安排,不想因此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其实,机构领导的想法很明确,就是希望大家都弄得不开心,这才叫管理有方,让大家相互监督,相互举报,相互攻击,相互制衡,领导才能从中渔利,将力量平衡,不让某些人独立称大,这才是管理。
余哥很厉害,但从没有得到领导完全的肯定,虽给些小恩惠,但余哥为领导所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小恩休,当然,尹懋和德志所做的也是这样,领导的观点,就是让打工者拼命为其打工,他们好坐享其成,另外再发号司令,让男人屈服在裙钗的统治之下,让女人体会到当领导或者领袖的快感。从而实现在喧构里让女人和男人相对的平等,或者她在男人那里受的为委屈,受到的打击,在另外的男人身上发泄发泄,寻找心理上的平衡,弥补那种心理上的缺憾。
一般来说,中国人都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麻虾,麻虾吃泥巴。
鲁迅先生在《阿q正传》里写阿q受到王胡的欺负,心中郁闷,看到了尼姑,于是上前去掐人家,这就是一种心理的弥补。
好打妻子的男人,一般是在外面屡受排挤和欺负的男人,他们实际上处于社会上被压迫的地位,无论是蓝领、白领还是金领,职位做得再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被人欺凌的时刻,被人欺负,无处发泄心中闷气,只好回到家里,找一个比自己还羸弱的人进行发泄,要么是妻子,要么是孩子,女人和孩子就属于最弱势的群体了。
既然讲男女平等,那么,一旦认真起来,女人比男人更厉害。女人骑在男人头上作威作福,比男人更厉害。千万别小看女人的力量,他们一旦发起威来,比男人更狠;一旦使起坏来,比男人更坏。
德志逐渐体会到这一点,在女人的统治下,比在男人的统治下更难受,更不堪。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家人,为了未来的发展,不得不强忍,不要轻易发怒,这也是《圣经》上的教训。
尹懋说:“见到县民委侯局长的时候,将芭比要来宣恩的事,告诉他。”
“对,免得他们怀疑我们搞什么秘密活动,好像净做些不敢公开的事一样。再说,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尊重,他们希望我们常与他们保持联系,让他们也好向省民宗委汇报工作,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也在工作,引起省民宗委的重视,以后,即便我们没什么项目,他们政府口的项目也可以一步到位,不是很好嘛!”德志说。
他俩听了,频频点头,要说,德志所说的,他们根本想不到,或者偶尔想到了,但是不全面,或者想全面了,也说不明白、弄不清楚。这个事,不是德志特殊的经历,以前常和政府打交道所积累的技巧和方法,加之爱思考,经常写写文字,比如日记之类的,这是断乎说不出来的话。
在哪儿吃饭,还不清楚。余哥无法给他们准确的信息,因为刚才没有弄清楚。这电话算是白打了,什么信息都没得到,反而去了电话费,真是得不偿失,好在他的电话费,机构领导刘秀会暗中或者明明给予补贴,即便语言不方便,在金钱上还是给予了照顾。
基于这一点,余哥有恃无恐,自然胆子大了许多,就这样他可以身先士卒地和当地政府有关人士联系,话费不在话下,偶尔表现一下贫苦交加,让人产生怜悯之心,实际上不是真穷,真不过是一种表演,一种作秀罢了。
这种表演与生俱来,加上领导后天的培训,更加炉火纯青,让一般人望尘莫及。在表演方面,齐老师是机构里排行第一的,至于在她的另一个单位里,可想而知,也是众多人所不能企及的。只能模仿,却无法超越,要不然,齐老师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因着她的能力超凡,刘秀只有膜拜的份儿,根本无法左右齐老师的思想,只有弱弱地劝告,却不能厉声斥责,或者拂袖而去,这样做,刘秀一生都学不会。虽然,齐老师经常在她面前因为二人的意见不合,常常这样做,但是,刘秀总是以退让来解决矛盾,以妥协来解决二人之间的纷争,到了最后,她们逐渐在扮演双簧的节目。刘秀在表演了,齐老师在背后说。被糊弄的观众就是这些农民工们,还有一些其他有关的人们。
尹懋说:“德志,我们不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转吧,你再打个电话问问,看在哪儿吃饭吧!”
德志点点头,拿出手机,给侯局长打电话,侯局长说得很清楚,在临河饭店,方舟大饭店旁边,所谓大饭店,不是因为地理位置重要,就是因为饭店客户集中,常有回头客或者常有政府订座,做政府的生意很好做,做外地人的生意也要做。
德志他们找到了临河饭店,像这样的小型的饭店,最适合小型的部门和小型的客户,这样,他们才比较自然,心理压力才不大。
他们一行五人进入临河饭店时,那些人已经在那里等了,侯局长很和蔼,总是笑眯眯的,他这样做,实际上很有人缘,和他平时待人不错,面相和善,不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侯局长看到德志他们,赶紧起身,和他们一一握手。
这是官场的作法,大概他们也把德志一伙看成政府官员了,实际上不是,表面上看是的,实际上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罢了。
德志他们是农民工,没有名片。不允许印制名片,有名片的,只能由齐老师、刘秀配得。还有未来的齐老师的亲戚有,其他人员,一律不准有名片。
德志以前在律师事务所,当事人帮他印制了一些名片,还没用完,不知道那些名片有什么用,反正后来德志就不用那些卡片了,而齐老师却把名片当成宝贝,是不是发放的对象,一律发放,不计后果,不管人家拿了她的名片会干些什么。
一起来的,还有办公室主任宋主任,奇怪的是,宣恩县民委里的女工作人员非常少,但是,看得出,侯局长不喊寥寥无几的女职员是有道理的,侯局长其实对女色不感兴趣,但对中国画、古诗词感兴趣,从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德志心里非常清楚,越是谦卑的人,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正如一个空杯,得到的新水也就越多。
那些已经有了一点水的,或者有了一半水的,再加新水恐怕很难。
大家落座后,提供服务的幺妹给他们上了茶水和瓜子,这些瓜子和茶水都是免费的,想喝多少就倒多少;侯局长将菜单递给各位,请大家来点,大家都不肯,只好由侯局长亲自来点菜,看得出,这些活动是要没人可以参加的,你是如果有人愿意牵头,哪怕不是很好的菜肴,也值得尊重,起码他/她已经行动了,如果再谦让下去,大家都挨饿算了。多少点些菜,就跟多少开始表达爱,都是一种勇气。
侯局长在待人接物方面非常老道,他爱好书法,这一点让德志很佩服,因为,他曾经在少年时代,也被父亲逼着写大字,当时不能理解,觉得不好,实际上后来影响很大,知道看书学习了,不像同龄人那样只会疯玩。这样的教育方式只适合中国人,换成外国人,可能会被起诉,要变更监护权了。孩子生下来,就是需要朋友的,和孩子不能成为朋友,那么,就要努力去行,争取成为朋友;或者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成为敌人。
那些饭店的饭菜大概都是一个师傅做的,或者是徒弟做的,师傅是同一人,在外面吃饭吃多了,就会生厌,逐渐离开那里,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太好吃了。
好吃的东西大概放的东西特别多,那里的作料排成几排,分不清谁是谁,可是就是这些东西,让很多食客留连忘返,成为忠实的大胃王,至于日积月累,时间一长,就养成了食物依赖,成为莫名其妙的怪病的攻击者。
德志很是苦恼,以前在律师事务所,很多时候都在外面吃饭,实际上是喝酒,吃饭是借口,身体受到的毒害可谓多了,加上司法界的现象的确不够廉洁和敞亮,于心于身都得不偿失,于是就有了换个环境的想法,于是貌似上帝垂听了他的祷告,遇到了刘秀和齐老师,就这样到了一个全新的机构来,结果还是免不了吃饭。
在外面吃饭的坏处太多了,不能一一枚举,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德志的想法,自己做自己吃。
第111章 办公酒桌()
吃饭成为一种应酬的主要方式,饭店就是最好的办公地点,借着酒,可以助兴,亦可提高谈判效果,真是一举几得校园全能高手。【///但是,酒会令人丧失理智和正确的判断,没准儿会失言,酒后清醒后会食言,有人说酒后吐真言,有人说酒后无德,也有人说酒能乱性。
但是,酒的作用家喻户晓,不喝酒不成席,有酒就显得做东的好客慷慨,无酒则说明其吝啬小气,这到底是怎样一种逻辑?不得而知。但是,其背后有着浓厚的酒文化和生活习俗,延续几千年,不能马上根除,即便再来什么样的革命,或者什么运动诸如什么人为的教育,也不能取得立杆见影的效果。
尹懋说:“侯局长、宋主任,我们接到办公室的统治,说因项目村需要一名同事,要从黄冈调过来,特地告诉领导知道。”
“那,欢迎欢迎,来了之后,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为其接风洗尘。”侯局长说。
“是啊,来了就告诉我们,我们十分欢迎,并希望你们长期驻守在宣恩,这里的人民都十分渴望有人来看看他们,哪怕不给任何援助,他们也会尽到地主之谊,让客人们吃饱喝好,不至于走到哪里,都会饿肚子。”宋主任做了表态。
德志他们清楚了,县民委的态度,是的,越是偏远的小地方,越需要外界的关照,这跟平原上某些地方的人们经常政府的关照,隔三岔五地给些好处,他们不感恩,反而说坏话,觉得这些利益早就该得了完全不一样,山上的人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即感恩戴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山下的人,即便给其一座金山或银山,也难得到半点感谢之声或者感恩之情。
主要意思已经说明白,饭也吃完,该打道回府了。尹懋又说:“请领导考虑给我们一间办公室,牵一条宽带,这样,我们好写报告,给江城的领导开电话会,希望领导给予支持!”
两位领导当即表态没问题,尹懋接着说:“宽带费我们会交的,不要政府负担。”
两位领导更加高兴,侯局长说:“你们考虑得真周密,行,明天你们就来县民委办公室看看,按照你们的要求,给办公室、安装宽带,电费由我们负担了,那分户的电表还真麻烦。”
既然这样商定,尹懋已说完了大家要说的话,也就算达到了目的,看着外面的滚滚河水,上面水库(发电站)已经在放水,下边的河流,顿时被水充满,水面上倒映着各种颜色的灯光,拉得灯火悠长,波浪摇荡,星星点点的美景也在荡漾,仿佛美梦总做不长,需要一些添加剂,让美梦做得越来越长。
这条河名叫酉水河,流到清江。河床较浅,水波欢唱,河床深处,江河自然无语。如同做人一般,有的很有内涵,不爱说话,但很有见地,不人云亦云;有的很浅薄,总爱讲话,喜欢重复人家说的,或者马上认同人家说的,这都不好,缺乏独立思考的精神。
酉水河上游是一处水电站,建在峡谷中间。大坝将水一拦,上游就形成了水库,水库很深,有人在上面搞养殖,即网箱养鱼。
酉水河里出清江鲶鱼,非常好吃,实际上网箱里养的正是这种鱼。一般用来炖汤,做火锅吃,非常润滑可口。青山清水,好鱼,是爱鱼一族最喜欢来的地方。
家里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联系灌煤气的,德志问了民委领导,怎样联系,因宣恩城内大多数家庭都已经安装了天然气。
宣恩县的煤气来自四川,那里有气田。输气管道通过宣恩时,顺带将这里的居民的用气问题一并解决。
德志的老家还没用上天然气,这和德志的收入有关系,也和德志所住的小区普遍贫穷有关系。那里是城里的贫民区,可以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真正的小区,那里通了天然气,因此,德志家用的还是煤气,用完了就叫送煤气的来灌气,有时候德志也亲自去气站灌气,去过一次以后,就不再自己去了。因价格相同。
这是气站和送气员达成的协议,给送气员或者送气公司一定的回扣,对外宣称的气价都是惊人地一致,让那些怀疑者死心,包括德志自己,都对送气员的报价有怀疑,但如今的社会,消费者永远都是弱势群体,在任何一个关系到民生的行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利润在里面,蒙在鼓里的永远都是大多数人。
用水也是这样,德志的妻子在家的时候,为了节约水费,常常使用滴水滴的方式来集水,将水管里滴出来的水放在水桶里,经过一天一夜,一个水桶基本能装满,用来洗脸洗脚算是够的了。
在用电方面,除了冰箱、洗衣机稍微费电外,照明基本上不用什么电。德志家没有空调,冬天在孩子做家庭作业的时候,用一下电烤炉;因是南方湿冷的气候,没有暖气,家里冷如冰窖,许多来襄阳的北方人,比如内蒙古和东三省的人,来到德志的家乡往往会被冻坏耳朵。
夏天的时候,家里要吹电风扇,冬夏稍微费点电,平时每个月单就用电来说,常常在一百元以内。这还算节约的了。德志不会赚钱,但找了个会省钱的妻子,这一点让德志倍感欣慰。
对灌煤气之说,还觉得陌生,领导说:“给你一个联系号码,看还能不能联系得上,有一段时间没用了。”
说着,宋主任翻出电话本,找到煤气服务站的电话,报给了德志听,尹懋见状,也赶紧记下,惟独余哥,没记,他可能心里有数,街上到处都贴有秀告,包括住处的墙上都印刷了电话,何必在这里记录呢?真是有点作秀的可能。
弄完这些,他们辞别民委领导,即去上街,买一些常用的东西,通知灌煤气的去搬空的煤气罐,德志说:“我们先回去了,灌煤气的来了,好招呼一下。”
他们二位当然不愿意德志携妻带子,挺麻烦的,他想回去,就回去吧。德志也不好意思,带着妻子孩子,无法满足妻子的购物**,特别是妻子见到了时髦的衣裳,那眼睛都放光,且呈现猫眼的碧绿色,德志就赶紧催他妻子走,不想让妻子多看一眼,但是,这个方法貌似不奏效,他妻子反而多看了两眼。
多看两眼又不犯法,衣服摆在橱窗展示,就是要给人看的。
当然,有钱上街是一种享受,没钱也不一定痛苦。欢乐和痛苦往往是感受不同罢了,实际上道理就是一样的。
余哥懂得如何安装煤气热水器,可是,他就是不去安装,他打电话给灌气员,是否会安装煤气热水器?因德志他们搬家之后不久,机构领导考虑到芭比,即齐老师外甥女要来宣恩上班,她们通过物流公司,从江城将热水器送到宣恩,以解决众同事的个人卫生问题,从乡下回来后,可以洗个热水澡。
东西已经到位,只差技工师傅安装了。至于买些什么材料,这个要由师傅说了算。
德志回家,他俩上街,德志刚到家,灌煤气的师傅就来敲门了。德志将门打开,那人进了饭厅,找到空罐子,扛起就走,德志还担心,这罐子会不会是别人拿去卖了的,但基于对山里人的信赖,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不做什么停留。在脑袋里,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德志突然想到,在家乡的时候,灌煤气的从来不把气灌了之后,扛着气坛子跑得无影无踪的。在家乡没有,那么,在山区更不会有。
过了半小时,煤气师傅就送气上来,德志付了钱,他却没有发票,德志着急,心中暗暗责怪余哥马虎,怎么不说发票的事呢?难道说,让自己承担这笔费用吗?
凭德志的工资,不可能应付这些东西。在巴东生活的时候,那里的消费比宣恩还便宜些,因巴东有长江,运送物资靠船,那船装得下很多东西啊。大批量的物资,运费及轮船班次均是如此,东西多,就将利润分配到每一个商品上,自然不贵了。东西少,班次一样,跑空车也是烧钱的作法,这样东西自然贵一些。
过了半小时,那送气员跑来,给了发票,另外,还背着一个包包,是一种老式的电工用的工具包,白色已经看不出原色,是比较粗陋的制作。那送气员十分娴熟地做工,很快即将煤气热水器挂在了外面走廊,如若放置室内,有危险,煤气中毒很常见,原因之一就是燃气具在浴室内,排气不畅,就让人晕倒,如若抢救不及时,即可能会煤气中毒。
师傅安装好,又检查了一遍燃气具,打开一试,果然能用。恰在此时,他们回来了。
德志问送气员有没有记得开发票,送气员拿出一张煤气发票,另外还有一些购买配件的出库单,德志一看,说:“出库单不能当发票使用。麻烦回去再开一张吧。”
德志收了煤气发票,让尹懋在上面签字证明,将来好向机构领导报账。尹懋不肯签,他说:“这是余哥的事,是余哥打电话联系的,我不知道价格。”
余哥见推不下去,即拿了单子签了字。
第112章 疯狂至死()
签完之后,余哥将发票还给德志,德志收了校园全能高手。【。!//
这个安排有理有据,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做饭用的煤气用完了,那么洗澡用的煤气也没有了。
宣恩县虽有天然气管道,但是,光开户就要三千多元,尚不知道在宣恩做几年项目,贸然投资三千元,到时候项目一撤,这天然气开户倒没办法收回。这里的天然气当然属于垄断行业的,价格已定,控制在别人手里,说断气就断气,不容商量,倒还不如自己上山砍柴,砍多少烧多少,不存在交钱的问题。
尹懋说:“姚弟兄,你家的煤气坛子好像还有气。”
德志说:“不可能,我们没灌气,用完了,因要搬家,为了减轻负担。”
“是真的,你再看看。”尹懋坚持自己的意见。
“是吗?”德志十分不解。
“对,尹哥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