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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鸾怔了一怔:“少城主有没有在意到表小姐这一路上总是心神不宁,方才又在被子里悄悄地哭了,总是叹气,属下问她,她又不肯说,少城主与她是姐妹……”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惊鸿·走错房了
“她又哭了?她从不在别人面前落泪的,看来,她忍不了太久了。”花无语语气轻漫,“吴嫂,在意别人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意你自己,其实你的心事也很多,没有人过问你的事并非是刻意冷落你,每个人都有不愿与人道的秘密。心结,只有用心才能解,晚饭的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有人故意在捉弄我们。”
吴鸾讷讷道:“少城主,我……”
花无语微笑道:“巧巧一向心直口快,无意伤害你,你心里莫记她。其实,走上孔雀桥的时候,你的心就已经乱了,你不说,我也不会强问!”
吴鸾潸然泪下:“先前吃饭的铺子原是我相公……的亲戚开的,那时的境况比现在好许多,我的相公常去那儿帮忙。”
花无语道:“现在的面也不错,不过是让人故意弄糟了。”
吴鸾道:“这所院子……”
花无语道:“原先的掌柜姓铁,人人都叫他老铁,性格也如铁一般执拗不变通,一个月前过逝了。现在的小铁掌柜很象他父亲,也还记得你是故人,才会打开这个做过你们新房的院落。”
“九年了……”吴鸾声音哽咽。
“往事已去,你别太伤感,余下的事不必说,我懂!”花无语递过一方白绢,“早些睡,明儿还须早起,蔷儿的事我心中有数。”
疲惫不堪的陆巧巧却因饥肠辘辘难以入眠,不点灯黑魆魆地心中恐慌,点起油灯吧暗影幢幢更让人生惧,每一块开裂的缝隙内似乎都有一双眼在窥视,随时会伸出一双双无形的鬼瓜,越看越深邃看想越惶恐,陆巧巧裹紧被子瑟瑟发抖。
怕鬼偏撞鬼,“呜呼——”一声低沉的却凄厉的嘶吟锥子般刺入她的耳膜,陆巧巧一声惊叫蒙头入被。
浸于门栓喀哒喀哒跳个不停,刀刮竹皮似地低低的挠门声,令人头皮发麻。良久,只闻其声未见其影,陆巧巧怕极了反倒冷静下来,只凭这身功夫就有拚命的勇气,摸索着找到佩剑,悄悄掀起被角,灯油耗尽熄灭了,窗纸上映出模糊的疯狂舞动的影子。
有影子的一定是人而不是鬼了,定下心神的陆巧巧忿忿道:“是谁在装神弄鬼!”
狂舞的影子骤然一滞,噪声俱停,似有人低语:“坏了,弄错房了!”
半夜三更装鬼吓人,竟然找错了人。陆巧巧气愤到极点,人随剑起,以剑护身,一式“仙人指路”攻了出去,因为愤怒去势少了几分平日的飘灵而多了些凌厉,窗棱破碎四散。只听“唉哟”一声,一团黑影罩住了她的剑,陆巧巧沉腕一绞,只是一件带着油味的长衫,如落叶般散落,却不见了人。屋顶瓦片轻响,陆巧巧立稳身形仰头看去,借着清冷的月光,檐角探出一张恐怖的鬼脸,长舌尺许,陆巧巧尖叫掩面,长剑失手坠落,那鬼脸并未趁隙而下,只“嗌嗌”做着狰狞状,突然一歪重重跌倒翻滚而落,压碎了几片被碰的瓦,声音清脆,唷唷连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章 惊鸿·魅影
鬼怎会有这么重的身架,还怕痛?月色如水投影出“鬼”在地面的影子,陆巧巧立刻明白上当了,鬼无形,她是有些怕的,人,她却从未惧过谁,即使是高手,初生牛犊的她还不曾真正遇上可以匹敌的对手。当下足尖轻挑抄剑手,恼极了的陆巧巧全无章法向捉弄她的“鬼”劈头乱斫,连连骂着“打死你个贱鬼,坏鬼,讨厌鬼”
“好生歹毒的丫头,全没些口德,对鬼也这般刻薄,你来,你来,哥哥陪你玩一玩。”那鬼手脚并用才脱离陆巧巧的三尺剑锋,便恢复了促狭之态,旋身掠过陆巧巧掌中青锋,伸过二指轻轻在陆巧巧的颊上捏了一把,“鬼”的手温暖厚实更证明他是个真正讨厌的“鬼”。
“鬼”弹身上房,瀑发披散,长身玉立,竟有几空灵的飘逸之风,向陆巧巧频频招手。笃定是人而非鬼,陆巧巧早没了惧意,半日内连翻被戏弄,胸腔中充满了愤怒的恶气,恨不得立刻将“鬼”狠狠地痛打一顿方才痛快,素来胆大的陆巧巧想都没想便紧随上房。陆巧巧平素练功以轻功为重,轻灵为主,追赶此人并不吃力,空灵的剑镝几次险中扮鬼的人,不知不觉中远离所居客栈,
“莫追了,我娶你还不成么?明儿就下聘礼摆喜酒!”那人嘻嘻调笑全无正经,不时回头逗弄陆巧巧,二人行行止止来到一处废置的荒芜园子。
陆巧巧静心细忖放弃追下去的念头,回想方才上房前不经意的回眸间,与她对面居的花无语窗子半开着,隐约可见床上有人侧卧,余下两室门窗紧闭,似乎对院内的吵闹充耳不闻,她们都在凤凰城长大一处习武怎么会睡的如此深沉呢?一定有古怪的,记挂她们的安危,陆巧巧淡却报复之念,却见那人伫足园中,踟蹰不前,又起好奇之心,陆巧巧樱唇微牵,遁踪而入,倩影掠去一剑直取那人后心。
月色凄凄,寒星落落,树影婆婆,荒园寂寂。
野草淹没了花圃,蒿葵生满闲庭,一番惹人惆怅的残景,那人不由得慢下脚步随心信步,猜度着废园曾经的喧哗,浑然忘了后面还跟着要与他拚命的女孩子。
待那一剑堪堪触碰到衣裳,那扮鬼之人身形一侧骈指轻松弹偏了剑锋,广袖轻舒手中多了柄长剑轻松应战:“小丫头,轻功还不赖,剑的力道却差了些,没传说的那么好!”
此人轻功空灵,剑术更是脱俗,阳刚霸气中不乏清灵飘逸,剑剑都早一步封住陆巧巧的攻势,似乎非常熟悉陆巧巧的路术,不时出言纠正陆巧巧的剑法疏漏之处。陆巧巧脸上渐渐渗出汗滴,不免心浮气躁,偏偏慌不择地,踩上生满青苔的湖石,眼看就要跌入早已是死水变了味了的池塘。那人忽然俯身自她剑下穿过手掌轻揽美人纤腰肩头轻撞将陆巧巧倚回安全地带,陆巧巧踉跄至一株树前稳住身子,方一回身,那人的剑已至面前:“你们女孩子家体力不足,练剑宜走快攻之路,一击不中就要即早脱身!”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惊鸿·偷袭
那人言语和煦平缓,但掌中的剑恰恰将清亮的月光反射在面上,半明半暗丑恶的鬼脸愈加诡谲可憎,当啷一声,陆巧巧再次吓掉了剑,双手掩面不顾风度地尖声大叫:“救命啊!”
那人正想调笑她,但觉后方疾风袭来,急急旋剑封拦,“叮”一声轻响之后,半响无声息。陆巧巧小心地从掩面的指缝间望去,如水的月色下,鬼脸上的长舌不翼而飞,那人后退丈许,警觉地睃视头顶摇曳的枝叶,陆巧巧趁机拾剑鼓勇再战,一路快攻逼的业已分神的那人手足无措。
那人低声道:“别闹了,还有个外人!”
陆巧巧占了上风怎可轻意罢手:“哼,叫你的见不得人的鬼崽子朋友都来,姑奶奶不怕!”
那人道:“丫头,给你台阶你不下,我是怕误伤到你,再逼人太甚莫怪我不客气了!”
分明是他捉弄人在先还倒打一耙成了惜香怜玉了,陆巧巧更加生气一味急进。倏地自浓密的枝叶中射出一缕银亮的寒光,呼应着陆巧巧的剑势一前一后直取那人要害,一抹亮意一闪即逝。那人似早料到偷袭会起于此刻,暗光初现他已抛开陆巧巧疾电般攻向偷袭来向,“叮叮铮铮”两剑交锋,“扑扑簌簌”大树的枝枝杈杈条条干干如惊鸟翻飞,被削断了大半,一截粗壮的枝干击中了怔怔出神的陆巧巧小腿,一声轻吟坐地,又一段残枝疾袭她的后颈,一人出荫疾坠叩开树枝,俯身捉住她的柔荑,轻声问:“疼吗?伤的重吗?”
陆巧巧呆呆不语望着他,鬼脸儿在方才树顶的一番激战中不知所终,露出了似曾相识的本相,一双明亮柔和的眼眸真诚而又有几焦灼,是他!?
偷袭之人无声现身,剑似蛇信般袭向他的后心,陆巧巧心中一窒,将他一把推开,以身体迎向剑镝。
“小人,龌龊!”那人顺势搂过陆巧巧蛮腰护入怀中,扬手出剑,两剑辉映,擦身而过,各自削去对手半片衣襟,三人都看清了对方面容。
待看清楚偷袭人的面孔时,陆巧巧更加惊谔,月光虽淡,树影虽重,但足以在那擦肩的一瞬间认出,竟是他!?
因陆巧巧以身相替令他功败垂成,偷袭之人十分恼火,一脸的不快,原来在她心中自己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冷冷道:“是我担心错了,原来你与他不过是长夜寂寞出来打情骂俏,下一回找个僻静的地方,便不会有人打扰。”
“我……”陆巧巧闻言怒道,“你胡说什么,小心烂舌头,遭报应!”
扮鬼之人道:“莫睬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偷袭之人冷嗤:“你吐几颗出来我瞧瞧!一对狗男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二章 惊鸿·是谁
扮鬼之人一怔,看向陆巧巧,偷袭之人一剑直取陆巧巧,扮鬼之人举剑相迎,“嘶”地一声,长袖被断,手臂中剑,偷袭之人得意轻哼,不防陆巧巧自扮鬼之人怀中挣脱突出一剑,正中他的肩下三分,陆巧巧未料会这么轻意得手,失声道“少……”
“闭嘴!我不认识你!贱人!!”偷袭之人掩伤愤然面去。
扮鬼之人伸手来握陆巧巧颤抖的手,陆巧巧反身恨恨地掴了她一记耳光,本欲再多打几掌,猛然想起另一桩重要的事,忿忿道:“以后再与你算帐,有胆子,就别逃了。”
废园又恢复了宁静,扮鬼之人摸着火辣辣的脸颊,自言自语:“不识好歹的丫头,不为护着你,我也不会受这一剑,你当我会输给他!”
“徐江,发什么呆,傻了么?”一只手落在他有受伤的左肩,徐江一惊避让,扬手起剑,一阵微风拂过,摇落一掬月光映照来人,轻吁一声,“是你,吓我一跳,你怎么来了!”
来人哂笑:“夜路行多也怕鬼了么?你把那个女孩子捉弄到哪里去了,快快招来!”
“她!?不知好歹的丫头!”徐江向笑,“咦?你来了,那个丫头呢?她使了什么绊,让你现在才来?”
“说人家不识好歹,可我怎么看你都不象是知好歹的人!”来人用一方雪色方巾帮他裹紧伤口,“她还真能沉住气,我担心你这边,看样子你是没讨到便宜,往后有你受的日子。”
“我受罪?!”徐江辩白,“若非花临突然冒出来搅局,看我怎么收拾好她。花临似乎变了个人,连他们凤凰城自己人都能痛下杀手,你莫笑,我若是不怕我娘整治我,非给他们颜色瞧瞧。花无语真得没动静?怎么能放心让这个毛丫头独自乱跑,麻木不仁,一点女儿家的可爱都没有,几年不见,这一家子人是怎么了!不是看娘的面子,鬼才懒得来帮她,康钧,人你也见过了,以后你自个跟着吧,我想回扬州去了。”
“错!她早知道是你在捉弄她们,你整的人家姑娘没饭吃不说,半夜还装鬼吓人,人家可是一句坏话都没说,你倒有理了。”康钧竖起两根拇指相碰弯了弯,“她是为你好呢,你究竟是想着哪一个?”
“看看再说!”徐江又摸摸犹有灼热感的脸,忽然问道:“好端端的你为何将我从房上算计下来?”
康钧莫名道:“没有啊,我听你的,一直在盯着余下的房间,别的什么也没做!”
“不是你,是谁?啊呀,我知道了。”徐江恍然顿悟,笑问道,“你居然袖手旁观眼看着她暗算我,才见几回面,什么时候被她收卖去的?走着瞧,会有和你们算回来的一天,有了,小段,几时到?”
康钧迷惑不解:“快了,你想……”
第二十三章 惊鸿·似乎
“段呆子剑术蛮好,最喜欢找使剑的人打架,仗着有把好剑总是气我,今这事,我若强出头,我娘还不把我的屁股打开花,你又怕得罪美人……”徐江为自己的绝妙主意得意洋洋,朗声大笑,“哈哈,有好戏看了,一石两个呆鸟!”
花无语的屋子窗扇关的紧紧的,倒是逐月和随星的窗子闪开了一条不易觉察的缝隙,陆巧巧落入院中第一眼就清楚地看在眼中,心中竟有种想哭的心酸,这便是自小在凤凰城一起长大的情份么?
陆巧巧静静地立了一会,推开了花无语的房门:“少城主,在吗?”
黑屋子了无声息,陆巧巧吹亮火折了。
“不用点了,没有灯!”花无语在陆巧巧身侧突然发话,“装神弄鬼的人是他!”
“是他……你说的他是哪个他?”陆巧巧逡巡一圈,没有看到原本应立在桌上的灯盏,却看见花无语衣着整齐地避于窗侧。
花无语走回桌边,放下手中揉成一团的蜡:“不用找,方才让我丢出去了,他的功夫属于哪一派?”
“看不出,他的轻功和剑术都不错。”陆巧巧望着淡定自若的花无语第一次说了谎,心怦怦乱跳,双颊飞红。
花无语淡淡一笑:“相貌也不错,和凤凰城的交情更不错,不是么?接着说。”
“我……似乎看到了少主,好象……是他,他们两个一见面似乎很不和得来。”
花无语淡淡问道:“似乎!?怎么说?”
“身影有几分象,样貌没看清。”陆巧巧紧接着撒了第二个谎,“若真是少主,情绪不会那么糟!”
花无语轻叹:“一定是你无意中说了什么话碰到了他的痛处,他的个性原本就敏感,最恨人看他不起。你受累了,去睡吧,后半夜不会再有人生事,保管连一只蚊子都不会来吵你!”
“但愿!”陆巧巧回想起徐江可憎的样子,愠愠道。
花无语一语化解陆巧巧心结;“我知道你心中不快,是我让吴嫂点了蔷儿的睡穴,不许她们理会身外事,你心里别对她们有芥蒂。”
第二十四章 惊鸿·外人
陆巧巧心头一怔,的确,她太莽撞了,六人之中只有她与吴鸾经过风浪,武功也好一些,如果今夜来的是敌人,她擅自离去便削弱了一份对敌的力量,但是,她仍然生气,气那扇先是紧闭后双、又微启的窗子后面的人。
陆巧巧良久道:“我能不能问一句话,只一句话!”
花无语沉默不语,陆巧巧是个不善于凡事都能闷在心里的人,率性而直爽,和她这个旁人看来冷漠不可亲的少城主相比更显示出纯真可爱。她如果有问题今天不问,明天也会问,明天不问,后天也会问……总之,总有一天要问出来,索性早问了事,省得心闷。
“蔷儿总会见到少主,他们俩……少主变了很多,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随遇而安,顺其自然。”花无语坦然道,“看见他的事先别告诉蔷儿,免得日后变故反而连累了今日的一份真情!”
东方露白,晨曦微现,清风习习。
吴鸾早早起身换了身整洁的素服,一方月白方巾束发,面貌清秀风韵动人,为人母多年全无臃肿笨拙之态,。六年了,终于可以重返故居,说不出的感慨,一个亡命天涯的人,身似浮萍,梦里有家园已是幸事。心念至此,不觉泪眼迷离,站在花无语房外良久仍没有勇气去敲门,毕竟,花无语还属于不更世事的的天真少女,无法明白她最近为什么总爱流泪。
花无语从院外行入,看了站在门外的吴鸾,颔首微笑。随在她身后的逐月怀中抱了一只大捧盒,见了吴鸾先自打了个不文雅的长长的呵欠:“吴嫂子,昨晚睡得好么?”
吴鸾拭拭泪水,一福见礼:“少城主起身也早!”
逐月冷诮地道:“你说呢?我们睡不惯这种房子,又阴又冷,还有股子怪味!”
花无语道;“没用的话不必多说,吴嫂,一路小心!”
吴鸾接近花无语低声道;“昨晚……”
“我知道是谁!”花无语瞟见随星、窦蔷相继走来,示意噤声,“昨晚什么事也没有。”
随星揉着惺忪睡眼,捶着小蛮腰,娇声娇气地道:“什么时候床嘛,咯得人家腰酸背痛的,咦!?你们也是睡不着才早起的么?”
吴鸾面色苍白,失神地望向花无语,她的心中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却不便说,窦蔷悄悄址了下随星的衣角。
随星甩开窦蔷的手:“扯什么扯,我又是男人。”
窦蔷两靥绯红,讪讪地缩回手。
随星道:“是真的嘛,让人住不舒服也就罢了,还弄了一帮人鸡毛子鬼叫闹了半夜,少城主,今儿我们换家客栈,打死我也不住这里。”
花无语轻执吴鸾双手:“一早我去街口点心铺买了些新鲜果子,你带回去送给邻家的小孩子全充见面礼。你莫推辞,离家多年怎好两手空空而回,让人笑话,这荷包里只有十几两银子,是无语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别嫌微薄,有需要帮扶的旧时朋友,你可不能亏待。”
“少城主……”吴鸾心头暖热,双手微颤。
“吴嫂,我陪你一块回去好不好!”随星笑嘻嘻地道,“我怕你一时情面软,误了回来的时辰,少城主还急着赶路呢!”
“不好!”花无语面呈不悦,“你们若是闷了尽管自己去逛街,听说今天城北有什么庙会。吴嫂,别把她的蠢话放在心上,后日辰时,西城门外汇合,等不到你,我会先至三清观,回来时仍在此住,你早去早回,一路保重!”
“少城主,属下遵命!”吴鸾泪又涌起。
一切收拾妥当,花无语一行将吴鸾送出客栈后便各寻去处了,直到日上三陆巧巧方才朦胧醒来,撩开纱帐但见满屋金光晃眼,以袖掩荫,才看清她的屋子门窗洞开,满地刺目的阳光,随星倚门磕着瓜子。
“着死了,大敞门,让人怎么看我!”陆巧巧十分恼火,哪有姑娘家敞开门睡的,“哎呀,这么晚了,吴嫂走了么?怎么不叫醒我,我还要送她一件东西呢!”
随星正气一早花无语因吴鸾之事冷脸相对心中愤愤不平,闻言冷笑:“咱们是奴才命,不比你是小姐命好,能睡到日上三竿,怪奴才侍候不周,没想起喊你老人家一声!”
逐月捧了一碗细粥两只白面馒头一碟小菜进来:“别只顾斗嘴,少城主吩咐的千万不可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