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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眼神都不对了:“太多了,吃不完。”
潘五说:“我和你吃。”打开一个个纸包,有鸡有鸭,还有猪肉牛肉。
这么多好吃的,柱子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只是还有点戒心,问潘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高兴。”潘五说:“吃吧。”说着话撕下来俩鸡腿,给柱子一个:“看看好吃不。”
柱子略一犹豫,想那么多做什么?开吃!
就在他俩吃的很高兴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方才那俩孩子,还有对方那对夫妇带着几个人直接来到这间屋子。看见俩人吃的这么好,昨天殴打柱子的中年男人走上来说话:“有钱吃饭,没钱给药钱么?你打了我家孩子怎么说?”
柱子马上起身:“出去!这是我家!”
“你家?你要是还不上药钱,我告到官府,这房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中年男人说道。
原先是站在柱子一边的俩汉子赶忙接话:“不就是药钱么?柱子给不起,我们给的起,不过,凭什么给你药钱?你把柱子打成这样,应该是你给他钱。”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哥俩,不也是打这个房子的主意么?装什么好人?”跟着说:“真要装好人,倒是给药钱啊,你把药钱给了,爱怎么地怎么地。”
被柱子叫大叔的那个人面色一红:“你瞎说什么?我们怎么了?柱子父母没了,我们哥俩没孩子,照顾一下也不行?”跟着点数:“远的不说,就说最近,柱子吃的穿的……”说着话指向炕上那床被:“就连被子都是我们兄弟给的,我们是在做好事,哪像你……”
他们吵的很热闹,潘五不乐意听,起身道:“出去,不出去我打你们出去。”
“就凭你……”中年男人身后站出来个青年,可惜话没说完,被潘五一巴掌拍昏,掉了半嘴牙齿不说,一口血喷在地上。
看他一眼,潘五问:“出去么?”
“你敢打人……”中年男人典型分不清形势,刚说四个字,潘五一巴掌扇来,他也昏迷了。
他家里女人马上开始撒泼,大喊杀人了,张开两手跳脚扑过来。
潘五没扇她,当胸一脚踢出,那女人在屋子里飞着撞向对面墙壁。
屋子里干净也是有好处的,不会撞到别的东西,砰地一声撞到墙壁上,再啪的一声摔到地上,昏死过去。
连续打昏三个人,别人都傻了,知道大胡子厉害,马上有人要走。
潘五说话:“你们的人,带走。”
那些人犹豫一下,两个拖一个,慢慢往外挪。
倒了三个人,还站着五个,其中俩人是两个大汉,潘五对他俩说:“别闲着,帮把手吧。”
声音很轻,可是给别人听下来,满满都是冷意,俩大汉赶忙说是,帮忙拖人出去。
很快时间,这些人全部出去。柱子有些担心,让潘五赶紧走,说那些人有很多帮手,你一个打不过他们。
潘五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无非就是打我一顿,以前总这样,习惯了。”
潘五说:“没有什么是可以习惯的,吃饭。”
柱子还是担心,潘五说:“别害怕,你忘了我会本事?能从山上跳下来,会怕他们么?”
“可是他们人多。”
潘五说:“吃饭吧,吃饭给你好东西。”
“好东西?”柱子往包袱里看。
潘五索性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衣服鞋:“一会洗脚洗手,穿新衣服。”
柱子怔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没有钱。”
潘五嗯了一声:“吃饭。”
如同柱子说的那样,那些人还真是人多势众,他们这面还没吃完饭,外面已经聚起很多人,拿棒子拿刀的都有。
有人大喊:“出来。”很多人一起喊,竟然很有声势。
于是不能吃饭了,柱子要出去。
潘五说:“先洗手洗脚,穿新衣服出去。”
柱子又有些迟疑,潘五说:“放心吧,我就是把你卖了又能卖几个钱?”
柱子一想,对啊,所以就不琢磨了,出去清洗一番,回来穿上新衣服。
人靠衣裳,换上新衣服的柱子好看许多。潘五这才带他出去。
院门外面聚着三十多个人,最前面是十几个拿着棍棒短刀的汉子,后面站着十来个人,更有十来个人站在最外面的地方看热闹。
看见潘五出来,走出来个老头说话:“我是村正,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伤我村子里的人?”
潘五没理他,问柱子:“你被人欺负的时候,这老头出来说话没有?”
柱子想了好一会儿,缓缓摇头。
潘五笑了下再问:“你被欺负的时候,你那个大叔有没有帮你说话?有没有阻止别人打你?”
柱子又是摇头。
那俩汉子站在侧面一点地方,见柱子摇头,大叔赶忙说话:“我们是忙,我们经常不在家,他被欺负的时候,我们不在啊,怎么阻止?”
潘五好像没听见一样,问柱子:“别人欺负你,你想不想报仇?”
柱子问:“怎么报仇?”
“让他们站在你面前,你打他们,打够了算。”
“啊?”柱子好像听天书一样。
门前那些人不干了,大声喝骂,不过知道潘五的凶悍,那些人只管动嘴,暂时无人动手。
村正大声说话:“你这个人不讲道理,难道就没人治你不成?告诉你,我们已经报官了,识相地话赶紧认错道歉。”
潘五看向村正:“贵庚?”
“啊?”村正没明白。
潘五说:“我好像……好像还没打过老人,不如从你这里开始?”
村正脸色一白,连老头都打?这家伙是杀人大盗吧?
潘五咳嗽一声:“正好你们来了,这是柱子,都认识对吧?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无辜的,那么,我想请各位帮个忙,把那些不无辜的人说出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当然不会有人说,只是看见如此强横的潘五,他们很是吃不准,该不会是遇上修行者了吧?
可是一脸大胡子,破衣旧鞋,也没有武器,怎么看都是个采药山民。
他们在猜测,潘五等上一会儿又说:“赶紧地,千万别耽误赚钱机会。”说着话丢出来一把银钱:“谁帮我,这些钱就是他的。”
尽管用金钱开道,可是涉及到村中百姓,到底没有人敢随便说话。
可是一脸大胡子,破衣旧鞋,也没有武器,怎么看都是个采药山民。
他们在猜测,潘五等上一会儿又说:“赶紧地,千万别耽误赚钱机会。”说着话丢出来一把银钱:“谁帮我,这些钱就是他的。”
尽管用金钱开道,可是涉及到村中百姓,到底没有人敢随便说话。
361 安山
潘五胡乱说话,当眼前所有人如同空气。柱子看看门外许多人,跟潘五说:“没人欺负我。”
潘五问:“昨天打你的人呢?也没欺负你?”
柱子想了下回话:“没有,谁都没打我。”
潘五笑了:“那行,没事了。”跟门口众人说话:“走吧,柱子放过你们了。”转身回去,砰地关上院门。
尽管潘五只是一个人,门外的十几个村名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眼看大门关上,才有人假模假式往前上两步,又回头问话:“还打么?”
还怎么打?刚才那么好的情况都没动手,现在怎么打?村正想了下说:“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我家里还炖着菜,走了。”老头先离开。
剩下那些人互相看看,被潘五打伤的几个人满面愤怒表情,大声说话:“打!打死算我的。”
不这么说话还好,一听到这句话,反是没有人出声了。
不去理会外面这些人会怎样,院子里面,潘五问柱子:“为什么不报仇?”
柱子说:“已经过去了。”
“要是以后还欺负你呢?”
“以后……我跟你学武,大叔,你教我好么?”
潘五想了一下:“我有事情要办,不能带你走。”
“喂什么?”
潘五笑了一下:“我回来接你。”
柱子说好,又说一定会认真学的。
潘五点点头,放下一点银钱:“我要离开一趟。”
只短短相处几个小时,柱子有些舍不得潘五离开。不过到底是个听话孩子,点头说好。
潘五说:“哪也别去,等我。”
说完转身出门。
那些人还是聚集在门前,潘五拿出几枚银币:“谁有时间?”
门前的十几个人是仇人,远处可是有看热闹的,看着银币走过来:“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潘五指了下院门:“柱子,帮我照看几天,几天后回来,要是有人欺负柱子,别怪我手狠。”说着话随手抓过对面人手里的棍子,单手使力握住,咔地一声,竟然被握断了。
门前这些人看傻了,这么恐怖?赶忙推开几步。
潘五摊开另一只手:“谁有时间?辛苦照看下柱子。”
“我有。”那个别有用心的大叔又出来了。
潘五看他一眼:“我的兽皮呢?”
那汉子表情一滞,笑着回话:“让人捎去镇子里了,村里卖不掉。”跟着说:“你放心,卖掉多少钱,全是你的。”
潘五笑了一下,掂掂银钱:“你能照看好?”
“必须地!一定能!”大汉说:“一会儿我搬过来,谁要是敢动柱子,我杀他全家。”
潘五看下地上的断棍子:“这是你说的啊。”
大汉拍胸脯保证,潘五丢过去银钱,再大声说话:“别说没警告你们,柱子是我的弟弟,从现在开始,谁要是伤到他一分一毫……可以试试。”
回去院子拿起包袱,多叮嘱柱子两句:“好好的,有人欺负你,你别还手,记住是谁就行。”
柱子说没有人欺负我。
潘五笑了一下:“等我。”背包出门。
门外面还是很多人,潘五想了下又说:“我过两天回来,谁要是帮忙柱子,肯定亏不了他。”说完这句话,才是真正离开。
从心里说,他不希望柱子跟自己混,因为自己的生活只有颠沛流离,混到现在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柱子还小,更应该跟同样年纪的孩子一起玩耍、长大。
不过世上事情从来就不是脑子里的想象,潘五暂时忘掉柱子,继续朝金城前进。
一路急行,还是老样子,只要没有人,潘五就奋力狂奔。
如此跑到深夜,问清楚道路后,继续前进。
这一次格外小心,问路时格外仔细,一路行来更加仔细,总算没有走岔路,等天光大亮,潘五站在金城城墙下面。
这是座大城,往北走有一座高山,高山连绵,很是气魄。
等待城门大开,潘五背着包裹进入。
先吃东西,估摸着粮铺肉铺开门了,过去询问价钱。
主要是买肉,一定要尽量多买。
问过价钱,再赶去坊市卖东西。
背包里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这一次出来,买粮是最重要的事情,顺带送十八名炼器师离开,最后一件事情是寻找炼器材料。
不管怎么说,坊市里的材料也会比山里全,坊市这里也要比潘五懂的多很多,不论出去什么目的,潘五都在坊市里好好走上一遭。
金城背靠金剑门,安全有保障,店铺很多,也是比较安全一些。起码比汉城要安全。
潘五来到坊市,一条并不起眼的小街,只有走进去才知道它的不一样。
小街里有大店铺,走进小街,最前面十几个店铺全是大院子,一家院子一家院子列开,院子里面摆着各种东西,往里走是好大一个厅堂,摆着更好一些的材料或是武器。
潘五来卖东西,从院门口经过,先是选了件丹药店进入。
进门是院子,院子一侧摆着很多草药,好像山农晒药那样铺开,用笸箩分层放置。
见客人上门,一个小童子过来招呼:“大叔,您是买药还是卖药?”
也是有眼力价的,看潘五一身破衣烂衫。潘五说卖草药。
童子说:“大叔,您往这面走。”伸手指往右侧一条小路。
正面大堂摆着药柜,也有各种货架,分成好几个隔间。在大堂右边有条石子道,潘五问:“石子道?”
童子说是,又说走过去就看到了。
潘五道声谢,走向石子小路。
小路长约三十多米,尽头是道拱门,门后是另一个院子,有人在忙碌,再往前看,能看到炉火青烟。
潘五站在门里往前看,又走过来一个童子问话:“您是来卖草药的吧?”
潘五说是。
那童子说:“倒是第一次见,大叔是第一次来么?”
潘五说是。
童子说:“第一次来的话,您这边请。”
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个院子,童子引着潘五走进另一个小院,这里面只有草药,还有各种量具。
童子说里面就是,转身走开。
因为两位童子的表现,潘五对这里十分好奇,要不要这么酷?看着就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前面是一个大桌子,桌子后面站着两个青衣青年,其中一个问话:“有草药?”
潘五应是,走过来把包袱放到桌子上打开,也不说话。
俩青年本来没太在意,一个山农能采到什么好药?
信手拿起一株草看看:“你这处理的不好啊,工序都不对。”拿到鼻子下面嗅一嗅:“有股怪味,还有点潮……”
就在他叨叨挑毛病的时候,另一个青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拿起一株草:“这是蛇毒草?”
潘五说:“好像是。”
什么是好像是啊?根本就是!蛇毒草有毒,汁液有剧毒,可是晒干后就一点毒都没有了,可以入药炼丹,最大用处是解毒,能化解很多毒药,对于绝大多数修行者来说,这草非常有用,行走江湖什么的,谁还不想有点防身法宝?
那个青年抬手连点:“一共三十株?”
第一个青年也不叨叨废话了,跟着低头看:“这么多?”
潘五问:“能卖多少钱?”
俩青年不说话了,这是他们没法做主的事情。
开店做生意,都是想低买高卖,遇到好宝贝肯定想全部吃下,而且死后低价吃下。可是蛇毒草这种东西从来只生长在毒物巢穴附近,以蛇洞附近居多。
谁都知道蛇毒草不容易找,那些根本就不是普通毒物,一个四级修为的炼丹师,如果没有好好准备,能不能采回来一株蛇毒草都两说,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山农竟然采回来三十株?
俩青年都在查探潘五修为,可查来查去就是个普通人。俩青年对看一眼,第一个青年说:“您稍等,我去叫师父。”转身跑开。
另一个青年把蛇毒草拿到一旁,再看其他草药……然后又呆住了。
所有炼丹炼药师,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辨药。
潘五带出山的大多是四级以上草药,就是说能炼制四级、甚至五级丹药。
这样的材料从来不容易找,价格自然不菲。
那青年想了一下笑着问话:“这位大叔,您贵姓?”
潘五想了一下:“我叫柱子。”
“柱子……大叔。”那青年说:“我叫安山,您叫我小安就行。”
潘五没接话。
安山笑着问话:“听口音,你可不是咱这面的人,从哪里过来?路挺远的吧?”
潘五说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安山再问:“柱子大叔,您是从那里采来这么多草药。”
“多么?”潘五摊开后的一大桌子草株:“好像是挺多。”
安山说:“您这个,我有个建议啊,您别生气。”
潘五看着他,没说话。安山接着说:“您看啊,先不说咱这些草药值不值钱,就说您的处理方法,也太随意了,一株草药要好好照顾好好对待,才能保持药性,才能炼制出来好丹药……”
话没说完,一个中年人大步走过来,后面跟着第一个青年。
中年人过来就看向蛇毒药,仔细辨认一下:“没错,是蛇毒草。”跟着看向潘五:“你带来的?”
362 黑脸青年
潘五说是。
中年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这是糟蹋东西知道么?糟蹋东西啊。”
潘五呆呆站立,看着这家伙跟死了亲人一样的难受表情。
中年人指着蛇毒草说:“知道么?你就这么随便一处理,药性起码掉两成!知道两成是什么意思么?就是有很大可能炼不成丹,即便成丹也会损失药性。”
潘五点点头,表示对中年人说很多话的回应。
“你这个,你这个……全买了。”中年人转身要走。
安山急忙喊话:“师父,您看这些药。”
中年人怔了一下,转头仔细看另一些草药。
刚开始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是嫌弃看这些东西纯粹浪费时间,可是马上就变了脸色,指着一株根部发黄的草药说:“这株草是哪里采的?”看眼潘五,又改口问:“是从哪里得来的?”似乎是不相信潘五有本事能够采到。
潘五看眼那株草,还真不是他采的,是大鹰出去打猎,带回来一头凶兽,是凶兽身上带回来的。回话说捡的。
“捡的?”中年人一声叹气,摇摇头仔细看每一株药。
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全部看过后,跟俩青年说话:“都要了。”转身离开。不过马上又回来:“那株草一定要买下来!”
“哪株?”安山问道。
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稍微富态一些的中年人,笑眯眯迎向潘五:“这位大哥……您瞅着,好像不是很大?”
潘五说还行。
富态中年人有点意外,这也还行?不过表情没变,指着草药问话:“这些草,我们都要了,你想卖多少钱?”
潘五说:“你出价吧,价钱不满意,我去找别家卖。”
富态中年人笑了一下:“整个金城,谁不知道我们金丹堂的价钱最是公道,这样吧,你也不用一株株去卖,我也省点事情,这些草……”
潘五看他模样,赶忙抬手:“等一下。”
富态中年人好奇道:“怎么?”
潘五说:“我是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