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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朝廷的大逃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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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后,李定国向那嵩转达永历旨意,说:“知府大人敬送的东西,皇上收下了。皇上要我转达向你的谢意!还有一诏书嘉许。”

  李定国宣读诏书:敕印封那嵩为巡抚云南总督,整合并统管迤南各部抗清势力,封其子那焘为知府,授于其弟那崐、那华将军武职。那嵩一家非常高兴。

  那氏为傣族。明洪武年间,朝廷颁发“玺书”,封为元江知府“世袭罔替”,管理元江一带少数民族地区,那嵩即承袭了这个官爵。那嵩性情纯良,为人正直,受过良好的教育,家有一藏书楼,名“万卷楼”,被誉为“藏书冠滇南”。他家富有,却很慷慨,经常救济和帮助贫苦民众,有求必应,所以元江一带的各族民众对他一家极为尊崇爱戴,他有事情号召一声,便四方响应,云集而至,全力相助。

  那嵩不仅在滇南一带声望极高,影响颇大,而且还极有见地。他纵论时局,建议永历,说:“现鞑虏气势正甚,又有众逆相助,难以与之相抗。为今之计,未若选一进可攻,退可守的据点。从目前情况来看,缅甸还是比较适宜的。现在缅酋病笃,他的儿子们为争夺王位互不相让,矛盾日深,都在蓄积力量,内战随时有暴发的可能,内战一起,缅地必乱。这是个极好的机会,不如乘其大乱之际,夺取缅甸,以滇缅边区为基地,而后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其间,还可敕印封迤东、迤西等地各部土司,作好联络,如若清兵攻缅甸,可乘其后方空虚,发兵攻昆明,使其首尾莫顾,不敢轻举妄动,为复图大业赢得时间。这样,进可以取中土光复大明天下,退可以御敌于南疆,即使不能班师回京,也可得以自保。”

  其实,永历在逃亡永昌的途中绕道进了元江城,并非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到元江城接受臣子的伺奉亨几天清福,也不是要走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来迷惑清军以利于逃跑,而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因为他深知那嵩在滇南的实力和影响,更知那嵩是个饱学经世的忠义之人,他不会轻言降清,卖国求荣,只会按自己的路走下去。这样的人是大明朝所剩无几的干才和脊梁。为此,他要特意去看望,去安抚,去鼓励,去嘉奖他,并为自己以后的复图留下伏笔。尽管眼下他才逃出昆明,日夜奔波,身心疲惫,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摆脱清兵的追杀,逃到个安全的地方,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复图大计抛到脑后。因此,那嵩的这番建议,永历深以为然,当即表示相机而行,并再一次赞赏了那嵩的忠心。

  那嵩又说:“圣驾此行,到的是异国他乡,困难殊多,凡事请多多珍重,格外小心,更加善于应对。如有事情可招呼一声,我这里整饬人马,随时准备勤王。”

  永历当面命李定国和那嵩保持联系,届时互相招呼,以为进取。

  虽然永历有一个复图的梦,李定国有一腔报国的热血,那嵩献了一套并非不可行的建议,但关键的还在于清军能不能留给他这样的机会,让他能按自己的意愿来加以实施?果然,不几日李定国就接到报告:白文选与清兵鏖战多日,歼灭大量清兵,自己也伤亡惨重,突围之后不知去向,现清兵已逼近元江界。

  永历向那嵩说:“清虏、吴逆是为我而来,要的只是我。我不能在此累及卿等,就此告别罢。”

  那嵩泪流满面,说:“那嵩世受国恩,不事二主,现举全族人马进行抗击,若战而能胜,再来迎帝,而后图大业;若天不佑我,败之,则举家殉国,决不与鞑虏、吴逆共此土!”

  永历泣不成声,掩袖而去。

  接着,故明将军高应凤、总兵许名臣等得知永历帝在元江,也从临安率部而来,准备勤王。到得元江,永历已走,正遇那嵩以大明朝云南总督的号令传喻四方,整饬兵备,图谋大举,便留下来与那嵩合兵元江,共同抗击清兵。

  本来,大明朝开国之初,征南将军傅友德、蓝玉、沐英率大军入滇,剿灭元军,平定全境,曾在一些集镇和交通要地驻军屯防,大规模移民垦殖,朝廷又册封了滇中各地的土司、头人为地方官,进行管理。其管理设计和军政力量不可谓不完备,也不可谓不强。但随着大明朝的衰落,清军的势盛,特别是南明政权的土崩瓦解,一溃千里,使一些地方的驻军将领、土司头人眼看大明朝的大势已去,回天无术而丧失了信心,另一方面,更畏惧于清军的威势,大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採取观望、等待的态度。像那嵩、高应凤、许名臣这样“国之将亡之忠良”已是廖若晨星,不可多得。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李定国护送着永历一行出了元江城,在崇山峻岭中艰难跋涉。

  永历虽是个亡国之君,逃亡之人,但他毕竟还是个皇帝,还有皇帝的架子,有一批文臣武将,有太后皇后太子妃子太监宫女一干人等,俨然还是一个王朝,一个迷你级小王朝的大逃亡,携家带口,蜿蜒数里。

  这次的逃亡,与昆明至元江的情况大不一样。那次,路途更短些,更平缓些,有一些车、轿、马等交通工具,行动更快捷,加之还有护卫部队殿后,走起来也更为放心,更为坦然。而这次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后面白文选败逃,清军紧追不舍,前面的路程更为遥远,道路更为艰难。尤其是进入高黎贡山,沿途皆是崎岖山路,羊肠小道,马车不能使用,改用轿子划竿坐骑,前拥后堵,行动极为缓慢。而轿子划竿坐骑等交通工具本来就为数不多,仅能提供皇帝太后皇后太子妃子和少数大臣使用,其他人员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艰难跋涉,疲于奔命了。

  在这种情况下,尤为可怜的还是那些宫女太监和从官眷属,有的背着自己的随身衣物,大包小包,有的还得拖儿带女,一串一串,断断续续,在原始森林中挣扎。太监犹可,宫女和从官眷属则是另一番情形,她们生在平川,养在府中,本就纤弱,从小裹就的“三寸金莲”,小脚尖尖,头重脚轻,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有的还得有人搀扶,行动极为困难,走不了多少路程便已两脚肿胀一身酥软动弹不得。尤其是她们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的高山深谷,飞瀑湍流,走过如此的羊肠小道,悬崖峭壁,况且还有这亚热带雨林中的赤日炎炎,骤雨霹雷,烟瘴毒雾,蛇蝎猛兽,真是苦不堪言。这样,沿途都有掉队的,崴了金莲坐倒一旁的,病倒路边无人问津的,气衰力竭动弹不得的,跌下悬崖生死不明的,哭爹喊娘,一路哀鸿,十分凄惨。斯时斯刻,皇帝大臣只顾逃命,自顾不暇,哪管得了别的,将军士兵更是力保皇帝,沿途戒备,随时准备投入战斗,迎击追兵,也顾及不了这些卿卿性命,只能任其“花谢花飞,落红无主”了!

  在我们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中,女人裹小脚的风气可谓源远流长,代代相沿,成为“传统”。这种特殊的(或者说是病态的)审美观,这种把天下女人一大裹的“传统”,真可谓是独具“中国特色”,堪称“国脚”!使这块大地上的女人一代又一代吃尽苦头。这种被裹出来的据说是美妙无比的小脚,来到这十万大山中就不怎么美妙了,相反,却成了这些小脚女人的致命的硬伤,夺命的杀手,她们在“大祸临头”之下还得加上一个“大禍临脚”了。

  由于是逃亡,而且是特殊人群的大逃亡,后有追兵,前有险途,恐慌、疲惫、饥饿、疾病与死亡笼罩在这个群体的头上,掉队的和逃亡的人员不断增加,跟随永历帝的人马也逐渐减少,行动也更加缓慢,情况越来越糟糕。

  走着走着,太后的轿子忽然停下了——原来,皇后一路上不时的把头伸出轿外看她的宫人,先是稀稀拉拉的还能看到一些,越往前走便越来越少,到得坡头再看,宫女和随员眷属都不见了,身后只剩下二三个勇健的太监,也是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在疲于奔命,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她是个细心人,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当即停下,跑去向太后诉说。王太后也命轿子停下,命人把皇帝请来商量。

  皇帝、太后、皇后的轿子在大山坡上一停,后面的人马也不敢行动,都停了下来,有的借此难得的机会坐下稍息片刻,有的干脆躺下伸个腰,山上山下到处是疲惫不堪人群。

  李定国带大队压后,闻报大惊,迅速走上前来看个究竟。他到得坡头,看到王太后紧锁双眉面有愁容,皇后在永历跟前含泪诉说,似在哀求,永历却是一脸无奈一筹莫展的样子。

  李定国问明情况以后,向永历帝说:“现在我们的行动极为缓慢,按照这样的走法,迟早要被清兵追上,而我手上能战的兵员所剩不多了,步骑不过一万多人,且多疲惫,一但被追上后果不堪。”

  永历流着泪说:“事已至此,我只能全靠将军了,请将军看看能否顾及一下那些病弱之人?”

  李定国说:“皇上,我也正在考虑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为今之计只能这样了:我兵分两路,一路调四千精骑保皇上先行,伤病员和老弱妇幼也由这些骑兵带上一起走;我带其余的战兵,作为断后,于中途选择有利地形与敌周旋,若再败,则先走腾越,后入缅地。”

  永历说:“好,就按将军说的办吧,但望将军多加小心为是。”

  太后、皇后也露出欣慰之色,向李定国示以谢意。

  于是,李定国分兵四千,交由总兵靳统武率领,保护永历帝先到永昌府城。骑兵们得到命令,便把那些掉队的伤病员和宫女眷属尽可能的找来,扶上马,快速而去。

  这样,在大队骑兵的救助下,一部分掉队的人员总算走了,但掉队人员沿途都有,大都散落在密林、箐底、荒草中没有被“找”到而遗留下来。靳统武的骑兵最后带到永昌府城的,除伤病员外,已不足二百人。永历一行几百人的随员眷属和宫人,最后剩下不足二百,可见沿途逃亡、掉队和倒毙的人数之众!

  这里有一段插曲:

  李定国大军走了,山林又恢复了寂静。一土著猎人在荒草丛中发现一个年青女子。她蜷缩在地上轻轻呻吟,微微颤抖着,听见响动,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他看她的神态,发髻散乱,虚汗涔涔,极其虚弱,便知她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而她那黑黑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白白的脸腮,便知她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远方,来自令人神往的内地。在她的附近却没有她的亲人或同伴,什么人也没有,看来她的亲人和同伴由于某种原因已匆匆忙忙离她而去,把她遗落下来,丢弃在这里,使她成为一个孤苦无依的落难者。

  他问她来自那里?她轻轻摇一下头——语言不通。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怜悯之心人皆有之,爱美之心也是人皆有之。他想,这是一个上天赐给他的美丽的猎物,从古至今还没有听说有哪一个猎人得到过,现在他得到了,而且是真直切切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他喜不自禁,不顾她的反抗,抱起她发烫的身躯扛在肩上,紧紧抱住她的双脚拚命往回跑。她在他的肩上奋力挣扎,她越挣,他抱得越紧,她挣了几下,挣不动了,只能软绵绵的任他扛着跑。他翻山越岭一口气把她扛回自己的家。

  于是,这猎人在来自内地的大队人马经过的地方捡到女人的消息便在山寨中迅速传开,人们不约而同的来到他简陋的草房边围观,偷看。接着便议论开来,有人说:“哇!他真有福气呀,白捡个婆娘,好俏呀,真是仙女下凡呀。”

  有的说:“这几天过路的人马很多很多,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还有女的,走了几天几夜,掉在路边的肯定会不少,还有,有一个就会有二个,三个,甚至更多,就像山中长出的鸡棕香蕈子,运气好能捡一大堆呢。”   

  也有人说:“他能捡到,我们也能捡到,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呢,走,趁早,莫让老虎豹子撕吃了。”

  于是,一些青壮伙子、单身男人便心急火燎的举着火把纷纷向山里去。

  其实,永历的大队人马进入高黎贡山的艰险地段也走了上百里路程,沿途都有逃亡、掉队的。逃亡的早已不知去向,遗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伤病员,但也不可能都集中在这小段路上,满山满坡一堆一堆的,像鸡棕蕈类一样等着他们来捡。他们当然不可能人人捡到,人人有份,皆大欢喜,大多数人忙死忙活还是只有两手空空。幸运儿往往只是极少数,据说终究还是有人捡到了,有女的,还有男的,女的多俊秀,男的多魁伟,但都非病即伤,极度虚弱,有的已奄奄一息,有的却尸骨冰冷。既然有人能捡到,有了收获,这收获即便很小,也让更多的人受到鼓舞,提高了他们的信心和耐心,于是他们便把寻找的范围不断扩大,密林、荒坡、草丛、深箐,都有人去寻找,人数也在增多,三三两两,男男女女,白天来寻找,夜晚也有人抬着大火把前来寻找。他们发现死亡的便给掩埋好,又继续耐心的找下去。

  可是,正当他们满怀希望在努力寻找的时候,一场突来的灾难也正向他们逼近了!

  清军的先头部队沿着永历的足迹快速跟进,已经和李定国率领的后卫部队相距不过一天的路程了。他们带着响导进入山民寻找南明军遗落人员的地带时,发现有武装人员活动(山民一般都随身带着打猎的武器),便用弓箭射杀,强悍的山民多是猎人,也毫不含糊,拿起弓弩还击清兵,双方都有人员被射杀。这一下激怒了满洲兵,大队人马蜂拥而上展开攻击,山民无法抵挡,被杀四十多人,仅有一二名“飞毛腿”得以逃生。

  清军的先头部队为卓布泰部。他当然不允许任何的反抗,他甚至认为这些土人是来帮助李定国的,说不定这附近就藏匿着李定国的残部,因为近日发现了南明军遗落的伤病员,还发现有山民把伤病员救走。于是,他便派出大部队搜山,进行拉网式的排查,消灭南明军残余,扫除追歼永历的一切障碍。

  就是最先捡到美女的那位猎人,套用一名现代的叫法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因不知他的大名,村人都叫“他”,所以我们也只能叫“他”了。他没有父母妻儿,独人一个。他把她扛回家后,便小心地伺候着她。忠实地守卫着她。她注意到,这草房只有一独间,没有隔墙,床就在火塘边,火塘上挂着尚未烤干的山鸡野兔子之类,墙上挂着一些兽皮,有的还很恐怖,尤其是那张宽宽的蟒蛇皮,整个房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给人一种原始、粗野的感觉。他把她放在火塘边的床上,在下面加了许多干草垫得厚厚的,再垫上一张柔软的虎皮,让她躺得安稳,睡得舒服,他把阿爸戴给他的说是能驱魔避邪却病延年的一对戴得光滑园润的虎牙从自己的脖颈上解下来戴给她,用他们常用的药草给她治病,他把几乎所有的食物、烤干的猎物都翻出来,选最好的给她吃,一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在他的照料下,她总算得以安安稳稳的吃饱睡足休息够,加之服用了一些药汤,感到全身轻松了许多,精神开始恢复,面色也红润起来。

  谁知,搜山的满洲兵来了。他们寻着火烟和干巴味找上门来,这时他还在火塘边给她煮药,听见外面的声音,他从竹笆墙的缝隙中看出去,四五个满洲兵已经来到房外。满洲兵屠杀山民的事他已经得知了,他也知道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现在已经无法回避,也回避不了了!

  他迅速把房后角的竹笆墙捅开一个大缝隙,向她指一下,挥挥手。她明白,意思是叫她从这里钻出去躲起来。她用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他,但没有动。他转身抄起自己的家伙——一柄三尖猎叉守在门后,他不允许任何人撞入他的领地,更不许任何人来抢占或伤害他的仙女,无论他是谁!是凶猛的斗士,还是成群的虎狼,他也要挺身而出,全力保护她,为她而战,当然也为自己一个男人的尊严而战——这是大山里的男子汉所具有的强悍而执着,宁折而不弯的气质。

  满洲兵来到门前,为首的一脚踢倒柴门,来势甚是凶猛,他迎上就是一叉,锋利的钢叉戳进他的肚子,前后贯穿,他往前一推一拉,抽回钢叉,满洲兵惨叫一声倒出门外。猎人的房子是搭在陡坡上的,门前并没有多少空地,开门就是坡,这个满洲兵倒出门外便滚下坡去,尸填谷底。后面的满洲兵吓了一跳,他们没有防到破草房里的草民竟有如此的凶悍,如此的野蛮,这些土人草民非但不似吓破了胆的兔子一样,男男女女缩做一团瑟瑟发抖,或者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作揖请求饶命,任由他们奸淫掳掠杀人放火,而是用打猎的钢叉来迎接他们,把他们当作野兽来猎杀——这是他们绝少遇到过的。他们看着站在门口的这个披麂皮褂子,赤着脚,皮肤黝黑,身材短而粗,结实如老树疙瘩一般的草民,手握血淋淋的钢叉,用斗牛一般的眼睛逼视着他们。他们叽叽喳喳叫骂着,挥刀扑上来,他——这位山里好汉也用自己语言斥骂着迎上去,双方边骂边打,边打边骂,都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在骂。这看起来未免有些舞台式的滑稽,但却是屠杀与反屠杀的对话,刀叉较量的火花,生命碰撞的声音。

  虽说满洲兵训练有素,很能格斗,但来到这高一脚低一脚的斜坡上就很难施展了,上面既要招架他那柄刺杀过无数黑熊豹子野猪乃至老虎的磨得锋利的钢叉,下面还得小心站稳脚根保持稳定,要是一脚踩空来个狗抢屎,那就说不定吃他一叉,小命难保。而这位山里好汉就不同了,他虽不懂什么刀叉棍棒拳脚套路等功夫,却凭着他和猛兽撕杀的丰富经验和矫健的身手,奋力敌住三四名满洲兵。满洲兵虽然人多势众,但却无法制服他。他左闪右躲,忽前忽后,跳跃如飞,就像一头凶猛而又十分灵活的南亚虎。双方战了好大一会,他的弱点也渐渐暴露了出来,那就是他无论如何的闪忽腾跃,进攻防守,都始终不离开他的门口,死死守在那里,不让他的敌人进入或接近它。这样,他就等于把自己限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不能进行更大区域的灵活作战。这是他的第一个弱点。而满洲兵却相反,没有任何的顾及,活动范围很大,进退自如,灵活多变,更能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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