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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得如此简洁,我心里的气非但没有消除,反而越来越烈。我问他:子轩,你觉得时间跟金钱哪个重要?
轩显然没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好半天回答说:它们之间好象没有好比性。
我叹了口气,说:有些时候,时间比金钱重要,因为金钱需要时间去创造。
轩突然笑了,说:怎么一当领导,说话都变味儿了呢?
摇头。我知道,我与他,永远也不会再出现默契,永远也难以沟通。但有些事,不沟通显然不现实 ;。比如,他爸爸入住新房的事。
我说:子轩,你爸爸真打算住进新房吗?
轩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现在阴雨天越来越多,我怕他的身体吃不消。
我的心突然下沉。沉默。
轩见我沉默,他说:小影,我爸爸吃了一辈子的苦,我希望他能跟着我享点儿福。
我冷笑。 ;甚至毫不客气回敬他:是跟你享福?还是跟着我享福?这刚登记就登堂入室,真不知你以后会怎样孝敬!
轩显然愿意听我如此的数落,他红着脸说:小影,你这是什么话?我知道房子是你掏钱买的,可房贷是我们共同在支付呀,这房子理应有我一份,不是吗?
瞬间明白。原来,他一直跟我计较的是这些。心冷到零下。我用手指着房门,大声呵斥说:房贷我一分钱也不用你掏,你现在就走,走啊!
我的大叫,已经让自己失去了理智,总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下沉,沉到自己都感觉疲倦。子轩显然没料到我会发这样大的火,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还好,小姨适时进来,不解地问:影儿,这又是怎么了?
2007年10月13日晚:家事…
7年10月13日晚
天气:突然下雨
心情:极差
事件:家事缠绕
在小姨的劝说下,勉强将晚饭吃完。但至始至终,我不愿意再看子轩一眼。
吃完晚饭,小姨显然是想让我们单独谈谈,她麻利地将碗筷收拾利落,转身了出了门。经过一顿饭的时间,我也终于冷静下来。
看着依然沉默的子轩,我说:子轩,沉默永远不可能解决问题,我们好好谈谈吧。
轩点头。
我接着说:子轩,我们先小人后君子。就先说房子问题。你凭良心细想一下,自认识到现在,你给过我什么?你们家给过我什么?我计较过没有?哪怕说过一句不字没有?
轩摇头。
我说:既然你承认没有,那就好。我再问你,房子是我们家出钱付的首付,这点你承认吧?房贷我们只交过一个月,当时你说,你的工资卡在本地不能兑现,钱是从我的卡上打过去,这些你没忘吧?
轩点头。
我笑了一下,说:既然在物质上,我们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你为何要说那样话?什么叫财产我们是共有的?登记了就是共有的吗?好,哪怕是登记了就是共有的,那共有的财产是不是应该归两个人管?凡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商量一下?
轩低着头,不看我。
我说:所有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以前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看来,这坟墓的导火索全是因物质而起。既然如此,我们只有两条路好走。
轩问了一句:两条路?
我点头,说:对。一是财产公证,二是离婚。你希望是哪种?
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他立即急了,连连摆手说:小影,我们还没闹到离婚这条路上吧?有这么严重吗?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但我感觉,我跟你,真的不是同一类人,我们之间有太多不同点,怕难与逾越。曾经我们都做过努力,但恋爱跟婚姻是两码事,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轩赶紧表白说:小影,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尽一点孝心,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我摇头,说:谁不想尽孝?尽孝终归无错。我说的只是我跟你之间的错,我们之间已经错了,在一起是种错,登记更是一种错。
轩问:小影,难道你不爱我吗?
摇头,我说:这跟爱情无关。如果爱情跟婚姻是对等的,那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人怨声载道了。我和你之间错的是思想,我们的思想在一条起跑线上。
轩急着抓过我的手,说:小影,就算是我错了,我收回我说过的话,这样可以了吗?我马上就要离开家归队,你不想让我带着遗憾离开吧?
看着眼前的子轩,我突然忆起当初恋爱时的情景。有了冲突,他想到总是肯求,用原谅来平息一次次的争执。曾经以为他这是能屈能申,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太自以为是的错。
轩见我沉默,一直表白说:小影,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而且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你真忍心就这么放手吗?刚登记就离婚,你不怕世俗的舆论吗?我是个军人,怎可能轻易离婚呢?
我冷冷地问: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不肯离婚?
轩立即说:不是的,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你能嫁给我,很不容易了,我怎能轻易再失去?小影,如果你不愿意我爸爸住进新房,我收回就是了,我们能不能不赌气?
再次摇头。眼前这个人,永远不可能懂得我的心思。走到窗前,竟见有雨滴嗒落下,看来,这秋雨真的没完没了了,如同繁琐的家事一般,缠绕得心头窒息。
2007年10月14日:子轩归队
7年10月14日
天气:阴
心情:不好
事件:子轩归队
轩还是要走,尽管我们之间的争执并没结果。
走吧,此时我们需要一定的距离,与冷静。
出于这样的想法,对子轩的走,竟没有丝不舍。相反,还有种呼吸瞬间畅快的感觉。这了我一跳。
不知为何,一直很喜欢在火车站里告别的氛围,那轰隆的火车声,如同悲壮的音乐,有的人流泪,有的人兴奋。流泪的不一定是离别,兴奋的却一定是为了某场相见。
轩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那眼神我不敢去凝视,索性将目光转向别处。他轻轻靠近,双手抱过我,头顺势低下来,我却莫名躲开,很快,不曾犹豫。
轩愣了,不解地看着我。我随手理理飘飞在风里的长发,说:上车吧,别晚了。
再次挥手时,他在车上,我在车下。火车终于开了,子轩在车窗里一直向我挥手,而我的手却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是不留恋,是我累了。这个男人将一大堆问题丢给我,等解决。转身时就记起了子轩的父亲。这个老人,为何那般急着住进我们新房?而我,又将如何与他相处?
刚走出火车站,晓雯的电话突然打来。几经犹豫,终于将握在掌心里的电话接起来。电话里晓雯无比遗憾说:哎呀,真是可惜呢,跟赵雷还想请你们两口子好好吃一顿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这部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呆的地方哦。
答谢。不语。上次在她那里看到的情况,其实让我越来越觉得,她过得并不幸福。
可晓雯终究是晓雯,依然在电话里妖娆无比:小影呀,上次我跟赵雷之间只是瞎闹,你可别当真呀,有时间还要来家玩哦。
摇头,知道她看不到。我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心里乱得很,不知为何突然记起小丽。这个心无城府的女子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被记起,或许,这才叫朋友。
小丽很爽快就跑出来见我。老地方,老咖啡,不同的是一张张面容。
看我一脸不愉快,小丽半开玩笑地说:哎,别一张苦瓜脸哦,大礼拜天的,我可是抛家舍业来陪你哦。
笑。这个女子总有办法让人开心。
见我笑,她立即接着问:怎么?老公走了,开始相思了?
再笑。些许无奈。我说:别老公老公的,我跟他还没结婚呢。
小丽立即瞪大眼睛说:登记了就是合法夫妻,结婚不过是形式。
不得不摇头。深哽一口咖啡,我说:小丽,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子轩非让他爸爸住进新房,我想来想去,住就住吧,反正房子够大,早晚一家人。
小丽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毛,说:我看未必吧?真想开了你也不至于大礼拜天的将我拉出来瞎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子轩真有些过份,还没过门呢,先是将他爸爸弄进来 ;,我看以后呐,他那个离异的姐姐也会搬进来的,迟早的事。
我笑:这倒不至于,养老人是应该的,他姐姐再难,也不至于跟着我们过吧,这成什么样子了,呵呵。
小丽听了却故作深沉地说:哼,那可不一定哦,以我对你那位军官的了解,这家伙有些得寸进尺呢。
2007年10月16日:如何说…
7年10月16日
天气:晴
心情:一般
事件:如何说下去
轩的父亲搬进我们的新家。
今天天气很好,老人的心情也很好,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不停地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住进这样好的房子,不容易,不容易呀。
小姨一直跟着忙活,把老人那些不舍得丢又根本用不上东西,寻找空间一点点放进去,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至少我做不了。可能是怕我没耐心做这些,小姨才坚持要来帮忙的。等到小姨大汗淋漓收拾完毕,太阳都偏西了。子轩的父亲非拉着小姨在家吃饭,我去楼下超市买来速冻饺子,这才让大家吃饱了肚子。
吃饭的时候,两个老人不停地聊天,子轩父亲说:妹子,你也有个男孩吧?还是儿子好哇,看我,老了老了,还真跟着儿子享福了。
小姨立即点头说:是呀,跟着儿子享福就对了,你也辛苦一辈子了。
轩父亲乐呵呵地将话接过去:没想到呀,我们家轩儿竟这么有本事,买上房子,娶上媳妇,还为我安排好了老年生活,没想到,没想到哇。
小姨点头:嗯,子轩是很孝顺,你老哥有福呢。
轩父亲说:我这儿子打小就不一样,总感觉他会有出息,你看当兵提干,结婚买房,没一样让我操心的……
听他们唠着的话,我的心一点点下沉。如同喝下陈年咖啡,突然反刍,难受无比。索性放下筷子,到阳台上深深呼吸。
装修房子时我特意买来的蝴蝶兰,不知何时枯死在阳台上,只是几日不曾浇水,它便义无返顾地死去,真是株决绝的植物。可惜,人不是兰,面对一切除了妥协,就是接受,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年龄越大,越是奢望。
终于,小姨他们说完了,也吃完了,送小姨下楼时,小姨迟疑了一下,说:影儿,别在意了,不管怎么说,已经是一家人了,覆水难收,好好过吧,只是,只是别怪小姨才是。
小姨的话说得异常伤感,我明白她的心。不由得叹气,我说:小姨,不怪你,我跟他还没到过不下去那天,如果哪天,跟他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你别再劝我就是了。
我的话透出些许坚决。那株死去的兰花只带给了曾经照射它的阳光,却将勇气留了下来。而这勇气让我无比明白自己此时的心境。我倦了,累了,烦了。
小姨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赶紧折身说:影儿,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可不能多想,他们家就是这么个境况,你多担待些是应该的,你已经是人家没过门的准媳妇了。
摇头。我说:小姨,我越来越觉得这场婚姻是个错误。你听听他爸爸说的都是些什么呀?儿子出息,他明明知道,这房子子轩一分钱也没掏呀!我又落得什么好?连个名字都不曾提,要提也说是儿子有功,自己选了个好老婆罢了。
小姨看着我,叹气,说:影儿,小姨知道你委屈,这事摊在别人身上肯定不会没结婚就把老公公接到新房里,你是个大度的女孩,这点我信。不过话说出来,婚姻跟恋爱不一样,得学会包容,不仅包容子轩,还要学着包容他的家人,你懂吗?
泪眼朦胧。我说:小姨,我包容他们,谁为我考虑过呢?
小姨没回答,轻叹气,转身冲进微黑的夜幕,只给我留下一个踉跄的背影。
送走小姨,刚折回家里,我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刚刚清洁的地板上一片汪洋,水声哗哗不止,子轩父亲在洗手间不停地咳嗽,下意识地以为老人病了,或是摔了,我三两下跳到洗手间,却见他正在跟水龙头较劲。
这只新型的水龙头是感应式的,只要手触上就会不停地流水,老人显然不懂,不停地用手去拧,而水一刻不停地流出来,瞬间为整个家洗了个澡。刚铺的地板完全牺牲,还有我执意买回来宜家沙发,全军覆没。
2007年10月17日:糟糕的…
7年10月17日
天气:晴
心情:差
事件:糟糕的一天
昨天晚上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将木地板上的水一点点吸干,然后将沙发套拆下来全部清洗。早上刚想睡的时候,老人突然醒来说饿了。看看时间,刚好四点半。
新家的冰箱里除了鸡蛋,一无所有。老人说:我在那边每天早上都要吃张记油条,喝陈家现磨的豆浆,不知这里有没有得卖?
彻底被打败。冲下楼去买油条豆浆,此时的天刚刚撕开一道亮线,街上早起的小贩少之又少,寻了半天,腿都溜酸了,才闻到远处有人炸油条的气味,急忙奔过去,却与迎面来的人撞上,是二楼的邻居,她披长发的样子委实吓着我了。等看清对方后,我们同时笑了。
邻居姓张,我说:张姐,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呀?吓我一跳。
张姐倒也爽朗,拍我一下以示亲密地说:是呀,早知道你也晨练,我就早早叫你啦。
无语。快速告别,奔向油条铺子。
等回到家里,已是五点半。天色大开,家里亮堂起来,透过光线,我看着那些被水淹没的地板,突然心硬生生地疼。客厅里的宜家沙发,洁白早已是过去,渍黄一片,甚惨。
老人看我一直瞅着家俱,立即歉意说:你看我这也真是的,用了一辈子自来水,怎么就栽在这水上了呢?等轩儿回来,我让他把家俱全换了,你可别生气啊。
摇头,我说:等它干了就没事了,吃饭,没事的。
咬一口油条,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拼了命吃完,老人早已经吃饱,正坐在水渍未干的沙发上看早新闻,边看边乐,且不时地拍拍沙发说:小影啊,这沙发坐着真舒服,比老家那个强,那个硬梆梆的,不舒服。
强笑。若他知道,为了这套沙发,我跟子轩闹过很大的矛盾,不知会做何种感想?
收拾完一切,还不到七点,上班有些早,索性进房间收拾自己,一夜未眠的倦容掩饰住眼角的浮肿,使劲向上扑打粉饼,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有些精神,可眼里的血丝毫不客气地提醒,睡眠不在,精神不在。
无语转身,想找一身艳点的衣服,用来掩饰自己的萎靡不振,打开衣柜,突然看到子轩放在家里的衣服。按时间算下来,他应该到部队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呢?
拿起手机,重新又放下。忆起恋爱初始,从上火车那刻起,我们的短信就不曾断过,电话更是一刻不想放下。如今,去了就是去了,毫无留恋之意。而家里丢下如此多的事情,仿佛也与他无关,这日子好与不好,过与不过,他是解脱了,余下的仿佛是用来考验我的。
有些生气,将电话丢在床上,闭上眼睛稍作休息。没想到,再睁眼时,竟已经是九点!冲出家门,想着如何跟老主任说辞,刚到了办公室,就跟赵雷撞到一起,他拿着一沓文件正往外走,见我来了,立即拉住我说:你怎么搞的?今天周三,全局工作汇报的日子,你身为副主任怎么忘记了?老主任都正发火呢。
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想不出任何理由,赵雷索性也不跟我计较了,直接将材料扔进我怀里说:快去,大会议室,老主任已经等急了。
2007年10月18日:迟来的…
7年10月18日
天气:晴
心情:不好
事件:迟来的电话
今天时间过得太快,甚至我总感觉还没工作够,可下班时间早已过了。
无聊地空点鼠标,一点下班的意思的也没有。小丽不解地问:小影,怎么不回家呀?一会大门就自动锁了。
起身,满身心不自在。
想想子轩父亲,我就不在。在家呆着不自在,不呆着不放心,吃饭不自在,不吃饭还得做饭,也不自在,更不自在的是,偶尔老人还有蹲厕所的毛病,而且一般都是晚饭前蹲,一蹲半个多小时,饭菜凉了他才出来,我只得洗手再热。 ;住在一起,实在是不方便。
可再不自在,再不方便,也得回吧,做人难,做人媳妇更是难上加难。
没心思做饭,索性去饭店要了个老人喜欢吃的竹笋炒肉,辣椒肉沫酱,匆匆往回赶,刚打开门,就听到老人在客厅跟人说话,细看才知,是子轩打来的。老人看到我,立即将电话递给我,说:轩儿。
接过电话,子轩在那头惊喜地说:小影,谢谢你,没想到你真的把爸爸接过去了,谢谢。
我说:你什么时候到的?
轩想了想,说:前天晚上就到了,太忙,所以一直没打电话。我以为,你能给我打的。
气结,当着老人的面却又不能将电话挂断。只好说:那你保重吧,再见。
轩显然不希望我就此挂断电话,急忙说:哎,小影,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只是希望给彼此一些冷静的时间罢了。
挂断。毫不犹豫。
突然发现,这场婚姻的错误越来越明显,如一块被强制压在水底的浮木,惯性让它不得不浮出水面,任你如何打压,它注定就是水上的东西,绝不会就此沉没。习惯使然。
老人看着不高兴,立即说:怎么?轩惹你生气了?
摇头,转身进厨房将饭菜摆好,招呼老人吃饭。刚坐稳,电话再次响起。我知道,应该是他打回来道歉的,这是他一惯的风格。
果然。子轩在电话里说:小影,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累了。真累了。凡事只懂得道歉却不懂得三思的男人。
我说:吃饭呢,没事就挂了吧。
轩说:小影,爸爸在家你要多照顾,多费心,他身体不好。
我问:知道了,还有事吗?
轩想了想说:其实我挺想你的。
叹气。想念像一件丢失的玩具,对我来说,竟那么遥远。
挂上电话,老人一边吃饭一边说:小影呀,这饭可不能这么吃,这么吃得多少钱呀,你们过日子也不容易,这房子听说还借的银行钱不是吗?以后这饭,你要自己动手做,买着吃太浪费了。
点头。
老人却依然不依不饶:还有呀,以后洗衣服也尽量用手洗,那洗衣机轰轰隆隆像火车似的,浪费水不说,得花多少钱呀?是不是?能省就省,这才叫过日子。
点头。
老人见我一直点头,不解地问:小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