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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殿英和他的三姨太-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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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止住了哭声,用手巾擦着红肿的眼睛问:“咱俩总不能偷偷摸摸一辈子,总得想个办法吧。”

  严家浩反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赵敏急切地说:“我想和孙麻子离婚,咱们俩结婚!”

  “唔——”严家浩唔了一声,过了一会说,“欲速则不达。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着急不得。”

  “你不着急我着急,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

  不管赵敏怎么说,严家浩心里是有主意的,若是从前,将她纳为小妾还是可以的,如今她已和孙殿英成了亲,再娶她一定闹得满城风雨。上峰是让他监视军*党的活动和高级军官的思想倾向的,不是让他和孙殿英争风吃醋的,若为这件事和孙殿英闹翻脸,他一定不会落个好下场。这些话只能在严处长的心里想,不敢丝毫透给赵敏。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玩弄女人的一套经验,严家浩左哄右劝总算使赵敏破啼为笑。

  赵敏坐在严家浩的大腿上,拧了一把严家浩的脸蛋:“死鬼,真会哄人。”

  严家浩把赵敏抱在怀里,伸出手指在赵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着:“宝贝,我会舍得哄你?哄得你一时还能哄得你长久,往后咱们可怎么见面?”

  赵敏一想也是,便把严家浩搂得更紧啦。

  严家浩春心激荡,便轻轻一拖,把赵敏平坦在床上,撕撕拽拽动手*裳。赵敏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任凭摆布。严家浩为赵敏盖好被子,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服,钻进被窝。这时的赵敏才深感孙殿英力衰,不如严家浩强盛。

  严家浩和赵敏的一举一动,早被三姨太的密探看在眼里。三姨太和孙殿英一商量,带着魏月恭、张玉中、莫云汉一伙人来到顺才旅店。首先派兵包而围之,禁止出入,把客人集中在一个大屋里,在手枪的监视下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出口气。

  孙殿英、三姨太走近那间客房,爬在窗台上听着室内的动静。屋里传出木床轻微的有节奏的响动以及两个人粗粗的喘气声。孙殿英拔出手枪就要冲进去,三姨太拦住说:“别着急,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屋里果然传出说话声。赵敏说:“严处长,你真棒。”

  严家浩自豪地说:“只要你说棒就行——”一时间,只听木床剧烈地响动着。严家浩问:“宝贝,怎么样?”

  赵敏呻吟了几声说:“真高级,真舒服。严处长,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严家浩戏弄赵敏说:“你哪是一刻也离不开我,你是离不开那个麻脸老公!”

  赵敏一使性子,“咕咚”一声把严家浩掀下来,嗔怪地说:“又提他干什么?”

  严家浩还在*:“那麻子长得五大三粗,干这种事情一定得心应手,把你打发得满满意意的,要不怎么见不到你出门。”

  赵敏叹了口气说:“他哪能跟你比,你们俩一比简直就是……”

  严家浩催促着:“怎么不说啦?”

  赵敏笑笑说:“下边是家乡的一句粗话,不好听,不想说。”

  严家浩抚着赵敏的乳房说:“我偏听,你说嘛!”

  赵敏说:“我说了你可不准笑。”

  严家浩答应着:“保证不笑。”

  “那老狗和你相比就是:拿天比地,拿香油比屁。”

  严家浩抓住赵敏的脸蛋:“好啊,你敢骂我,你说谁是天,谁是地,谁是香油,谁是屁?”

  赵敏一想果然说错了,忙改口说:“放开我,哎呀,你是天,他是地,你是香油,他是屁行了吧!”赵敏揉着脸蛋埋怨着:“死鬼,真狠心,八成男人都是这样。”

  孙殿英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单脚一蹬,破门而入。拉住严家浩的头发一使劲,严家浩光条条滑到地上。他见是军长,吓得半死,慌忙跪在地上喊着:“军长饶命,军长饶命!”赵敏围着被子吓得面色如土,不住地抖着身子。

  孙殿英气得满脸发紫,那几个黑麻子更加显眼,拿着手枪狠命地在严家浩头上敲了几下,顿时严家浩头上冒出鲜血来。孙殿英大声骂着:“严家浩,我日你奶奶,老子枪毙了你!”

  严家浩在地上叩着响头,不住地说:“军长饶我一命,你就是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家浩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三姨太又做菩萨又当鬼,她走进门来故作吃惊地说:“你们俩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军长能不生气吗?”转脸又对孙殿英说:“这一对狗男女都是小人,殿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气伤了身子,你先出去歇一会,我劝劝他们,若是不听话,再枪毙他们也不迟。”

  孙殿英骂着“他妈的”跨出屋门。

  严家浩听见三姨太说的“若是不听话,再枪毙他们也不迟”。感到求生有望,心里盘算着,三姨太无论说什么,我也得答应下来。

  三姨太坐下,赵敏求饶着:“姐姐,先让我们穿上衣服吧。”

  三姨太没有理会,她一挥手:“玉中,进来照相!”

  张副官打开镜头就要照相,严家浩、赵敏一齐用双手捂住脸。三姨太厉声地:“你们还要脸!云汉,给我打!”

  莫云汉叉开五指在严家浩、赵敏的脸上各自打了10多个耳光,打得两人没命喊着:“不敢啦,饶命,别打了!”

  三姨太用眼神止住莫云汉,喊一声:“照相!”张玉中咔嚓、咔嚓,连续拍了许多二人的*相,才收了机子。这时候三姨太才命他们穿上衣服,跪在地上,四色不放地说:“你们的好事也做了,我们的照片也拍了,这件事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你们还能翻案吗?”

  两个人叩着头不约而同地:“不敢翻案,不敢翻案!”

  三姨太继续说:“孙军长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杀个人比捏死个臭虫还容易,你们要死,我马上成全你们!”

  两个狗男女拚命喊着:“三夫人饶命,三夫人饶命!”

  三姨太得意地一笑:“怎么,你们不想死,这也好办,既然想活,得服从我们的条件,看看吧!”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契约,契约上写着:政治处向重庆拍发的电文必须请三夫人过目,不经批准,不可私*发等等。

  严家浩看着契约,心里说,张玉娟,你的手段可够狠的!尽管这样想,但他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

  三姨太冷冷地说:“怎么样,严处长,我们的条件是不是苛刻了点?要同意,就得签约,不同意我命人立即把你们拉出去,说!”

  严家浩也许是害怕或者是犹豫,“这……”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

  赵敏急了推了一下严家浩说:“家浩,你就签了吧!”

  三姨太瞪了赵敏一眼,学着她的腔调:“家浩,叫得多亲,哼,不要脸的东西!”转脸对严家浩说:“这契约你是签,还是不签?”

  到了这步田地,严家浩还能怎么说,只好说:“我签,我签。”说着在契约上写下他的大名。

  三姨太收好契约,又说:“赵敏往后就在政治处上班,做严处长的秘书,怎么样,军长对你们够宽大的吧!没有事你们给我滚!”

  两个人站起来千恩万谢地去了。

  自此以后,军统方面再也没找新五军的麻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章  朱老总传经洪洞县
第一节 怪人与怪招

  冬至刚过,便下了一场大雪。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小的如同米粒,落在树上、房上沙沙地响,仰天而望那雪大片小粒密密的飘,细细地撒,像织成了一片白色的网。远处看不见路,望不见山,到处一片洁白。这雪下了半天多竟然停了,地上留下半尺多厚的雪被。

  三姨太最喜欢雪景,很想到郊外一游,但一人外出多有不便,便携了老四赵敏一路同行。

  虽然严家浩和四姨太赵敏的事在内部闹腾了一阵,但是由于三姨太做事慎密,士兵中知晓的并不多。这两个人表面上也装得若无其事,但有一点,赵敏除了上班、下班之外,一般都闷在屋里不肯出来。

  三姨太知道赵敏心情不好,但不能让她长期苦闷下去,还要开导她,指引她,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让她振奋起来帮衬丈夫。趁着郊游的机会让她散散心,顺便和她谈谈,使她对自己产生敌意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淡薄起来。这样也便于掌握她,利用她。

  三姨太一踏进赵敏房间,看到赵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看着房顶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张玉娟轻手轻脚地坐在床沿,拍拍赵敏的身子说声:“老四,快起来!”

  赵敏脸一红,立刻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娟姐什么时候进来我都不知道,失礼,失礼!”

  张玉娟搂住赵敏的脖子,亲热地说:“自己姐妹,何必多礼,你也太外气啦!”

  这时的赵敏对张玉娟是言听计从,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表现得很遵从。她问:“娟姐找我有事?”

  张玉娟笑笑说:“在屋里闷得慌,雪景不错,咱们到外面走走好吗?”

  赵敏还有什么说的,穿件外套,便出了门。她们驱车来到漳河岸,在岸边的渡口处下了车,沿着河岸而行。也许是河流的关系,这里的气候特别冷,树枝上都结了一层薄冰,柳树的细枝条包上薄冰倒挂下来,一束束,一缕缕看上去晶莹可爱,风吹枝摇发出一阵吱吱声。军号划破长空,悠悠的煞是好听。听见军号声,三姨太想起渡口处驻着独立旅的一个营,张玉娟很想到军营看看。

  军营设在当地的一所学校,走到门口,哨兵看了二人的通行证,便放她们进去。大操场上聚集了几百人正在吃饭,突然自天而降来了两位天仙般的女人,惹得当兵的贪婪地看着,指指戳戳,看不尽的稀罕。俗话说,当兵三年半,看见母猪当貂婵。有个士兵用筷子敲着碗调皮地开着玩笑:

  “俏大姐,穿花衣,

  愿你天天到这里,

  让俺大兵看几眼,

  不吃饭菜也不饥。”

  他油腔滑调的样子,惹得哄堂大笑。赵敏害羞地拉拉张玉娟说:“姐姐,这些人太坏,咱们走吧!”

  张玉娟小声说:“别着急,我还有事。”她走近那个唱顺口溜的士兵,上去捣了一指头。那兵笑笑说:“俏大姐的手指真光润!”

  这话逗得三姨太也笑了。她问:“调皮鬼,吃的什么饭?”

  “多米饭。”看来他是林县人,把大米饭说成多米饭。

  “什么菜,怎么看不见菜呀?”

  那兵把碗侧棱着,看见碗底有一些白水水。三姨太问:“那是什么水水?”

  “盐水呗!”

  “只有盐水,没有菜怎么行?”

  “有盐水就不错喽,你往那儿看。”

  顺着那兵的指向,三姨太向伙房门口走去,打饭的是个长官,他一边向碗里盛米饭,然后打一些盐水浇在碗里。一个士兵端着饭碗拐向长官说:“营副,再添点盐水吧,碗里盐水太少,米饭都拌不湿。”

  那营副板着脸说:“现在是抗战时期,物资艰难,你还想怎么样?吃肉喝酒上军部去,小子,恐怕你没那个造化。”

  那个士兵红着脸把饭一口一口往下呑,他边吃边埋怨着:“吃这种饭,还能打球仗,命都顾不住!”

  三姨太看在眼里,鼻子一酸,差点儿落下泪来。

  掌灯时分,在军长家的饭桌上,三姨太向孙殿英汇报了看见的情形:“殿英,这种情况不治理好,当兵的可怎么打仗!”

  孙殿英嘿嘿一笑:“我见得多啦,这叫喝兵血,还有一种吃空额哩。我也正想办法整治这些小舅子。”

  孙殿英貌似粗人一个,想出的办法却贼精贼精。第二天独立旅各营驻地都贴了军部的告示,内容是:“大战在即,放假三天,各营官兵可在独立旅范围内串亲访友,各营长官应做好外营战友的伙食供应。”告示落款处盖着军部的大印。

  一听说放假,军营立刻炸了营,可以走亲访友,又有饭吃,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士兵们都想走出去逛一逛。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又接到军部的电话,军部规定每天访友的人数限于全营人数的三分之一。即是每人一天,但每个人都有机会。三天下来当兵的有说不完的话题,议论最多的是伙食问题,谁个优谁个劣说得经纬分明。

  第四天上午,各营官兵集中到军部开会,军部的大操场上临时搭个台子。军长孙殿英、参谋长赵子平以及军直八大处长都在主席台上就座。待人员到齐,参谋长站起说:“各营的兄弟们,大家肃静,现在请孙军长训话。”

  孙殿英向台子中间走去,他清清嗓子,大声说:“弟兄们,我们这个队伍叫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五军,因为是新五军,队伍里新兵就特别多。你们是冲着我孙殿英三个字来当兵的,你们打日本鬼子多天了,我忙,没有顾着看你们,今天特向你们问好!也有些虽然不是冲我孙殿英来的,是你们妻哥小舅子,或者是七姑姑八大姨在这里当官或当官太太咧,你们很想见面,也想跟着他们干。可山高路远摸不着,没有盘缠来不成,一听说招兵,就由山南海北跟来了。可是来到这里,招兵人怕人少当不了大官,硬把你们骗来啦,想见亲人也没办法。有些营长吃兵肉,喝兵血,弟兄们天天吃不好饭,饿着肚子打仗。我听说有个营长吃饭不叫弟兄们就菜,大米饭伴盐水,盐水也不愿多给,这个营长不是人造哩,他妈的黑心烂肚肠。这一次放假大家都转美啦,也看够啦,哪个营伙食好,哪个营伙食孬弟兄们心里是小葱伴豆腐——一清二白。现在我让各营的营长都站在操场一边,每人手里拿着本营的牌子,等我说完,你们就跑,谁家的伙食好跟着谁干,只要不跑出我孙殿英这个大圈就中。你们说中不中?”

  台下齐声叫好,都说军长英明!孙殿英拉开架势大声喊着:“预备——跑!”命令一下,全场大乱,有的营长面前聚集有三个营的士兵,孙殿英立即命令营长升为团长。也有的营长成了光杆司令。军长走到这些光杆司令面前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些小舅子们是自作自受,按理说我得撤你们的职,看你们以后还喝不喝兵血?”

  这些人乱哄哄地说:“再也不敢啦,军长就饶了这一次吧!”

  “看你们那熊样子,怪可怜的,这样吧,你们原薪照发,都回去招兵,招一连人当连长,招一营人当营长。”

  这些人还有什么说的,只好扫兴而去。

  孙殿英站在台上,吆喝着“散会”。各营长带着部队走出会场。主席台上的人站起来也要走。军长挥着手说:“你们先坐下,我还有话说。”卫兵搬个凳子,孙殿英坐在大家对面说:“今天我这一套大家学会了没有?”

  在座的有人想笑也不敢笑,都说:“学会啦!”

  孙殿英把脚跷在椅子上说:“学会了就好。咱们十多个人,每人包一个旅,都照今天的办法干,我就不信治不住那些喝兵血的。”

  这个办法还真灵验,新五军的伙食改善了,兵员充实了,另外,战斗力也有所提高。

第二节 传经送宝
临近中午,新五军参谋处依旧人声鼎沸,参谋长看看表,时间已过12点半,对孙殿英说:“军长,时间不早了,吃了饭,下午继续开怎么样?”

  孙殿英正在木炭火盆边烤火,他把袜子脱下来,在火边抖着,屋里散发出臭烘烘的味道。听见参谋长问话,他赤着脚坐在椅子上说:“吃饭算个球,今天咬不住个牙印来,不能散会。到林县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打一次像样的仗,委座问起来,叫我可咋交待?”孙殿英说着无意间把脚伸在木炭火盆里被烧了一下,急忙抱着脚吹着冷气。众人见状哈哈大笑。

  第八师师长杨明卿笑得前仰后合,独立旅旅长谢福田笑得不住地咳嗽,第七师师长刘月亭见大家只顾笑都不说话,便站起来说:“打仗算个球,还不是你军长一句话,你叫咋打就咋打,俺第七师决不给军长丢脸。”

  孙殿英把话题一转说:“要论打仗月亭兄没说的,不过今日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从“七七”事变开始发生了很多战事,上海保卫战、武汉会战,包括卫长官指挥的忻口战役,都是赔本的买卖,咱们死的人比日本死的人还多。我老孙不敢打这种仗。咱们这点家底弄到现在不容易,都赔进去划不来。”

  参谋长站起来,走到军用地图跟前,介绍着八路军的平型关战役的情况。孙殿英听得出神,听着听着他赤着脚站在桌子上,用放大镜在地图上看着平型关附近的地形,看到高兴处用脚在桌子上跺着:“怪不得八路军打胜仗伤人少,这里的地形好得很咧!对,毛泽东的《论诗久战》一书里说,这种打法叫山地游击战,咱们打仗也得用这种法子!”

  散会之后,孙殿英叫住赵子平说:“我想见见十八集团军的朱德总司令,你设法给联络一下,哎……干脆这样,咱们俩一块去一趟中不中?”

  参谋长点着头说:“好吧,咱们一起去。”

  十八集团军总部设在洪洞县马牧集村,从林县到马牧集有好几百里的路程,由于日军飞机的轰炸,乘车有许多不便,孙殿英一行骑马日行夜宿硬是走了几天的路程才到达马牧集。吃过晚饭,朱总司令对孙殿英说:“孙军长,今天晚上不谈公事,西北战地服务团来这里慰问,咱们看看文艺节目怎么样?”

  对于八路军的宣传队,孙殿英是很眼热的,朱总司令让看文艺演出,他当然求之不得。

  文艺演出场地就在马牧集村边的打麦场上,临时搭起的舞台上悬挂着两盏雪亮的汽灯。这台文艺节目丰富多彩,生动活泼,都是新近编演的,战地服务团听说新五军的军长来了,还赶排了一个节目《锥子山战斗》。

  第一个节目是活报剧《八百壮士》,表现上海抗战中国民党士兵的英勇抗敌的事迹。第二个节目是活报剧《忻口之役》,反映中央军、晋绥军和八路军合作抗战的事。第三个节目便是《锥子山战斗》,还有京剧《三打雁门关》、大鼓书《大战平型关》等等。孙殿英看到自己指挥的锥子山战斗被搬上舞台,心里像扇子扇的那样舒服,他佩服八路军里的能人多。看了大鼓书《大战平型关》和京剧《三打雁门关》,他考虑的不是战略意义和大局,而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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