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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不是机枪手,用不了那么多子弹,帮我弄支MP5SD吧。”
“啥!你要我老命吧!这个东西难搞到!搞到价钱也不底,至少要5000美元呢!”
“就是难搞才要你帮着搞,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搞不到的工具吗?你连RPG都搞得到。”
“RPG满地都是,MP5实在是难,P40行不?这个可能好搞些,大不了我送你个消声器吧。”
“先要MP5,没有的话以后再考虑。”
“行,不过价钱可要加,15000美元!”
“12000美元。”M回价:“你挣那么多,家里早盖摩天大楼了,别吃那么黑。”
“哈哈哈!我要做个大地主,摩天大楼算个球儿!好吧,12000美元,等我消息,先给6000定金,我把望远镜给你。”死鱼答应了。
小黄瓜和阿瑟正从下营的营地里穿过,他们的一身装备让下营的雇佣军羡慕不已,防弹背心,战术背心,加挂了榴弹发射器的高36步枪,战术背包,每一样的价钱都让下营的人觉得犹如天文数字。现在五毛能感受到上营说下营是“300美元炮灰”的意思了,他们每个月的“工资”是300美元,手中除了主顾提供的AK47步枪和两顿饭,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不能像上营能经常在战场上找到重要的目标击毁拿“提成”,甚至连一月两次到吉娜的酒吧都是奢侈。他们只有按“合同”活过了3年,才会有5000美元的安家费,不过很不幸,大多数下营雇佣军的家人都只能拿到1000美元的抚恤金。
雇佣兵(6)
小黄瓜不无得意地走在下营的地盘上,看着那些盯着他装备直流哈喇子的下营人,眼神里流露出鄙夷的神情。
三炮捅捅五毛:“瞧瞧,人家的那个专业啊!啧啧,光那支枪就够我盖10间房子了。”
五毛说:“总有一天我也会有的,有啥了不起。”
“靠你的AK47?知道为什么其他邦不敢动咱峡邦的白货吗?就因为看到上营的这些人和装备。你拿你的AK47去走,走不出峡邦的地方,就被其他头目给吃了。这些上营的人连T国的正规军都打得满地找牙,你以为主顾花那么大价钱养他们是吃饱了撑的?你还是好好留着这条命回家吧。五毛,做人要知足,每月咱都能存下200美元,一年我们就可以存够房子钱了,活过三年,咱就能风光地回家了。”三炮说道。
反政府武装占据着这个国家的峡邦、单邦、瓦邦几个大邦,他们根本就不受政府的约束,几个邦都是白货泛滥的地方,靠白货支撑庞大的军事开支。3个邦都是从以前的反政府武装分化出来的,3个大头目各据一邦,各邦之中还有大大小小的头目,互相抢夺白货市场和种植地盘引发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几个邦虽然有时候会联合组成反政府武装对抗政府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各顾各的。虽然M国政府多次向国际社会承诺铲除白货,不过要真想同时攻下几个邦。对他们来说太困难了。这一次集中力量对付峡邦,几乎已经拿下了小河城,却在最后关头损失了齐少将。
这些事情三炮都跟五毛说过,三炮已经在这里混了两年了,还有一年,三炮就可以拿到5000美元的安家费。不过五毛并不只想做“300美元炮灰”——他想到上营去,做个风风光光的雇佣军。只要做好了,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在家乡买下一块地,至于房子、老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他自己明白,靠手中的AK47,还有自己目前的军事素质,到上营去只是个肥皂泡,而且还是并不美丽的那种。
这次走白货,峡邦出动了全部的上营雇佣军。峡邦刚刚跟政府军干了一架,急需补充物资。另两个邦对峡邦的地盘也在虎视眈眈,因为峡邦占据着最好的白货种植区——所以才能养得起最好的雇佣军。
小黄瓜和阿瑟在下营炫耀完了,到吉娜的酒吧要了扎冰啤酒。刚刚走完白货,10000美元的提成就要到手了,小黄瓜得赶紧想办法花掉一点。他咕咚咕咚几大口灌完啤酒,将身上的装备除下来交给阿瑟带回去,就朝园子冲了过去。其他的雇佣军一阵哄笑:“小黄瓜,慢点,有的是洞给你钻。”
一批又一批的雇佣军回到了基地里,他们的口袋里或多或少又鼓了起来。金刚灌着啤酒,看着那些大把数钞票的雇佣军,对M调侃道:“M,上营就我们两个穷人了,连园子的妓女都比我们强。”M喝着柠檬汁,淡淡地说:“你也可以去走白货,不至于在这里整天灌啤酒。”
金刚说道:“M,跟你一样,我嫌脏!白货害死多少人啊!”
“都一样,我们也害死不少人。”
金刚一时无语,手上攥了多少条人命,金刚自己都不知道,他举起酒杯:“M,跟我喝一杯!管他呢,咱赚完钱就走了,谁会留恋这个鬼地方!”
M礼貌地举起柠檬汁,跟金刚碰了碰:“金刚,少喝点,我觉得你不应该死于肝硬化。”
跟以前一样,峡邦与政府军的谈判又破裂了,双方在小河城附近又开始了零星的交火。峡邦的军队在小河城重兵设防,另两个邦冷眼旁观。峡邦的领导人扎龙在雇佣军营地附近召开会议,一来商讨对策,二来让那些大小头目看看自己的雇佣军,震慑他们。一连几天,上营的雇佣军都被抽调到会议四周做保卫工作。峡邦内的大小头目现在又同仇敌忾,好得跟一家人一样,大家都绝口不提为了白货互相攻击的事情,谁都知道,扎龙倒了,没了大树,谁都别想乘凉。
死鱼的生意又好了起来,这几天他笑得合不拢嘴。一天傍晚,一个人走进了死鱼的仓库,死鱼正眉开眼笑地清点今天的钞票,那人对死鱼说道:“我需要个瞄准镜,狙击手用的。”死鱼抬头一看,差点没把下巴笑掉了:“哈哈哈!!下营的!你有钱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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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7)
“我需要个瞄准镜,跟M那个一样的!多少钱?”来的人是五毛,他心里很不爽,掏出一叠零碎的美元,大概400美元:“你看够吗?不够我以后给你!”
死鱼斜眼看了看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够买半块镜片,我不赊帐,谁知道你有没有命从战场上回来。”
五毛依然倔强地说:“你放心,我能把钱还给你。”
M站在门口,听他们的交谈,他是来看看死鱼是否帮他找到了MP5SD。M觉得这个下营人很可爱,倔强得可爱——他甚至不知道,就算有了瞄准镜,也装不上他的AK47步枪,更别提成为一个狙击手。
死鱼叼上根烟,翘起了二郎腿:“这样吧,最便宜的瞄准镜是800美元,如果你想要,先付500美元定金。否则免谈。”
五毛手里攥着的钞票,狠狠心,把脖子上的一块玉摘了下来:“我只有这么多,剩下以后给你,放心,我不会死在战场上。”
M在门口淡淡地说:“死鱼,别那么黑,你知道他的枪装不上去。”
两人回过头,不知道M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五毛有点尴尬,拿着钞票和玉的手有点微微打抖。死鱼嚷嚷:“M,这是生意,他愿买我愿卖。哦,你的枪我找到了。”
M走了进来:“死鱼,我的MP5SD搞到了?”
五毛尴尬地站在一边,M检查了枪,把剩下的6000美金递到了死鱼手里。五毛无地自容地把钞票揣进口袋,悄悄地往门口走去。M在后面叫住他:“你叫五毛?”
五毛站住,回答:“是。”
“想做狙击手?”
五毛紧张得直搓手:“是。”
“最近是你经常在山坡上练射击?技术怎么样?”
“我!我!还可以。”五毛感觉到M的无形压力。
“300米靶子能上靶多少?”
“10发能上8发,基本命中胸口。”五毛的汗珠开始冒出来,他想赶快结束谈话:“M,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个瞄准镜,那样我能打更准,没我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M微微笑了一下,对他说:“你很想做狙击手吗?”
五毛底下头,汗珠开始掉下来:“是,那样我就可以到上营来了。”
“你到楼下等我,我跟死鱼谈点事情。”M说道,口气里透着命令。
五毛赶紧下了楼,像个哨兵一样站在楼下等M。死鱼饶有兴趣地看M跟五毛的谈话,笑道:“M,你不用这么着吓这个孩子吧,你打算让他等多久。”
“急什么?”M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我们先下几盘棋。”
等M和死鱼杀了几盘,吃了晚饭,再喝了茶,已经过了4个多小时。五毛肚子已经饿得咕噜直叫,可是他还没走,站在那里等M。他不知道M会对自己怎么样,心理忐忑不安,可又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M站在窗口看到五毛还在,笑了笑:“是个人才。”死鱼正在剔牙:“咋了,下营还能出人才?他能活过这次战斗就不错了。”
M没有理会死鱼的讥讽:“死鱼,我要支SVD,老价钱,马上给我。”
“你不是有了嘛,咋了?嫌钱多?买来挂墙上看着玩?”
“不是我用,我让他用。”M还在窗口看着五毛:“这小子有耐性,训练一下可以成为个狙击手。”
“啥?你要我老命吧!他?!哈哈哈!”
M扔下3000美元:“有钱都不赚吗?”
死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M,我跟你打赌,他活不过这次战斗。炮一响就会尿裤子,这样的新兵你见得还少吗?何况我的东西不卖给不会用的人。”
“赌什么?SVD怎么样,他活过这次战斗,你输我SVD。”
“好!枪你先拿走,他要没回来,你再给我钱。”
M拿着SVD下来的时候,五毛还在。M把枪往他手里一放,淡淡地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每天你跟我去练习射击。”
“这,这,M!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我可以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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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8)
“你认为自己什么时候能挣到?明天早上8点,仙人坡,随便你来不来。”
五毛踌躇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去了仙人坡。M已经在那里了,远处放着几个靶子。M看到了五毛,说:“来了,先打几枪试试。”
五毛说:“你为什么要教我?”
“我想教就教,你想学就用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耐心。”
五毛不喜欢M这样冷冰冰的态度,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学?我自己也可以。”
M没有理会五毛的抗议,说道:“五毛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从今天起,你叫天机吧。”
“你怎么能随便改我的名字?!”五毛大声抗议,“太霸道了!”
M淡淡地笑了:“狙击第一点,保持平和的心态。你要想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要习惯我的霸道,因为子弹会比我更霸道。好了,开始吧,天机,目标只有400米,10发子弹。”
五毛虽然很不情愿,可还是乖乖趴到了地上。
“把肩低好了。”M命令道。
“砰!”天机开了第一枪,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不大一会,弹夹里的10发子弹就打没了。
M没说什么,叫天机把靶子自己扛回来。天机跑到靶前一看,10发中了5发,另5发不知道打哪儿去了,自己的肩膀正隐隐做痛——SVD的后坐比AK47大很多。
天机跑回来的时候,M问他:“谁教你打枪的?”
“三炮。”天机老实回答
“狙击第二点:你是狙击手,不是机枪手,记住,你只有一发子弹。”
……
一天训练下来,天机打了100多发子弹,肩膀越发觉得疼痛。虽然M纠正了他的低肩方式,但是前10发就已经让他的肩膀很不舒服,感觉怎么低都不实在。他揉揉作痛的肩膀,心想:“妈呀!狙击手那么难当啊!”
晚上,M见到死鱼的时候,死鱼嚷嚷着:“M!你还真要教那个‘人才’?钱多了让我帮你花点儿不好么?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M笑了笑:“死鱼,相信我,花几千美元看清楚一个人,是桩很值的买卖。”
第三天,天机又扛着SVD到了仙人坡,M依然比他来得早。M对天机淡淡说道:“天机,狙击第三点:你要比目标早到达阵地,迟到不是个好习惯。”
天机低头说道:“M,我睡过头了。”
“子弹不会跟你说理由的,今天没什么训练的,你就趴着吧,练习瞄准。”
天机趴了不到20分钟,看瞄准镜的眼睛就开始模糊起来,浑身似乎有虫子在爬,汗也顺着眼角流下来,眼睛涩疼涩疼。他忍不住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M用棍子一下敲到天机的背上:“狙击第四点:对手不动我不动,对手动了我更不动,你想象对面就隐藏着个狙击手,谁先动谁就会被杀。”
一天下来,天机浑身酸痛,连提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训练了半个月,M对天机的射击天赋也感到吃惊,天机对弹道很敏感,很多东西只说一遍,他稍加练习就能很快掌握。
政府军又重新开始进攻小河城,训练终止了。不过天机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个狙击手了,他渴望上战场,找到个重要的目标拿“提成”!
M也在准备出发的东西,把一些不用的东西拿到死鱼那里保管。死鱼嘟哝着:“M,我这里不是保管处,瞧瞧,房间都堆满了雇佣军拿来保管的东西,下次要收费了。”
M没有理会他,把东西放在角落里:“死鱼,别那么小气。”掏出张字条,“这笔钱照这个地址先寄回去,还有这一笔是军的。如果我回不来了,我的装备半价卖给你,把钱也按照这个地址给我寄回去,别想吞啊,要不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死鱼接过字条:“得了得了,还是那个地方、那个女人收,是吧,我都快背下来了,M,你怎么不寄给你的家人。”
M神色暗淡下来,低低地说:“如果我还有家人,那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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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9)
“放心吧,你都不能活着回来还有谁能?东西留着,回来了你自己把钱寄回去。M,你该去看一下军了。”
“我知道。”M拍拍裸奔的脑袋,走出了死鱼的住地,上了山坡,坡上有座坟,那里面埋的不是人,而是一件衣服,是军的衣服。军就是介绍M来雇佣军的战友,自己的副射手,但是M到来的第一次战斗,军为了掩护M撤退,所在阵位被炮火覆盖了,从此没再见到他。M对军一直有种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非要选择那个阵位,或许军就不会死。每个月,M都会照军留下的地址给他家人寄去一笔钱。
M打扫了一下墓地,把花环放到军的墓碑上,说道:“军,希望你依然保佑我能活着回来。”
战争的气息越来越浓,雇佣军们都忙着整理装备,或者大把的花钱,或者把钱通过中间人寄走。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拿到下一笔钱。中间人眉开眼笑,每一笔钱,他都能拿到5%的手续费。虽然这个价格很黑,可是雇佣军们也无可奈何——这里没有邮局,除了死鱼之外,只有中间人能把钱洗出去,然后寄到该寄的地方。
小河城已经交火了,雇佣军乘坐着卡车,在泥泞的山道上向前开拔,路上,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也在行进。M坐在车上,冷冷地看着这些士兵,背着杂七杂八的步枪,穿着杂七杂八的军服,有的甚至没有鞋。一些人面无血色,那是吸食白货的后果。队伍稀稀拉拉,感觉根本不是什么军队,倒像是一群丧尸,呆滞地朝前走。他们是各个头目的武装,平时种植白货,打仗的时候就拿起枪。跟他们比起来,下营的雇佣军明显专业得多,毕竟,下营还是有教官训练的,虽然那些训练让上营的一看就会把大牙笑掉。
偷袭(1)
卡车上,三炮喋喋不休地在五毛——应该叫天机了——耳朵边嚷嚷:“不要逞英雄!看到炮打过来赶紧趴下!带好你的头盔,千万别站得太高!还有,炮火来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在建筑物下面,也不要乱跑,记住了!千万别乱跑!跟着我,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天机怀抱着M送的SVD,对三炮的说教有点儿不屑:“三炮,我没那么容易死,放心吧,我有狙击枪了,他们连看都没看到我就被我干掉了!”
三炮嚷嚷着,声音盖过了轰隆隆的卡车声:“你打得再远也没有炮远,乱跑你活不过炮击的5分钟!”
小河城已经若隐若现,那边传来滚雷般的爆炸声。
上营的雇佣军已经在前方下车了,由安指挥着,迅速隐蔽到了丛林中。安是上营的指挥官。不过,跟这些雇佣军一样,只有在战斗的时候,大家才会自觉地听安的指挥。下营的车队还在前进,他们的指挥官是高,小黄瓜看着下营的车队,给了他们一个飞吻,对三炮抛了一句:“亲爱的300美元炮灰,祝你们好运!”三炮给他竖起了一根中指和若干句问候小黄瓜母亲的话作为回应。
下营的任务是增援小河城里的部队,这几天他们快被炮火打残废了。小河城的工事已经毁得七七八八,剩余的军队躲在不多的掩体里,绝望地等待着政府军的冲锋。反政府武装没有重武器,在政府军的炮火下除了躲藏什么都做不了。扎龙虽然再三催促其他头目把部队拉过来,可他们要不磨磨蹭蹭,要么就在山里兜圈圈。政府军连续两次进攻,扎龙已经没多少实力来守小河城了,上一次的战斗,他的部队减员很多,下营阵亡了一半,刚刚补充新兵,他们的战斗力最多能恢复到原来60%的水平。唯一没有损失的就是上营,可这些家伙都是见钱眼开的角色,自己根本指挥不了——他们只听安的。如果放弃了小河城,扎龙辛苦经营了20多年,好不容易占据的几个城镇就没了屏障,自己只能进山去打游击了。其他两个邦冷眼旁观峡邦跟政府军掐架,不过他们还算遵守规矩,没有袭击峡邦——政府军毕竟还是大家共同的敌人。更可恶的是,那些头目的部队迟迟不拉上来,小河城的守军士气低落。扎龙眼睛通红,只能命令下营火速增援,至于上营,老天才知道他们在哪里。
安在丛林中建立了指挥所,几支侦察分队秘密出发了。安在望远镜里看着下营的车队挤在山道上,冷笑了一句:“高,赶紧把人拉下车,否则你至少有一半人到不了小河城。”
在离小河城不到10公里的山道上,一辆车抛了锚,堵在狭窄的路上,高正满头大汗地指挥人把车推在路边。可是路太窄,后面的车仍然挤不过去,高咒骂着那些维护兵,狠狠心,下令把车推下了山崖。车队重新出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