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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保护的守卫队队员,忍痛掏出钱包付账,当他踏出大门,看见法师阁下在附近等候,轻轻额首微笑,似乎记住这份人情,瞬间令他额头的阴云散去,心情也像是雨过天晴。
认为双方有了一点交情,守卫队副队长快走几步追上去,还好昨晚看见他和吟游诗人正常交谈,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询问:“尊敬的法师阁下,你准备去哪里?”
鲁斌侧头看了他一眼:“按照规则,循例去拜访当地的领主。”
第八章 酒馆(上)
“尊敬的法师阁下,尽管你拥有神奇的施法能力,能凭空制造出看不见的墙壁,阻挡箭矢和标枪的攒射,可是身份成谜的陌生外乡人,想要拜访我们的领主阁下,需要经历一套繁琐的过程。”
“喔!原来是这样,看在我不清楚当地的规矩份上,请原谅我有些失礼的举动。”
鲁斌见好就收,根本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向这位尽心尽职的小镇保护者轻轻额首致以谢意。
“如果我想在这座繁华的镇子里游荡闲逛,应该没有问题吧?”
一位尊敬的施法者能够提出如此委婉的要求,不想过于得罪他的守卫队副队长维尔斯,凭着相当漫长的佣兵生涯磨练的过人嗅觉,闻到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尊敬的法师阁下,按照歇脚镇对待外乡人的规矩,您应该一直待在酒馆里……”
说到这里,守卫队副队长硬着头皮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任何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您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收起那本但凡有点见识的镇民都认识的法术书,应该可以在小镇里四处走走。当然了,作为交换条件,请允许我跟随在您的身边,充当指路的向导。”
鲁斌没有在意其中的试探,轻轻点了点头:“完全没有问题,我正发愁着如果在迷宫似的小镇里找不到正确方向,还得开口问人。由你这位地头蛇担任向导,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爽朗的笑声令守卫队副队长第一次踌躇不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摸不准法师阁下的脾气。
维尔斯伸手招来脸色不好看的伙伴,让他去找队长报信,随后转头向“流浪法师”歉意地伸手延请。
鲁斌打了个响指,固定在背后的法术书瞬间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接着直接往小镇中心的广场走去。
在费罗伊德男爵领地作巡回演出的乡下马戏团,早已整理好行装,启程前往下一个乡镇,为即将到来的节日献上简单却不失精彩的表演。
漫步而行的鲁斌赶到现场时,除了两个镇公所雇请的平民忙碌地打扫清理,却没有看见他最想见的人。
“奥里亚!”
鲁斌的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他有一种奇妙的预感,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还会和拥有施法能力,让他免除语言不通苦楚的吟游诗人碰面。
流浪法师的人物职业,由于拥有探索的特性,赋予鲁斌不错的脚力和耐力,在歇脚镇不停地漫步游荡,把一直跟随身边,不敢擅自离开的资深佣兵维尔斯累坏了,他却依旧兴致不减地观察着周围的事物,暗中却评估社会发展水平。
“以目前收集到的情况来看,这个小镇的商业流通已经开始兴起,财富渐渐膨胀的居民,脱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典式乡镇田园生活。由小见大,社会变革还在酝酿,未进入激烈动荡时期。”
鲁斌并不知道他用欣赏的目光看待身边的一切,周围却有人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相关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大人物的手上,没有人敢擅作决定,只能层层往上禀报,终于惊动当地的领主费罗伊德男爵。
自己的领地突然来了一位不知底细的陌生施法者,男爵立即派人召见家族供养的法师顾问。
年迈的炼金法师蒙巴顿,正沉迷在法术试验当中,中途被人打断原本有些生气,听说是费罗伊德男爵的召见,商量如初处理陌生法师的事务,不得不将试验压后,带着自己的学徒费希、莫德尔,离开三层高的法师塔,前往男爵的家族庄园。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素净兰花香味的伊顿庄园,男爵阁下的书房里,蒙巴顿大师飞快地翻阅着墨迹还未干透的情报,对陌生的施法者的提防渐渐放下,心里已经有所决断。
“男爵阁下,这位荒野流浪搜集知识的法师,只是一个刚刚踏上施法者道路的新手,你不必亲自接见,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
费罗伊德男爵考虑许久,想起大师的过往经历,作出的决断从没有错误过哪怕一次,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按照法师的对等原则,对方充其量只是刚刚孵化出壳的嫩雏,连受我接待的资格都没有,接洽的事宜就交给我的两个学徒。男爵阁下,你觉得怎么样?”
费罗伊德男爵早就把事情托付给蒙巴顿大师,自然不会有其他意见,对于伺奉过两位家主的法师来说,信任更胜于平时点滴积累的好感。
眼睛里充满狡黠神色的女学徒费希,神色正经却眉头紧锁,随时都在思考人生意义的莫德尔,带着男爵阁下的期许离开伊顿庄园,临行前蒙巴顿大师将十枚防护戒指交给两人平分。
男爵庄园的应对手段新鲜出炉,扑扇翅膀的信鸽飞快地抵达歇脚镇,将这条重大的消息通知在镇公所等待的几个大人物。
镇长得知蒙巴顿大师的学徒出动,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自称流浪法师的鲁斌起了怀疑,可惜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想搅合进施法者的圈子里。
捱到中午日影最短的时候,鲁斌的肚子发出咕咕叫声,这才发觉简单的早点已经消耗殆尽,空荡荡的肠胃需要丰盛的午餐填满,就向跟随身边的守卫队副队长示意。
早就疲累不堪的维尔斯,立即振作精神,凭着对歇脚镇地形路况的熟悉,领着法师阁下绕了几个街角,飞快地回到小镇唯一的酒馆。
没有自掏钱包替人结账的打算,守卫队副队长向酒馆老板,也就是镇长的亲戚点头示意。
有镇里的大人物提前关照过,他只能忍痛出血,吩咐厨房整治出一桌还算不错的午餐,亲自端到鲁斌的面前。
“味道还不错!”
法师的称赞令酒馆老板的脸色好看一些,原本以为施法者阁下都是口味刁钻,非常难以满足的大人物,想不到对方如此好说话。
“就是这条烤鱼没有处理干净,腥味浓地压不住。”
鲁斌的话令就像一个巴掌,打在某些人的脸上,不过他的话头很快转到对方的立场:“其实处理的方法非常简单!没有昂贵的香料,按照我在旅行途中的见闻,可以用在烤制过程中添加青橘皮,如果烘干磨成粉末,效果会更好。”
这句话将酒馆老板沉下水底的心拯救出来,他一字不漏地在心里复述法师阁下的指点,“青橘的皮,据说非常酸涩,除了航船跑远路的水手,几乎没有人会吃。”
第九章 酒馆(下)
“酸涩的口感是难免的,不过总比烤鱼的腥气浓重要好地多。其实,花费一些手脚,将材料提前腌制,味道将会更加美妙。”
听到这里,酒馆老板已经信服对方的确是一位充满智慧、见识不凡的法师阁下,能够得到他在食物制作方面的指点,其中的价值已经抵充今天的饮食消费……嗯,就算加上昨晚的夜餐也绰绰有余。
就在宾主气氛逐渐融洽的时候,酒馆外面走进两个人气质相近的年轻人,其中一位个性活泼的少女,一副丛林游荡者的打扮,只是皮肤白皙不像是风吹日晒,在危机四伏的荒野丛林里随意出入的好猎人。
另外一位,单薄的身体穿着宽大的长袍,就像套在谷物麻袋里的桅杆,不过露在外面的右手,暴发户似的戴着十枚戒指,其中蕴含着的数额惊人的财富不吝是夜晚中的篝火。
酒馆老板认识他们,视线穿过两人望着外面的街道,没有看见蒙巴顿大师,暗中松了口气,同时也用犹疑的目光打量已经不算陌生的法师阁下。
“来一份烤鱼排,两个黄油面包,蔬菜汤。”
法师学徒费希伸手打了个响指,招呼酒馆柜台的伙计,自顾自地在鲁斌对面坐下,“嗨!不介意我们拼桌吧,周围都是臭烘烘的男人,味道熏地我难受。”
没有得到鲁斌的允许,她就伸手扯着伙伴莫德尔,在靠大门的长条桌前坐下。
没过多久,烘烤地香甜可口的黄油面包,盛在盘子里端到两人的面前,一大碗蔬菜汤,表面漂浮着香葱的碎段,切成小粒的新鲜蘑菇,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喂!我说,烤鱼排怎么还没有上桌,厨房里的人都睡着了吗?”
大大咧咧地吆喝,非常失礼的举动,令莫德尔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伸手轻拽伙伴的衣角,不料费希根本不想理会,自顾自地继续自己的“表演”。
酒馆老板早就离开变得拥挤的前厅,按照流浪法师阁下的指点,吩咐厨师在烤制鱼排的时候,用上平时不起眼的青橘。
鼻子凑上前去轻轻嗅闻,讶异地发现没有浓烈地压不住的鱼腥味,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让酒馆端菜的伙计送上桌。
片刻的等待,换来丰厚的回报。法师学徒费希品尝着外皮烤成松脆,泛起金黄油花的鱼排时,惊讶地发现没有令人不适的鱼腥,至少淡淡地察觉不到,不过另一方面,鱼肉有些泛酸,甚至有些许苦涩。
莫德尔在小口品尝过后,过人的见识和阅历,让他立即明白酒馆的招牌菜烤鱼排上动过的手脚。
“没有熟透的橘子皮,清香的精油可以祛除腥味,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这种创见性的手法不像是歇脚镇的酒馆厨师能够想出来的,应该是阁下吧。”
他的眼睛盯着“流浪法师”,鲁斌抬起头,展露微笑着回应:“不错,确实是我的指点,为了回报没有钱用餐的窘迫,以及酒馆老板的慷慨。”
一心想主导场面的费希,立即插嘴进来:“这种见识不像是普通的旅行者能够拥有,你的身份真的和镇公所的守卫所说,是一位来自遥远之地的法师阁下?”
鲁斌轻轻点头,“由于经历一系列惊险的旅程,我失去了部分法术,现在正准备收集知识,完成相关的法术储备。”
他打了个响指,伪装成法术书的旅法师之书凭空出现,封面黑白分明的双蛇衔尾图案,线条简朴却不失玄奥的意味。
费希还在犹疑不定,莫德尔却大致信服对方的说辞,至少刚才的一幕不是“乡下魔术师”的戏法表演。
“我们是费罗伊德男爵家族法师蒙巴顿阁下的学徒,我是莫德尔,她的名字是费希。”
鲁斌随即正色,向两人坦然陈述:“雷兹,在断垣残壁的文明遗址寻找失落的知识,不断旅行、战斗,以此磨练自身技艺,在荒野流浪的法师。”
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费希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没有大师的带领,完全凭借个人领悟和学习,充其量只是一个野法师……呜”
莫德尔将一块烤面包片及时堵住伙伴的嘴,担心她毒汁乱喷的舌头会冒犯对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注重实战,而不是把头深埋在卷轴文稿里,孜孜不倦的研究。我注重结果,而不是把眼睛盯着前贤的智慧,简单的模仿学习。”
“我尊重知识,对法师来说,知识就是力量,伸手就可触及,眼睛就能直观的规则的体现。我敬畏知识,对法师来说,知识就是杠杆,以自身为支点,足以撬动令自然俯首的伟力。”
莫德尔第一次听见这种论调,陷入沉思中吸收其中的智慧闪光点,至于费希却不以为意,单纯的她认为鲁斌只是在夸夸其谈。
想起不久前,与莫德尔联手捉弄循例拜访蒙巴顿大师的竖琴手,把来访者伊森。迪米利特先生弄地哭笑不得,逃跑似的离开法师塔,当即露出会心一笑。
“雷兹先生对法术的见解,确实非常高明,请原谅我刚才的失言之语。”
鲁斌宽容地轻轻点头,似乎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不料正想和“谈得来”的莫德尔继续展开话题。
一只脚突然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在所有人没有发觉的时候,轻轻“揉搓”他的小腿。
对面只有两个人,鲁斌的目光在费希和莫德尔的脸上游移,突然发现丛林游荡者打扮的少女,脸上露出钦慕的神色,还有小秘密被发现时的羞赧微笑。
他没有想到人生的际遇会如此大起大落,刚才还被人嫌弃地称呼为野法师,如今却主动示好,甚至有些不为人知的暧昧流露。
“其中必定有诈!”
费希私下用手指掐了莫德尔一把,递去只有挚友才明白的眼神,他的抵抗在腰间软肉开始转动的时候很快崩溃,并遵照事先的设计套路,忍住令人难堪的情绪,用自己的脚代替。
“烤鱼排的味道真好,我想再要一份。”话还没说完,费希就站起身,独自走向酒吧柜台。
鲁斌目送她离开,小腿的揉搓感觉还在,他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微笑着面对莫德尔,直到对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堪,顺势把脚收回原处。
“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诡计,也只有保持少年童真心态的费希才想的出来。莫德尔阁下,我认为你是被迫的。”
莫德尔脸上的坚冰终于崩塌开裂了,如同妹妹似的费希的胡闹,他都有份参与,只是这一次没有得逞,反而让对方看了一场笑话。
“雷兹阁下,您的确与众不同。”
第十章 法师塔(上)
在酒馆柜台前装作点餐,费希的眼角余光却不离流浪法师左右,发现自己恶作剧似的诡计没有得逞,伙伴莫德尔反而露出尴尬的神色,一副被对方“收服”的柔和,她头一次感觉到酸楚的挫败,立即回到原位,气呼呼地入座,并故意弄出令人烦闷的噪音。
鲁斌的注意力从莫德尔转移到费希身上,然后就用令她十分讨厌的大人看待顽皮小孩的温和眼神,成功地引起骄傲的法师学徒蕴含一丝恼怒的反击。
费希狠狠地砸出一个白眼,谁知“流浪法师”阁下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对方越是这样从容不迫,她就越生气,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所幸的是,在火山即将爆发的时候,莫德尔及时出手,按住正想起身的费希,为此他不得不消耗右手尾指的琥珀戒指,隐秘地释放了一个冷静之光。
鲁斌对此若有所觉,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制”会如此有效,自顾自地说起闲话。
“任何一个人,都会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学习解除压力的办法。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不会被情绪影响,这才是真正的长大成人。”
“在奥秘的知识殿堂行走的法师也是如此!做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情绪左右,时刻保持冷静和审慎的思维,才能在通往传说的施法者的道路上迈出坚实的步伐。”
莫德尔发觉“雷兹阁下”刚才的说话不乏真知灼见,思索咀嚼的同时,不忘伸手再次压制住即将暴走的费希,这个如同自己妹妹的伙伴。
费希的身体由于情绪激动而轻轻颤抖,那不是出离愤怒前的压抑,而是打开一扇窗户发现新奇风景的喜爱,毕竟她是蒙巴顿大师亲自教导的学徒,没有那么容易被三言两语挑动神经而失控。
远在五十公里以外,位于伊顿庄园的炼金法师,借助防护戒指附着的监视之眼,看见自己的两个学徒,以不同的方式“沦陷”,暗中对流浪法师雷兹先生提高评价。
对玄奥的知识既保持尊重又不乏敬畏,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地十分到位,并能指点自己的学徒,或许真的得称呼这位陌生的施法者为阁下了。
尽管蒙巴顿大师将对方放在与自己平齐的位置,不过学院派法师对“野法师”的成见不会消除,他的设想和思考比所有人都深邃遥远。
抢在竖琴手首领招揽之前,将流浪法师雷兹阁下引入“奥法珍珠”,根据目前搜集到的情报所知,他们早就有所接触,或许还有一点情谊在里面。
大师在费罗伊德男爵家族的地位无可撼动,相信任何人、任何施法者都无法挑战其地位,那么为了报答男爵的友谊,同时也是为了增强领地的法术力量,一份正式的邀请函必不可少。
在自己的地盘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于炼金术体系进入大师级的蒙巴顿不会惧怕不惧任何人的挑战,他也相信自己能够压制住区区一介荒野流浪的野法师。
大师的宠物,同时也是传递消息和信件的讯鹰,如钢似铁的爪子绑上一个小指粗的信筒,扑扇翅膀往歇脚镇方向飞去。
酒馆方面,熟络后相谈甚欢的三人,在用过午餐后,继续挑起话题闲聊。
鲁斌在这方面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仅仅有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冒险经历一笔带过,反过头来询问费希和莫德尔的学徒生涯。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大嘴巴”的费希,说来说去都是内容相近的日常见闻,反而是刚开始沉默寡言的莫德尔,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将自己在学术方面的见解,一股脑地塞进“雷兹阁下”的耳朵里。
“……强酸陷阱,在机关重重的古墓最常见。我曾经见过一群倒霉的盗墓贼,用撬棍撬开棺椁的瞬间,强大的压力释放出来,顷刻间面目五官溶化成血肉模糊的一团,他们的余生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渡过。这种法术非常阴险,同时也非常有用,在防护方面用途广泛。”
说起陷阱类的法术,追随炼金术大师学习的莫德尔,仿佛挠中他的痒处,立即开口讲起此前的种种设计,滔滔不绝地将地形、天气、环境等因素,如何有效地融进法术陷阱的安装当中。
费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伙伴,自己的兄长,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楚,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句都懂,可是连在一起,自己竟然搀和不进去。
一种不够资格参与,隐然被排斥的疏离感,令骄傲的女学徒收敛自己炫耀似的孔雀羽翎,免得露出令人难堪的一幕。
所幸的是,解救她脱离苦闷的学术探讨的救兵来了,蒙巴顿大师的宠物,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