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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凯杰淡淡笑了笑,陈纪风的隐藏和尴尬并没有逃出他的眼睛,“这是我的工作。”
“什么工作!你是我的助理,你的工作当然由我决定!那个死老头搞不清楚状况!”想到陈正涛的那个什么烂点子,就让他一肚子火,“总之记住,你是我请回来的,只需要对我负责,其它人就当是空气,明白了吧。”站起身拍拍汪凯杰的肩,“这个计划书越快越好啊。”
离开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汪凯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脑中却总是刚刚陈纪风的样子。他没有忽略他眼中的隐藏,也没有忽略那双微笑时会眯起来的眼睛里流露出爱惜。昨天,当他听着陈正涛要他去陪酒的话时,他真的很痛,一种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样宝贵的东西,却在转瞬间被狠狠踩碎的痛。陈纪风是特别的是唯一可以让他相信的人,他愿意相信他,为了他给予的那份宝贵的尊重他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报答,所以当他以为陈纪风也像陈正涛那样,想着用他来做交易时,他的难过和绝望可想而知。
然而陈纪风眼中的隐忍、珍惜和保护,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那一刻他知道他没有信错人。
※ ※ ※
作者有话要说:
☆、爱、背叛(上)
也许阳光没想过要慷慨
也许雨水只为自己灌溉
就像你我之间那些深的浅的期待
也许全都是误会
就像你我之间那么精彩的遗憾
也许全都是误会
※ ※ ※
……真的好累。
汪凯杰揉着太阳穴将今天的第N杯咖啡一饮而尽。这是第几天了,为了陈纪风的计划书为了能帮到他,汪凯杰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天在公司里无偿加班到深夜了。不过还好,看着手中的文件夹,憔悴的脸上还是挂上了满足的笑容。
“你真的还在这啊!”
汪凯杰抬起头愣了一下,“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
“我把打火机忘了。”陈纪风走到他面前,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动作自然得好像是几百年的习惯。“楼下的保安说了我还不信,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脸色差成这样还在喝这种东西!”
汪凯杰不露痕迹地离开陈纪风的手笑得很甜,“没关系的,你看这个我做好了!”
“就为了这个?”陈纪风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这张苍白而更显柔弱的面容,很想不顾一切地将他拥在怀里,很想告诉他不要再伪装着自己有多坚强,很想让他知道他是一个可以放心依赖的肩膀。“我说尽快你也不需要这样逼自己啊!如果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假装看不懂那双眼睛中的感情,汪凯杰只是淡淡地笑着,“我没关系的,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明天就可以约皇朝的吴总了。”
陈纪风的失落没有半点隐藏,他不想隐藏也不愿隐藏,他要他知道自己对他有赞赏、有怜惜、有尊重,但更多的是爱恋。拉住他正在收拾东西的手,“小杰,我想要你一句话。”
汪凯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陈纪风认真的表情,“什么事?”
“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不要开玩笑了,我是男人。”汪凯杰开始有些挣扎心里莫名地害怕。他不讨厌陈纪风但是他也很清楚不讨厌不代表喜欢。对陈纪风更多的是感激和尊敬,因为自己的过去他更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与他的距离,不想因为自己给他带来麻烦。但是现在,竟然会是告白。
“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这个。”汪凯杰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其实常常会出卖自己,特别是在陈纪风这样的人面前,他那些武装起来的保护层就好像透明一样,“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我不在乎,我说过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帮你,不是我有多好心是因为我想要你快乐,想要你可以放心的依靠。你是那么干净像水晶一样的人,你应该要幸福,而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这份幸福。”
“我……”汪凯杰只觉得一颗炸弹在脑子爆开一样一片空白,看着面前这个他唯一相信并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人,突然不知道要不要拒绝。
※ ※ ※
功夫没有白费,那份计划书得到了很高的评价,就连陈正涛也说不出什么意见,只好在一旁冷眼旁观样地看着,似乎在等着到他倒霉的那一刻时好狠狠地踩上几脚。只是汪凯杰没想到事情竟真的会向那个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与皇朝的沟通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回应,而投标的情形也是越来越不利于陈纪风。
“我说过,想要皇朝同意合作,一定要拿出些‘诚意’。”
“如果您说的‘诚意’是那种一点也不磊落的东西,那这单生意我宁可不做。”
“风,现在是在讲赚钱不是你义气用事的时候。”陈正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不是不知道公司里有多少人都在等着看你出丑看你倒霉,正太是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难道你要把它拱手送人吗!”
“我不会同意那件事,更不会把正太拱手相让。”陈纪风看着陈正涛眼神锐利得像一柄剑,汪凯杰心里不由得一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陈纪风这副样子似乎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势,告诉你他的决定不容改变也不可能改变。
“好,”陈正涛站起身,“我只想你记住,你要负责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一个企业。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要对你的决定有所觉悟。”
陈纪风微微一笑,眼睛弯着可爱的弧度,“这个,您放心好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汪凯杰呆呆地看了看窗外收回了目光。
“陈经理。”
陈正涛看着站在面前的汪凯杰满意地笑着,虽然那天他很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要求,但是那个光碟应该是给了他不小的震动,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等着这个小子自己来找他。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汪凯杰一脸淡然地笑着,“这份计划书您很清楚,皇朝没有回应,我想是我们的‘诚意’还不太够。”
“哼哼哼……和聪明人打交道的确要省力得多,只是那天那么坚决今天却改主意了。”
“这份计划书是总经理的心血,我不想让它白白浪费。只要能帮到他的,我就愿意去做。”他不是傻瓜,今天的会议陈正涛的话一半是说给陈纪风的一半是说给自己的,如果这次的生意失败了,陈纪风不但会失去公司的权力,还有可能因为他而受到更严重的影响。
“不错,你比风看得清楚多了。”陈正涛走到他跟前,“不妨告诉你,风他三年前才刚从国外回来接掌公司,董事会里没有几个服他的,要不是两年前尚北的购地案他做得漂亮,恐怕连这个总经理的位子也早都没了。虽然他是继承人是我侄子,但是假如董事会做出了决定我们也无能为力。我并不在乎你是为公司还是为了风,我只关心我陈家的利益不能受到任何损害。”
“我懂了。”汪凯杰没料到陈正涛会对他说出这些话来,很简单也很露骨,不过倒是像个商人的作派,唯利是图。“那就麻烦您向吴总邀约吧。”丢下这句话,汪凯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 ※ ※
才两天不到,哼,真是心急。汪凯杰嘲讽般地冷笑了一声,对着电梯里的镜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间私人会所他很熟“以前”常来,刚刚在楼下遇到的领班还像以前一样有些殷勤地微笑着向他点头招呼,虽然他很明白对方那抹带有讪笑的暧昧眼神的意思。是啊,曾经的第一美人再战江湖了,大概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在高级社交圈里传开了吧。
上流……显赫的家世、良好的教育,多么让人羡慕,其实呢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利益至上是所有上流阶层生存的不二法则,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卑鄙、阴险、欺骗、背叛对他们来说应该都算不了什么,应该都只是些寻常的手段吧。人不过是利益的工具,只要需要就可以无限制的使用和消费。他们没有观念没有感情,只有欲望和索取。
突然间觉得自己实际上要比他们可爱多了,就算也是他们利益过程中的一个工具,但至少还有感情,付出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关心的人。原来自己那个卑微到不值一提的自尊还是个值得骄傲一番的东西。
哼哼,还真是讽刺。
“请进。”
门是虚掩着的但还是礼貌地敲了敲,传出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深沉,走进去过于宽阔的房间让人感到压迫,右手边的超大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旁边的吧台前站着一个人,汪凯杰心下奇怪但没说话转身将门关好。
“汪先生吧。”吧台边的那个人看汪凯杰进来便上前。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带用领带夹别着,他的手上拿着一只杯子盛着的看上去像是水,他的手指修长却显得很是有力。再向上看去,微长的碎发经过很好的打理自然有型,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健康阳光,一双凤眼看着他时没有丝毫的波动。
“是。”汪凯杰微笑着一副标准的公关礼仪。
“我是吴总的特别助理,你可以叫我胜。这边请。”自称胜的男人也是一样程式化的样子伸手示意,将他带到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跟前。“这是皇朝集团总裁,吴瑾先生。”
汪凯杰很恭敬地微一躬身,“您好。”
“百闻不如一见啊,‘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吴瑾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我应该称呼你汪先生,还是star。”
汪凯杰握住对方平静地开口,“我是正太集团总经理助理,汪凯杰。”
吴瑾,皇朝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据说他自16岁起便开始参与家族事业的管理及建设,22岁时用一种堪称武装政变的方式,将当时的董事长也就他的父亲从位子上拉了下来。紧接着,更是冷血、残忍的,将与皇朝并称双雄的严氏地产完全并吞,而之所以说他冷血是因为吴严两家是亲家,吴瑾的姐姐是严家的儿媳。后来严家老爷子中风成了植物人,长公子因经济犯罪被判了二十五年,严氏家族一夜之间身败名裂,传说也都是拜这位吴公子所赐。自此,吴瑾也成了商场上人人敬畏的“撒旦之子”。
当然,知道这些并不是因为要见的人是吴瑾而找了什么私家侦探或是狗仔队,说起来这些还是以前……从一位他很尊敬的恩客那边听来的。所以自从决定要见吴瑾那时起,汪凯杰就一直在思考,从场景到动作再到对话,在他的脑中反复演练了很多次只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不知汪先生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双方落座,吴瑾先开了口语气平和得很,看上他的脸还带一份淡淡的笑容,与想像的有些不同。
汪凯杰从皮包里将文件夹拿出来放到吴瑾面前的茶几上,“我们陈总想和吴总商讨一下两家合作的事。”
“哦是离海的项目啊,计划书似乎还蛮有吸引力的,”吴瑾随意地翻看着,“只是,可以得到全部的利益,我为什么要分给别人一部分呢?”吴瑾对上汪凯杰的眼睛好奇地眨了两下。
“请恕我直言,”不去想那眼神中的玩味,“离海的项目工程复杂且十分庞大,以一家之力恐怕很难完成。”
“我皇朝在地产业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就算是这样的项目对我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我相信皇朝的实力,不过风险与利益同在,这样庞大的工程如果有一个合作者共同承担,也不失为规避风险的一种手段。”
“以前只听说star是妩媚动人风姿绰约的绝色佳人,原来还是个聪明绝顶的商业精英啊!”吴瑾站起身到吧台边倒了两杯红酒。
“吴总过奖了,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汪凯杰见他起身也跟着站起,但只是立在原地。
“我也是说出我看到的,虽然我从来不相信眼睛。”吴瑾呡了一口杯中酒,示意汪凯杰也来喝一杯。汪凯杰明白他的意思便上前去拿那杯子,就在手就要触到时,被吴瑾揽住了腰。
绷紧身体挣了两下发现对方的臂力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稍稍用力向后靠靠加大两人的间距,却在下一秒被腰上的力道给拉了回来。
※ ※ ※
作者有话要说:
☆、爱、背叛(下)
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一个爱你的人不代表不会背叛你,而一个背叛你的人也不表示就不爱你。那么,当一个你深爱的人背叛你时,你会怎样选择,原谅还是憎恨……
※ ※ ※
“吴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答应陈正涛的要求时汪凯杰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不知是为什么被揽住腰撞进吴瑾的怀里时,还是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因此也没注意到自己眼睛里那抹没做任何掩饰的厌恶。
一丝诧异自吴瑾微微眯起的眼中闪过,快得连离他不过几公分的汪凯杰都不曾发现。“在商场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嘴里抢东西,除了两年前尚北的那块地。”
雕塑般的鼻子下面红润的唇弯着好看的弧度,眼波如水却难抵微微簇起的眉头,乌黑的短发透着干练,即使隔着衣服仍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结实强健的身体。这张脸英俊、风雅,透着自信和骄傲,但在汪凯杰看来却是冷漠带着危险的阴沉,一丝惧意刺破皮肤沿着血液贯穿全身,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要害怕……
“吴总您误会了。”强自定了定神,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我的原则是,我不了解的东西绝不参与。况且当初只是陪他们吃了一顿饭而已。”
“是哦。”吴瑾笑得很轻却让汪凯杰心中的寒意更增了几分,“你这一顿饭可是吃掉了我16亿呢。”
“如果我说与正太合作,可以让你赚到这个数的两倍,如何?”并没有忘记再次站在这里的目的,温柔一笑,“我保证。”
吴瑾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话,只是不相信似的的挑了下浓密的眉。站在门口的胜自始至终看着这一切,“吴总,时间差不多了。”
吴瑾放开汪凯杰,“一直很好奇那个让我丢掉猎物的人,今天见了果然很有趣。”将杯里的酒全数倒进了汪凯杰的杯子里,“你的提议我会考虑。我还有事,先走了。”
设想了很多种情况只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汪凯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般的轻松,稍稍整理了一下欠身一躬,“谢谢吴总。”
※ ※ ※
对于皇朝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陈纪风当然是满肚子疑问,不过生意毕竟是生意更何况以他那份计划书来说,皇朝会同意合作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事。合作的事情进行得比他想像地还要顺利,讨论、签约、中标、动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像安排好的一样。
“不愧是皇朝,这么复杂的工程一点也难不住。”
“过奖了。”眼睛依旧望着远处的工地,吴瑾只是礼貌地笑笑。这样的恭维他已经听得太多了。
“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陈纪风了然地笑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经过这阵子的接触,他承认吴瑾是他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人,无论是头脑还是手段他都不愧帝王这个称呼,是啊,皇朝的帝王。有时他也在想,那些关于吴瑾的传闻究竟是真是假?这点有些像汪凯杰给他的感觉,听到的不可以全部相信,有些东西是要靠了解才会明白的。
“说出看到的……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吴瑾轻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阴冷,“今天晚上有空吗,想请陈总一起吃个饭。”
“今晚?”陈纪风一愣,多年的历练让他的神经极为敏感,他知道这个吴瑾从来不喜欢出入那些娱乐场所,现在听到他的亲口邀约,本能地开始思索起他的意图。
“之前很忙都没机会和陈总好好地聚一聚,这次就算是祝贺咱们两家合作愉快。”知道陈纪风想的什么,吴瑾讲了个合情合理又不容拒绝的理由。
“好啊。”
坐在这间高级会所的贵宾房里,陈纪风有些庆幸自己一直把汪凯杰当成私有财产那样小心保护着,没有让他与公司以外的人见过面。这样的地方小杰要是来了一定会不自在的。菜色是西式的牛排,虽然在国外呆了很多年但陈纪风其实并不喜欢西菜,所以只是吃了一点,大部分时间都是同吴瑾聊着些生意上事,偶尔会讲到些生意以外的事。
“陈总对这边的服务还满意吗?”吴瑾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很不错。”
“其实本来今天想要介绍个朋友给陈总认识的,可他有事来不了,真是遗憾。”
“是吗。吴总的朋友,应该是业界的精英吧。”
“精英?”吴瑾笑得颇为深意,“他的确是他那个行业里顶尖的人物。”
“怎么,他不是吴总地产界的朋友?”
“呵呵呵,当然不是,他应该算是服务业吧。”吴瑾轻啄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我也是最近才认识的,他的名字蛮特别的叫star,不过他喜欢让我叫他汪凯杰。”
嗡——陈纪风只觉得脑袋被重重地击了一下耳朵一阵轰鸣。Star……小杰……怎么回事?
吴瑾并没有注意到陈纪风突变的脸色继续说着,“听说他曾经是咱们上流圈里顶级的交际花几年前就上岸了,没想到前阵子又再度下海而且第一个就约了我。说真的他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人,不只是容貌,连声音和眼神都叫人难忘啊!还有……”
吴瑾后面说了什么陈纪风已经完全听不到了,脑子里只无休止地重复着那一句“再度下海”!不可能!杰是那么痛恨过去那么深切地想要与那段日子断绝,怎么可能再去做!可是吴瑾没必要骗我,他根本不知道汪凯杰在正太工作!就算他知道,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难道、难道小杰……真的……为什么,为什么!
“陈总?”终于注意到了陈纪风的不对劲,吴瑾上前用杯子碰了碰他的酒杯。
“哦,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今天这么高兴好像有些喝多了。”陈纪风形式般地笑笑,找了个理由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那我找人送陈总回去吧。”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只是怕要扫了吴总的兴致了。”
“这样说就见外了,大家是partner嘛。”
客气了两句陈纪风就快速离开了这里。一个人一旦心里想着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变得比较迟钝,会将一些平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