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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见门外有招聘启事,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服务员正在一个一个的装发蛋糕,这里也有临时吃的座椅,我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闻孟凉坐在我对面,手中拿着手机,好像在发短信。
发完之后,他又打了一行字给我看:老板一会儿就过来,再等一下,他说要请我们吃蛋糕。
我并不喜欢吃这个,不由蹙紧了眉头。
他又迅速打了一行:不要很甜的,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了。
我点点头,冲他招招手,把身侧的凳子拉开了一点儿,他过来坐下,垂着头没有动静。
一个男人远远地走了过来,从蛋糕店里面的房间,手里拿着两个盘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温温和和。
我突然想站起身来,闻孟凉抬起头,站了起来,迎上前去。
他走到那个男人身边,接过对方其中一个盘子,快步走了过来,细细看了看后放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把自己的盘子放到闻孟凉面前,穿着很平常的家居服,外边套了一个围裙,头发不长,往后梳着,手腕上带了一个明晃晃的表。
他对我伸出手来,声音很好听,很熟悉。
他说“你好,我叫时阳,终于见面了。”
我伸手与他回握,也笑了起来,我已经成年了,过了十八岁生日再过十九岁生日,很快就二十了,不是小孩子。
“我叫何肃,你好。”
闻孟凉正在处理那两块蛋糕,等我放下手后,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蛋糕递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张开嘴吃了进去。
他露出一个笑容,我伸手摸摸他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交代不清楚,别理我。
☆、第三十一章 开学
这次吃的真有点儿心不在焉的,第一次知道时阳这个人是闻孟凉在北京晕倒,第二次是暑假我打电话,被他接到了,而现在,他又出现在了温阳。
我怎么想怎么不爽,这人怎么老在闻孟凉身边瞎晃呢。
吃过一块蛋糕后,我擦擦嘴,坐在那儿没说话,有些难受地挺直身体,不能在别人面前输了面儿不是。
时阳看着我,笑着说“不多吃点儿吗?小孩子都爱吃这个。”
去你大爷的,你才是小孩子。
我起身把凳子拉开,说“谢谢时老板的招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先回去了。”
闻孟凉正在吃,见我突然站起来,也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替我把凳子往后拉了一点儿,有点儿茫然地看着我,操,我最受不了他这眼神,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我抬手揉揉他的头,问“还要吃吗?”
他低头看了一下剩下的半块蛋糕,摇摇头。
时阳也站了起来,说“那就这样吧,刚开学确实有点儿忙,当年我也是手忙脚乱的,有事的话尽管找我帮忙,孟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点头道了声谢,他一直把我们送到门口,才又回去,这阵生意正好,店里一片喧嚷,我站在门外往里边看,正对上时阳的视线,他朝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伸手摆摆,意思是再见。
我转过身去,走进了太阳底下。
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我惬意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在自己家比较舒服一些,拿出手机,往外边看了一眼。
登录账号,打字。
不要说话:老婆,老公想你了。
过了几秒钟,他就回了过来。
小浣熊:老公抱抱。
不要说话:嗯,抱抱,今天玩的开心吗?
小浣熊:嗯?什么?我今天一直在家,没有出去。
不要说话:老婆,老公想干你,你看,我都硬了。
我拿出手机在自己下身处照了一张像,发了过去,他半晌没有回复。
不要说话:老婆?
小浣熊:嗯?老公,怎么了,我刚才掉线了。
我擦!
我把手机扔在枕头边,靠在床上发呆,闻孟凉说他要交稿了,回来就开始在电脑前捣鼓,捣鼓了半天,还没弄好。
晚间,我在屋里收拾东西,听说刚开学要有开学典礼还有军训什么的,最重要的是,我听说温阳理工大学,每逢开学就必下雨,没有哪一年是不下的。
我买了一个黑色的大书包,里边装着录取通知书和开学要交的证件还有申请表什么的,最后想了想,还往里边装了一把雨伞。
闻孟凉站在我旁边,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委委屈屈地站着,眉眼间都是不高兴。
我把书包放下,走过去把他抱住,亲吻他的额头,他低下头让我亲的更舒服,手指头绞着我的衣服下摆。
我凑过去亲他的耳朵,他的耳朵立刻就红了,我说了一句“小浣熊,我想干你。”
他扭过头看我,眼睛里都是疑惑,一般这种情况下,他知道我说话了,有感觉,但是不知道我说的什么,就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我拖着他坐下,让他坐在我的双腿上,我们两个面对着,他用脚撑着地,唯恐压的我腿不舒服。
我托着他的屁股往上了一点儿,鼻尖轻轻碰触了一下他的鼻尖。
待他坐稳了,我腾出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写道: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姐姐吗?她叫什么名字?
他看我一眼,接过手机写:闻孟寒。
我点点头,又写:现在在哪儿呢?
他写:北京。
对了,他第一次去北京,就是说要找他姐姐,结果最后还是一个人晕倒在酒店门口,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不过据初中那时候的情况来看,他姐姐挺疼他的,给他买书,给他买鞋买衣服,比他爸妈要疼他的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忍心让自己的聋哑弟弟在北京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又想到小浣熊那个账号,以及那句意味不明的“我知道你”,顿时就感觉到脑仁儿疼,这整的叫啥玩意儿啊,我的智商都不够用了。
手机在我身侧放了好一会儿,我没有动,手揽着他的腰,眼睛看着他的唇,眸色渐渐深起来。
他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接着就轻轻地动了一下,用自己的下身蹭了一下我的。
我抱住他的脖子靠近我,直接吻上去,两人滚倒在床上。
果真少年人,最是喜风/流。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气并不好,已经到了九月份了,昨天太阳虽大,却也是垂暮之时的温度,今天倒是太阳也不见了,乌云遍布天空。
报名的期限是两天,我想早点儿把所有事情办好,就决定在今天就去报道,走进学校的时候,着实比我那天来勘察的时候人多了许多。
很多面孔都透露着生涩稚嫩,以及欣喜和隐隐约约的不安,很多家长都是开着车来带孩子上学的,有穿着制服的人在指路,看样子是学生。
我走上前,问“迎接新生的地方在哪里?”
对方是个女生,扎了高高的马尾,穿着制服,上边写着纠察队三个字,看了我一眼,说“就在前边右拐,一再走一段就看到了。”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
她摆摆手,笑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我很久没跟女生接触了,都快傻了。
往前走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右侧的熙熙攘攘,一栋建筑前面支起了许多帐篷,每个帐篷上面写着不同的学院,我仔细看了一下,走到了写着计算机那块儿。
根据录取通知书领了一个小小的文件袋,里边装着一把宿舍钥匙,还有班级之类的说明,接到之后,我就转身走了,天边突然下起了雨,排着的长队都撑起了雨伞。
我的宿舍是十五号楼,我之前特意看过每个宿舍在什么地方,这栋楼离这儿挺远的,恐怕得走个二十分钟。
我把文件装进书包里,拿出伞撑开,慢慢往前走,反正闲来无事,雨中漫步也不错。
“同学,你知道十六号楼在哪儿吗?”
一个男生的声音传过来,我转过身看了一眼,他的手揽着一个女生,两个人看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大概是看我悠闲,把我当成学长了吧。
还好我知道在哪儿,指了路之后,我就加快了脚步,虽说不住宿舍,但是我听说大学搞好宿舍关系很重要,我也不能违背了原则。
晃到了宿舍后,我又掏出书包里的资料看了一下,233号宿舍,应该是在二楼。
门口停了很多车,还有许多搬着行李的男生在往上走,我把雨伞收起来,挂在门口的墙壁上。
慢慢儿往上走,到达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行李箱就在那儿扔着。
门却没有开。
我把门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个月没待人的地方,积满了灰尘,房顶上挂着两个会转动的电扇,里面还有一道门,我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小的阳台和一个独立卫生间,环境还可以。
正看着,行李箱拖动的声音响起来,我拧开门走进宿舍,一个男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说“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啊?我也是,你住哪张床啊?”
他四处看了一眼,没看到行李,然后有点儿疑惑地望着我。
我点点头,晃晃手中的钥匙。
说“嗯,我也是这个宿舍的,不过不在这儿住,来,你住哪儿,我帮你吧。”
他“啊”了一声,似乎不敢相信,见我伸出了手,把行李递给我,又走了出去搬别的东西。
这个最先来的男生叫葛强,也是我们这一个省的,我们聊了一会儿,我跟他说我得回去了,就走了,他好像对我不住宿舍表示不能理解,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出去之后,外边的雨已经停了,学校的常青树很多,现在看起来郁郁葱葱的,一点儿也没有秋天到来的样子。
我走回家里,拿出钥匙打开门,闻孟凉今天就正式上班了,我就料到了我回来时他不在,电脑还在那儿放着,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打开了。
登录账号的时候记录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删了,我笑了一下,还是登上了。
消息不停地弹,我打开来,看了之后就有点儿不爽。
小浣熊:何肃,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男生,你这个蠢货,被我耍的挺惨的吧,这也信,脑袋够蠢的。
我把消息关了,回了一句:老婆,抱抱。
过了片刻,他就回了过来:老公去学校报道回来了吗?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小浣熊吗,那个女的完全就是扯淡,自己管不住人还来找我的事。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得,两个人登一个号,难道就看不到聊天记录吗。
我就拿这个情况上网搜了一下,发现可以禁止本地聊天记录同步的,不由失笑。
不要说话:老婆在家里要好好的,老公放假去找你玩。
小浣熊:啊,真的吗,可是,重庆很远的啊。
不要说话:没事儿,为了你,老公什么都能做。
小浣熊:那,好吧,我等你啊(∩_∩)
不要说话:来,抱抱亲亲。
小浣熊:嗯,亲亲。
我们两个又说了一点儿有的没的,我总拿些话来堵他的嘴,他倒也是大胆,什么都回,聊了许久,他说他爸妈回来了,要关网了。
我摸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把聊天界面关了。
闻孟凉回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我昨天晚上睡得晚,不知怎么的就又爬上床睡着了,还是被他做的饭菜的香味儿吵醒的。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见我醒了,指了指厨房,又把被子拉了一下。
我起身坐起来,“腾”的一下把他抱进怀里,趴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气。
妈的,做梦梦到人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指出错误。
☆、第三十二章 剪头发
他回抱住我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我趴在那儿不动,感觉特别累,本来也是累,睡一觉就更累了,夏天天气热,还容易困。
停了一会儿,我站起来,揉揉头发,学校说的是今天晚上一个班的同学要开一个班会,我想了一下,这种时候不管做什么一般都是一个宿舍一起的,我下午就到学校去,宿舍就算不住,也有我的位置,跟宿舍的人打好关系先,毕竟得四年的相处。
起来洗漱了一番,看到桌子上放的菜,我过去拉住他的手带到桌子旁边,让他坐在我的身边,特意弄了他喜欢吃的菜到他的面前,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要作什么。
我把饭菜推到他面前,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无声地说“谢谢你陪着我。”
我已经很久没和我爸妈联系了,我到这儿以后,他们也没有问过我怎么样,有没有收拾好,适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我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心里空,我以为他们怎么也会嘘寒问暖一番的。
到头来,只有闻孟凉一直陪在我身边,什么都帮我,什么都为我做,他对我真好,真的,我真的这样认为。
他微微侧了一下神,稍微站了起来。
腿放在椅子上,成半蹲的姿势,手抱着我的脖子,细心地吻我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再到嘴巴,耐心地轻轻碰触,时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我松开一只揽住他的手,夹了一筷子菜,往他嘴里送。
他抬头吃下去,眼睛微微有点儿湿,想要整个人黏在我身上。
他真的很爱我。
我回吻了一下他的眼睛,让他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
“你不用去上班吗?”
吃过饭后,他刷过碗,坐在书桌前看书,我随手拿了一张纸写字,给他看。
他回写道:今天不用,明天去。
我点点头,走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闻孟凉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坐着,头发长得长了,因为天热的缘故,他把他扎起来弄在了头顶。
小浣熊:何肃,我有事跟你说。
不要说话:还在吗?
我问了一句,闻孟凉正在看书,肯定不会登号,那么现在登着的就一定账号原本的主人了。
小浣熊:我在,何肃,孟凉呢?
不要说话:在看书,你是谁?
小浣熊:我是闻孟寒,是孟凉的姐姐,你别告诉孟凉我们聊过,操,总之什么都不准说。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没你那么闲,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浣熊:这是我的账号,孟凉说他没有账号,想玩,我没多想就答应了,结果那次不小心看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果然是你没错,何肃,你害人的本事倒是不浅。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往闻孟凉的方向看,嗨,你姐姐说我害你了,你说我害你了没有?
我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他下意识地冲我笑,软软的头发有一缕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给小浣熊发:对不起,我还有点儿事,再见。
不等她回复,就把账号退了,这个姐姐够笨的,弟弟说什么就信,不过也说明她疼闻孟凉,看来俩人的关系没我想的那么僵,我把电脑关了,走到了闻孟凉身边。
他本来在坐着,看我过去了,就站了起来,把书合上,双手垂在裤缝处。
他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下边穿着一条大短裤,趁的腿上的皮肤很嫩,还有我昨天留下的痕迹,我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头上扎头发的小皮筋揪了下来。
然后对他说“头发太长了,我给你剪剪吧。”
他的眉头皱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没地方退了。
我又问“怎么了?不行吗?”
他点点头,看我脸色变了,又摇了摇头。
我满意地把他拉起来,往洗手间拉去,那里有一张立地的大镜子,比较方便。
我现在真的特想给他剪头发,那么长,跟女孩子似的,我看着就烦得很。
剪子拿在手里,我在他头上比划了几下,想着,剪个小平头就行了,要不弄个发型也行,只要短点儿就好。
他不敢看我,垂些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把头抬了起来。
镜子很清晰,他坐在凳子上,双脚盘在一起,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的色彩,我靠在他身后,伏在他头顶,亲吻了一下发旋,他笑起来,漂亮的眼睛都眯在了一处。
然后我就开剪了,一把剪子舞的刷刷刷的,但是却没剪多少头发下来,我有点儿下不去手,头发很软,质感很舒服,过了一会儿,我拿着梳子把自己的作品梳了一下。
真是乱七八糟的很。
我皱紧眉头,无语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老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剪子,这狗啃一样的头发真的是我剪的?
太不可思议了。
他也抿着嘴看着镜子,竟好像有些生气了。
看我不动,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怔了一下,低声说“咱去理发店吧。”
被我玩儿坏了。
我把镜子放在洗手台上,带着他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给他弄了个帽子带上。
他一直抿着唇不说话,我也觉得我挺不对的,在出门的时候偷偷在他唇上亲了一记,他侧过头躲我,红了一张脸。
也不知道是天热的缘故还是什么。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今天所有树叶都绿油油的,路旁的桂花有了要开的迹象,渗透出丝丝甜香。
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剪头发剪的好,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理发店,就直接走了进去,能剪就行了,又不是做造型。
进去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就招呼上来,问“来,坐,你们两个谁剪,还是一块儿剪?”
我把闻孟凉头上的帽子揪下来,说“他剪,他不会说话,不用问他了。”
男生本来立马就笑了,听到我最后一句话,又闪现出不忍的眼神来,让闻孟凉坐下,对我说“剪个什么样的头发?”
我四下看看,也不知道怎么讲,本来想说随便剪一下就行了,结果不小心看到了墙上挂的造型,眼睛就被吸引了过去。
我指着其中一幅说“能不能剪成这样?”
那男生看看我指的方向,又看看闻孟凉的脸,似乎是在研究他这样的脸型到底适不适合,得,您不用看了,我孟凉瓜子脸,啥都适合。
哎,其实我对这个还真没研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脸型,就是看着挺顺眼的。
那男生看了一会儿说“行。挺适合的,那我剪了啊?真不用问他?”
闻孟凉这会儿许是正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没抬,不知道我就替他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