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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将老贺的话翻译给齐老师听,齐老师不想去,说:“你们有有精力,你们就去,我是不去了。累得要死,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齐老师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刘秀不知如何是好,就和老贺商量,老贺做了让步,说:“这次不行,就放在下次吧。”
第249章 公园噩梦()
齐老师不愿走路,到另一个村的计划搁浅,按照西方人的习惯,非常重视个人的意见,尊重每个人的思想,是他们追求的目标,不打杀个性,而是求同存异,这样的生活才会丰富多彩。
计划取消,所有人都进入县城,大家都进入宾馆,齐老师说:“我刚才接到通知,准备去新马泰学习。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办事,我放心。”
德志一听,非常开心,这位爷终于要走了,不送不送!
想必大家都会长舒一口气,在齐老师的打压下,每人活得不开心,处处要小心,处处要留意。
当晚饭后,政府官员纷纷离去,刘秀留下余哥和尹懋,说:“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在离开之前,我想带贺先生和阮先生去风景区玩一玩。齐老师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她要赶飞机。”
余哥说:“恐怕不好,现在很晚了,不方便联系,不如先去今天想去的村看看,早点回来,后天再去。”
“不行,老贺他们计划今天去,齐老师不干,但贺先生他们已经订票,前往尼泊尔。”
刘秀的意思很清楚了,老外不会改变计划。参观了风景区,然后就回香港,从香港起飞,前往尼泊尔。
时间这么紧,只有硬着头皮联系了。
山区的人睡得较早,现在有了电视机,看看电视打发时间,还睡得较晚,以前睡得还要早。德志看看时间,晚上九点,应该还能联系得上。
因有余哥和尹懋在场,德志就懒得插言,因对德志来说,他俩很喜欢表现自己,不想夺取头功,毕竟,德志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地位,都是前线的同事,谁不比谁高多少。
在这种诚,最好少出头,免得大家都不愉快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
在德志上头,除了刘秀、齐老师,还有远在香港的办公室主任、总干事,还有负责亚洲项目的干事,加上这两个活宝,联合起来整德志,德志处于最底层了,要想说话,肯定轮不上,只有听话,只有听从,没有命令。哪怕你学问再高、读书再多,也没有一点用,这是在内地,不是在香港。
余哥领命,可他就像狗咬刺猬,无处下口。还是尹懋假积极,说:“好吧,我认识一个司机,叫他帮帮忙,联系联系,去哪儿?怎样去?”
“很好,你们现在就联系,我等你们,暂时先别回去休息,安排好后再回去不迟。”刘秀命令了。
齐老师有点不舒服,说:“我不舒服,你们到别处谈吧,明早还要赶飞机呢。”
刘秀先响应,她说:“好吧,我们到贺先生的房间吧。他的房间挺大的。容得下几十个人。”
大家在刘秀的建议下,搬家到了老贺的房间。
老贺看到大家,非常开心,可是他不会说汉语,只好听大家热闹地发言。他和他妻子在渥太华租房子住,反而每天都很开心,没有啥烦恼。这是什么样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德志心想,可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能很容易满足,有保障,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在内地,德志感觉不到这个,只是觉得有些问题,就是将来的养老问题。
他们有完善的养老制度,不用担心老了没饭吃,现在年轻,就要工作,将来老了,就要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供养,理所当然,整个系统比较完善,在加拿大生活,幸福指数肯定很高,在内地生活,德志只觉得幸福属于少数人。
尹懋已经联系上了他所信赖的人,据说是计划投资的一个村的村主任,以前在广州白云机场打过工,后来,认识了一个打工的外地女孩,打工回来,在家乡做事,通过关系,他开了一家公开的合法的赌博公司,就是体育彩票站,卖起了彩票。
起初他还买,后来,发现总也中不了奖,就放弃了,只对外卖,自己不买,他自己买了大卡车,专门用来将山里的矿石或者煤拉出去卖掉,彩票站就交给他老婆在打理。他老婆本来听不懂本地话,时间长了,也慢慢听得懂了,也会说,这样,老公卖矿,老婆赌博,家里的收入逐渐增加,变得越来越富,自然就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其中不乏一些司机朋友。
尹懋联系好后,说:“明天去恩施有名的石林去怎么样?”
“石林?”
“嗯,据说比较有名,是地质公园。”
“哦,有啥好看的?”
“全是石头,不过,可以开开眼界。”
“既然这样说,那好吧。”
“有没有联系上车?”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决定去石林看看,我这就让他联系车。”
“那好吧,你去联系。”刘秀说。
尹懋得到尚方宝剑,当然当仁不让,立即联系了刚才联系的那个拉矿的老板,据尹懋所说他名叫朱英成。
朱英成在白云机长作,见过的人挺多,南来北往的,他很清楚人心,也学会骗人。因为常常骗人,和被骗和骗人的人在一起,格外谈得来。尹懋具备了这些特征,他们成为朋友也就顺理成章了。
电话联系好了,尹懋算是完成了任务,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收拾收拾,准备次日出行将门嫡妻。
第250章 鸟语互动()
谁知道中式英语,老阮和老贺都懂,不知是猜的,还是德志的英语的确很棒,总之他们表示很想去看看。
老贺和老阮仿佛找到了知己,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德志帮他们提着行李,他们亦没多少东西,常在外出差,懂得带甚么东西,一切都从简单方面去想、去着手,别人帮忙,也好帮到位。
中国人和外国人思想问题的角度不同,就会有不同的选择,出门在外,有的拿的东西较多,想得很具体细致,但有时发现,好多东西都用不上,反而带来带去的,成了负担或累赘。
他们下楼,德志原想先吃饭,再回去拿行李,没想到一高兴,就不自觉地顺手帮老贺拿了行李,又不好意思再放回去,就说:“直接把行李放车上好吗?”
老贺当然没意见,一边答应“好的”,一边不停地致谢,这让德志很不安,简直有些受不了。余哥替十领导提了多少次多少公斤的行李箱,也没见十领导说半个谢谢,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
院子里停了两部车,一部较新,一部较旧,看上去,都是桑塔纳。这是老款式的黑色轿车,因为老,所以俏,在山区大有用武之地,深得民心,人们接受这种烧汽油的黑色车,看上去比较端庄大方,不小气,不流氓,总之是有一定品味的人士的首选。
德志在宣恩,很少看到比较贵的车,最贵的可能就是奥迪或者越野车了,这和德志对车没有研究有关。管它什么车,只要能开,安全可靠就行。
德志放好了老贺的行李箱,余哥喊尹懋、德志,去很司机谈谈。
德志上前,县民委的宋淑腾忙着招呼刘秀和老贺、老阮,这是第二拨了。第一拨送走的是齐老师大姨妈,她要赶飞机,准备去新马泰开会,说是开会,是否是真的,不得而知,凭常识,也能清楚,开会到哪儿都能开,怎么非要到新马泰去呢?难道那里的人都懂汉语吗?
送走一拨,还有一拨,齐老师走,肯定不会让刘秀静悄悄地睡觉,齐老师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实际上她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不会过多地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样下去,非常危险,而她浑然不觉,还觉得自己是完美和公义的好宝宝,你就收了我吧!。在人前表现一番,可能是这样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表明自己是太阳,是给别人光亮的,是需要别人围着她转的。
她一走,大家都心安,她不走,大家感觉到空中都充满了火药味,仿佛火药桶在旁边,引线在等着,一遇到火星就会燃着引子,火药桶就会爆炸似的。
宋主任在忙着招呼他们有一定职位的人,这边留下余哥、尹懋、德志和芭比。
两辆黑色轿车的主人坐在那喝茶,问他们吃饭没,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吃了。”
这样就好,免得还要招呼他们吃饭,省了一道程序。
请车是尹懋找了朱英成,朱英成找了他的狐朋狗友,来和尹懋洽谈,尹懋自己以为是诸葛亮,啥事都要经过他,都要听从他,否则就会生气。好在他不是,不是公认的,是自封的。为了和谐,为了不闹矛盾,免得同事之间关系紧张,到了评价一年的工作成绩和为人的时候,会扣分,本着这样的想法,德志没有反对,没有插言插嘴,由他们自去谈判。
基本是三个人在谈,尹懋和两名司机,他们谈判结束,商定,去的汽油,由机构出,不再出工钱。
说完后,尹懋他们去吃饭,德志回头一看,那两人双双把车开出院子,很明显,他们是找地方放油了,只留一点,能跑到加油站就行。德志初步算了算,他们的车加满油需要三四百元,按照当时的工价,人工费一天最贵的也就一百元。
来往的汽油,大概只需要燃烧四十元,这生意很好,傻子才不做,如果节省点用油,来回用不了三十元的汽油,剩下了全是自己得了,留作以后再出车做生意的时候再用。
整个宣恩县城,没有的士,只有三轮摩托车,也就是说,人们出行,有钱也不能打的。只有老老实实地坐三轮车。这两位司机,其中开较旧的桑塔纳轿车的姓马。
尹懋将租车的情况向刘秀做了报告,德志听到他说,那司机姓马,算是司机组的组长,一起出行两个人,总有一个负责的,不像德志他们四个,一直是群龙无首。能拍板的,又在香港,申请一件事,要辗转多次才批复。因为还有齐老师,把不懂的问题扔给她,她也无能为力,只好拉虎皮做大旗,不让别人插嘴,哪怕自己说错了,也毫不认错。
的确,一个人认错非常难,这不是普通人的事,享有特权肯认错的,更是难以上青天。
齐老师是非常厉害的,虎虎生威,令人害怕。如果她是老虎,就没有能打死她的武松。在缺少有效监督的地方,权力无限膨胀,就会变得疯狂。
吃完饭,大家出了餐厅,宋主任说了一些道别的话,他是代表局长送行的。此时,两辆车缓缓驶进院子,刘秀要回房间拿行李,余哥立马很有眼色地帮她将行李拿下来,放进较新的那辆桑塔纳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又将公家用的笔记本电脑也放了进去。一切准备停当,大家都依次上车。
先是安排好刘秀、老贺和老阮,接着,女士优先,让芭比坐上了第二辆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马司机开车。
德志不想跟别人抢好座位,因为后排座中间有凸起,坐在中间比较难受,没有谁愿意去坐,德志去坐,这样,尹懋和余哥分别坐在德志两边,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车缓缓离开院子,沿着种满柳树的街道,从沿河大道,向国道靠拢,然后上了国道,走了一段路,马司机说:“前面就是莲花堰了,需要加油,免得车跑不动了。”
尹懋点点头,说:“好!”
俨然他是领导了,德志不说话,看他怎么说。
前面那辆车里坐着的才是领导,后面的车里,坐的全是当兵的皇瓜眨碳啤�
仿佛早就商量好了,前面那车先将车缓缓驶进莲花堰加油站,马也随后进去。
靠近九十三号汽油油枪旁边,加油站的服务秀欢快地跑来,甜甜地问:“大哥,加多少?”
“加满!”马不假思索地说。
头一个司机也点点头,“好!大哥请稍等。”加油秀非常热情,就担心热情似火,这里是加油站,恐怕一丁点火星,就会要人命。
余哥和尹懋都下了车,装作很积极地去后面的开票处,对那人说:“前面那秀在加油,给我们开张发票吧,两部车加油,开一张票。”
“谁是秀?等一等。加完了再说。”坐在里面开票的人年纪稍长一点的女人说。
德志心想,余哥和尹懋表现得未免太积极了,竟然忘了,还没加完油呢,就要发票,而且两人同时去要,岂不有些做作。再说,这里不兴喊“秀秀”的,到了这个世代,秀已经完全变了味儿,不再是以前意义上的秀了,而是变得特别令人厌恶。
那加油的幺妹加满了油,喜滋滋地从余哥手里接了钱,交给柜上的人,听说要发票,连忙清脆的答应。
那开票的人拉长着脸问:“开多少?”
“买多少,开多少,不多不少。”尹懋说。
那人不再搭理,在发票上刷刷地写了几个字,又停住,问:“什么单位?”
“dashing基金会。”余哥抢过话头答道。
“啥?”
“基金会。”余哥说。
那人还是不懂,余哥急得胀红了脸,向德志招招手,德志过去,问:“干什么?”
“这位女士开发票,问我们的机构名称,我说不来,你来说。”余哥说。
“尹大哥呢,他会说,听说他学过俄语的,应该很厉害。”德志谦虚地推荐尹懋。
德志嘴上这么说,可他从心里还是排斥尹懋的,看不起他。
“算了,算了,你来,我也说不好英语,俄语有点基础,可只学了一年,就遇到上山下乡勤工俭学,搞运动了。学了点俄罗斯的单词,全部忘记,原来老师教的,全部还给了老师。”尹懋说。
德志笑了笑,把机构的名称说给老女人听,她还是不懂,德志就将机构名称写下来,交给了她,她把名字写在发票的抬头的位置。
然后,“刷——”一声,将发票撕给了余哥,既然是他出钱,就要保存票据。
大家重新上了车,车继续朝前开,沿着山路,蜿蜒向上。车内,大家都很兴奋,说着笑话。
开车的司机小马,是部队上复员的军人,遇到大裁军,在部队上做了十几年,没有关系,后台不硬,没有背景,首先遭遇淘汰的命运。
他写的字很漂亮,在部队上当文书,多少都有些才华,结果,师长很不舍得他离开,但是,他拿不出东西来打点,也没有有权势的亲戚,只有回家。
好在他在部队上的时候,因为说出去是军官,名声很好,就容易吸引女生,很容易就结了婚,全家都希望他能留在部队,将来把妻子接过去,谁知道,事与愿违,妻子没接过去,自己反而被裁掉了。
第251章 一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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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马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不像是军人,他自称是文职军人,可是回到家乡后,竟然一直没有得到安置。
安置补偿费不敢动,想做生意,又没那口才,只有暂时靠妻子养活,偶尔在县城里打打零工,挣点钱,补贴家用。
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认识了县农业银行的行长,行长有一部桑塔纳轿车要处理,在朋友的牵线下,和行长见面洽谈,将车盘下来,没钱给,就将部队复员时发的安置补偿金拿出来,又东凑西借了一些,凑足了交给了行长,行长交给他车钥匙,这笔交易算是成功。
坐在这车上,德志感到有点不适应,行长不要的车,总感到很别扭,不过,归心似箭,还是要忍一忍。
外面下起了小雨,密密麻麻的,挡风玻璃上模糊一片,小马打开了雨刷,那刷子在镜子上荡来荡去的。车内渐渐没有了说笑声,车在山间走,弯来弯去的,轻微地颠簸和椅,让人很容易昏昏入睡。
德志却无困意,这个和他早晨喝了浓茶有关。
车在山间飞快地行驶着,小马,这个文职退伍军人,貌似熟练地驾着车,有些得意,想到自己赚了一满箱的汽油,又维护了朋友的面子,比较够意思。
突然,德志发现车在下坡时,刚拐了一个弯,对面出现一辆麻木车,见鬼!麻木车一般不跑长途的,都在城里跑,怎么会到这里呢?
小马显然对突然出现的麻木车赶到恐惧,立刻慌了手脚,没打方向盘,直挺挺地向前冲去,那麻木车一见,往山体方向靠,轿车错过了麻木车,没有撞上,直溜溜地冲出去,小马猛踩刹车,可无济于事,车顺着山体冲下,磕磕碰碰,德志他们在车内翻滚,德志头碰上车顶,眼冒金星,车内传出一片“主啊主啊”的声音。
德志心想这一下全完了,车继续下滑,继续磕碰,最后,“砰”一声,车四脚朝天,仰在岔路上。
德志想起了美国大片里,翻车后要赶紧离开车体,德志很清楚,车的油箱里装满了汽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只听得滴答滴答的声音,汽油滴出来,德志可以动,但是,车内的情况大不一样,平时应该多多训练一下的,倒过来看车内的情况,现在车内很陌生。
德志只见有一个白衣人在动,再看看,有一个小窗户,那是倒过来的车窗,还好,车窗玻璃没有摇上,否则想要打破玻璃,还不是容易的事将夜。
德志拼命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道是谁压着,总之要赶紧从车里面出来,否则很危险。
德志看到白衣人先出去,德志跟着他后面也出来,白衣人正是小马,德志定睛一看,车翻了个个儿,再冲出去一些,就是深沟,幸好被这条通向主公路的岔路拦住,否则,小命难保!
小马腿受了伤,胳膊流血,掏出电话,在联系保险公司。德志心里骂着小马,怎么不救人?是理赔财产重要还是救人命重要?
德志顾不得那么多,看到一条胳膊在外伸着,德志赶紧上去拖拽,德志以为是余哥,拖出来一看,是尹懋,尹懋受伤比较严重,疼痛得脸色发青,德志弄出了他之后,接着开始拖拽余哥。
好不容易把余哥弄出来,却发现余哥的鞋子不见了,原来,他一上车,就脱了鞋,想舒服,结果没想到翻车,鞋子不见,他捂着腰部,也喊痛。
德志一看,车内有五人,出来了四人,应该还有一个人。
看看小马不停地打电话,余哥和尹懋相互搀扶着站在一起,德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