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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姿势一定要对,不然很可能被拍死在水上。
但是那黑影游到我边上,突然一拐避开了我,直冲着正在往栈道上爬的张真人去了。
嘿,这玩意儿看来是认定了他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东西还能分清楚人的好坏来。
张真人还不知道那玩意儿已经冲他去了,爬上栈道还回过头来冲我一笑。结果那黑影一下撞在栈道下面的支撑木上,张真人晃了一下,立刻又掉进了水里。而栈道摇摇晃晃的塌了下来,又变短了一截。
猴子和小白往后退了好几步,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这回那个黑影没有再次消失,而是直接攻击了张真人。我虽然没看清楚它到底攻击了张真人的什么地方,但是他的惨叫声足以证明这次真的有点痛。
张真人被怪鱼咬着在水面甩来甩去,一点也不松口。张真人的叫声断断续续,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致命伤。
猴子在栈道上对我大呼小叫。我一面回应着他,让他别给我增加紧张感了,一面奋力向他们游过去。
这时候,张真人的叫声突然停止了,他整个人被怪鱼拖着一下沉到水里去,不见了踪影。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凶多吉少。就算不被咬死,也会被淹死。湖边那几个骷髅就是张真人的下场。
我继续往前游,一边祈祷着那怪鱼不要回来把我也咬去给张真人作伴,一边四处张望着。
第77章 一场搏斗()
我四周都看了一圈,视线刚回到栈道那边,就看到一道水波直冲猴子和小白站的栈道去了。我来不及给猴子示意,就听得轰隆一声,水波冲到了栈道下面,一下把栈道撞了一道裂口。猴子和小白在上面摇摇晃晃。
妈的,看来张真人被这玩意儿搞死了,它又回来搞我们了。
我大声喊着,让猴子和小白赶紧往塔那边跑,不要管我了。那水波又再一次袭击了栈道,栈道下面的支撑木一下又断了好几根,大有要整个垮入水中的趋势。
猴子立刻背起木木,跟小白一起往黑塔的方向狂奔而去。那水波一次一次的袭击着栈道,猴子和小白跑的跌跌撞撞。好几次猴子都差点跌了下来,看的我一阵心慌。
我们之前判断栈道是被吴白脸他们炸断的,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这个怪鱼搞的。我就说吴白脸不可能做这种脑残的事情。
我为猴子担心了不到一分钟,就立刻听到了张真人的呼喊声。他妈的,这老家伙居然又从水底下钻了出来,而且他身后还跟着那个黑影。这老头命真硬。
一时间,我脑子里同时有了好几个想法。
张真人居然在水下呆了差不多三分钟!!!
我去他居然带着那个怪鱼向我游来了!!!
他身后有一条怪鱼,那攻击猴子他们的是什么?卧槽,难道这东西不止一个?!!
我还没把我的想法捋清楚,张真人就游到了我前面,一把抱住我,然后转到了我身后去。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撞击,我被一下子撞得腾空而起,我在空中翻了个身,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然后我再次摔回水里。
不得不说,这样毫无准备的摔进水里真的很疼。我还没调整好姿势,怪鱼再次游了回来,对着我张嘴便咬。我看到它嘴里的牙齿密密麻麻,一层一层的,都是三角形的尖刺。这一口下去,估计比之前那个咬我屁股的小鬼要厉害得多,要少不少肉,而且看样子,这咬合力极有可能把我的骨头咬断。
我使劲一蹬腿,踩着水转过身就往前蹿。怪鱼一口咬在我背后的背包上,背包立刻被扯了一半去。我也被扯得往后倒退了好远。
妈的,看来躲是躲不过了,干它!
我把折叠铲抽出来,一回身便往后插下去。只感觉好像插在了一块软软的肉上,有点像海蜇的那种手感。没想到这么牛逼的玩意儿,肉居然这么软。我趁胜追击,将折叠铲拔出来又快速的插了几下。不过这几下虽然都插在了怪鱼身上,但是手感却不同了。
我发现这玩意儿只有肚子附近的肉是那样软的,别的地方的肉有厚又有弹性,根本伤不了它。不过找到它的弱点就好办了。我对着它的独自猛刺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让折叠铲一直插到了底。
怪鱼翻腾着身子,好几次都将我扑到了水下。不过由于我手里有折叠铲的缘故,它不敢使劲冲撞。估计它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
张真人见我拿个折叠铲跟怪鱼斗得正嗨,一转身就想游走。我一把抓住他道:“你要是一离开我的范围,这玩意儿马上追上去咬你你信不信。”
他迟疑了一下,停了下来。我立马抽出猴子的那把折叠铲给他,让他和我一起干掉这玩意儿。
刚才让猴子背木木的时候,我怕折叠铲碍事,把两把折叠铲都放到了我背包里,没想到这会儿两把都排上了用场。
我和张真人举着折叠铲浮在水面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怪鱼。那怪鱼离我们大约三四米远,好像正在判断我们两个人谁更好对付。
大约过了十几秒,怪鱼直接对着张真人游了过来。他吓得转身就要游走,我立刻大喝了一声,道:“你要是不干它,我就干死你。”他只好很不情愿的转过身来,一下把折叠铲往前捅去。
没想到他这一捅,怪鱼不偏不倚一下就撞了上去,立刻被折叠铲捅穿了。
张真人把折叠铲收回来,一汪血一下就喷射出来,瞬间就把我们面前的水都染红了。张真人被淋得满头红,急忙矮身潜到水里去洗头。
怪鱼发出婴儿哭闹般的叫声,摇晃着转身想跑。我立刻游上前去,一鼓作气又把折叠铲从张真人捅出的那个洞里插了进去,还使劲扭了几下。怪鱼又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肚子朝天浮了起来,死了。
这时候,张真人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往前看。
前方一片黑压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朝着我们游了过来,一会儿就游到了我们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我一看,全是一些细细长长的小虫子,游起来像小蛇一样,但是粗细和铁丝差不多。这些虫子一游过来,立刻就附到了怪鱼的尸体上。不一会儿,尸体就被这些虫子密密麻麻的附着满了,像一个毛茸茸的大球,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怪鱼的尸体被吸附满了,但是还有源源不断的虫子游过来,它们无法挤过去吸在怪鱼尸体上,便径直朝着我和张真人来了。
我俩吓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奋力往栈道游过去。
猴子背着木木和小白一起已经到了黑塔下面,而那些攻击栈道的怪鱼估计是也觉察到了这些虫子,已经撤退了。
张真人只几下就游到了栈道边,双手抓住栈道上的栏杆就翻了上去。我以为他就要跑路,没想到他良心发现,又回过身对我伸出手来,一下把我拉了上去。
我俩翻身躺在栈道上直喘粗气,过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我刚准备坐起来,就感觉我胸口好像有点疼,像是受了伤了。我立马一翻身把一身湿衣服脱下来查看,怕刚才怪鱼撞我那一下把我肋骨撞断了。
结果衣服一脱下来,就看到我胸口一条长长的褐色的虫子,正在扭动着往我的肉里钻,已经钻了好一半进去了,我能看到我胸口的肉一鼓一鼓的。这虫扭一下,我胸口就一阵剧痛。
这正是附在怪鱼身上的那种虫子。
第78章 进入黑塔()
我一阵毛骨悚然,一把把虫子拉下来摔到地上。
我胸口已经被钻了一个小洞,有血从洞里冒出来。不知道怎么,我一下想起爷爷下葬的时候,我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在他身上看到的那些都是淤血的小孔。我感觉和我的这个有点像。
爷爷是被这些虫子害死的吗?
那虫子被我摔到地上,还在不停的扭动。我一想到爷爷有可能就是被这虫子害死的,就感觉好像脑袋里突然充了血一样。
我抬起脚就往虫子身上踩,使劲踩了好几下都没踩死。这玩意儿的感觉有点像铁线虫,有点硬,但是很明显它是嗜血的,这点和铁线虫有区别。
刚才它们追着我和张真人游到栈道边就不再游动了,而是一直呆在有血迹的水里扭来扭去。看来刚才它们突然出现,就是被怪鱼的血液所吸引。
我发了疯一样的踩这虫子,让张真人觉得不可思议,他拉了我好几下,道:“小楼兄弟,这玩意儿踩不死的。”我才住了脚。
我和张真人在栈道上把衣服脱下来,浑身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这种虫子,才穿上衣服,去和猴子他们汇合。
由于我的背包被咬烂了,我们只好又重新分配了装备。
一路走来,我们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喝的水也快没了,但是又不敢喝湖里的水,谁知道有没有刚才那些虫子产的卵。
我问猴子,木木有没有再醒来过,猴子说没有,我们只好再次背上他,准备进入塔里。
这个塔不仅颜色很诡异,就连形状也很诡异。远看除了颜色以外,别的和一般的塔没什么区别,但是近了以后才发现,这个塔除了最下面有一扇门以外,没有任何窗户一类的东西。
这种封闭起来的东西最能给人心理压力,尤其你不知道里边有什么,有没有危险。
张真人围着塔身绕了一圈以后,说这是个舍利塔,里面肯定有哪个高僧的舍利。说不定是释迦牟尼的,那我们就发了大财了。
我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要是乱动里面的东西,我就让猴子削死他。他连连保证,一定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拿。
小白说,这里可能是那个金身的所在地,我点点头。我的感觉和她的是一样的。
我背着木木跟在猴子和张真人身后,跨过了这座黑塔唯一的门。
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幽暗逼仄的气息,这里面跟外面相比,实在是太黑了,而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我连忙叫猴子和张真人都把手电打开了。
手电一开,我立刻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我们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座桥。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塔身里会有一座桥。不过这个塔确实很大,就是在里面建一条二十四车道的公路都绰绰有余,建一座桥有什么稀奇。
这桥的下面是湖水,跟外面的湖是联通的,不知道这个诡异的设计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这玩意儿是奈何桥吧,那我们如果走过去,岂不是就入黄泉了?
桥对面又有一个石头神像,还是那种西域风格的,比之前看到的两个都大了足足一倍。因此它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十分扭曲,猴子说有点像便秘。我说你可别瞎说这些东西的坏话,指不定待会儿它怎么治你。
神像的背后有一个楼梯,是往上走的回字形楼梯。我抬头往上面一看,这塔的下面三层是相通的,没有分隔,从这下面就能看到上面两层的楼梯。但是三层以上就被隔开了,不知道上面的四层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站在这下面,并没有看到上面有手电的亮光,也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吴白脸他们肯定是上到三层以上了。
那我们现在趁机去看看这三层,倒是没有危险的。而且说不定能够找到藏身的地方,一会儿和吴白脸他们错开,免得又起冲突。
我催促着大家赶快行动,不然一会儿要是吴白脸从上面下来,我们撞个正着就有点尴尬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通过黑色的石桥,走到神像面前。我专门叮嘱大家,一定不要碰到神像。我可不想一会儿在关键时刻,我们又像之前我和猴子一样,控制不住情绪而吵架。
我背着木木径直往楼梯那里走过去,走了几步发现大家都没跟过来,回头一看,猴子和小白正在看张真人表演。
原来张真人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罗盘出来,煞有介事的在神像旁边绕来绕去的看,典型的神棍模样。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不耐烦的催促他们快走,但是张真人对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说,你又搞什么鬼?再耽误时间,我们就要和吴白脸碰上了,到时候他能绕得了你?
张真人道:“小楼兄弟,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
说着,把罗盘放进衣服里,拍了拍手,一副有什么不得了的话要说的模样。
猴子踹了他屁股一脚,问:“你是不是不怕挨打了?怎么和我兄弟说话的。”
“别别别。”张真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说。”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大约是在等我们问他要说什么,但是我们都没有要问他的意思,我不认为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等了几秒就憋不住了,激动的道:“我刚刚用罗盘看了,这个舍利塔有古怪。”
“他妈的。”猴子冲上去就要踹他,“你耍我们呢?瞎子都看出来这个塔有古怪了。”
“真的。两位小哥,这个塔不能往上走。”张真人道,“往上走是死门。”
“那你的意思就是往下走是生门了?”猴子问。
张真人点了点头,“兄弟你可说得到点子上了,往下真的是生门。这个塔是个镜像塔,上下是对称的。上面有七层,那地下应该也有七层。不过往上走是死,往下走却是生。”
“哄我们玩呢还是当我们是瞎的?”猴子朝张真人步步逼近,“你让我们打个洞下去?下面都是水,你当我们是鱼还是耗子?”
第79章 生门死门()
张真人一面往后退,一面解释道:“这里肯定有什么机关能够往下走。”说着四处看了一眼,但是这里是那种用石头当做整体的地面,根本没有一点缝隙,哪里还谈得上有往下走的密道或者楼梯一类的机关。
猴子立刻就想上去揍张真人,但是我拦住了他。
我认为张真人没有必要瞎说,他不可能在这里胡乱编造一个什么东西,而让自己挨一顿揍,除非他喜欢S…M。因此我吩咐猴子,我们大家一起找找有什么机关没有。
张真人又把他的罗盘掏了出来,四面八方的看。看着看着,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跑到了我和猴子中间,脸色惨白,说他刚才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好像还能动。
这地上就是黑色的石头,怎么可能是软的,但是看他的表情,确实是被吓坏了,我问他有没有看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他摇了摇头。
“我光顾着看罗盘了,哪里有时间看脚下。”
我把张真人手里的手电夺下来,往他刚才跑过来的地方照去,一下就照到了一具尸体。是之前吴白脸队伍里那个黄毛。刚才在罗汉堂,他还气势汹汹的踹了我一脚,现在就已经死了。生命真的是太无常了。
但是他怎么会死到这里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怪物,没有机关。难道他是被自己人下的毒手?吴白脸真不是东西,自己的手下都当成是草芥一般。
我连忙把木木放下来,让张真人看着,然后招呼猴子过去看看。
结果我们走近了一看,发现这黄毛的衣服都破成了碎片。我凑到跟前去,发现他好像还有气儿,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而且嘴里还在往外吐着鲜血,是那种像水满了漫出来一样的吐。
他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来了,我看到他的手指头抽了抽,好像是想抓我的脚。看来他对外界还有感觉。我蹲下去叫他,他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我看到他眼里闪着光,是那种惊喜、狂热的光芒。我感觉他的转态有点像爷爷临死前。
我在墓道里找到爷爷的时候,他的衣服也是这样破成了碎片。后来他也开始吐血,但是眼睛里没有痛苦,就是一种惊喜狂热的光。
我颤抖着用手拨开黄毛的衣服,发现他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孔。
我和猴子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瘫在了地上。爷爷的情况,我是详细给猴子说过的,他肯定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我有可能马上就要知道爷爷当时是怎么受的伤了,而且我们可能遇到了和爷爷遇到的一样的情况。但是,我们能够活着出去吗?
小白看到我和猴子脸色不对,立刻跳了过来,蹲下去用手翻了翻黄毛的眼皮,黄毛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小白立刻问他怎么回事,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看到他的手指在向上指,是上面三层当中的一层。然后他的手一下又掉了下去,不动了。他的瞳孔也马上扩散了。
他死了。
我们三个围着黄毛的尸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真人不知道我们怎么了,拖着木木过来看。他看到黄毛尸体上的孔洞,也吓了一跳。
“他妈的,幸好我们刚才游得快,不然就和这黄毛小子一个下场了。”张真人拍着胸口道。
“不是那些虫子。”我说。
这肯定不是那些虫子,我可以确定。如果是的话,黄毛不会再有血吐出来,他的身体上也不会除了孔洞以外,找不到一条虫子。而且,他的衣服是干的,他根本没有下过水。
“彼岸花。”木木突然在张真人身旁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我们同时把头转了过去。相比起来,这黄毛的死根本比不过木木醒过来。我们一下都高兴起来。
就算木木现在还很虚弱,动不了,但是他至少还能给我们出出主意。而且木木一句话就有可能救我们的命。
小白立马问木木现在怎么样了,木木回答挺好的,不过可能还要麻烦大家背着他走。
猴子马上举手道他很乐意帮助木木。估计木木昏迷这段时间,猴子已经感受到了木木存在的重要性,因此摒弃前嫌,要和木木重归于好。
我总觉得木木的情况不太好。他的烧已经退了,但是他还是昏迷了那么久。肯定不是张真人的迷魂香的问题,我们三个人都那么快醒了,而且什么事都没有。很有可能木木身上有别的伤口,或者说他已经感染了什么病毒。
但是我不敢说,更不敢去帮木木检查身体。因为我想木木自己的情况他肯定是清楚的,既然他要瞒着,我就不能拆穿。
我问木木,你刚才说的彼岸花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传说中的一种花吗?
“奈何桥头,黄泉路边。”木木虚弱的回答,“有一种花叫彼岸花。它其实由千丝万缕冤魂所化,凡遇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