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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殿英和他的三姨太-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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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严家浩的手哥长弟短地说了许多胡话。三姨太虽说面色发红,却很清醒,她搀着孙殿英走向小轿车时,频频向严家浩夫妇道谢。

  送走孙殿英夫妇,贺玉秀有点不胜酒力,头重脚轻,不能自制,便半坐半躺地靠在被子上。她看见严家浩倒了杯开水,又从箱子取出一包白色的药粉放了进去,然后用汤匙搅动着。又过了一会他把茶水端给妻子说:“玉秀,你把它喝下去。”

  贺玉秀瞪大了眼睛,神情有些紧张地说:“家浩,那是什么药粉?你让我喝。”

  严家浩笑着说:“你一直心脏不好,我也没功夫给你看病,你也看见了刚才倒入杯子里的是一个老中医按照祖传秘方研制的中药,对你这种病十分有效,喝了你的病就会好些的。”

  刚刚吃过饭,又喝了那么多酒,贺玉秀实在不想喝,她对丈夫说:“你放下吧,我过一会再喝。”

  严家浩却不让步,他坚持着说:“老中医交待过,这种药必须在酒后喝才会有效。”

  玉秀无奈只好呷了一口,感到没有什么怪味,甜丝丝的,便大口大口将杯里的药全部喝下去。

  在刚才的酒席上,严家浩在那瓶葡萄酒里放了戴局长交给他的毒药,现在逼着贺玉秀喝下去的,是这种毒药的解药。若是不让贺玉秀喝下解药,一月之后她也会气绝身亡,到时候严家浩的阴谋便会败露。因此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贺玉秀喝下解药。

  军统组织中,纪律是相当严明的,特别是保密纪律,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允许泄露,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例外,这一点严家浩做得十分谨慎。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节  黑吃黑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魏月恭这个团已经装备得妥妥当当。正是10月深秋,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们把部队开到太行山区的横水镇。这里驻守着一个营的伪军,一个小队的日本兵。伪军是刘月亭的部下,他们得到消息后,趁着天黑悄悄地撤离岗位。

  初更时分,狂风大作,大风把地上的枯枝败叶扬在天上,又慢慢向下落着,在炮楼顶上站岗的日本兵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睛,蹲在平台上双手捂着面孔。

  魏月恭指挥部队,把四门山炮的炮口对准两个炮楼,然后用两挺轻机枪和几十支步枪开火。炮楼里的鬼子一听火力便知道是八路军的游击队又来骚扰,便轻重机枪一齐开火。日本人的火力点暴露之后,魏月恭命令轻重机枪配合,分成多组,一个火力点分配一组,然后正式发起总攻。山炮一响,鬼子们慌了神,他们以为遇到了八路军的正规部队,吓得惶惶不安。

  半个小时以后,四门山炮把两个炮楼轰成平地,轻重机枪完全压倒了日本人的火力。一阵响亮的冲锋号,魏月恭带头冲上去,不到两个小时结束战斗,全歼日军一个小队。

  夜深人静,孙殿英蛮有精神地在当院踱着步子,他在等待魏月恭的电话。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声音格外悦耳。孙殿英小跑着进了办公室,拿起话筒一听,来电话的不是魏月恭,而是土肥原。孙殿英故作睡意未醒的样子说:“谁呀,黑天半夜打电话?”

  土肥原生气地说:“八路军袭击了我横水镇的炮楼,你的皇协军一枪不发,良心大大地坏啦,你要拿他们军法从事!”

  孙殿英进寸步不让,他威严地说:“太君,这不怨他们,我已经命令让他们撤离啦,要处分就处分我吧!”

  土肥原吃了一惊忙问:“为了什么事情?”

  孙殿英不软不硬地说:“也不为什么事情,就是因为你们的日币太不值钱,拿它买不到粮食,没有饭吃我的部队怎么打仗?”

  这一问孙殿英反倒占了上风,土肥原在电话里乌拉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半个月以后,土肥原方面仍无消息,孙殿英把魏月恭叫到办公室交待任务说:“土肥原小舅子仍没有动静,我想在他的眼皮底下再干一下子。”

  魏月恭问:“在新乡附近?”

  孙殿说:“对。”

  “选在哪个据点?”

  “你看道口怎么样?”

  魏月恭看了看地图思谋了一会说:“道口离新乡太近,就怕城里的鬼子出来增援。”

  孙殿英大手一挥说:“你小子放心干吧,老子用两个团的兵力堵住他们。”

  魏月恭放心地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10月下旬,在夜色苍茫中魏月恭这个团又吃掉了日军的一个小队,把道口据点的炮楼炸得荡然无存。

  土肥原在他的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这一次他没有给孙殿英要电话,而是要通了北平的冈村宁次。

  土肥原在电话里说:“报告司令官,这里有八路军的一个加强团,四处游击,连续吃掉我的两个小队的兵力,请司令官派一个师团围剿八路。”

  冈村在电话里叹着气说:“别说一个师团,我这里连一个联队的兵力也抽不出。你那里兵力大大地,孙殿英有六个师的兵力还不够吗?”

  土肥原辩解着:“孙殿英的土匪,良心大大地坏啦,他说皇军的日币贬值,不值钱,买不到粮食,饿肚子的打仗不干,他的按兵不动。”

  冈村耐心地说:“不论他土匪不土匪,只要他肯为皇军出力,有什么条件你都可以答应他。圣战进行到今天,天皇兵力的没有。”

  土肥原说声“要——希”。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土肥原来到孙殿英的司令部,满面红光地对孙殿英说:“刚才冈村司令官来电话,说孙将军的功劳大大的,要你和皇军密切地配合,消灭八路,也请你讲讲条件。”

  孙殿英木冷着脸说:“还讲什么条件,只要当兵的有碗饭吃就行。”

  土肥原也没有粮食给孙殿英的队伍吃,听了孙殿英的话使他没了主意,急得涨红了脸,却无法开口。

  孙殿英见土肥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觉暗自好笑。他缓和了一下口气说:“太君,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发的日币,我们这里有了一大堆,当兵的老婆孩子一大群,还指望着它吃饭哩,你和冈村司令官说说,咱们把这些日币送到北平,在皇军的银行里换成黄金,有了黄金部队就有了饭吃,只要当兵的能吃饱,再不打仗就是孬种,我的军法从事!”

  因为冈村让土肥原答应孙殿英的条件,这个条件虽说刻薄一些,也只好答应。土肥原无可奈何地说:“要——希。”

  孙殿英见土肥原答应了,慌忙站起来说:“这些日币就在屋里,请太君看看数量。”

  孙殿英的金库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老孙亲自开了锁,把土肥原让进屋里然后掩了门。屋里窗子钉了木板,四下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孙殿英拉亮电灯,看到屋内一排溜放了17个麻袋,他拍拍麻袋对土肥原说:“太君,就这些。”

  土肥原瞪大眼睛,吃惊地翻看着麻袋里的日币,摇摇头说:“太多了,太多了,太多的事情不好办。”

  看着土肥原吃惊的样子,孙殿英笑着说:“这和你给我们发的军饷相比是多了些,多有多的好处,军饷除外,多余的给你两成啥样?”

  听说就有金子用,土肥原眼睛一亮马上又摇摇头说:“两成的不行,我的要四成。”

  孙殿英回答得倒也干脆:“四成就四成。”

  土肥原又说:“保密的干活,消息的不要走露。”

  孙殿英狡黠地一笑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语不传六耳。”

  回到前庭,孙殿英和土肥原又详细商定这次行动的细节。孙殿英方面有赵子平、张玉中为代表,日本人方面由土肥原的宪兵队长为代表,全权处理这件事。土肥原派专机押运,时间定在第二天起程。 。。

第七节  逼日本人掏腰包

  太阳已经升到树梢的上面,夜霜早已融化,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像冰一般的清澈、明净。微风吹拂着,暖洋洋的,这不像深秋,而有点像春天的气候,不热不冷,挺宜人的。

  孙殿英和土肥原同乘一车向机场驶去,一路上他们俩说说笑笑,显得非常开心。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俩在一起没有这么和平相处啦。

  小车驶进机场,在机翼下停住。孙殿英向后望去,看到赵子平、张副官、日本宪兵队长乘坐的吉普车,还有后面押运日币的卡车也缓缓驶进机场,稍稍有些放心。

  装着日币的麻袋一袋一袋被士兵抬着装上机舱,麻袋很沉,累得士兵们通身出汗。孙殿英盯着麻袋,暗自数着,等到第十七袋装上飞机,老孙的双眼感到有些酸痛。他朝土肥原看了一眼,见土肥原仍然木呆呆地看着飞机,暗自笑了。

  登机之前,赵子平、张副官向孙殿英行礼告别,老孙小声叮嘱着两个部下:“一路小心,不要让日本人耍了咱们。”

  两人又行了个军礼,答应着“是”。就要迈步分手时,孙殿英深情地又握住了两个人的手问:“你们能完成任务吗?”

  两个人打着立正说:“能,一定能!”

  孙殿英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说:“子平,你说说怎么个能法?”

  赵子平奸笑着说:“去北平的路上让日本人当家,回来的路上我当家。若是军座能控制住机场,这事就万无一失了。”

  孙民英点着头说:“机场的事,你们不要管,这事我来办。”

  这架飞机先是在跑道上滑行,突然腾空而起,绕着机场盘旋了一圈径直向北飞去。等飞机消失得无影无踪,土肥原和孙殿英才收住目光,跨入小车。

  回程的路上,土肥原和孙殿英还是同乘一车,不同的是,一路上两个人默默不语,他们都在想心事,都在做着一个共同的黄金梦。

  第三天晚上,一支部队袭击机场,机场只一个中队的日军把守,土肥原唯恐机场有失,命令孙殿英派部队守卫机场。孙殿英对土肥原说:“你把机场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就这样,机场成了孙部的防区。孙殿英派出两个团接管了机场。

  孙殿英的欲望得到了一些满足,自己觉得也应该表现表现。他有一个担心,如果不这样他害怕日币运走了,黄金回不来,落个两头空。按照孙殿英的安排,“八路军”的这个加强团突然大白天在白寺据点附近出现,并向白寺据点的炮楼打了两炮。

  土肥原慌了神,立即给孙殿英打电话:“孙将军,八路军这个加强团现在正在围攻白寺据点,请你马上派出部队,围歼这个团!”

  孙殿英顺从地答应着:“是,一定照办。”

  派出部队是可以的,围而歼亡不可取,手心手背都是肉,孙殿英舍得吗?老孙装模做样地派出两个团,外加一个炮兵营向白寺进击。

  激烈的战斗开始了。土肥原站在楼顶的平台上用望远镜观望着,一排排炮弹在地上开花,炸起一股股浓浓的烟柱,机关枪响得一阵急似一阵,接着便是一阵喊杀声。突然一颗炮弹在大楼附近爆炸,一座民房轰然倒地,尘土向空中扩散着。看到这些,土肥原生怕伤了自己,收了望远镜,慌忙跑进自己的办公室。

  枪声越来越远,炮声也越来越小。新乡城慢慢又恢复了平静。四个多小时以后,土肥原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土肥原抓起听筒,他听到了孙殿英的声音。就忙问:“孙将军,战况怎么样?”孙殿英在电话里说:“报告太君,八路军这个加强团被我方击溃,他们顺着太行山向北跑了。”

  土肥原想让孙部全歼八路军这个加强团,孙殿英只是把它击溃了,他心里有几分不快,但土肥原不敢表现出来,他笑着对孙殿英说:“孙将军功劳大大的,皇军的奖赏的有。”

  押送日币的飞机已经飞走七天了,这七天孙殿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担心会出什么差错,几乎每天他都守在电话机旁,静等北平的消息。他太劳累啦,倒在沙发上便打起呼噜来。突然电话铃声惊醒了他的美梦。他抓起电话一昕,原来是赵子平从机场打来的电话。孙殿英说:“老赵哇,你真急死我啦,咋也不打个电话?”

  赵子平说:“关卡很多,事情很难办,多亏这个宪兵队长要通了冈村宁次的电话,事情才算办成了。”

  孙殿英着急地问:“一共换了多少?”

  赵子平回答着:“50万两。”

  孙殿英说:“我立即派一个营去押运,我不到场,谁也不能动。”

  总司令带着人马很快把货物押运回来,直到装货的卡车进了司令部的大门,孙殿英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他命人打开库房,一箱一箱地搬运进去,然后在门口放了双岗。自己和赵子平、张副官掩了房门,一箱一箱地验看,这些黄澄澄的金条,映黄了孙殿英的笑脸,多年来他从没有今天这样高兴。验好货物,又令人重新钉好。就在这时有人来报,三姨太病重。

  这时,孙殿英才想起,为了黄金的事,已经多天没见到张玉娟的面了。他心头一紧,快步向郁香楼跑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节  三医张玉娟
三姨太住的地方,是一年前新盖的一所新宅,名叫“郁香楼”,院内花草、假山齐备,流水清清,十分别致。

  孙殿英已经七八天没有见过三姨太了,黄金的事把他的心搅得很乱。他大步向后院走去,张副官紧跟他说:“总司令,要不要把胡大夫找来看看?”

  孙殿英说:“去,用我的车把他接来。”

  胡大夫是有名的老中医,祖传秘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在新乡一带名气很大,老孙非常信服他。

  孙殿英跨进三姨太的房门,见三姨太半倚半睡在床上,背后垫了一大叠枕头,目光仍然是那么有神,面色还是那么妩媚动人。老孙拉起她的手,见洁白的皮肤下隐隐露出细长的青筋。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睡帽,每隔一阵子脑袋在枕头上改变一下方向,让人瞧着心慌意乱的。她呼吸急促,好像每呼吸一次都给她带来莫大的痛苦。

  孙殿英坐在床前用手抚着她的胳膊说:“老三,你觉得怎么样?”

  三姨太少气无力地答着:“胸闷,气短,我怕是不行啦。”

  孙殿英安慰着说:“你年纪轻轻的,咋能说这话,人吃五谷杂粮,谁能没个三灾六病的,放心吧,会好的。”

  这时候胡大夫来了,一进门就慌着给三姨太诊脉。胡大夫诊着脉,微闭着眼睛,像在思考着什么,当他睁开眼时,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恐。诊罢脉他站起来,坐在八仙桌前轻轻地叹了口气!

  孙殿英坐在胡大夫的对面小声问:“病情啥样?”

  胡大夫也悄声说:“看来很严重。”

  “到底是啥病?”

  “气血不活,导致离脉不畅。我开三副中药让她吃着试试,若不见轻,就不要找我啦。”

  胡大夫的话像一块石头打在孙殿英的心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转眼又过了三天,胡大夫的中药已经吃完,三姨太的病还不见好转。孙殿英虽说急得心如火焚,但在三姨太面前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夜晚,两人躺在床上,张玉娟对丈夫交待着后事:“殿英,我怕真的不行啦,往后的路靠你自己走,我也帮不上忙啦。从眼前看日本人是不行了,要及早想退路。要说蒋介石有钱有枪,可他这个人心术不正,你也不是没有吃过他的亏。虽说八路军穷些,这些人正道,老百姓拥护,跟着他们虽说要吃些苦,依我看这是长远之计。”

  孙殿英听着,竟动了真情,他痛哭着说:“老三,你这点病算啥,我一定把你治好,我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中医不行咱们明天就去请西医!”

  夫妻二人哭得泣不成声,紧紧地抱在一起。

  自从孙殿英将50万两黄金从北平运回新乡之后,土肥原一直在等待着孙殿英的回信。等人的心情是难受的,等一天等两天,三四天之后仍不见回音。他急得心里冒火,于是就拨通了孙殿英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孙殿英的一个秘书,说孙殿英的三夫人病了正在抢救,很危险。土肥原放下电话仍然不死心,他在屋里苦思瞑想,仍旧想不出办法来。

  又等了一天,土肥原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要通三姨太郁香楼的电话。土肥原问:“孙将军,三夫人的病情怎么样?”

  孙殿英知道土肥原要电话的意思,于是他抱着电话并不答话,只是一唯地哭着。

  土肥原的原意本来不是问病,是想要黄金的,可孙殿英只是哭着并不答话,气得土肥原心急火燎的,最后只得打开窗子说亮话:“孙将军,黄金我的四成的有?”

  这一次孙殿英答话了,他哭着说:“人都病成这个样子,还要钱做球哩!”说完就把电话扔在桌上,大步出了房门。

  土肥原“砰”地一声扔了电话大声骂着:“土匪,土匪!”他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子上,眼光中闪烁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这时候的土肥原脑海里涌出杀人的念头,他真想抱着机关枪冲到大街上,向街上的行人打几梭子。

  一个西医在给三姨太量血压,又用听诊器听着她的呼吸。三姨太微闭着双眼,听任医生的摆布。她的面色白里透红,像将要收摘的苹果,还是那么俏丽动人。

  西医开了几种药便走出房门。孙殿英跟出去问着:“你看病人重不重?”

  医生说:“就当前看,病情不轻。”

  孙殿英又问:“到底是啥病?”

  医生说:“八成是肺气肿。”

  “能治好吗?”

  “需要吃药,打针。我开这些药很贵,只要弄得到,吃下去一定会有转机。”

  晚上,土肥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思索着孙殿英三姨太的病情若能好转,自己的那份黄金或许有些希望,若是她一命归天,事情就难办啦。于是他站起来,要通了日本驻新乡的陆军医院的电话,并对院长下达命令说:“孙将军的三夫人病情很重,明天派几个技术最好的医生前去会诊,一定要想法治好她。”

  第二天七八个日本大夫来到三姨太的房间,他们看得很认真,并采了血样,化验了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之后,院长对孙殿英说:“夫人的病是食物中毒,需要到陆军医院住院抢救,不然后果严重。”

  孙殿英没有立即答复院长的话,中医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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