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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法国生活和哲理:在法国的外交生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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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摔到一楼,“把胳膊摔断了”。说到这里,赵无极自嘲地哈哈大笑起来。 

用画笔说话的人(3)
老人亲自搬动硕大的油画,让我们欣赏他近期的作品。我们完全是“门外汉”,难以说出他的作品好在什么地方,但是我们感觉到他的画是“活”的,在“动”。 
  我问赵无极:“你画了这么多画,哪一幅是你最满意的?”他面有难色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他经常用来回答我们这些人幼稚的提问的。对他来说,他没有满意的时候,只有不断地创新,争取下一幅画得比上一幅更好。 
  对赵无极来说,绘画是唯一的乐趣,除了画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在国外旅行,他最想念的也是他在巴黎的画室。弗朗索瓦兹抱怨说:“每次在国外旅行,时间一长,他就待不住了,吵着要回来。”赵无极平静地说:“是嘛,在外面没有办法画,我一天不画就不舒服。”直到现在;85岁的高龄,他仍不肯放下画笔,他自信:“要画画,永远不会太老。” 
  20世纪80年代时,赵无极在欧美已经相当有名,这时他特别思念故乡,思念他的母校——杭州美术专科学校(后改为浙江美术学院,现为中国美术学院)。那虽然只是个“专科学校”,却是名师聚集、人才辈出的艺术圣殿。1935年,赵无极才14岁,就离家来到西子湖畔,在湖光山色间学习绘画,吴大羽、林风眠是他的恩师。从此,画笔伴随他度过了青年、中年直至老年。杭州美专的启蒙教育对他艺术上的成长起了重要作用。在他寻求独特的风格时,自然地把某些中国画的传统和手法糅入他的油画中。 
  赵无极生于书香门第,祖父、父亲对他的教育十分严格,他青少年时期受的是传统教育,重视忠孝仁义,讲究“报答”。虽然他早在1948年就来到法国,长期生活在西方世界,耳濡目染西方的价值观,但是中国的传统教育已在他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在艺术上取得成就后,赵无极非常希望向祖国的青年传授他的经验,作为对故乡的报答,对祖辈的孝道。 
  1983年,赵无极在巴黎著名的大皇宫展览厅举办了大型个人画展,大获成功。随后,同样的画在北京展出,参观者却寥寥无几。当时,中国改革开放不久,人们对外部世界还不甚了解,对现代派的艺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有的人在美术馆蹓了一圈,就跑出来了,还有些人在他的画前指指点点,猜来猜去,小声议论:“这是什么呀?是树?那是沙漠吗?看不懂。”有人干脆说:“什么玩意儿,简直什么都不像!”赵无极听到后,感到没有被自己的同胞接受,一阵孤独感涌上心头。当时他或许体验到了贺知章回乡时的心情:“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在自己的出生地,他像一个“外乡人”。 
  1985年,赵无极回到自己的母校讲课。在浙江美院,师生们仍深受传统的和苏联油画的影响。赵无极是反对照搬传统画法的,他主张要有自己的创作思想和创作方法。当时,学生们还未摆脱临摹的做法,总想看看他是怎么画的,他却对学生们讲,这毫无益处。因此,讲课的效果并不理想。 
  直至1997年,赵无极的画展又一次到中国展出。开幕式在上海博物馆举行。上海有学习吸纳外来文化的传统,而且此时的中国已走向世界,与世界各国交流广泛,人们的眼界也开阔得多了,伴随视野的拓宽是文化包容性的增加。 

用画笔说话的人(4)
赵无极的画展在上海、北京、广州三大城市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参观者络绎不绝,好评如潮。 
  赵无极欣慰地笑了,他终于被自己的同胞接受了,他不再是“外乡人”了。但是他想的更多的是:培养年轻人,教会他们既要继承传统,又要创新。他到各地讲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明探索之艰难。他不断强调要挣脱传统的束缚,但又不能忘记传统中的精华。他坦承中国书画的传统对自己的创作有很深的影响,中国画的传统中有许多好的东西值得保持、弘扬。但继承传统,并不意味着一成不变。赵无极追求的是“新”,不重复,不重复传统,也不重复自己的画。这一点和许多中国画家的思想是相通的。齐白石曾说:“学我者兴,似我者亡。”吴昌硕批评他的学生模仿他的画,做了一首打油诗告诫他的学生们:“画当出己意,模仿坠尘垢。即使能似之,已落古人后。”艺术领域需要创新,其他领域何尝不是如此呢! 
  赵无极的家坐落在离巴黎艺术家聚居的蒙巴纳斯不远的一条小街上,临街是一扇小门,除此而外,只有灰色的水泥墙。我们第一次去他家时,曾怀疑是不是找错门了,怎么艺术大师的家像个仓库啊! 
  进入同样是灰色的小门后,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室,或是门厅。客人来时就充当衣帽间,大衣都放在一个小沙发上。过了门厅,是中国式的小花园,与门厅和餐厅用玻璃拉门隔开,显得十分透亮。在空气湿润的小花园里,我们以为到了苏州的某个庭院,完全没有身处异国的感觉。这里种的全是中国常见的植物,除了槭树和桦树外,还有茶花!墙角是一片小“竹林”。院中错落有致地堆了一些小假山,在小石桌上陈列了一些雕塑和盆景。 
  餐厅不大,一头连厨房,另一头是气象万千的“中国花卉展”,有香气四溢的米兰,有吉祥如意的橘树,还有清纯淡雅的蝴蝶兰…… 
  庭院里的花都养得很好,花工就是赵无极本人。他每天都细心地观察这些植物的生长情况,给它们浇水。从他对这些植物的呵护中,我们感到了他的思乡情。 
  大师是一位勤于画、讷于言的老人。他的许多故事,我们都是从弗朗索瓦兹口中听到的。
  “你们知道吗,无极不喜欢到上海外滩去。我喜欢外滩,有一次我们在外滩散步,我想到附近的公园里坐坐,他不同意。好说歹说,他才勉强答应。不料在公园长凳上坐下没几分钟,他就显得很烦躁,非要拉我离开不行。他一到那里心情就不好。无极,你说对吗?” 
  赵无极轻声说:“那是外滩公园,我们小时候,公园门口有一块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她不懂,我跟她说了,她才明白。” 
  五十多年前中国人受侮辱的情景仍深深地印刻在老人的记忆中,永远抹不掉。正因为不愿意生活在外国租界里,赵无极的父亲把家安到了离上海不远的南通。民族自尊心在炎黄子孙的心里是代代相传的。 
  外滩曾是英租界,英国人可以在这里横行霸道。青年赵无极对国家孱弱,饱受列强欺侮,深有体会。甚至直到今天,他也不愿意到英国去。为什么?英国会勾起他很多不愉快的回忆。“我到伦敦,就又会想起那块牌子。”赵无极如是说。 
  21世纪初,法国一名叫高行健的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此人在20世纪80年代移居法国后,就断然与祖国“划清界限”,声称“再也不回中国”。 
  一天,时任法国总理的若斯潘(社会党领导)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给赵无极,说总理邀请他参加一场午宴,被邀的客人中有高行健。总理邀请吃饭,是十分荣幸的事,也很难得有此机会,但是赵无极找了个理由婉拒了。放下话筒,他对弗朗索瓦兹说:“我怎么能和一个辱骂我祖国的人同桌吃饭呢?”当弗朗索瓦兹把这段故事告诉我们时,我们不禁对这位爱国老人肃然起敬。 
  这是一位离开祖国五十多年的老人,他的家庭在“十年浩劫”中遭受了迫害,父亲因此而去世。他为未能最后见一面慈爱的父亲而抱憾终生。但是他很清楚,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不仅是他们一家,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受到冤屈,历尽磨难。尽管他家曾有一段痛苦的经历,但他对祖国的热爱丝毫没有减弱。改革开放后,他多次回国,与艺术界同行交流,渴望为国家做点事,作为报答。 
  我们钦佩赵无极的艺术境界,我们更钦佩他的为人和他的爱国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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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羁绊中成长的印象派绘画(1)
法国是一个文化大国,历史上出过许多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画家、音乐家等。目前西方国家实行的三权鼎立资产阶级民主制度起源于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在法国发生;空想社会主义也在法国实践并失败。绘画方面的各种流派,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印象派、野兽派、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等,都源自法国。第一座哥特式建筑是巴黎附近的圣德尼教堂。法国19世纪、20世纪的文学,吸引了多少中国读者!巴尔扎克、雨果、莫泊桑……都是中国人熟悉的名字。 
  我在大学里学的是法语,但在我的外交生涯中大部分时间是在英语国家度过的,接触法国文化的机会比较少。但是这并没有丝毫减少我对法国文化的兴趣。记得20世纪70年代,我在纽约工作,当时实行的是供给制,一个月才发三十来美元的零用钱,这与当时国内的工资水平相比已经不少了。根据规定,美元只能用来买些生活用品,大的电器,如冰箱、彩电之类是不允许入境的。我和施燕华两人的钱除了买些半导体收音机、录音机等,大部分都用来买书了。我离任时,托在巴黎工作的老同学买了全套的巴尔扎克著作及其他法国文学名作,回国后,在业余时间慢慢看。尽管如此,我对法国文化的了解还是十分浅薄,更谈不上有任何感性认识。 
  法国人对中国了解不多,多用某种固定的模式来看中国,还有些人对中国怀有偏见。为什么他们对中国有这样那样的看法?如何使他们用比较客观的眼光来看中国?怎样用法国人能接受、能听懂的语言介绍中国?我想,最主要的是要了解对方,了解对方的思维方式。每个民族都有它独特的思维方式,而思维方式与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我到任不久,就决定要认真学习法国的文化。我请文化处的苏旭来给我讲课。苏旭曾在法国学习,获法国文学博士学位,对法国文学、艺术都有较深的研究。 
  我们第一天的文化课是参观印象派画家克劳德?莫奈的故居。莫奈故居位于巴黎近郊,坐车大约半小时的路程。为了充分利用时间,我就请苏旭在车里简单介绍法国文艺复兴以来文学艺术方面的主要流派,并重点介绍了法国印象派的情况。 
  莫奈故居在纪凡尼小镇。这是一座二层小楼。一层是画室、起居室、厨房、饭厅;二层是卧室。房间不大,摆设也较简单。房间和楼梯的墙上挂了许多日本画。莫奈很喜欢日本画,他没去过日本,挂日本画,使他有到过日本的感觉。故居的特点是有一座很大的花园。每年5月到10月,这里繁花似锦,万紫千红。花园的一半是一个睡莲池塘,上面架着红色的日本小桥。这也是莫奈的想象,其实,我看它更像中国的桥。就我看来,他的画乃至印象派画,与中国国画有许多相似之处。 
  莫奈喜欢大自然,喜欢在户外作画。1883年,莫奈43岁时,买下了纪凡尼的这所房子。在这里,他天天在花园里观察光线对大自然中各种物体颜色的影响。红色的玫瑰,在春季,在夏季,在秋季,在阳光下,在云层下,在阴天,在雨中,会呈现不同的色调。他坐在池边,经常是整天坐在那里,观察光线变化对水和睡莲颜色产生的微妙影响。莫奈的一些名作,如《艺术家的花园》、《暮色下的睡莲》和各种以睡莲为名的油画,就是这样产生的。 

在羁绊中成长的印象派绘画(2)
但是,这位艺术大师的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莫奈从〖JP〗小就喜欢绘画,但他父亲要他到一家杂货铺工作,他不干,坚持作画。最初,他不过是画一些漫画,弄点零花钱。一天,他的漫画被印象派的先驱欧金尼?布丹看到了,便收他为徒。布丹鼓励他离开他的家乡勒阿弗尔到巴黎去,他说:“在穷乡僻壤不可能创作出好的艺术品,因为没有人评论你的作品,你没有其他作品可比较,也不可能树立坚定的信念。”于是,莫奈到巴黎进了巴黎美术学校。在巴黎,他结识了许多年轻画家(后来都成了名画家),开阔了视野。 
  莫奈最初的艺术生涯充满了艰辛。他的风格与古典主义格格不入,他的画被认为是“离经叛道”,进不了艺术沙龙展览。他的画一幅也卖不出去。1866年,他为躲债,匆匆离开他所居住的地方,留下200幅画,带不走,债主没收了这些画,以每幅30—50法郎的价格出售,这仅仅相当于画布的价钱!当时,莫奈经济拮据,常常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但他仍坚持作画。1867年,巴黎举办全欧画展,莫奈觉得他的机会来了,便申请参加,却遭到了拒绝,原因是他在“这一讨厌的方向走得太远了”。 
  主流社会不接受莫奈和他伙伴们的画,他便与雷诺阿等画家举办自己的沙龙。莫奈给自己的一张画题名为:《日出 印象》。有一位记者就把他们的展览称为“印象派展览”,含有贬义。于是,莫奈、雷诺阿、西斯莱、马奈等画家都被划入“印象派”。第一次印象派画展遭遇惨败,只有3500人参观,而在旁边的正统画展却有40万人参观。莫奈的画只能一打、一打地出售。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能欣赏印象派的画的。当时的法国著名作家左拉发表文章支持这一艺术领域的新苗。他说:“我不认识莫奈先生,甚至可能没仔细看过他的画。但我感到似乎与他相识已久,因为他的画充满活力和真实感。他不仅仅是现实主义的,他知道如何以细腻、有力的笔锋表现每一个细节,而不落俗套。”渐渐地,印象派得到了发展。莫奈活了86岁,也许这与他经常在户外活动有关,因此他有幸在生前就成为名画家,生活也因此安定舒适。
  一个新事物的出现,总会遇到各种阻力。在19世纪的法国,艺术检查也是很严格的,新的艺术风格很难“破土而出”。正是在这样艰难的环境磨炼下,才能产生优秀的艺术作品。“印象派”的名字是贬义的,哥特式建筑何尝不是呢!给它起名的人们认为这是“怪诞”的建筑,哥特即“怪诞”。还有“野兽派”,听到这名字,谁敢去看他们的画啊!但艺术是在不断创新中发展的。有点阻力对艺术家来说,也并非坏事。20世纪上半叶,法国名作家萨特曾说:“艺术在羁绊中诞生,在斗争中生存,在安乐中死亡。”此乃真知灼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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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与大自然为伴的老人(1)
1999年6月23日,我们应南比利牛斯大区工商会主席的邀请到该大区访问。南比利牛斯大区位于法国的西南部,是法国面积最大的大区之一,但人口只占法国总人口的5%。法国人引以为自豪的空中客车集团总部就在大区首府图鲁兹附近。 
  图鲁兹在法国属于中等城市,人口不到40万,9世纪开始建市,城里的布局保持了中世纪的风格。一进入图鲁兹,第一个感觉是道路狭窄,老城区的街道都是石子路,街道两旁的楼房也与众不同:全是清一色的红砖楼。法国人强调城市的“个性”,力图保持城市原来的面貌。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一个原汁原味的老城区:巴黎的拉丁区内都是老房子,铺面大多是古玩店或艺术品店;里昂的圣约翰路及周围地区的石头房子,建于中世纪,看上去依然坚固;波尔多的加龙河边一幢幢雕刻着人头的雄伟大楼提醒着人们这里曾是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的码头;一排排彩色琉璃砖墙面、琉璃瓦屋顶的小楼形成了第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徜徉在这些古色古香的小巷里,仿佛回到了遥远的中世纪。法国人对环境的治理和保护、对文化遗产的重视,令人钦佩。 
  第二天,我们坐车到位于图鲁兹东面的卡斯特尔市参观彼尔?法伯化妆品药业集团。卡斯特尔市郊树林茂密,车子在树林里走了很长时间,看不到一个人。在密林深处,我们来到卡拉城堡——彼尔?法伯集团的招待所。下车后,大家不约而同地舒展了一下胳膊和腿,消除长途旅行的劳顿。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纯净、湿润。初夏的下午,阳光充足,森林就是一个大“氧吧”,氧气慢慢渗入肺部,每个肺气泡都舒张开来欢迎它,人顿时感到心旷神怡。环顾四周,卡拉城堡在一座小山顶上,山上山下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是绿油油的麦田。这种宁静,这般景色,使我感到宛如身处世外桃源。 
  忽然,城堡右边的一棵参天大树映入我的眼帘,犹如受伤的士兵,浑身裹着很宽的白布。树为什么要缠布?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集团的执行总裁贝林格招呼我们进屋听取关于法伯集团的介绍。彼尔?法伯是一位药剂师,于1961年创建了法伯实验室,研发以植物为原料的药品和化妆品。现在已发展成为法国第五大制药厂,在私营制药厂中是老二。1998年,集团年营业额为675亿法郎,员工8000人。它的拳头产品是治心血管病的。法伯本人对开发新产品十分重视,1998年,用于研究开发的资金共94亿法郎,相当于其制药公司支出的20%。 
  法伯集团的首创产品是用当地的冷泉阿维纳作为原料的。阿维纳水温只有25℃,所以称为冷泉。传说19世纪时,有一位贵族,他心爱的马得了一种皮肤病,怎么也治不好。他绝望了,忍痛割爱,把这匹马放归大自然。过了两个星期,他很想念这匹马,就到森林中去找。他惊奇地发现,这匹马的皮肤病居然神奇般地痊愈了。原来附近有一股泉水,马天天在那里洗澡,治好了皮肤病。人们才知道这泉水能治病,在那里建了疗养院。不少人慕名而来,带着大大小小的罐子来装这“神水”。法伯看到了商机,他把泉水提炼后装进罐子里出售,病人不必从老远赶来治病。后来又发展成用阿维纳泉水来做各种化妆品。法伯集团的化妆品是一种皮肤保健品,只能通过药店销售。由皮肤科医生或药剂师推荐,在药店里购买。法伯本人从事新化妆品的研究和开发。无论是贝林格还是集团其他陪同人员,谈到法伯,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敬畏,几分神秘。 。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位与大自然为伴的老人(2)
法伯的侄子,化妆品公司总裁雅克?法伯设晚宴招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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