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真没劲……”GSD冷哼了一声,飘身落地,背着双手站在自己的摊位后面。
他看起来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扬起的黑色披风下穿着褐色甲衣,暴露了他的啤酒肚和血红的左臂。但奇怪的是他的左手并没有戴压制鬼神的铁链,而是画着让人看不懂的金色咒文。
GSD秃着脑袋,眼睛被黑色布带所蒙,白花花的胡子让人看起来带点奇怪的慈祥。四把宝刀齐齐插在他的背后,很是潇洒耀眼。
“你是……GSD?”荔菲临眨巴眨巴了眼睛,心下小小地激动了一会,然后一指摊位上黑得几乎不可见的玻璃罐,“能把这个卖给我吗?或者……交换?”
“我不卖!”GSD斜了荔菲临一眼,“再说了,就你们两个小毛孩,要钱没钱要货没货,拿什么跟老夫交换?”
荔菲临一愣,焦急地望了一眼站回身边的敖天,又对GSD道:“你为什么不卖给我?幼龙心脏对我来说真的真的很重要,只要你告诉我你想要交换的东西,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获得。如果你需要金币的话,我一定会赚到够为止,就算让我再去角斗场打上一百场都没关系。”
GSD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忽然盘腿而坐漫不经心地说:“跪下来求我。”
跪下来?求他?荔菲临瞪着GSD,拳头捏的死死的。他这绝对是在刁难她……只要是人的都会知道,对于战斗法师来说,做出下跪乞求之事比让她们死去还难受。
每个职业都有它的职业禁忌。而战斗法师,永远是不屈的斗神,她们的顽强和倔强早就写在了基因里,与心跳同步。
荔菲临紧皱着眉头,泛白的嘴唇都有些颤抖。敖天因为GSD的话,连呼吸都带着愤怒地味道,他轻轻握住荔菲临小小的拳头,企图给她力量。
忽然,荔菲临把蓝眸一闭,膝盖一弯直直地跪在了石砖地上,连骨头撞在地上的声响都清晰无比,“我……求求你……”她颤声道,埋着脑袋,滚烫的泪水汇聚在鼻尖一滴一滴打在了地上。
GSD没说话,他虽然一脸平静,但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大大的波浪。他忽然有些好奇,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一个战法姑娘甘愿跪下来求自己。
“荔菲临……”敖天拉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扯起来,却被荔菲临晃了开去。
“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来跟你谈谈这比生意。”GSD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为难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真让他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发个誓。”
“发誓?”荔菲临抬起了脑袋,双眸泪花闪烁。
GSD点了点头,忽然一“扫”摊位上的商品,“别以为我眼睛瞎了就什么也不知道,我这儿少了一件商品,一件很贵重珍奇的装备,而且恰好丢失在你们到来之后。”他努了努胡子,“盯”着木愣的荔菲临,强烈的威压释放了开去。
荔菲临咬紧牙关,屈辱和委屈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她刷地抬起左手伸直三根指头大声道:“我荔菲临对天发誓,若是偷拿了这摊位上的任何一样东西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行不行。”GSD像老顽童一样摇了摇脑袋,“必须要以你最亲的人的名义来发死誓才算数。”
“什么?”听到这话,荔菲临的身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腾地站了起来,指着GSD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家伙!老变态!别以为你是个拥有幼龙心脏的强者就可以这样得寸进尺地伤害别人。我告诉你,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也不屑于做这种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用我最爱的人的名义来发誓的,就算是一个誓言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荔菲临气得满脸通红,一拽敖天的胳膊,“我们走!”
刚一转过身她的眼泪的扑簌而下,她最讨厌城里的人了,那么自以为是、咄咄逼人、完全不将别人的尊严和生命放在眼里。在这一刻荔菲临忽然很想自己的师傅和村庄,这个繁华且肮脏的城市让她有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无助和委屈。
“主人!主人!”亚米突然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窜了出来,“没有幼龙心脏的话根本炼不成黎焰龙饮的!”
荔菲临咬牙狠瞪了一眼亚米,她这个见到危险就弃主人于不顾的宠物,“让我用师傅的名义发毒誓是扯谈!我就不相信天下就那老头一家有幼龙心脏,我现在就去拍卖场碰碰运气!”
亚米被荔菲临瞪得一口气咽在喉咙,噌地逃到了敖天怀里。
“唉,没意思没意思……”GSD扯了个呵欠,若无其事地把玩着手里装有幼龙心脏的器皿。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玩得有点过头了,不过他的确很欣赏那个女娃娃品行,特别是最后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师傅而顶撞他的那一刻。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善良而真实纯朴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
唉,要是早在那个女娃娃成为战法前收她做徒弟就好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师傅这么好命收了她做徒儿,这一辈子可真是有福享了。
GSD撇了撇嘴,在荔菲临等人即将消失在转角的时候忽然念了一句,“丫头,不要幼龙心脏了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利用魔力逼音成线传达到了荔菲临耳际。
荔菲临的脚步当下一顿,然后回过头气呼呼地道:“才不要你这臭老头的东西,想让我发誓?没门!”
GSD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居然被一个小辈骂成是臭老头!GSD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发誓了?”
荔菲临一愣,狐疑地与敖天对视了一眼又仔细打量着GSD,确定他没有骗人后才试探道,“多少钱?”
GSD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将器皿抛到半空中,然后一道气流挥至其身,器皿立即随风而动朝荔菲临的方向飞去。“呀!”荔菲临惊叫了一声,一步上前将器皿接了个满怀,心脏都险些给吓了出来。
“哈哈哈哈……”而GSD这个没良心的老头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挼着胡子微笑道:“丫头,这幼龙的心脏老夫就白送给你了,就当是我刚才有意刁难你的一点点致歉吧,哈哈哈哈哈……”话音刚落,GSD就站起身一挥手卷起摊布后抬脚消失在了原地。
荔菲临捧着器皿愣了好一会才朝GSD消失的地方大声喊道:“GSD,谢谢!”喊完这句话之后,荔菲临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带着敖天离开交易街。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归来·镇国之宝【满天路】
翌日的清晨,初阳普照大地。
荔菲临此时高兴的想唱歌,偷偷回头望了一眼挂着大包小包一脸窘相的敖天,荔菲临嘻嘻笑道:“在坚持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敖天气得闭了闭眼睛,唉,谁叫自己是她的奴隶呢?可是,敢情你亚米是哪根葱,居然在我的头顶睡觉!?算了,他忍了……打鸡也得看主人,是吧?
“对了敖天,你昨天是怎么跟GSD打起来的啊?”荔菲临忽然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敖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银色的发丝随风飘动,“我当时也不知道GSD回来了,只是随手拿了件他摊上的东西看看,就听见他在远处骂我是小偷,再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说完敖天又无奈地苦笑道:“不过他真的好厉害。”
荔菲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据说大部分老人家的脑筋都有点不正常唉,呵呵……我们就原谅GSD这个因无聊而想找别人麻烦的怪怪老头吧。”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步行了近二十分钟。就见走在前面的荔菲临忽然一蹦三尺高,指着山脚下依稀可见的村庄道:“敖天快来看啊,我们到了~~”
话音刚落,荔菲临就从敖天怀里拿过药材,一脸兴奋地施展了一个漂浮术噌地冲了下去。敖天的嘴角抽搐了半晌,一手拍掉在自己头顶睡的鼾声大起的亚米,也匆匆跟了上去。
等敖天赶到村落的时候,荔菲临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无奈地探看了一会周遭,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他隐隐觉得这座村庄有些不对劲,按理说乡下的人们都是很勤快的,可为什么这里如此的安静?一路上他见到的村民屈指可数,而且各个目光呆滞,犹如行尸走肉。
荔菲临比他早一步到这里,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还是说……她被……
“叽叽,叫你扔下我,现在找不到路了吧?”亚米风尘仆仆地“滚”到了敖天脚边,示威似地双翅往腰上一插,“哼,现在我大人不计小过,跟我来~”神经比荔菲临还大条的亚米根本没有察觉出什么,自顾自地掉头就往荔菲临的家里冲。
敖天叹了口气,疾步跟了上去。别看亚米个小,这滚起球来也不是一般的快。
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木门,敖天缓缓将头探了进去,他正准备看看亚米是否带错了屋子,某只鸡就已经率先冲了进去,把木门撞得大开。
“嘘!亚米你小声点!”荔菲临喝道。她此时正坐在屋子东边一张木床的床沿上,一手端汤一手执勺的小心翼翼地给床上的人喂药。
“是啊亚米,把我的主人吓坏了你赔得起吗?”一个稚嫩的女声也附和着荔菲临,敖天抬目望去,就见一只比亚米稍稍大些许的精灵坐在床头板上,很是娇小可爱。有着蝉翼般闪蓝色的透明羽翼,金黄色的卷发在小脑袋两侧扎成了可爱的揪揪,眼睛是漂亮的墨绿色,还穿着深蓝色的截脐小裙子。
“好了哈艮地……”虚弱的声音自床上重伤的女人口中发出,“临临,你扶我坐起来……”
“好的师傅。”荔菲临把汤药递给走上前的敖天,小心翼翼地将贝亚娜扶坐起来,为她把枕头也垫好。
这是一个拥有一头淡金色长发的美丽女子,肌如凝脂,柳眉星目。和荔菲临一样的蓝色眼眸中扭转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温柔,可时尽管这个美丽的人儿再怎么虚弱,却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一个斗神强者的威赋气息。
她朝敖天露出了一个平静的微笑,轻声说道:“很高兴见到你,敖天,我叫贝亚娜是临临的师傅。你的事情临临已经告诉我了,以后,还请你像现在一样代我陪在她身边。”
“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荔菲临瞟了一眼疑惑的敖天,又欠身扶着贝亚娜的肩膀皱眉道:“他现在可是我的奴隶呢,而且……什么叫做代你陪在我身边?师傅,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发誓!”
贝亚娜轻声叹了口气,将病态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她抬起布满是挫伤的手抚摸了一会儿荔菲临的鬓发,眼中扭转着深深地眷恋和担忧,“临临,太多太多的事情都是我们掌控不了的,师傅知道你已经可以为我炼制黎焰龙饮了,可是很抱歉……有些话师傅是时候告诉你了。”
荔菲临看着一脸严肃的贝亚娜先是一愣,然后死命摇着脑袋,“不要听!我不要!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把我和师傅分开。”
贝亚娜深吸了一口气,“临临,不要任性,师傅不是告诉过你吗?任性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往往是死得最快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得听好,这非常重要。”
敖天的目光在贝亚娜和荔菲临之间转视了好一会,然后朝贝亚娜欠身道:“那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了敖天,你一起听吧。”贝亚娜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靠在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要讲述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敖天也不推辞,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贝亚娜。
“临临,你知道你为什么你始终无法召唤炫纹吗?”贝亚娜问了一个问题,不待荔菲临回答便自顾自地又说了起来,“我收你为徒的时候你身体的柔韧性和比例都非常的棒,很适合为战法的修炼做基础。但是直到你真正转职为战斗法师之后,才发现你竟然是天生的元素绝缘体。这让你无法召唤威力强大的炫纹辅佐战斗,让你在受尽其它魔法师的鄙夷和不屑……”
“没有这回事的师傅。”荔菲临急忙打断贝亚娜的话,她不想师傅把责任都推到她自己身上,“没有炫纹我依然可以加强体术方面的修炼啊,就跟格斗家们一样不是也很好吗?你看,我都靠自己的力量把敖天从角斗场救了出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贝亚娜很坚定地摇了摇头,“难道你从未渴望过亲身召唤出美丽强大的炫纹?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魔法师在没有元素的辅助下是根本强大不起来的?也许你现在可以被称之为高手,但是永远也无法成为至尊强者,因为一旦挖掘出肉身的最大潜力,就无法再有任何提高了。”
“我……”荔菲临紧咬着嘴唇,挫败地垂下了眼帘。
贝亚娜轻喘了口气,忽然一晃左手上淡紫色的空间尾戒,一个很是小巧的乳白色瓷瓶便出现在了敖天和荔菲临惊异的目光中。
这是一个表面有着紫砂墨描绘的圈蔓图腾,瓶身散发着圣洁而优雅的光芒,一瞬间成了焦点。
“临临,把它喝下去,一滴也不要剩。”贝亚娜没有解释什么,只把小瓶子递到了荔菲临手中。
荔菲临愣愣地望了搁置在自己手心好一会儿的瓷瓶,然后一仰头像灌烈酒一样把一瓶淡青色的液体全倒入了口中。她相信师傅不会害她的,就算这是毒药……只要是师傅给的,她依旧会义无反顾地喝下去。
贝亚娜收回瓶子,嘴角挂着欣慰的微笑,“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无价药剂,名为‘满天路’。临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没有啊……啊!”荔菲临刚一开口,便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跌坐在了地上,她难受地晃着脑袋,转瞬之间汗如雨下。唔……好热……好热……师傅不会给她吃了那所谓的什么*,想让她和敖天生米煮成熟饭吧?啊……不要啊!!!
乱七八糟的思想在荔菲临脑瓜子里涌来涌去,直到胸口的灼热感慢慢褪去才有所清醒。一抬头便对上了敖天满是担忧的绯色眸子,他此时正双手扶着荔菲临的胳膊,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尺。
“呀!”荔菲临小脸一红,失态地爬了起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她凑到贝亚娜身前,刚准备嗔怪地撒撒娇,却忽然一下尖叫了起来,叫声中夹杂着无限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嗯?有什么感觉了吗?”贝亚娜似笑非笑地望着欣喜到呆滞的荔菲临。 。。
第八章 混乱·意料之中的来访者
“师傅!我感觉到了,真的感觉到了……是元素的气息,好多好多……”荔菲临语无伦次地叫道,在屋子里大转了几个圈圈。她感觉自己皮肤上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像呼吸一样,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清晰地“看见”红、蓝、紫、金四种颜色的小光点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荔菲临不禁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
炫纹也属于元素的一部分,这说明什么?她……她可以召唤炫纹了吗?终于可以了吗?良久之后,荔菲临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身体在极度喜悦中颤抖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喜极而泣,“师傅……谢谢你……赞美满天路,我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真正的战斗法师了,呵呵……”
贝亚娜由衷的为荔菲临感到高兴,她顺了顺自己的长发,笑道:“元素之力又称为自然之力,就是你体内驱动魔法的魔力能源。而我们战法不用去刻意对炫纹进行召唤,还记得我很久之前教给你的战斗体术吗?比如天击、龙牙、落花掌、圆舞棍之类的,以后在你施展出这些体术的时候,各个属性的炫纹便会迅速生成,漂浮在你的身后为你所用。”
“知道了师傅,你先好好休息几天,痊愈之后再跟我讲讲炫纹吧。”荔菲临高兴之余体贴地说道。
“不行,我必须现在跟你说清楚。”贝亚娜固执地抓住荔菲临的小手,一字一句地开始为她阐述炫纹的作用,以及如何使用好各属性的炫纹,如何才能让它的杀伤力变得更大。
荔菲临不明白贝亚娜为何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固执和急切,只得用心地把她的讲解牢牢记住。
而傲天则凝视着贝亚娜,眉头越州越深。他总感觉贝亚娜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而且他似乎能从空气中嗅到某种危险地因子,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砰——
似乎有谁故意应征着傲天的感觉一样,屋子虚掩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力道不轻也不重,把刚刚听完贝亚娜讲解的荔菲临很是吓了一跳。
“谁!”荔菲临狠狠回过头。而在她看不见的后方,贝亚娜平静的脸蛋上露出了苍白的苦笑,该来的总会来,她是逃不掉的……看来,只有按那个计划进行了。
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贝亚娜在看到来人后,彻底地绝望了,但波澜无惊的眼眸里却是满满的坚定。
门口伫立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他穿着标准的银白间黑宫廷服,乍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奇怪的是荔菲临对这突如其来的男人没有任何好感。
而在这个陌生男人身后,还有一个畏畏缩缩的小身影,因为你这光,半晌荔菲临才认清那个人是这个村落的村长。村长是一个花甲老人,有点欺软怕硬,但对村里的村民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与荔菲临她们的交往不是很多,但平日里没少受她们的帮助。
“贝亚娜小姐,最近可安好?”陌生男人并没有走进屋子,视线直接跳过敖天和荔菲临,落到了贝亚娜身上,并朝她礼仪性地欠了欠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我很好,柏林将军,劳烦你大老远赶来了。”贝亚娜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荔菲临和敖天同时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居然会是贝尔马尔公国的将军。虽然他们还在比较和睦地谈话,但是敖天还是比荔菲临先一步察觉到了异样,一扯她的手腕将她护到身后。
柏林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有点油头粉面的味道,倒让人觉得他更像是一位外交文官。
“贝亚娜小姐,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只要你肯交出满天路,我们是不会有所为难的。”柏林眯了眯三角眼,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道。
“满天路?好啊。”
柏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