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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没有什么陌生感。”周虎赫轻声劝道,紧了紧手臂。“在这里,我没有父母亲人,所以没人会为难你。咱们的世界只有两个人,呵呵,当然,你要是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为老周家添丁加口,我也不介意。”
听到丈夫的调笑,合答安涨红了脸。忍着羞涩,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幅温馨的家庭生活画卷——毡帐里,丈夫温柔的注视下,自己宽衣解带,给可爱的孩子哺乳。共同生活了这些天,越是了解周虎赫,合答安就越觉得觉得自己能嫁给丈夫真得很幸运。高大魁梧,英勇善战,智谋无双,温柔体贴,似乎一切她所能想到的优点,在周虎赫的身上都能看到。也许是因为丈夫太优秀,合答安总觉得心中又一种不踏实感,害怕失去这样温柔的爱。
“可是、可是,景兰会不会不欢迎我?我、我不知道她将怎么看待我的到来,如果她不喜欢,那我怎么办啊?”一想到周虎赫的家里还有一个侧妻,合答安的心都在颤抖,隐隐一阵疼痛。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妒忌侧妻,要宽容,要友善姐妹。可那是自己的丈夫,一辈子的枕边人,不是分润一只羊,或者一头牛!
何况,景兰的背后也不是完全没人撑腰,她有母亲妹妹,很快还将有个位高权重的继父。据说,她的回鹘人出身让她还得到了另一位百户贵人颉质略的隐隐支持。万一,这个女人容不得自己怎么办?丈夫的温柔肯定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的,这是合答安多日来得出的结论。
“呃——合答安,对不起!”
“不,我、虎哥,是合答安不对,我不该起了妒心……”周虎赫沉默后的道歉让合答安惶恐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眼眸中波光盈盈地说道,泫然欲泣。
低下头吻去少女明眸上的泪光,周虎赫紧抱合答安,沉声道:“亲爱的宝贝,请相信你的丈夫,会把爱公平的分给你们。不要忧虑,你是我的,景兰也是我的!景兰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她比你还年少,很纯真温柔。”
马蹄轻盈的跳跃着,两人陷入了沉静,贪婪地享受这片刻的温柔。周虎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纵然他有布种天下的野望,可也明白女人的妒心不可磨灭。他终究不是被纯粹情#欲统治的鬼畜,可以肆意把女人当做泄#欲工具,不去关心她们的感受!作为一个传统的华夏男人,他既有三妻四妾的情节,亦不能免除情爱带来的责任感。毫无感情的性,漫长一生的家庭责任,这是多数传统男人不敢接受的。
合答安心里明白,她与景兰的纠葛是两个女人的战争,围绕一个共同的男人。周虎赫的多情和柔情,这些天她沐浴其中,了解深刻。同样是周虎赫的女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无法获得不对等的承诺。
傍晚时分,赶在落日的余晖散尽前,众人抵达了位于额尔古纳河西岸的老营地。周虎赫出访诸部后,部落改换驻牧点,去了另外一处牧场。一个多月后,在阳光和雨露的滋润下,这片草地再次焕发勃勃生机,高草青幽,水甜兽多。而此时,经过一个多月的放牧,新的牧场草料殆尽,于是大断事团和札兰图发布联合命令,再次让牧民们迁徙了回来。
三十里外的哨骑飞驰入营,将首领一行返回的消息带到后,整个营地顿时喧闹起来。大人小孩们纷纷走出古列延,翘首以盼,父母等候儿子,妻子等候丈夫,儿子等候父亲,盼望赶紧看到亲人的归来。
景兰拉着忽阑的小手,也站在人群中,热切的看向远方,望眼欲穿。
当归人们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人群躁动了,像是汹涌的海潮推向岸边,从四面八方包向亲人们。
部民们的热情让周虎赫很是吃了一惊,他笑呵呵地朝众人挥挥手,眼睛却瞄向了痴痴望着他的景兰,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少女的凝望。
“虎哥……”千言万语,柔情万丈,只化作一句轻柔的呼声。
“景兰,你瘦了,小脸上少了很多肉!”周虎赫跳下马,轻轻地将女孩涌进怀中,有点怜惜地责怪道。
心头涌起一丝甜蜜,景兰埋首周虎赫的怀中,嗅着带有汗腥味的男人气息,胸腔里胀满满的。
“呀,好漂亮的姐姐!首领哥哥,她是谁啊?”忽阑大眼睛左转右盼,看到下了马车的合答安后,惊呼道。
景兰抬起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合答安,神情有些恍惚,心里升起一种危险的预感。她明媚的眸子看向周虎赫,却见丈夫的目光投向他处,顿时惶惶然。
“你就是虎哥的侧妻景兰妹妹吗?我叫合答安,弘吉剌惕部德薛禅的女儿,一个多月前嫁给了虎哥。景兰妹妹,你好!”合答安面含微笑,轻声说道。
刹那间,景兰的脸颊褪尽了血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娇艳的唇瓣也苍白无比。她无助的凝视周虎赫,颤声道:“虎哥,是真的吗?”
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透露出主人的紧张和惊惶。周虎赫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景兰,合答安人很好,你不要怕,好吗?”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景兰紧咬贝齿,压抑住哭泣声,肩膀却在轻轻颤动着。从走进周虎赫卧室的那天起,她就有这种明悟,只是没想到来得会这么快。
“虎、虎哥,我、没事——唔!”
低下头,重重吻上景兰冰冷的唇瓣,良久后,周虎赫抬头道:“我曾经的允诺不会改变,除非你背叛!别怕,回去再说!”
感受到男人的决心,景兰顺从的点了点头,从周虎赫的怀中离开,正迎上合答安酸溜溜的注视。突然间,景兰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她回之一笑,梨花带雨。
【最近要减产,明天省考开始报名,下月十号笔试。国考的海关差了几分,没过线,省考我不想遗憾了。这次闭关狂#干,力争一举过关!即将毕业,为了有个稳定的饭碗,以后有更多时间码字写书,只好牺牲眼前一段时间了。
肯定支持我的书友们原谅则个,小弟也没想到考试会提前歌两月,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八十三章 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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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大帐,屏风后的卧室内,烛光昏黄,给灯下人的脸颊和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
“……景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知道,我部的贵人们一直希望我迎娶来自其他部落的贵族女子,防止各氏族间的平衡被打破。合答安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性情温柔,待人真诚,跟你很相似,我想你二人肯定能相处的很好。”周虎赫坐在床沿上窘迫地说道,左边是合答安,右侧坐着景兰。
男人的话说完后,两人仍然一语不发,沉寂压抑的气氛笼罩在三人心头。得不到回应的周虎赫烦躁了,猛一挺腰,强壮的手臂搂住两个女人纤细的柳腰,语气霸道地宣布:“事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我没工夫跟你们磨叽拖延了!女人,我对你俩明白的说吧,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会得到一样的珍惜和爱护!你们都曾答应过我,会好好服侍丈夫,善待我的其他女人。现在,能做到吗?……你们两个好好谈谈,我出去走走,回来给我答复!”
说完,不容拒绝的吻了吻两个女人的红唇,周虎赫大步走出卧室。既然活在了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又何必压抑本能的**,用千年后的道德去约束自己?算了吧,还是入乡随俗,让她们磨合吧。
主帐内,坐满了各氏族、百户的贵人们,大家正在小声的议论着,全然没注意到首领走上了主座。
“各位贵人,请安静!”周虎赫朗声说道。“阔别两个月之后,再次坐上这个位置,看见众多熟悉的脸孔,我很高兴!暮春之末,我离开部落营地,携带大量的财物前去拜访友邻诸部,为合剌赤惕谋求长远利益。六十天来,风餐露宿,行程数千里,途中经历种种艰难,甚至还和篾儿乞人打了一仗,折损二十三名战士!可是现在来看,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我们希望得到的,在这次出行后全都取得了!”
此番出访诸部,主要目的有三:一要说服蒙兀各部在贵族大会上站在合剌赤惕一方,反对乞颜人压迫;二要提高合剌赤惕知名度,宣示存在;三要缔结盟友,共同反抗篾儿乞人,发起新蒙兀联盟。整体来说,周虎赫比较圆满的实现目标。
“首领,听说乞颜部和兀良哈打仗了?西蒙兀各部都有卷入战争的可能,形势真的恶劣至此了吗?”颉质略神色关心地问道。
出行人员带回来的这个惊人消息,在众人中一经传播,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高兴者有之,恐慌者有之,忧虑着亦有之,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大相径庭。
扫视一圈众人满是关切的脸膛,周虎赫正色道:“是的,大战已经打起来了,就在我们离开豁罗剌斯部的前几天。消息传到念唐寨后,我们便立即赶了回来。”
“二十年的沉寂和平,一朝被打破,谁能知道这次又将流出多少英雄血!唉……蒙兀两强争霸,殃及整个族群已是不可避免了。惟愿两部首领能把眼光放得长远点,警惕西北恶邻,防范他们乘机入侵,以至造成亡族灭种的大祸患!”札兰图长叹一声,痛心无比的感慨道。
老祭司的这番做派让周虎赫暗暗撇嘴,心中很不以为然。你老人家是合剌赤惕的贵人,不是蒙兀儿国王,操什么瞎心!娘西皮,老子巴不得乞颜部和兀良哈大打出手,最后同归于尽,正好成全合剌赤惕。现在的强权不打仗,不内耗,有雄心的后生们如何实现自己的抱负?
“老祭司,难道二十年前西蒙兀也曾发生过一场大战吗?你能跟我说一说起因、经过和结果吗!”尽管札兰图的忧国忧民之心周虎赫很不赞同,但是,关于上次诸部混战的情况,他却希望能尽可能多的获取详细信息,加以分析,用于预测这次大战。
札兰图僵着脸,回忆片刻后,才痛声说道:“上次的蒙兀人混战发生在二十二年前,起因不过是兀良哈的一个附庸小部落跑丢了一群儿马,而牧马人在依附乞颜氏的邻居部落那儿找到了马群。两帮人为此发生了口角,继而引起暴力冲突,各自死了几个人。事情本可以就此了结,岂料双方都去宗主部求援,哭诉各自的遭遇,强调对方盛气凌人,竟把事情给扩大化了!大战便由此爆发,各部纷纷参战。当时,辖嘎斯汗国发动东侵,西部室韦的达怛人难以抵抗,不得不节节向东后退。斡难河源头的牧场就那么多,而蒙兀人正在混战,一场外族强行侵入的大灾难降临了!在潮水般涌来的达怛人进攻下,乞颜部和兀良哈不得不退出刚刚占据的新牧场,回到父辈们生活的地方,各部落全都损失惨重,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被动防守,而无力再开拓新领地。休养生息二十年,好不容易积蓄一点力量,现在又要开战了,该死的乞颜部和兀良哈,难道非要陷入灭族的危机中才会醒悟吗!”
自此,周虎赫明白乞颜部和兀良哈争锋不断的原因了!作为蒙兀人西进开拓的前锋,这两个部落在过去几十年得到了迅猛发展。他们抢占众多肥美的牧场,兼并大量流散的野人,力量飞速壮大!但是,无主的土地和人民终究是有限的,在权力真空被填满后,扩张形成的惯性促使蒙兀人将掠夺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族人。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有利益纠葛就难免引发冲突。西迁前,各部落间本就存在这各种龃龉,但是拓殖的红利缓和了内部矛盾。当拓殖的红利消失后,新仇旧恨、利益驱动交织在一起,一次次的内讧就难以避免了!几百年后,欧洲人用几个世纪的战争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诠释。
上一回开战的由头是丢失了儿马,这一次冲突的原因据说是小儿打猎,射杀了一个乞颜少年。开战的借口是什么,以此来看丝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双方都必须具备打仗的实力和需求,二者缺一不可。
“乞颜人和兀良哈怎么打,不是咱们该操心的。现在我只知道,一两年内,合剌赤惕将无需面对来自乞颜部的横暴威胁!西蒙兀混战,为我争取了发展时间,创造了自强机会!我们需要关心的,只是防范四邻借机侵扰,甚至大举来袭!”周虎赫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对众人说道,把话题向有用的地方引去。
“可是,西蒙兀各部陷入混战,必然会削弱全体蒙兀人的力量,从而降低抵抗外族侵犯的实力!我部兵力有限,安能独善?”巴里岱冷静的反问道,直指问题核心。
就算最乐观的部落贵人,也觉得今年秋冬时节,蒙兀人必然会遭到来自外族的入侵,只是规模无法预测。篾儿乞野狼年年来犯,难道今年会大发慈悲?迪烈部也非善茬,想越过怯绿连河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了,常有试探之举。西方的达怛人,据说挟弓之士逾十万,强横无比,东进之心昭然若揭!
周虎赫开心的笑起来,细狭的长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骄傲地仰头说道:“机会只垂青于有准备的人,这是长生天对我的教诲!与念唐寨结盟,吞灭阿鲁剌惕部时,你们多有怨言,以为本首领怀有私心!可是现在,我可以向你们证明当时的决策是为合剌赤惕利益而考虑了。念唐寨正在为我们筑城,筑一座坚固的、永久的古列延,我们的盟友囤积了一个月的草料,等待咱们迁徙过去,那儿还有三百里草场,干草足够五千帐牧民越冬之用!这条后路,保证了合剌赤惕可以坐看风起云散,诸部混战。联盟三方,战士超过三千,据城自保难道很困难吗?!”
这个时侯,周虎赫恨不得全体贵族立即站起来,热烈的为他鼓掌,盛赞首领英明神武、明见万里、盖世无双!假如你做了一个决定,却遭到所有人的质疑和反对,而有主见的你坚持己见,执行了它。多日后,结果证明你是正确的,而众人错了。这一刻,一种溢满胸腔的成就感会让你飘飘然,恨不得大声呐喊,让众人屈服在你的脚下!
“坚固的古列延?城?”众人齐声叹道,不知所以然。
“不错,蒙兀人作战,弱者多有环车为营的战法,若是防守得当,寻得敌军松懈时,以精骑出营,猛击疲惫之敌,往往能翻盘取胜。城池就是一座永久的古列延,以土木筑成,墙壁厚实,士兵可以站立其上,架设弩炮,居高以射杀来敌。人畜居住城内,备足干草清水,月余不出也毫无问题!念唐寨背靠绵延的大山,步卒千余,我部骑兵近两千,两方联手,就算万骑来袭,自保绰绰有余!”周虎赫解释道。
众人恍然,知晓了首领早有准备,笼罩心头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大家热闹的讨论起来。
“天色已经黯淡,今晚举办篝火大会,举族欢庆,既为远行归来的英雄们接风洗尘,也算庆贺本首领新婚之喜。危机解除了,大伙放开心胸,尽情欢笑畅饮吧!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展新一轮的士兵强化操练,苦日子又要来了!大家都去吧!”事情大致说完后,发现天色不早,周虎赫向众人说道。
当最后一道身影走出毡门后,周虎赫返身回到屏风后的卧室,看见合答安与景兰并肩而坐,小声交谈着,他的脸上浮上了一抹笑意。
八十四章 军备和宗教
绵连无垠的草地,晴朗瓦蓝的碧空,青草碧绿,苍色连天,这壮阔雄浑的草原风光养育着漠北各族人民,赋予了他们豪爽粗野的性格。生活在这块贫瘠而恶劣的土地上的人,为了获取生存资料,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得丝毫不能松懈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磨练**,锻炼精神,直到生命终止的瞬间。
远处黛山如眉,白帐点点,悠闲地牛羊在草地上、在小河边吃草饮水,放牧的妇女扬起鞭子,轻轻哼唱着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人的牧歌,歌颂祖先,赞美神灵,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朴实的劳动人民,他们的需求总是这样简单,不过吃饱穿暖而已。河畔边,一群小儿穿梭往来,在草丛矮林间寻找可以食用的灌果,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开阔的场地上,一千四百名合剌赤惕部落兵屹立在烈日下,接受阳光毒辣的烘烤。仅仅半个小时,这些不耐暑热的草原人便汗流浃背,体液浸透了单薄的军衣,每个人都仿佛是落进了池塘里的老母鸡。一阵微凉的清风吹来,众人顿时感到一阵飘飘然,不由地猛吸几口气,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但是却没人敢擅自动弹。**和精神上受到的痛苦,比起严厉的军法约束,显然是微不足道的,这条共识是很多人以身试法后得出的真理!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活动活动手脚,休息片刻!”军阵前,周虎赫厉声喝令道。
在命令下达的霎那间,队列上空响起了一道整齐的呼气声,紧张很久的官兵们顿时一阵轻松,纷纷一屁股坐到地上,抢过脚下的水壶便是一气猛灌。
“乖乖,这样操练下去要到什么时候,一天天没完没了了!早操跑步,一来一回十几里,累得跟条死狗一样一样的。回来后,没来得及喘口气,牛角号又呜呜地响个不停,召唤大家集合,整整一个白天,不走队列,就站军姿!头顶上太阳光毒得可以晒死人,咱们却这样不干实事。伍长,这日子没法过!啥时候有个头啊?”屁股才挨了地,一名年轻的士兵就突突不停的抱怨起来,一脸的愤愤之色。
听了青年的抱怨,坐在一边的其他士兵们也被勾起了心中的苦恼,纷纷出言附和,小声询问一旁安静不语的十长、伍长。
看着手下吵个不停,感到闹心的十户恼火了,骂骂咧咧道:“都没你们这群狗日的事多,吵什么吵!军事纪律还要不要,皮痒痒就跟老子说一声,拇指头粗的马鞭子随时伺候到!”
长官发火后,众士兵不管是心服还是口服,顿时都焉了,一个个耷拉下脑袋,默默不语。
“娘的,嫌苦就回去拿刀抹脖子,死了多干脆!都是要上战场的人,干得是刀头舔血的营生,连死都不怕,还怕苦吗?哼,首领自领导合剌赤惕以来,从来就没有犯过错,他老人家英明神武,决定下的事情,岂是你们这帮连名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