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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
我忽生恻隐之心:“我是鹤岭矿总医院外科的,呌方昊。如果住不上院,你给我来信;也许能帮上点忙。你们是哪个农场的?”“鹤立河农场”。 “是劳改农场?”“我们知青来了之后,就改成国营农场了。”大哥问:“那些劳改犯呢?”“ 大部分去了黑河,留下的都是刑滿就业的农工。 也呌'二劳改'。”大哥若有所思:“ 你们认识卢远吗?” “不但认识,我们还是杭十中同学; 又是好朋友,都在二分场。他干得不错,当上了拖拉机手。不久前请探亲假回杭州了。”
听母亲说过, 大哥的义兄在北大荒劳改。 这人我见过;呌梁秀。矮胖身材; 有一副弥勒佛似的面厐。。 说话柔声细语的; 很有儒家风范。 那年下医疗队; 我曾和他邂逅。 就对大哥说;“梁秀就
在鹤立河农场。”“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和他打了仯彰妫弧】伤焕砘帷!≡僬宜痪筒患恕!薄∧忝蝗洗恚俊薄 懊淮怼!薄〈蟾绮晃抟藕兜乃担骸薄×盒闶窃┩鞯模弧∈俏液α怂5蹦晔亲橹伤蛉氲形蹦诓康模缓臀业ハ吡担弧《夷壳暗恼紊矸菀盐薹ㄌ嫠髦け缃狻薄!∥以盖姿倒馕灰逍值墓蕘~;他家是东阳南乡的名门望族; 当年;大哥和梁秀。、卢苇; 是英士大学法学院同学; 义结金兰;参加了革命。解放后都身居要职;但在历次运动中纷纷落马。至于详情不甚了了。我问大哥:“是否要去看看梁秀?”大哥摇摇头,“他不会见我的”。
上了火车,大哥一直闷闷不乐。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但也找不出安慰他的话来。方晟悄悄问我:“梁秀是什么人?”“回家再说吧。’’
(47一258)-九七五年八月叀迦铡≈芤弧 √煲酰保敢唬玻抖券⑶
洪农不治身亡。发丧那天,洠в幸桓隽斓妓托小I响r发下话:花圈挽联上不许有'千古'永垂不朽'字样。不派车,不开追悼会。当日出殡的还有市革委会'李常委'的岳母,大小轿車几十辆,光花圈就拉了三大卡车。这位'李常委'造反起家,原是一名工人。参加革命几十年的老干部,不如一个造反派的岳母,足见世态炎凉。
手术室周丽带她母亲找我看病,她伸出右臂,只見腕掌部有大片增生性瘢痕,手腕呈七十度屈曲畸形。我问:“多长时间了?”八年。”“怎么引起的?”她母亲瞪了我一眼; 起身走了。 周丽说了声;“对不起” 就追出门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
刚下班回到家; 扎起围裙准备做晚饭。听到敲门声, 我对此巳习以为常。鲁华嘟囔着去开门; 进来的是周丽和她的父亲。 周丽的父亲是兴山矿矿长。*初期; 他被造反派打断了腿; 曾在我管辖的病房住过院。这是位典型的东北大汉,人高马大,-脸落腮胡子,说话却柔声细语的:“周丽她妈在*初期受过刺激;六六年年底,我被揪斗,她也受到牵累,跟我遭了不少罪,陪我批斗,戴高帽游街,还被剃了阴阳头。她熬不住,就在厕所割腕自杀。幸亏发現早,拣回一条命。腕部的创口没缝合,感染发炎,烂了两个多月才封口;從此落下了残疾。什么活也干不了,晚上疼得整宿睡不着觉。我带她去过佳木斯、哈尔滨,但都没有好办法。听周丽说,你从上海学回不少新技术,请你看看;能不能治?”。。周丽补充说:“我妈最怕有人问怎么受的伤,会勾起她痛苦的回忆;”。“我明白了这父女的来意; 直截了当的答道;“手术是可以做的,但有-定的难度。原因是八年了,肌腱和神经都有继发性挛缩,手术效果差”。“能改善吗?”“能有-定的改善,至少疼痛可望缓解”。“那好,拜托了。我信得过你”。“我尽力而为吧”。送父女出门。回过身来; 鲁华敲打我: “没有金刚钻; 别揽那瓷器。。这可是夲院家属; 又是矿长夫人。你有把握吗?” 我有几分后侮; 但巳答应下來; 就不能出尔反尔。况且; 解除病人痛苦; 是医生的天职。
参加病案讨论;患者是个七岁的小男孩; 长得虎头虎脑的,可惜歪脖子。参加会诊的; 除了医生; 还有院长、医政科長; 竟然还有好几位家属。会诊由院长亲自主持; 医政科长介绍病情: “患儿经过全面检查; 确诊'肌性斜颈'。经过各种保守治疗,效果不佳。如果手术; 术后‘反畸形位石膏’要固定六到八周。这种‘肩帽石膏’有好几斤重。孩子太遭罪。会诊的目的就是集思广益,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时冷场; 谁也不吭声。孩子的奶奶; -位挺有风度的老太太站起來说: “我就这一个孙子; 马上就要上学了,请各位大夫献计献策;把孩子的脖颈早日正过来。我一定让老俞给你们请功。";
洠в腥朔⒀裕≡撼ぶ缓玫憬耍弧啊∪未蠓颍弧∧愕囊饧兀俊靶本笔质酰弧∮谐墒斓谋曜际跏健<矗呵卸稀薄⌒厮橥患 薄〉娜龈阶诺恪J鹾蟆薄〖缑笔唷薄」潭āU庵志涫质跛扔猩习倌辍!∶蝗颂岢龉煲椋弧∫裁蝗烁墓!薄啊√拼蠓颍阌懈哒新穑俊薄啊∪绻鹾蟛淮蚴啵弧∈票赜跋焓质跣Ч!薄√菩б∫⊥匪怠0侣济俺鲆慌冢骸啊∥铱创虿淮蚴喙叵挡淮蟆!薄啊∧阌惺裁匆谰萋穑俊薄 叭ツ晔罩喂本钡囊桓雠ⅲ弧∈鹾笾淮蛄耸焓啵弧∫蚰テ屏似し簦弧∽砸巡鸬袅恕N铱葱本苯谜靡膊淮怼薄!∪未锕肆缴骸耙煜胩炜!〈蚴嗷贡Vげ涣肆菩В弧〔淮蚴嗖桓磺郝铩!
院长忽然奌了我的名: “方大夫; 上海有没有斜颈的新术式?” “我同意包大夫的意见。” 大家都坐不住了; 各种各样的目光射住了我。 唐效捅我一下; 小声说:” 可不能信口开河。” 不知搭错了那根神经; 我坚定地说: “手术的成败不在于打不打石膏,而在于手术本身。” “你是说术后可以不打石膏? ”院长用疑惑的目光盯住我:“ 你在上海做过这种手术?” “做过三例。。” “都没打石膏?”“是的。” 老太太开了腔:“ 那就请上海的大夫来做。”院长有些为难的说: “恐怕不一定请得动。”“那就去上海治。”院长陪着笑脸说;“转院上海谈何容易,且不说能否住上院; 还得办出省转院介绍信。”老太太发了脾气; “你们治不了; 转上海又不行,我的孙子耽误了; 谁负责?’’会诊的气氛-下紧张起来,我从未见院长如此狼狈。就解围道:“上海九院整形外科医疗队,正在'大庆'开门办学”。院长如遇大赦似的:“你怎么不早说;快写封信给你老师”。老太太瞄了我-眼,向院长说:“你就快派这位大夫去'大庆'联系吧。”“我马上派医政科长去。”“老太太又瞄了我一眼,“也好,派专车去。快去快回”。 会诊结束后,我问林森:“这老太太是干啥的,这么能摆谱?““她是局党委俞书记的夫人。”
(47一259)一九七五年八月廾九日 周五 晴
说来也巧,想进山,就來了領路人。林业局梁局长因'腰间盘脱出',住进了骨科病房。有了这张王牌,我们进山就-路绿灯了。
礼拜天一早,一辆吉普車开到我家門口。林业局办公室乔主任亲自作陪。吉普车在蜿蜒的山道上开得飞快。不-会儿,就到了哨卡。乔主任一挥手,吉普车飞驰而过。进了山,别有-番景象:山风习习,流水潺潺:满山红遍,层林尽染。方晟惊呼,“真美!” 乔主任介绍说:“ 这就是五花山。和江南枫林红叶相比; 也毫不逊色吧。” -路行去; 几乎洠в腥搜獭!〉褂幸蝗阂蝗旱暮诔登胺晌瑁弧∮倘缬龅拿琅弧≡诔登磅漉岩贰!3敌腥龆嘈∈保搅四康牡亍白庸盗殖
一位卅多岁的年轻人迎了出来:“乔主任来了,欢迎,欢迎”。 乔主任用吩咐的口吻说:“这三位是梁局长的贵客,你赶紧准备酒菜,都要山货。”“知道,知道。梁局长-早就来过电话。我都安排好了。” 乔主任让司机把车开到南工地釆伐现场,介绍说:“这儿就是原始森林。” 我们下了车,进入深山老林,只见起伏的山峦中,密密麻麻的长满了高达几十米的针叶树和阔叶树。尤令人恻目的是挺拨的红松树,高耸直伸天外。踩在地上喧乎乎的,都是腐烂的枝叶,足有半尺厚。乔主任说:“目前我国留存的原始森林己为数不多,部里明令,限量釆伐”。呆不一会,我们就被什么东西包围了。乔主任掏出一盒牡丹烟,让我仨点上,解释说“这东西叫大蚊蠓,也叫旱蟥。叮上就不松口,要拍打才能掉下来’’。 我们忙退了出来。 只见裸露部位巳被咬出许多大小不一的红包; 又痛又痒。 我忽然想起了高煤海; 不知他的冤案是否*? 是他告诉我; 原始森林是绿色银行; 也是绿色监狱。 这次可亲身体验到了。
回到林场办公室; 套间里巳摆了满满一桌菜。 真是开了眼界;鸡蛋饼撒上一层松籽; 名曰‘ 满天星’; 各种山野菜凉拌;名曰:‘群魔(蘑)荟萃’;最有特色的是‘飞龙戏猴’。方晟不解的问:“这不是小鸡炖蘑菇吗?”乔主任笑着答道:“小伙子,你看走眼了。这‘飞龙’是林区特有的珍鸟; 肉多骨少; 当年还是贡品呢。 这‘猴头’是蘑菇中的*。 所谓猴头燕窝; 都是上档次的。” 场长插嘴说:“ 只有贵宾来; 才会上这道菜。”’
酒足饭饱之后,乔主任又带我们去了木楞场。指着一片伐木后留下的空地说:“一到冬季,这儿可热闹了。轰呜声,号子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到时欢迎你们再来。”
大哥突然问:“这儿有人参吗?”乔主任答道:“再过半个月,就要‘起参’了。我们去’参场’看看。”翻过一道山梁,在山坳里,有座草房,刚一走近,几条大狗窜了出来,狂吠不止。草房里走出一位老翁,喝住了狗,大声问:“谁呀?”“我,老乔。” “原来是乔大主任啊。” 老翁童颜鹤发; 很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让我们进了屋;“当心!别踩了人参。” 屋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墙上挂着一串串人参;地下还堆放着沾有泥土的鲜参。大哥蹲下身,仔细地观察一番,饶有兴趣的问;“这就是野山参吗?”“老翁捻着几根山羊胡,笑吟吟地说:“哪来那么多野山参?真正的野山参几近绝迹,现在的人参都是人工培植的。” 他带我们到参地,先磕了三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用一小扁铲,小心翼翼地挖出十几支人参。问乔主任;“够不够?”“真抠门儿。”“这可都是七年的好参呀。” 回到参棚,老翁发话;“ 屋里的人参随你们挑。”我不客气地挑了十几支粗大的,” 老翁说:“ 大的未必好。 告诉你们实话; 这些全都是一年参;不值钱的。”
忽听棚外来了不少人; 老翁迎出门; 只见一群妇女簇拥着一位满脸是血的女孩。老翁忙问:“咋的了?”“俺们撞见'丶熊瞎子'啦,要不跑得快,就没命了”。老翁拿出一条干净毛巾; 醮了酒; 给女孩擦拭伤口; 女孩惊魂未定; 脸色苍白; 全身哆嗦。 乔主任示意我:“方大夫,请你给看看。”我仔细一瞧,心里咯噔一下,女孩左面颊血肉模糊,颧骨部分外露,耳鼻嘴都有创伤。“伤的不轻,赶紧送医院!” 大家小眼瞪大眼,不知所措。乔主任喝道:“快找场长,让他派车呀!”老翁问;“这是谁家闺女?”“老董家的独生女。”“你们要财不要命啦;。”一位中年妇女叹口气说: ‘“今年雨水大; 木耳。 蘑菇长得好; 大家伙都指望发点外财过冬呢。” 她拍了拍装满山货的大筐:“ 谁能料到会遇上熊瞎子。”
不一会儿,场长和孩子的父母气喘吁吁地跑来,母亲抱着孩子哭了起来。乔主任问场长,“车呢? ”“趴窝了。”“ 咋不修呢?”“没钱。” “拖拉机呢?”“局里调去修路了”。“你这场长咋当的?”乔主任沉下脸:“ 赶紧向局里要车呀。” “我打电话了; 局里的车全都出去了”。乔主任皱着眉; 沉吟了一下:“我这吉普车也坐不下呀。”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下眼色: “乔主任; 孩子要紧。 先送孩子吧。”孩子的母亲尖叫一声:“ 孩子晕过去了!” 我摸了摸孩子的脉; 又弱又快。不好,创伤性休克。事不宜迟,我催促乔主任:“快送孩子上医院吧!”“那好,我们先走,我马上要车接你们。委屈你们了。
车刚开出,又转了回来,乔主任跳下车:“ 方大夫; 把贵宾留在这儿; 我不放心; 也没法向局长交差。。 我想还是我留下; 你先走吧。” 我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连连摆手。 场长一语道破:“ 方大夫; 你先上车吧。这孩子在路上万一有个好歹; 也有个照应。 再说; 你到医院还不是一路绿灯啊。”乔主任连连点头。吉普车飞驰下山。我一直握着女孩的手腕, 她可能还没从惊恐中解脱出来; 意识有些模糊。她母亲生怕孩子睡过去,不断呼喊着女孩的名字。
车进了市区; 我又犯了难:按规定;:矿外病人应去市立医院。但设备和技术条件都不如矿总医院。看着这对夫妇殷切的目光; 似乎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救死扶伤; 刻不容缓。我让车直接开进住院部。 以我亲戚的名义登记住院。并请来了五官科杨主任会诊。。我一直陪伴到清创手术结束。她父母非要请我到饭店撮一顿; 我婉言谢绝。回到家快十点了; 鲁华问我:“吃饭没?” 我摇摇头:“ 不想吃了。”“想喝酒,是吧”?她拿出一瓶啤酒;“ 只许喝一瓶。”
(47一260) 一九七五年九月二日 周二 天晴
大哥踏上了南归的旅程 ,留下一句话 :不虚此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写了-首打油诗送他;‘万里之行谈何易,百年人生己暮期。笑看江山美如画,抛却名利走天涯。却
每周两次政治学习雷打不动; 老人家又发表最新最高指示: 要多读几遍红楼梦。我不明白读什么?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指出水浒传中,宋江是投降派,李逵是造反派。不知是古为今用,还是指桑骂槐?不过,经老人家这么一点拨;这名著就不算四旧,堂而皇之的又摆上书架了。
这周按排了两个手术:一个是俞书记的孙子,肌性斜颈。医政科长从大庆回来,向领导汇报说:张教授有援外任务,不能来鹤。他一再强调:“方医生完全胜任这个手术。” 我明白这是恩师对我的支持。
由俞书记亲*扳; 手术让我主刀。院长亲自挂帅; 坐镇手术室。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七十分钟完成手术。其实,并无深奥之处,只是把‘切断’胸锁乳突肌,改成‘部分切除’ 并作充分松解,防止术后粘连,再发挛缩。我下完医嘱,脱下白大衣,准备回家。被院长叫住了:“巳准备了手术饭。”“我家里有事,失陪了。” 那可不行,“你是主刀,你不去,怎么向俞夫人交代啊。”“书记请客,那能不去!?”林森说:“不吃白不吃。” 小灶包厢里己摆满了酒菜,俞夫人满面春风,笑着对我说;’’ 原来你是老魯的姑爷,不錯。”我最打怵这种场合,借故头晕;提前退席了。
小周母亲的手术,十分棘手。比我估计的还要复杂。深部瘢痕粘连严重。只好打开'腕菅'; 逐一分离神经; 肌腱 ;重新清理;取舍 吻合。切除瘢痕后的创面比予计的要大; 只能放弃'交臂皮瓣'改做“胸胁部皮瓣”。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下台时我几乎要虚脱了。
近来,时感腹胀,排气多,食欲不振。我耽心:是否肝炎作怪?也可能是体力透支太多了。正如林森提醒:";老弟; 悠着点儿”。 我忽然觉得刚过而立之年; 就如此弱不禁风; 岂不悲哀?
萧瑟秋风带来阵阵凉意; 连日阴雨; 使人心情压抑。 政治气侯也如天气一样; 灰蒙蒙的; 我忽然想起家乡 。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我特别思念梅姣;不知她做了谁的新娘!?一晃,岁月流逝了十二年,也不知她在何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48章 更上楼南下进修 杏林耘苦乐年华(48一261)
(48一261)
一九七五年九月廾八日 周六 天晴
小周母亲突发高热,皮瓣发紫,起了不少水疱。究其原因,可能瘢痕切除后,局部血运不佳之故。活血的西药不多,对皮瓣疗效不明显。如发生感染坏死;后果不堪设想。我忽然想起,在上海进修时,发生类似情况,可用中药治疗;我请老中医郑梁会诊。
可能外科请中医会诊不多,苏明和郑梁一起来了。听说他俩是最佳搭挡;郑大夫看得准,苏大夫说得好,果不其然,郑大夫开好方子,苏大夫就口似悬河般地'白乎'起来。在学校,在医疗队,我都领教过他这套医经;阴阳五行,望闻问切,四诊八纲,辩证施治,君臣佐使。方*有十味药,王不留行,三稜,丹参,桑枝,赤白芍,各五钱:红花,川芎,桃仁,当归,附子各三钱。郑大夫撂下话:“三副药不見效,就甭再找我了。” 想不到疗效出奇的好,服药苐二天,皮瓣血运就有了明显改善,谢天谢地,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也给我一个教训;对每个病例都要认真具体分析,尤其术前要有充分估计。整形手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可能亊倍功半,甚至得不偿失。
今年国庆节的安排一反常态,*改成了游园;庆祝改成联欢;煤城还破天荒地举办了花卉展览。人们隐隐地感到政治形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表姐来信,进修名额己落实,节后即可去杭州报到。巳发函通知医院。内定人选中有鲁华。我和她商量,她有些犹豫:“孩子小,我不放心”。“机会难得,况且是表姐给联系的。” 鲁华委决不下。还是奶奶表了态;“去,过这个村没那个店,学习是好事,圆圆我带走。”想不到九旬高龄的奶奶,不但耳聪目明,而且如此通情达理,难能可贵。
好事多磨,内科有人‘眼气’,向上反映:鲁华年资低,进修还轮不到她。 这却成了推动剂; 坚定了鲁华南下进修的决心。。
北国的秋天来得早; 己颇有几分寒意。几阵北风,几场秋雨,叶落满地。大哥来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