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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德志在多种场合,向干部群众阐明项目立场,不会将项目款白白交给一个人使用的,必须要将资金落实到项目当中去。
贾友牛当着德志、尹懋的面,大力宣传机构做事的手法和原则,让德志很受鼓舞,谁知轮到下次开会时,贾友牛又站到宫支书那边,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宫支书刚才说的话,最后表示坚决拥护宫支书的决议。
贾友牛属于这两者之间的,既不聪明,也不老实,玩得转村干,因此当上了小组长。据说,有些村小组长每年能拿点补贴,虽然很少很少,但名声好听,大小也算个官吧。
德志和尹懋离开贾友牛,等一会儿他要打猪草,还需要一点时间,回去的山路只有一条,很好辨认,对走惯了山路的德志来说,不在话下。
尹懋从平原黄冈而来,才到白虎坡村,看到如此高大的山,很害怕走路,也怀疑德志是否走过山路,因他清楚德志从小在城市长大,根本没接触多少农村的人和事,平原或丘陵地方的农村没有接触多少,更别提巴东大山深处的农村了。
他的怀疑,并没有成立,当他看到德志走起山路来,健步如飞,就彻底打消了疑虑,因为这种健步如飞的功夫,并非短时间内练成。
德志也知道尹懋爱琢磨人,喜欢质疑别人,不轻信别人,就是自己的儿女家人,也要怀疑一会儿,推敲一阵子,更何况对于同事了。同事和他不沾亲、不带故的,存在合理或不合理的怀疑,也属正常,无可厚非。
德志容易原谅尹懋的多疑缺陷,因为遭受蛇咬过的人,见到草绳,允许存在合理的惧怕,如果见到草绳,毫无惧色,证明被蛇咬得不狠,没有切肤之痛,或者没有生命之虞。
走回宿舍,二人都很累。德志要说:“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尹懋说:“还没呢。要写工作日程。”
德志吓了一跳,原来尹懋说话就是打人,说话语气很重,仿佛别人差他钱似的。
这个不用说,德志赶紧拿出工作笔记本,写了今天的工作日程和内容。然后整理一下这几天的日记。
如果做到每天一记,那是好的无比的,但是就是一忙起来,就容易遗忘。德志的记忆在衰退,不知何故?为什么越读书,越感到困惑,越疲惫呢?这个现象已经困扰德志多年了。
德志做完这些文字的工作,和尹懋商量申请项目的事。
尹懋说:“按说,项目快结束了,再申请新项目困难蛮大,不过,根据我对刘小姐的观察,知道她作风,我们试一试,说不定还真批准了呢。”
德志说:“越在村里呆的时间长,越能明白村里的复杂,摸透村里的真实情况。”
尹懋说:“所以,项目的时间要延长,不能太短,做项目才有把握。否则,需要付出很多努力,还达不到项目的效果。”
话说到这里,尹懋让德志给刘小姐发短信,告诉白虎坡村一组还有很多的需要,最迫切的需要就是解决水管问题,其他都可以不管,由村民自己想办法结局。
德志组织文字的能力较强,让他编辑短信,应该能把事情说清楚,万一说不清楚,刘小姐就直接打电话来问吧。
德志编好了短信,看了又看,觉得没问题了,就摁了发射键,然后就做别的,德志还年轻,经过爬山,还不觉得累。尹懋略长几岁,身体就有些吃不消,躺在床上休息。
德志对他说:“尹大哥,短信已经发出去了。”
德志打扫房间卫生,完毕之后,还没有回信。尹懋问:“刘小姐回复短信没有?”
德志摇了摇头。
尹懋说:“可能在忙也说不定。现在项目挺多的,山西和贵州的项目也要经过刘小姐,她一个人,真的有点忙不过来。”
德志“嗯”了一声,再不理他。
尹懋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什么内情他都清楚,实际他是连蒙带猜的,也不准确,他自以为自己是小诸葛,其实啥都不是,往往自以为是罢了。德志却不好戳穿他,毕竟,这些没发生的事,凭着想象说一说,也无可厚非,说说就说说吧,无伤大雅,对实质性的问题毫无影响。
德志做完卫生,刘小姐打电话来了。毕竟耽搁时间太长,她可能不好意思,就直接打电话,可以把事情说清楚些。
这一点,刘小姐很清楚,她说她的文字表达能力很一般,通过短信不容易把事情说清楚,打电话比较快,也方便。
对刘小姐来说,打电话当然没问题,她是领导,工资高,电话费都不算什么。
德志很纳闷,这么久,刘小姐都在隐藏她的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个是她的收入,每月有多少;另一个是她的年龄,机构里所有的同事都非常想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刘小姐就是秘而不宣,严格保密。
原因是,刘小姐秉承香港传统,而香港传统,沿袭了西方的特色,即男女两样东西非常忌讳人家问。
男人的收入,女人的年龄。
中国人,偏偏喜欢问这个实质性的问题,问了,才表示关心;也许只是应酬应酬,即便说了,有些人也记不住,等于没说,当当时这样问,顿时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个**无关。
刘小姐说:“可以实施这个项目,直接买水管,买多少,自己决定,不可浪费。”
德志听了之后,立马跟尹懋说了,尹懋说:“很好。问问钱怎么办?”
德志立马给刘小姐发短信,问了钱的事。
发射短信成功后不久,刘小姐又打电话来说:“钱不成问题。你们先买,开好发票,将发票传真给我就可以打款给你。”
德志说:“好的。”
刘小姐问:“钱打入你的哪个账户?”
德志听见刘小姐这么一问,反倒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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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村民欢颜()
德志生怕说错话,有时候对别人的问题,要思考好一会儿才回答,对于领导,更是如此全文阅读媚心计:杀手皇妃不争宠!因为过分担心,说起话来就没有了底气,声音小,显得理亏似的,反而更容易让人怀疑。【:。。///
伊妹当初向领导告状,说德志一问三不知,不知就算了,还半天不说话,很有官架子。当时,德志听到这话,心如刀扎,其实不是摆架子,而是的确在考虑该如何问答。
她的意思,就是不会答也要哼一声,不能不理她。
男女之间的差别非常大,大到让德志都无法想象。男人不想说话,可能很受伤,此时就不要打扰男人,男人正在独自疗伤,千万别去打扰。而女人把男人的不理会当成了认罪,于是更加得理不饶人,向男人穷追猛打,一定要让男人彻底臣服,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才善罢甘休。
但是,男人此时只想在自己的房间里疗伤,别的啥都不想。上帝造人,可能就专门给男人一身憨力气,给女人伶牙俐齿,口才棒极了,目的难道是让女人的锋利的牙齿去咬男人不成?其实,男人的笨嘴拙舌,是上帝的作为,目的是让男人少说多做,女人是絮絮叨叨,让男人时刻警醒,随时记得身边有个女人在监督着,不敢对其他女人有非分之想予恋。
但是,对于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和地区,就另当别论了,他们有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传统,不能一概而论。
只说德志不想跟伊妹多说话,为了避免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因为女人在记忆数字方面,糟糕透顶,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是对男人什么时候说过什么伤害女人的话,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哪一刻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马上翻出来说,而是攒够了本儿,一下子全倒出来,有理有利有节,数落起男人,仿佛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如同放电影一般,在女人头脑中迅速闪现,然后通过女人好口才,一股脑全倒出来,让男人毫无还手之力,驳得哑口无言,马上就会跪地求饶。女人没气力,但是,有的是时间陪男人玩历史。
德志进入的就是一家女人居多的基金会,与女人打交道,更要细心,更要小心,不可以太马虎,又不可以滥情,不能给女人以暗示,更不能给女人任何承诺或期许,考虑再三,德志还是觉得在女人面前少开尊口为妙。因为女人在记忆男人的承诺方面具有天赋,非常了不起。许多男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就因和自己的嘴巴没有立约,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嘴巴没了把门的,正如一个家庭里没有安装防盗门,小偷随时都可以进出,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女人的感性思维强,理性思维稍微弱一些。而男人相反。男女一搭配,自然干活就不累,如果男女角色错位,那就热闹了,无论在单位,还是在家庭,男人在女人身边,具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是,女人的特性大同小异。如果一个男人不懂这个,可能就不能称其为男人,只能算是男孩。
德志被领导问,项目款打入哪个账号时,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刘小姐以为她说的话,德志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德志想到应该打入农行吧,以前工资打入建行账户,好像中间出了点问题,到了江城,才将此问题解决掉,中间的麻烦自不必说了。
国有银行都是大银行,都差不多,打入哪家银行,对小额储户来说,影响都不大。德志告诉刘小姐:“请打入农行账户。”
刘小姐问:“把账号用短信发过来吧。”
德志说:“好!”
这个问题重复了不知多少遍了,刘小姐总是忘掉账号,德志好脾气,总是不提醒说“上次不是给你了吗?”,免得让人产生不悦感,正是这种谨小慎微,让德志看上去有些畏畏缩缩,放不开,没有胆量。
德志总是要委屈自己,成全别人,走路,不走中间,不横着走,给后面走快的人留位置。
说话不说绝对,给自己留有后路,可以撤退。
这样做的好处,让人觉得德志这人太温柔。男人带温柔,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在机构里,谁温柔?女人?非也。女人并不温柔。如果女人面对温柔的男人,肯定会强悍,这个毋庸置疑。
比如春燕,比如金莲,在家里都不是温柔的,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她们的老公相对来说,就要懦弱得多,不懦弱,家早就不像个家了,早散伙了。
对温柔的男人,女人也要给予应当给的尊重,否则,时间一长,准出问题。
德志对尹懋说:“刘小姐已经批准了新增的项目,需要进一步核实到底需要多少水管。”
尹懋说:“我们今天看了一下,大概需要2000米长的水管就够了,你给刘小姐说吧,只需要这么多。连同汇款数目也一并告诉。”
德志问:“需要多少钱?”
尹懋说:“可以算一算,每米三块五角钱,大概需要七千元人民币。”
德志就将数额发给了刘小姐,她回复说尽快安排汇款。
这件事就算搞定。
德志问:“要不要对村里宫支书说一声?”
尹懋说:“不必了。这是新增加的项目,他巴不得弄点钱,做他想做的事,根本不会考虑到偏远角落里那些真有需要的人。”
德志说:“也是。不过,如果宫支书问起来‘不是没有钱了吗?’怎么应付?”
尹懋说:“到时候再说了。他总不能管那么多、那么宽吧?”
德志无话可说,就这样,两人将新项目给定下来,尹懋给余哥联系,说了此事。余哥并无意见。
对于订购水管一事。德志说:“真的不想再联系以前那个水管商了,叫什么,对,叫宁磊。”
尹懋说:“算了,还是联系他算了,不想再重新考察市场,不想重新建立关系。到项目的末尾,就给他做好了,好在数额不大,他又熟悉我们的要求,如果换人,又要一套繁琐的程序,你说呢?”
德志说:“是的,那就还是订购他的水管算了。”
尹懋说:“现在官商勾结的事多了,这宁磊还算不严重的,我们的项目又不大,他从中也捞不到多少钱。”
德志说:“没错,不是我们管得紧,这点钱根本不够。现在,不仅够,还有多余了,拿去给余哥那边的大坪村用了。真是不简单。”
尹懋说:“那是你控制得好,不是我的功劳。”
德志说:“大家都有功劳,不是尹大哥的帮助,白虎坡村的项目肯定更糟糕,我又没有什么经验,全靠大哥的力挽狂澜啊。”
两人说着话,贾友虎敲门,进来了,德志问:“下班了?”
贾友虎说:“嗯,今天客人少,早点关门回来算了,还要喂猪。”
尹懋说:“你真是里里外外一把手啊。”
贾友虎说:“这是男人分内的事,不能全靠女人做吧,男人也不是整天吸烟的。”
德志清楚,贾友虎以前是吸烟的,老烟枪了,自小都吸,自从结了婚,老婆受不了烟味,她就力劝贾友虎戒烟,总不见效果,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努力,一直到有一次,贾友虎得病住进医院,他老婆拿着片子给贾友虎看,贾友虎被自己的肺部图片给吓晕过去,等清醒之后,就下了决心戒烟。
经过多年的努力,贾友虎终于戒了烟。
现在看上去很健康。
贾友虎开了理发店,如果一边吸烟一边给别人理发,有的客人还好,是烟民,对香烟不过敏,也不反感,那还好说。但是,有的客人不喜欢吸烟,反而被动地吸了二手烟,没经过过滤嘴的烟,理发时如同受刑,难受至极,干脆就不来理发,按照一般男人一个月理一次头发来计算,一次收费二元,一年就是二十四元,十人二百四,百人二千四,千人二万四,那就损失大了。想来想去,戒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凭着贾友虎的信心和决心,烟终于戒掉了。
他不吸烟,但是,贾友牛却吸,而且吸旱烟,就是大叶子土烟。
这样,随是堂兄弟,但是因为妻子的差别,男人也就有了差别。
德志对贾友虎说:“机构同意了增加的项目,我们负责订购水管,你们负责开挖管槽,近日要做出安排,尽快让大家正常地饮用水。”
贾友虎很激动,连连地问:“真的吗?是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们真是做实事、做好事的人。”
德志说:“你回去吧,尽快早做安排。我们这里联系水管商,安排送水管到一组。”
贾友虎说:“没问题。天色不早了,你们晚上别做饭,到我家去吃,顺便喊上贾友牛,一起谈谈项目的事,怎么样?”
德志说:“开会当然好,但是,吃饭就免了,我们吃了饭就下去。”
贾友虎说:“那不好。不符合我们土家族的规矩,一定要吃饭,要尊重我们的风俗。”
德志一听,还真不好反驳,看看尹懋,他说:“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再说好吗?”
贾友虎笑道:“商量什么啊?没得商量,皇上也管不了吃饭的人。吃顿饭不算什么,我们土家人,只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感激了。你们再商量,那是瞧不起我们了。”
隐没啊见他这么一说,也闭口不言了。
德志说:“你先回去吧。”
贾友虎说:“不给个准信,我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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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约法失效()
对于吃饭,德志已经习以为常我在彼岸众里寻他。【:。。///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帝老子也管不了。问题在于,吃谁的饭,是吃自己的,还是吃别人的。
大姨妈齐老师常在外面吃饭,吃别人的饭居多,自己买单的极少。因她有权,别人有求于她,她自然乐得很,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甜美。
虽不是曹操对关羽,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但也吃得比较可以,比德志他们在项目点吃自己的要强许多倍,至少不用自己动手做,饭后,也不用动手洗碗全文阅读斗帝之后。这样的好事谁都想得到。
找齐老师办事的人,一般是想得到一些资助,好为地方做点硬件设施,比如房子。那些房子是用来聚会用的,但是,不符合政府的规定,或者没有拿到相关资格、资质证明,但是,那些人确实需要一个活动场所,于是就找齐老师想想办法。要知道,没钱,那房子是不可能盖起来的。
齐老师当然不愿白操心,她手里有权,可以支配一些钱,但是想让她出钱,很简单,必须要先舍得儿子,才能套得住狼,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世上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那人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自己的申请报告没写好呢,于是重写,再递交申请,但是,还是石沉大海。他很灰心,常常祈求上帝开恩。
上帝仿佛也不祝福这件事,资金久久没有下落。
那人没办法,只好横向联系,找一些朋友商量此事。有朋友指点迷津,齐老师不是说了吗?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至于爱心是另一回事,可能是做做样子,不要信以为真。记住,山中无直树,世上无直人,不要以为个个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好。
那人继续问:“到底怎样做才好?”
他朋友说:“你傻啊!要先给她钱,十分之一就够了。只要给,马上批准。你们房子马上就能动工,不久就能用上宽敞明亮的房子了。”
那人说:“这不好吧!齐老师可是老师,如果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学生?怎么对得起信任她的那些选民呢?怎么对得起她的上级领导呢?”
“那算了,你的顾虑太多。没办法说了。现在当官还用选吗?直接任命,选举只是演戏,做做样子,糊弄老百姓罢了。你捡个棒槌还当成真了。她有权,此时不用,谁知下一届还是不是她,到时候肠子不都悔青了吗?就是要利用在职有权的时候,大捞特捞一把好走人,至于对得起对不起,那是后话,顶个屁用,先弄到自己腰荷包里再说。”他朋友说。
那人最后说:“算了,我还是等候上帝的旨意吧,如果没钱,说明上帝不让我们盖新房,还是在老房子里活动;如果有钱,我就不求齐老师了。那样,既害自己,也害别人。人的好品行是在一点一滴的小事中培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