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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师祖-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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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咬牙忍着,一刀又一刀劈出,像冰冷冷的死神如影随形。

    “阿鼻狱手印”,

    便在这时身后又有风云呼啸,漫天魔气忽然间腾空而起,与他头顶上方形成一个一丈大小的黑色掌印,掌印还没有压下那动人心魄的力量已经盖顶而来。

    “那个小子。。。。。。”,

    段飞扬手臂一甩绣球再次荡开狐刀,转过头看向陆鸿,又抬起头凝视着头顶那巨大的黑色掌印。

    “已经突破化境了”,

    他急忙飞掠了出去,快的像一道闪电。

    那个年轻的青衣剑客刚才还是化龙后期的力量,这才短短的一刻钟时间灵气已经大幅攀升,这时已然是化境之上的厚重力量了。

    若是被这一掌结结实实的击中,只怕以他的根基也要落得个吐血而飞的下场。

    他却不知道陆鸿在大胜关时就已突破了化境,只是大胜关以东本就灵气稀薄,又恰逢肢鬼自封魔台下破封而出,吸食了本就不多的灵气,使得陆鸿空有境界,却无法突破。这时到了灵气浓郁之处顿时如蛟龙入海,力量沸腾。

    体外的灵气源源不绝地被纳入他的体内,流转之间淬炼着他的灵气和体魄,魔气则源源不绝自体内涌出,如此一进一出竟使得魔气越来越厚重,越来越浩大,弥散在空中的魔气从苍灰色渐渐变成了令人惊恐的黑色;原本只有三尺大小的掌印更是在吞吐之间胀大到了一掌,掌心有雷电吞吐,电光于几成实质的掌心,掌背和手指间游走,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嗖”,

    段飞扬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轰隆隆”,

    “砰砰砰”,

    果然,阿鼻狱掌印落下时下方的地面完全坍塌了下来,比方才的那一掌威力强了数倍不止,魔气蒸腾,雷电迸射,三座房屋当即被碾压成了齑粉。

    陆鸿吐出一口浊气,呼吸吐纳之间体外的魔气便复又沸腾;饕餮之魂的吞噬之下方才消耗的魔气居然在片刻间就恢复了过来。

    段飞扬拍了拍已经断了一截的袖子,强做从容道:“不错的招式,可惜速度不够,伤不了段爷”,

    “嗖”,

    话音刚落一点青光自下方爆出,刹那间阴厉之气如狂风卷起,一杆青色的长矛拔地而起,以贯通天地之势冲霄云上。

第七百四十一章在劫难逃(五)

    上有狐刀掌劲围困,下有青色长矛贯通而来。

    冰泓强撑快刀,豁命死战。陆鸿则虎视眈眈,见缝插针。段飞扬本就感觉处处掣肘,这杆青色长矛一出现更觉魂飞魄散。

    周身散发着青色寒光的长矛冲飞而起,直插云霄,下方的气流在一瞬之间被搅动,长达丈许的巨矛通天彻地。

    段飞扬慌忙荡开冰泓的快刀,绣球一甩连带着自己也横飞了出去,几乎是踩着那夺目的青光疾飞出百尺之外,锐利的枪芒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飞过。

    “轰”,

    青色的巨矛横飞而上,径自破开云空,一瞬间枪芒横扫,青光四散,连黑色天穹上的云层也被戳了个通透,枪芒卷起流云一圈圈向远方荡漾开来。

    段飞扬鼻尖上有几点鲜血飞起,低头看时只见一具黑色的盔甲正站在长街中央,仰起头,空荡荡的头盔下两团鬼火像无情的双眸般直直盯着他。

    “阴兵鬼将”,

    段飞扬心中一惊。

    内城的阴兵多是一人高,这具铠甲却足有半丈多高,十足的一个小巨人,身上的黑色铠甲古朴沧桑,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了裂痕,但谁也不会怀疑这具铠甲的坚硬程度。

    它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阴冷冷的气息,有碧幽幽的火焰缭绕在他的手掌,手臂和腿上。

    那明明是火,但段飞扬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相反,他只觉得心中一片寒意。

    几乎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阴间的鬼将,据说这种东西只存在于酆都和鬼将,凡间的兵器无法杀死他们,只有执掌酆都的鬼王和精通各类奇术的少正冶能杀死它们。

    有杀死它们的能力,当然也有统御他们的能力。

    眼下荒丘戏城的内城就有不下数万阴兵,近三百鬼将。

    这只鬼将身外已有十数具尸体,都是庄姜留下的暗桩,他们死的奇形怪状,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被撕裂了身体,还有人被拦腰砍成了两截,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死的都不太安详。

    不仅段飞扬,陆鸿和冰泓也不无诧异地看向这只鬼将。

    瞳术,武技,傀儡术,统御阴兵鬼将。。。。。。,少正冶的手段堪称神鬼莫测,但他们却想不通这看起来毫无意识的鬼将是如何分辨出敌人和自己人的。

    “嗖”,

    “呼”,

    下一刻他们的思绪就被打断了。

    下方如铁塔般的鬼将抬起臂膀,大手一张方才插入云霄,将天穹都几乎捅开天穹的那杆青色巨矛呼啸一声坠落了下来,狂风呼啸,巨矛坠落之势直欲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同一时间远处传来几声爆炸的巨响。

    响声不停,南面不断有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直冲霄汉,段飞扬远远地就看到已经快到外城城门处的雄邪郎莫名其妙被炸的粉身碎骨,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就在那可怕的爆炸声中碎成了肉块,而少正冶正则一步一步向那飞舞的血肉走去。

    “他妈的,老子不玩了”,

    段飞扬吓得心胆皆寒。

    陆鸿,冰泓两个小辈就算联手,就算突破极限,功力大涨凭他的修为根基都尽可以对付,加上鬼将他也不怎么惧怕,凭他的身法即便打不过总也能逃得掉。但对少正冶他是畏惧到了骨子里。

    雌雄邪郎的能耐他是知道的,论战力他比化血手,点石成金,枯叶蝶三人都要高出一头来,加上尸鬼的特殊身份,非是道派,佛门中人很难伤到他的性命,是以他这个飞云堂堂主对雌雄邪郎也常常避让三分。

    而这个让他十分忌惮的雌雄邪郎对上少正冶时却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七魔少君似乎连动也未动就粉碎了他的一具身躯,一旦他杀掉雌雄邪郎的本体,腾出手来,只怕自己就算豁出命却也很难逃出生天了。

    当下毫不犹豫运转身法就逃之夭夭。

    “把面具还回来”,

    见他要逃,夏纱眉头一凝,指尖一点玉叶刀再次浮出。

    这个时候段飞扬却没有心思与她纠缠,见她仍不愿放过自己,转过身手掌轻轻一抖,十数张苏烟儿的人脸面具就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他指间。

    然而下一刻他指间就腾起一道火焰,当着夏纱的面把那面具烧了个干干净净。

    夏纱一下子呆住了。

    段飞扬手掌一样,漫天火灰飞舞,道:“夫人不要再纠缠了,这张脸你戴了十几年了,你真能安心的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吗?还是少正冶会因此对你更好一点?”,

    “都不会,你越是戴着这张脸少正冶就越是忘不了那个死去的苏烟儿,越是沉溺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中,越陷越深;而夫人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也只能一直伪装下去,和他一起越陷越深。但别忘了,凡是梦总有清醒的一天,你把自己变成伪装成另一个人,等他醒来的时候又怎能记得你的样子?”,

    夏纱身子轻轻一颤,咬着牙狠狠地盯着他。

    “与其这样沉沦下去,不如段爷今天就烧了这张脸,至于少正冶究竟对你有情有义,还是冷酷薄情,就请夫人听天由命吧”,

    他说话间已飞出了十数丈。

    “都说七魔少君少正冶沉沦于自己的梦中,呵,夫人又何尝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冷笑一声转过身,身形闪了几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夏纱眼中只剩下空中飞舞着,很快就消散殆尽的灰烬,她怔怔地呆了很久才苦笑一声,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夏纱姐姐”,

    晏小曼看的心痛,走上前去握着她的手,道:“夏纱姐姐,那个人虽然浮浪,但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伤害姐夫的是那个该死的苏烟儿,又不是你,他虽然救了你,但姐姐你,你们涂妖一脉的狐族为他付出的何曾少了?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受委屈?”,

    “这张脸毁了就毁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带它,如果姐夫因为失去了这张脸就不要你你就跟我去青丘国,去拜剑红楼,去红尘剑阁,去杏花村。。。我。。。我绝不再让人欺负姐姐”,

    她紧紧握着夏纱的手。

第七百四十二章在劫难逃(六)

    夏纱心里悲苦,本已强忍着不愿流露出来,但听了晏小曼的话却又忍不住,眼睛变得微红。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字字句句正是她这些年来的真实写照,忘记自己,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时时刻刻感受着少正冶对苏烟儿的那份感情,纵然是她身处其中又何尝品尝过一点快乐的滋味?

    她不知道究竟是少正冶忘不了的过去深深的伤害到了自己还是自己鸠占鹊巢,抢了本该属于苏烟儿的这份宠爱;她只知道,当少正冶摘下那张恶鬼面具,从编织的梦境中醒来时,所有人都是伤痕累累。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她时常如此自问,但无论多么痛苦,柔肠百转后她还是选择留在他的身边;感情一事从来都只有越陷越深,极少有急流勇退的,睿智如少正冶是如此,聪慧如她亦不能例外。

    即便是现在,看着远处的那道身影她心中仍是柔情蜜意多过那份瞳孔,她仍是留恋,仍是不舍。

    只是,再怎么不舍,再怎么留恋也已到了该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下方不断有人影掠过街道,不时有机关发动,阴兵鬼将四处杀人。

    远处,外城的大门紧闭着,黑暗笼罩着大地,虽然外城还没有声音传来,但那份肃杀之气已经能够感觉得到。

    今晚的戏城必将血流成河。

    夏纱抽出晏小曼的手,转过身道:“小曼,驸马,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战场了,你们早些离开吧,我手上还有些近卫军,这就让他们送你们出城,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姐姐”,

    晏小曼闻言脸色一变,道:“事到如今,姐姐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吗?”,

    听到“驸马”二字陆鸿先是微微一怔,但旋即反应过来,道:“夫人,戏城已是是非之地,财神阁势大,以我们这点微末修为根本无法与之为敌,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城主的累赘而已。不如我们暂且退到城外,伺机而动,待战事不可逆转是我们可进可退,既能打财神阁一个出其不意也免得城主分心”,

    “城主修为通神,财神阁虽强也不见就能奈何城主,退一步说,纵然戏城不能战而胜之,以城主的修为也必能全身而退”,

    难得他这个时候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析了一番。

    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当下最为明智的做法了,戏城战事已起,但许多情形还不甚明朗,和从苏宅逃出来的诸多客人混在一起退到城外静观其变是最为安全的做法,之后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这番话却说服不了夏纱。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道:“多谢驸马的好意,但我与少君已携手十数载,不管我用的哪一张面孔,总是与他同甘共苦了这许多年,我可以不再纠缠于这段感情,可以离开戏城,离开。。。他,但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弃他而去”,

    心中道,无论怎样,他总该知道苏烟儿和夏纱不一样,夏纱不会伤害他,更不会在为难关头离他而去。。。。。。

    “姐姐。。。。。。”,

    “嗖嗖”,

    晏小曼还要说什么,后方忽然几道虹光划过天空,破空而来。

    还有几道虹光从下方飞来,俱是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跟前。

    几人回头一看,竟是刘文曲,岁寒三友和清平调,行香子几人。

    “夫人,受城主之命,阳羡,太平令大人,苏幕遮前辈镇守内城,我等去外城与财神阁的妖孽决一死战,此行我等俱都听从清平调的号令”,

    还不待夏纱发话,枯松老人便上来施了一礼抢先发话道。

    他在戏城中无官无职,但地位却是几人中最高的。

    他语气并不善,看得出来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满意。论资历,清平调林乐宜是几人中最低的,阅历也尚浅,但城主却让自己听从他的调令,他心里怎能服气?

    他心中有些郁怒,城主脾气古怪他是知道的,若是平日里胡闹他也懒得管,但这个时候了还要胡来就由不得他不怒了;此番若是林乐宜有什么差错,死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随同而来的近卫军和外城的亲卫也势必损失惨重。真不知他是因那女子昏了头还是。。。。。。

    心中有诸多不满,但碍于身份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虽不说,夏纱自然也看得出来,不无诧异地道:“少君让乐宜全权指挥?”,

    林乐宜和方白脂都是少正冶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她平日里也对这两个小辈多为关切,走的也近些,所以称呼上比旁人亲昵许多。

    林乐宜和方白脂的能力她是了解的,不敢说冠绝戏城,但至少年轻一辈中他们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但少正冶把大权交给林乐宜她却很是不解。

    在场的众人中若论心思细腻,机谋谨慎,没人能胜得过刘文曲;若论根基雄厚,修为高深则以苦竹老人为最,至于林乐宜。。。他很强,但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这就是夏纱对他的看法。

    硬要说有什么优点的话,少君的这个小徒弟正直,善良,温和的品德无人能出其右,但这个时候他们要经历的是血与火的考验,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林乐宜自己也心中忐忑,拱手道:“师娘,师父的命令徒儿也万分不解。。。。。。”,

    “但师父将调度近卫军和外城亲卫的权力交给师弟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御魂铁牌就在师弟手中,是师父在太常殿是亲手交给师弟的,师父雄才大略,徒儿相信师父是绝不会错的”,

    他还没说完方白脂便道。

    枯竹老人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有一声炸响传来,雄邪郎的第二具身躯也炸了开来,少正冶的声音亦远远传来。

    “尔等速去,倾戏城之力全力一击,此战,戏城必胜”。

第七百四十三章在劫难逃(七)

    “此战,戏城必胜”,

    少正冶的话语平淡而自信。

    但枯松老人却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刘文曲虽然没有完全打探清楚,但也知道财神阁这次出动了不下于二十名大高手,玉部精英尽出,更有神秘高人坐镇,而己方化境之上的高手不过寥寥四五个,双方之间的差距如同一道鸿沟,他实在不知道少正冶必胜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依照他的看法,荒丘戏城内城机关遍地,另有阵法,面对强势的财神阁将外城的兵力收缩到内城,将之与御魂近卫军合兵一处,借助内城的地利和阴兵对抗财神阁才是上上之策。像他这般主动出击不正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陆鸿也是不解。

    但林乐宜和方白脂却没有任何犹豫,躬身施了一礼道:“是”,

    夏纱道:“我与你们同去”,

    林乐宜摇头道:“此战凶险,请夫人坐镇于暖香阁,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夏纱自嘲地笑道:“后院有高人坐镇,一样被人盗出了苏烟儿的尸体;暖香阁外雀儿无数,段飞扬一样如履平地,眼下财神阁虎视眈眈,兵锋直指,我戏城哪还有安全的地方?胜负,生死,都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枯竹老人和刘文曲顿觉面子上下不来,他二人一个坐镇苏宅后院,一个负责暖香阁的防卫,却都被人登门踏户,颜面无存;夏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更让他们觉得火辣辣的。

    但夏纱这一番话显然不是针对他们,又道:“固守此处固是上策,但等若把主动权都交给了财神阁,我们若不主动迎击等于把外城拱手相让,到时候财神阁士气必涨,外城的百姓也必心灰意冷;外城与内城俱是戏城领地,两城内的百姓都是戏城子民,各位,与其让他们寒了心,不如我们先流点血,况且在外城我们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城主和太平令布施仁政这么多年,外敌来犯,他们自然与我们同仇敌忾”,

    她心绪平复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端庄大方的模样,身处险境却丝毫不乱,一番话将戏城的形势分析的无比透彻。

    枯松老人本对这个深居简出,以易容之术闻名的夫人不大看得起,但听了这一番话却大为折服,拱手道:“是老夫先前见识浅了,多谢夫人指点,此战老夫愿为先锋,为夫人开道”,

    陆鸿亦对她刮目相看,拱手道:“陆鸿与夫人共进退”,

    夏纱摆了摆手,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今时今夜,外城的贩夫走卒也好,内城太常殿中的身居高位者也罢,不是同生,就是同死。但胜也好,败也好,我们戏城从上到下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财神阁既然来势汹汹,那我们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戏城不是他们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我们会付出代价,他们也同样要付出代价”,

    她咬着牙说出这几句话。

    “诺”,

    “谨遵夫人之令”,

    “老夫一定让那群妖魔血流千里”,

    众人俱都怒血沸腾,躬身领命后纷纷化作虹光向外城飞去。

    远远地看了一眼少正冶,夏纱便回过头,转身头也不回飞向外城。

    “嗖嗖嗖”,

    破空之声接连不断,道道虹光划过天空,戏城上方黑色的天幕被一道道锐利的华光穿透,一道道强大的气息汇聚在一起如浩瀚起伏的洪流,一行人飞出外城的城门是已是杀气腾腾。

    于太常殿前失利,被逼退走,好不容易才逃出内城的点石成金,化血手,枯叶蝶三人率领和他们一样狼狈的暗桩早已等候在城门前。

    他们本想以逸待劳,但看到来势汹汹的众人,感受到他们身上沸腾的杀气时心里却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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