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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
“那么我也就稍微废物利用!不甘死去的亡者,将你们满腔的怒火和仇恨,一口气宣泄出来吧。”
鲁斌双手合掌,借助周围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对散落分布在一百艘炮舰战船上的不死生物,施展四阶魔法。群体尸爆术。
一头被长圆形铅弹贯穿心脏的缚魂尸,受到鲁斌施展的魔法影响,全身急剧地颤抖几下,随即“嘭”的一声,当场内部爆破炸裂,变成腥臭剧毒的血肉之雨,横扫周围的一切。
无数坚硬的骨头碎片,仿佛滑出枪管的铅弹,不分敌我地射杀着,东印度公司的员工犹如镰刀割过的麦子,在尸爆术的威力下,被伐倒在地上。至于没有生命的缚魂尸,一旦被骨头碎片击中要害,受到群体尸爆术的影响,同样会原地爆炸。
舰队指挥官敏锐地发现敌人的异常,立即下令停止射击,可是他的命令来地有些晚了,由于新式武器的威力,遭受重创的缚魂尸为数不少,已经陷入链式反应中。
群体尸爆术笼罩范围之内,不死生物们依次绽放开来,没有高温,没有高热,没有火光,只有剧毒的血肉之雨,只有高速的骨片散射。
威力是如此的大,当场击杀船上的水手还是其次,污染炮舰本身才是真正的恐怖,饱含强酸和剧毒的液体,将这些东印度公司的战船变成生人勿近的危险所在。
“弃船!弃船!”
舰队指挥官立即反应过来,用最大的嗓门下达命令,不过早在他下令前,就有聪明的公司员工翻身跳海,避开这一波毁灭性的灾难。
转眼间,海面上到处都是人头,东印度公司舰队员工的脸上,揉杂着惊恐不安和庆幸的复杂表情。有些人发现“站在”海面上,八风吹不动的鲁斌,立即反应过来,刚刚张开嘴巴想喊话。
鲁斌的脚已经踩在他们的头顶,将这些不幸又万幸的目击者全部摁在水底,脚底涌泉穴趁机一吐真气,就把这些可怜虫当场碾死。
“五千缚魂尸,兑掉敌人的一半炮舰,三成左右的水手,这笔买卖太值当了。”
渐行渐远的鲁斌回头望去:“希望下次交手,你们还能保持高昂的士气。今天的两场厮杀,我感觉很愉快呢。”
藏在暗中的敌人,始终没有暴露出真面目,东印度公司舰队的高层,隐约明白这位才是真正的南海之鞭,不过他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了。
一夜之间,敌人的报复突如其来地降临,第一次雾海战斗,就有超过五十艘的战船被击沉,第二次战斗,己方依旧咽下失败的苦果。
前后将近一半的战船被摧毁,水手的死亡率更是高地令人发指,更惨的是士气,经过连续两次的打击,早已不复刚刚离开公司驻地时的高昂,而是变得低迷、沉郁。
所幸的是,贵族、骑士出身的舰队高层,对于胜利还抱有相当高的期待,舰队指挥官回到临时旗舰后,立即下令让没有受到攻击的战船开始救人。
“好消息!敌人知道我们舰队的实力,根本不敢正面作战,只能趁着夜色的遮蔽掩护,发起卑鄙无耻的偷袭战。而且前后两次攻击,敌人也用尽了他们的手段,在公司员工的誓死奋战下,我们终于击退了统治南海海域的敌人,我们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舰队指挥官费尽口舌地给舰队高层鼓劲打气,在场的人连忙随声附和,甚至有的人开始鼓掌叫好。不过当会议结束后,这些船长、大副回到自己的坐舰后,却严令部下时刻警惕,由此可见,所谓的胜利里面有太多的水分,这些人也大概明白己方和敌人的差距。
不仅是战斗风格和战略思维方面的差异,更大的疑虑是敌人的实力。到底用出了多少?他们的战争潜力有多厚?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只有中南半岛弗朗士人遭受中土王朝的帝国惩戒时,情报人员收集的片面资料。
“所以我就经常说,间谍、探子这些渣滓完全靠不住。如果不是他们搜集的情报太少,公司是绝对不会贸然触犯中土帝国,这头危险的庞然巨物。至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惆怅的情绪弥漫着东印度公司舰队,前所未有的战损,将布里泰恩王国子民骄傲的头颅狠狠地按在地上,践踏他们的尊严,并使劲地摩擦。
五十多艘沉船的损失已经够呛,超过一百艘的炮舰,被不死生物的剧毒血肉污染,没有大量海水的冲洗,恐怕无法短时间内投入战斗,更别说对它们进行针对性的维修维护。
再则,前后两次战斗,阵亡的公司员工就不是一个小数字,至于受伤的人更是倍受剧毒、酸液的折磨,随船搭载的药物消耗,就让舰队高层头疼不已。
“说到底,任由弗朗士人在中南半岛败亡,不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吗?何必为了高傲虚荣的弗朗士人,白白地消耗我们的小伙子的生命。”
“据说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我们必须和弗朗士人共同进退,适当地表示善意,也有利于我们双方的进一步靠近。毕竟在殖民地的利益,我们有共同的立场。”
“问题是冒犯南海之鞭的后果,现在才刚刚开始,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我们公司的商船,会遭受到南海海盗层出不穷的骚扰和攻击。深受中土帝国影响的文明辐射圈的国家,他们的人民非常热衷血腥复仇。”
类似这样深入交流的谈话,在每一条战船的休息舱里,都会悄悄地进行着,其中不乏真知灼见。很显然,东印度公司舰队的水手,在头脑恢复冷静后,并不缺乏智慧和正确的判断。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东印度公司先越过底线,攻陷南海之鞭的老巢,那么就必须承受对方的怒火。
涉入这场战斗的双方,如果不彻底倒下一个,就不会轻易地结束,毕竟东印度公司也算是老牌的殖民地经营者,不会为了员工的损失,轻易放弃利润丰厚的贸易。
至于南海之鞭的阵营,考虑到声望和荣誉重过自己生命的传统,再加上海盗们热衷自由的天性,对东印度公司不再按照规矩征税,而是可以合理合法地抢光财物,没有人会选择屈服在敌人的脚下。
发生在星加坡海盗城,以及暹罗湾的战争,最大的赢家自然是以一敌万,将东印度公司的舰队怼地死去活来的鲁斌,其次竟然是中南半岛的弗朗士人。
尽管受到战斗机甲团和南武林义士的打击,不过亡灵船和不死生物军团的撤离,总算让风雨飘摇中的殖民地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重新招募、训练的军团,以及隐修会诸位大师提供的帮助,弗朗士人不仅稳住了局面,还与广府…琼崖的商业联盟势力打地有声有色。
从当地人体内抽取并制作出的术士血脉,经过移植手术后,部分受选者拥有强大的身躯和巧妙的天赋法术。他们对于中南半岛的自然环境,拥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就像一个合格的向导,开始率领弗朗士新编军团展开反击。
南武林义士持续作战,尽管补给没有短缺,不过身心具疲的感觉,还是让他们的战斗力明显下降。
盟主林深河在请示过恩师后,将这些厌战情绪抬头的义士送回故土休养,用一批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新人,及时地把他们替换了下去。
新兵蛋子的经验不足,以及对火器威力的预估出现差错,令这批人的伤亡率直线上升,这就给中南半岛弗朗士殖民者们一个非常糟糕的错觉,他们认定来自中土帝国民间的骑士、游侠,已经失去大部分战斗力。
再加上南海之鞭的势力,被东印度公司的舰队牵扯,弗朗士人突然发现艰难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可惜,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对此并不同意,即使鲁斌的目光转向商业联盟的对外扩张,他依旧把中南半岛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诸国放在心里,准备把他们拉出绝望的深渊。
第五百三十八章 一念成仁斩三尸
有珠玑巷八大家为首的士绅阶层提供的官方资源,有南武林水陆江湖道的武力保驾护航,广府…琼崖商业联盟的对外扩张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尽管外省有地方保护,不过商业联盟的触角无孔不入的渗透控制,扶持当地人充当门面,任凭谁也说不出二话,首先受到影响的就是亦盗亦商的闽南商帮。
毕竟广府十三行的大掌柜里,就有很多出身闽南的客家人,语言和风俗习惯的相同,拥有天然的亲和力,再加上商业联盟控制住南海海域,并向其它方向延伸的触角,片板不能下海的威胁,对于拥有海盗和商人双重身份的闽南商帮来说,绝对是挖他们根基的威胁。
海上的缠斗交手,闽南商帮的武装商船,被琼崖岛的炮舰教做人。经过一连串令人绝望的失败,承受不住损失的闽南商帮,终于回到谈判桌上,他们的手里还有一张底牌,准备在输掉赌本前换取一定的筹码。
鲁斌对此嗤之以鼻:“不就是隶属南闽省管辖的夷洲吗?一群蝇营狗苟的鼠辈,还想坐地起价?我会亲自去取。”
以商业联盟发挥出的战力,在中南半岛以及毗邻的南海海域,完全压制住弗朗士和布里泰恩这两个旧大陆列强,不仅是安南国,就连万象和真腊的国家上层,都对隐藏在幕后的鲁斌感激莫名。
旧大陆诸国列强涸泽而渔的掠夺行收割资源,占据大量的土地,奴役为数众多的人民,形同割裂中南半岛各国的合法政权,远远比不上商业联盟尊重当地人,平等贸易的双赢策略,后者当然获得更多的支持。
商业联盟在各国的贸易开发组织,本着想要富先修路的理念,在中南半岛各地逢山开路,遇河搭桥,不仅打通商路,活跃当地经济、改善交通环境,就连当地人也深受其利。
安南的露天矿场源源不断地转运出优质的铁矿石,万象的柚木是造船的材料,南部的沥青、油岩砂开采极为便利,简单的熬煮就能产出不错的工业血液,至于真腊由于土地肥沃,在原定计划中更是粮食的理想产地,翡翠、宝石、黄金等当地特产,早已引起商业联盟的注意。
若不是弗朗士和布里泰恩王国的顽强抵抗,时不时爆发的战斗很影响商业开发,中南半岛的各国,早就纳入商业联盟的掌控之中。
至于现在,联盟高层的目光转移到闽南商帮控制的夷洲上,由江湖好汉和武装家丁组成的远征队,早已化整为零地登陆上岸,有目的地开始渗透,期间还和当地土人轰轰烈烈地大战几场,不仅成功地站稳脚跟,还赢得了各方的尊重。
有实力的人肯定会赢得尊重!广府…琼崖商业联盟展露出的嗜血獠牙,前后耗费半年时间,终于迫使亦盗亦商的闽南商帮屈服,即使他们找到东海海盗王程寡妇,也不能改变大局。
与南海之鞭啸风同时代,七海兄弟会唯一的女海盗,麾下统辖的海盗船以万来计算,不仅统治着上抵白令海峡,下至夷洲,囊括整个东海,眺望大洋的庞大势力圈,手里还掌握中土王朝至倭国的贸易航线。
这位从亡故的丈夫手里接掌信物和传承的传奇海盗王,以前朝的巨型宝船为旗舰,船上有九根船桅,十二面风帆,一座年代久远的青铜门户,可以召唤控制九头蛇,凭空制造漩涡暗流,轻易地摧毁任何敌人。
“青铜门户?控制九头蛇?该不会是某位远古海神的神体吧?九头蛇的真身,据说没有人看见,顶多是虚幻的影子。我能够想到的就是山海神系的大凶神相柳,不过是沼泽之精,属于川林神系的成员,并不是涉足近海和大洋的海神。”
鲁斌耐心翻看商业联盟收集到的情报,南闽商帮的潜在盟友,东海海盗王程夫人的传闻,有很多不切实际的虚构成分。
“我必须亲自走一趟才能确定!仙儿,你的避水诀练地如何了?”
服用过癸水精华孕育的仙灵果,临高县清倌人出身,本名林仙儿的少女,作为鲁斌与白眉神的盟约交换条件,收入门墙之下,视为入室弟子获得真传。
被临高县士绅萧子山改名为萧仙儿的少女,随手捻着法诀,默默念出咒语,随即离开亭子,赤足走进一潭碧水里。
没过多久,鲁斌看到她转身走回来,由于避水诀的作用,别说身上的衣裳,就连手脚、头面妆容,都没有被水打湿的痕迹。至于残留在肩膀上的池水,宛如荷叶上的露珠滚滚而下。
“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将避水诀练至入水不湿的境界,仙果孕育的水灵根果然妙用无穷。若是你能练成玄武真经的龟息功,便能长时间待在水里,就像传说中织水为绡的鲛人。”
鲁斌看着身体渐渐长开的少女,就像渐渐绽放的空谷幽兰,舒展着曼妙的身姿,不由地暗暗点头。
早先时候,在的甄选中,这个神情平和的少女,就给他耳目一新的感觉,与别的清倌人完全不同,或怯懦、或妩媚、或妖娆,风情万种都不对胃口。
鲁斌见惯人间色相,一眼看中名为林仙儿,尽管他明确知道,少女与鸨母林晓芸有血脉关系,依旧将其收入门墙之下。
白眉神自然是无有不肯,便按照先前的约定,将自家神器风月宝扇借给鲁斌参详尸解仙的奥秘。
这把圆形团扇,表面有《天地阴阳**大乐赋》,具是蝇头小楷,却字字分明,背面却是一副活动的图案,衣衫半解的男女夫妇,正在行周公之礼,极尽此间乐事,解锁无数姿势。
鲁斌穿越前本是一个游戏宅,在异界尽情释放出自己的**,虽不是随心所欲,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依旧是生杀操于己手,喜怒爱恨甚于常人十倍甚至百倍。
尤其是在第二个世界,与圣山爱神阿芙洛狄忒有深入的交流,被对方的神力潜移默化影响,色心增长地最快,几乎有女神收割机的称号,有干扰正常思维的迹象。
因此鲁斌在现世界获得玄门斩三尸的秘诀后,就准备借外力将自己的**分割出去,再加上临高城外的启明福地,趁此机会踏入仙道,即使是最低级的尸解仙,估计会让自己的实力暴涨。
“根据虚拟神格的推演,我的恶念和**斩出的尸解仙,食粮是男女情爱,不限于风月场所,相当于所罗门王七十二柱魔神的**魔神,甚至稍微有些超出。秘诀从《天地阴阳**大乐赋》演化而出:男人的**为金、女人的爱意为银,以牝门为炉,玉槌为工,七情为炭,呼吸吐纳成风,烧炼而成金丹……”
鲁斌想到这里,看着女徒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随即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的心情,随手将推演出的《天一真水剑》交给萧仙儿。
“为师灵机触动,必须闭关七日,参悟仙道奥秘。这本天一真水剑,与你最是嵌合,若是七日过后,能将水流凝成剑刃,为师便携你东海一行,增长见闻,积累阅历。”
萧仙儿立即应是,上前双手接过薄薄的书册,随后躬身致意,后退三步后转身离开。
临到庭院出口时,少女忍不住侧头望去,看见师尊原地化散烟云离去,心里怅然若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清倌人出身的少女,心思极为细腻,鲁斌的异样眼神,她不仅丝毫没有羞恼,反而隐隐地觉得是件幸事,只可惜仙人师父的真情流露极为短暂,不然的话,萧仙儿肯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鲁斌看到徒弟离开,才悄然解除朦胧术:“正道高人的形象差点被破!必须抓紧时间,将尸解仙斩化出来,否则我迟早会忍不住兽性大发,变成采花人。”
第五百三十九章 点燃真火方成仙
闭关第六日,高岭山铁心观外的鸟兽,突然闻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狂乱地蹿跃逃遁走避,那惊世骇俗的光景,仿佛地震降临。
十息过后,观里一座特殊形制的小院,铁砖铜瓦的庙宇,突然有一道合抱粗细的三色焰柱冲天而起,外焰猩红,内焰昏黄,焰心天蓝。
旋即,焰柱一分为三,却也没有尽数分离,仍旧有部分两两勾连重合,于是多出橙光、绿芒、紫意,至于核心却六色归一,出现令人心惊胆颤的黑火。
似真似幻的一幕持续不过三息,顷刻间焰柱收敛消弭,庙宇熔化而成的铁水铜汁里,鲁斌赤足漫步走出,身上的衣衫被火焰燃烧殆尽,随着他的走动簌簌落下。
铁心观原观主白水道人早就束手侍立,不顾周围热浪滚滚而来的威胁,身边的石台放着合身的衣裳,鲁斌满意地轻轻点头,随即伸手一招:“水来。”
观里一口甜水井,立即喷涌出清冷的水柱跃空而来,浇在这座小院里,将鲁斌的身体冲洗干净,随后冷却遍地都是的铁水铜汁。
高温蒸汽释放出的浓白烟雾,在冰冷的井水浇灌在地面后,急剧地升腾而起,滚滚而来的热浪悄然消弭,云蒸雾缭的小院里,换上一身新衣裳的鲁斌漫步走出。
白水道人的神色有些急切,看见鲁斌毫发未伤,立即开口询问:“道兄,可是成了?”
鲁斌轻轻点头:“精气神攒成一团,本道取巧点燃真火,其中有些妨碍与我为难,只能借火解蜕去旧躯,侥幸成了尸解仙的道业。”
白水道人知道尸解仙是成仙的下品,不过人仙两隔犹如鸿沟天堑,实在是说不出二话,于是喟然长叹一声,心情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鲁斌的心里却不无喜悦之情,随口对铁心观的原观主吩咐一句:“本道既已成仙,现世恐怕待不了多久,须得去启明福地坐镇,主持福地演化的大局。道友且去临高城,与白眉神分说一二。”
白水道人立即点头应是,随后转身离去,鲁斌目送他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冷却的铜铁汁液,平摊分布在地面,将这座小院妆点成玄黄混一的小天地。
鲁斌忍不住轻轻点头,往前踏出一步,瞬间凭空消失,却是直接踏入启明福地,在核心区域,临高城投影的城池里降下。
鲁斌走进衙门,身上的道袍悄然破碎,犹如蝴蝶纷纷飞走,转眼间换上一身从七品县令的青色官服,图案是,镶玉银腰带,别一根槐木笏板,悬一枚银色官印,道髻被展脚幞头笼住。
“这是高山岭的土地神格?还是临高城的城隍神格?竟然在我奠定道基,仙业初成的时候,自动幻化出来,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