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身上殊无半点文人气息,看起来倒像是个仗剑而行的侠客,负手而来时自有一种让人心折的气度,星眸顾盼之际神采飞扬。
这年纪轻轻的少年就是小圣贤吗?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贤文馆的书生,但看他腰上那柄剑镶嵌着珠玉等物,虽然华美异常但却装饰繁琐,显然不是为了对敌之用。
陆鸿知道现今的书生不管会不会武艺都会配一柄剑,因为在他们心中剑乃百兵之王,兵中君子,便和他们的身份一样,人是一等一的人,所佩戴的饰物也要是一等一的。
玉也是同理,常言道“君子温润如玉”,但凡自诩名士的人多是要佩玉的。
他灵气不弱,根基不俗,但并没有剑客的锐利锋芒,剑上的功夫应该不会很高,陆鸿心道。
待他走近几步时陆鸿注意到他身后几名身穿长衫,带着儒冠的随行中有一名女子;她也是这一行人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原本在这几人中就足够显眼了,偏偏此人肤如凝脂,冰肌玉骨,即便戴着儒冠也掩不住她那张脸的美色,她身材高挑,这儒衫儒冠本是男子的衣饰,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书卷气与渺渺仙气很好地结合在一起,让人看一眼便觉难忘。
这一行七人除了虬髯大汉外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为首的那个青衫仗剑,腰佩明玉的少年和那名身穿儒衫的美艳女子尤为引人注目,亭外离他们最近的几人一时间竟有一种窒息感。
亭中抚琴的老人和烹茶的女子也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们,随即又瞥了一眼陆鸿二人,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晴儿虽然只能算是半个修界之人,但明凰才子和小圣贤的名号也是早有耳闻了,她素来对这样的人物很是敬仰;今日亲见,小圣贤却是非凡人物,要是平时她定然礼让三分,但此时听那虬髯大汉言语无礼却是怒上心头,哼道:“你这么看重你家先生,瞧不起我家少爷,怎么在丙字名人榜上我家少爷排名第三,你家先生却只能屈居第四?”,
虬髯大汉愣了愣,想要反驳什么,却又觉得语塞,闷了半天,嗡声道:“一块破榜能说明什么?我家先生就是比你家少爷强”,
“哼,强词夺理,你们贤文馆这位空有一个‘小圣贤’的名号,却连半件大事也没做过,我家少爷剑斩玄鬼宗余孽,在瑞雪剑屏破碑吞剑,败慈心剑塔传人的时候这位公子只怕还只读圣贤书,不知窗外事吧”,
听到她说“败慈心剑塔传人”的字眼时林冼慧和纪颜俱是眉头一蹙,两人好端端的只是看戏,没来由的就被波及到,俱都觉得倒霉。
那腰佩明玉的少年则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晴儿,见虬髯大汉说不过她,脸上挂不住就要呵斥,忙制止了他笑道:“姑娘伶牙俐齿,我这个学生嘴上功夫是不如你的,此事也是他无礼在先,易某替他给姑娘赔礼了”,
他如此说便是摆明了自己的身份了。
果然是贤文馆的小圣贤,身外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晴儿本来气还没消,但见他如此谦恭有礼也便罢了,谁知随即便听他道:“只是姑娘有所不知,谢家丙字名人榜上的天下十人并没有明显的高下之分,天下第四未必就比不上天下第三的”,
此言一出四周议论声更甚。
“今天这是天下第四要和天下第三比试一番了吗?”,
“这一场看来是避不过的了,不过我以前总是听说贤文馆的小圣贤是不理修界之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总归都是传言,兴许都是道听途说,贤文馆的人虽然未必都好勇斗狠,但要说没有一点名利之心我是不信的”,
“不错,是这个道理,年轻人哪有不好名声的?”,
。。。。。。
听到这些言语,晴儿亦觉得有趣,笑道:“我也以为贤文馆的人是淡泊名利的真名士呢,原来只是沽名钓誉啊”,
易麟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贤文馆的书生本就主张积极入世,经世致用之道,在下之所以这些年来自困在贤文馆,只是因身未修,家未齐,是以不敢治国,平天下”,
“现在,在下已修完经史子集,文韬武略,可谓修身,家中妻妾和睦,百事偕兴,是为齐家,是时候入世来求一求这浮名利禄了”,
晴儿秀眉轻蹙,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很难答他的话。
她本也伶牙俐齿,陆鸿素来能言善辩也说不过她,但此时却觉得这人万难与他理论。
易麟转而看向陆鸿道:“陆兄,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在下也无意为难你,但这世间事唯有能者得之,陆兄想要登上雨花台少不得还要过在下这一关”,
陆鸿笑道:“好说,不知阁下擅长武技,术法,兵刃还是奇术?”,
易麟轻声一笑,道:“凡世间所有,在下无所不通,无一不精”,(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星罗万象
凡世间所有无所不通,无一不精。
陆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盛名在外的少年。
这世上道法三千,各种功法多如牛毛,常人别说精通,能识得一二就算是博学了。
“阁下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武技,术法?”,
陆鸿问道。
易麟摇了摇头。
众人一阵大笑,陆鸿正要说什么却听他身后那名身穿儒衫的女子道:“神州人族有武技六千八百四十一种,术法四万两千零一,其中大多无甚用处,妖族武技多是脱胎于我族,因变化术的缘故术法要多上一些”,
许多人都是一怔,好奇地看向那名女子,不知这人是何来,更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毕竟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人知道。
陆鸿略看了她一眼目光便又移向易麟道:“既然不知,又谈什么无所不通?”,
虬髯大汉哼道:“你晓得什么?我家先生自小过目不忘,任何书卷看一眼就能记得,星罗万象功更是当今天下第一的功法,这世上的武技,术法我家先生只要看一眼就学得会”,
“星罗万象功?”,
“这是什么功法?敢自称天下第一?”,
“贤文馆不是以明圣功闻名于世吗?这个什么星罗万象功我从没听说过”,
。。。。。。
知道此事委实难以置信,易麟也不在乎他们的讶异,略扫了众人一眼,上前一步,勾手一引汲出一滴露水,引来一片桃花;二指屈指一弹将露水弹起在空中,二指并起,剑气透出之间。
转头微笑着看了一眼陆鸿。
陆鸿心中一动,难道。。。。。。
“锵”,心念未毕易麟二指已凌空划出,道道剑气纵横交错,飞舞的流光不断穿过水滴和花瓣,当空交织成一片瑰丽之景。
他的剑招竟与方才的陆鸿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片刻后凝指收招,身前露珠“哗”地一声四分五裂,当空散做绵绵细雨,而那一片桃花也变成漫天花雨。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这人竟当真重现了陆鸿的剑招。
那女子笑道:“陆公子分花折叶的剑法乃是学自隐仙谷,但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手剑术快到极致时犹如疾光电影,只怕隐仙谷的人也比不上陆公子”,
陆鸿眼神一动:“你知道隐仙谷?”,
女子笑道:“麟儿无所不通,无所不精,我则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要是方才这女子夸下如此海口旁人定然不信,但此时亲眼见易麟的能耐,他们对贤文馆的人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之意。
晴儿亦是眉头轻蹙,这群人看来的确不好对付。
女子又笑道:“陆公子剑法精妙,但对麟儿来说却是信手拈来,要是天下第三的所有本领天下第四都会,这丙字名人榜上的排名也理应变一变,你说是吗?”,
她言语柔和,声音动听,但一字一句都带着刺。
陆鸿笑了一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正要说什么便听张阙道:“世上哪有全通之才?武道一脉需千锤百炼才能修到巅峰,我便不信当真有人能一眼就学会世上所有武技”,
功法一转,体内灵气汹涌而出,道道雷电汹涌而出,他反手一掌击向上方,积蓄已久的雷电顿时释放而出,蓝色的电光顿时当空扩散开来形成一片雷云,所过之处电光赫赫,威势惊人。
这一掌的威力比他方才对敌时犹胜三分,众人俱都心中暗惊,他与那年纪尚幼的少女对敌时还是留了情,难怪他连陆鸿的面子也不卖,丙字名人榜上排名第十一的人还是有点真本领的。
张阙冷眼看了一眼易麟道:“武学之道,修为根基是没有捷径的,所谓全通之才多不过邯郸学步,学点皮毛就沾沾自喜而已”,
他本不是刻薄之人,但却素来讨厌有人以假乱真,沽名钓誉。
对于武学一途他既痴迷而又敬畏,虽然天赋极高,但仍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才有今日这点小成就,小圣贤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读书写字或许有用,在武学一脉上就是贻笑大方了。
他也不希望此人再继续误人子弟。
那女子却淡淡一笑,道:“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学武之人的眼界比之我等博学之人终究是差了不少,有时候天资上的差距是弥补不了的,张家的雷云掌的要诀乃是御气化雷,要真打出那种磅礴气势需要极充沛的灵气,极雄厚的根基作为支撑,要是天生就有雷属性灵气修炼这一掌法无疑是事半功倍,但天生异体的人毕竟是少数,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套掌法是很难学精的”,
她言语锐利,张阙一听便觉刺耳,但其后关于雷云掌的修炼要诀和方法她却说的一点也不错,是以他只皱了皱有眉头,道:“不错,张家的掌法没有十年苦修是练不出来。。。。。。”,
他还没说完女子便不屑地笑道:“寻常人没有十年八年的确是练不出来的,但对麟儿来说却是易如反掌,不需按年计算,只要一时三刻就已是绰绰有余了”,
一言方毕,便见易麟微微一笑,提掌运气间体内灵气汹涌而出,一股劲风扩散开来,靠的较近的几人只觉得厉风扑面而来,衣袂头发倒飞而起,几人忍不住倒退两步。
好强的灵气,他一提气众人俱是心中一动,连陆鸿也对他刮目相看。
小圣贤果然名不虚传,仅是这根基,这灵气就无愧于天下第四的名号。
“兹咔”,
一声轻响,易麟手掌一翻道道雷电汹涌而出,蓝色电光聚集于手臂上,抬手之际电光夺目,一招一式与方才的张阙毫无二致;还不待众人看清他的动作便听一声轰然巨响,他抬手一掌径自击在空中,强大的灵气顿时爆裂开来,雷光激射而出,当空形成一片小雷池,雷鸣之声不绝于耳,这一掌的威力竟比张阙方才那一掌更胜了几分。
良久之后那电光才一点一点散去。
电光映照之下,众人俱是目瞪口呆,就连术主张阙脸上也尽是惊异之色。
“这。。。。怎么可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博古屋,庄姜
电光散去,雷声渐小,易麟放下手掌,体内灵气也再次收敛。
略扫了一眼,见众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他满意地一笑。
张阙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又愕然无言,先是陆鸿妙到巅峰的剑术,后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法,他俱都只是看了一眼便学会了,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大庭广众之下,这丝毫也做不得假。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颠覆,他本身天赋也是绝佳,南阳一带亦不乏武道雄才,他十四岁起便常与各路名家切磋较量,互学偷师,根基也好,招式也罢,无一不是勤学苦练才习得的,从没见过哪个有点小聪明便向一步登天的人能在武道一途步步高升的;但今日小圣贤却当真做到了。
身穿儒衫的女子看了他一眼,笑道:“张公子,麟儿的雷云掌如何?”,
张阙虽然面向冷淡,但素来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闻言也不与她斗气,道:“若果真是学会的在下便由衷佩服,若是阴谋诡计,哼”,
他一甩袖子便去了,径自穿过人群走向栈道,对雨花台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三弟,三弟,等等我”,
张虎忙追上去。
人群之后的秦雨细细地看了一眼那名女子,眼中忽而一动,上前一步道:“姑娘可是博古屋的主人,庄姜先生?”,
女子回眸一笑,道:“正是”,
“庄姜?贤文馆的庄先生”,
“原来是贤文馆上一代的女才子,‘文里明珠’庄先生,难怪敢自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她叫易麟‘麟儿’,这小圣贤果然是她的门徒吗?”,
“听说十二年前贤文馆的三魁之试后她独占文,礼两席,就此执掌号称拥有天下藏书的博古屋,这十年来她只做了两件事,一是饱览博古屋的典籍,二是培养小圣贤,现在看来,真不是虚言啊”,
。。。。。。
“庄姜。。。。。”,
听到这个名字陆鸿心中亦是一动。
贤文馆上一代的女才子,与现今贤文馆馆主颜无暇并称为美玉明珠,人言“无暇美玉,文里明珠”,这“文里明珠”指的便是她了。
她精通各家礼法及经史子集,凡贤文馆的书她无所不读,乃是出了名的饱学之士,据说她虽然半点修为也无,但却对修界各家的功法路数了如指掌。
去年在三魁竞试中一举拿下文,武,礼三科第一的小圣贤易麟便是她足下高徒,最奇特的是据说易麟不仅文,礼是跟她所学,竟连一身修为也是受她指点才最终练成的。
十二年前的三魁竞试中颜无暇凭夺得武魁称谓,而庄姜则夺得文,礼两科的第一,时值老馆主体弱多病,正想着把馆里事物交给门人打理,自己好颐养天年,于是颜无暇顺理成章地接任了贤文馆馆主的位置,而庄姜则接受赫赫有名的博古屋。
说起来博古屋的名声一点也不下于贤文馆,据说贤文馆从三百年前起就开始收集天下典籍,从经史子集到人文地理,日月山川,占卜测算再到修炼心法,武技奇术博古屋无所不收,除了肯出重金外更是不惜拿馆内重宝与人交换,最终,贤文馆历经五代馆主,耗时两百八十年终于建成了这座号称收揽了三界奇书的博古屋。
据说博古屋中藏书十万卷,囊括了神州各族的书籍,修界各派的武学秘录,妖族的修炼功法,上古尸鬼秘辛,甚至连遗失的仙境里的天书也被收藏在此种。
可以说博古屋主人的地位丝毫也不下于贤文馆馆主。
接掌博古屋后庄姜这个名字就在修界销声匿迹了,据说她曾明言不读完这十万卷书誓不出博古屋,也不会离开贤文馆半步,博古屋门前至今还留有她在石碑上刻下的誓言。
那么,今日她来到此地难道意味着。。。。。。她已经读完博古屋的十万卷书了?
十万卷书,常人便是花上十辈子的功夫也读不完吧。
晴儿凑到陆鸿耳边道:“少爷,这个小圣贤好像厉害的很,你未必是他的对手呢”,
陆鸿轻声笑道:“他只露出冰山一角,我也只露了一手,真斗起来谁输谁赢都有可能”,
晴儿道:“人家也是师徒,要是师父在这里你们比试就算公平了”,
陆鸿忍俊不禁,笑道:“那要看怎么个比法,若是武斗,我与孙瑶联手他们就输定了,若是文斗,恐怕我与孙瑶两人加起来也敌不过庄姜一人,我可听说昔年庄姜不仅文采斐然,礼法精熟,计谋也是独步天下。。。。。。”,
。。。。。。
秦雨目中尽是赞叹之意,道:“庄先生可读完博古屋的十万卷书了?”,
庄姜大方一笑,指了指自己心口道:“天南地北,古往今来,三川五岳,四海列国,人妖两族,神佛仙圣,道法三千,修界两千七百个宗门,六千八百四十一中功法已尽在我心中”,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惊叹之声,有人赞叹不已,有人啧啧称奇,而之前所有的怀疑和不屑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无比的敬畏,秦雨也惊愕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庄姜并没有多言,转而看向陆鸿,笑道:“陆公子,你的剑法虽然了得,但对麟儿来说也不过是信手拈来,这天下第三的名号该改一改了吧”,
陆鸿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忽听那清脆的笑声复又响起。
那身穿白衣,飘带飞舞,年纪尚幼的少女抚掌笑道:“你家麟儿虽然学了陆鸿的剑术,但并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充其量只能算是模仿而已,雷云掌嘛学的还马马虎虎,但那个愣头小子的掌法本来就不怎么样,学的好又有什么好骄傲的”,
众人顿觉无语,张阙的雷云掌气势十足,威力无匹,她竟说不怎么样。
少女笑道:“你既然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你能认得我的术法吗?”,
“我的术法你要是认得出,你家麟儿也学得会本姑娘就佩服你们,然后你再慢慢的挑战陆鸿”,
说着素手一扬便欲施法。
庄姜展颜一笑,摇头道:“不用施法,小姑娘,万劫海尚水宫的术法并不高明”,
万劫海,尚水宫?
陆鸿心中赫然一动。
第二百九十一章姬小离
她是万劫海的人,难怪身上灵气与常人不同。
陆鸿不无讶异地看向那名年纪尚幼的少女,从一开始便觉得她身上的灵气熟悉而又陌生,原来是与蛟王等人截然不同的灵气。
他忽然想起袁淳罡千年寿诞,他与晏小曼成婚的那一晚突然登门踏户的万劫海四妖王中有一人的气息与这少女极其相似;当时晏小曼被掳走,他救人心切,是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被庄姜提起心中却是豁然开朗。
可她既是万劫海的人又为什么说要感谢自己,她口中的“磷牙”又是谁?
忽然想起什么,心中又是微微一动。
那衣饰如蛇皮一般的老人眼睛眯起,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
少女似笑非笑地朝这里看了一眼,转过头盈盈笑道:“错了,我是来自万劫海,但却不是尚水宫的人”,
“哦?”,
庄姜眉毛一挑。
“看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