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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门之血色睢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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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旦有所突破,南将军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又会发挥最大的杀敌效果,将之一一射杀!”

  许远当即领命而去,开始挖地道。各将士得令坚守城门,不敢懈怠,以备来敌再犯。

  尹子奇首攻睢阳,虽是告败,但斗志未挫。原因是还有军队继续向睢阳开拔过来,再说二次交锋,都是阵脚未稳,军心也未稳。他开始整顿军队,策划新一轮的进攻。

  第三天,贼兵稍作调度,压倒性的优势更是明显,再次从啸虎道卷土重来,屯兵睢阳城城下,不待城中布防,便匆匆鸣金来攻,战事再次拉开。

  这次进攻更是猛烈,全军而上,志在必得,大有一洗前耻之决心。

  军情紧急,守军各将前来领命请战。

  “张大人,如何拒敌?”许远及诸将问道。

  “许大人,地道挖好了否?”

  “早已挖好,雷万春等将所领之兵皆熟地道,进退自如,我还命人在百米处挖了一道壕堑。”

  “好,一切妥当就好,我们就与尹子奇决战城下。”张巡如此吩咐道。

  接着与诸将交待战术,南霁云率二千弓箭手我率一千守于城上拒敌,其余悉数由雷将军等诸将带领通过已挖地道,潜伏于城下百米处壕堑之中。待敌军攻城,甲兵和攻城车兵推进至城下百米处,奋然跃出,冲入敌阵,奋力斩杀,短兵相接,混战于敌阵前,使敌军弓箭手无法发挥作用。南将军密切注意敌骑动向,不可让骑兵与步兵会合,共同攻城,接近城下务必射杀。

  各将明确作战计划,出去应战。

  尹子奇纵马于阵前,亲自督阵,巡视各军。他见兵多将广,气势冲天,心中很是安稳,便号令全军猛攻,步兵方阵和骑兵方阵同时推进。他恨不得将十万大军顷刻之间悉数聚于城下,全部登上云梯,立即杀进睢阳城中。

  贼军开始如蝗过野,密密麻麻的涌向睢阳城下。眼见就要冲到城下了,就突然停滞不前了。原来在离城墙百米处,从地底下钻出二千多睢阳守军,摆起陌刀长枪阵。贼军不明就里,就自毙于刀阵,冲得越猛死伤越重。偶有小部贼兵冲过了陌刀长枪阵,可是城上的南霁云便率人箭攻,顿时箭矢齐下。就在有效射杀范围内,那个杀伤力就像扎稻草人,刺穿身体,来个透心凉,统统成了刺猬,攻城贼兵无不惊惧不已。再说,有了这地道,陌刀长阵一旦有了缺口就马上有人从地底钻出替补上,要冲破这陌刀方阵万难,何况冲到城下又是一阵箭雨狂落。

  尹子奇见状心有余悸,大感不妙,马上下令弓箭手齐发。雷万春所领的陌刀阵早有准备,顿时散开,迅速冲入敌阵,化整为零,与贼军混作一团。尹子奇见状,只能命令停止箭攻。他心中开始发慌了,这张巡不是在打我七寸吗,打得我那个痛啊!

  贼军前头部队阵脚大乱,后续部队停滞不前。尹子奇气不打一处出,歇斯底里的喊,“冲,给我们全军压上!”

  贼军死冲,取得的效果不错,竟有几部贼军突入城下。南霁云哪能放过这些贼兵,弓箭手奋力反击,箭如密雨,贼军惊慌万分,攻防不及,纷纷成为刺猬人;而许远率睢阳城百姓中的壮男们也在奋力守城,将巨石和满是铁刺的圆木,从城上倾泻而下,不少贼军竟压碾成肉糜。见有敌军突破到城下,雷万春等率兵左突右进,回援至城下,砍杀完毕,又冲向敌阵,这样来来回回,竟如入无人之阵,来去自如。贼军前后不继,难有作为,而敌骑更是只能两边张望,不能靠近城池。

  尹子奇见破城无望,只能作罢,再次鸣金收兵。

  鸣金鼓声响起,贼军顿时撒腿就跑,再次败退至啸虎道。

  雷万春等诸将见敌军退去,稍作追击便全师而返。

  就这样,尹子奇的攻势再次被扼制住!城中守军士气高昂自不用说。见尹子奇败阵,张巡再令许远率人引睢阳城的南湖水注入城下堑壕,以防尹子奇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也挖地道来攻城。

  尹子奇知士气低迷,不可屯兵于睢阳城下,也只好退至五里开外的啸虎道东南口,安营扎寨,从长计议,战局就进入僵持阶段。

  几个胡人将领听到将士们谈雷万春英雄事迹,说他首战一人对阵,勇猛无敌,便耐不住了,想学起雷万春逞匹夫之勇,特向尹帅请命要和雷万春一比高低。尹子奇此时见破城无望,也无它法,这样扰扰睢阳守军也好,便一一准命。好几个胡人单骑前往城下叫阵,想跟守城的将军单挑,结果城上是南霁云箭在弦中,城下是雷万春万人敌,一上一下,互为呼应,一一做定了赔本的生意:不是死于雷万春的利矛之下,就是死于南霁云的利箭之中。真是打群架不行,单挑也不行,害得尹子奇心里直发狠,睢阳城近在眼前,却可望不可及。

  自来睢阳城下,排兵布阵式的大规模攻城两次,而轮番的小规模攻伐从未间断,如此持续了十六天,尹子奇眼看着一拨又一拨的人冲到睢阳城下,回来只有扛着将军的残兵,传令兵送回来就是将军阵亡的消息。半个月下来,贼兵一听到尹子奇下令冲锋,便心悸不已,就如临死期。

  这十六天,守军狠狠的教训了尹子奇,经过啸虎道设袭、城下对决,让尹子奇损失了六十多员将军,阵亡了近四万兵卒。

  尹子奇才清醒的意识到对手张巡是个人物,绝对不能小看轻觑:他并不是只读圣贤书的一介腐儒,也不是只会逞能用武的一介武夫,他有雍丘之战的守城经验,有过游侠江湖的英雄气概,文韬武略,用兵打仗远在他之上。尹子奇思前顾后,命杨朝宗、令狐潮回陈留休整,自己屯兵啸虎道,采取利用人多势众,围而不攻之策。

  睢阳城的攻守之战以这样连续不断的攻城开始,并且将继续下去,但是这时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僵局竟然要坚持到10个月。

睢阳暂无虞,军民同乐
睢阳城的居民,本来以为:贼势汹涌,睢阳城小兵寡,抵抗只是无谓的死撑,三下五去二,迟早兵败城陷,况且就目前整体形势而言,对唐军极为不妙,颜杲之被叛军斩于洛阳,高仙芝被大唐皇帝斩于潼关、哥舒翰被叛军生擒……高仙芝等辈是何等的风云人物,竟死的死,败的败,降的降。谁知这小小的睢阳城来了张巡,竟然固若金汤,久攻不下,睢阳军民深受鼓舞,深信睢阳在张巡的领导下,睢阳城就可以守住;朝廷闻得睢阳几次的大胜,更是欣喜万分,正考虑给张巡、许远等守城将士什么官职以表嘉奖。

  睢阳城军民见敌营从城下撤去,终于迎来短暂的平静。城里再现和平年代的热闹。

  张巡见睢阳城军民信心百倍,便如释重负。他知道最惊心动魄的第一关已经捱过来了。他双眼布满血丝,近二十天来,他夜不卸甲,谋攻论伐,指挥若定。正是他组织的攻守,将士奋勇的杀敌,使得尹子奇损兵折将,士气大落。

  大家很是高兴,城中的戒备并不如前那么吃紧。许远与张巡来商量决定犒劳守城军民。张巡很是支持犒劳军民,这二十几天的苦战,能够撑下来,并且自己损失极小赢得杀敌无数的局面,全赖睢阳城军民同心。于是在许远的张罗下,睢阳城内的校场上,军民同乐,喝酒、唱歌、跳舞,一片火热。

  张巡带着风颜走出虎帐,与睢阳城军民共饮。

  姚訚还是那么平易近人,坐在士兵中间,拿出他心爱的洞箫,一曲《离别难》,箫笛悠悠,如泣似诉,荡漾起战士们浓浓的乡愁、情思。这姚訚是唐明相姚崇的族孙,生性豪放不羁,喜欢饮酒作乐,擅长丝竹音乐,因此在朋友中很有影响,别人也愿意和他接近交朋友。

  张巡悄悄的走到姚訚旁边,拍起手来,“久闻姚大人箫声天下闻名,今日一听,果是天簌神韵!”

  “战事频仍,很久没有动过它了,今天睢阳欢欣鼓舞,所以献丑了。听说张大人文才了得,怎么样来一首诗!”

  张巡推辞道,“世人都说‘作诗当推李白,吹箫当推姚訚;舞剑当推裴旻,射箭当推南八’,我张巡就不丢人现眼了!”

  “张大人你就不要谦虚了,你能文能武,为我们作一首作战诗!”

  风颜一听,也鼓动张巡,说:“夫君,将士们的要求也不为过,你就满足他们吧!”

  “对,嫂夫人说得正是,来一首,来一首!”雷万春说道。

  众将士和睢阳城百姓齐声高呼,“来一首,来一首!”

  张巡推辞不掉,便笑道,“我是听到姚大人的笛声而来,就以《闻笛》为诗名,草成一首:

  岧峣试一临,虏骑附城阴。

  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

  营开边月近,战苦阵云深。

  旦夕更楼上,遥闻横笛音。”

  “一段乡愁苦,万种离别恨,姚将军真好笛;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张兄真好诗!痛快!”许远也赶过来,说,“各位大人、将士们,痛快饮酒,今天要好好尽兴!”

  “许大人,你也作一首诗,如何?”雷万春说道。

  “有好诗,好笛,好酒,我就不献拙了,我是来送好消息的,大唐天子来任命书了,擢升张大人为御史中丞、河南节度副使,我为待御史,姚将军为吏部郎中。以后这睢阳不再分睢阳军和雍丘军了,皆由张大人统领!”

  “这睢阳太守是许兄!等我们击退这尹子奇,睢阳还是你许兄的。我等皆从雍丘而来,是客军,统领睢阳张巡我自不敢当,再说朝廷也没要我统制睢阳。”张巡说道。

  “张大人你还是推托,这一点我很不是滋味。许远身为太守,当睢阳危急曾向临淮的贺兰进明、谯郡的许叔冀、彭城的尚衡、雍丘的你四人发出求援信,唯有你一人响应,立即驰援睢阳,合军对付尹子奇。如果没有你的到来,睢阳城恐怕已经不是李唐之睢阳了,许远我也非擒即逃!保睢阳就是保大唐,守一城而捍天下,我自知难当此任,由你统一调度,才是正招。”

  张巡听罢,连忙说,“这万万不能,你是太守!再说,这名份这东西算什么?”

  “许远身为睢阳太守,守城护民是我的职责,但深知智勇不及,此功舍张兄其谁,我再三恳请张兄为大唐江山的福祉、为睢阳六万父老乡亲,勉为其难,统领军政,担任主帅!带兵打仗最怕权职不明,更不能有两个主将。你刚来睢阳城,我就已经说明我负责后勤保障和动员群众。但你处处相让于我,现在有些问题也暴露出来了,我的部属意见不统一了,你在主持全城的防务,他们跑到我这里来问我的意见。我看这样吧,朝廷的任命书也下来,论官秩你也高我一级,从今往后,你就是你的部属,我如南将军和雷将军一样,归你吩咐,就直呼我名,叫许远,不要再分什么睢阳军、雍丘军,都是大唐军。”

  这时,大将南霁云连忙进言,“许大人言之有理,强敌压境,何计名分。张大人你雍丘一战天下闻名,朝廷已叫你总领河南军政要务,睢阳是河南重镇,拱卫江淮大地,如今之睢阳不再是许大人之睢阳,也不是张大人的睢阳,是大唐的睢阳,守住可保江睢之无虞,我和许大人等追随张大人,正想建非常之功!”

  张巡说,“许兄抬举,既然如此,我当勉力从之,誓死守城。” 

  “张兄早就应该如此。这是大唐之幸,这是睢阳城之幸。许某愿为张兄调军粮,修战具,负责战事后勤!”

  众将欢饮之时,西月楼掌柜贾宏和一个捧着碗酒的老者来到许远和张巡的面前。

  “张大人,这就是贾贲之兄贾宏,就是他赠我落日神弓!”南霁云见到贾宏很是高兴,马上走上前向张巡介绍起贾宏。

  “原来是贾贲兄弟的大哥,当初睢阳县令令狐潮投敌献城,我与贾贲立唐皇图像,结为金兰,共敌令狐潮,死守雍丘。可惜贾贲力战而死,我痛失一位兄弟,今天能够见到贾贲家人,真是欣慰,请受张巡一拜。 ”

  “张大人,你真是客气。家弟贾贲素来敬重张大人,家书数封,封封言及,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雷万春也知贾宏过来,便邀贾宏喝酒,贾宏饶不过雷蛮子的盛情,便跟着南霁云去和雷万春痛饮三百杯。

  与贾宏一同前来的老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捧着碗酒,颤巍巍的走到许远跟前,“许大人,我啊,我活了七十多年,人生七十古来稀,听说过韩信用兵,什么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这不过只是书上写人家口中说罢了。今生有幸,这几天我眼睁睁的看到六千人打得十六万大军没气,奇事!你统兵有方,睢阳城有幸,不为贼军所破,免受遭屠城之灾,睢阳城军民才有今日的欢聚,老夫代表睢阳城的百姓向你来拜谢!”

  “大爷你敬错了,睢阳城太守是我张某不错,指挥奇袭啸虎道、决战城下的将军却是这位大人,张巡,张中丞大人。”说着,许远将张巡拉到老人面前。

  老人走上来,仔细端详起眼前之人,“张大人,你真是韩信再生,不得了,智勇双全,我代表睢阳城百姓向你敬一杯酒,请张大人务必喝下!”

  张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老人家守城非我一人,是六千将士死力拒敌,是六万睢阳城百姓同心抗敌,是大家的功劳!”说完扶着老人坐在自己身边问道,“老人家,家中可有人参军?”

  “有,有,我有四个儿子,六个孙子参军。”

  “来人哪,快把这老人家的子孙唤上来,我要和他们一起喝酒。”

  “得令!”

  过了半晌,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来到张巡和老人的面前。那小伙子先见过张巡,再拜过爷爷。

  张巡见十人只有一人来到他面前,不由心中一沉,就把小伙子召到面前,“听你爷爷说你家有十人参军?”

  “是的,安史之乱后我家应征入伍,家父和三位家伯,还有我一位胞兄和四位堂兄。”

  张巡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但又不敢往哪里去想,便追问道:“他们人呢?”

  小伙子眼睛一红,不禁泪水夺眶而出,他失声痛哭道:“三位家伯加入贾贲部,随贾贲一起战死;我父亲和胞兄随许大人赴宁陵和张大人合兵转战时战死;四位堂兄,一人随雍丘军做了奇袭啸虎道的死士,其余三人皆在守战中战死。”

  “唉,一门十个男丁九死一生,这安史之乱真是祸国殃民,来,您与我们同座喝酒。”

  小伙子说,“不敢,岂能与大人和将军们同座!”

  “你姓贾,名谟?”张巡问道。

  小伙子点点头,“大人真是好记性,我和刚才与你说话的贾宏是同族,皆为睢阳人。”

  “难怪你三位家伯随贾贲战死雍丘。来,就坐在我身边,老人家你也坐在我身边!”张巡说道。见风颜就在身边,便耳语一番。风颜心领神会,点点头,就走开了。许远心细就偷偷跟着风颜,只见她回到虎帐,从自己的嫁妆箱里娶出一些物件。

  “风颜,你这可是银子?”

  “是的。我夫君向来清廉,素无积蓄,见怜老人,要动用我的私蓄来犒劳烈士家属。”

  许远顿时不快,“要犒赏军士,怎能用你们自己的银子。我府库中还有些存银,你把这个放回去,我去取一百两来。”说完就要去取,却被风颜拉住。

  风颜说道:“还是用我们的吧,听到这贾家十个男丁九个战死,他心里难受,用我们的银子能让他心中略得宽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许远无奈只得跟了出去。

  风颜去取银子时,张巡劝老人和小伙子好生喝酒,尽情痛快,而自己闷闷不乐。众将见张巡心情不好,都不敢高声说话。

  老人似乎看出什么苗头了,说道:“大人,将军们,是老朽坏了大家的心情,老朽这就告辞。”说完,起身要走。张巡见风颜已经在面前,马上拦住老人,“老人家你满门英烈,怎么会坏了大家的心情?老人家你请安坐!”

  说着,又转向众将说道:“大家都过来,我有话要说。”

  众将闻言纷纷聚了过来。张巡吩咐风颜倒酒,风颜马上将三十几人的酒碗都倒满。周围的士兵见状,都围了上来,纷纷问到底何事,不一会儿已明些端倪,于是六千士兵都围了上来。

  张巡看到众将都拿着酒,又见六千士兵都已经聚在自己面前,于是端起酒碗,走到老人家的面前,对着众人大声说道,“我面前,坐着这位七旬老人,原来有四个儿子六个孙子,他们曾和你们并肩作战,如今这十人中有九人为国捐躯,就剩下就这么这么个孙子了,一根独苗。你说说,这样的老人该不该敬?”

  众士兵有认识这老人的也不认识的这老人的,听了这话,无不感佩,大声喊道,“该!”

  老人家忙说,“不敢当,不敢当!”说着要站起来。

  张巡一手按住老人,一手举着酒碗,单膝跪在老人家面前,各将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六千士兵也齐刷刷单膝跪下。百姓们见状,也观看的,也有跪下来的。

  “这一碗酒,我们全军敬这位老人家!请老人家接酒!”

  老人老泪纵横,忙接过酒碗,一口就喝完了酒,马上说道:“羞煞老朽,羞煞老朽,我如何受得起,如何受得起,你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这酒再满上!”

  等六千将士的酒满上后,张巡大声说道,“这碗酒敬敬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和那些惨遭屠戮的百姓,愿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睢阳百姓,保佑大唐剿灭逆贼,天下重归太平!天佑大唐!”说完将酒洒在地上。

  六千将士大声喊道,“天佑大唐!天佑大唐!”声音齐整,震憾云宵,感天动地,喊完,这酒齐刷刷倒在地上。

  张巡酒祭英魂后,再令我风颜斟上,举着酒杯向西跪下,此时睢阳军民深受感染,所有人端起酒,纷纷面西跪下。

  “这第三碗酒,敬我大唐天子,希望大唐天子早日收复长安,中兴大唐,恢复盛唐气象。我等睢阳军民誓与叛贼抗争到底,誓保睢阳!”说完,张巡一口将酒喝下。

  六千将士与六万睢阳百姓,大声喊道,“誓保睢阳,誓保睢阳!”

  待张巡敬好酒,回过身来招待老人和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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