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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悉沈阳方面,已经正面交战的消息。按关东军既定计划,第四联队长大岛陆太郎大佐率领第一大队、机关枪队、步兵炮和山炮队,袭击宽城子兵营,并将公主岭骑兵第二联队调来长春。
日军第四联队一部在大岛联队长的率领下,由长春火车站北进,4时30分,隐蔽接近二道沟宽城子兵营南面,迅速展开队形。
事变前东北军二十三旅六六三团第二营的650多名官兵驻扎在这里。日军接近营垣时,本来计划要偷袭,谁知被守军哨兵发觉,遂鸣枪报警。
此前,守军第二营长傅冠军接到熙洽的电令:“如日军进攻。不加抵抗,全部退让,听候交涉。”所以二营官兵发现日军行进,没有还击。4时45分,日军杀害哨兵,夺门冲进营房区交涉,而且称:“奉军部命令,你们赶快缴械,否则一律枪杀!”傅冠军严词拒绝说:“退让则可,缴枪不行。”不料日军突然射击,傅冠军倒在血泊里。
守军眼见营长等被杀,愤怒已极,官兵尽管此时群龙无首,但自发地起而自卫。
第二天,记者到该营调查时,“见左右岗楼内有尸两具,横卧地下,血迹淋漓遍地。知是日军偷入我营时,被以刺刀扎死于岗楼内。观营门傍,有青呢服尸一具,身体胖大,秃头大耳,下着马靴马裤,倒卧墙下。当即近前细看,乃生前相识之傅营长也……”
宽城子兵营是清末沙俄军队修建的老式兵营,结构坚固,易守难攻,守军依靠坚固的俄式建筑和多处枪眼,顽强反击。双方陷于激战之中。
6时半左右,日军占领东侧营房一角,但后续部队在通过营房以南的开阔地时,遭到东北军官兵猛烈火力的阻击。
其间,这里本有吉长铁路警务段的武装警察百余人,事先日军授意该警务总段长,假说点名,将全体官兵集合。日军到达后首先开枪,警务段官兵方知受骗,予以还击,由于敌众我寡,伤亡惨重。
《大阪朝日新闻》号外 昭和六年九月十九日
(联合长春19日发加急报)
在午前2时30分,长春警察署非常召集全体人员,执行武装警备。与城内###方面的通信,完全断绝联络。另外,为了警备孟家屯、范家屯等,沿线各地附属地,已开始了军队继续乘临时列车出动。
19日上午,日军以预备队袭击了长春警察分署及中东路路警第六段署。解除了两署武装,并俘虏了长春分署署长孙佩琛及稽查处长孙仁宣等。
日军见偷袭和强攻都没有奏效,又令孙佩琛赴二营劝降。要求守军放弃抵抗,缴械投降,遭坚决的拒绝,双方展开激烈的火力战。
上午8时30分以后,日军发起突击,虽然占领了兵舍北侧的建筑物,但在守军顽强的抵抗下,中队长以下指挥官接连被击毙。
战至9时半,日军重新调整部署,集中重机枪、曲射炮和山炮火力,向二营营房猛烈射击,掩护步兵进攻。
此时,孙佩琛手持熙洽“避免冲突”的急令,再次前来劝降,看到现状,二营官兵已无战意,一部突围撤出防地,部分官兵被缴械。
11时10分,日军侵占了宽城子兵营。
此战,日军中队长以下战死24人,伤23人;中国军队阵亡36余人,被俘386人。
长春某记者视察宽城子兵营被占领后,曾报道极惨烈情形:
本月20日早7时20分。见我军营之围墙,已化为焦土,而东西南北各兵士宿舍,亦被炮击崩塌。营内我军之死尸,有裸体者,有半裸者,有穿上衣而未系纽者,有只着下衣而未系带者,有缺一腿者,有胳膊破去者,血迹淋漓,腥气冲鼻,横三纵四,仰卧侧背。其惨烈情况,令人鼻酸,不觉泪下。复往营之西南角。见锅炉内一人尚未死去,双眼犹知视人。但周围有武装日军,不准接近,又加连声吓喝,逼记者速走。故未敢问伤者一言。休言伤者,即遗体亦不容运出,实在令人切齿。
《大阪朝日新闻》号外 昭和六年九月十九日
“在长春附近,日支两兵冲突。南岭、宽城子,展开激战。”
(长春特电19日发)
准备进行在长春附近的南岭及宽城子###兵之武装解除,在前进的我兵与###兵开始冲突,目前在两地激战中。
另一部日军以举行军事演习为名,夜间向南岭疾行。
长春南岭兵营,修建于清咸丰年间,又名“南大营”,清未曾是北洋新军第三镇的驻地,几经扩建,南岭兵营可以容纳兵员1万多人,不亚于沈阳的北大营。
真正令日军心惊胆战的,是南岭炮兵团里的36门大炮。用一位日军指挥官的话说:“如果南岭中国炮兵以36门大炮同时开火,则长春铁路附属地将化为灰烬。”
19日凌晨5时许,日军利用夜幕掩护,抵达南岭兵营附近高粱地。
甘愿死战却碍军令如山(2)
日军原计划采取夜袭,可是由于道路崎岖,他们跑步到南岭时,已经天将拂晓。当日军越过营墙偷袭时,被哨兵发现后,一营官兵立即依托兵营的窗口,向日军猛烈射击。
熙洽得知情况,立刻答复:“急速撤走,不准抵抗。”于是一营开始撤离。日军则乘机攻入营房,砸开通道的大门,蜂拥冲入。日军突进中,“见兵即刺,逢人便杀”;并将发现的16门大炮全部破坏。
上午6时许,日军占领了第一营,随即攻击第二、三两营。两营稍事抵抗.也奉命撤退。
日军虽翻过了营墙,占据了炮兵团营院后,从公主岭开来的日军,立即投入进攻南侧的守军步兵。耳边枪炮声不绝,守军官兵群情激愤,怒不可遏,都激愤地说:“与其等死,不如拼命!”于是,冒弹雨砸开库房铁锁,取出枪支和弹药,利用坚固的围墙和两侧的沟堤做掩护,向日军猛烈反击。
上午10时,日军行进经过西侧练兵场时,刚展开队形进攻,守军官兵就凭借沟堤,集中发射步兵炮和迫击炮,日军在开阔的练兵场压缩得无法运动,伤亡惨重。
10时40分许,日军一度不占优势,冲到堤防线,双方投掷手榴弹,展开肉搏近战。待日军逼到营房前时,守军在窗口和通气孔,又以步枪、机枪猛烈射击。日军小河原大队长身负重伤,第三中队“几乎被全歼”。
随后,日军把仅剩的预备队投入战斗,遭到了守军的激烈抵抗。日军在炮火的支援下,越过围墙,在营舍前发生了你死我活的混战。激战之中,敌我双方互有伤亡。
下午2时,日军骑兵第二联队赶来增援。守军因接二连三收到不准抵抗的命令,尽管守军官兵们甘愿决一死战,但军令如山,只好仅携轻武器,且战且退,冒死突围。
突围的东北军炮兵第十九团部队,撤至长春郊外新立城一带,后被团长穆纯昌胁骗投降日军。步兵六七一团约有两个营后来参加了抗日义勇军。
下午2时30分,南岭兵营完全陷落敌手。
大阪朝日新闻号外对日本军队在南岭发动攻击时,伤亡情况作了侧面描述。
《大阪朝日新闻》号外 昭和六年九月二十日
(平壤电报)
——在南岭战死的仓本大尉亲友久保大尉谈:
“后继严父光荣地战死”
在南岭战死的仓本大尉之同期生兼亲友、陆军省调查班的久保大尉谈,本省还没收到战死的报告。他的父君也是军人,是少尉。在日俄战役时出征,在满洲战死的。
南岭一战,日军战死42人,伤55人,对骄横的日军可谓是一次有力的打击。长春守军自发的抗敌,在抗日史上写下了悲壮的一页。
事变发生时,熙洽已指示长春方面:“要忍耐,不要抵抗。”黎明前,日军占领南岭得手后,又分头向长春市各机关进袭。
从上午6时许到下午10时半,日军甚至如入无人之境。长春市公安局到处打电话请示熙洽,得到的回答是:“不准抵抗”。
下午3时,日军第三旅团长长谷部提出,解除长春城内中国军队的武装,并将公安局交日方指挥。
下午5时以后,日军一个中队在中方外交科长陪同下,开入长春城内。
黄昏前,驻扎在长春城区的东北军六六五团一营,在团长马锡麟的率领下,一枪未放地退出长春,后又投降日伪。
在不抵抗命令的驱使下,长春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沦于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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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国求荣 开门揖盗(1)
日军从长春向吉林调遣。在吉林市内街口上放置的日军炮车。
唇亡齿寒。长春沦陷,吉林市危如累卵。在长春的军事行动得手后,日军把侵略的矛头指向这个松花江畔的吉林省城。
《大阪朝日新闻》号外 昭和六年九月十九日
“关东军司令部移奉天
本庄司令官,急赴奉天”
(奉天特电19日发)
19日朝,关东军司令部决定自旅顺移至奉天,决定关东军司令官本庄中将,19日朝,带领幕僚急赴奉天。
日军占领沈阳和长春后,立即将关东军司令部从旅顺移至沈阳,第二师团主力调驻长春,以图进取吉林全省。
按照关东军的“根本解决满蒙问题”的战略方针和“防患于未然”的战略进攻思想,东取吉林市、北攻哈尔滨成为他们第二期作战的主要目标。占领了这两座城市,不仅可以巩固对南满地区的军事占领,又可以进而夺取整个北满。
日军对攻占吉林着实捏了一把汗。吉林省城内,不仅驻有东北军步兵第二十五旅的两个团,还有东北军驻吉林副司令长官公署卫队团。特别是冯占海所率卫队团,装备精良,是一支不可小看的精锐部队。如果要真刀真枪地硬拼,日军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是日军也暗暗庆幸,在吉林遇到一位得了媚骨病的中国将军。这位将军的卖国求荣,让日军夺取吉林如愿以偿,也消除了日军对这座省会城市原有的恐惧。
关东军对这位献城的将军爱新觉罗·熙洽,并不陌生。九一八当夜,增兵沈阳的日军第二师团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是熙洽在士官学校时的老师。熙洽是清太祖弟弟穆尔哈齐的后代,属于皇族远支、正蓝旗人。熙洽复辟思想浓厚,他曾公开对同宗的吉林汪清县长金名世说:“这是什么国家,我的国家是清王朝,早亡了。”他曾发誓说:“为恢复清朝的统治,就是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所以日军侵占长春时,代理主持吉林军政事务的熙洽不假思索地举起了白旗。
等到日军兵锋直指吉林市时,又要引狼入室,熙洽表露了渴望复辟的急切心情。
9月20日,熙洽派秘书携密函,赴长春面见多门师团长,表示了死心塌地的心意。同时,他紧锣密鼓地举行军政两署紧急会议,决定了“绝对不抵抗”的方针,安排部署省城的投降活动。他对日本驻吉林总领事信誓旦旦地表示:“我控制的吉林军队,不向日军进攻,保证日本侨民的安全。”在内部秘密召开的会议上,熙洽甚至公然喊出了投降论调:“日军强盛,我方绝难应付,唯有投降皇军是为上策。”
当日下午,熙洽假借张作相的名义发号施令,命令各部队应避免冲突、保存实力,不得擅自抗击。
熙洽强调中日事件由外交解决,蒙蔽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东北军官兵,他们按照熙洽的指示,奉命从吉林市区撤出,二十五旅部队撤往乌拉街方向,卫队团向永吉县官马山地区转移待命。
实际上,日军侵占长春时,由于行动过于迅速,使得日本政府、陆军部和关东军对采取下一步军事行动还未达成一致意见。
9月19日上午,日本内阁会议从国际形势和国内实力的全盘考虑,决定采取不扩大事态的方针。准备侵入东北增援关东军的驻朝日军(朝鲜军),也被命令停止在朝鲜新义州待命。陆军部因为受到政府方面的压力,勉强同意了内阁的既定方针,但给关东军发来了个含糊其辞的训令:“妥善处置。”
发动九一八事变对关东军的计划,并不是最后目的,犹如柳条湖炸药爆炸需求量,能否掀翻铁轨并不主要,需要的是爆发,波及作用的撼动力,从柳条湖到南京到东京到世界。这样才达到对九一八事变的成果收获检验。
9月21日上午3时,关东军司令官“依据幕僚的建议,独断决定向吉林派兵”。关东军认为,这样既可以促使朝鲜军司令官采取果断行动增援关东军,又可以“加强中央部的决心,以向根本解决满蒙问题迈进”。
在这种背景下,熙洽的投降,无疑是助长了关东军的气焰。
日军调兵遣将做好了部署后,又将柳条湖爆破南满铁路的故伎,重演一番,自行投弹炸毁了吉林侨民的房屋。于9月21日清晨,然后煞有介事地诬称中国军民迫害日本侨民,以吉林形势不稳为借口,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当即命令第二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以吉林日侨濒于危机,急需保护为借口向吉林进犯。
9月21日上午9时50分,多门中将指挥师团主力,以装甲列车开路,从长春出发。日军因在长春曾遭到抵抗,行动非常迟缓,一面试探,一面前进。
多门在心怀余悸之际,日本驻吉林总领事石射猪太郎带来熙洽心意,表示愿意“和平接交吉林”。
多门师团长明确得到来自熙洽的保证以后,方释疑虑,9月21日3时,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做出出兵吉林市的决定。侵占长春的日军第二师团立即向吉林市进犯。
卖国求荣 开门揖盗(2)
9月23日,由于吉林省城内的中国军队全部撤出,于是,多门率领第二师团主力于晚6时开进吉林。
日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开进市区。当晚,多门师团长命令日军占领了省政府办公楼和主要车站。
至9月24日黎明时分,吉林全城均被日军占领。日军入城后,天空时有飞机盘旋震慑。
一夜之间,东北又一座省会城市拱手相让,宣告吉林的大好河山沦陷。
熙洽率领一小撮汉奸,在车站迎接了日军的入城。并于26日通电在东北宣告“独立”,发表声明,脱离与南京政府和张学良的关系,宣布撤销吉林军政两署,成立伪吉林省长官公署,自己担任伪吉林省长官。
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一些民族败类,为实现其政治野心,利用他们所窃据的权力,引狼入室,为虎作伥,卖国求荣,对国家和民族犯下滔天罪行。日本投降后,熙洽作为被苏联移交中国的伪满战犯,在抚顺战犯管理所中了却余生,他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恪尽保卫国土神圣职守(1)
历史是一面镜子,可知荣辱。如果说,九一八事变当夜,熙洽执行了不抵抗命令,造成了长春沦陷悲剧,而后吉林的陷落,就是熙洽投降所致。
尽管当夜守军拼死抵抗,尔后,日军直入吉林,日军都得到了预想的效果。这与熙洽引狼入室的行径有直接关系。以致《大阪朝日新闻》号外上,对熙洽的低劣行径不屑一顾。有关日军占领吉林的“战况”,竟有媒体不足挂齿之嫌。翻遍号外,仅有10张照片留存刊载,和区区文字报道,连日本记者都吝惜笔墨,熙洽一伙真是悲哀。
熙洽试图借日军的力量恢复清王朝,而复辟和卖国往往是相联系的,深知这个道理,因此特别愿意讨好日本主子。
一些有正义感的东北军爱国官兵,对熙洽的“表演”也有着清醒的认识。驻守省城的卫队团团长冯占海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东北陆军讲武堂的毕业生,也是张作相的内外甥。
9月19日晨,即日军进犯长春,冯占海曾质问熙洽,日军进犯,我军为何不抵抗?熙洽答称,因奉不抵抗的命令。
当晚,熙洽得知日军向长春集结,因而急令驻省城各部队撤出。
对此,冯占海再次质问熙洽,并主张抵抗。
日军入城后,熙洽派人到各地传达军队缴械命令,倘有抵拒者,日本军就用进击等的言词威胁,向卫队团长冯占海送达这命令,被冯占海拒绝。
熙洽自恃与冯占海有师生之谊,先后三次派人对撤出省城的冯占海进行拉拢。冯占海义正词严地对说客说:“占海身为中国军人,只知效命国家,对于卖国求荣之辈,决心与之周旋;占海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还拒绝了出任吉林省警备司令的邀请。
日军的占领和熙洽的卖国行为,激起吉林军民的极大愤慨,冯占海卫队团官兵和驻地的爱国民众,抗日讨逆的呼声越来越高。有些部下竟提出,如果团长不肯率属抗日,他们将单独拉出去与日寇决一死战。
冯占海深知自己所驻的官马山,不仅处于偏居之地,而且地势狭隘,无险可守。倘若在此举义,一旦与强敌交手,注定要腹背受敌,不得施展。于是,他暗中将部队陆续调集松花江沿岸,撤离了官马山,择机渡江北上,进入土地肥沃,人口稠密的吉林东部。这样一来可以摆脱被动夹击的境地,二来可凭借具有重大据守价值的哈尔滨,以图进取。冯占海酝酿着抗日义举。
他暗中将部队陆续调往桦甸县境内的松花江沿岸,一切安排就绪,冯占海才在秋高气爽的日子,将全团集合于老营盘贺家大院,突然宣布举旗抗日讨逆。话音一落,会场顿时欢声雷动。会后,冯占海向全省同胞发出了通电。内称:“坚决与寇逆抗战到底,恪尽保卫国土之神圣职责。我团全军,敢效全驱,愿与我吉林全省同胞共勉之。”在同仇敌忾的誓师声中,冯占海开始率部渡江。
冯占海得知舒兰也有一支久负盛名的绿林抗日武装。他从善如流,冯占海当即派人进山去联络。
第二天午后,宫长海和姚秉乾率领救国军的众头目,整队下山,迎接冯占海前来会晤。在冯占海的提议下,三人当众结为金兰之好。
冯占海大义昭然收编救国军的消息,不胫而走,四乡愈加敬重抗日军。不过几日,吉林各县公安局长相继率警甲乡团赶来投奔,抗日军的人数急迅地增加至15000多人,声名大震。
冯占海率部继续北上,10月底路过舒兰时,虽然寒风凛冽,但热血沸腾的学生们,竟迎出城郊十数里。城中百姓,箪食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