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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先假设的两挺简易高射机枪虽然精度不高,但是日军飞行员在天上看到一排排子弹飞向自己的飞机,立刻停止了超低空扫射,拉高在我们上空盘旋不敢再轻易下来了。
日本人的炮火准备完毕后,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冲进了镇子里。这时,我们的头顶略过一阵阵气浪,成批的炮弹在日军队伍中爆炸。
小不点笑着喊:“我们的炮兵!我们的炮兵!”
我心里可高兴不起来,一个基数的炮击管不了多大用,还得我们自己解决,我要在这里顶整整24个小时。
一架战斗机忍不住还是又飞了下来,怪叫着朝我们扫射。正在操枪的狗熊看着正对着自己飞来的战斗机,操着简易高射机枪一通猛打,航炮打出两道火墙丝毫没有吓到他。突然,那架战斗机机身一抖,身后冒出一股黑烟,它向极力地爬高摆脱,狗熊立刻掉过枪口,对准机尾射击。终于那架战斗机再也飞不动了,一头扎向我们身后的团部阵地,仿佛在給李琰送去我们的战斗成果。
“打中啦!!!打中飞机啦!!!”阵地上欢呼着。
我喊着:“别他娘的喊了!敌人上来啦!”
恼羞成怒的日军坦克,怒吼着撞塌房屋围墙朝我们压过来,车身上的机枪火炮四处射击。麻杆组织3人一组的敢死队,扑向日军坦克。日军步兵抬着“九二”重机枪和迫击炮尾随坦克而至,找地方架设,开始压制我们的火力。两拨敢死队都被射倒。坦克仍然朝我们冲过来。
我大喊:“黑子!敌人重机枪12点方向。”
一堵矮墙后边的黑子端着日本狙击步枪,气定神闲地瞄准九二重机枪射手就是一枪。我看的很清楚,那个射手被冒了头。趁着机枪哑火的一瞬间,第三波敢死队又冲了上去,爆破手把点燃的炸药包放在了坦克车身上,另外一个还忙不迭地把一颗手榴弹塞进了坦克观察孔里。第一辆坦克被我们报销了。
这次进攻,日军把队伍拉成一个半圆形向我们阵地突进,外围阵地顶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突破了,老扁豆满脸血地带着人跑回来。
“镇北丢了,那边有两辆坦克,正从咱们傍边那条街上过来,想包抄咱们。”老扁豆跳进战壕说。
我喊:“麻杆,北侧两辆坦克,让人过去!!”
子弹在我身旁“嗖嗖”地飞过,一刻不停,我领着弟兄们在战壕里还击,身旁不时有人被击中,弟兄们为了把手榴弹扔得更远些,不得不站起身,当他们缩回战壕时,十有*已经牺牲了。为了加强防御,我把部队再次收缩到二防核心阵地山,凭借重机枪的火力消耗日军。这次日军并没有向上次那样猛冲猛打,而是据守各个房间和我们对持,甚至有一辆坦克开到前边想把昨天被炸毁的那辆拖走,为后边的进攻队伍清道。麻杆趁它停车的时候,自己亲自包着炸药包冲了上去,两个日本兵正举着绳索要挂在前边的废坦克上,突然看到一个黑呼呼的中国士兵不知从那里窜出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麻杆掏出驳壳枪一枪一个潦倒了他们,顺便把炸药包扔进了坦克下边,然后又躲进了街对面的房屋里。整个个过程都是不远处的黑子在为麻杆掩护,他打死了至少3名日军机枪射手。
黑子跟了我以后,给他讲了很多作为一名狙击手的基本常识,敌人军官,炮兵观察员、机枪手、炮手都是他的首要目标。他从小就是猎人,对猎物天生敏锐的嗅觉和对战场形势的观察力都让他迅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狙击手。麻杆这次,要不是黑子替他打死了几个关键日军射手,他这条命也就交代了。
我在不远处看得很清楚,我心里一阵温暖。默契配合,生死与共。
赵至诚背着电台回来了,我问:“小段呢?”
赵至诚抹了一把汗说:“死了。”
我骂道:“操!老子就这么一个懂电台的。”
赵至诚说:“看样子日军想从三面把我们围上,然后再打。”
我说:“东南那个方向是咱们的后路,决不能让日军占了,你带一个排,守在那里!就祠堂那里,快去。”
赵至诚说:“你呢?”
我说:“别管我,这里我还顶得住,你那是最关键的地方。快去!”
赵至诚走后,麻杆跑了回来说:“狗日的,干三辆了,还差一辆,找不到了!!”
第一百章 擅自撤退
“给我找去!!快点!!”我朝麻杆大吼道。
麻杆愣愣地看着我,半晌他扣上钢盔说:“你放心,我一定把那辆找出来。”
实际上那辆坦克已经不用找了,正当麻杆要离开时,突然我们身后的一堵墙倒了,那辆坦克嚎叫着踏过成堆的瓦砾像条发疯的野牛一样冲上了我们的阵地。它仗着自己庞大坚硬的身躯在人群里前碾后轧,我看到缺口那边,一群日本兵正朝这里冲来。
我喊道:“麻杆!带人把那个口子給我堵上!”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冲向坦克,拉着的手榴弹塞进坦克的观察孔里,但又被里边的人扔了出来,一个士兵爬上坦克顶部想要拉开舱门,里边的人死死地拽住把守,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那道舱口的缝隙忽大忽小。坦克猛地一抖,那个士兵栽了下去,还没等爬起来,坦克的履带就在他一声惨叫声中轧在了他的身上。此时,阵地上爆炸连连,那个缺口那边,一门日军的战防炮正对着我们一发接一发的轰击。麻杆带着8连的人,正倚着断墙拼命地反击。一颗炮弹就炸飞了几个士兵。再加上正前方不断用过来的日军,整个阵地陷入了绝境。
我从一堆废弹药箱下拉出一个没用过的炸药包,趁着坦克正在掉头之际,我反向跑到它的后边爬了上去,在炮塔和车身的夹缝处,把炸药包塞了进去。
我大喊:“快闪开!要爆炸了。”
坦克原地打着转,机枪喷出的火舌形成一道弹网,凡是被卷进去的无一生还。我跳下坦克,冲到附近的一个暗堡里,只听外边一声爆炸,气浪掀起的石块、尘土夹杂着坦克的碎片满天飞射。无论是我们还是日军,都被炸得伤亡惨重。
我端着枪又冲出了暗堡,呼喊着没死的:“大刀!!敌人上来了。”从两个方向冲来的日军都涌上了阵地,我们和他们杀在了一处,阵地上人和人只见撕咬在一处,已经分不出敌我。我把一个日本兵死死地按在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拼尽全力地收紧十指。这个日本兵已经口吐白沫,双眼泛白,他四肢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丝丝声响。
“不。。。。。。。。不。。。。。。要。”我听出了他发出的声音。但是我没有松手,我知道此时要有一丝怜悯,那死得就是我了。
他最终被我掐死了,全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我用捡起大刀,支撑这自己站了起来。身边依旧杀得昏天黑地。我把气息喘匀,但是全身还是由于用力过猛而浑身抽搐。大刀在我的手里不住地颤抖。我咬紧牙关,挺直身子,大吼一声又朝另一个日本兵砍了过去。我不能倒下,我是这里的指挥官,我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我要是怂了,那他们也就离死不远了。我要坚持,为他们,也为我自己。
夕阳斜照在阵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那辆坦克还在找着大火,滚滚地浓烟四处飘散。麻杆领着人正在打扫战场,把死了的弟兄拖到后边去。张秀带着小郭正给受伤的包扎伤口。赵至诚还在摆弄着无线电台,对着话筒喊着。
我朝他扔了一个快石子说:“算了,别弄了,指望不上后边了。”
老扁豆走过来坐在我身旁说:“点过数了,今天战死289个,受伤的141个。”
我没有说话,看着远处发呆。
老扁豆说:“天黑之前,日军还得再打一次。”
我说:“我知道,顶到天黑咱们就先撤到那个山窝去,别在这等死了。”
老扁豆歪着脑袋看着我说:“你想好了?”
我点点头说:“呆在这里我们都得死。先撤出去,兴许还有活路。”
老扁豆说:“你是当家的,我们听你的!”
我无力地笑了笑。
“当家的!当家的!”不远处老四在喊我。
我寻着声音问:“怎么了?”
老四在从断墙那边露出脑袋说:“你快来看看。”
我走到那边一看,一门日军丢下的战防炮正立在墙角,破口还冒着烟,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日军尸体。弹药箱已经裂开,炮弹散了一地。
我眼睛一亮,几步冲过去,蹲下检查这门炮,完好无损。
我兴奋地问:“谁搞的?”
“我。”坐在一旁的黑子说:“刚才撤退时,这几个家伙拉着炮往后撤,都被我放倒了。”
我高兴地跳起来,一脚踢在黑子结实的肩膀上,说:“王八羔子的!!没白救你命。”
黑子仰着脸,憨憨地笑着:“没啥,都是您教的。”
此时我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招呼着:“来人,把这门跑推后边去,炮弹都捡起来,这可是打坦克的好东西。”
李琰没给我战防炮,我倒是从日本人手里弄了一门。有了这门炮,我的情绪好了很多,在阵地上督促着弟兄们赶紧抢修工事。距上次日军撤退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们差不多该来了。
果然,没到一根烟的工夫,75山炮又开始轰击我们了。大队的日军在一辆坦克的掩护下有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我把那门战防炮安置在一见屋子里,由于窗户太高,我让几个士兵在墙上凿了一个洞,炮口正好可以对着外边。看着那辆坦克由远至近地开来,我摇动手柄,炮口渐渐指向坦克,一枚炮弹交到我的手上,我把它推进炮膛,一拉绳子,一声轰鸣,炮弹射出,擦着坦克的履带飞到了后边,在一座房子里炸开,附近的日军被掀起的砖瓦石子击倒了不少。
我嘴里念道:“标尺减5。”手里把第二颗炮弹推上膛。又是一声轰鸣,这颗炮弹正打进坦克的前部装甲里,只听它里边一声闷响,那辆坦克不动了,黑烟伴随着火苗从各个缝隙中窜出。
“打中了!”我几乎跳了起来。我回身对这几个士兵说:“这门炮一定要保护好,绝对不能丢了,听见没有。”
坦克虽然被报销了,可是后边的步兵并不是好对付的。我看着天已经擦黑,便命令全营边打边撤,往东南边那个山窝退去。
第一百零一章 我们想死得其所
负责掩护撤退的狗熊带着机枪排也进入山窝里,日军没有追来,因为天已经黑了,估计他们也怕中了埋伏。
我坐在一棵树下,看着远远的镇子里人影晃动的日军,他们打了一天也累了,不少人在镇子外围加固已经被摧毁的工事暗堡,后边若隐若现的火光和渐渐飘来的饭菜香味,让我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至少今晚他们不会再向前进攻了,我还有机会翻盘。
负责侦察的阿毛后来告诉我,杨公圩东边,也就是日军的后方没有发现大部队运动,这支跟打了我们一天的部队和我一样都是先头部队。我估计他们的大部队应该在明天上午陆续到达,我心理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打。
赵至诚走过来说:“团部问我们现在情况如何。”
我说:“先不用回答。等我把杨公圩拿回来再说。”
赵至诚问:“你想怎么办?”
我脑袋靠在树上想了想说:“留一个班警戒,让弟兄们先吃点干粮抓紧时间休息,等拂晓反击。”
赵至诚坐到我身旁说:“你去睡会儿,我盯着。”
我摇摇头:“我不困,你睡吧。”
整整一个晚上,我一直瞪着眼睛盯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一片空白,树林里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上气来,身旁的呼噜声和草虫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听着那么的荒腔走板。但是,让我感觉很温暖,尽管这只是短暂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4点,我站起身,压低嗓子喊到:“都起来了,快点。”
天还是黑得像锅底,我领着剩下的几百个弟兄小心翼翼地爬向杨公圩。镇子里没有一点动静,离这很近了,我停住身子接着依稀的星光观察着里边的动静。日军的岗哨应该在某个角落里蹲着,凌晨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我已经这么接近了,那边还没有发现,我想岗哨应该是在犯迷糊。
我们翻进了外围战壕,几个暗堡里有轻微的呼噜声。黑子和老四各带着几个人摸了进去,等出来时刀上血迹斑斑。按照我实现的安排,麻杆、老扁豆各带自己的连队从北面和西面潜入进去,我带9连从东面进入,狗熊带着机枪排和炮排在外围警戒和掩护。
工事都是我们自己挖的,轻车熟路各排分头前进,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再前头开路,从破屋子里揪出半梦半醒的哨兵干掉,不发出一丝声响。当我们正向核心阵地突进时,东边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我喊道:“手榴弹!”
弟兄们掏出手榴弹分别扔向了附近的掩体和暗堡,日军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醒,急忙集合队伍拉开防线反击。此时我们已经进入了镇子和日军混在一起,这时拼得就是心狠手辣。在日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时,你下手快、出手很,你就占得了先机,否则在多于你日军中间,你将无路可退。镇外我的迫击炮和那门缴获的战防炮也开始朝标定好的目标射击。一时间镇子里飞沙走石,火光冲天。还没清醒的日军被打得有些错不及防,在他们四处喊叫,找自己指挥官的时候,我们从他们身后、头顶出现,一刀一个地送他们上路。没过多长时间,组织不起防线的日军开始纷纷往镇外跑,我命令士兵不要追,把他们赶出去就行。
几个没跑了的日本兵最后被我们包围在一幢房屋内,我用日语叫他们投降,他们回报我的是一阵乱枪,这时,拉着战防炮过来的狗熊说:“跟他们费什么话?”说着装上炮弹,一拉绳子,炮弹飞进了那间屋子,火光一闪,那间屋子再没了动静。
等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我又夺回了杨公圩。日军这只突前部队,再没有大部队依托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和我们恋战,我清楚等天亮,当他们的大部队到来时,情况就会大不一样了。早上六点,我已经完成了团部交给的任务,守住杨公圩24个小时,尽管期间我丢失了11个小时。电台里传来了团参谋的呼叫,命令我们撤回团主阵地。
等我们撤回团部时,李琰阴沉着脸在掩体门口看着前来复命的我。
他问:“一晚上你干什么去了?电台找不到,我派侦察兵去杨公圩,没看见你倒是看见日本人了,我还以为你们全体殉国了呢。”
我立正敬礼说:“报告团座,我的营从昨天早上开始一直到下午顶住日军3次大队级的进攻,伤亡过半。所以,我当时决定先主动撤离杨公圩在东南一处暂避,等凌晨趁敌疲惫之时,反动偷袭,夺回了阵地,刚才您也应当都看到了,到您给我下达的最后时间之内,杨公圩尽在我手。”
李琰瞪起眼睛吼道:“你擅离职守,这是大罪!你的任务就是坚守杨公圩,不能后退一步!你想过没有,你的主动撤退,会给后边的2营阵地造成多大的被动!”
我不知道从那来的一股力气让我也吼了起来:“难道就看着我这一千多弟兄都死在那里吗?”
李琰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我这个在他面前一直不温不火的人,突然来了脾气,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想平息自己的情绪,但是我控制不了这一腔的委屈,接着喊道:“杨公圩本来就是个前沿阵地,从战术上可守可不守,只是作为诱敌之用。你让我守。好!我守,我没二话,我一个营一门像样的炮都没有,顶了日军几乎一个联队整整一个白天,死了四百多弟兄。日军坦克冲上我们的阵地,碾死多少人?数都数不过来,要是再这么顶下去,全得死!这么做值吗!!南京我们想死守!!那个值!可到头来呢?人命不是怎么糟蹋的!!”
我一指身后的我那群已经没了人样的弟兄们,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这些大部分都是跟着我从上海,南京活着出来的!他们那个是孬种!抱着炸药包冲向日军坦克,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不想看着他们这样白白地送掉性命,我们不怕死,但是我们想死得其所!!”
我擦了把眼泪接着说:“作为指挥官,根据形势,主动放弃阵地,避免与敌纠缠,造成我方大量伤亡。稍后,趁敌不备,突袭反击,夺回阵地。书本里多少这样的战例!怎么就成了大罪了!!!难道都得跟义和团似的自以为刀枪不入地去堵枪眼,那样才是英雄吗?”
我把钢盔往地下一摔,看着李琰红一阵白一阵的脸,扬起头说:“你枪毙我可以,反正我活着带回来这几百个弟兄!我问心无愧!我不想让他们的爹妈戳我的脊梁骨。”
第一百零二章 扁担挑出来的上高会战
一旁的柴意新捡起我扔在地上的钢盔,塞在我怀里说:“清远老弟,团座也是为了整个战局着想,你要了解他的苦心啊。别意气用事!”
吼出来了,我也痛快了不少,我接过钢盔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再次立正说:“团座恕罪,卑职刚才言重了,但请团座发落。”
李琰转身走进了掩体,甩給我一句话:“下去吃饭吧。”
等我和我的营撤回后的当天,19集团军根据敌人在杨公圩一带进攻的迹象,基本判定了日军此次来犯的意图,从而对整个防线做了一些调整。
在赣西北地区重新设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阵地线设在靖安、奉新、高邮一线;第二阵地线设在陶家、渣村、南岭、高安一线;第三阵地线设在上富、棠浦、官桥、泗溪、石头街一线。以第一、二阵地线佯装抵抗,诱敌深入;第三阵地,集中兵力,包围歼灭。兵力部署,以70军和49军为诱敌兵团,70军的预九师防守奉新附近,19师防守靖安,107师防守高安县城。49军的预9师任抚河两岸守备。105师任赣江东岸阵地守备。26师由军长率领置赣江东岸高桥附近备用。该两军诱敌至第三阵地线前面,适时转移,侧击敌人。以74军为决战兵团,军部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