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陈纪风笑着,“爸,有什么急事吗?我正在准备那边的大学入学考,现在也还没到假期就把我叫回来。”
“她快死了。”
很简单的话,却像是触到了某种敏感且令人厌恶的东西,陈纪风的笑容有那么一秒钟的僵硬。“是吗。然后呢?您这么说那就是还没死。”
“去看看她吧。”陈正宇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没这必要。”陈纪风声音没有波澜,脸上仍带着些许笑意。“除了身上流着她的血之外,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风,”陈正宇想要说什么,但看了看儿子没有开口。“你长大了。”
陈纪风将烟灰缸送到父亲面前,似乎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爱你的人不代表不会背叛你,而一个背叛你的人也不表示就不爱你。”陈正宇在烟灰缸中熄灭手中的烟头,“怎样选择,由自己来定。”
陈纪风转了个身,放松地窝在沙发里。他明白爸爸的意思,但是他做不到。他知道爸爸对那个女人的处置,关进疗养院却不给予医治,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她,在他走后那女人就会在精神病院里大吵大闹痛苦折磨上一阵子。哼哼,爸爸,这就是你的选择吧。
如果是我……陈纪风望着窗外的天空,温柔的笑重又浮现。如果是我,会和爸爸一样。
※ ※ ※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怀念(上)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在水一方》
※ ※ ※
“我回来了。”
“胜,你也来啦。”随着开门声,汪凯杰从厨房里探出头。
“是啊,有阵子没吃到你做的菜了,想死我了!”安胜夸张地上前抱住汪凯杰摇了又摇,完全无视身后那张的比大便还臭的脸。
“电灯泡,还做得这么若无其事,真是厉害。”
“不想看见电灯泡,那你让杰住去大宅好了,这样我就会住回我的公寓,你就不用每天对着我啦,你又不肯。对了,杰,”胜丢去一个白眼彻底将坐在对面的人空气化,转头冲着汪凯杰笑得灿烂,“你要不要到皇朝来工作啊。”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吴瑾瞪圆了眼睛。
“其实,我和正太的合同并没结束,我没辞职正太也没正式解雇我,所以,严格来说我现在还是正太的员工。”
“这样啊。”吴瑾想了想,“那就暂时保持现状吧。你如果无聊不如开个网店什么的,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
“哈哈哈——”安胜一口水全都喷到了桌子上笑得掉到了椅子下面,吴瑾一张脸气得发绿差点要冲上去将这个毁掉他一桌美食的罪魁祸首大卸八块。最后还是汪凯杰连劝带哄地保证给他做顿更好的才让魔王暂时安静了下来。
吃完饭,吴瑾抱着苹果气急败坏地看着电视控制器,在胜的细长手指上被按得几乎崩溃却停在了他完全没兴趣的频道上。
“杰啊,今天这么晚了,我想住在这好不好。”
“不行!”吴瑾终于暴走。
“这没你讲话的份。这边的住客是杰,你家在北区的大宅里,而且最重要的是,”胜挑起凤眼,“这是我的房子,我爱住就住。”
“你、你你”
“怎样!”
汪凯杰以手抚额脸上黑线,感叹自己竟然在快30的年纪上成了幼稚园的阿舅,如果是可爱的小朋友也就算了,却还是这样两个家伙,就算是一百个脑袋加起来也斗不过的人精。唉,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我去把卧室收拾一下。”
“没关系,我睡客房就好了,我这人还是很有爱心的,卧房留给你们二人世界。”
汪凯杰微微红了脸笑了笑,“那我先去收拾。”
看着人影进了房间,客厅里回复了平静。
“有什么事,说吧。”对于胜会把汪凯杰支开,吴瑾了然于心。
“他回来了。”
“他?”
“对,‘他’回来了。”胜看着吴瑾,神情有些暗淡。“想见你。”
“明天下午,回大宅。”
上午的会议耽误些时间,吴瑾回到大宅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管家在玄关候着,吴家的工作人员都经过严格的教育,认真做好本分抛弃不该有的好奇心。向管家吩咐了自己要的茶点,径直去了二楼自己的专属书房。
打开门,不意外地看到一身机车骑士样的男人,两只脚架在桌子上很没形象地倒在大班椅里,看他进来摆了摆手指。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干嘛这么酷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半个亲戚,叫声‘小叔’高不了我也低不了你。”站起身走到对方跟前。
“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吴瑾看着他语气冷漠,“找我什么事。”
“真让我伤心。”严峻琦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却带着笑,两只手臂勾住吴瑾的脖子,动作熟练自然仿佛是种习惯。“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回来,你信不信。”
“我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玩。”拉下他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还是认为我在玩。”盯着他的眼睛里满满的笑意,却让人有如置身冰谷。“我的新工作,正太总经理的首席法律顾问。”
吴瑾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表情一成不变的平静,“不错啊。”
严峻琦笑得单纯可爱,伸手从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算是见面礼。”转身回到书桌后在电脑上摆弄了两下,抬手将屏幕转向吴瑾。
勾魂摄魄的呻吟、脸红心跳的动作、镜头角度的精挑细选,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清晰如身临其境。严峻琦满意地看着吴瑾放在腮边的手一点点攥成拳头,脸上却还死ging着没有任何波动,笑吟吟地贴着他坐下,“真是好厉害呀!这些他有没有跟你试过?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可是差点喷血!”偏过头,下巴压在吴瑾的肩上,“输给他,我算是没脾气了。”
“你念了七年的法律系就学了这些回来,一点创意也没有。”吴瑾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
“别误会,这可不是我做的。”严峻琦委屈地眨眨眼,“用这个要挟他向你献身的是陈正涛,我可是在帮你!现在你的心肝宝贝可以高枕无忧喽。”
“哼,那要好好谢谢你啦。要我做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哦。”话音未落一个力道顶上,吴瑾已经因为惯性被压在沙发上,他的西装本来就没系扣子这时更是完全坦露在对方眼前。严峻琦的手并不大却灵巧而有力,只三两下吴瑾身上的领带和衬衫便没了整齐的样子,一块一块的腹肌在衣服里若隐若现,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吴瑾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抵挡或是阻止,乖乖地任严峻琦骑在自己身上望着他的眼睛,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妩媚的浅笑。
“你还没忘啊。”
“当然。”严峻琦伸出食指随着吴瑾的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地勾勒,细腻的触感代替语言翻阅着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收藏着,包括我对你的誓言和你对我的承诺。”
“承诺?当初可是你自愿要帮我的。”
“天底下没有免费午餐,这是你教我的,要得到就要有付出,这才公平。”热热的气息喷在吴瑾脸上却在水润的唇即将碰到自己时快速闪开。严峻琦微一皱眉顺势将吻印在了他的颈上,探出舌尖缓慢地游移。
“够了。”这是极限了吧?严峻琦轻笑,对吴瑾能忍到现在才推开他,心中不免有些佩服。“到底有什么事。”
“我刚刚说啦,要得到就要有付出。”
“什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吴瑾转向严峻琦。虽然和胜一样是从小就认识的,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像对胜那样无条件的信任。
“陈纪风和他叔叔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严峻琦依旧笑得单纯,“明天的新闻就会报出来,廉属和经济调查科联手调查正太集团总经理。”
“什么!”这次没有隐藏,吴瑾的确有些吃惊。“难道……是陈正涛?”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相信他是冤枉的。”收起玩笑,“陈正涛的底是我帮他查的,但是我没想到那老家伙早就设计了圈套陷害风,这次是我害了他。”
“想要我帮他。”
“对,除了你没人能帮他。”盯着吴瑾眼神冷峻,“只要你能帮他过这一劫,你我之间就真正‘再无瓜葛’,我再也不会缠着你。”
“哼。”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严峻琦,会为了除他之外的人如此认真和紧张,吴瑾心里一丝惊讶却表现得有些不屑,“你了解我的行事作风,我一直在计划着吞并正太,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干嘛要帮他。”
“因为他不是你的敌人。”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游戏规则,你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说,毁了陈纪风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呢。”
“你这话,真让我失望。”
“瑾,从认识到现在,我没求过你任何事。”
绵软的语气竟是带着乞求,吴瑾转过头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严峻琦。“你跟他,不会是……”
“他对于我,就如胜对于你。”严峻琦自嘲地笑笑,终究自己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当年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感情背负了卖家叛祖的罪名,到头来他的心里,那个自己一直渴望的地方,住着的却是别人。“这辈子,我只求你这一次,求你看在我对你的……”微一顿,“看在我背弃家族帮你的情分上,帮陈纪风过这一关。”
“你该知道,我很讨厌他。”
“就为了汪凯杰!”严峻琦突然语带愤怒,“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比不上一个到处跟人睡的贱货!”
“你闭嘴!”右手高高扬起却停在了半空,严峻琦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恨夹杂了一丝绝望,吴瑾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放下手转头不去看他,“我不会帮他的,你走吧。”
※ ※ ※
办公桌对面的墙上一架几乎占了整面墙的超大LED屏幕上,被无数的话筒包围的严峻琦面对各种各样或刻薄或挑衅或幸灾乐祸般羞辱的提问,沉着机智、冷静地一一对应,没有丝毫的胆怯退缩。
“你真的打算利用这个机会?”虽说这是战场,但安胜确实从没想过会对严峻琦落井下石。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啊?”突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胜却在看了吴瑾一眼后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记忆中的他是变色龙一样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冷血。有时候我觉得他才是称得上‘地狱之子’的人。”
“无法想像,他能为了一个人那样低三下四地求我。”
“我们低估了陈正涛,如果这次陈纪风真的翻不了身,陈正涛掌握了大权,对我们也不一定有利。”
电话上内线灯闪着,“什么事?”
“董事长,有位汪先生没有预约一定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我先出去了。”胜看了看吴瑾又看了看刚进来的汪凯杰,走过身边时轻轻拍了拍汪凯杰的肩,“不要时间太长,他从昨天就没休息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怎么了吗?”吴瑾轻点控制器关了电视。
“你可以帮他吧。”
“我为什么要帮他。”
“瑾!”无意识地拉高了声音,语气里明显的震惊。
“就凭他把你像个物件一样地丢出来,我就巴不得他一辈子倒霉。”
汪凯杰两步冲到他面前,“他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才会那样的,他不是个坏人。”
“他不是坏人!”吴瑾站起身收紧的眉头明白着怒气,“他那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
“那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他对我有恩,我一定要救他,如果你不管我自己也能想办法!”汪凯杰全没了平日的冷静,言语中充满火药味,两人的间的气场霎时剑拔弩张。
“与我无关?!”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把吴瑾多年训练出来的处变不惊完全击溃,怒火一下冲上头顶,“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帮他?找以前的老相好们,挨个睡上几晚吗!”
啪!
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吴瑾盯着汪凯杰煞白的脸眼光没一丝波动。汪凯杰握着刚刚挥出去的那只手突起泛白的骨节可以想见攥得有多用力。
“我愿意跟谁睡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算老几。”开口讲话,竟是沉稳夹着一抹冷笑。
“站住!”
“吴总还有什么事吗。”
吴瑾深吸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信封回到汪凯杰跟前,当着他的面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光碟没有标签没有字迹但却让汪凯杰在看到的那一刻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瑾。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声音明显地沉了下去隐隐透着些沙哑,吴瑾明白他在硬撑,倔强的笨蛋。
“陈正涛就是用这个要挟你来接近我的吧。”
“不关你的事!”汪凯杰突然大吼将那张光碟扯出盘盒狠命的折断,几行血迹沿着具有超强反光特性的碟面顺畅地滑下,瞬间消失在脚下褐色的地毯上依稀可以辨别出几点深色的印记。汪凯杰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不停地弯折撕扯丝毫感觉不到手上血肉模糊的痛楚。
“杰!杰!”吴瑾两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甩掉他手上那些早已攥不住的东西,紧接着用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肩膀。汪凯杰仿佛是一刹那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跌坐在吴瑾的怀里。
※ ※ ※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怀念(下)
“放开我!”不停地挣扎只是让禁锢来得更紧。“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混蛋!放手!”
“杰……”厚实的大手抚住他的头贴向自己的唇,冰冷的额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对他的反应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痛到不能自已。
柔软的唇温暖的胸膛真切的保护,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数次在梦里痛苦呻吟着想要抓住却在眨眼间幻灭的东西,好累,真的好累,真的撑不下去了……
吴瑾搂着他,胸前的水凉与那晚肩膀上的感觉一模一样。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往往会用过分的强硬和倔强来掩饰内心的无助与脆弱,当他所有的伪装被全部击溃时,那种痛也不是一句撕心裂肺所能形容的。可是……吴瑾低头抬起他的脸。恶梦就像影子,你越是要退让他就越是紧跟着你,你越是拼命的逃跑他随着你的速度也就越快。逃避只会让那些伤害和痛苦无限制的扩大泛滥,最终将你完全占据。不再被梦魇纠缠的方法就是勇敢面对,有些东西是要依靠毁灭才能够重生的,犹如凤凰涅槃,唯有经历过最深沉的痛,才能换取最美好的事物。
“我会帮他。”仍不断向外涌着晶莹水珠的眼睛里写着疑惑,吴瑾淡淡一笑在他的唇上轻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你相信的人我会相信,你保护的人我也会去保护。”
※ ※ ※
“炎大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严峻琦掏了掏耳朵,“律师的职责就是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我知道你和风的私交很好,不过别忘了你在为谁工作。”
“呵呵呵……”严峻琦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如夜莺干净清亮,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不被察觉地皱了下眉,这种正装还真是超级别扭,真不明白风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陈经理,哦不对我现在应该称呼您陈‘总’经理才对,”有意无意地在“总”字上重了音,“你这话也确实提醒我了,我为谁工作?呵呵,从事实物证上来说,我的名片上印着的是‘总经理法律顾问’而不是‘正太集团法律顾问’,我在集团并没有正式的职位,发我薪水的好像也是陈纪风先生而不是公司,所以依例类推,我应该只需要对他负责,至于其它与我无关。”
他严峻琦是什么人也不去打听打听,切!从小就被丢在外国一个人长到这么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从来都是他毁人还没见过哪个有能力有胆子来和他对着干,回国发展头一遭还是栽在了一个老头子手里,已经够让他恨得要砍人了,居然还跑到他面前来呛声!他严峻琦是不是真的长得那么像面团啊!
一边走出大厦一边扯掉脖子上让人喘不过气的领带,团了两下塞进皮包里。不远处的一辆轿车在看到他的同时发动,一秒不差地停在他面前,严峻琦笑着晃了晃手指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都准备好了,500万。”
“谢了。”严峻琦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舒服地窝了进去,“到头来还是比不过那小子一句话,真是有损我的尊严。”
酸溜溜地语气让安胜弯起了唇角,“我都已经看开了,你还这么酸干嘛。”
“我本来就跟你不同,你心里的人是影姐,又不是瑾。”
胜眼神中一闪的刺痛没有任何人看到,“呵,也对。”
律师和警察本就属于那种天生的对头,即使严峻琦只是一个法律界刚刚崭露头角的新人王,就凭他最近连赢的那几场官司,已经足够让警察局里这群人对他咬牙切齿上一阵子了,这500万的保释费大概就是一次小小的报复。
“怎么样,还好吧。”
“没事。”严峻琦看他脸上不变的阳光笑容,心下稍稍松了口气上前抱了抱他。“车子在外面。”
在车上看到安胜,陈纪风并没怎么惊讶,其实当他知道严峻琦来保释他时就已经猜到几分了,500万虽不是很大的数目却也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筹措到的,想必他是找了某人来帮忙。
“这里?”看着会所的大门让陈纪风的脸色沉了沉。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一向自诩精明的人竟然那么轻易地自投罗网跳进人家设好的陷阱里,想到这个就让他恨得牙痒痒,可偏偏现在能伸手拉自已的只有这个人。
单间的房门有了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出现在门口的人身上,表情也是习以为常的平静和熟络,只有一个人难以掩盖住心里的震惊。
“风。”
陈纪风张大了眼睛从上到下扫描着冲到他面前的人,头发还是短短的很精神,身材似乎比印象中的更结实了一些,面色白皙红润越发地粉嫩健康。不需要大脑的命令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将对方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