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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送了些灵气,他这才感觉暖和一些。
风雪中,面容俊美的少年青衣单薄,手提一柄单锋长剑,步履轻踏间走到何不思身前,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周身剑意已如流水般而出替他压下了外面呼啸的风雪。
年世荣面色一变:“你是这个叛徒的什么人?要替他。。。。。。”,
温子良手掌轻抬,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转而看向前面不远处那前发齐眉,后发披肩的俊美少年,道:“阁下可是洗剑冰河的阿决?这个人与龙驼山有些许旧怨,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他的命我保下了,你们,滚”,
他还没说完阿决便冷冷地打断。
第三百三十五章蛇蝎之心
修界之人冬练三伏,下练三九,经百劫,以逆为事,不敢说个个悍不畏死,但没点血性的人是万万做不得修士的,无论在哪个宗门懦弱的人都是受人唾弃的。
年世荣在龙驼山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物,这些威望都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虽然论名声远及不上丙字名人榜上的那些人,但也不是没脾气的软蛋,听阿决言语如此无礼,他当即大怒道:“混账,你是什么东西。。。。。。”,
“年兄,不得无礼”,
温子良闻言眉头一凝,忙伸手掩住他的嘴,转而道:“阿决,此事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你们可以和我的剑商量”,
阿决淡淡道。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语调却无比平淡,这张扬霸道的一句话自他口中说出可谓毫无气势,但温子良却大觉麻烦。
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温子良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罢了,就算我北六宗送洗剑冰河一个人情”,
阿决略一颔首。
“年兄,我们走吧”,
年世荣不无讶异地看向他:“温兄”,
“走吧”,
温子良说走就走,满身剑气俱都收敛,显然不会再出手。
年世荣看了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如冰雕一般立在风雪中的阿决,有心要斩草除根却又不敢动手,只能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转身快步跟上温子良。
“温兄,我们就这么走吗?那个阿决是什么来?以你的剑术还怕他不成?”,
已走出十丈之地,年世荣仍是心中不平。
温子良道:“洗剑冰河的高手,没有人知道他剑术深浅,对上他我也没有把握”,
“没有人知道他剑术深浅?”,
年世荣不解。
温子良点头道:“他的剑很极端,一击必杀,与人对敌时只出一剑,不是敌死就是己亡,而他能活到今日就说明。。。。。。。”,
“凡是见过他出剑的人都死了?”,
年世荣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子良点了点头。
“就没有一个例外?”,
“没有”,温子良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李梦莲或许算是半个,方才若是与他对敌,你我二人与他之间,必定是要死一个的”,
回头看了一眼,见阿决也已敛去了那股冷冰冰的剑意。。。。。。
“随我来吧,我带你去养伤”,
阿决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何不思,缓缓走出几步,身后何不思却并没有跟来。
转过头看见何不思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眼神微微一动,走到何不思身边轻轻碰了他一下,不料他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却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恩?”,
阿决心中一动,伸出左手揽住他的身体,入手处一片冰冷,这才发觉何不思虽然睁着双眼,眼神酷冷,但其实早已失去了意识,他身上已经再没有一丝体温,那柄秋水剑并不是被他握在手里而是因为他手心的血液被冻结,使得这柄剑与他的手掌牢牢地粘在一起,他之所以能够执剑而立靠的全是意识消失前的那一口气,那一丝执着。
如此毅力阿决也不禁动容,俯身抱起他,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流萤山西北,四角亭下,狭长的山道中有一条被冻结的小河,小河边上有几具被风雪掩埋的尸体。
万灵大阵刚开启不久,这流萤山中已经有人开始相互残杀了,这两具尸体生前也不知是哪宗哪派的弟子,死后也没有人安葬,就这么暴尸在外。
一般人乍一见到这几具尸体定然觉得晦气,但对冯妖妖来说这两具尚未腐烂,体内鲜血贮存还算完整的尸体无疑是意外之喜。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靠坐在山壁上的冯妖妖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只只线丝蛊虫爬到两具尸体身上,钻进他们已经结了冰的衣饰中,不一会儿便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噬咬之声传出,两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只是自始至终也没有一点鲜血流出。
它们所有的鲜血都被线丝蛊虫喝干了,血肉尽都进了线丝蛊虫腹中。
有狂躁的嘶咬之声传出,伴随着奇异的裂响之声,像是坚硬的外壳被压碎后咀嚼的声音,薄薄的人皮以奇异的姿态一点一点变得鼓鼓涨涨,然后一颗狰狞的头颅从那人皮腹部探了出来,尖利的口器中发出一声狂暴而嗜血的嘶鸣。
沾满了血污和毒液的丑怖头颅撕破本已千疮百孔的人皮,半人大小的身子跟着爬了出来。
吃了两具尸体又蚕食了所有同类的大型线丝蛊虫外壳已经变成了暗黑色,一眼看去极具质感,无比坚硬,腹下密密麻麻的十几条腿短小而又粗壮,口器中的尖牙排布成两个圈,赤红的双眼让人望而生畏。
它一脸的狞恶之态,但悉悉索索爬到冯妖妖身边时却变得温顺起来。
冯妖妖嘴角勾起,面带笑意,伸出纤细的手掌在它的背嵴上抚了抚,摇了摇头,不无惋惜地道:“还差一些”,
艳红的手指在它坚硬的背嵴上略作停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低头敛眉而来,宽大的黑色袍子裹住他的身体。
“主人”,
巫蛊童子走到她身边毕恭毕敬行了礼。
冯妖妖挑眉看了他一眼,见他身上有些许血迹,脸上血气略亏,知道他受了伤,道:“你自恃毒攻了得,却既没伤到陆鸿分毫也没能拖住他一时三刻,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是白费了么?”,
嘴边泛起冷笑:“还是你根本没有尽力,故意把他放进来,想要我死?”,
巫蛊童子心中一紧,道:“主人,陆鸿身负奇功,百毒不侵,乃是蛊毒的克星,属下拼死一搏但仍是被他逃了,这才置主人于险境,属下对主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主人明鉴”,
冯妖妖嗤笑道:“忠心是要用行动来表示的,而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是”,
巫蛊童子额头冷汗涔涔。
冯妖妖从那半人大小的线丝蛊虫背嵴上缩回手,略想了想,道:“山上的四角亭里有几个累赘,把岩烈请下来,其他人全部处理掉,做的利落点,尸体给我保存完整”,
“是”,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勿念
“冯姑娘,我师妹找到了吗?”,
岩烈脸色绷着,自从碧荷被陆鸿掳走后他一直都很阴郁。
冯妖妖摇了摇头:“暂无消息,等易麟回来吧,他应该有所收获”,
“岩公子,在这里疗伤吧,得益于寒泉,这里灵气充沛,早些养好伤也好去找陆鸿夺回令师妹”,
岩烈略有些犹豫,但仍是点了点头,走到寒泉边上盘膝而坐。
“这是百草堂的九阳丹,有回灵疗伤之效,服下吧”,
她取出一枚绿色的丹药。
岩烈摇了摇头:“多谢姑娘好意,我昆仑派自有疗伤灵药”,
他常年清修,性子淡薄,但到底是昆仑仙宗出身,骨子里的东西是抹除不去的;有昆仑派的仙药珠玉在前,他对这凡间的药丹实在是瞧不上眼。
冯妖妖笑道:“岩公子有所不知,百草堂的药丹乃是天下一绝,论疗伤之效这枚九阳丹或许比不上贵派的丹药,但其回灵之能却见效极快,公子服下后最多两个时辰便能恢复全部灵气,加之九阳丹也是五行属火,公子服用更是事半功倍”,
“有这等奇效?”,
岩烈心中大奇,对修士来说养伤,回灵都是一件麻烦事,且修为越高的修士丹田能够储存的灵气越多,回灵时消耗的时间便越多,上古时的大修士一旦需要修养时动辄就是数月。
岩烈的修为不过化境中期,但想要恢复全部灵力少说也需要半日时间的吐纳。
拿起九阳丹放在鼻前闻了闻,馥郁芬芳扑鼻而来,其中夹杂着药草的气息和一股淡淡的怪味,他没有多疑,张口服下后道了声谢便双手相托祭出一个宝瓶印,闭目回灵,安心养伤。
然而很快他体内便有异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中蠕动,继而像是一只只蚂蚁在他体内爬动。
他心中一惊,陡然间睁开眼睛。
“这是。。。。。。”,
“唔”,
忽然一阵剧痛传来,他的身体一阵痉挛,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他捂着腹部,转过头满脸质疑地看着冯妖妖。
却见她早已不似方才那般温婉,此时的她正背着手盈盈笑着,十指相扣,殷红的指甲轻轻摩挲着,满身妖冶之气。
“你。。。给我吃的不是回灵丹药”,
他已经疼的连话也要说不出,那疼痛起先只是腹部一处,但很快便蔓延开来,这时候他全身上下已是无一处不痛,身体每一寸都好像被嘶咬着,纵然他毅力再坚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
冯妖妖吃吃笑道:“那自然不是什么九阳丹,而是我的线丝蛊虫丹,由线丝蛊虫的虫卵炼制而成,现在,我的孩儿们已经在你体内孵化开了”,
“你。。。。。。”,
岩烈勃然大怒,整张脸孔都变得扭曲起来。
冯妖妖轻声笑道:“不必担心,这些蛊虫我已能控制随心,只要你肯臣服于我,日后尽心为我做事,我自会保你无恙”,
“你休想”,
岩烈断然怒喝,再看见这张精致的脸只觉得犹如寇仇,恨不能运转土灵将她立刻轰杀,但那剧烈的绞痛却让他连站立也不能够。
冯妖妖嗤笑一声,背手转身,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怎样跟主人说话,不急,我的孩儿们会好好教你的”,
“对付骨头硬的人这线丝蛊虫丹才最有效”,
“你慢慢考虑”,
她轻轻一甩衣袖缓步走上山。
岩烈急步追来,却是踉跄一步摔倒在地,积雪扬起,他摔得灰头土脸,脸上的积雪融化,变成血水,寒意透过肌肤传来。
难以忍受的剧痛,刺骨的寒冷,肉身遭受酷烈的折磨,内心也一点一点被吞噬,满腔愤怒渐渐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沮丧。
睁开眼,已经只能看到她的双脚,岩烈虚弱地伸出手,咬牙道:“为。。。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是我和师妹。。。救了你,为什么。。。恩将仇报?”,
他自小在昆仑派长大,身边长辈慈祥,师兄弟们友善和睦,师长们教导他要一心修仙,日后若是入了红尘亦要一心向善,不可作恶。
下山后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对人好,别人亦感恩于心,他更加相信这世上善有善报,可眼前这个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心。
他第一次遭人算计,可就这一次便翻不了身了。
冯妖妖头也不会,冷笑道:“为什么?你是活在摇篮里吗?这世界本就如此,杀人人杀,成王败寇,要怨,就怨自己太天真吧”,
伸出在空中的手轻轻颤动,身上剧烈的疼痛连一刻都无法忍受,而比这更悲哀的是他的心也变得冰凉。
“你。。。一定要我臣服于你?”,
冯妖妖回头轻笑:“也可以让我的孩儿们吃光你的五脏六腑,除这两者外你别无选择”,
“哈哈哈哈。。。。。。。”,
岩烈惨笑一声,眼前浮现出一个个身影,一张张脸孔,恩师长春真人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但对门下弟子却无一不是悉心栽培,麾下弟子被欺负了他肯定第一个出头,师叔玉阳真人样貌慈祥,总是乐呵呵的,在晚辈面前也没有一点架子,无论见到谁只要开心了就传授几手仙术,大师兄断痕表面冷冷的,但却极其护短。。。。还有小师妹碧荷,她粉嫩的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门内无论谁见了她都忍不住想要逗她一逗。。。。。。
恍惚间好像又看见小时候,小小的碧荷拉着他的袖子,奶声奶气地叫他一声“师兄”,看见恩师长春真人站在台前,捧着书教他“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教他“人生在世,要行的正,做的端”,告诉他“昆仑派乃是世外仙踪,门人弟子入世则降妖除魔,惩恶扬善,出世则淡薄恬静,以修仙道,绝不能入了魔道,做了恶事,给昆仑派蒙羞”,
寒风唿啸,脑海中的那一道道身影,一张张脸孔俱都消失,眼前只剩下皑皑白雪,还有那个变得像恶魔一样的身影。
僵在空中的五指勐一勾起,他将最后的灵气聚纳在掌心,却反手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我岩烈。。。宁死也不会让昆仑派蒙羞”,
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掌盖在自己的天灵,“咔”地一声头骨便碎裂开来。
鲜血不住流下,流过额头,流过眼角,流过鼻尖,一滴滴落在雪地里,眼神一点一点变得涣散。
“恩师,弟子去了,勿念”,
闭上眼,身躯倒在雪地里,有几点晶莹自眼角流出,却不知是因为不甘还是因为对人世的留恋。。。。。。(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凤鸣于天,烈火红莲
看到岩烈自毁天灵,冯妖妖面色一变,衣袂一动便欲阻止。
但她出手时已经晚了,岩烈已然震碎头盖骨,自散神识,再没有一丝存活的可能,他的身体僵硬地倾倒在她脚边。
失落,郁怒,还有那么一丝的心伤,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最终说出的却是“蠢货”两个字,指尖的毒丝“嗤”地穿过他的背嵴,似是在拿这具尸体泄愤。
这个人很善良,甚至可以说是天真,虽然与她素不相识,但自己被陆鸿困住的时候他却义无反顾的仗义相助,她素来冷血无情,但并不全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想杀谁就杀谁。
至少,这个人她是不想杀的。
从一开始她就只想让他臣服于自己,替自己做事而已,却不料他会如此刚烈,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屈服。
她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心里出奇的愤怒,就像很小以前,她以类似的手段驯服线丝蛊虫时,若是有哪只蛊虫宁死也不肯屈服她定要把那只虫子大卸八块,切成肉泥。
手指轻轻颤抖,直到指尖的毒丝饱饮鲜血而出后她心情才稍稍平复,冷哼一声收起毒丝,背着手走上山去。
当是时,有一声清亮的鸣叫声响起,刹那间满天尽是振翅之声,方圆百里为数不多的鸟雀突然间全部振翅飞起,盘旋在天边。
冯妖妖心中一动,转过头时恰看到那数百只鸟雀鸣叫着散去,然后一道赤色的火浪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唿啸一声自对岸的山顶处袭来,那火焰甫一出现就好像怒海惊涛般汹涌澎湃,只一瞬间上空就完全变成了赤红色,蔚蓝的天空,飘摇的白云全部被染成一片通红,好像有岩浆自空中滴滴落下,当空勾勒成一片瑰丽奇景。
有红色的影子翱翔于赤色火海之中,那影子并不大,只有三尺大小,但那股百鸟来朝,万兽俱惊的威仪却令人心中不由的一颤。
那是。。。。。。凤凰?
冯妖妖仰起头,看到有凤凰翱翔九天,而火海之后有一道纤细苗条的身影静静浮在空中,赤色的火焰缭绕在她周身,但却没有伤她分毫,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仅仅是那如梦似幻的一道身影就已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冯妖妖,你作恶多端,罪无可恕,既然苍天无眼让你这等丧心病狂的妖女祸乱人世,那我便替天行道,诛了你这妖女”,
上空一声唿啸,一道巨大的火浪从天而降,炽热的火浪弥天而起,火焰尚未压下时对面山头的积雪就尽数被融化成了雪水,然后在“嘶嘶”的声响中化作白气升腾而起。
冯妖妖嗤笑一声:“装神弄鬼,你区区一个百草堂弟子,有什么资格替天行道?就凭你运气好得到了一只凤凰?”,
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从天而降的火浪“轰隆”一声将整条栈道燃烧殆尽。
浮在空中的冯妖妖衣袂一动掠到寒泉上方,双脚轻点在厚厚的冰面之上。
此处地形多山,可纳风雪,但要对付凤凰的赤炎还须借助这自然形成的百年寒泉;如云水袖轻扬,纤细的手指轻轻摆弄之间探出长袖,一只只线丝蛊虫结丝而出,她不屑地笑道:“我的线丝蛊虫未必就不如你这只还没长成的凤凰”,
烈烈熊炎中的少女亦是不屑地一笑,莲步一点如梦一般的身形缓缓自烈火中降下。
绣花的不屑,生尘的罗袜,如雪的长裙,纤细玲珑的身形一点一点自火光中褪出。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如圣池中的莲花一般圣洁,白衣胜雪,素手轻扬,那是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惊艳之美,这个人,这张脸离她并不遥远,但却给她一种水中月,镜中花的梦幻之感。
这样的女子似乎根本不属于人间,好像只有传说中的月上蟾宫,九霄云上才配的上她的那份惊艳。
上方炽热的风浪微动,火浪中央出现一个半人大小的漩涡,一只圆头圆脑的小凤凰飞到少女肩头,柔软的红色羽毛在她脸上轻拂而过,低下头看向冯妖妖的时候却露出了凶巴巴的表情:“小贱人,胆大包天,竟敢拿一只贱虫亵渎本宫”,
声音清脆,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她说话时却一点也不淑女,反倒像是个小无赖,偏偏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宛如母仪天下的帝后,让人不由愕然。
而那只线丝蛊虫也嘶叫一声向后缩了一缩。
在凤凰面前,哪怕是幼年体的凤凰,区区一只蛊虫也不敢造次,冯妖妖眼神不禁一冷。
而那只小凤凰“啊呜”一声张口吐出一道赤色红炎,她身体尚没有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