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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
只是如今的司其不再穿以前那种显露身材的战衣,用一袭长裙遮住了大长腿,还有……许多地方。
美丽从来不会因为掩盖就失去颜色,美丽的司其穿着长裙依然美得惊魂动魄。
潘五打量一下:“兵器呢?”
司其手腕一翻:“跟你学的。”掌心是一柄小刀,跟着又说:“还是这种小刀好用。”
“好用?”
“是啊。”司其撸起左手衣袖,方才被长袖盖住的胳膊上是一个护腕型的刀套,大约插着五六把匕首,这是当飞刀使用啊。
俩人慢慢走着,明明处身在空旷草原,偏生好像踏青一样。那种悠闲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
也不说话,只是并肩走着。一直走到中午时分,潘五才问她饿不饿?
司其点头。
潘五哈哈一笑:“忍着。”
司其瞥他一眼,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糕点边走边吃。
又走出十几里地,距离老远能看见一座大山,山脚下是羊群,有几个少年少女坐在不远处说话,另外有两只大狗。
好像是图画一样美丽,司其刚刚赞叹一声,两只大狗便是叫起来。
几个少年马上起身,有拿鞭子的,有拿小刀的,还有两个少年亮出弓箭。
潘五慢慢走过去,一名少年快速上前大声问话,奈何总是听不懂。潘五回头看司其:“你懂么?”
司其摇头。
潘五就只好对着少年们摆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言语不通,除非是抢,否则只能去打猎吃烤肉。可是也奇怪了,自从司其出现之后,平时常能见到的狼、兔子啥的,完全是不见踪影。
而在晚上时候,司其又拿出一块糕点慢慢吃。
潘五围着司其走上一圈:“藏在哪?”
司其不回话,细细咀嚼着。
又走上一会儿,天色完全黑去,司其忽然说话:“如果你总是这样荒废时间,不如去看天幕?”
潘五想了好一会儿:“你们觉得哪里最危险?”
“什么?”
“我想去最危险的地方看看。”
司其冷笑一声:“你那是想死。”跟着又说:“你见过天子,他怎么样?”
“很强。”
“即便是天子,也有很多地方不能去,你就更别想了。”
“比如西面的高大雪峰?”
司其点下头:“高峰之上,从没有人能够攀登到封顶。”说到这里,司其笑道:“传说雪峰顶端是通往天宫的阶梯,能走到峰顶,就有可能去到天宫。”
“胡扯的也信。”
“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是胡扯?”
“你要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故事有长生不老丹,你拿个给我看?”
又走出段距离,寻个地方歇息。更奇妙的事情发生,司其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布,展开铺到草地,躺上去休息。
潘五好奇:“袖子里还有什么?”
司其没回话,随手拍过来一巴掌,潘五只好退后。
潘五无所谓,有块平地就行。加上昨夜没睡,没一会儿睡着。
跟前几天一样,睡着以后进入梦境,在另一个世界里转悠。今天是个特别艳丽的美梦,司其出现在梦里,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战甲。
长靴、战裙、短胸甲,别的地方全部露在外面。
在梦里面,司其正正站在他面前,一抬手便能摸到。
梦里的自己很犹豫很挣扎,忽然觉得距离美色太近是不太方便。他在努力坚强,梦里的司其确实抛过来一个媚眼。
美女的杀伤力是没有边际的,轻轻一个眼神,潘五所有的坚强马上崩溃坍塌,就在他想要伸出手的时候,司其笑着后退一步,轻轻解开胸甲。
梦里的潘五不会动了,一面想要过去拥抱司其,一面又希望司其赶紧解下来胸甲,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小的自己出现了,凌空悬在司其头顶,一脸不屑表情看过来,还有鄙视,还有嘲笑……
梦里的潘五很郁闷,冲小小元神使眼神,又是瞪眼,可小家伙就是不走。
潘五一再用表情进行威胁,小家伙冷笑一声:“我走,我走行了吧?”
潘五心下一喜,看着小家伙慢慢消失不见。只是,司其也不见了。
梦里的潘五左右寻找,司其却不再出现。
梦里那个可怜的自己只能呆呆坐下……
619 特鲁图
难道这也是修行?
梦里的自己一直坐到早上,坐到太阳升起,潘五醒来,他才舍得离开。
醒来以后的潘五多躺上好一会儿才起来。
司其早早醒来,在远处不知道是练武还是练舞,反正是好看。
大约一刻钟后,司其停下来美丽的修炼,走过来问话:“饿么?”
潘五点头。
“忍着。”司其竟然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糕点。
潘五不忿道:“放这么久,不会坏啊?”
“我乐意吃坏的。”
看人家吃东西会格外饿,潘五出去觅食,何况还有白鳄鱼一个。
没走出多远看到一只大鹰抓条蛇从头顶飞过。潘五猛地大叫一声,吓得那只鹰急速飞远,连带那条蛇一起。
司其在后面笑:“鹰口夺食,还失败了。”
潘五不理会,继续寻找……没找到吃的,找到个死人。
就在潘五很郁闷的时候,远处有几匹马快速跑来。
潘五直觉不对,撒腿就跑,很快消失不见。
司其轻松跟在后面:“要不要我回去通知他们?”
潘五转头看他,认真说道:“这是修行,你不懂。”
“糊弄小女孩啊,我可是老婆婆了。”
潘五真想说,老婆婆弄这么漂亮做什么,还好不算太笨,关键时刻控制住自己。
继续走继续寻找,倒是看到很多可能是山野菜的东西,但是不能生吃啊。
白鳄鱼不耐烦了,朝潘五喷了一声,朝前面快速跑去。
潘五赶忙跟上,一刻钟后,他终于寻到食物,一只被白鳄鱼咬死的大肥兔子。
赶忙点火开始烧烤,司其又笑:“从鳄鱼嘴里抢吃的,也是你的修行?”
潘五笑着看她:“有本事你别吃。”
司其琢磨琢磨,马上坐过来:“刚才有人说话么?”
这顿饭是分食兔子,潘五和司其每人分一条后腿,剩下的全都让给白鳄鱼。
就在他们吃的高兴的时候,前面出现游骑。
潘五抬头看看:“二十多人?干嘛啊?”
司其往前面看看,又转头往回看:“后面好像也来人了。”
潘五回头看,目前什么都看不到,便是站起来。
前面的游骑队伍发现到他们,纵马过来……第一眼就看见司其,整队二十多人都是看见司其,有人动了别的心思。
没办法,这样漂亮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不过他们是士兵,即便动心也是不能乱来。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大胡子纵马上前:“这位姑娘,这里即将成为战场,您还是早些离开吧。”
潘五愣住:“你懂汉话?”
那人很不耐烦的看他一眼:“没和你说话。”又跟司其说:“我们是安罗王麾下天狼军,大将军选定这里做战场,真的,您还是赶紧走吧。”
说着话回头看看,又纵马上前两步,不过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索性下马走到司其身边:“您这样美丽的姑娘,总会有人乱动心思,还是赶紧离开草原吧,回去你的家乡。”
这句话是压低声音说的,说完以后退开一步:“该说的都说了,告辞。”转身上马,这才又看潘五一眼:“多说一句,你要是真心待这位姑娘,还是赶紧带她离开草原吧。”
潘五眨巴下眼睛,这是个好人啊:“你叫什么?”
那名士兵冷冷看他一眼,他有多喜欢司其,就有多讨厌潘五,根本就不回话。
司其笑着起身:“你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一愣,脸色竟然红了:“小人叫特鲁图。”
“特鲁图?很好听啊。”司其笑着说话:“我记下了。”
“不好听,不好听,那……我走了。”特鲁图纵马离开。
潘五看着他的背影:“你说,他能活下来么?”
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后也有骑兵到来,人数要多一些,大略五十多人。看见潘五和司其后,也是看见特鲁图那二十多人。
有人笑着大叫一声,这支骑兵队伍就快速冲过来。
特鲁图队伍里有个人大喊一声,马上有十几骑纵马先行,还有十名士兵留下来,每个人都是弯弓搭箭瞄向远处。
司其忽然说话:“我不想他出事。”
潘五看她一眼,走过去跟特鲁图说话:“我是那位姑娘的保镖,姑娘吩咐了,说你不能有事,需要我出手么?”
“你赶紧走!赶紧走!赶紧保护你的主人离开!”
潘五无奈的回头看向司其,司其轻轻笑了一声:“我是你的主人了。”
潘五叹口气,摸出五品小刀,转身走向即将冲过来的那支骑兵队伍。
战马狂奔,几千米的距离也是很快跑过。眼瞅着来到潘五面前。
潘五忽然划出一刀,地面上便是出现一道长沟。
正是猛冲过来的骑兵们赶紧勒马,也有羽箭射向潘五。
潘五随意闪避几下:“这是界线,你们回去吧。”
一把小刀凌空砍出一条长沟,随便走两步就能躲过箭矢?骑兵们知道遇到厉害人物,都把目光看向队长。
虽然听不明白潘五说什么,但是能猜出大概意思。看着那条长长的沟线,队长很犹豫,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高手?可不战而退,回去也是个死。便是大喊一声,纵马冲过那道沟线。
这是不给面子啊。潘五迎着冲上,眼看要跟战马撞到一起,纵身一跳,轻易踢飞队长,他反是坐在马背上。
扯着缰绳一兜一转,战马停步、转身,面向它曾经的主人。
潘五不愿意欺负这些人,他一直认为普通士兵最可怜,性命从来都不属于自己。领主或是族长一个命令,他们就要自备武器去送死。
虽然很多人在战场上有过抢劫行为,可是没办法啊。
没有军饷,别人都这么做,想要在到处都一样残酷的草原上生活下来,他们必须这么做。否则家人会挨饿,自己也会没有战马没有武器,再次踏上战场就是送死。
部落人的性命从来不属于自己,属于族长,属于安罗王。
所以潘五没下杀手,那个一脚被踢飞的家伙只是昏迷过去,用不了多久会醒过来。
可是队长喊出攻击命令,后面的五十名骑兵马上操持着兵器冲上来。
潘五苦笑一下,这些人是真拿我的好心不当回事啊,于是就踢吧,潘五好像个猴子一样在马背上跳来跳去……
司其冷声说话:“有用么?你好心不杀,可他们终究还是要上战场。”
潘五回头看了一眼,苦笑一声加重力气,所有人都是昏迷了不说,右手全部骨折。
司其又在冷笑:“养伤的时候,谁来养活他们?”
潘五怒道:“有完没完?要不你来做?”
司其想了一下:“很简单啊,你杀死安罗王,他们就都听你的了。”
俩安罗王,都死了以后,这一片广阔草原不再有天王,各个部落之间不会再接受所谓的朝廷调遣。
司其的意思是让潘五成为新安罗王。
看着一地伤号,一回头,发现特鲁图这些人竟然快马冲上,想要捡漏?
潘五大喊一声:“回去!”
特鲁图看眼潘五,又去看司其。司其轻声说道:“回去吧,他会杀人的。”
眼看同伴已经要冲到潘五面前,特鲁图赶紧大喊一声。那些骑兵疑惑看过来,不过也有两个比较有性格的,快马冲过那条沟线。所以,他们的悲剧命运要比这五十多个倒霉蛋还要悲剧,没有昏迷,而且是断掉两臂。
特鲁图多看潘五一眼,又冲士兵们喊上一声,大家过去抬起两个倒霉蛋,赶忙回撤。
看着他们离开,潘五打量一下周围:“真是平坦,多好的战场啊。”
司其说走吧。
潘五又看向特鲁图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应该争夺草场,就是抢地盘……你说他们会打成什么样?”
“你要制止?”
潘五想了好一会儿:“不。”招呼白鳄鱼一声,选择第三个方向离开。
司其追上来:“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潘五看她一眼,脑中忽然出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梦里面的司其更好看,腿也是更长更光滑,好想摸一下。
司其问话:“想什么呢?”
潘五愣了一下:“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饿死你。”司其大步走到前面。
潘五有点不适应这种说话方式,犹豫犹豫,还是不要再说话了比较好。
他不想说话,可是司其却又停住:“等下。”
潘五好奇看过去。
司其说:“我不想让特鲁图死。”
潘五苦笑一下:“咋地,让我过去做保镖?”
“他是好人。”
“好人就不死了?”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修行么?”
“我的修行是……”潘五想了一下:“说吧,是不是要我回去保护他?”
“制止这场战争。”
潘五笑着摇头:“为了不让特鲁图死,你就要制止这场战争?知道怎么做么?”
“我想了,你就这样过去,把两边的主将杀死,再报下自己的名号,在没有给主将报仇之前,他们一定不会打仗,你说是吧?”
潘五听的呵呵直笑:“唐天川就是这么教你的?”
“反正主将也是享受够了,该吃的该喝的都糟蹋个够,死就死吧;何况只死掉他们两个人,要比死去成千上万名士兵好的多。”
“他们南下怎么办?”
“你可以继续杀死主将。”
620 小胡子汉人
潘五想了好一会儿:“你认真的?”
“恩。”
潘五点点头:“好,你在这里等着我。”
“为什么要等你?觉得我实力不够?”
潘五就想起皓月公主了,苦笑道:“是不是漂亮女人都你这样?”
“漂亮女人?你还认识多少个女人?”
潘五眨巴眨巴眼睛:“出发,只是你得听我的,我不说动手,你不能杀人。”
司其想想说声好。
潘五抱起白鳄鱼,和司其朝来路跑去。
如果是七级以下修为,即便有胆子做这种事情,未必能全身而退。修为升到八级,对上普通修行者当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潘五是不一样的七级高手,另说。
很快回到方才那片地方,已经有了大战前的感觉,天上是战鹰飞翔,草原是游骑逡巡。
从这个地方望向北方,距离很远有大军扎营。
既然先看到他们,就算是他们倒霉,潘五和司其朝北方行去。
两个大部落争夺地盘,战争随时可能发生,两方士兵早已经风声鹤唳,忽然发现到潘五,马上有骑兵围上来。
潘五停步:“我要见你们……族长。”不知道有没有说对称谓,跟着补上一句:“或是大将军?”
这些人不懂汉话,马上围住潘五和司其。
潘五叹气道:“就不能有个懂汉话的人么?”
潘五和司其是南人装束,马上有骑兵回去大营,大略一刻钟后,一队人马快速行来,为首者竟然是个汉人?
潘五很高兴:“快来快来。”
是个四十多岁的小胡子,穿一件白衫,来到二人近前一打量,眼睛里只剩下司其了。
潘五咳嗽一声:“赶紧的,说正事。”
小胡子把目光转移到潘五身上:“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别管我是谁,告诉你们家你们老大,我身边这位神仙姐姐不愿意看见你们打架,你们打架,死的全是普通士兵,没意思。”潘五说:“我是来调停的。”
“你说什么?”小胡子仔细的看了又看,难道是个疯子?
潘五说:“放心,我不会只要求你们撤兵,等你们同意后,我再去另一边调停。”
小胡子笑了一下:“两军即将交战,你跑来说这些话,是觉得他们不杀汉人么?”
潘五摇摇头:“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神仙姐姐原话是杀掉你们两方军队的老大,你们自然就打不起来了,我觉得不太好,想给你们老大一个机会,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你的任务就是帮我传个话。”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我能等你一刻钟已经是很给面子和机会的,希望你不要浪费我的好意。”
“你是疯子。”小胡子面色变得很难看。
“我真的是在给你们机会,赶紧吧。”潘五想了一下:“为了让你们老大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她是八级修为。”
“什么?”小胡子的眼睛又看向司其。
司其不悦道:“就你事情多,直接去杀死了事,这样磨蹭做什么?”
“杀了他们老大,老大的护卫应该也一起被杀吧?下葬后再弄些陪葬什么的……少死一个是一个。”潘五再对小胡子说:“告诉你们老大,也告诉草原上所有老大,我叫潘五,从今天开始,不论谁死了,不允许有陪葬的,谁下令让别人陪葬,我就弄死谁;看着我的眼睛,我说的是真话。”
八级修为的高手?小胡子犹豫又犹豫,虽然没有回去禀报,可是也不敢胡乱说话。
潘五叹气道:“担心我骗你是么?”他本来想显露一下武功,不过念头一转,便是站住不动:“赶紧传话,我没有多少耐心,听好了,机会就这一次。”
说完话便是问司其:“我是不是太磨蹭了?”
“恩。”
潘五苦笑一下:“等一刻钟。”
看着这两个人全无所谓的样子,小胡子眼睛一转,转身回去大营。
整个军队的营地还在兴建中,帅帐倒是第一个立起来。
小胡子一路回来,跟护卫言语一声,护卫进入大帐。
片刻后护卫出来,小胡子走进帅帐,走到正当中的位置跪下:“见过大帅。”
“什么事?”
小胡子往两边看看。大帅说无妨,尽管说。
小胡子回话:“还是请屏退左右,小人才敢禀告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