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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我爱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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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的时候头不疼,就是身上疼,腿那块儿疼,我把裤子弄上来看了一下,他妈的,昨天是不是跟谁打架了,怎么腿上淤青一片。
  我起床下来,打量了一下陌生却很舒适的环境,想找到洗手间洗洗,顺带上个厕所,憋的慌。
  时阳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我笑了一下说“酒醒了,要吃饭吗?”
  我揉揉头发,问“洗手间在哪儿?”
  他给我指了一下,然后就过去收拾被褥,我洗漱完走出来,问“这是哪儿?你家?你家到底在哪儿?”
  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凳子上等我,听到我说的话回答道“老家就是宁远这儿的,不过我大学在北京读的,我们家在那儿也有房子。”
  那温阳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想问,后来下意识的,就错过了这个话题。
  他说徐向前一大早就走了,拦也拦不住,我猜想他可能是酒醒之后想起来我昨天晚上说的话,膈应我了。
  我跟着时阳一起去吃了早饭,然后就离开了,这算是一场偶遇,我犯不着一直待在他这儿,我还得干活,也不知道今天徐向前有没有给我请假,这时间也晚了。
  这个KTV居然是时阳家的,家境不错。
  这件事被我爸妈知道了,把我跟徐向前训斥了一顿,徐向前本来是住宿舍的,也没跟我住一块,不过这件事以后他跟我越来越远,在路上碰到就跟没见一样。
  我也拿这件事没办法,他讨厌,我不能让他不讨厌,过完年之后,离开学就不远了。
  我在结了工资之后就直接坐车回了温阳,并没有回商绍,那里没啥牵挂的东西,回去了对着老房子发呆。
  还不如回温阳看闻孟凉来的实在。
  我在宁远的时候跟他短信联系,他说他去北京找他姐姐,顺便去商谈小说改编成游戏的东西,我就觉得他比我要成熟的多,不过,再成熟,还不是被我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辞职

  
  走之前我又去找了时阳,他说他还有这事,蛋糕店要晚点儿开业,暂时不回温阳,我应了,然后从他那店里晃出去。
  灯光四顾看来,我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抽,最近有些离不开这东西,一天至少要两根,不然心里就总是慌,特别难受。
  人们都说烟酒消愁,其实真没那么多讲究,想来就来了,我这会儿真不愁。
  回去后跟我爸妈说了下我的打算,然后就卷铺盖走人。
  回到温阳的时候是大年初十,年味儿还没过去,地上随处可见鞭炮响过之后留下的红色碎纸片,在风中飘来荡去。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吸了吸鼻子,真的太冷了,坐车之前我特意装了一件很厚的大衣在身边,一到北方就穿身上了,但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我们这里的天气,风从衣服里灌进来,冻得我直发抖。
  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插进口袋里,我抬头望望灰色的天空,又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还没到家的时候,我在对街看到了闻孟凉的身影,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带着我去年给他买的围巾,看见我之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径自就往这边走,一边走着一边还冲我挥手。
  还没走到就哭了出来,他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长时间,我就只跟他说我大概这个时间段回来,并没有说具体时间,谁知道他就这么在这儿等我。
  因为天气太冷了,所以街上几乎都没有人,我把行李箱放好,伸手抱住他,两只胳膊从他的身体处直接环绕过去,把他的胳膊也围在了中间。
  抱的密不透风,我特想问“你想我了没有。”
  却又觉得矫情,对着耳朵说他听不到,对着眼睛说我不好意思。
  就这么抱着,他在我下巴处蹭了蹭,眼泪从我的脖子处落进去,不凉不热,温温的感觉。
  我松开手,一只手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去拉行李箱。
  他的手比我热很多,察觉到我手的温度,他赶忙把两只手都包裹在我手上,抬着头看我,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剪短了,到眉毛上边,很乖巧的样子。
  他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又哭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要用唇碰,我把手缩了回来,坐车一直没洗,脏。
  他听话的不再动,我牵着他的手往前走,时不时用指甲刮挠一下他的手心,这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情了,今天终于能付诸实施。
  回到家后,我立刻就把屋里的衣服拿了出来,刚拿出来就发现屋里的温度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低,敢情我是忘了这儿还有空调呢,锤了锤脑袋,我顺着床靠下去,闭着眼不想动。
  闻孟凉走过来推推我的胳膊,我睁开眼睛,盯着他看,他刚才应该去洗了脸,泪痕已经洗没了,就是眼圈还有点儿红。
  我从床上坐起来,把他拉到我腿上坐下,问“怎么了?”
  他拿出手机打字,写“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先去洗洗,我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一会儿吃,晚上再睡。”
  我太累了,不想理他,就又躺了回去。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冬天天黑的早,我去洗漱的时候顺便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一层厚厚的雪,铺在地上荧光闪烁的。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闻孟凉的人,有点儿纳闷,就把手机打开看看他有没有发短信,结果短信也没有,屋里也找不到他留的纸条什么的。
  厨房里也很干净,我突然想起来,我睡之前他本来是要做饭的,看样子是因为我睡着了,所以他才没做。
  正想着,倏然传来一阵窗户敲击的声音,我偏过头看过去,闻孟凉带了一副很厚的外面防水的那种手套,手里捧着雪,睁大眼睛冲着我笑。
  我愣了一下,往前走过去,手贴在窗户上边,他把脸凑过来,双眼笑的眯成一条缝。
  我们两个在一起想堆一个雪人,结果雪不够多,用手弄了一个头之后就没有了,剩下的都是有些脏污的雪,不能碰。
  我把那个头放在地上,又用手拍了拍,把手套摘了揽住闻孟凉的脖子,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这手机刚买没多久,有前置摄像头,我还没用过,以前用的手机只有后边有摄像头,我不太喜欢照相,也就没用。
  照完之后,拿过来看,闻孟凉的头凑到我手边,我拿着手机敲了一下他的头,他抬头恼怒地瞪着我,我四下看了一下,一个人也没有,就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谁知道他竟然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从正面抱着我跟我接吻,我不由哑然失笑,抱住他的腰以防他摔倒,看着他细心地亲吻我,心里特别满足。
  后来刮了风,天冷了点儿,我们就一块儿回了房间,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这会儿没事儿干,我就在网上找编程的资料,拜大神,努力学,我们课本发的比较多,下册的也发了,我就先自学着,到时候能腾出时间干别的事情。
  闻孟凉从跟我说了他就是情根深种之后写小说也不瞒着我了,他又买了一台电脑,在这个房间又放了一张桌子,和原本这个斜对着,我俩就经常一起敲电脑,时不时抬头看对方一眼,也乐得自在。
  本来觉得时间挺长,谁知道一旦忙起来就快的很,转眼间就开学了,收拾完东西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这儿还没反应过来。
  时阳两天前回了温阳,然后闻孟凉就过去帮忙了,我闲着也没事,就去干了一天,挺有意思的,还能偷吃。
  不过被他发现了,本来说一天一百块的,最后只给了我八十块,那么有钱,却小气的厉害。
  我刚收拾完东西,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时阳和闻孟凉。
  我让他们进来,然后问“时阳哥,你们怎么来了?”
  时阳指指闻孟凉,说“他想过来看看,我也拦不住,反正今天没活,来看看你平时待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我指指宿舍,说“不就这样,看吧。”
  闻孟凉走到我身边站定,帮我刚才因为收拾东西起了褶皱的衣服拉了两下,给拉平了,才露出一个笑意来。
  我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把手机从桌子上拿起来装进口袋里,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时阳点点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衬的皮肤很白,却并非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君子的气质。
  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忍不住笑起来,时阳也看着我笑。
  这几天一直在陆陆续续地下雪,地上的雪没有化,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反射出来的光有点儿耀眼,闻孟凉走在我身边,脖子上还是带着我给他买的那条围巾。
  我就纳闷儿了,你怎么对这个情有独钟呢,洗完就带,不说换一换。
  我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柔柔软软,跟他的人一样,正巧看见他的眼神,缥缈的厉害,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阳往前走了一步,说“何肃,孟凉让我告诉你,不要在学校拈花惹草。”
  闻孟凉思绪正飘着,自然是没注意到时阳说话,我笑了一下,打趣道“时阳哥,是你不让我拈花惹草吧,孟凉那么乖,不会管我的。”
  时阳不理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手指头上一枚戒指看起来很老旧了,偶尔转向的时候折射出太阳微弱的光。
  上了一星期的课,又到了检查卫生的时候,我又仔细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不在这儿干。
  开完会后,我特意叫住了靳晟,说“老大,我不想干了,你重新分配一下任务。”
  开会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听我说完立马就恼了,脸色难看的说“何肃,这可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每个人有每个人负责的板块,你要是突然走了,那就得空出来一块,没人愿意给你干。”
  我笑了一下,说“我去找老头吧。你先忙。”
  说完我就走了,妈的,逗我呢,当初加入这个巡查队的时候,就说过了,谁要是不想干了,说出理由就能退,虽然有点儿麻烦,不过也是可以。
  毕竟很少有人像我这么蠢,都干了半年了,再把学分扔了。
  老头一般情况下就在办公室,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戴了一副老花镜在看书,看见我就抬头笑着说“何肃啊,怎么了?”
  我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说“我今年课有点儿多,学习任务重,想提前退出巡查队。”
  他皱起眉头,缓缓说“你也知道,这招新是一年招一次,你要是突然走了,没人顶上,也是个麻烦。”
  我也想过这些,不过检查卫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就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们院儿今年还有一个比赛,我得做准备,真的,老师你就体谅一下我。”
  他看看我手里拿的书,然后说“好吧,我跟靳晟说说。”
  然后我就走了出去,轻舒了一口气,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大费周章,还可以。
  2010年,我再过一个生日就二十岁了,雄心壮志,想拿奖,想挣钱,自觉自己有自己的计划,按着这条路一直走,就会成功,又蠢又自大。
  后来我跟时阳说了这件事,他停了半晌才说“何肃,你这事做的不对。”
  我没问为什么,隐隐约约有了感觉,却觉得这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第四十章  受伤

  
  生活有条不紊地快速前进,快四月的天气,花开了很多,学校里种了些红叶李树,叶子深红深红的,恐怕就算是长了果子之后也看不见。
  学校之前举行一个篮球赛,我就报名参加了,梁山打的也不错,跟我一块儿,我们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生都不太热衷运动,都是只玩电脑的宅男。
  这场比赛是跟音乐学院对上,天气有点儿热,我们都穿了运动衣,背后印着自己的号码。
  我往对方队伍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穿着橘黄色球衣的靳晟,我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谁知道他竟然直接转过了脸去。
  我低下头拍球,没有再想这件事。
  前些天常轩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问我记不记得学校里那几棵樱花树,我说我记得,他说花开了,我说那我回去看看吧。
  他在手机拿头轻轻笑起来,又说“何肃,我现在成绩比你以前好了,一定能考上你上的那所学校。”
  我当时正在做一个跟字符有关的题,闻言手中抖了一下,就把“s”打成了“m”,我松开鼠标摸摸鼻子,说“你好好学习,快高考了。”
  他把电话挂了,我就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知道想什么好。
  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过这次正好清明节要放假,我爸也想让我回去看看我爷爷奶奶,送点儿钱,说说话,我就回去一趟,顺便去找一下常轩峰,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个怎么样。
  场上已经慢慢动了起来,他们那边互相把手叠在一起,然后齐声喊了声加油,就把视线望了过来。
  我们这边就没多大的斗志了,齐齐对视了一眼,继续拍球,谁也没说话,男生个子一般都在一米七几多,我在我们队算是高的,还有一个男生比我高几厘米,有些木,总是没表情,或者笑的傻。
  梁山踢了我一下,低声说“何肃,一会儿小心点儿,我听说对方手脚不干净。”
  我点点头,打篮球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相撞的时候故意使力,或者使暗招,裁判根本看不到,或者说严重的话扣分,本来就是学校的小比赛,没那么多讲究。
  比赛即将开始,我跟梁山击了下掌,然后做好了准备。
  一个队友把篮球传到我这里,我正准备往前跑,冷不防一个人冲到我旁边,做出了一个要抢球的姿态,我往右边躲了一下,没想到被人绊了,本来速度就挺高,冷不防被人一绊,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裁判吹了一声口哨,比赛暂停。
  刚才碰我的那个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队伍,是靳晟。 
  梁山看着我已经有些渗血的膝盖,问“没事吧?还能比赛吗?”
  我站起来,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们队的替补昨天感冒了,今天直接就没过来,要是我下了,这比赛直接就不用打了。
  队友又陆陆续续地过来看我,我一一答了没事,觉得特别累,真他娘的疼,操,好歹老子也问他喊了一段时间的老大,下手真他妈的重。
  后来又开始比赛,他纯粹就是冲我来,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队那么多人,他都不碰,就只堵我,我腰部被他用手肘顶了一下,直接就青了,后来我就防着他,却在最后的时候没防到。 
  我们队领先一些,中场休息的时候去看了一下比分,11:23,11是他们的,后来我们就越打越有劲儿。
  结果在最后我投篮的那一下,他们队个子最高的那个人从我身侧撞过来,我离地大概有二十厘米高,直接被他撞的往侧边倒,没防备,左胳膊先着地,然后头也摔了下去,擦破了皮,我腿不知道被谁绊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摔下去之后,脑袋突突地疼,根本站不起来。
  梁山跟对方对骂,然后裁判就定对方犯规,换了替补来上。
  我们班加油的同学一脸冷淡地站在那儿,没一个人问一下,梁山恼了,直接说不比了,立马就想走。 
  滚你妈的,过来扶我一把,老子还站不起来呢。
  他走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过来扶我,被我额头上擦出来的血吓了一跳,问“没脑震荡吧。”
  我说“荡了,你他妈的快扶我去医务室啊。”
  在他的搀扶下我右腿用力,勉强靠着他站起来,队友面面相觑,辅导员过来问“怎么样?没事吧?还能上吗?”
  能你大爷。
  梁山低着头说“老师你看何肃都摔成这样了,不能比了,你要不找个替补吧,我送他去医务室。”
  辅导员看看我的伤势,点点头放我们走了。
  妈的,靳晟,这仇我也是记下了。
  跟着梁山去医务室包扎了一番,我们就回了宿舍,李尧和葛强去上网吧打游戏,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想爬上床休息一会儿,又使不上劲儿。
  头上被裹了一层纱布,胳膊上也缠的都是,脑子这会儿还是嗡嗡的疼,难受的很。
  梁山过来问“没事儿吧,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摆摆手。
  拿出手机给时阳打电话,他接了,然后问“何肃,球赛打的怎么样?”
  我打球赛的事情他跟闻孟凉都知道,这个比赛是轮流对战的,已经打了两个星期了。
  我说“不怎么样,被整了,得上医院看看,你过来接我。”
  他愣了一下,又笑了“我看你这语气,问题看样子不大,那就再等等。”
  我挑眉,说“那我给孟凉发短信了。”
  他在电话那头暗骂了一声,说让我等着,马上就到。
  在医院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还真有点儿脑震荡,医生非让我留院查看,闻孟凉也过来了,瞪着床头的花瓶发呆,我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把我的手抽了出来,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的手在他头上停着,抬头看时阳。
  时阳皱着眉头看我,问“你怎么惹到人了?”
  我说“不知道,兴许是他们看我太帅了,嫉妒,或者是嫉妒我学习好。我们学校女生太少,有些男的就长成了女的,心里跟个娘儿们似的,什么都想比。”
  时阳斜着眼看我,我说“时阳哥,我想回家一趟,到时候你就好好照顾孟凉。”
  他点点头,出去办住院的事情,闻孟凉从我手下把头抬起来,泪水让白色的被子湿了一大片。
  出院之后,离清明节还有一天,还没放假,反正我请了假,索性就不回学校了,除了胳膊上有了一块淡淡的疤之外也没别的毛病,我背了个包就坐上了车,来路去路,都要顺顺畅畅。
  我刚坐上车没多久,不过两个小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了,是梁山打的,他说“那个音乐院的男生被人揍到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我说“嗯?我刚出院,不知道,现在在车上呢,我要回家两天。”
  他骂了两声,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收到了闻孟凉的短信,他问:你去哪儿了?
  我回道:我回家两天,马上就来,你跟着时阳哥好好做蛋糕,我回来以后你做给我吃。
  他没有再回过来,我靠在椅背上伸出一只手摸摸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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