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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殿英和他的三姨太-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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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降”两个字孙殿英是难以启齿的,越是这样,路传远还让他再说一遍,他发怒着:“投降,投降,你小舅子听见了没有?”

  “军长,这不是开玩笑吧?”

  “他妈的,天到这般时候。谁还有心跟你开玩笑,军令如山,你执行吧!”

  路传远在电话里哭喊着:“我和兄弟们宁可战死,也不愿投降,给日本人当汉奸。军长,你就饶了我吧!”

  孙殿英把桌子拍得山响:“路传远,你听着,什么汉奸不汉奸,这叫曲线救国,委座怎么讲,我们就怎么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都打光啦,你还当*旅长呢,就这吧,时间不等人呀!”

  路传远旅的阵地上挂起一面面用士兵衬衣做的白旗,这些白旗挂在步枪的刺刀上随风摆动,天上的飞机飞走了,地上的大炮也不响了,路传远举着双手带着他的士兵向谷底走去。这些人没过多久,被编为皇协军涉县警备队,路传远为警备司令,此是后话。

  原来智雄一郎早就设计好这次战斗,封门口海拔多高,炮群放在什么地方,空军如何配合行动都布置得条理分明,难怪孙殿英有此一败。

  这次战斗新五军失掉了一个旅,其他部队伤亡大约有一个团,他精心策划的学走战略也宣告失败,画虎不成反类犬,闹得人人自危,军内难以安定。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章 新五军中立太行山
第一节  三姨太的商招

  新五军封门口兵败以后,本田联队趁势西进,占据了林县东北的三个区,修炮楼,挖战壕,建立了多个据点,还经常出兵向西扫荡,闹得孙殿英伤透了脑筋。刘月亭也曾率部和日本对垒,不但没捞到一点好处,还损兵折将丢了面子。这一段时间新五军的士兵中流行着一种恐日病。一听到要和日军打仗,就感到心惊胆颤。一时间,开小差的不少。

  新五军原来有武安、陟县、林县三个县的地盘,日本先后占领了武安、陟县,现在林县又丢失了三个区,说不定哪一天日军会把新五军从林县赶走,到了那个地步孙殿英这个抗日英雄,就会威信扫地,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为了这个事情孙殿英吃不好,睡不安,常常唉声叹气。三姨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一天她在柜子里寻找衣物,在箱底寻着一幅字画,这是八路军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在行唐时送给孙殿英的条幅,上书:

  平日常思国耻恨,

  金戈铁马入梦来。

  字如其人,苍劲有力,气势磅薄。看到刘师长的这张条幅,三姨太想出了一个御敌之策。

  这天初夜,三姨太房中烟雾弥漫,灯光昏昏,孙殿英抽足大烟就要入睡,三姨太叫住了他。

  三姨太一边品着香茶一边说:“殿英,你不是想收复林县东北那三个区吗?”

  老孙坐在床上边脱鞋边说:“咋不想,连做梦都想,那三个区是我的粮食屯,可就是收复不了,我有啥办法。”

  三姨太莞尔一笑,更显得风姿动人:“我借你一阵东风怎么样?有了这股东风,保你收复失地。”

  孙殿英眼睛一亮:“诸葛亮能借东风,你也能借东风,怎么借,向谁借哩?”

  三姨太神秘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孙殿英不解地:“向你张玉娟借,拿来吧,老三。”说着他把手伸得老长。

  三姨太摇着头说:“不是我张玉娟,你往这里看。”

  孙殿英看着三姨太指的一片地图,那里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的防区,便心领神会地说:“对,让八路军收拾这些日本人,明天我就派赵子平去联络。”他拍拍脑门又说:“老三真是个灵性人,我咋没想到这步棋。”说罢他将三姨太抱在床上,亲吻着,抚摸着,不觉春心一动,又想兴风作浪,两人在被子里翻滚着,蠕动着,这一夜两个人有说不出的恩爱,有使不完的柔情。

  次日上午,风和日丽,三姨太漫步在大街上。她很少上街,今日突然有了雅兴。一家服装行装修一新,今日开业,门口摆着几个花篮。她不由自主地跨进服装行的大门,只见四壁的衣物果然新颖,每一件衣物从做工到布料的质量均为上乘。柜台内一男一女正在说话,从侧影看二人气度不凡。张玉娟看了,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一男一女见有人进店,迎着笑脸说话:“这位太太想买点什么?

  声音竟然这样耳熟,张玉娟走近一看,原来是师姐碧罗春和师兄孙玉姣。三人见面,分外亲热,说不尽的别情,叙不完的后话。

  原来他们的班子在一个镇子上演出,日本兵到这里偷袭,冲散了剧团的班子。他们俩顺着山路一直向北跑,八路军收留了他们,先在八路军的一个宣传队工作了一段,后来根据工作需要,将他们派到林县,以做生意为名义,建立地下联络点。因为八路军从大局考虑,认为国民党的军队靠不住,他们的防区早晚会失守,及早在各地建立联络点,是为以后反攻做准备的。碧罗春和张玉娟师姐师妹,情深义长,孙殿英又是新五军的军长,做起工作来,会更方便一些。二人准备抽空去找张玉娟,这个三姨太竟不请自到。张玉娟是不知道这些的,为了工作的需要,日后碧罗春成了孙家的常客。

  阳光从玻璃窗透射过来,地上一片灿然。天近午时,张玉娟说:“今日幸会,请师兄师姐到家里吃顿便饭,不知二位肯不肯赏光?”

  孙玉姣说:“今日生意刚刚开张,我是去不了的,可让你师姐和小小代我向孙军长问好。”

  张玉娟问:“小小——”她本想问小小是谁?谁知一个小女孩答应着走过来。

  小小扑进妈妈的怀里,望着张玉娟说:“这位姨娘好漂亮,好漂亮,她是谁呀?”

  碧罗春介绍说:“这是你张姨娘。”

  小小嗲声嗲气地叫着:“张姨娘!”

  张玉娟一把抱过孩子说:“小小真乖,真懂事。”这个小小六七岁的样子,白玉般的鹅蛋脸上闪着双晶亮的大眼睛,小巧而轮廓分明的嘴唇,满头油亮的黑发,五官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精气,体态秀丽,举止大方,这一点倒很像她父亲。张玉娟对孩子说:“到姨娘家吃饭好不好?”

  小小用眼睛瞄着母亲:“妈妈也去吗?”

  碧罗春点点头,孩子笑了:“妈妈去,我也去呗。”

  军长家的饭菜,自然有一番讲究,黑漆发亮的八仙桌上,放得满满当当的,仅从色彩的搭配上就可看出厨师的水平。三姨太还特意要了一瓶红葡萄酒。饭菜摆好,仍不见孙殿英回来,碧罗春有意无意问这问那,张玉娟也不在意,把了解的情况都说给师姐。

  孙殿英一踏进屋门,三姨太便叫道:“殿英,快过来,你看谁来啦!”

  孙殿英走过来,一眼就认出是碧罗春,他见碧罗春风姿绰约,不减当年,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碧罗春的身上扫描。

  碧罗春见孙殿英难以自制,怕闹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来,转脸对小小说:“这是孙爷爷,问爷爷好。”

  那孩子走到孙殿英和碧罗春中间说:“孙爷爷好!”并说:“请你放开妈妈的手好吗?”

  看见碧罗春,孙殿英真有些心猿意马,听见小小叫爷爷,他的心里如同泼了一桶冷水,很不是滋味。但当着孩子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着碧罗春:“吃饭,快坐下吃饭!”

  时至深夜,参谋长赵子平才回到新五军司令部,不等他坐稳,孙殿英便心急火燎地问:“八路军方面怎么说?”

  赵子平喘口气说:。刘师长倒是答应了,可事情看来玄乎。

  孙殿英又问:“咋个玄乎法,你说明白点。”

  “刘师长答应把本田联队赶走,可他只派出一个团的兵力,你说玄乎不玄乎?”

  孙殿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团的兵力?我一个师也不行,他只派一个团,这不是毛捣人哩!”他转念一想,八路军一向神出鬼没,也许有办法。于是对赵子平说:“多派几个便衣侦探,看看他们这个仗到底怎么打?”

  刘伯承说是派出一个团的兵力,实际上用于战斗的却不足一个营,这个营分做七个支队,每天晚上这七个支队分包一个据点,每个支队大约有三四十个人,配有迫击炮两门,机枪两挺,还有炸药包、军号等等。他们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向据点里猛烈开炮,机枪扫射,燃放炸药包,进军号一吹,很像大部队进攻的样子,等到鬼子伪军开始迎战,小部队就转移得无影无踪。据点里的敌人刚刚睡下,小部队又开始进攻。八路军摸透了敌人的脾气,夜晚他们是不敢走出据点的。每晚上扰乱三四次,闹得敌人六神无主,人困马乏。八路军还断水、断路,使敌人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半月以后,这股敌人便有退却的消息。这个主力团利用白天的军事行动,做出断敌归路的样子,本田少佐见情况不妙,便带着部属向安阳退去。八路军尾随追击,缴获了大量兵器和粮食。自此以后林县这三个区,便成了八路军的防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节 弄巧成拙
林县东北这三个区,日本人占领孙殿英心里不舒服,八路军占领他心里也不舒服,总是一门心思想把八路军挤出去。有一次,他和三姨太谈起这个事,还是三姨太的话打动了他的心。

  三姨太指着地图对他说:“殿英,你看咱们东北边是八路军的一个团,北边是四十军的一个师,西边是二十四集团军,南边是咱们的大后方,东北西三面的军队形成一个人为的屏障,这是新五军的一道城墙,如果八路军的这个团撤走,日军西来就会直接和咱们交火,是胜是败还很难说,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孙殿英一想,这话也对,南杀北闯还不是想保存这点实力吗?光想要地盘,和日本人杀来杀去,人都死光啦,我还当*军长哩。他信服三姨太,总觉着这个人想得开,看得远,有政治头脑。

  1938年12月蒋介石在陕西武功农学院召开军事会议,第一战区、第二战区、第五战区师长以上的干部都参加了会议,唯独十八集团军和山西敢死队的人没有接到通知。在这次会议上蒋介石提前宣布了在重庆召开的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的一整套*方案,以“统一政令”、“统一军令”为名。解散一切抗日进步团体,要求各部把一切“思想庞杂”人员驱逐出境。

  华灯初上,武功农学院的一个房间里灯光通明,刘汝明、马法五、孙殿英、庞炳勋围着桌子正在打麻将,一局打完,响起哗哗的洗牌声。孙殿英把三人赌注收起,放在自己面前笑着说:“兄弟我可是爱财啦!”

  刘汝明军长挽挽袖子逗趣地说:“都说孙哥牌艺高超,今日一见,果然利害。”

  庞炳勋说:“有件事情,不知你们是否耳闻?有一次孙军长手中拮据,硬是从张学良手里赢了三大车的银元。”

  马法五问着:“孙军长,真有此事?”

  孙殿英不热不冷地说:“咋没有,我就是用这些钱,给弟兄们发了三个月的饷。”

  第二局正要开牌,一位侍从参谋进来说:“孙军长,委座有请。”

  孙殿英站起来向门口走去,马法五在后边挖苦着:“孙军长不光牌打得好,上层路线走得也好,我们四个人,委座连庞总司令都不请,偏偏请了他,说不定还要升个宁夏主席哩!”

  孙殿英无心理会马法五的挖苦,径直跟着侍从参谋走出屋门。

  蒋介石的会客室是农学院的办公室改成的,室内室外一片通明,门前岗哨林立,四周鸦雀无声。

  孙殿英走进会客室见蒋介石正在专心翻阅一份公文,见他进门头也没抬。孙殿英心里一阵紧张,连忙行着军礼说道:“报告委座,孙殿英奉命来到,请训示。”

  蒋介石站起来,用眼睛的余光瞥了孙殿英一眼,并没有说话,转过身子在室内徘徊着。屋里静极了,电棒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让人听得真切,这场境使人不寒而栗。孙殿英木呆呆地站着,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蒋介石脸色煞白,白得发青,他一脸的严肃,像是刚刚发过怒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神态威严地说:“*的军人,要忠于*,*的军长,是*的干城,你在林县和十八集团军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对于这次谈话,孙殿英早有思想准备,见委座生气他连忙说:“委座不要生气,你批评我是为我好,是向着我哩,委座相信我,我心里能不清楚?林县那个地方和十八集团军防地相连,见了面总要客客气气,小时候我爹常对我说,见了外人要客气,回到家里要随便。对他们客气,是因为他们是外人,对不对?”

  听到这里蒋介石的气消了一半,孙殿英又说:“我常说委座就是亲爹,我们这些军长、师长就是亲儿子,我们有啥错你不批评谁批评,是不是?话又说回来,我要是有啥犯规的地方,委座就是杀了我,我连个屁也不放!”说着从皮包中掏出一叠公文,递给蒋介石说:“这都是朱德、刘伯承给我的来信,要是跟你有二心,这东西我能交给委座?”

  蒋介石看了一阵朱德、刘伯承的来信,立刻变得和言悦色,他“这个……”了一阵子说:“魁元弟的人格是不错的,仗也打得很好,我还是相信你的嘛,回去以后,八路军方面有什么情况你立即向我报告!”

  孙殿英双脚一碰,打个立正,响亮地回答着:“是!”

  “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孙殿英行罢军礼,大步走出蒋介石的会客室。出了大门,他在心里说,蒋介石这小舅子还想耍我哩,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

  1939年3月,国民党下发了《限制异党活动办法》,1939年5月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吹响了*的冲锋号,大肆宣扬“一个政府,一个政党,一个领袖”。1939年10月国民党六中全会以后,*活动进入高潮,即由“政治限共”变为“军事限共”。蒋介石加强了对陕甘宁边区的军事封锁;6月初,蒋介石秘密命令国民党军队包围新四军平江通讯处,惨杀新四军参议涂正坤等6人,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平江惨案;11月河南发生了国民党民团袭击竹沟的竹沟血案;12月山西境内的新军旧军之间打红了眼。这些摩擦冲突,一步步加剧了国共之间的关系,成为全国抗日团结进步阵营与妥协分裂倒退阵营之间的大搏斗。

  12月初的一天,孙殿英和赵子平正在司令部办公室说话,张副官进来说:“报告军长,委座急电!”孙殿英一愣,马上回过神来说:“念!”

  张副官念着:

  ……为保政令统一,着新五军孙殿英部收复林县东北三个区,将八路军赶出林县,务于月底前完成任务……

  孙殿英问赵子平:“咋弄哩!”

  正在这时刘月亭走进来问:“啥事咋弄哩?”

  赵子平把电报推到刘月亭面前,刘月亭看着电报说:“这个仗早都该打了,还问咋弄哩,你们说咋弄哩?”

  赵子平冷静地说:“抗战时期还是应该一致对外,若不慎重,四面树敌,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刘月亭用两只血红的眼瞪着赵子平,像头发怒的狮子,拍着桌子说:“我们的地盘被他们白白占去,不把他们撵走,太便宜他们啦。”

  赵子平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支烟,并没有立即点着,走到刘月亭面前慢腾腾地说:“何言白白占去,人家是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来的。你有本事去把武安、涉县也夺回来!”

  刘月亭气得心血上攻,满脸涨成一块红布,他把手里香烟一甩,大声吆喝着:“这仗就是要打,非把八路军撵走不可!”

  听见吆喝声,司令部的窗下围了许多人,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孙殿英坐在椅子上飞起一脚,踢翻了桌子,吼叫着:“吵球哩,老子说打就打,说不打谁也别想调动一个兵,哪有你们说的话!”

  刘月亭、赵子平不再开口,但仍然用目光对峙着。

  孙殿英双脚蹲在椅子上,痛苦地想着。在武功会议上蒋介石已经表现出对他的不信任,若是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另外采取硬攻的办法,一方面和八路军撕破了脸,往后难以处事,另一方面,打不赢咋办?岂不是更没有面子吗?他真想和三姨太商量商量,但是现在不能去,现在去太失身份。猛然间他眉头一皱想出个两全其美的计谋来。孙殿英挥挥手说声:“过来!你们听我说。”

  两个人便走近老孙的身边说:“请军座训示。”

  老孙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八路军不好惹,撕破面子往后不好共事。不硬攻重庆方面不好交待,委座也不会答应。我们既硬攻,也不以我们的名义去攻,以四十军一○八师的名义去打,他们防地相连,发生冲突很有可能,这样干即是打败了,我也好出来圆场子。”

  赵子平连声称赞说:“高,还是军长的办法好!”

  刘月亭也笑着说:“不管咋着,只要叫我去打仗都中。”

  孙殿英见两个人都消了气,站起来下达命令:“第七师师长刘月亭!”

  刘月亭收腹挺胸大声答应:“到!”

  孙殿英阴阳顿错地说着:“着你部3日后出发,收复林县东北三区。独立旅谢福田部为预备队,由你统一调度。”

  听了军长的命令,刘月亭不像往日那样眉开眼笑,回答声“是”回到座位上。这一次坐在墙角一声不吭,叼着一支香烟抽起来。

  参谋长赵子平走过来说:“月亭兄怎么啦?刚才还是气壮如牛的,现在怎样熊了,是兵力不够还是有别的原因?”

  刘月亭眼睛看着屋顶,悠闲地吹着烟圈还是一言不发。

  孙殿英拍拍他的肩说:“咋又使牛脾气,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刘月亭转过身子不屑地说:“军长也太瞧不起人了,让我一个师去打八路军一个团,让别人听说该咋评论?”

  赵子平接着说:“不要轻敌,这叫集中优势兵力。”

  “我就带一个旅的兵力,多一个都不带,赶不走八路军我甘当军令!”

  孙殿英打着圆场:“好啦,好啦,三日后一定出发!”

  这时刘月亭才接受命令,高声回答:“是!”

  在八路军一二九师作战会议上,刘伯承爽朗地笑着说:“这个孙麻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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