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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卡海湾,前往精灵圣域的必经之路,同时也被称之为神之路,相传,这里是世界上第一株世界树诞生的地方,海湾中曾经孕育出不只一个文明,同时,也埋藏了不知多少文明的遗物。
然而,传说仅仅只是传说,还从来没有人真正在这片海湾中找到什么惊天地,震各族的惊人发现。
在此之前,赫蒂从来没有听说过达卡海湾,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则是与高原精灵族族长的失踪有关——这位可怜的族长先生就是在达卡海湾中遇袭,行踪成谜。
而且,在他失踪之后,达卡海湾就发生了一次风暴潮,使得原本温顺的海湾完全成为一处难以靠近的雷电之地——海湾的外围遍布雷云,闪电和落雷频频发作,令人无法穿越雷区进入海湾内部一窥究竟。
望着奇诡的美景长叹一声,赫蒂却没有闲情逸志在这里欣赏这大自然的奇迹——她需要确认自己的位置,身上的装备,以及同伴们的情况。
风景再美也无法保证她能够安然生存,正相反,也许,越美丽的风景之下却蕴藏着越可怕的危机。
四肢健全,除了些许淤伤之外,并无其它损伤——万幸;
身上的衣服虽然都被浸湿了,但是,防水包里的野外求生道具依旧健在,达卡海湾地图以及红土矮人占卜术祝福过的地图也仍健在——如此更加万幸;
唯一不幸的是,四周一片平坦,无论是海面上还是沙漠上都看不见任何第二个生命存在的痕迹——也就是说,她和同伴们失散了,而且,她现在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达卡海湾的哪个位置!
赫蒂拎那赤岩送的占卜地图,在阳光下摊开来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先滴了一滴血,心中默想着奥诺雷的模样——此行一众同伴,赫蒂对他最熟悉,自然是用他来尝试最为稳妥。
占卜地图微微一颤之后,便再无动静——这说明,奥诺雷在距离赫蒂两千米之外的地方,不过,至少可以肯定,奥诺雷还活着。
赫蒂想了想又试了试尼尔——其反应与占卜奥诺雷时一模一样。
尝试了这么两人后,赫蒂便没敢再行尝试——占卜地图是有使用次数限制的,超过限制次数,地图将退变成一张白卷,再无用处。
收好地图,赫蒂抬头看了看太阳,判断了一下方向,便沿着正南方向一路向沙滩深处而去——细软的沙滩上只偶尔可见一些贝类,随着离海越远,沙质也开始逐渐产生变化,由粉尘状转而更粗砺一些,但到底还是比一般的海沙细腻,丝毫不伤脚。
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赫蒂眼尖地发现前方似乎有人在向这边靠近,她不敢赌前方来人究竟是敌是友,只能先行一步,找了个地方躲好——这一路来,她可不是单纯在走路,她可没忘了观察附近的地形地貌哦!
一边向回跑,跑向之前曾经看到的一处藏身地,赫蒂还不忘一边清理自己行动留下来的痕迹——沙滩上行走就是有这个要命的麻烦,太容易暴露行踪啦!
赫蒂选择的藏身地是一处巨蚌的蚌壳堆叠在一起形成的蚌壳堆,这些海蚌最大的有两三米长,最小的也有半人高,虽然大小不同,蚌壳花色不同,但唯一无可例外的是,它们都被挖去了蚌肉,并被随意丢在这海滩上,像是被丢弃的垃圾。
赫蒂躲进其中一只蚌壳中,蜷起身,小心合上蚌壳,令其只留下一道缝隙,既可以保证空气流通,又能够借此窥看外面了情况。
安静而忐忑地等待了不知多久,赫蒂透过蚌壳,首先看到了一个脚丫子——宽大、黝黑,脚底带茧,一步踏出,深深陷进沙滩中,抬脚起来之时,还会带起一层轻灰。
随着这只脚丫子的出现,一阵浅浅的交谈声似有若无地飘了过来,赫蒂听不清楚交谈的内容,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交谈的人用的是精灵语!
赫蒂可以认定,与自己同行的人中可没人有这样的脚丫地,那么,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流放者或是他们的同伙!
如是想着,心跳不由加速,满耳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快速振动的闷响。
宽大的脚丫在赫蒂的视野里并没有停留太久,便大步走开。
赫蒂窝在蚌壳里等了大约十来分钟,这才小心地开启蚌壳,四下观察——四周无人,而远处则有两排脚印一左一右地从南边延伸向北边而去。
一排脚印正是大脚丫留下的,而另一排则轻盈得只有拳头大小的痕迹,看样子,像是精灵留下来的。
赫蒂在脚印边蹲下,看了看,又伸手比了比,正在思考呢,突然间,只听一道喝斥声响,一张大网兜头而下,瞬间便将赫蒂罩着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紧接着,便有一个粗犷的喝斥声在赫蒂头顶响起——
“又逮着一个漏网的,绑了拖回去好好审审——最近怎么这么多外来人进来,真是个麻烦事!”
声音刚落,赫蒂便觉得自己被人从背上拎了起来,才瞥见那双熟悉的脚丫子,整个人便被一下翻转,视线也由下及上,看清了逮着她的人——
那是两名身形相差颇大的人,一人高壮,一个细瘦,从面容及部分体态特征来看,这二者应该都属于精灵的分支,但是,高壮者健硕可与蛮族相媲美,而细瘦者则又比体形均衡的高原精灵更要更细弱一些,这二者放在一起,便有如松柏与垂柳,差异极大。
赫蒂只来得及瞥见这么一眼,便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令其不得不闭上眼去——那高壮之人提拎着她就这样狂奔起来,而且,速度极快,一路烟尘相随,赤脚踏足于柔软的沙滩,竟能发出阵阵“砰”然之声,实是惊人!
人都说晕车、晕船、晕轿等等,以上诸者,赫蒂皆是不晕,自然极少体会这种不适感,然而,这一回,她可没那么好运,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晕跑”的滋味……
是的,晕跑……准确说是被人拎着一路狂奔后,头重脚轻的严重不适……
才一落地,等不及被松绑,赫蒂便半屈着身子,干呕起来,其状甚是可怜。
晕晕乎乎间,只觉耳鸣阵阵,好容易恍过劲来,直听得满耳的精灵语叽叽喳喳,有如百鸟齐鸣一般,吵嚷之极。(未完待续。。)
267 夜袭
林间青木直立,笔直向上,有如利剑冲天而去,主干以外,少有枝干,只有少数几根异常粗壮的树枝横生而出由于树枝十分粗壮结实,不仅可稳当踏足,便是架起一座树屋也是毫无妨碍,所以,便形成了独特的树屋村落,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各形各色的树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青木林间,日照充足,风景绝好,还能避开野兽袭击,正当是一举多得。
然而,这诸多好处只有树屋的主人们可以享受得到,像赫蒂这样的俘虏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他们被束缚着,随意丢进某个树屋中,任凭日晒风吹,半晌没人来理会他们。
是的,他们树屋中,如同赫蒂这般被绑着的还有不少,大多是精灵与矮人,却只有她一个人类。
这样的比例也是正常,毕竟,一般人类是不可能进入到如此腹地。
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赫蒂已经可以稍加明确地区分流放者与普通的精灵、矮人,此时一眼望去,在心底已经大致有了划分俘虏共有十来人,大半是流放者,只有三四名精灵的身份,目前尚不可断定。
赫蒂挪了挪身子,尝试着站起身来,四下打量起这座树屋树屋显然是被临时征用来关押俘虏的,屋里还残存着诸多原主人生活的痕迹,例如窗台上修补一半的渔网,或是某处柜子下方正在风干的鱼干。
环视之下,一块被放置在半敞着的柜子里的木板进入了赫蒂的眼帘那像是一张用来教授孩童简单字句的图版,一个单词对应着一副图画,画笔粗糙却颇为逼真,让人一看便知是捕鱼、织网等生活日常。
看到文字,赫蒂总忍不住多瞄几看就是这几眼让赫蒂看出了几分不对劲来。
图版上的文字并不是现在通用的精灵语!
这令赫蒂不得不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那听起来像是精灵语,却又与精灵语有所偏差的语言,也正与如今这些文字一般,与精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偏偏不能完全吻合。
“他们是古精灵后裔,”一名精灵看到赫蒂直盯着柜子里的图版,主动出声搭话。
赫蒂循声望去,出声的正是被她排除出流放者身份的其中一名精灵,金眸亮丽,可以确定应该是光之精灵;手臂瘦削,看样子不像身具武力。
打量并评估一番之后,赫蒂这才反问道:“古精灵后裔,那是什么?”
“我叫吉拉,光之精灵,商人,被风暴卷到达卡海湾你呢?”精灵并不回应赫蒂的问题,而是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赫蒂微一挑眉,同样回应道:“赫蒂,赫蒂…特纳,人类,同样也是商人,至于怎么进入达卡海湾嘛事实上,我自己也搞不清过程。”
如此听似煳弄人的解释并没有引起吉拉的反感,事实上,吉拉反倒大点其头道:“是啊是啊,自从达卡海湾外围海区被雷电占领之后,所有出现在这里的外来者,大多都是碰运气才进来的只不过,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
听着吉拉的深深叹息,赫蒂的目光隐晦而快速地扫视了一眼一众流放者们,而后毫无痕迹地收回目光,继续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疑问:“吉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古精灵后裔是什么,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些‘野人’的身份?”
赫蒂用“野人”来称唿这些抓捕者,稍带贬意,显然是心中仍有不满情绪。
吉拉站起身,一蹦一跳地蹦到窗边他的脚被捆着,不得不如此行事探头向下望去,只见林间已然开始一场战利品大派发的场面,或者,更准确说,可以称之为分餐时间……
“故名思义嘛,这些人是古精灵的后裔,达卡海湾史悠久,并且海域宽广,谁也不能保证这片海域就一定没有什么文明得以传承,”吉拉看着或强壮或瘦削的怪模样精灵团团围坐,一个个吃得正欢,正对比自己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有些酸熘熘说道,“只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并没有获得太多‘文明’的传承!”
吉拉重点重复了“文明”二字,意在于强调这些达卡海湾原住民生活习性的原始,同时,估计也在强调他们对待俘虏时表现出的野蛮态度吧。
赫蒂可不在意这些原住民究竟是文明,还是野蛮,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回想了一番精灵族的史,似乎并没有拿俘虏血祭一类的习惯,如此倒令她稍稍安心一些。
“他们俘虏我们有什么用,接下来会怎么对待我们?”赫蒂出声问道。
吉拉收回视线,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说道:“他们会对俘虏进行审判具体的审判规则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些人被带走,有些人被当场处决,而有些人则继续被关在这里,未见后续安排。”
赫蒂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是被重新带回来安置的那一个?”
“我们几个都是,”吉拉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几名赫蒂并不确定身份的精灵。
赫蒂见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明悟,同样抬了抬下巴,点了点那些流放者们,问道:“那么,他们呢?”
“他们比你早到两天审判是七天一次,明天才是审判的日子。”
吉拉说话间,对赫蒂和流放者投以怜悯的神色谁也不知道,经过审判之后,赫蒂他们是否还能活命。
从这点上来看,至少,暂时,吉拉几人要比赫蒂他们幸运一些。
不管众人对生活抱以何种心态,时间总是自然而过,当夕阳的余晖慢慢躲藏到海平面之下的时候,黑暗彻底统治了整个世界精灵们有夜视能力,无须点火,岛上的夜比赫蒂所习惯的夜晚要更加黑暗,称之为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面对这样的黑暗,赫蒂这个唯一不能夜视的人自是别无选择,只能闭眼休息无论她是否能够安然睡去,这都是唯一的选择。
睡了不知多久,夜里,赫蒂突然被人推醒,正迷煳间,只听吉拉用精灵的秘法传音道:“别出声,小心,有人发动夜袭。”
赫蒂入眠时便已经特意选择了一处极易躲藏的地点,此时被吉拉轻轻一推,便顺利滚进了方柜之下,头顶是堆满杂物的柜子,左右及身后则是木屋的墙壁同时,也是树屋所在大树的主体树干,正恰好是最不会有背后袭击的位置。
这样好的躲藏位置自然不会只有赫蒂一个人看中,然而,吉拉却是牢牢将赫蒂护在身后,没让其他精灵或矮人靠近,这样的行动,令赫蒂在警惕之余也大感意外这位声称自己只是商人的光之精灵似乎并没有他所陈述的那么简单和单纯。
如果吉拉是一名高原精灵的话,赫蒂也许还会猜测他与高原精灵族长一脉有所相关,但是,偏偏他是光之精灵……
正当赫蒂疑惑之际,屋外已经响起战斗之声,精灵们之间的战斗并没有助威的呐喊声,只有沉默的进攻与防守,寂静的夜色中,弓弦震动的声音虽然细微,但落入警觉之人的耳中,却会被无意识地无限放大与之相同的还有行动者每一次运动时带起的风声,碰触到沙地及枝叶时的细微响动……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但是,血腥与残酷却并不因此而有丝毫逊色。
屋外战斗正酣,屋内也并不是一派宁静流放者们明显受到了鼓舞,他们聚拢在一起,以特有的方式向外传递着信号,以此指示己方所在。
由此可见,发动夜袭的正是流放者们的同伴。
黑暗之中,赫蒂就像是一名瞎子加聋子,只能无力地等待,这令她十分不安,倚在树干上,她尝试着与身后的这株大树进行沟通事实上,在被丢进这间树屋的时候,她就已经进行过类似的尝试,但是,其结果便有如抛媚眼给瞎子看一般,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的再次尝试不过只是无奈之下的一种自我安慰。
然而,就是这样的自我安慰,却意外地产生了效果大树有回应了!
瞬息之间,一个玄妙的世界展示在赫蒂的眼前,令她再次得以以大自然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无论是大树还是各种花花草草,甚至是更细微的苔藓植物,只要是植物,都成为赫蒂的“眼”,为她反馈每一个细节。
进攻、防守,前进、后退无论是夜袭者们的行止还是原住民的反应统统尽在掌握,甚至,在赫蒂的稍一动念之后,这些看似无害的植物们竟也成为她的得力帮手,为夜袭者们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其实,植物们所能做的并不多,不过是在夜袭者们潜伏的时候“动动手脚”,或是在他们经过时伸伸茎叶挡挡道。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动静,对于势均力敌的战斗而言,却已经足以令战斗的天平发生倾斜。
树屋中的流放者们似乎也发觉了事有不妙,他们没有再坐以待毙,而是豁出去一般,纷纷撞出树屋,迎向前来解救他们的同伴
木门被撞开之后,夜风鼓荡着吹进屋内,随之而来的,还有几支流矢,其中一只更是直接钉在了赫蒂左侧的墙壁上,很是吓了她一跳,令她惊出一身冷汗,与此同时,也自然从与大树的微妙联系中解脱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268 天明
阳光总是比人们预想的更慢降临世间,这一夜的黑暗更是无比漫长,当海平面上出现第一丝光芒的时候,赫蒂才如梦初醒一般,从躲了一夜的藏身地走了出来,用力伸了伸懒腰。
吉拉随在她的身后,同样起身,只不过,他并没有像赫蒂那般蜷缩了一夜,自然也无须伸展身体,而是主动走到窗边,向下探望,打量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原住民们。
借着晨间微光,赫蒂可见树屋之间一片狼籍,显然未能逃过昨夜的战斗。其间不仅桌翻椅倒,各种零碎散落一下,木质的墙壁上还有魔法冰冻与灼烧过的痕迹,以及不少于数十只的羽箭正在晨风中抖擞着箭屋的翎羽。
经过一夜的混乱,树屋里只剩下赫蒂与吉拉流放者们投奔同伴,或是加入战斗,或是半途被杀,而其他几位非流放者的精灵则也乘黑逃跑,至于是否逃跑成功,那便是赫蒂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吉拉站在窗边看了一阵,突然说道:“他们上来了。”
赫蒂转头看了一眼木窗,再转身望向大敞的屋门。
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有几位身形瘦削的原住民钻了进来说他们是钻,实在是因为这个字眼最能形象表现他们的行动特色,因为,他们不走正门,而是从树屋的几扇窗子中“咻”得一下钻进来的……
第一个进入屋内的原住民比了一个手势,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句话他的口音太过独特,赫蒂一时没听懂,不过,原住民们的动作却解释了这句话的意义。
因为,有精灵上前放赫蒂与吉拉松绑。
赫蒂揉了揉被绑了一天一夜,由此而泛红的手腕,不解地扫视了一下这些土着,再望向吉拉:“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便见几名原住民将赫蒂及吉拉围在中间,一人还伸手往吉拉肩上推了一下,示意他行动。
吉拉这才抬步向前,边走边说道:“他们要带我们去祭坛。”
赫蒂闻言蹙眉:“这是要审判我们?”
“似乎不太一样,”吉拉看着赫蒂的目光颇具深意,说出来的话,也是若有所指,“至少,审判不需要如此郑重护送。”
原住民们收拾战场的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不过是赫蒂小心翼翼从树屋上爬下来的十数分钟,不过是阳光刚刚漫过海平面沙地上已经不再有任何尸体与血迹,所有的战斗痕迹都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只有被破坏了的植物依旧显示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赫蒂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发现这些所谓的古精灵后裔对于昨夜的战斗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完全不会因此而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该锻炼的依旧锻炼,该干活的依旧干活,好似那持续一夜的火拼只存在于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