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背后已经凝结出一层层冰晶,但他却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云雀不禁的眉头一凝,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惜,对我连半点用处也没有”,
“豁啦”一声,他身上的罩衫骤然被一股无形之力撕开,“扑簌簌”的声响传来,他内中的布衣上赫然贴着一张张符纸,从脖颈到腰身,密密麻麻尽是青色的符纸。
“防御符?”,
云雀心中一惊,忙一招手收回铜镜急退而出,同时间一股无形的巨力也平推而出,在无情子身前形成一个硕大的半球形。
“走”,
剑术,魔身,阴阳道法皆是无用,光是这密密麻麻的青色符纸便让他无懈可击,三人都没有心思在与他纠缠下去,身法一动便即退走。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投,现在还走得了吗?”,
无情子自袖中取出一只犀角哨,放在口中发出嘲哳难听的呜呜声,两面的棺材顿时颤动起来,“彭彭”两声巨响,两口棺材的棺盖被掀飞而起,重重砸在地上,两只血淋淋的庞然大物从棺材中一跃而出。
“血尸。。。。。。”,
看到四肢伏地,蹒跚而来的那赤色怪物轩辕素面具下的俏脸不禁一变。
那血尸像是被剥了皮的巨人一般,体型巨大,足有近一丈之长,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甚至有血泡忽而浮起,忽而裂开。
它们四肢伏地的样子却又不像是人,而像是没有理智的恶兽,脸上只有一双嗜血的小眼和吐着长舌的血盆大口。
金衣人颇有几分骨气,死也不肯向陆鸿服软,但一想到死在这血尸的口中她却觉得一阵恐惧。
“彭彭”,
身后又有尸鬼炸开,但那硝烟却停留在百尺之外,那个面带隐晦之色的道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祭出了防御符。
他的术法与无情子似是有颇多相似之处。
“吼。。。。。。”,
两只血尸低吼一声,赫然间嘶声狂鸣,音波激荡,来回剧震,音流交击,几人脑中俱是嗡嗡作响;他们四肢一扒便贴在地面上飞跑而来,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姿势奇特,但速度却是奇快无比,而两面的棺材则不断震颤,越来越多的血尸从棺材里纵跃而出,只片刻间这大殿便成了红色汪洋。
只要这数百只血尸一扑上来,就算陆鸿三人再强也绝对招架不住,不出一刻钟他们便会被啃噬的连骨头也不剩。
他们距离的这么近,那些血尸只消两个纵跃便能将他们淹没,轩辕素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面具下脸色白的像蜡一般,身子禁不住轻轻颤抖。
“轰隆”,
便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漫天尘烟扬起,那条走廊在一阵巨石坠落的声音下轰然坍塌,宽广的大殿也一阵摇晃。
陆鸿和无尘身形一动便退到门后,第一波血尸方才扑至就被从上方坠下的巨石压在废墟之中。
方才云雀将挡住他们后路的尸鬼全部禁锢在走廊之中,掐诀引爆了它们身上的爆炸符,同时祭出防御符护住自身,这本该是拦路煞神的尸鬼便给他做了嫁衣裳,为他们将这条走廊炸的轰然坍塌,整座地宫都剧烈摇晃。
上方则出现一个硕大的缺口,泥沙和巨石从缺口处不断坠下,乌云和繁星也隐约可见。
“打通了,陆兄,大师,我们走”,
云雀二指一凝,乾元袋中便飞出一柄桃木剑在前开道,他足尖一点紧随其后;陆鸿和无尘亦不敢停留,纷纷拔地而起,在泥沙和巨石中生生开出一条路来,逆行而上。
“砰”,
踏踏。
三道身影先后从地下冲出,再次在烟尘中落地时他们又看到了那座乱葬岗,看到一座座低矮的小土堆,他们正要离开时便看见那道绿色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竟先他们一步到了上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六百零四章三强联手之战(下)
他们应变灵敏,身法极快,即便面对血尸和尸鬼的前后夹击仍能借势逃离地宫。
然而他们快,无情子亦是不慢,三人方一落地便看见他背着手挡住前路,手指轻扣,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波”,
“彭彭”,
地面再次晃动,一座座小土堆翻起泥浪,一只血尸破土而出,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霎时间便成合围之势。
“我说过,你们逃不掉”,
无情子转过身,揶揄地看着三人。
他一人当关,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坚韧之感,从这里到乱葬岗外不过十数丈的距离,但对陆鸿三人来说却是咫尺天涯,相隔两望。
四面八方则是数百只血尸组成的铜墙铁壁,他们想要越雷池一步也是难。
轩辕素凝眉道:“放开我”,
顿了顿又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看起来,她已经决定站在陆鸿这边了。
至少现在,她宁愿帮着陆鸿对付无情子也不想葬身在这些血尸之口。
陆鸿低声笑道:“不必,你乖乖的别动就好,我保证他伤不了你分毫”,
带着轻薄和戏谑的言语,轩辕素既恼怒又有一种奇异之感。
对于身后劫持着自己的这个青年,她起初是愤恨,恨他在鲲鹏岭的刁难,恨他在山峰上刻下的那几个羞辱她的字,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其后却有一种颓丧之感,在地宫中他不退反进,以攻为守擒住她时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青年的确很有手段,无论身处何种境况,他似乎总是很有办法,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
他比自己强,无论是修为,根基还是应变能力,他都比自己要强得多。
人总是容易被强者折服,女子也不例外。
而现在,她虽然犹自愤怒,但不知为何似乎对他的轻薄不再那么讨厌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雀狭长的双目泛起点点冷光,他一向都不是有耐心的人,也受不得别人的气。
他当然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事实上他杀伐果断,进退有度,但无情子虽强,却并不是能够让他心生胆怯的敌人。
曾经他们三人联手连樊心都敢斗上一斗,又怎会惧怕区区一个无情子?
无尘已口吐佛音,祭出金身,全身上下呈暗金色,如同钢浇铁铸一般,袈裟罩身,金光灿灿,远远看去他像是一尊不坏的金佛。
“想留下我们,你得拿出更大的能耐来”,
陆鸿身上剑意如潮水般铺开,手掐法诀,身外气流旋转成型,于四个方向形成四个旋涡,云雀,无尘都在旋涡范围之内。
陆鸿剑意一动,锐利的剑气便从旋涡中飞泄而出,密集如雨点,锐利如刀锋,欲要扑上来的血尸顿时发出声声惨叫,当先的几只血尸被数十道剑气穿透,身上血雾喷洒,变成千疮百孔。
“撒豆成兵”,
云雀从乾元袋中摸出一把黄豆洒在地上,身前泥土翻转,一只只绿甲兵人从泥土里钻出,铠甲鲜明,枪戟如林,进退之间便组成四方阵将三人护在当中。
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无情子眉头一凝,心中亦不禁一动。
同属道术一脉,他自然知道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都是在封神一战中赫赫有名的仙术,这年轻人的撒豆成兵虽然还不成气候,但已经颇为让人忌惮了。
数千绿甲兵人组成的四方阵将陆鸿三人护在当中,竟勉力抵挡住了血尸的第一波冲击,将那血色的浪潮硬生生隔绝在兵阵之外。
绿甲兵人亦折损不少,它们随即一手持盾,一手持枪向内收缩,如龟壳般不露出一丝缝隙。
“嘛呢叭咪”,
无尘双手合十,口吐六字大明咒,音如洪钟大吕,催动着金色的字符勃然而发。
六个金色的字符现出时只有巴掌大小,勃然而发时越变越大,如风云吼,如惊雷动,及到无情子身前时已有一人大小。
前方扑来的血尸早已波开浪裂,六个金色的大字接连撞向无情子,撞在他防御符撑起的青色气罩之上。
“砰”,
“砰”,
每有一个大明咒字符撞在气罩上无情子便向后退却一步,他力贯腰下,以千斤坠的功法想要止住身形,但六字大明咒的巨力却是无可阻挡,脚虽不动,地上却已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身上的符纸也“扑簌簌”作响,有几张符纸已经燃烧起来,如风中残烛一般。
“轰隆”,
最后一个金符猛力撞在气罩之上,本已裂纹道道的气罩再也支撑不住,应声炸开,无情子闷哼一声倒飞而出,身上“呼呼”几声升起几道火苗,防御符一道接着一道燃烧起来,化为纸灰。
他面色一狞,翻身倒略,张口喷出一道青色的火柱,冥火成势,以燎原之态横扫而来,前方的绿甲兵人顿时被冲出一道缺口,无尘和云雀身形交错,侧身避开喷射而来的火柱。
陆鸿却是足尖一点,揽着金衣人跃上半空,体内紫气收,魔气动,左手不动,右手孤掌成势,手腕一翻,掌纳风云,体内魔息狂啸,于身后开出恢弘狱景。
“阿鼻狱手印”,
魔息汹涌,巨大的黑色手印从空中盖下,于地上投出一个巨大的阴影,可怕的气息笼盖下来,本已发狂的血尸竟纷纷停了下来,低吼一声仰起头,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黑色手印,嗜血的小眼中竟露出惊恐的神色。
“嗯?”,
无情子亦是眉头一凝,本以为陆鸿出自剑道名门,一身武学自然也该是玄门正宗,谁知竟突然露出魔道的功夫,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可怕的声势,好像阿鼻地狱的恶魔降临人世一般。
但这时他已无暇多想,只能双手交叠,聚纳全身灵气于身前以抵挡这一记大手印。
“轰隆”,
他灵气刚一聚合那黑色的手印便骤然压下,耳中好像听到一声低沉而又恐怖的吼声,聚集在体外的灵气接连爆开,他咬牙顶着这股沛然巨力不断后退,身上衣服也在这重压之下被撕开,发出道道裂帛之声。
第六百零五章摄魂**
“唔。。。噗”,
掌印消散前的最后一压,无情子屈膝跪地,满头长发披散开来,口吐鲜血,眼中见红,脸上已然一片狰狞之色。
“韦陀掌”,
“离玉手”,
无尘和云雀却一前一后重手相继而来,无尘暗金色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胸膛,云雀则五指一按捏住了他的肩胛。
然而无情子却是不闪不避,任他们猛攻而来,却是后发先至,在他们发力之前如发狂的困兽一般“砰砰”两掌重重震在他们胸口之上。
“当”,
无尘已祭出金身,掌力在他身上回荡,仿佛铜钟轻震,他硬受这一掌竟而毫发无伤。
以他的修为想要越境杀无情子自是不易,但无情子想要杀他也同样是难上加难。
云雀则是轻飘飘倒飞而出,无情子那一掌虽然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但他看起来竟比无尘更加游刃有余,身上连一道印痕也没有。
无情子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已得阴阳之精,造化之要,如同阴阳双子一般可以转化阴虚阳实之身。
而与阴阳双子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具化身乃是隐匿于阴阳挂镜之中,不像阴阳双子,孪生兄弟,默契欠佳,只有阴阳之身,不通阴阳之道,这个后起之秀的阴阳之身一主一从,双身一体,运化随心,且既炼成了阴阳之身,又精通阴阳之术,虽然尚未突破化境,但却是他遇到过的最为难缠的对手。
云雀,无尘,他忽然想起这两个名字,昔日谢家人所排的丙字名人榜上一个排名第十一,一个位列第五,现在看来他们两人的实力显然是被低估了。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绝不能让这三人逃出生天。
“摘心手。。。。。。”,
他五指一勾,细长的手指如同利刃,指尖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五指如同铁钩一般,知道三人联起手来牢不可破,他决意不顾代价先杀一人。
然而他身法刚一运转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剑气便透地而出,霎时间重压临身,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陆鸿的地剑来的突兀,来的沉重,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无情子的攻势,逼得他不得不由攻势转为守势,他心中一惊,本能地侧过身,当空掠过,划出一条青色的痕迹,险而又险地避开这道厚重的剑气。
“天剑”,
陆鸿随即祭出天剑,乌云开,天雷现,携带天雷之威的剑气从天而降,远远看去似是一条蓝色的虬龙翻卷而下,身处空中的无情子避无可避,天剑如雷霆般猛震在他胸口。
“锵”,
“兹咔”,
化境之上的大高手护体灵气极强,天剑剑尖处有雷电崩散,但以无情子的根基和武体想要硬撼陆鸿的天剑却是做不到,剑气之上只是雷电稍一溃散,随即便是护体灵气的崩散之声,锐利的剑气穿胸而过,雷电霎时间在他全身游走。
“啊”,
剑气穿胸的剧痛让无情子忍不住痛叫出声,鲜血喷洒而出,他的身体也摇摇晃晃从空中坠落了下来,重伤之际仍不忘结出一个防御法印。
“我们走”,
一击得手,陆鸿却没有乘胜追击,无尘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出手,只有云雀双目变得幽绿,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径自运转身法出了乱葬岗。
他们三人单打独斗谁也不是无情子的对手,但联起手来却能轻易将他斩杀。
现在,无情子的生死已掌握在他们手里,但他们并不打算杀掉魔师这个二弟子。
无情子一旦死了,他们只怕立刻就要与魔师正面为敌,正道也好,魔道也罢,没有哪个师父会对徒弟的死坐视不理的,只要他们还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威严。
但。。。。。。
“为什么不杀他?”,轩辕素道:“你放过他,他难道会投桃报李,放过你们吗?”,
现在的她对无情子的恨似乎远胜过陆鸿。
陆鸿笑道:“我不杀他,不是奢望他投桃报李,而是因为他虽然还活着,但实际上已等同于是死了”,
“什么意思?”,
轩辕素不明白。
陆鸿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魔功,名字叫做摄魂**?”
“摄魂**。。。。。。”,
轩辕素瞳孔一缩,她当然听说过这种魔功,摄人魂,夺人魄,凡是中了摄魂**的人都会丧失心智,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这种魔功只能凭根基抵御,若是碰到修为比自己高或者与自己相当的对手便有被反噬的风险,所以术者施展摄魂**时都万分小心谨慎。
若是平时云雀当然不敢对无情子使用摄魂**,但现在他护体灵气已经完全崩散,身受重伤,根本无力抵御摄魂**。
想起那道人方才诡异的目光,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陆鸿的身份她是知道的,他的阿鼻狱手印已足够让人吃惊,这道人和白衣僧看起来也是名门正派出身,但一身功法却说不出的邪门。
八臂魔身,摄魂**,他们的手段比财神阁中的人还要可怕。
陆鸿低声一笑:“你问的太多了”,
云雀道:“她似乎忘了,自己已是陆兄的阶下囚”,
无尘笑道:“看起来,她一点儿也不害怕,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面具下,轩辕素俏脸一红,忽然想起陆鸿并没有封住她的穴位,手指也已不再捏着她的喉咙。
方才一直都在生死关头,她身上每一根弦都紧绷着,所以没有发觉;陆鸿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个女子近身时对他根本毫无威胁。
轩辕素心中又羞又怒,本能地反手一肘击向陆鸿胸口;陆鸿反应极快,伸手按住她的手肘,她近身的功夫极差,力气又小,被这么一挡顿时难以动弹,只气的浑身发抖,愤怒之下竟仰起头向陆鸿下颚磕去,陆鸿一手轻轻抵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出手如电封住她胸前的穴位,他出手极快,也没有欲要轻薄的意思,但当他的手指拂过时她身子仍是禁不住一僵。。。。。。
第六百零六章东南三杰
清晨,薄雾蔼蔼,日光破晓,有鸡鸣狗叫之声此起彼伏,。
孙瑶起的很早,晴儿服侍她用完早饭后她难得有雅兴摆上了一只棋盘,让小丫头陪她下棋。
晴儿对棋只是略懂,和陆鸿这种半吊子还能玩玩,跟孙瑶比起来就差得远了,两人对弈,一开局晴儿便损兵折将,才一盏茶的功夫两人竟已下完了三盘。
小丫头不禁托着腮,扁起嘴,闷闷不乐的盯着棋盘。
“师父,少爷他们还没有回来”,
“嗯”,
孙瑶慢慢悠悠吃了她的马。
“他们已经去了三个时辰了,也该回来了”,
“嗯,专心下棋”,
孙瑶又慢悠悠吃了她一子,她小嘴又扁了起来,落子时更加犹豫。
孙瑶看的不禁一乐,道:“小丫头,你比以前更关心鸿儿了”,
晴儿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红晕,低垂着头,嗫嚅不语。
她当然知道自己比以前更关心陆鸿了,毕竟,以前他们虽也是青梅竹马,关系亲密,但中间到底隔着一层礼节,不敢稍越雷池;现在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她自然把他当做丈夫来看待。
夫妻之间的感情当然比青梅竹马更加深厚。
“师父,我只是觉得,他们可能。。。处境很危险”,
想起前日的尸鬼和杀手她便觉得不寒而栗,手段层出不穷的魔道杀手,杀之不尽的尸鬼,坚若精钢的不化骨。。。。。。,这些小喽尚且如此强大,暗中的那个幕后黑手又是何等的可怕?
孙瑶轻声笑道:“我倒觉得,他们的对手才更危险啊”,
晴儿抬起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
孙瑶笑道:“因为他要面对的,可是这一代的东南三杰啊”,
“东南三杰?”,
晴儿眼中露出迷惑不解之色。
孙瑶道:“每一代杏花,稻香,禅隐三地的传人都被人称作东南三杰,远有墨清绝,沈莲舟,菩提一叶三位前辈,近有任非踪,沈参合,叶白马,而这一代的东南三杰就是鸿儿,云雀和无尘了”,
“东南三杰。。。。。。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晴儿托着腮,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