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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是与一只冰息兽,脸贴脸,眼对眼,完全零距离接触!
“嗬!”赫蒂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向后一撤,全身紧绷。
如此一来,自然影响了她体内能量的外泄,与此同时,也伤害到小冰息兽脆弱的心灵。
“哞~~~”
幼兽低低哀鸣,原本水晶似的身体像是混入了一股子灰气,变得不那么剔透,呈现出淡淡的灰败之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幼兽伤心了。
赫蒂更是觉得既心疼且慌乱,连忙手忙脚乱地倾前安慰,不过,一人一兽都没有注意到,魔法阵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赫蒂自然也失去了那浮空的力量,这一番乱动,更是令她直接扑倒在冰息兽身上,压着幼兽一起落回水潭之中,溅得水花四溢,彼此两身湿。
“哞~~~”
幼兽这回的叫声绵长娇软,听着是要有多开心,便有多开心,扑腾着柔软的身躯,在水潭中打水转溜,显见是个爱玩水的。
赫蒂一抹脸,努力淡定——反正她本来也是一身湿!
塞缪尔旁观了这一系列过程,此时更是被赫蒂的表情逗乐了,他无声笑道:“冰息兽是水系魔兽,看来,你之前的高烧应该是契约反应——赫蒂,你既然已经与一只高级魔兽签约,还是多多学习一些相关的契约知识与培育知识,省得再彼此折腾。”
赫蒂闻言,当即涨红脸——她从冰息兽的传承记忆里得知,冰息兽在契约后第一次显形的时候,需要从契约人身体里抽取大量的水分,以汇聚成形。
显形前,冰息兽会通过契约给契约人以提示,让他们做好准备,而显形一旦开始,契约人却准备不足的话,契约人的身体就会出现诸多负面反应——例如发高烧,例如莫名昏迷,再严重者,不仅冰息兽显形失败,连契约人的性命也是难保!
显然,赫蒂因经验不足,屡屡忽视了冰息兽的显形提示,才导致如今的狼狈局面……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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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魔魂香
软趴趴、凉丝丝的冰息兽趴在赫蒂的脑袋上,远远看去,就像头顶着一顶半透明的冰蓝小帽子一般,既可爱,又有趣。
虽然幼兽的体重并没有给赫蒂造成什么压力,可是,一路走来,她仍然不时伸手往头上摸去,碰一碰,戳一戳,感受一下冰息兽的存在。
偶尔,幼兽在她的脑袋上待烦了,也会轻飘飘飞起来,绕着她的头顶一圈圈地转着圆圈,或是落在她的肩膀上,左踩踩,右踏踏,蹭蹭她的颊侧,再沿着脖颈左右绕行半周,以作消遣。
每当此时,赫蒂便有一种提前当母亲的错觉……
好吧,有时候,幼兽与人类婴儿之间,并无太大的区别——他们都需要通过各种尝试与学习,并以此来了解这个全新的世界。
冰息兽原本撒欢地以赫蒂的身体为游乐场,玩得正开心,突然间,它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半身高抬,身体前部延伸出两个触须状的事物,在空气中颤动几下,而后,迅速摆出一个防御姿态。
塞缪尔见状,不由赞了一声道:“冰息兽不愧是8级魔兽,就算只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就拥有如此强大的感知力——如果它能顺利成长为完全成熟体,恐怕,这世间,没有几个人不会羡慕你的。”
赫蒂先是一喜,再是一叹——塞缪尔这话说得可是直白,明确表示他对赫蒂的能力的不信任。
虽然这种直白令人沮丧,但是,赫蒂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能力的确堪忧——魔兽幼兽与其它智慧生物签订契约后,每一阶实力的突破都需要另一契约方的辅助,例如冰息兽幼兽显形的时候,就需要从赫蒂体内抽取大量的水份以及精神力。
以此推论,冰息兽要想激发出8级魔兽的实力,恐怕也必须让赫蒂的实力提升到7级、8级或者更高水平!
思及此。赫蒂忍不住将可爱的小幼兽抱入怀中一通乱蹭,以此表达自己的歉疚之情。
幼兽尚小,与赫蒂之间的联系也有限,虽然能感知她的情绪。却无法全部正确地解读与理解,所以,只能凭着本能,将柔软的身体巴在赫蒂身上,也是一通乱蹭。
由此,发展到后来,原本还算有些感伤的画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主**的“互蹭卖萌会”……
塞缪尔早已经习惯了赫蒂习惯性跑题的特质,淡定地等她与冰息兽幼兽交流完毕,这才道:“前方有大批人类行动的声音,我们先不要凑过去。绕行一段。”
此时此刻将会碰上的“同行”大多都心存野心,杀人夺宝什么的,不要太经常哦,所以,为安全计。他们这一路总会避开这样的同行者。
赫蒂点点头,同时伸手戳了戳幼兽的身体,用精神力将噤声与戒备的指示都传达过去——幼兽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塞缪尔比了一个手势,两人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前进,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行动速度有了明显的收敛,不再像之前那般不管不顾,就算惊飞鸟群,吓跑野兽也毫不在乎。
拐道之后不过十分钟,两人一兽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香气清新淡雅,闻之令人忘俗,纵然赫蒂知道这股香气出现的场合不对,恐怕是危险品,却还是忍不住多呼吸了几回。稍显放纵地享受了一番那不可抗拒的嗅觉“美味”。
相比于赫蒂,冰息兽的反应便显然激烈许多,它飘飘荡荡地从赫蒂肩上飘起,在空中不规则地四下游移着,一会儿画个8字型,一会儿走个斜线,看模样便近似喝醉酒的醉汉一般。
“魔魂香!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碰到魔魂香!”塞缪尔惊讶道,一边捉着赫蒂,一路紧随冰息兽的身后,迅速前行——越往前,空中充斥的香气越浓郁,所幸这种香气的基调比较小清新,所以,虽然浓郁了些,但还不至于太熏人。
这一路,赫蒂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解疑的机会,借机询问了一下魔魂香的来历。
据塞缪尔所知,魔魂香是一种无法评判等级的魔植,它分觉醒前与觉醒后两种状态,绝大多数的魔魂香终生都不可能觉醒,故而,便只如杂草一般,天生天长,一年间发芽、长叶、开花、结果、枯萎而死亡。
但是,觉醒后的魔魂香却不一般,它将连跃n级,从不入流的魔植,一下子成为一种高级魔植,以气体为攻击武器,可以用美妙的香气迷惑人,也可用臭极的气味熏跑人——甚至于,当魔魂香释放出来的气味恶心到一定程度,便具有直接的杀伤力,夺人性命什么的,自是“信手拈来”。
不过,对于魔兽们来说,更重要的是觉醒中的魔魂香——觉醒的时候,魔魂香会释放出本体香气,并催生花苞,以便于作为觉醒后的攻击武器。
这些花苞便正是魔兽们的美食,而且,还是绝对无法抗拒的美食,其吸引力之强,绝不亚于毒|品之于瘾|君子!
要说小冰息兽是看中了魔魂香的花苞,那么,塞缪尔盯上的就是整株魔魂香——觉醒后的魔魂香可以提供许多珍贵的炼金材料,其中一些可以加入塞缪尔的护眼药剂之中,强力提升药剂的功效!
随着香气向前再向前,此时,谁也顾不上什么界定前进方向的问题,只一心要在小冰息兽把所有花苞都吃完之前,将这株魔魂香“抢救”回来!
冰息兽虽小,动作却是不慢,塞缪尔全速追赶之下,依旧让幼兽得以提前扑到一朵巨大的,盛开着诸色美丽牡丹的植物面前,张开有着一口细碎小白牙的大嘴巴,啊呜一下,便从魔魂香的植体上撕扯下一颗成年女性拳头大小的花苞,咔滋咔滋,嚼得极是香甜。
待塞缪尔和赫蒂赶来之时,幼兽已经吃到了第十个花苞了,吃得它腹部便便,整只兽身差点就因身体上下两面的重量不一而翻盘,变成一只无壳的乌龟……
塞缪尔没有一丝废话便扑上去抢救魔魂香,而赫蒂则试图用各种有趣的事情吸引了幼兽的注意力,以令其不要再继续狂吃。
魔魂香被冰息兽咬去几朵花苞,正是吓得“面无花色”之际,塞缪尔稍加**,没怎么开灵智的魔魂香便委委屈屈地答应随塞缪尔而去。
只是,这样一来,一切事情的发展便超出了两人的预想之外——他们忽视了魔魂香的体积!
地面之上裸|露的魔魂香树粗壮得需要一人合抱,花开百朵,美艳非常,然而,这一切与地面之下的魔植香的根系网络相比,便只是小巫见大巫!
大地在震颤,强大的冲击力在大地内部彼此冲撞着,寻找着最薄弱的位置,一下“喷涌”而出——地表像是被利爪随意撕裂了一般,向两边开裂,粗壮的根系从这样的裂缝中穿行而过,迅速挪动了几下根须,而后便迅速向魔魂香主体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天哪,这株魔魂香闹出的动静也实在太厉害了吧——这么大只,塞缪尔,你确定你装得下它?”赫蒂望着眼前不断冒出来的魔魂香的根系,惊得几乎合不拢嘴。
塞缪尔极淡定地点头,显然信心十足。
不过,相比于“如何带走魔魂香”,塞缪尔更担心另外一个问题——魔魂香这回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恐怕附近的各方势力势必有所感知,也必然会派人前来堪察。那么,他又将如何在这些探子发现魔魂香,发现他与赫蒂之前,带着魔魂香安全逃离危险!?
“咻……砰!”天空之中,突然炸开一道烟火,血红血红,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
紧接着,森林上空又响起几道“烟火”,它们从森林的不同角落飞升而起,在空中炸出的颜色与模样也不同,显见这些个不同模样的“烟火”应该属于诸从不同的势力,
“信号弹,”赫蒂抬头看着这白日里的“烟花”,嘟嘟囔囔着,同时,仔细辨识,希望从中找到某些自己有可能认得的“烟火图案”。
不过,随着最后一颗信号弹的光线被耗尽,赫蒂也没找到自己所熟悉的“图案”,反倒是塞缪尔在全力关注魔魂香的同时,也分出几分注意力,望向森林东北的方向——那也是他们之前听到大量人类聚集,而不得不警惕改道的方向!
“怎么,看到熟悉的信号弹了?要不要去和熟人汇合一下,嗯?”赫蒂凑到塞缪尔身边,兴致勃勃地怂恿着。
塞缪尔淡淡地横了她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听起来,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等我收了这魔魂香,我们就过去吧。”
说话间,魔魂香从大地中抽取回的根系已经全数回归,塞缪尔运用特殊秘术,这样那样地一番操作之后,将让魔魂香缩小到桌上盆栽那般大小,得以让塞缪尔顺利收入囊中——这样的技术简直逆天了,有木有!
赫蒂再一次在目瞠口呆中被人拎着跑路,不过,这一回,拎着她的不只有塞缪尔,还有小冰息兽——虽然只吃了几个花苞,小冰息兽居然就能在这短短时间内长大有原来的两倍大小,甚至还能发出一些低级的水系与冰系攻击魔法!
169 壮哉,赫蒂
血红的信号弹再一次发射升空,在蔚蓝的天空中绽放出过于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四方“宾朋”引路一般,只不过,它的颜色却免不了令人想起血腥和杀戮,由此,心生几分不详。【本书由】
在赫蒂的眼中,这颗信号弹与之前那颗信号弹没有什么多大不同,但是,在塞缪尔眼中,却能明显分辨彼此的差别——前一颗信号弹只是普通的标识信号弹,用来显示自己身份的,而这颗信号弹却是求救信号弹,显示出发射信号弹的人正处于极度危险中,急需救援!
两颗信号弹之间的时间距离极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局势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塞缪尔想着,不免加快了步伐,向信号弹指示的方向而去——
还没能看见发射信号弹的人,远远地,便已经听到一阵兽吼声,粗砺的咆哮声夹在劲风之中,听入耳中,仿佛一把小钢刀在耳膜上一遍又一遍地切割着,听着人十足难受。
赫蒂对于这种听觉冲击很有经验,只一入耳,便有了判断,故而蹙眉道:“音波攻击——看来是一只高级魔兽,既有音波攻击的能力,又能御风,不好对付。”
塞缪尔就近停下,将赫蒂与冰息兽安置在一处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同时叮嘱她道:“注意安全。”
赫蒂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再往前凑,简直是找死的行径,故而点点头,将冰息兽抱入怀中,并展示给塞缪尔看:“哪,有它在保护我,安全没问题——我还会找开防护魔法阵,等闲的魔兽不会在短时间攻破我的防御,就算有人类或蛮人攻击,我也会第一时间示警。”
塞缪尔闻言。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向信号弹求救的方向赶去,须臾间便消失在树林之间。
魔兽的吼声此起彼伏,显见这并不是一只魔兽在攻击。而是一群——高级魔兽什么时候也产生集聚效应了?
赫蒂表示十分疑惑。
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了这么多的高级魔兽,抑或,这是谁设下的圈套?
胡思乱想间,只觉手背一凉,低头望去,但见冰息兽正伸出红润的小舌头,正在舔舐着赫蒂的手背,一下,一下,虽然没有留下水渍。但是她的手背上却依旧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微凉。
这样简单的动作,与细微的凉意却安抚了赫蒂有些躁动不安的心。
赫蒂揉了揉冰息兽的脑袋,振作起精神,翻出自己收藏着的魔法卷轴,以及塞缪尔曾经给她的护身魔法卷轴。从中挑出一张看模样很靠谱的魔法卷轴,解开封印绳,跟随着卷轴上浮现的文字念诵着魔法咒语。
随着文字一个个从眼前流逝,赫蒂感觉到自己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被渐渐抽离出来,汇聚在她的脚底——偷神低头望去,只见似有一只无形的笔在她的脚下缓慢书写着,不多时便成就了一个魔法阵。
金色的魔法阵几乎消耗了赫蒂身体中所有的魔法能量。甚至还通过她与冰息兽的契约,从冰息兽那里借用了一些能量,才最终成形,化出一个直径一米的魔法防护罩,将赫蒂全方位保护起来。
防护罩的防护范围虽然有限,但是。它有一个大好处便是可以“随身携带”,也就是说,它是依附于赫蒂而存在的,自然也是随着赫蒂的移动而移动,不会造成一不小心就走出防护罩的乌龙情况……
赫蒂爬上一棵大树。在距离地面约有三米的高度坐下,整个人藏在浓密的树叶当中——虽然她知道这样并不能瞒过这些实力不凡的探险者们,但是,这种藏身方式却能给赫蒂自己以安全感。
怀中冰息兽,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与此同时,赫蒂的心神则渐渐发散开去,努力捕捉着森林中出现的任何一个异样的声音——魔兽的吼叫声,非同寻常的风声,隐约难辨的兵器交击声,当然,还有不知从哪些方向汇聚过来的,或是整齐有致,或是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听着这一个个不一样的声音,赫蒂只觉世界比她想象得还要更加地丰富多彩——纵然视觉所能感知到的范围有限,但是,借助其它感官功能,却似乎依旧可以完整还原在这大千世界中发生的诸多大事小情……
魔兽的吼叫声从远远的高处传来,根据风速以及声音传播的规律,赫蒂眼前朦胧出现了一只高大巨兽的恐怖形象;
不同的脚步声则也可以显示出脚步主人的各种生理状态,以及奔跑当时的心境与心情;
渐渐地,赫蒂似乎觉得自己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以至于枝叶拍打在衣物和人体的声音,运动中的各种生物的呼吸声,乃至于他们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倏然间,赫蒂只觉眼前猛然一眼,逐渐出现了一幕幕完全不一样的画面——有人在战斗,有人在狂奔,有人在设计,有人在伏击……
赫蒂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那飘扬在林间的风,可以随意穿梭在整个林间,毫无滞碍地感受着这一方小世界——枝叶擦过奔跑中人类的衣物与脸颊,赫蒂仿佛如同那些被拍打的枝叶一般,既能感受到人体的温度,又能感受到被拍打以及被折断时的痛苦与伤怀……
这一刻,赫蒂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才能,她所知道的是,她在感应这个世界,她在俯视这个森林,无论是远的,还是近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只一动念,然后,她“看”到了塞缪尔——他在与一只高达四、五米的巨兽正在周旋,巨兽体大力沉,每一次挥动手臂,都能带起一阵凌厉劲风,别说是被这样的攻击正面击中,单就被这劲风刮过,恐怕都被破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吧!
塞缪尔没有正面与之对抗,而是与另外几名人类战士,围着巨兽正在不停变换着攻击方位,以此骚扰,令它不能一心进攻某一名特定的战士。
简单来说,对付这种巨兽,他们只能采用这种游击战术。
与塞缪尔合作的战士都是军人,不仅一身军装,行动间配合得当,更是典型的军人作战风格——正得益于这种良好的配合,才使得他们能够始终牵制住这种巨兽。
隐约间,赫蒂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巨兽的各项资料,与此同时,她也不知怎么地,有一种自信——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能毫发无伤地驱赶巨兽!
那么,她能够怎么做呢?
赫蒂决定听从内心深处最本能的声音,放弃过于复杂的思考,将心神清空,将一切交给本能,交给最基础的意志——在她如此施为的那一刻起,赫蒂便觉自己的精神彻底脱离了物质体的束缚,自由地融入世间,像风像雨像每一棵树,每一根草,每一朵花……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回去吧,都回去吧,不要再与人类战斗,不要再添杀戮……
……
当金甲巨人突然丢下不断骚扰它的人类,头也不回地一路大踏步离去时,无论是塞缪尔还是其他正在攻击金甲巨人的战士们都纷纷惊掉了下巴。
“这是怎么回事!?”无数人都在质问着这个问题,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
“它们走得很轻松自在,不像是因为感应到危险而逃窜的模样。”塞缪尔收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