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找同桌的你-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
虽然是半坐起的姿势,但看那被单下的起伏就能看出,这家夥站起来至少高自己半个头。
陈圆圆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双脚──记得刚上初一那会儿,明明是自己比对方高的。
可是身高这玩意儿就跟中国股票一样,老见别人家的涨。
初二下半学期开始就不争气了。

田恬终於回过头来,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後忙乱而迅速的将手伸向枕边──掏眼镜。
陈圆圆想好的打招呼方式都在这短暂的错神里忘光了,只能傻傻的定在原地,连最基本的礼仪──微笑都忘记。

田恬也不比他镇定多少,戴上眼镜後便一直傻傻盯著他,从头看到脚,好像要把这缺失的十几年用目光找回来似的。
陈圆圆有些不自在,向前挪了几步:“那个……我刚下飞机就来了,忘记换人民币了。”
“哈,和从前一样,没怎麽变。”田恬轻声笑道,端详意味的目光里,也不知是指忘记换人民币这事和从前一样糊涂,还是指陈圆圆的模样“没怎麽变”。
“你这个病,怎麽回事?”陈圆圆不打算叙旧,眼镜朝矮柜上的医用设备瞟了几眼。
“就是脑子里长了个肿瘤,不确定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反正都得摘除。”田恬倒是一派轻松,拍拍身边的空位:“坐啊。”说完又抱歉的笑笑:“瞧我也糊涂,因为没什麽访客,也没准备把椅子什麽的。”
“怎麽没人来看你?”陈圆圆往前走了几步,在床边停住,却没有坐下。
“和家里关系不好。”
“那也不该这种时候都不来个人吧?!”
田恬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是来了麽?”
“什,什麽啊……”清清喉咙,陈圆圆又问:“同事,朋友什麽的呢?”
“我没告诉他们,”田恬盯著陈圆圆的脸,“我不喜欢吵闹。”
“哦。”
又沈默下来,傻站著的陈圆圆觉得自己成了供人瞻仰的雕像,田恬的目光一直从低处射来,静静的,却带著难以忽视的力度。
“……你为什麽要找我?”
“喝水吗?”
两人同时开口,陈圆圆飞快的答:“来一杯也行。”
田恬却呛了似的咳嗽起来,陈圆圆尴尬的不住搓手:“我先帮你倒杯水吧,水杯在哪?哦,看见了……饮水机……喝凉的还是热的?”
接满水递过去,田恬咳得满脸通红,陈圆圆犹豫了一下,用空著的右手轻轻拍著对方的後背,还好,也不是很瘦。
“就是想你,特别想你,实在没办法了,就在网上找你。”接过水,田恬一本正经的说。
“呃……我也得喝杯水。”
陈圆圆逃似的跑到房间另一角的饮水机前打开下面的容器,用方便纸杯接了满满一杯冰水,饮尽。
回过头,田恬还在望著自己,似乎在等待他回句感想什麽的。
感觉被逼到绝路的陈圆圆有些愤懑,当初那点幼稚的破事儿你当是谁造成的?现在却说什麽想我?
如果不是在医院,田恬也不是病人的话,陈圆圆此刻应该一拳打到他的鼻子上。


就是那年,陈圆圆遭遇了很多事,先是父亲被查出肝脏方面的疾病,幸亏发现及时才没有专成慢性病,但也住了半年的医院。
那时母亲忙得医院、单位两头跑,根本无暇照顾这个半大儿子。
陈圆圆索性自我放逐,愈加发狠似的往下出溜,连装装样子的用功都不肯了,好像上学只为了拉开自己与田恬的差距似的。
父亲所在的厂子效益也不好,看病的钱只管报百分之六十,还要拖到年後,母亲急得头发都白了,又是要强的女人,不肯东凑西借,为了给丈夫用更好的药,一发狠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带著儿子两人住回自家单位分的职工宿舍。
在这一点上,陈圆圆很像母亲。
躺在怎麽也除不去潮湿气味的木板床上,眼顶是摇摇晃晃的昏黄灯泡,很多小小的飞虫粘死在上面。母亲刚给父亲送完饭回来,眼角还有一点潮湿,却怎麽也不肯对儿子描述父亲的症状。
那时陈圆圆只不断的默唱著那首红极一时励志歌曲。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麽,擦干泪,不要问,至少我们还有梦……”
一遍一遍,不知在唱给谁听。

就是那年,田恬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即使在开了大家都没接触过的新课──化学和物理後,成绩也能一路上涨。第一次的年级测验,田恬排第一,总分比理科班的第一高五分,五分,相当於几条街的差距啊!这也是第一次总测验後不见理科班的人耀武扬威,田恬为初二三班争了口气,连在教师们私下议论的场合,提起田恬,小马老师的脸上都会绽出光彩。
“哎呦,下回的作文大排行我们班肯定没戏!你们有田恬呢!”午休时间的办公室,老师们谈论的话题也离不开学生成绩,但也没办法,在这样的重点中学里,成绩就是业绩,是工作考核标准,最後升重点高中的比率是和奖金挂钩的。
“可别这麽说,一班的语文好,谁不知道啊。”小马老师谦虚的笑著说。
“那管什麽用啊,没看化学和物理都考砸了吗?”一班的班主任愁苦的摇著头,“文科好说,就逼著他们背呗,但是理科啊……哎呦,愁死我了。”
“咳,都一样,都一样。我们班不开窍的也多著呢!”
虽然有一个田恬,但初二三班的整体成绩还是比较落後,小马老师很犯愁,又隐约有一点後悔,刚才在班上或许不该那麽说……
陈圆圆永远记得那时的感受。
班主任在热烈表扬了一干考的不错,以及有进步的同学後,话锋一转,说道:“其实我们班这次大家考得都很好……只是被个别同学拖了後腿。”
这个“个别”当然只有一个,就是陈圆圆。

可他也没又办法,本来理科就不行,现在又落下新的两座大山──化学和物理,这简直就不是背背公式就能搞懂的事,物理课上他也没走神啊,可一堂课下来还是搞不懂那些古怪的东西,牛顿不是人名吗,怎麽成了单位?还有,电源电路电流这些东西,还要画成图?
几天下来他就被彻底打败了,化学物理加上原本就搞不懂的数学合成三剑客,直接把他有些糊涂的脑子搅成了一团稀粥。
再说,以他现在家里的情况,又怎麽可能安下心来应付学校里的事?
前几天下雪了,母亲还坚持每天去医院看一看父亲,送一些家里做的菜。医院很远,骑车去要过三座立交桥,母亲在路上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回来时羽绒服都摔破了。
这些母亲没有说,都是陈圆圆自己猜的,他还猜,母亲肯定也哭了,只是是在回来的路上哭的,而且为了不被他看出来,进门前一定还用力擦了两下,眼角都擦破了。
母亲什麽都不告诉他,是为了不影响他的学习,可是他却这麽不争气,什麽都不行,一无是处。
那天晚上他偷偷撕掉家长会的通知单。

……………………………………
“那三个问题,为什麽没有答?”田恬的声音将恍惚的他拉回现实。
迟疑了一会,陈圆圆才问:“当时你也在?”
田恬点了点头:“当然。”
“那些事……我早忘了。”
田恬微微挑起眉:“忘了?”一脸不信的样子,“那你为什麽来?”
“毕竟……是老同学啊,你病了,我理应来看你。”陈圆圆无所谓的说,又向门口望望:“怎麽也没有护士来看看?这些药……不吃吗?”
田恬只静静看著他,开口却只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为什麽不坐下?和我这麽见外?”
“……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倒是你,一副和我撇得很清的样子。”田恬还是微微笑著,那种表情,好像把什麽都看得很透。
“我有吗?”陈圆圆无辜的眨眨眼,拍了拍裤子,“我是怕自己风尘仆仆的把你的床弄脏,既然你一定要求,坐就坐呗。”说著重重在田恬身边坐了下来。
以为这样就可以好好说话了,可是田恬开口又是那句:“我很想你。”
陈圆圆深深咽了口气,耐著性子答道:“恩,我知道,毕竟这麽多年不见了。”目光转向窗外:“说起来,我也挺想他们的,哎,不知道豆丁现在怎麽样了?那会我没少欺负他……”
“是啊,还欺负哭过。”田恬眯著眼,慢悠悠的说。
“你怎麽知道?”
“怎麽会不知道,我坐在你後面啊,虽然隔了很远,但还是能看见。”
“哦,是吗,哈哈……那会不懂事……”陈圆圆模棱两可的笑著时,对方又慢慢加上一句:“你一直都在我的视野里。”
陈圆圆没有接腔,田恬继续说道:“上课的时候你不好好听讲,光想著怎麽欺负人,我就不止一次看见你把豆丁的鞋带系到一起,然後下课时再故意对他说,二班的王小丽找他,他急著往外跑,然後……就摔个大跟头,偏偏他也不长记性,每次都上当。”
“喂!还不是因为他太讨厌了!成天胡吹,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嘛,大家都看不惯他,否则也不会每次看他摔跤,都不提醒他把!”陈圆圆忍不住辩驳起来。
“是,是,我知道。”田恬忍不住笑了,“可是还是有些过分吧,我记得你还往人家的衣服上点眼睛。”
“哈哈!是个名牌运动外套,我用的还是碳素笔,洗不掉!”
“哼,给PUMA商标点眼睛,这种事……真是只有你才做得出了。”
“呃……很恶毒吗?”陈圆圆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还好吧,就是有点损。”田恬忍著笑。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阳光逐渐变得灼热,从敞开的窗户吹来带著热度的风,白色的柳絮趁机慢慢悠悠飘进来,在窗台角落积成白色的小小一团。
陈圆圆最喜欢这个城市的春天,虽然它是那麽干燥,又不够温暖。

两个人的话题始终围绕著中学那些事,只要不提到类似“想念”的暧昧字眼,谈话就能顺利进行下去。

陈圆圆捡著那些柳絮,把它们捏成更大的一团然後顺窗扔出去,“那……我剪化学老师裙子的事……你是不是也看见了?”
“看见了,”田恬点点头:“不过我支持你,剪得好,我也早看她不顺眼了。”
“哎呦!亏她还那麽喜欢你!”
“哼,她不过是喜欢学习好的。”
化学老师是学校有名的“巫婆”,年龄大概40岁左右不详,那时未婚嫁,现在未知,以每天换不同花色的妖娆长裙出名,以性格刻薄毒辣小心眼著称,全校就没几个学生喜欢她。
“那个女人,真是活该嫁不出去。”陈圆圆咕哝著。
因为一次不小心将酒精瓶打翻,酒精正好沾上巫婆的裙角,就因为这个无心之失道过谦的陈圆圆还是被罚在实验室站了整整两节课。
“不过那段时间,你也确实有些过激了。”田恬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陈圆圆语塞,心道你以为那些都是因为什麽。
“後来你搬家了?”田恬问。
“你……去找过我?”陈圆圆停下捡拾柳絮的动作,抬起眼,目光在与对方相碰前快速移开,心却开始轻跳。
“恩,”田恬点点头,“在那次元旦晚会之後。”
陈圆圆下意识抿紧嘴角。

元旦晚会……
田恬又补道:“你真的忘了吗?有关第二个问题呢。”

怎麽可能忘,初二的元旦晚会,那个很高很高的蛋糕。

可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件事呢?
陈圆圆恼恨的想著。
其实在经过上述由田恬发起的对话之後,陈圆圆也被动的察觉到,似乎他的初中生活并不像自己原先认为的那样全是阴暗,不是只有摇摇欲坠的灯泡和苦痛的课业,而是……似乎还有一点点值得回味的甘甜,虽然那甜中带著酸,像青柠檬硬糖那样。

十一

“你还记得吗?那天真是很开心,我记得那蛋糕足有三层,巧克力的。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好像是刘平,他先把奶油抹王毅脸上了,然後王毅抹回去,之後就这麽闹开了……小马老师也不管,就那麽笑眯眯的看著……哎,我记得她好像也被抹奶油了吧?
那天教室的地板上啊,全是踩花了的奶油,现在想起来……好像还能闻到那味道。”田恬摘下眼镜,眼角微微眯起:“整间教室都香香的,咱们班的笑声,在楼道里就能听见……呵呵,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幼稚,好好一个大蛋糕,全毁了。”
田恬眼里都是怀念,语气更加柔和:“後来,我的眼镜都被奶油糊满了,什麽都看不见,也幸亏如此,他们才放我去厕所洗眼镜……然後,在那碰见你。”说著,他向前探身,视线落在陈圆圆脸上,“这些……你不可能会不记得吧?”

“记得。”陈圆圆用力咳了一下,站起身,“不过内容不太一样,除了开头和结尾,完全不一样。”
“什麽意思?”田恬皱眉,抬头望著他。
“呵……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我早不介意了。”陈圆圆扯扯嘴角。

岁末,每个班都筹备了元旦晚会,但那年的初二三班比较特别。
当最後一个节目表演完毕,灭掉的灯光却迟迟没有亮起来,大家面面相觑时却发现连一直坐在门边的小马老师也不见了,然後,不知谁喊了句:“看,大蛋糕!!”
大家统一朝後门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三层巧克力蛋糕放在幻灯机上缓缓推了进来。

“哇塞!”
“这麽大~~~只在电视里看过!”兴奋的议论声、惊呼声相继响起,谁也没想到中规中矩的元旦联欢会最後还有这麽一个出人意料的环节。
“难道是假的?用来变魔术的?”有人这麽说,但是扑鼻而来的奶油香气可不是假的。
深色的奶油像泡沫一样堆得又满又高,只是看著就让人馋涎欲滴。
小马老师从蛋糕後面冒出头来,暂时中止了大家的猜想。

“你们可能会觉得奇怪,为什麽元旦会出现蛋糕呢?其实,我是想用它来给你们庆祝生日。”
说到这,微微顿了一下,周围果然有人发出声音:“生日?可我的生日不是今天……”
“对,没错,今天不是任何人的生日,但是又是你们所有人的生日,因为过了今年,你们就十五岁了。而这个蛋糕呢,是用你们的班费和我自己的奖金合买的,所以算是我们送给彼此的生日礼物。
我觉得……十五岁是一个特别值得纪念的年龄,也是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我希望今天能够和你们一起庆祝这重要的一天,这样无论过去多少年,走多远,即使大家天各一方也永远记得,这里曾经有四十五个人和自己一起度过生日。”
一番话说完,班里静悄悄的。
装饰在门框上的彩色小灯不知何时徐徐亮起,微弱却绚烂的光线里,每个人的脸蛋都是红通通的,甚至有人还模糊了眼眶。
真是……好好过个年,搞这麽煽情干吗。
这种气氛真让人不舒服,陈圆圆这麽想著,但一口湿气也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顶得他胸闷难受,正深呼吸自我调解时忽然右肩被拍了一下,随即整个肩膀就被人搭住,他侧头一看,正是坐在右边的王毅,而王毅的右边肩膀也被坐在那边的陈硕紧紧搂住,仔细看看,眼眶竟然还有点红。
平时虎头虎脑的男生,矫情起来也挺那啥的。
陈圆圆想了想,便也抽出左手,揽上另一边的同学。
这种联欢会座次很随意,桌子早被堆到了楼道里,椅子则沿著墙码了一圈,不小的教室空出中间好大一块区域用来表演节目,大家都是和平时交情不错的同学挨著坐,因此也便形成了一面都是男生,一面都是女生的怪局。
放眼看去,对面的女生们早就一个搂一个依偎在一起,还不时传出轻微的抽泣。
田恬是班干部,又是联欢会的筹划人之一,此时自然和几个班干部站在靠近後门的位置,光线太暗,陈圆圆懒得看清他是什麽表情。

“哎呀,怎麽都这样了?都高兴点啊,要吃蛋糕啦!”小马老师最先反应过来,带著重重的鼻音说:“都多大啦,还哭鼻子呐?音乐,音乐呢?”
田恬赶忙按下录音机,轻柔的旋律水一般流淌出来。
“哎呦,看来刚才我演的相声砸了,都说哭了!”陈硕忽然冒出这麽一句。
“靠,你有我砸吗?你是捧哏,我可是逗哏的!”隔著五个人,马超伸著脖子嚷道。
“对,那就是你演砸了!这个我不和你挣。”陈硕严肃的点点头。
“嘿你!”
被他们这麽一闹,气氛总算又找回来一些,小马老师趁机说:“现在要吹蜡烛啦!但是由谁来点蜡烛呢?按理说应该是你们,但是四十四个人,怎麽点呢?”
对呀,吃蛋糕之前一定要吹蜡烛的,吹蜡烛之前一定要许愿的,但是……谁来点蜡烛?
见孩子们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这里,小马老师继续说:“所以呢……我们这次来点不一样的。”说著,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阿拉伯数字“1”和“5”的红色蜡烛和一本熟悉的册子。
“这里只有两根蜡烛,所以我打算叫两名同学来点。由咱们班年龄最小和最大的两位同学来点。”说著垂头去翻那花名册,没错,就是开学第一天点名用的花名册,所有人的出生日期也在那上面。

这个有意思。
大夥都安静下来,紧盯著班主任薄薄的嘴唇。

小马老师露出会心的微笑,啪的一声合上簿子。
“好!现在我们鼓掌欢迎咱们班上最小的同学──”
热烈的掌声里,小马老师大声说道:“请被念到名字的同学站到这里来!”说著错开几步,将已经推到教室正中的蛋糕空出来。
“陈圆圆!”

“啊?”
虽然已经猜到会是自己,但真被喊到名字还是一呆。
“去啊~~陈园儿!”
身後被几只手大力合力一推就站了起来,掌声更加热烈,且经久不衰。
就像他刚从4×100跑道上下来时一样,他的心狂跳著,牙齿紧紧咬著嘴唇。
“原来你是咱们班最小的啊?圆圆小朋友~~”
“点蜡烛可以,不许先偷吃啊!”
这种气氛里,即使起哄也是善意的。
“去你的!”陈圆圆也放松下来,笑著还嘴。

“好,第二位同学────”小马老师笑著拉长音调,等大家复又安静下来才说出那个名字。
“田恬。”




寻找同桌的你12…14

  十二
  
  “田恬。”小马老师吐出那个名字,将点名簿合上,“请咱们班年龄最大和最小的两名同学点亮蜡烛!”
  其实所谓年龄最大和年龄最小,其实也不过相差一岁而已。
  这也许也算一种缘分?
  在热烈的掌声里,看著那个比自己大一岁的男孩带著一点出乎意料的神情走到自己面前,陈圆圆将脸别开。
  有点尴尬。
  
  “那什麽,那就点吧……”陈圆圆拿起桌上的蜡烛,一个“1”,一个“5”,都是红色的,他不确定给对方哪个。
  “给我5吧。”田恬说。
  “5”的烛心挖得比较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