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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归属感 我属于,故我在(4)
被人支持的感觉和归属感基本上是同样的东西。毕竟,两者的反面都是孤寂。孤寂和孤单不同;孤单是指一人独居或是长时间独处。有时候,独处令人轻松自在,予人自由和天地辽阔之感。而真正的孤寂——天地悠悠,独立苍茫——则不然。它是一种无论你发生什么事,对别人都没有丝毫影响的寂寞;是任谁都没兴趣听你想什么、说什么;是你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可言。那是一种即使你离开了世间,万事依然会继续运转如旧的感觉——谁也不会注意到。
那么,归属感是视客观情境而定,还是时时有所改变、而且连在困境(例如孤寂、对别人来说只是个无名氏、环境动荡等)之下都能产生呢?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后者。每个人都能在某些团体里觅得归属感,可是我们到底有多大的弹性?又能适应多少身份?我是非得在桥牌俱乐部、置身于白人、和我同一宗教的信徒、同一球队的球迷在一起才有归属感,除此之外就如丧家之犬呢;还是不论我在何处,都觉得和别人有共通之处?而我的归属感能不能延伸到动物、地域甚至整个人类呢?
虽然归属感往往要看一个人的地域关联而定,不过超越小我、自觉属于大我社群的归属感是可以培养的。我记得在我开拓事业之初,常常要到不同的欧洲国家巡回讲学。那样的经验常令我心灰意冷。虽然我到访的国家都属于欧式传统,可是几乎每一回我都感到文化的冲击,痛苦地察觉到各地生活步调、行事风格、语言和心态的不同。我老觉得自己一定要入乡随俗,而这是个艰巨的任务。每回研习会完毕,我都精疲力竭。
我记得我对一个同事的态度深感讶异。她经验比我丰富,也比我资深,多年来轻轻松松在世界游走;这个周末去日本,下个周末去澳洲;这个星期在芬兰,下个星期在以色列。这样的奔波劳顿她不但不以为苦,反而像充电一般,从中获得新的能量和活力。她是怎么办到的?我告诉她,我觉得研习会上学员的文化差异对我来说有如煎熬。我至今还记得她有如醍醐灌顶的简洁回答:“你知道,他们跟我们没有两样。”
这是一种优质的归属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悠游自在、兴趣盎然。有些传统心灵教派对这种开放的胸襟早有肯定。例如基督教,就把所有的人都看做是主内兄弟姊妹。西藏密宗则要我们实践一种奇异的心灵锻炼:将遇到的每个人都视为前世的母亲——我们过往的生生世世是一串不断的轮回。这人或许是个陌生人、是个粗鲁无理的司机、满嘴脏话的小流氓、漫不经心的售货员或是懒洋洋的服务生,只要想到这人前世可能是我们的母亲,在我们无数的前生中曾经养育过我们、照顾我们伤痛、忍受我们脾气、为我们洗衣烧饭,那么这人就不再是陌生人。他是一个无垠无尽的大家庭的一分子,而我们每个人在这个大家庭中都有一份归属的权利。
因此,我们的归属感可能是僵化而陈腐的——只限于一个小小的圈子;也可能是自由、活泼、有弹性的——即使在最困难的境遇下,也能让生活更轻松、更愉快。在我看来,这样的心态和仁慈显然大有关系。如果我视你为异类,或是看你的眼光总是带着狐疑或无动于衷的漠然,我不可能对你有仁慈以待的冲动。反之,如果我认为你我同属人类、具备同样的本质,虽然生长经验不同,可是我们出于同根同源,未来承担同样的命运,说不定我就会愿意对你敞开心房、对你的境遇感同身受。换句话说,我会感到仁慈。
一如自身的归属感能够修正,我们同样也能影响他人的归属感。我们有能力以林林总总的方式让别人感到被接纳或排挤:以言词、眼神、一般的肢体语言。我记得多年前有一天,我去参加一个研讨会。我必须和几位久负盛名的专家坐在一起,同席发言。当时我的事业刚起步,我怯生生地坐在桌子一头,另一头是四五位大师级人物。我们都面对观众,轮流简短发言后才一起开始讨论。坐在我身旁的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学教授,打一开始坐姿就和我成90度角,从头到尾整个人就背向我,只注意他的同僚。我没有气恼——为这种事伤心未免可笑。可是我领悟到,光是以身体的姿势排挤或接纳别人是多么的容易。
幸好,我们也可以以这位眼高于顶的教授为戒,反其道而行。帮助他人得到接纳感,机会比比皆是。在这场竞赛中,我们既是裁判,也是球员。每个人都有能力耕耘自己的归属感,也都有能力决定要不要接纳别人。
这完全系于我们愿意自己有多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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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信任 你可愿意冒险?(1)
一天,我发现自己身在伊斯坦堡这个奇妙的城市(虽然这个故事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的哲学系学生,尚不识世间的人情险恶。一个满面笑容、看来和善的人走近我,提议用极高的汇率跟我换钱。我说好,他就拿着钱走了,还嘱我在街角等他回来。我等了又等,许久后才恍然大悟,他根本就没打算带着换好的钱回来。我回头一想,可不是吗?他离开的时候脚步那么匆忙,旋即就消失在这座迷宫似的古城里。
没错,我曾经天真得不可思议。可是我们非下这样一个结论,说我们居住在一个抢骗偷盗的世界,所以谁也不能信任吗?信任,就像押宝一般。每当我们付出信任,我们可能赢,也可能输。将秘密告诉朋友,朋友可能泄密。对伴侣忠贞信任,伴侣却弃我们如敝屣。事情每每如此。可是,不信任更糟。如果不冒这个险,我们什么都赢不到手。
因此,不管我们是否察觉到,每一分信任当中都带有一丝戒慎恐惧。原本有利的情况,到头来变得危险重重。我们心知肚明,生活并不安稳,它充满疑虑。每个抉择都是一场赌注。然而,当我们付出信任,那丝恐惧就透出了乐观:生命,即使处处陷阱、疑虑重重,毕竟是美好的。
信任本身就隐含着赌注。如果我们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信任就无价值可言,就像金钱,突然漫无限制地制造;或是阳光,如果太阳永远普照大地;或是人生,假设我们可以长生不老。但我们也知道,信任的结果很可能是受骗,甚至是自找麻烦。信任是很昂贵的,我们的意愿有多高?
我11岁的儿子艾密利欧,央求我准许他做煎饼。我立刻想到火灾和眼泪、地板上到处是面粉,更别提难以下咽的煎饼。可是看到他眼中的希望和热切,我答应了他。不久,我走进厨房,发现灾难并没有发生,只有一叠堆得漂漂亮亮的煎饼。艾密利欧很得意他的杰作,煎饼也很好吃。这就是信任的功效,不但制造了煎饼,也制造了满足和独立。反之,不信任(“只有大人才能做煎饼”)只会制造挫折和困顿。
再举个正好相反的例子。有一回我为一个有窃盗癖的客户做心理咨询。她位居要职,可是完全克制不住顺手牵羊的冲动。她一想到四下无人,就想偷东西。一支笔、一本书、一把剪刀,随手抓了就藏在手提包里。她的偷窃行为总是伴随着焦虑。她是个名气响亮的重要人物,一旦被逮怎么办?势必是一场灾难。可是等走出店门,她就觉得欣喜万分,意气昂扬。与我合作之下,她了解到自己偷窃的冲动原来是对缺乏信任的对抗。她从小到大,家里什么东西都上锁,什么都要用钥匙打开,而且家人之间谁也不信任谁。没有人会把东西乱放,整个家永远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空荡得令人难过。锁上的橱柜不断告诉她,我们不信任你。我们怕你会偷东西。你不诚实。于是她开始偷窃。
毫无疑问,不被信任对人格有深远而持久的影响,而且这种影响是破坏性的,令我们轻看自己。信任正好相反,它辅助、培植我们,倍增我们可能的成就。信任和温暖一样,是一种可能要溯及人类进化史远古时期的本质。这是哺乳动物的一大特色,尤其是人类。人类的存亡和信任与否息息相关。试想,一个婴儿躺在母亲怀抱里,不就是完全的臣服状态。婴儿似乎是生来就要被抱在怀里的,反过来说,母亲的怀抱有如为他量身打造。在生命的第一年,我们或许具备了基本的信任,日后伴随我们步步前进,也可能不具备信任,因而让我们日后跌跌撞撞,终其一生都活在恐惧和愤怒中。身为依赖性最重也最久的物种,我们将自己交托给父母,我们信赖他们的照顾和保护。拜这股依赖之赐,我们比其他任何物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玩耍和学习,而无须担心存亡问题。信任,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生理特质。
6。信任 你可愿意冒险?(2)
或许正由于信任是人类的生理元素,它和健康的关系密不可分。研究发现,比较信任他人的人普遍健康状况较佳。如果你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防卫自己、担心自己或家人会有不测,比起你将世界视为温暖的观感来,你当然悲惨得多。一个涉及百位受试者的研究发现,这些55~80岁的男男女女,信任别人的人不但健康较佳,对生活也较为满意,而14年后做的后续研究发现,信任他人的人活得更久。研究小组因此得到结论:信任对人类健康有保护作用。另一个以大学生为对象的研究则指出,比较信任人的学生较有幽默感。
商界的情况又是如何呢?我们凭主观臆断,商场上的头条法则应该是谨慎防人,而非信任。然而即使诸多研究抛出同样的问题:信任氛围浓厚的企业,会不会比不信任的企业成功?答案永远是:以信任为常态的企业运作较佳。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答案?试想,我们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工作绩效较好?是在一个友善、团结的群体里,还是一个人人自危、互相猜疑、对别人的言行举止疑神疑鬼的团体?
信任的效果在任何行业都能发挥。信任顾客,是良好的生意经。穆罕默德·乔纳士(Muhammad Yunus)是孟加拉国国葛莱敏银行的创办人,他贷款给赤贫的百姓,协助他们创立小企业,例如雨伞、船舶、纱窗、香料或化妆品工厂。他的贷款没有任何规定和限制,无须保证金(客户反正也付不起),也不用签约,只要口头承诺就好。乔纳士对人类的潜质深具信心,结果证实了他没看错。他凭着这股信心,帮助数千人摆脱了贫穷,晋升到一种尊严而独立的生活。这不是慈善,而是很好的生意眼:他的贷款偿还率高达九成九,比一般银行的有钱客户还高。
信任有种释放压抑和缓解创痛的功能——它之所以有健康效果,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我们身上的恐惧、疑虑、猜忌,不但阻滞了行动,也销蚀了精力。花了可观的心力在担心忧虑和自我防卫上,我们哪有余力发挥潜能、实行新构想、挥洒创意、享受生活?而虽然谨慎是企业生存的必要条件,却也可能让它的脚步迟疑或却步不前,严重的话还会让企业无法正常运作,最后只有关门一条路。
赋予信任,犹如送人礼物。当我信任我6岁的儿子乔纳逊,相信他替我端咖啡来不会洒出来;当我把一本书借给一个同事,指望他一定会归还;当我对朋友倾吐秘密,知道他不会告诉别人;我就是送人一份信任的礼物。我等于对他们说:“你做得到,你值得我信任。”信任这个礼物是我们关系的肯定。它强化了对方的力量,也扩展了他可能的成就。
我们刚才说过,信任里隐含着风险。付出信任,有如让自己处于一个容易受伤的位置。秘密可能被泄露,咖啡可能溅到地毯,那本书可能永远就此消失。可是,就是因为容易受伤,信任才有价值。因为我们愿意冒险,信任才有了温度,也才弥足珍贵。
要是我不让乔纳逊帮我端咖啡,或是不借书给同事、不把秘密告诉朋友,那会如何?这或许是聪明的抉择,但也等于将那些人可能有的人生成就删减了一项,说不定还毁损了他们的自信。这也等于将他们拒于千里之外,因为如果我对儿子或朋友有信心、愿意参与他们生活、给予认同,我和他们会亲密得多。我看着乔纳逊两手端着咖啡从房间那头走来,准备拿给客人。他一时分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被地毯绊倒。杯里的咖啡剧烈摇晃,惊险万状。他很可能翻倒咖啡、烫伤自己、把杯子掉在客人腿上。可是他没有。咖啡杯安全抵达了目的地。我对他有信心,我愿意冒险。我站在他一边,在他进行探险之际变成了他的一部分。信任能创造亲昵,不信任则会拉远距离,甚至竖起屏障。
6。信任 你可愿意冒险?(3)
因此,我们可以用两种南辕北辙的目光来看这个世界。第一种,是希望一切安稳,毫无意外;另一种,是接受不安稳是生命一部分的事实,知道追求绝对的安全是痴人说梦。很多古老的故事都涉及一位权大势大的国王,他知道自己处境危险,因为有人想谋反。他试图防范,可是终究失败,因为没有人没弱点。每个阿奇里斯都有个致命的脚踝。第一种目光下,我们用猜疑将自己和他人隔开,第二种则让我们趋近人群,知道大家是生命的共同体。秉持前者心态的人是悲观的,总想找个蔽荫以防攻击、欺瞒、盗窃等罪恶的侵袭,警戒系统永远开启。后者心态的人对自己和他人的感情比较乐观,甚至认为不安稳正是新奇有趣的源头之一。
两种目光都可以解读这个世界。在街上,一个陌生人走向你。这时候你心头怎么想?浪费时间,又是讨厌的推销员,想卖给我无用的玩意儿。也说不定是个流氓无赖?你的警戒铃开始鸣响。你心想该说什么才好,该如何摆脱他或是如何保护自己。你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害怕。他以坚定的步伐向你走来,他看来很危险。可是,不是,他只想要把你踏出车门时掉落的钥匙还给你。警戒系统关上了。
我们要让这样的警戒系统开启多久?举目四望,周遭尽是警戒和防御系统,这是我们心理状态的反映。监视摄影器把我们的一举一动拍摄下来。遥控的大铁门好像在说:“止步!你是什么人?”海关官员打开行李,让警犬又嗅又闻。商店里的电子监看系统确定我们没偷东西;铁门铁窗外加特制的安全锁;检查伪钞的机器;即使没有盗窃发生也会铃声大作的警铃;机场的安全闸门;巡视城市的直升机;当做路障的铁丝网;一有人经过就放出丧胆吠叫的恶犬。这些防御设施或许必要,却时时做出恫吓,让我们焦虑难安,心神不宁。
这种警戒设备,无论是人、动物还是机器,无非是恐惧的体现。侦测装置、路障、锁匙,在尚未出厂前就已在我们内心成形。我们日复一日地使用它、强化它,把大量精力投资在上面,希望它精益求精、效果卓著。即使不再有需要,我们还是继续要它发挥功能。
我们也可以拆下防御。我去过一家餐馆,里头没有出纳。你用完餐,自己打开收款机把钱放进去,必要的话也自己找零。如此备受信任,那是多大的宠幸!连食物都增加了几分美味。几年后我又去,却遍寻不着那家餐馆。原址已经换成一家保险公司。说不定它过于信任了。所以,我们怎么知道该不该信任呢?
最近一项研究发现,高度信任的人并不是天真,而是具备一种洞见,可以分辨出谁可信、谁不可信。低度信任的人因为缺乏这种能力所以不信任别人——他们干脆对谁都说不,以策安全。这种人的社交生活贫乏得多。一定程度的防人之心显然是健康而聪明的。可是当它变成人格的一部分、塑造了我们的世界观而让我们肌肉无时无地不紧绷,那么它就成了障碍。
信任和仁慈往往联袂而来。仁慈的人信任别人,愿意冒险。仁慈带领我们亲近他人。付出信任,就是仁慈待人。如果某人一开始看来和善仁慈,可是关键时刻却对我们没有信心,我们对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这种仁慈没有实质,只是没有灵魂的表皮礼貌。反过来说,要是他对我们比我们对自己更有信心,我们会有什么感觉?我们会觉得精神振奋,因为那股信心能让我们发掘出或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特质或能力。不仅如此,信任更是圆满感情的精髓。我的朋友约翰·魏特摩(John Whitmore)担任企管顾问,主导过数量惊人的研讨会和研习会。他问过很多人同样的问题:在你一生当中,什么样的关系让你收获最多、激励最深?为什么?答案几乎毫无例外:被信任的关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6。信任 你可愿意冒险?(4)
且看下面这个例子。一项研究以32个成年人为对象,测试信任的效果。1992年9月11日,一场飓风侵袭夏威夷的考艾岛,他们都是幸存者。当被问及:“在飓风过后,信任——无论是对自己、别人或上帝,对你的生活有些什么样的影响?”这些分属于8个不同族群的受试者回答:信任在许多方面都展现出正向的影响力,例如感恩的心、负起责任、互相扶持。研究者指出,信任不但让这些大难不死的人更有自尊,也增益了他们和家人、朋友间的感情。而最大的好处是恐惧减少、安全感增加,这些都是让受试者化险为夷的助力。
还有一项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