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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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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的正是源五郎与海稼轩,他们两人脱离了多尔衮和兰斯洛的战场,海稼轩觉得东南方的天空有点古怪,与源五郎用天心意识探测,察觉不到什么,耽搁了一点时间,正要赶去地底洞窟,便遇到了爱菱与敌人的追逐战。

    不管怎么说,两人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呼哨一声,并肩赶了过去,由源五郎抢在前头,要把爱菱先拦下来。

    “喂!丫头,不用跑了,我们来帮你了。”

    “啊!源五郎神官先生!”

    在危难的时候得到援手,如果是照正常情形发展,这大可演变成一场奔投入怀、相拥而泣的感人景象,但或许是因为前车之鉴的记忆太深刻,爱菱看到源五郎的反应,比看到后头的黄金龙骑士群更为紧张,先是娇躯一颤,跟着竟然不假思索,本能似的掏枪便射。

    “吃我一枪!”

    刚刚蓄满七成力量,本来预备对敌人射击的物理崩坏枪,就朝着源五郎近距离发射,本来还满脸笑容的俊美青年,一下子眼前满是耀目闪光,几乎照得连脸都青了。

    “星、星野天河剑!”

    多尔衮在十足状态下,都要花费偌大功夫才能接下的枪击,源五郎岂敢怠慢,一举手就是生平最强绝技,绝世锋芒犹若天陨流星,雪亮光华耀眼夺目,正面硬撼的结果,将物理崩坏枪的枪击一剑而破。

    “哦~~”

    一剑奏功,却不代表没有代价,源五郎几乎是苍白着面孔,握着手指叫痛。惊觉到自己做出错误反应的爱菱,忙着抢飞过来,又是道歉又是鞠躬。

    “对不起啦,源五郎先生,其实都是你自己不好,害我神经紧张,才会一见到你就…”

    “痛、痛、痛,好痛啊…你这个冷血的小丫头,一点人性都没有,看见是我还射…”

    “…两个颠三倒四的家伙,敌人当前还能乱打一气,不知所谓。”

    比较起来,海稼轩似乎是最能维持冷静形象的人了,而他的出手则比说话更冷,当他自爱菱、源五郎身边迅速飙过,一股冰寒刺骨的强风,就令周围左右的气温狂降。

    每个武者都有自己所习惯的招式与战斗风格,海稼轩腰间所悬挂的凝玉剑,是白鹿洞的镇派神兵,锋锐无匹,但是比起持剑战斗,海稼轩更喜好另一种战斗模式。

    心随意转,当海稼轩扬起右臂,空气中的水分随着寒气瞬间冻结,一把无柄的寒兵巨剑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长十尺、宽一尺,透明而苍白的剑身,像是最美丽的冰晶,不住流散着凝雪寒气。

    “这么美的剑,拿来斩蜥蜴是可惜了些,不过既然是名种的黄金蜥蜴,那我便放低水准,将就一点吧!”

    “今天晚上的月色实在不错啊!只有这样皎洁的月色,才够资格衬托梦雪小姐的盛宴之美。”

    演唱会场的后台,完全没有沾染到半点紧张的战斗气氛,负手踱近舞台的石崇显得一派悠闲,先赠上鲜花,再优雅地向眼前的玉人示好。

    “您上半场的演出,实在太精采了,能够这样子聆听您的歌声,真是石某人的莫大荣幸,虽然最前面的那一点时间,实在是有点…”

    泉樱才无暇理会最前头的那一段时间里,台下到底有多少人吐得脸色发青,她只是忧心忡忡,到底石崇来见自己的目的为何。

    今晚的月色诚然皎洁澄澈,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月色到底是什么颜色,因为大半个晚上的天空,不是闪着火焰,就是紫电金雷横空,甚至还偶尔下起冰雨,根本看不见月色。

    外行人是可以很高兴地把这当作是特殊烟火,但泉樱可没有那么天真。天心意识已经告诉她,在香格里拉的地下、天上,激烈战斗像是频繁点起的火头,正逐渐进入白热化。这些自己都感应得到的东西,石崇不会浑然无所觉,但他仍能表现得胜券在握,悠悠闲闲地聆听演唱,到底是有什么奸计在进行?

    “奸计确实是有的,不过我本来不希望因此打扰到这场演唱会,但是我几个手下远比预期中要没用,实在是令人失望…或者,是雷因斯的各位实力太强,总是产生意外的变化,令他们难以招架呢?”

    本以为献花之后,石崇会像平常那样寒喧,不料他奇兵突出,一句话就令泉樱大出意料,这才醒悟到,对方是来摊牌的。

    “石君侯此言…”

    “哦哦,请别误会,我没有打算在这里与梦雪小姐动手,只不过必须要稍稍对您表示歉意而已。”

    “歉意?”

    “是的,本来我希望能够等到演唱会完毕,再来进行这个步骤,不过由于贵方的奋战,还有我方盟友的提早达到,我不得不遗憾地提早这一步。”

    石崇的话,让泉樱全然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到底意欲何为,但他的下一句话,却给了泉樱一点联想。

    “我想梦雪小姐可能不知道,当初在暹罗城各家势力汇聚时,我曾经在地底作下布置,如果那次的计划没有失败,那么暹罗事件留在大陆历史上的,将是一道无比灿烂的烟火,还有我石家兴旺繁盛的未来。”

    泉樱慧心一凛,记起来曾经听源五郎说过,暹罗事件时石崇曾经想在地下埋藏魔界爆裂物,一举炸杀暹罗城中各方势力的首脑人物,不过被妮儿误打误撞地给破坏。

    但石崇为何对自己提起此事?难道他…

    “以梦雪小姐的智慧,应该能够明白石某的意思,当年那道烟花的布置,我如今又在香格里拉准备了一次,就在今日…就在今晚。”

    在地底埋设火药,趁着敌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引爆,这似乎是三流戏剧中奸角的惯常做法,非常没有新意。然而,一个计策能够千百年重复被使用,就有其被使用的特有价值,这点泉樱并不能否认。

    既然对方已经把话挑得这么明了,再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也没有什么意义,泉樱微一颔首,轻声道:“听说石君侯的敌人都不是普通人,寻常的火药对他们似乎产生不了什么作用,这么老套的计谋,真的有什么用吗?”

    “今时不同往日,天位武者群聚的香格里拉,的确比暹罗城棘手得多。若是普通的火药,使出来也只是贻笑大方,徒然让人耻笑我石某人愚蠢不智,不过…”

    石崇的温文笑容中,忽然多了一丝锐气,让对面的泉樱感受到一股颤栗,明白这个男人确实是认真的。

    “如果连我本人都要准备离开香格里拉,避免被爆炸威力波及,想来这场烟花仍是很有看头的,不是吗?”

    再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具有说服力了,正是因为深知爆炸起来的威力非同小可,所以石崇才要加速离开,如果明知留在此地必死无疑,有哪个蠢蛋会这样作法自毙?

    “听来确实不同凡响呢,可是,如果这是石君侯的歼敌大计,为什么要特别告诉我呢?难道石君侯不怕我将这机密外泄?”

    这场演唱会多半开不下去了!泉樱不得不有这样的觉悟,依照石崇所给的答案,双方或许立刻就要翻脸动手,为此,她不动声色地凝聚功力,相信对方也一定在做同样的事。

    “呵,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机密外泄又如何?难道那些人走得了吗?就算明知置身沸汤之上,他们还是有太多的斗争与羁绊,会逗留到最后一刻,能走到哪里去?”

    石崇笑了两声,突然往后退了数步,拉远与泉樱的距离,破坏泉樱预备发动的一击。

    “请别做不聪明的事,让我对梦雪小姐留下不良印象…今天之所以将这个秘密告诉梦雪小姐,是因为我有一名友人,他与我都非常喜欢梦雪小姐的歌,也都认为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如果让您的歌声就此消失世间,那实在太遗憾了。我们希望今晚之后,还有机会能够聆听您的歌声,所以请您善自珍重。”

    “…即使我可能是石君侯你的敌人也一样?明知道是敌人,还特意提点,你不觉得这样很傻吗?”

    泉樱实在觉得很古怪,难道石崇就单单是为了一己的痴迷,特意来将这杀局秘密告知?以他一代枭雄的身分,怎会做这种蠢事?难道这个杀局也是谎言,只是他想让己方众人闹得手忙脚乱、空忙一场的诡计?

    “艺人下台后的身分是什么、喜欢做些什么,这些并不重要,如今在舞台上的你是梦雪小姐,唱着你的歌,这就是我所看到的东西。”

    石崇微笑道:“傻与不傻如何分别?人生行事,但求快意,如果为了怕犯傻就畏首畏尾,这样难道就是聪明?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这些都是与理智无关的事,只要问心无憾,对得起自己的感觉,那也就够了。”

    一面说话,石崇一面后退,如流水般平顺的步伐,让人找不到攻击的契机。

    单是看那温文敦厚的笑容,泉樱实在很难对这男人产生恶感,暗忖无怪他能只身潜入人类的权力组织,在艾尔铁诺宫廷内左右逢源,建立了偌大势力,不过,听了这段话,她仍然有一个不太理智的问题,忍不住问出口。

    “艺人下台的身分是什么不重要吗?那么…即使这艺人不是本来的那一个也无所谓吗?”

    以石崇对冷梦雪的迷恋,这实在是非常讽刺的一点,泉樱之前想过许多次,如果石崇得知自己不是枫儿姊姊,不是真正的冷梦雪,受到的打击一定极其强烈,甚至可能当场晕去,然而,当她终于忍不住将这秘密揭开,却只得到对方的微微一笑。

    “舞台上的艺人本来就是梦想的聚合体,因为影迷与歌迷有梦,所以才在艺人的身上看见美梦。只要现在的你是梦雪小姐,那就够了,至于梦雪小姐之前是什么人,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事实上…如果纯以歌声来比较,你的歌比之前那一位更动听,只可惜让人有点晕…”

    轻描淡写地把话说完,石崇也已经退到门口,恭谨有礼地一欠身后,扔下了临去前的最后一句话。

    “石某人拜别梦雪小姐了,当明早天色一亮,我们今晚所熟悉的一切将不复见,而如何在天亮之前保住香格里拉数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这就是石某人赠给梦雪小姐的最后表演机会。”

第三部 风姿物语 第七集 第五章 崩!凝冰碎梦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十二月三日自由都市香格里拉

    战斗所燃起的烟火,在天上天下出现、消长,各方的优势不住变化,雷因斯一方与敌方、敌方、敌方的激战,不断地变化着对手,在一场战局结束的同时,又开了新的战局。

    不过短短的半个晚上,各方势力的战力迅速消耗,占有优势的一方又迅速地主客易位,演变到这个时刻,不管是哪一方都说不上真正占有优势,而且情报被切割得零零散散,在地底奔逃的妮儿与有雪,并不知道上头源五郎已经与爱菱会合,源五郎和海稼轩虽然感应到多尔衮那边的战局已经结束,却也不知道兰斯洛已经伤在奇雷斯的偷袭下,撤离消失了。

    在源五郎的估计中,自己与海稼轩的夹击,已经创伤了多尔衮,而单是看兰斯洛这几次出手的无匹气势,多尔衮即使正面迎战,也不见得是他对手,如今身上带伤去战,那更是必败无疑,所以当那场战斗迅速沉寂下来,源五郎与海稼轩都不觉有异。

    而他们这边所遇到的战况,倒是很快就稳定下来。源五郎伸手庇护住爱菱,拦挡在前,成了一个不能踰越的防线,而海稼轩则是直接闯入敌阵,承接了大部分的攻击。

    冰刃横空,海稼轩甚至无须出手操控,只要一个意识、一个眼神,长达十数尺的巨大冰刃就飞旋挥舞,尽挡敌人的冲击波;当黄金龙骑士的攻击出现疲态,冰刃横斩过去,巨大的冲击力就将人整个撞出去。

    “唔,好强的反震力,比龙族的原始秘传更强,石崇确实有点门道,居然弄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冰剑以天心意识操控,虽然没有直接的肢体相连,但是冰剑斩击在敌人身体上,受到多少的反震力道,海稼轩却能清楚感觉到,暗凛于石崇的改造强化手段,自己的冰剑威力不弱,但是斩在这些黄金龙化成的铠甲上,不仅不见半丝裂痕,承受到的反震力道,居然还让冰剑出现缺口、裂痕,这确实不可轻忽。

    心里是这样想着,海稼轩表现出来的仍是一派悠然,眉目一扬,英气逼人,朗声笑道:“嘿,斩不破铠甲而已,只有这样可保不住你们什么。”

    攻击与长笑声同时发动,海稼轩扬动手臂,寒冰巨刃顺势挥斩出去,这次撞击力道似乎不如之前要大,没有挥剑斩击的赫赫之威,但击中敌人后的闷响,听来却像是棍子似的笨拙闷击,而挨了这一剑的黄金龙骑士在力尽时坠下,也没有飞得老远,只是软软地顺着剑身垂下。

    黄金龙甲完好无缺,冰剑上的裂痕又多了几分,察觉到这点的海稼轩皱起了眉头,暗自感叹自己的功力未纯,还要再加劲苦练,但他的对手可不只是皱皱眉头那么简单。

    “哇!”

    一声近似呕吐声的惨嚎,那名黄金龙骑士似乎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单膝跪下,大口呕吐,但甫一出口,就是大量的鲜血与碎肉,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那一剑的力道透体而入,尽管铠甲无伤,但却将他所有内脏绞碎,而此刻余力未消,一张口,体内压力连同剑威,就来一次彻彻底底的破坏,当躯体失去生命,坠下云端,鲜血淋漓的尸体内没剩下半根完整骨头。

    “喔,好厉害啊!”

    爱菱的惊叹声中带着几分恐惧,她虽然对武功所知不多,但整理T1000系统时,曾经像看参考书般读了很多武学秘笈,自然明白海稼轩这一剑里头,蕴含着怎样的武学造诣,而且她自己身上也是穿着铠甲,如果海稼轩这一剑是斩在自己身上…

    “没什么讶异的啊!丫头,以柔克刚的柔劲、寻隙插针的潜劲,这些本来就是白鹿洞武学的拿手好戏,过去白鹿洞子弟学习内家真气的必修课程,就是隔着铠甲击停敌人心脏,现在最擅长这一手的,就是你面前这位海大公子了。”

    看出了爱菱的忧心,源五郎在旁从容解释。如果说海稼轩这一剑很高明,那么自己可以闲闲地站在这里纳凉,让这家伙跑去出剑,这才是更高明的做法。

    “不过,这也不是白鹿洞一开始就有的武术,之所以会特别开发出这方面的武技,那要感谢丫头你的父亲吧!”

    “咦?为什么?”

    隔着冰凉的盔甲,源五郎在爱菱肩上轻轻一拍,微笑不语,没有告诉她这是因为当年孤峰之战,隆?贝多芬为大魔神王打造的黑魔铠,令群雄大受阻碍,月贤者陆游在战后痛定思痛,专门研究攻击铠甲的武术。

    “全都给我滚回去。当年的龙骑士何等英雄,怎么现在尽是一代不如一代的蜥蜴货色?”

    海稼轩的剑艺技惊四方,但是看在一众黄金龙骑士的眼中,却似乎没有多少阻吓力,无视他的豪语,一言不发地继续冲攻上来。

    “哼,一个个眼神像僵尸似的,石崇平常给你们吃的是什么饲料?”

    海稼轩手臂一转,巨剑以惊人威势反斩回来,便击中三名冲在最前头的黄金龙骑士,但这次力量分散,而对方的抗击力却相应提升,一拼之下,三人夷然无损,海稼轩的冰剑却炸成粉碎,化成满天细碎冰雨。

    “啊!”

    “他没剑了,趁机取他性命!”

    终于逮到机会,十数名黄金龙骑士将这视为天赐良机,一拥而上,如万马奔腾般的气势,简直就要压倒敌人了。

    “哼!不过碎了一把而已,难道以为我变不出来吗?”

    海稼轩自负的冷笑声中,蕴含于大气中的水分再次凝聚,这次是两柄冰晶似的透明巨刃在左右形成,恰好赶上黄金龙骑士的合攻,一记十字剑旋,如同剑气的激烈漩涡,把抢攻上来的黄金龙骑士全都扫得跌飞出去。

    “喔!好帅喔!这位白发哥哥的武功好强喔。”

    随意挥洒,轻易建功,一旁的爱菱看得两眼发直,震天价响地鼓掌叫好,这点听在海稼轩的耳中着实受用,虽然有道之士不能无耻地自吹自擂,但他也很帅气地用拇指擦过鼻端,双臂交托,十足一副自负自信的高手气派,配上本就俊逸不凡的外貌、轻松退敌的洒脱风采,更是让爱菱不住喝采。

    “唷,真是好帅啊!*几手三脚猫剑法骗小女孩的掌声,老友你干脆摆地摊耍剑卖艺算了,前头还可以顺便摆几瓶膏药,一面耍剑,一面喊些什么父老乡亲多多捧场之类的,如果耍到最后,脱掉上衣卖肉,保证你生意兴隆,连多尔衮都要羡慕你啊!”

    源五郎嘲讽的冷言冷语,传入海稼轩耳里,差点给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子难道以为摆平了多尔衮,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再这么给刺激下去,自己等到有机会,就冷不防地给他一剑,让这小白脸得到一点教训。

    “喂,丫头,你身上有没有太古魔道的摄影装备?”

    “嗯?有啊,这台T1000几乎什么都能做呢,神官先生要我拍些什么?”

    “喔,没什么啦,只不过难得我这位老友这么英姿勃发,想请你拍拍他的神勇姿态,也好充作日后怀念啊!”

    爱菱不太明白源五郎那奇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却觉得他说得很对,这位海哥哥使剑的样子实在是飘逸好看,稳重轻灵兼而有之,将那些不可一世的黄金龙骑士打得落花流水,是应该拍下来以后好好留念。

    “对,你先拍拍他,拍拍脸部特写,那个很讨人厌的**表情,对,就是这个样子…好,再把机械给我,让我拍拍你鼓掌叫好的样子,面罩拿下,笑得开心点,我要把这卷带子寄给某个人,作为我老友为老不尊、调戏年轻小女孩,拈花惹草的证据。”

    之前源五郎在旁热嘲冷讽,海稼轩都能维持高手的如山气派,面上表情平和,不受影响,但听见这次的最后一句,整个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忘了敌人正在夹击,回身指着源五郎就骂。

    “浑蛋小白脸,我与你有杀父之仇吗?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扯我后腿的?”

    被人指着鼻子骂,源五郎索性摊开双手,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姿态,浑不在意;而海稼轩身后的黄金龙骑士却因为受到忽视,怒气勃发地抢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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