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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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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生这名是难听了点,为了儿子的这名子,当时与刘云还争执过一番。孩子都出满月了,还没有起名,刘云问我叫什么好,我脑子里忽然就蹦出这么两个字——南生。对。就叫南生吧,我说。

  可不行,放着那么多好名子不用,刘云说,你怎么偏偏就用这么难听的名。

  这你就不懂啦,我认真地说,南生者,一是生他之前之后确实克服了重重的困难,这个名子能让他终生不忘父母的艰难与不易,二来呢,不忘人生之难、生活之难,另外呐,这种你看似难听的名,说不定还能把孩子人生道路上的诸多困难啦、麻烦啦、统统冲淡淡化掉呢。所以,你别看这名子难听,其实含意深刻,意义深远。

  那——狗剩也不是狗剩下的,二歪也长得很端正,刘云撇了撇嘴说。

  这媳妇开窍就是快,给我做开了旁征博引。知我者莫如妻呀,我高兴地说。

  刘云翻了翻白眼没再说什么,儿子的名子就算这么定了下来。

  是应该好好喝上几盅,不管怎么说,这几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总算有了个结果,经过了曲曲折折七拐八斜总算是找到了一条较为顺畅的路子,全家人的心血加汗水总算浇灌出了一朵希望的小花。

  南生,多拿几个杯子,咱们全家人都好好喝上几盅。

  我可不喝酒,这么辣,儿子咧开小嘴伸出舌头用手比划着,夸张地说。

  想喝啥就喝啥,随你的便啦。

  噢,我可以喝可乐了!儿子高兴得小脸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9。2


  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来到拐子大妈床前,她老人家已经咽了气。

  拐子大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就像一条晾干的咸鱼。

  有什么意思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到这个份上,其实也像草木庄稼一样,完成了它的使命与生长周期。什么荣辱、什么悲欢,最后,一切都成了灰飞烟火,一切又都回到了原始的虚无,我消极地认为。

  想想这些,争什么呢!什么还值得我去争呢?罚款,不就是三千块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限期到了也没凑够数,不是能拿的的东西都给拿走了,该扒的房子也给扒掉了吗?其实,想开点,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能给我留下一口气,我就应该阿弥陀佛,感激不尽了。

  在生命历程中,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我的周期还没有到点,到拐子大妈这一天,还应该有些时日。我应该先把孩子养大,尽到为人父的责任,然后,把老母亲送走,尽到为人子的义务。这时,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无怨无悔了。但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拐子大妈对自己的事撒手不管了,她可以到极乐世界享她的清福去了,她也可以得到一小块属于她自己的乐土净土了。但她后事地料理,却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拐子大妈在村上属于独门独户,亲人近人没有一个。一是我答应了她的托付,另一方面她交给我的几百块养老送终钱,除掉一部分她看病吃药花去的,剩下的那些全让我顶交了计生罚款,所以,无论于情于理都应该把这事承担起来。

  手里没钱,心里也就没胆,拐子大妈的后事如何处理,我一点谱也没有。跟我妈商量了商量,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思索了好一阵子才说,不管怎么着,人死了,总该先入土为安吧?

  你是说埋掉?那可不行,我急切地说,现在火化抓得这么紧,逮住咱又罚不轻。

  一个孤老婆子没儿没女的,罚还能怎么个罚法?我妈不满地说。

  我一听,也是这个理,如果火化,不单要花去一笔钱,还得招待那些料理丧事的老少爷们。怎么算怎么不合适。

  那就趁天黑赶快拉出去找个地方埋掉,免得让人看见又要惹是非,再说,算起来这样还能省两个。

  这是什么话?我妈白了我一眼说,咱算计还能算计个死人?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咽了口唾沫。这一句话噎得我不轻,心想,实话说出来就是不好听。

  天黑后,我拉来辆地排车,准备把拐子大妈拉出去埋掉。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拐子大妈的尸体,白天的时候没觉得怎么害怕,可是到了晚上,我的头皮却不由自主的阵阵发麻。四周黑漆漆、阴森森,豆大的煤油灯摇曳着,屋里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魔鬼。

  我用手挠了挠头皮,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外婆曾经告诉我说,活人头上三尺火。如果周围阴气太重呢,你头上的火就会减弱,所以,你就会感到害怕,这时,你用手挠一挠头皮,那三尺火便又会升腾起来,鬼看到火,就给吓跑了。可是,我挠完头皮,心里仍是发紧发冷。   夏末秋初的季节,我好像害冷一样,上下牙禁不住咯咯地打起架来。

  怕啥怕?我妈看透了我似地说,咱这就送你大妈上路,快给你大妈嗑个头,烧张纸。

  我两腿发软,本来就想跪下,听到我妈这句话,扑通一声,便趴到了地上。

  嗑个头还使这么大的劲?我妈说,跟你大妈打个招呼就行啦,咱这就送她上路,让她跟着一路走好喽。

  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出,头嗑起来没完没了,气得我妈照着我腚上就是一脚,嗑两个不就完了,看你嗑起来成了捣蒜,我妈不满地说,快起来把你大妈放到车子上去。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妈这一脚踢得我心里安定了点,哆嗦得也差了一点,可是,让我往车上抬拐子大妈的尸体,我还是没这个胆量。

  我妈一边呵斥我嫌我胆小,一边鬼念秧似的对拐子大妈念叨——老嫂子,你看你这辈子也真是不容易,百年之后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俺娘们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给你操办后事,你就别让你侄子害怕啦,有哪里不周到的地方,你也多担待着点。说完,对着拐子大妈的灵床也扑通嗑了个响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说,没事啦,都给你大妈说好啦,保证不让你害怕啦,我妈扑打着膝盖上的尘土对我说,这样吧,我帮着你,咱娘俩一头一个,你抬头,我抬腿,这样装上车不就行啦。

  我试着轻轻碰了碰拐子大妈的手,僵硬冻凉,就像冻透的干枯的树枝。

  你别说,我妈这么一念叨,我心里轻松了许多,摸着拐子大妈凉冰冰的手,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我觉得胆子是大了点,趁着这会子不太害怕,我咬了咬牙,又暗自鼓了鼓劲,双手使劲抓住床单,用床单兜着,连拉带扯才把拐子大妈弄到了地排车上。别看拐子大妈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可抬起来觉得还是那么沉,真像俗话说的——死沉死沉。

  我和我妈都大张着口喘粗气。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上下像水洗的一样,我觉得鞋子里都浸透了汗水,脚在里面像一条粘鱼,滑腻得难受。

  我到院子里仔细听了听,又出去走了一圈,街上和胡同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估摸着这时大约有十点来钟,劳碌了一天的人们差不多都进入了梦乡。我和我妈合计了一下,这时出门还是比较合适,鸡不叫狗不咬,夜深沉得就像混沌未开。真是个好机会,算拐子大妈有福,也算俺娘俩好运。

  我悄悄地打开大门,轻手轻脚地拉起地排车,让我妈扶着车帮跟在后面。黑灯瞎火的,我妈年纪也不小了,本来不忍心再让她老人家去,可一想黑天半夜的一个人拉着个死人,心里就禁不住颤抖。

  农村的黑夜本来就黑,再加上坑洼不平的土路,我妈一脚深一脚浅走得踉踉跄跄。

  出来村口,我悄声说,路不好走,妈你也坐车上吧,我拉着你。

  我可不坐,我妈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地说,不好走——走慢点不就行啦。

  一琢磨也是这个理,跟死人坐在一个车上,心里肯定很别扭。怪不得我妈不坐,换我我也不坐。

  初秋的夜晚已是凉意浓浓,加上我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走出村子来到旷野,就像一下子跳进了冰冷的深水里,就觉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即将成熟的庄稼像一排排士兵静静地矗立着,秋虫的鸣叫此起彼伏,周围看不到一点参照物,放眼四顾,就像置身在茫茫的大海中。白天就是闭着眼也知道哪是哪,可如今我却像迷失了一样,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迈步。我妈也不知道该把拐子大妈埋到什么地方好,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这老东西——死前也不交代埋到啥地方,到现在啦,让人犯难为。

  按说该把她跟老伴埋在一起,可是拐子大妈的丈夫已死去了多年,别说晚上,就是白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埋在哪里啊。

  随便找个地方埋掉算啦,看看夜色已不早,我担心找好地方再挖坑埋掉,又要费去不少时间,有些着急地说。

  那可不成,我妈说,这要糟蹋多少庄稼。

  那这样吧,干脆,埋到东河滩乱坟岗子上算啦,反正那里也有不少荒坟,我说。

  东河滩属于撂荒的沙地,从我记事起,就没见种过庄稼,几大片长满荒草的坟头也不知是那个村上的,从没见有人上过坟、烧过纸。小时侯拔草放羊我都不敢一个人来,直到现在,每当经过这地方,我还感到头皮发麻脊梁骨发凉。今晚上要不是有我妈陪着,就是有只大元宝, 我也不敢到这里来拣。

  把拐子大妈埋到这里,在这么荒凉的地方,与那些不认识的孤魂野鬼为伴,不管她是否害怕,反正是有点委曲了她老人家。我寻思着,可是,黑灯瞎火的让我到哪里去找更合适的地方呢?看来,也只有这里了。

  草草地埋完拐子大妈已到了三四更天,坟头也没敢堆起,我担心这样会被人发现。借着东方微明的夜色,看了看四周,没有一点明显的参照标记。想做个记号,便于日后烧个纸祭奠祭奠什么的,手头什么也没有。

  别磨矶了,我妈说,快走吧,碰上早起的人又是个麻烦。

第九章9。3


  摆好碗筷倒好酒,我妈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首,我媳妇和我分坐在两边,孩子们也依次坐定。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水浒传”里描写的英雄们排座次的情景,我觉得我妈也很有梁山好汉们的潜在气质。下一步,她老人家马上就该论功行赏了。

  我禁不住哑然失笑。

  二闺女俐俐说,爸爸,你怎么还没喝酒就笑了?

  我酒喝多时是有爱笑的习惯,是啊,爸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掩饰说。

  咱这家子人能有今天真是不容易,我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宴会席前的致辞,这一要感谢邓大人,二要感谢你舅舅。话说到这里,我妈朝向刘云说,可惜你舅舅没法到,要不我说啥也要当面谢谢他。

  又不是外人,他帮咱还不是应该的。

  刘云真是挺会说话。

  古人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还不都是托邓大人的福,沾你舅舅的光,我妈说。

  我妈虽然上了年纪,可脑子很清醒,她知道我们家的好日子是*邓大人给带来的,还明白是沾了刘云舅舅的光。

  南生超生后,公社计生办有指示,交不齐罚款就不分给口粮,包括我老娘的都要扣。吃没了吃的,住没了住的,亏得我看过不少杂书,要不怎么说用知识武装起来的人是不可战胜的呢,关键时候,这些杂七杂八的知识帮了我的大忙,我想起一句古话,叫三十六计——走为上。

  跟我妈跟我媳妇商量了半天,她们虽然不愿意我离开,但也琢磨不出更好的法子,最后还是含泪把我送出了家门。

  看着杯子里的酒,随着扑鼻而来的缕缕酒香,一阵阵辛酸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离家后,我又来到了刚刚逃离还不到三个月的省城。来到哥嫂的门前,我就像看到了地狱之门,让我禁不住心底发冷浑身发抖。庆幸的是哥哥第二天就给我找了份饭店打杂的临时差使,这让我免遭了不少冷脸冷遇,也给哥哥减轻了不少麻烦与压力。

  这份打杂工作,比起农村的活路来的确是轻快了不少,吃的那些客人剩下的饭菜也比在农村老家里的饭食强多了,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尝够了低人一等或者说是二等公民的滋味。

  饭店经理姓陈,是一个精灵鬼怪的小个子。进饭店的当天,他便指手划脚地说,嗨,农哥们,在我这里当打杂,你可要给我记住这几条,他眨巴眨巴两个鼓鼓着的金鱼眼,斜楞着眼神说,首先呢,你不能把自己当成个人物。我心想,我能是什么人物呢?不到这要饭的地步,我会舍家撇业地出来挣这口饭?我耷拉着眼皮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可是,陈经理不满意了,你点什么头?听明白了吗?我还没说完。见我没反应,他又接着说,说你不把自己当成个人物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要你把自己当成条狗,一条只会干活不会说话的狗。这次,我没敢点头也没敢吭声。他顿了顿又说,这是第一个意思,第二个意思呢,是说你吃饭时也要像狗一样,人吃之前狗不能吃,客人吃完剩下的才能轮到你,明白吗?他阴阳怪气地用邪恶的眼神斜视着我,邪腔恶调地说。

  我看到老母亲佝偻着身子,饿得直不起腰来,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小叫化子一样饿得哇哇哭叫。我眼睛潮呼呼的,觉得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我使劲抽了几下酸溜溜的鼻子,暗下决心,不能让这个人看到我辛酸的泪水,不能让没有人性的人瞧不起我耻笑我。

  前世无冤今世无仇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种态度,我简直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么阴险苛刻又歹毒的人。但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挣口饭吃,我还是紧咬牙关,咽了几口唾沫,把这口恶气咽进了肚子里。

  虽然我穷,但是人穷志不能短。我妈常常这样说,要饭不算孬,放下棍子和别人一样高。凭自己的劳动挣口饭吃,这能算丢人?

  精神胜利法还就是挺管用,我经常在心里咒骂他,你不就是个刚从你爹你爷爷身上褪去泥土的城里人,你不就是个小饭店的小经理吗?就凭你这德性,还不知道是用什么扒门子溜沟子的下三烂手段才混到了今天这一步哩,如果你生活在农村,如果你换成我,还说不定你是什么孙模样呢?我用这种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着。

  我又想起了我妈曾经对狗的一番精辟论断。她说,……狗眼看人低,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假,我一辈子见过那么多的狗,别管是大狗、小狗、公狗、*,还是黑狗、白狗、好狗孬狗,都是狗眼看人低。……这狗东西啊!可怜……

  我家从来不养狗,不管是什么狗,从来不养。

  记得我大女儿玲玲小的时候,也就是大约三四岁吧,在外边玩耍时,不知从哪里抱回来一只小花狗。这么小的一条狗,毛绒绒的像只拳头,还不如一只大点的老鼠,吱扭吱扭地叫起来声音那么细小,让人听着都可怜。玲玲像个宝贝一样抱着不放,我媳妇也帮着讲情,说就留下来养着吧,给孩子权当个玩具。但我妈心明眼亮态度坚决,说别看这么点小狗,好像可怜可爱,你养起它来它就不是个东西了。我态度也十分坚决,在女儿眼泪巴巴的哭叫声中,我还是把这条小狗放到了大街上。爱谁养谁养吧,反正是我们不养,我说。

  “忍”字当头,我咬紧牙关,一个月的试用期限总算到了。这个月对我来讲显得太关键了,我没白没黑地干,除了吃饭睡觉,脏活累活份内份外我都干。我想着我妈跟我说过的话,人只有生气气死的,没有干活累死的。按照当时讲好了的,这个月试用合格,不但会给我一百块钱的工钱,还能让我留下来,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我好像拿到了这一百块钱,一张张崭新的票子攥在手中,心里温暖又幸福。这一百块钱能解决不少问题呀,它能买几百斤粮食,解除大人孩子几个月的衣食之忧,它能买部分砖瓦木料,简单地修缮一下被扒掉的几间房屋,让大人孩子有个自己的栖身之所,它还能给孩子们买几件小玩具小衣服……这一切仿佛就在眼前,马上就要变成现实。

  想起房子,一阵阵的痛楚又袭上心头。

  还亏得拐子大妈死得及时,要不然,我们这一家老少,非得天做房,地做床,非得住到露天地里不可。

  白天里给扒掉了房子,晚上与我妈又急火火地去埋葬拐子大妈,媳妇和几个孩子只好在厨房柴禾窝里鳖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我妈做出了个英明的决断,说,走,咱收拾收拾你大妈的房子,先搬到她那里去住着。

  我先是有些犹豫,这能行吗?街坊邻居会不会说闲话,再说啦,刚刚偷埋掉拐子大妈,咱这全家一搬过去,村里和大队里的人知道了,能饶过咱?

  真是个胆小鬼,我妈不满地说,还有啥可怕的,要吃没吃,要住没住,横竖就这么几条小命,谁爱要给他就是啦。我一听,还真是这个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谁还怕谁呢?管他哩,搬过去先找个住的地方再说。

  一上午我强睁着困意浓浓的双眼,我妈指挥着,我和媳妇一块,把拐子大妈的房子简单地收拾了收拾,到了下午便急匆匆地搬了进去。搬完家什,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着,大人孩子总算又有了个安身的窝。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夜已经很深了,几个孩子说什么也不肯上床,我是又困又累又烦,玲玲直嚷害怕,俐俐和儿子则又哭又闹。尤其是儿子,更是直着嗓子瞪着大眼不停地嚎。刘云也悄悄地告诉说心里发毛,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阵阵发紧,后背发冷。我说,这样吧,把咱妈叫过来,咱六口子都睡在这张床上就好了。

  这床能睡开?刘云疑惑地问。

  都横着躺,凑合凑合吧,我无精打采地说完,倒头便睡了过去。至于我妈过没过来睡,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既不像人语又不是兽叫,我还从来没听到过这种奇怪的声响,睁开眼一看,赤身*的拐子大妈已骑在了我身上,见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她咧嘴笑了笑,眼神妩媚而又*。我开始有点心动,但意识马上又告诉我,拐子大妈不是刚刚去世又被我刚刚埋掉吗?拐子大妈完全不是老态龙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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