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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想把你们剩下的糖葫芦包圆了,你看你们能给个什么价?”中年人一开口就说要全买了,乔爷爷知道是碰到二道贩子了,王明远是知道这个人的这个人在后世是这边有名的企业家,他曾经被报道过王明远记得他就是在这个时候再火车站卖些小东西才赚了第一桶金,他在这儿的人认识的很广。
不过在商言商,王明远可不愿意自己吃亏。同样乔爷爷也是这样的“同志,你要全买我们可以便宜一点,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做这个赚个辛苦钱,你也不能让我们白忙活一场,这样我按八成给你,你看行不行?”
“我不是买你们一次,如果这个今天卖的好,明天你就按这个量带来给我,我一早就来拿,老哥,大家都不容易,你再给便宜点吧。”中年男子继续减价交谈。
乔爷爷想想也同意了,于是王明远发现姜还是老的辣,乔爷爷做起生意来一点也不手生,乔安平这只打酱油的被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衬的如白莲花一样小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乔安平:我有这么小白的时候吗?我有吗有吗有吗
王明远:你有不小白的时候吗。斜视
乔安平: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小远嫌弃我了!小手帕拿出做如花状。
王明远:
乔安平:我都这么伤心,你怎么能不来刚快抚慰我受伤的小心灵呢,我就大方的让你以身赔罪吧!扑倒!
王明远:快把这妖孽拖出去砍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因为有这个大客户所以王明远他们就比原先的计划要早;乔爷爷很看心毕竟今天开门红比自己想的好多了;想着难得来一次县上就在县上逛逛;乔安平和王明远都没有好好的玩过现在自己回去还早也快过年了;一年一次怎么也要让自己家的孩子好好玩玩。。
于是,王明远和乔安平就这样跟着乔爷爷在县上逛了起来,还别说这儿要比他们那个小镇要热闹多了,他们打听的是卖一些私下的交易,可以用钱直接买的这些都是有门路的人弄来的。乔爷爷带着他们两个还挑着箩筐,不过那时都是这样打扮的农民所以尽管土却不会让人笑话。王明远其实对这种后世地摊小街不是太有兴趣但是看这乔安平眼里跃跃欲试的神情就打起精神准备好好的挑挑。
来到这个小街如我们所料就是几个摊子铺子地上的卖家在,乔爷爷看到有卖军装肉罐头的就去问假了,这种罐头是参军人家的孩子自己省的寄回来给家里补贴的,看着布上有五六罐的样子,乔爷爷想起以前这个东西乔安平的一个家门邻居曾今就带回了很多给他家的弟弟妹妹吃,乔安平那时还小想吃可是这个在他们这儿算个稀罕物人家非亲非故的怎么会给他吃,当时自己看着小安可怜巴巴的样子就一直没好过过,今天碰到了就想买给自己的孙子吃来弥补,别人有的自己怎么着也得给找给孩子们。
“师傅,你这肉罐头怎么卖啊?”乔爷爷向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留着八字胡看着就一脸高高在上的中年人,看上去就不是好说话的人。
“哎!我说我这可是要三块钱一罐的,看你也是买不起的人,你赶紧走开不要挡着我做买卖,不是我说大爷你个农民不是你能看的东西你就不要看,自知之明知道不,这几罐小二十块你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半个月,你就是没事给人找麻烦!乡巴佬!”摊主从早上一来到现在一个也没卖出去,他看乔爷爷祖孙三是乡下来的心中很藐视不客气的把乔爷爷喷了一顿,他心中想连工人都嫌贵的东西一个农民跟不可能买。
乔爷爷在摊主的话中气红了眼睛,他一辈子都是做农民做好人的从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乡巴佬是贫贱的代名词连买个东西都被看不起太气人了,刚想上去好好跟他理论王明远就把二十元钱拿出来了。
“师傅,今儿我们还就是买了,你看好了这是二十块,你数数,还有我们是从乡下来的不过我想我们中国人三代之前都是泥腿子,没农民你们这些高贵的城里人吃啥,地是我们种的粮是我们交的,我们这个国家我敢说我们农民做的贡献不比任何人少,我是农民怎么了我一不逃税二不犯法,我是光荣的劳动人民,不要以为你现在住城里就高人一等,就凭你对一位老人出口不逊我就知道你的人品不行,你们城里人就是此等的礼貌此等的文明,这是让我这个十岁小孩都汗颜,还有农民也不是都是没钱的至少现在是我在买你的东西。”王明远说完在摊主气愤尴尬羞愧的复杂神情中拿着肉罐头推着乔爷爷和乔安平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废话不走难道等着别人来和他吵吗,默默吐糟的王明远面无表情。
乔爷爷也是第一次发觉王明远如此能讲还讲的有理有据,很是震惊他是知道王明远聪慧的不过没想到他还不怕生在别人欺负他时他会主动反击,乔爷爷对王明远的这种爱恨分明的性格很是欣赏,本来就是人在世上就要恩怨分明这样才不会被情谊所困。不过自己出来卖东西是对的要不然那能让别人看得起,看了以后自己得多想想该怎么办了。
而乔安平则是觉的王明远简直就是一个小神童什么都知道,在人欺负爷爷时挺身而出正气逼人,王明远的简直就是充满光环的天使在乔安平心中留下了他自信自尊的印记。
于是各怀心事的祖孙三就这样坐上了回去的路,回去时刚刚好赶上吃午饭。不过乔奶奶以为人们下午才能到就没做那么多的饭,王明远和乔安平就打起了今天刚买的肉罐头的主意,小眼神不断的从那几个肉罐头上扫过。
乔爷爷看着好笑存了逗逗他们的意思就是不开口还是乔奶奶心细发觉自己的小孙子心不在焉就把东西打开看看,一看是肉罐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开口说道:“我今天把面下了加上肉罐头做汤头,怎么样?”
王明远和乔安平一起眉开眼笑,小脑袋点的想小鸡似得,激动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能吃上,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摇了好长时间了。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午饭,乔爷爷给乔奶奶说了今天去县上发生的事,乔奶奶听到他们卖的很顺利眼角的皱纹好像都少了几根,当听到买肉罐头的事气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去县上骂一顿,最后算了今天的成果,除去本钱和今天的车费、买罐头的二十块钱外净赚了一百五十块钱,一家人看着这么多钱都很开心,虽然这不是他们家最大的一笔收入但是这才是第一天卖呢,乔爷爷一家对这次的买卖一时间充满信心,对下午做糖葫芦的是都是干劲十足。
就这样王明远他们祖孙三人每天去县上卖糖葫芦,他们自己卖百分之七十还有的就卖给那个第一天就说好的那个中年人,不知不觉就过了十来天,乔爷爷看过年也就几天了就告诉王明远和乔安平回去过年不卖了,自己家的大猪也要杀了。
王明远和乔安平一听要杀猪就开心了,他们两个早就盯上了自家的大肥猪,特别是乔奶奶说过今年他们家不卖猪留着自家吃那更是让王明远和乔安平日日夜夜的盼着杀猪。所以尽管不去卖糖葫芦可是他们也没有都不开心,他们想着怎么让乔奶奶给他们烧什么自己喜欢的菜。
猪在农村不说家家有但是也是很多的像乔安平家就养一头的还算少的而且他们家的猪杀的有点晚了,村上的人家都卖的卖杀的杀弄完了就他们家没动静,乔爷爷上几个老亲家走动走动告知并邀请他们杀猪那天来自己家吃饭,这也算是也种约定俗成的习俗了,这些年也就是这几年大家的日子才好过一点也才有了这么个规矩,乔爷爷自认为自己家算的上一户中上的人家应该请一下为好所以就去走动,也想着改善一下这些年渐行渐远的关系。
王明远和乔安平可不管那些,他们现在是小孩子所以可以有特权,向乔奶奶撒娇打滚卖萌若干点了若干菜单才心满意足的摇摇尾巴去房间去休息了。
乔奶奶望着远去的两个小外孙怎么看怎么可爱,想着今年的收入达增家里会越过越好的,好好的把两个小孩子养大这样以后就可以有颜面去见自己的闺女了,哎!儿女都是债啊。
睡在床上的两个小不点,热情的盼着明天快点来,他们等着宰了猪才能下菜单呢。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王明远和乔安平在第二天很早就起了;他们家请了杀猪的师傅也是很早;现在的的人起的都早所以天刚亮就听的了猪叫;杀猪前要先把猪绑在梯子上倒挂上洗干净。。杀猪师傅一刀下来猪就宰好了不过接下来才是考验师傅功夫的时候,在哪个地方划刀干净利落重量刚好是每个杀猪师傅的基本功,王明远看着大盆的猪血肥瘦相间的猪肉让乔爷爷和乔奶奶有的忙了,王明远和乔安平在后面打下手,一家人忙的不亦乐乎很快就到了九十点钟了。
从一位乔爷爷的大堂哥一家的来到,乔爷爷请的亲戚就开始陆续的来了这时候家中的人不像后来去外地打工,都多都在家所一这次来的人家是一家老少齐出动,很快乔家的院子就充满了说话声,王明远和乔安平跟着乔奶奶的后面倒着茶水和糖水,把这些亲戚喊了遍。
乔奶奶今天准备了红烧肉、酸菜炖猪肉、醋溜大白菜、炒土豆丝、炖猪血和骨头汤。这次是他们这些年第一次请客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说闲话的,其他家也就是两荤两素三菜一汤他们是五菜一汤,这些菜都是用盆装的俩量是没的说的。
乔爷爷喜气洋洋的,自从他家闺女走了之后自己这些亲戚就不在走动了现在趁着这次聚会能冰释前嫌的最好不能的话也能让着些老亲和自己家走近些,以后自己不在了希望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能在自己家孩子困难时不说雪中送炭就是不落井下石就行了。
这次乔安平的三表姨也来了,她虽然在镇上但是她这个人很是小气有便宜占哪能不来,这些天她还听到乔家祖孙三做起了小买卖这可被她高兴坏了,虽然现在做小买卖不犯法可是在农村里是很不光彩的,像自己丈夫这样吃公家饭的才是体面人这次可以好好的算算新仇旧账了,三表姨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衣裳把自己的女也抱来了。
中午是开饭在十一点的时候,先让辈分大的上座,男的两桌,女的和孩子也挤挤拼成了两桌,王明远和乔安平是自己家人要先让客人做所以他们就和乔奶奶在厨房吃了一点垫了下肚子,等着他们吃好了走了在吃,所以送菜的添菜的工作就有了他们两个人。
乔爷爷看难得自家这么热闹忙拿出备好的酒和汽水,这些都是他去县上带的这儿的宴席一般只是喝自己家酿的米酒,汽水一般都是没有的,大家看乔家这次办的很是有体面觉得乔家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贫穷和寒酸心中原本十分的看不起和轻视就减了五分,在桌上对乔爷爷就热情了些,乔爷爷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前倨后恭的亲戚让他本来就冷的心更是凉了三分,心中对自己有些想法有些动摇不过别人在自己家自己怎么都要招待好,于是乔爷爷很快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陪客了。
三表姨是个自顾自的人,她和女儿早就坐在桌上了菜刚上别人还没做好她就开吃了,把一些好的拼命的往自己和女儿的碗里塞,汽水就开着放在自己的旁边不分给别人,同坐的有看不过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没讲话。
三表姨边吃心中边酸溜溜的想:没想到乔家一群老小还能办点事,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办的,这么好的席面自己家一个工人办这样的席面也不太容易,哼哼,不过便宜的是自己又不要自己受苦,自己多吃一点才是。
桌上的气氛正好,三表姨吃饱喝足了,想到自己目的清清嗓子向主桌上的乔爷爷问话:“叔,你们家现在可是发了,我可听说了你们现在在做买卖啊,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啊,我们家可都是工人阶级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可比的,如果你们家犯事了可别牵连我们这些亲戚啊,我们这些都是安分守己的本分人,不要以为办个席面用点小恩小惠就把我们收买了,你们家就是太精了所以才……,你们家的女儿不就是早亡就是太会算计人了,我是快人快语说话不好听,不过在桌的是我的长辈我是不像有些人,我今天说的大家心中都是有数就是不愿说,我是个直性子的人说的是话粗理不粗,你家就应该安分点到时候不要再像你女儿那样风言风语的连累我们。”一大段的话从三表姨的嘴中喷向乔爷爷,乔爷爷脸上煞白。
桌上的人都变成了闷葫芦,一句话也没有,他们中有些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拢袖子在看看两边的人就不说了。一想也是,毕竟乔家这边又没什么人都是些老弱病残也指望不上,而三表姨不一样她家在镇上丈夫是工人说不定那天就有事请他们帮忙了,再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而且乔老爷子人软和不会和自己计较,但是这个三丫头可是睚眦必报的记仇的恨,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
乔奶奶本来在厨房里来这边送菜,听到三表姨的一番话心中恨极,看着桌上一群的人没一个为自家说一句公道话,她心中真是什么都有了更多的是失望,看着这些自己老头帮过人她心中突然很灰白,有些人就这么现实,人走茶凉,人未走茶已凉啊,不过自己可不是自己家的老头子,别人打她的脸当她会好脾气的把这口气咽下那她镇上看错人了,看了这些人忘了自己在年轻是有“小辣椒”的外号了,今天就让她来告诉这些人老乔家看还不少他们可说道的。
“三丫头,我要没记错,你爸当年生病是你叔去照顾的吧,那时候是一人才挣三毛钱一天,你叔瞒着我把家里的两个月口粮给你们家送去,你叔说你们家孩子多他兄弟又没出工可不能让他侄女侄儿饿着,宁可自己饿着也没饿着你们啊,还有你大哥结婚,你叔可是出了一半钱的,就连你的嫁妆你冲你爸妈叫嫌少都是你叔贴补上的就怕你到婆家不好过,我们家可是两年的肉票和布票都换出去了,你就是这样说你叔家的,我家闺女是算计谁了才早亡的我还真不知道,我就问问你,你肯定知道,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二话不说马上去人家门口下跪道歉替我女儿还债,我知道你这儿不是最好心直口快吗,今天就干干脆脆的说清楚,我老乔家是这么不安分,我女是这么风言风语的,我们家虽然性子好可是也不是被人欺负死了拉倒,要是有人造谣生事,也不要紧我就跪倒厂区门口去,让厂区领导来给我主持公道,工人怎么了就是主席来了我也不怕,我还不相信没天理王法了,打量我们家好欺负是吧 ,我把话撂这看谁最后有理。”乔奶奶霸气模式全开,三表姨一听就知道麻烦了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婶子这么厉害这要是把事给闹大发了,自己家也是落不到好的,听她的意思还要脑袋厂里要是自己丈夫没了工作自己家的婆婆不恨毒了自己。
这么一想三表姨就有些气弱,遮遮掩掩的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希望能有个人把话调节一下,别让自己下不来台。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先前不讲话的众人现在有平时比较圆滑的人想把事圆过去;乔爷爷的大姐一直与这个三表姨关系好;特别是三表姨平时会带一些她丈夫发的福利回来;乔大姑奶奶经常能得到所以对三表姨很是另眼相看;她对乔爷爷一家很看不起毕竟没个儿子撑门立户一个女儿还留不住她自己的男人;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还去管知青的孩子真是不知所谓;她仗着年纪大辈分老开口了“弟媳啊,你不要仗着年纪大欺负小辈,虽然三丫头说的不好听但是总有几分道理的,你们家自己要做的好就不怕人说吗,你度量大些,不要计较小辈的无理,我们都是半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做事怎么能没些轻重呢,你啊说什么找领导,我们老乔家有个工人女婿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不要自己家的女儿命不好就做小人看不得别人好,这儿的人可都不答应啊!”乔大姑奶奶特别在“长辈”、“不知轻重”等词上加重了读音,暗示乔奶奶仗着辈分大欺负人,自己女儿没了也不要别人家好过,心中的心思恶毒几句话就把局面转变成乔奶奶找茬三表姨是被迁怒的情景,指鹿为马不过如此!
乔奶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王明远和乔安平一人一边扶着就怕乔奶奶气出个好歹,是啊乔大姑奶奶都说了乔奶奶是长辈,度量要大,乔奶奶再说什么就是要和小辈计较,不管有没有理。让人总是觉的没了礼数,心胸狭窄。
乔安平看着乔奶奶气的说不出话来气愤的说:“明明是三表姨说话欺人太甚,你们不能拿了她的好处就乱说我奶奶,我奶奶明明说的是我们家没有三表姨说的不安分。我妈妈也没有做坏事你们就欺负人,是坏人,我们家是做生意了,可是我家就爷爷一个人,吃都不能吃饱,种地爷爷又没那么大的力气了,我们家不做点买卖怎么活,我爷爷这么多年再苦再累没向各位叔爷伯爷开过一次口,我们做买卖是靠自己的本事,我和弟弟跟着爷爷每天都干的累死累活的,没有去做过任何坏事,为什么还要被人说啊?”乔安平的话直指在座的各位。
乔大姑奶奶看着乔安平一个小孩子竟敢回她的话觉的被冒犯了自己作为长辈的尊严被打了脸,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命中带煞克死了你妈,现在翅膀长硬了就不把我这个姑奶奶放在眼里了,你以为你叫乔安平就是乔家的人了,我们可怜你个没妈没爸的才让你的乔,乔家的事拿轮到你个外人说三道四,我要是你爸看你尊这样没大没小没有教养也不要你。”乔大姑奶奶只顾自己痛快,本来这些话怎么也不会当着人家大人的面说的这不是遭人家骂吗,他们都是私下自己讲讲的
所以乔大姑奶奶也没看到乔爷爷越来越黑的脸和王明远乔安平越来越恨的表情:“够了,大姐,乔安平是我的孙子,他是我家现在未来的家主,他说的话可不是外人说的,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他爸那是个负心汉是个王八蛋,我孙子和女人怎么样不用你们说,公道自在人心,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都有报。要说外人,大姐你才是外人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在这是最没资格说我家事的,什么时候出嫁的姐姐能管到自己娘家代娘家做主的,你忘了你夫家当年是地主是谁把他求成富农的,你家的儿子女儿哪个我没照顾过,现在我还没死呢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这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