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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辽同志兴衰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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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稀N易诰恿赏镜钠拮影⒌倮员摺>恿赏竞蚎同志坐在主席团的位置上。
  居辽同志讲话了。我在倾听我写的字字句句。居辽以平稳、清晰、美妙的语调朗读着报告,所有的人很感兴趣地聆听着,跟随着报告的内容。居辽的妻子时不时地把嘴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为了这个报告,居辽忙活了整整两个星期,夜里一直工作到十二点钟。可我不感到难为情,因为他准备了一份很好的报告。”
  我不断地低下头,默默地不搭她的话。有的时候,我觉得她的话很可笑。
  “有你瞧的,大家都会对这份报告感兴趣的。居辽他干每一件事情,总是干得挺出色。”她说道。
  “干得出色。”我说。
  “有些人对此有气。你看到了吧?他对我说塞姆塞丁同志想把报告据为己有。报告是居辽写的,可塞姆塞丁同志却想去作报告,炫耀自己。Q同志听说了这件事儿,迎头给他洗了个冷水澡,这事儿他要记住一辈子!这你都看见了!”
  一种疯狂的思绪钻入我的脑际,心里产生了讥讽一下这个傻瓜女人的愿望,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居辽他有多少难做的工作要做呀!他太累了!他写完报告的那天下午,我们像过节似的庆贺了一番。他卸掉了一个重担,我们也卸掉了一个大包袱,全家人都如释重负,因为我们原来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说道。
  就在这一刹那,大厅里响起了掌声。居辽同志擦了把汗,等着掌声停下来。那掌声都是很真诚的。报告的那一段我确实写得很漂亮,甚至我还让它带有一点儿幽默和挖苦的味道。我这个默默无闻、无人知晓、以前坐在大教室里随便什么地方的椅子上的人,同大厅一道,也感受到了激动的情绪。
  “Q同志对居辽的报告多么感兴趣啊!你看看,Q同志是怎样地微笑啊!”阿蒂拉一边点头指着主席团的座位,一边说道,“居辽,我感到很满意,太棒了!你将使我们感到光荣!”
  “那是。”我说道,全力将心思抛到大厅外面随便什么地方去,以便不去听这个饶舌的女人讲话。可是,她依然不停歇地讲下去。
  “你看过居辽的报告,还是第一次听到它?”阿蒂拉问我。
  我失去了忍耐力。
  “我在居辽同志之前就看过了。”我说道。
  她目瞪口呆地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
  “戴木克,你可真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我是个会开一点儿玩笑的人。”我说道。
  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再次响起哗哗的掌声。居辽同志将报告一页一页地收拾起来,离开了麦克风。他的话讲完了。
  下午将进行讨论。
  我们同居辽同志的妻子走出大厅。在大楼的走廊里,时不时地聚集着许多人,人们不断地会见居辽同志,同他握手,以示祝贺:
  “居辽同志,我们对报告很感兴趣……”
  “太精彩了!……”
  “都是些重大的问题!……”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居辽同志在盛大会议上大放光彩(6)
作家亚当·阿达希同他的妻子科莱奥巴特拉从大台阶上走下来。这个女人长着一张黝黑、光滑、漂亮的脸,讨人喜欢。她的脖子长长的,边上还长了一个小小的痦子。他们看见了我和阿蒂拉,向我们跟前走来。科莱奥巴特拉微笑着,先跟阿蒂拉握了手,然后又跟我握了一下。她高兴得眉飞色舞,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还不在意地拍起她的小手来:
  “居辽同志,报告有多精彩啊!话讲得有多棒、有多长啊!”科莱奥巴特拉说道。
  “很叫人感兴趣。”亚当·阿达希说道。
  阿蒂拉从一个那么叫人有好感,那么有文化教养的女人口中听到了对自己丈夫的热情洋溢的评价,感到很高兴,科莱奥巴特拉是首都屈指可数的文化素质最高的女人中的一个。
  “我甚至还记下了我觉得非常漂亮的句子。这个我装在包里了。”科莱奥巴特拉说道,打开她的白包,掏出一张纸,念道:“‘文化使人变得美好,它清扫掉古代的野蛮的枝蔓,把人美化起来。有文化的人是美丽的!’说得好极了,亚当!”她转身向她的丈夫喊道。
  我听着,阿蒂拉的脸上闪烁出喜悦、骄傲的光芒。
  亚当·阿达希同妻子走开了,阿蒂拉以亲切友好的目光为他们送别。居辽同志滞留在宽宽的走廊中间,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围着。人们的脸上闪耀着满意、高兴的神采。他们对报告讲了许多赞美的话,评论了不少非常重要的问题。在他们的行动中表现出强烈的公民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证明,他们准备积极地行动起来,解决这些紧迫的问题。在这群人当中,挨着居辽同志跟前还有两个著名的文学艺术评论家,他们是扎依姆·阿瓦吉和米特洛·卡拉巴达奇。一个是异常高的高个儿,另一个是特别矮的矮个儿。在这种大型会议上,他们的出席是必须的,因为他们常常阐发非常重要的见解。他们不仅是文艺评论家,而且还是社会及文化生活领域里的现代思想家。所有报刊的编辑部期盼他们的文章就像七月中旬期盼冷水一样。除此以外,我们还不要忘记,扎依姆·阿瓦吉和米特洛·卡拉巴达奇还是很敏锐的论战家,任何一个也不希望陷入由他们那锐利的笔燃起的烈火中。
  我和阿蒂拉从远处只听到了这样一些断断续续的谈话:
  “报告真是好极了!……”
  “太重要了!……”
  这些是出自扎依姆·阿瓦吉和米特洛·卡拉巴达奇之口,对居辽同志的报告的特色作出的评价。
  居辽同志的妻子差点儿没飞起来。她高兴,因为人们都跟她的丈夫握手;她高兴,因为她听到了那么多好听的话。
  塞姆塞丁同志锁紧眉头,脸色忧悒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他走到居辽同志跟前,冷淡淡地跟他握了握手,走开了。
  “爱握也好,不爱握也好,反正他是跟居辽握了手。”关于塞姆塞丁同志,阿蒂拉这样说道。
  “成绩迫使他这样做。”我说道。
  “那是一定了。”她说道。
  就在我同阿蒂拉交谈的时候,阿拉尼特从小会议室走出来。像平时那个样子,紧紧地皱着眉头,堆满又深又粗的皱纹的宽大额头上,耷拉着一绺儿头发。他用冷冰冰的目光看了看我们,举手摸了一把厚厚的腮帮子,站了一会儿。阿蒂拉准备向他问好,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就朝门旁的路上走去。自尊心受到挫伤的阿蒂拉说道:
  “这是我所见到的最……最无耻的人!真是的,怎么受得了他!”这女人搐动着嘴唇说道。 。 想看书来

居辽同志在盛大会议上大放光彩(7)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禀性!”我说道。
  人们散去的时候,我和她拉着居辽同志的手,一起走了出来。他累得够戗,依然满面红光,汗水津津,但是,全身上下却焕发出心满意足、吉祥飘逸的神采。
  “我坐在那里好紧张啊,心都要冻结了,悄悄地对自己说:‘人家会如何对待居辽的报告?’精彩,好精彩。”阿蒂拉对丈夫说。
  我们三个人在街上走着,只有她一个人说话,那些话弄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我问戴木克是否看过你的报告,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他跟我说:‘我在居辽同志之前就看过了。’瞧他说得多么风趣!我不知道戴木克原来还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居辽同志的脸色变得沉沉的,向我甩过一瞥尖利的目光,然后带着假惺惺的微笑,转向妻子说:
  “戴木克很少开玩笑,但是,开起玩笑的时候,他还真的开!”
  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们都不再做声,默默地一直走到大街中央。
  我们分手的时候,居辽同志慢声细语地对我说:
  “这几天我正往文化艺术处调。我要竭尽全力把你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因为人家想把你和塞姆塞丁同志一起调走。你将是我的右臂,我还在上边对那些人说到了你……在处里咱们要进行重大的变革,咱们要建立起具有时代特色的工作方法和工作风格,正像社会发展的现阶段和今日之人的文化总体水平所要求的那样。每件事情咱们都要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之上。”居辽同志以充满活力和乐观精神的语调总结道。
  阿蒂拉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丈夫,盯着他的嘴唇,全神贯注地听着他那具有无所不含的宝贵价值的谈话。
  “那阿拉尼特呢?”我问道。
  居辽同志用锐利如锥的目光盯了我一眼,说道:
  “戴木克,我极力请求你不要干预人事上的事情。我给你一个劝告:人事问题不是文学问题、形象化问题、情节问题……”
  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问他:
  “那么说,塞姆塞丁同志到哪儿去?”
  “调到另一个部门去。”他说道。
  “那为什么?”
  “他那个处瘸腿了,走不动了……我想说这个,人们都了解!”
  “可是,居辽,你没跟我说过!”妻子插嘴说。
  “好吧,好吧,应当说。再说了,这些都是人事工作。”居辽同志说道,然后转过身对我说:
  “你不想和我一起工作?”
  “按决定去办。”我说,“不过,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想想吧,给我一个回话。”他说道。
  我们互相握了手,告别了。居辽同志需要我,非常地需要我。只有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塞姆塞丁同志没有作报告,原来他在调动工作。
  5
  下午,讨论会开始了。我和居辽同志的妻子还是坐在第一次会议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她是一个仪表堂堂,令人感到惬意的女人。我是两年前在塞姆塞丁同志的办公室里同她相识的,那时候我受塞姆塞丁同志领导,而现在,我将要受居辽同志领导。
  “你跟居辽在一起要比跟塞姆塞丁同志在一起好得多。”我们聆听发言者讲话的时候,阿蒂拉讲道。
  “对我来说都一样。”
  “塞姆塞丁同志是一个好男人,可是,他浄纠缠一些小事情。作为文化之家的负责人,我对他有很深的了解,因为他是我的上司。他连曼陀铃和双弦琴琴弦的事情都要插一手。居辽可不是这样,他抓艺术中美学教育的重大问题,不参与小事情。”她说道。

居辽同志在盛大会议上大放光彩(8)
穿着咖啡色上衣的Q同志登上了讲坛。开始念发言稿时声调是低的,后来逐渐抬高了调门儿。
  “Q同志很喜欢居辽,经常往家里给他打电话,他参与了居辽调到文化艺术处的事情。”
  然后,阿蒂拉不吭声了。Q同志念发言稿速度很快,听懂那些句子费大劲儿了。大厅里响起了乱哄哄的声音,我感觉他发了脾气,整段整段地扔了不少,干脆不念了,叫我好不伤心。很显然,他的发言稿我是很快赶出来的。这样一来,Q同志的讲话,不论在大厅里,还是在主席团,都没留下好印象。
  “不,不,居辽可不敢拿这样的发言稿登台!这有多不好!多不好啊!Q同志是个大人物,怎么能无所准备呢?!”居辽同志的妻子说道。
  大厅里乱哄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满脸通红,低下头。
  “你也觉得害羞吗?”她向我问道。
  “大家不听他讲话。”我说道。
  “他们做得好。”她说道。
  Q同志读完了发言稿,没任何人鼓掌。他老练地在主席团的位置上坐下来,用手掌紧紧捂住红扑扑的额头。居辽同志在他跟前弯下腰来,对他说了点儿什么。Q同志艰难地微微笑了笑。
  另外几个发言者讲完话之后,会间休息开始了。
  我从大厅里走出来,因为想抽支烟。我和Q同志面对面地站在走廊里,他打量着我,先盯腿脚,然后举目端详我的脸。
  “听到你的作品了吗?它取得了很好的效果!”Q同志说道。
  “你说得太快了。”我说。
  “我如果慢读的话,大家就不会喧闹,因为都睡着了。”他说道。
  我下意识地笑了。
  “你是带着你不幸的命运笑。”Q同志说完这句话便离开我走了。
  我在会上坐不住了。这是我头一回干了这么一件如此迅速的事情。最好我不去干这种事儿。刹那间我想起了我曾经想写的一部中篇小说的情节,还想起了泽奈柏跟我提到的亚当·阿达希的文章,够了,到此画个句号吧!我再也不为他人写东西了,报告也好,发言稿也罢,我一律都不写了!
  可是,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只手落在我的后背上。那是居辽同志。
  “咱们谈论的那件事儿你想好了吗?”居辽同志向我问道。
  “谈的什么事儿?”
  “你会到我处里工作吗?”
  “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又把对他妻子讲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很高兴。”他说道,接着又作了补充,“Q同志准备得不好,引起了大家和主席团的关注。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如果跟我说说,我就会帮他的忙。我已经做好了牺牲我的时间的准备。说真格的,我可以陪他坐上两夜,给他赶出一篇发言稿。你已经看到我是怎样把你费了好大力气写成的报告推翻了的。你做了很好的搜集材料的工作,但是,报告是我从头写的。报告嘛,是有人帮帮忙,这倒是真的,不过,最后一道手续,还是作报告的人去完成。我说了,这个报告将以学术研究的形式在《十一月》杂志上发表,我只需要把关于人们要做的组织实际工作几部分作一点儿压缩,再在理论观点上稍增加点儿东西。编辑部的那些同志求我把稿子给他们。好了,看看再说吧。”居辽同志说道。
  居辽同志刚把话说完,教育司长赛尔曼来了。他笑容可掬地拉起居辽同志的手,说他对居辽同志的报告很感兴趣,要居辽同志给他找一份。居辽同志对他保证说,一定给他一份,然后他面带幸福的笑容走开了。这时候我想起了应该给赛尔曼写的发言稿,感到非常烦恼。
  “戴木克,你干吗那么心事重重的?”居辽同志说道。
  “没有!”我说道。
  居辽同志因为有人喊走开了。
  我在走廊里闲着徘徊了一两个来回,然后走出了大楼。居辽同志的话在我的耳畔嗡嗡作响。“真是一个怪人!”我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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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辽同志期盼一份请柬(1)
1
  居辽同志把部里一个新的处级部门的领导权抄到了手。人家也通知我将留在这个处里,在居辽同志身边工作。这一通知下达三四天以后,我到居辽同志那里报了到。我走过长长的狭窄的走廊,在我新上司的门前停下脚步。这扇门除了标着房间号码之外,没挂其他任何牌子。我把手指靠在门上敲了敲。
  “阿洛!”从屋子里传出回应的声音。
  这是居辽同志亲切甜腻的表达方式的一种。他不回答“请进”,而是喊“阿洛”。这种表达方式是他以前在国外上大学时从他的一位教授那里借用来的。
  居辽同志坐在桌子旁边,他的右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一份厚厚的手稿,左手一页一页地翻动着,不时地发出“噗!噗!噗!”的感叹声,搐动着嘴唇。我怕给他破坏了安静气氛,慢慢地凑到他的椅子旁边。居辽同志抬起满是白发的头颅,没有跟我说话,抓起电话:
  “啊,是克里斯托夫啊!听我说,你今天晚上到哪儿去?……嗬,去一个隆重的晚会?……我那是肯定的!……对,对,请柬我这里有!”居辽同志的脸色刷地一下子红了,一种抑郁的感情攫住了他的心。
  我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可是,由于这一抑郁的心情他连我都给忘了。他再次拿起电话,给一个地方打过去:
  “给我们送来了几份请柬?……三份?……谁拿去的?……一份给巴基里……一份给达奇……那第三份飞到哪儿去了?……阿拉尼特?就是嘛!就是嘛!正确。我们当领导的经常出席这种隆重的晚会,让同志们也去去嘛……”
  他放下电话的时候,注意到了我。
  “啊,戴木克,阿洛!请坐,戴木克。”他对我指了一下沙发。
  “我来了!”
  “阿洛,我看见你了!咱们要开始完成新任务,愿咱们旗开得胜。请原谅,你进来时,我没注意到你。”他说道,举起厚厚的书稿,然后重新将它扔到了桌子上。
  “我埋头看稿子去了。大学里的那些人可是叫我倒了霉哟。这是修改加工过的《阿尔巴尼亚历史》再版本书稿。我有一大堆意见。他们干得不错,可是,相当多的解释带有主观主义色彩;除此之外,还缺乏准确性(居辽同志已经习惯用‘除此之外’这个词代替‘另外’一词)。请坐,戴木克,请坐!”
  我坐到沙发上。他的桌子下面有张一个小孩手持小提琴的照片。我好奇地看了看,认出那是居辽同志的儿子迪奥金。居辽同志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是迪奥金,未来的贝多芬!”居辽同志大声地笑起来,“你可知道,这是一个奇怪的孩子。他已经开始创作交响乐了,才十岁呢,真是个机灵鬼!看一下总乐谱你要大吃一惊的。你知道他给交响乐如何定的题目吗?定名为‘火热的春天’。你看见了吗?我担心他可别生病……他会更了解更熟悉你的……怎么说呢,我说戴木克?”
  “我来这儿和你见面。”
  “不要对我作解释。所有的事儿我全了解,为了能让你和我在一起,我亲自介入了此事。在咱们把事情理顺之前,咱们将会碰到许多困难和麻烦。真差劲儿!当初,塞姆塞丁领导过这个处,把每件事情都搞得乱七八糟!他们干事儿没有标准!这些人对工作缺乏爱惜的感情!戴木克,我很奇怪!我应当采用当代体制,建立行动的科学方法。真差劲儿!”
  居辽同志站了起来,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在我坐的沙发前满办公室来来回回地踱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居辽同志期盼一份请柬(2)
“你将是我的右臂。在咱们的前面有一片行动的广阔天地。其实,这是手持学问、知识和社会科学的武器进行激战的战场。在这种激战中,也是要求讲究战术、战略、方法和体制的。体制意味着行动工具的辩证的统一,塞姆塞丁的失败可用体制和方法的缺乏作解释。他有限的能力,自身文化素质的空空如也,把他推向了失败。戴木克,这些事儿你可不能简单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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