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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颗土豆,通过切片育芽技术,每颗可以得到40—60株芽尖,倘若收成好,两三年后便能成为一种粮食作物。
“把牛粪、淤泥和土壤混合,铺到地垄上。剩下的我来!”在一处被密集木栅围住的土地上,周虎赫正在用一具木锄头翻土,一旁放着满篮子的土豆芽苗。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是种下希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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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形凶兽 上
地面上的青草长到三寸深的时候,大草原完全绽放出她丰美诱人的身姿,让任何一个来到这儿的人类都会被她的风姿所迷倒。无边无际的绿茵牧草接地连天,草丛中点缀着各种各样的小花,有红的,有蓝的,有紫的,五彩缤纷的花儿将绿毯装饰的美轮美奂。集体牧养的羊群悠闲地游荡在草地上,美美的啃着草苗,母羊不时发出一阵召唤小羊羔的叫声,欢快跳跃的小羊竖起耳朵,听到呼唤后蹦跳着跑回母亲身旁撒欢,咩咩地叫个不停。
青草发芽后的第三天,让周虎赫挂念不已的速罕秃回来了,带着两个十户的儿郎安全归来。随着他们的返回,欢悦笼罩了合剌赤惕。随后,阿拉坦和答亦儿两位首领代表他们的部落,正式向周虎赫提请加入合剌赤惕部,成为忽必烈首领治下的两个氏族。八儿坦与豁邻恩人在三个月的相处中,从上到下被风气大变合剌赤惕人折服了,他们真诚地希望能够成为新部落的一员,在万字旗下生活和战斗!
阿拉坦和答亦儿的效忠请求完全在周虎赫的预料之中,甚至几位百户长也毫不感到惊奇。自从在老营里周虎赫拒绝了两部酋长不甚情愿的合并请求后,八儿坦和豁邻恩两部民众的生活就游离在军事化的合剌赤惕之外。
尽管如此,周虎赫也并非什么都没做!两部的妇孺们一直生活在合剌赤惕人中,孩子们接受了与合剌赤惕部少年完全相同的训练和教育。留守老营的两部青壮在窝儿歹的建议下模仿百户制度进行了相应的军事改革,每天跟随留守士兵开展相同的作训。他们听着牛角号声一同早起,在寒风里怒喝连连得苦练武艺,毫无差异的真诚待遇打动了两部众人的心。是故,当春天到来了,本该离去的八儿坦和豁邻恩人做出了最后的选择——放弃独立,拜伏在忽必烈的强权之下。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两相有利的取舍!对两部来说,加入前途光明的合剌赤惕部,就意味着人丁稀少的他们能够更加容易的生存下来,战胜自然和灾害的力量大大加强了。对合剌赤惕而言,两百四十三名青壮战士的投附让部落军兵增加到9个百户,一千多人马!合剌赤惕不仅恢复了雪前战争的丁数,而且在质量也强过了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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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部落首领,周虎赫应该是蒙兀室韦各部中生活最闲适的一位。每天早早起床,与部落兵们共同习武操练,吃晚饭后,不是缩在毡帐内忙活完善经义,便是领着一队兵士策马外出,在空气清新的草原上纵情驰骋。在家中,小妻子景兰会自觉地督促投下户们放牧牲畜,照料好那数百头属于她家的财产。挤奶、剪毛、喂养牲口,一切家务都在这位尽心尽力扮演好妻子角色的小女人打点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忽必烈首领,昨天我们在西边五十里【引入度量衡,看官莫质问】外的山麓前发现了一支迁徙来的小部落。远处打探时看到他们人数不多,营帐车马很破旧,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大伙就没上前拜会。今天是不是一起去看看?”窝儿歹走进部落族帐,向周虎赫问询道。
一听有新鲜事儿,周虎赫的心思活泛了。这些天他也时常带领队伍出巡,只是从未看到过生人影儿,除了射只兔子、逮只山鸡之类再也没有其他让人兴奋的玩头了。慢慢地,自然会感觉草原生活很枯燥乏味。现在,窝儿歹竟然发现一个小部落,说不定会有好玩的事情。
“走,召集人马,我也跟去瞧瞧!”周虎赫跃然而起,无视窝儿歹的苦笑说道。
给坐骑装上了鞍具,众人挟长弓挂大刀,策马扬长而去。草原上的春风有些微凉,力道也不小,骑马奔跑的众人撒欢了一段路程后也都慢慢降下速度,按照平时操练时的队列在十长、伍长的约束下匀速前进。
合剌赤惕人的牧养的马匹都是纯种的蒙古马,个矮毛长,色泽和外形都不怎么好看,但是胜在好养耐用。这种马,8小时能行60公里路,可持续十天之久,是名副其实的高耐力马种。百户兵们的坐骑都是特意挑选出的良马,是四千匹马群里的佼佼者。
一群人趟过一条条溪流,越过高低交错的岗洼草地,远远看见一片苍青色的山林。这时,窝儿歹指着那里高声说道:“就在小山前,有一处平场地,昨天傍晚我们赶来时发现有人烟。首领,让大家下马走过去吧!”
此时的草原很混乱,强大部落的霸权尚未确立,原有的统治者却已经灭亡。于是,万里草原上散布着无数的中小部落,他们自由自在的东游西荡,无所羁縻。但是,正如一切事情有利弊两面,自由同样如此!
毫无秩序的自由——这枚硬币的另一面是强者横行、弱者难活的丛林法则。各部落互相凌辱,疯狂劫掠人畜财产,而更为严重的是多如牛毛的马贼!他们的来源很复杂,有大部落贵人部曲假扮的,有回鹘时代溃散的兵马,有不甘被奴役的逃亡奴隶,总之五花八门。因为没有统一的强权,自然无法彻底剿灭他们,这些人如同游荡在草原上的狼群秃鹫,让人防不胜防。于是各部落形成一些共识,其中就有看到临近其他部落的驻营地应该下马慢行,不然会被误会,甚至生出嫌隙、争端。
“大家下马休息片刻,把哨子放到三里前!”就算休息,必要的警戒也不能放松。
随着周虎赫的允可,两百名战士跳下马背,忙碌着照料坐骑,饮水休息。
“首领,喝口水吧。”脱朵延谄笑着凑近周虎赫身边,双手举着一只鹿皮囊子递给他的首领道。周虎赫最早的亲兵名额只有二十五人,在脱朵延的恳请下,周虎赫接受了他的加入。并且,这家伙还有幸成为了伍长,与不突古列坚等人并列。虽然心中不太喜欢脱朵延的溜须拍马行径,但周虎赫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不错的狗奴才!
接过鹿皮囊子,周虎赫小饮了两口,便拧上塞子丢给脱朵延。他抬头看向正西边,脸上一片默然,心绪已经飞到这漠北草原的中心地带——三河源。不儿罕山四周的那片土地,现在应该还在辖嘎斯汗国的统治下吧,何时才能杀到那里啊!周虎赫心中琢磨着。
“报——首领!前方的山前发生了冲突,有许多人杀起来啦!”一名在前方警戒的哨兵飞速跑回来,大声喊道。
“打起来了,是我们的人吗?不对!你们才几个人。”周虎赫大感奇怪。
“不是咱们的人!貌似新来了一个部落,攻击昨天那个部落。”哨兵解释道。
“走,去看看!”
牵上马儿,士兵们在周虎赫的带领下朝那座小山走去。两百人的队伍在岗地上行进,没有任何人发生声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摸了上去。
站在一处视线开阔的山岗上,枝条青青的灌木林给周虎赫等人提供了天然的掩护,让岗地前人嘶马啸,正斗个不亦乐乎的人们毫无知觉竟被人窥视。
山麓前的平地上,两队人马展开了混战。防守的一方显然是窝儿歹所说的那个小部落,他们果真很穷,营帐简陋稀少,出战的男丁大约五六十个。相对而言进攻者就强悍很多,除了骑在马上没动的四五十人外,已经有六七十人投入了混战。战局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防守方的覆灭就在眼前了。
就在众人和进攻方以为战斗快要结束时,一个变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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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形凶兽 下
在生产力决定一切的前提下,战争的规模和强度都会受到制约。看在周虎赫等人眼中,下方厮杀的两拨人马实在很可笑。战斗场面一点都不宏伟壮观便算了,连两方的组织、指挥、装备和战斗技巧也毫无圈点之处,实在是不应该!
“首领,给我一个百户的兵力,干脆把这些家伙全都灭了!这样贫弱的部落肯定没有什么后台,吞并他们容易,而且不用担心遭到强大势力的报复。”胡沙尔虎两眼放光的瞄着前方那些人,恨不得立即杀下去蹂躏他们,展示靺鞨男儿的风采。
“对!兼并他们,这样穷困的部落除了人丁有点价值外,其他一无是处。单是看他们双方的战斗场面就知道全是土包子,稍微有点势力的部落也不会这样寒酸、无能!首领,我只要三个十户,保证给你俘下那些人,砍掉反抗者肮脏的黑头,烧毁他们破旧的帐篷,把掠来的漂亮女人献给你为奴为婢!”巴里岱也不甘寂寞了,难得如此主动的争抢任务,只是话语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几位百户长群情汹汹,都想获得这次大好任务,用马刀骑矛冲下山去收割丰硕的果实。正在混战的双方人马显然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哦,不对!看在他们眼中,那些人都是会动的两脚牲口,是大好的兵员和劳动力。
听了下属们的请示,周虎赫苦笑着摇头哀叹。长生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您让我统帅这样一群孽障!还是草原上横行的全都是这种狠角色!
装模作样的呻吟了一番后,周虎赫的心思也立即转移到下面那群人身上,琢磨着是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后再去收拾,还是现在就扮成锄强扶弱的白衣侠客,大吼一声“禽兽,放开那弱者”,上前伸展正义。
就在周老虎迟疑不决,难以下定决心的时候,防守方的营地里冲出了一道高大身影,随着他一声狂吼,如同发情的野牛般冲进对面敌人中,战斗形式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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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麓前的平地虽然很开阔,但是营地外竖起的树枝拒马和勒勒车却妨碍了进攻者的冲锋。虽然他们人数众多,一时间却也无法突破防线,只能下马步战,一点点侵袭那道简单的防线。由于兵器简陋、战力低下,双方陷入胶着。
敖巴坐在马背上,得意的看着他的属下们慢慢突破对手的营寨,即将杀进古列延。想到马上就能把那个漂亮的小女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虐,在她丰腴迷人的胴*体上驰骋鞭策,敖巴顿感腹下窜上了一道热流,灼烧的他浑身热血沸腾。七天前,正在牧马的敖巴遇上了这群没有贵贱、分不出手蹄头脚的野人,看到了坐在破旧勒勒车上的一个年青姑娘,他的心被打动了!
那姑娘生了一张花朵般的可人脸庞,胸口处露出一片雪白深邃的嫩肉,鼓鼓涨涨的乳&房比产崽的母羊还要硕大,每当她笑时,那儿波涛汹涌。就是这惊鸿一瞥,促使他走上前愿用五匹马聘婚此女。可惜天不随人愿,堂堂的部落首领竟然被拒绝了,那个娇艳女人已经许人,她的长者谢绝了爱慕女儿的青年。
性情坚韧的敖巴并没有灰心,既然明媒正娶不行,那就用马刀说话吧。他认真观察了这个小部落的情况,摸清他们的底细后悍然出动全部落的兵力,要以武力征服这群四处游荡的贱民,顺便满足自己的**!
在敖巴淫笑着幻想凌辱美人时,惊恐的惨叫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他的士兵正在遭受一名高大猛汉的狂虐!只扫了一眼,就让他肝胆欲裂。
活了二十七年,敖巴可以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魁梧的壮士。健硕的身体上套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皮甲,很不合身,显然是东拼西凑捡来的东西。外观的滑稽并不能掩饰他的雄伟,单是手中抡舞的那根两人长的大棒就足以说明此人之凶悍巨力。
壮汉冲出营地,当首遇上了一个端着木矛的中年男子狞笑着冲向他。眼看着黑色的矛首就要刺到心口,他暴吼一声挥起扛在肩膀上的大棒,水平抡了个圈儿。木棒挟带着雷霆之势,发出刺耳的破空声砸到中年汉子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道撞击柔弱的脖颈,让那中年人折歪了脑袋直接飞出去,口里喷出一道鲜艳的血虹。
明显这不是壮汉第一次杀人,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他嗷嗷狂叫着冲向左手边的人群,抡起大棒疯狂的砸向那些被惊呆了的敌人。天生神力,行动迅捷,两相结合产生出的杀伤力是无法估量的。只是一转眼,七八名丁壮就全部横死当场,或是身形扭曲,或是头颅碎裂,他们的鲜血染湿了大地,惨白的脑浆溅在地面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这样修罗地狱般的惨烈场景让进攻者被吓傻了,他们停下了攻杀,看着地上血淋淋的族人尸体,一个个遍体生寒。在过去的部落战争中,他们也算见多识广,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血腥残忍。
“杀死他,为叔伯兄弟们报仇!给我冲啊!”尽管付出了几条人命,进攻者显然没有完全丧失勇气,在某个勇士的鼓动下,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向壮汉冲去。
“快!都给我杀上去,杀了那个大个子,赏赐牛马十头!”敖巴大吼道,抽出挂着的马刀,高举着驱马冲了上去。
财帛动人心,这样的厚赏激励下,悍勇不惜命的草原人红了眼睛,一个个叫嚣着纵马奔上去,生怕被别人抢去壮汉的人头。只是,让他们失望了,壮汉的脑袋不是好取的。
就在某个勇士鼓动族人围攻壮汉后,营内的防守方也跳出了古列延防线,凶悍的杀向敌人背后。于是,步战的双发又陷入了混战,而这一次优势完全倒在防守者这边,只因为那名人形凶兽说纳甭荆唤銮V屏说腥耍勾莶辛怂堑恼蕉芬庵尽�
两百步上下的距离,策马只需要二十秒时间就能跑完,不过是转眼间的功夫,敖巴就冲到了杀得兴起的壮汉面前。此刻,壮汉正挥着大棒扫荡右手侧的敌人,劲力已经去老了。
见此,敖巴的脸上浮出一抹厉色,举起的马刀微微抬高到那壮汉的颈间,要借助马力一举斩掉他的头颅。
近了、近了,更近了!眼见着就要冲了上去,壮汉突然扭过了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森然一笑,随即暴吼一声舞动大棒砸向奔来的烈马。
在敖巴的眼里,这一刻似乎定了格,缓慢的像是特写慢镜头,加入他知道这项技术的话。
木棒撞上了奔马的胸颈,右侧施加的猛力直接把马儿砸倒向左边,旋即轰然倒地,将背上的主人甩出左前方几米之远。这匹可怜的健马扑倒地上,掀翻了一层草皮,浑身抽搐着,口鼻不停地涌出鲜血和白沫,眼看是不能活了。
“首领!快救首领!”随着敖巴冲锋的数十骑惊呼着冲了上去,忠心保卫他们的首领。
可惜,壮汉没有放过敖巴的打算,竟比奔马还快一分的冲到懵懂未醒的敖巴身后,一棒子砸到他背上,结果了一条生命。随后像是一只野兔般迅捷的绕到众骑侧翼,凶悍的再次开始了血腥杀戮,让众人像是受惊的羊群四散而逃。
“首领死啦!快跑呀!”被杀得肝胆俱裂的汉子们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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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岗上的周虎赫众人,看着山前@戏剧般的战斗,一个个傻了眼。
“真猛士也!”
“幸而没有直接下去,不然肯定倒霉。”
“好厉害,比奔马跑得快,比牤牛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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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收服纳牙阿 上
敖巴悲剧的惨死后,在壮汉的疯狂袭杀下,进攻者们溃散了,失去指挥的乌合之众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骑兵反应敏捷,调转马头便向北方窜去,可怜那些步兵们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哭喊着妄图逃脱被追杀。
“命令!全体上马,冲下去!”眼看一条条人命消逝,壮汉狂笑着带领部众们凶狠的追杀溃兵,周虎赫耐不住气了。狗日的,就算这些人战力低下,可也都是不赖的劳力和兵员啊,一刀杀了多浪费!如今的合剌赤惕对成年男丁的饥渴需求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随着首领的一声令下,在百长、十长和伍长的层层约束下,两百名战士迅速的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坐骑的鞍具,敏捷的跳上马背,按照千百次训练养成的习惯拿起兵器,看向自己的直属上级静候命令。
一跃上马,周虎赫抽出横刀直指苍穹,吼道:“楔形冲锋队列,俘虏溃散的逃兵。跟我冲啊,儿郎们!”
东蒙古高原地形多山丘岗地,而众骑所在的岗地便是一处起伏的矮丘,类似平滑的函数抛物线,坡度并不大,但却正好能挡住人的视线。马匹在骑手的驱动下沿着平缓的坡地慢慢加速,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坡顶时,下面厮杀的众人尚未发现这孤零零的几骑。越过制高点,骑兵在下坡路段的加速顺利了,健硕的战马奋蹄奔跑,骑兵耳边响起呼呼的烈风声,但是临战前的热血沸腾让他们无所畏惧,反而如同狩猎的狼群两眼放光的盯着前方之人,要以千钧之力和凌厉刀锋粉碎他们!
两百名骑兵奔腾驰骋的威势或许不大,但声响绝对不小,特别是在下坡路马蹄撞击地面发出的轰鸣声,尤为刺耳。
阔客岩老人站在一辆勒勒车后,一旁扶着他手臂的美丽少女就是让敖巴送命的祸水。因为孙女的姿色招来的横祸,随着敌人的溃败算是告一段落了。孙女婿一如既往的蛮勇表现再一次挽救了这个小部落,让众人的生命得以苟全。就在他苍老的脸庞上露出微笑时,高@岗上突然出现的人马让他的笑容凝住了!
“快!让他们回来,快点啊!”阔客岩甩开孙女挽扶的手臂,瞪着眼睛急怒道。岗地上出现的那些骑兵他只扫了一眼,心里就立即明白这些人与方才那帮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