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九刚才还在纳闷为何瓷碗边上没有创可贴,原来是被阎九装在口袋里?以阎九对阎八的了解,怎么可能会想不到阎八会来这一手?
“八哥,你这个病得治啊。”
“我有什么病?”阎八睁眼说道;“这都是小事,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受伤不是?我这个人的脾气,小九你还不了解吗,我的人缘很好,一般不会跟人起什么争执。”
阎八所说的这些,阎九是一点也不相信。
“总之还是要小心一点好。”阎九感慨道;“若是以后你跟什么人有什么争执,若是你身上还凑巧有什么伤”后面的话,阎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说来也简单,若是阎八身上有伤,那就是等死状态。
“以后会慢慢改善,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什么人!”
阎九一声喊,让刚进门的江阳面带古怪。
对阎九的能耐,阎八可是很清楚,当即说道;“小九,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
刚说到这,阎八就也是跟着面色一变。
“江阳,是不是你?”
都已经被点名,江阳也只能承认,对阎八点头称道;“没错,的确是我。你们师兄妹都很厉害啊,竟然都能发现我的存在。”
“八哥,你和这只小鬼认识?”阎九说着更是看向江阳。
对上阎九看来的眼神,江阳只感觉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江阳总觉得阎九的眼神很怪,似是能够看到它。
“它也算是我的一个鬼友,我们之间有过合作。”
“合作?”阎九很是诧异,“我是真想不到,八哥你竟然变得这样堕落,竟然会跟一只小鬼合作?”说是这样说,阎九还是很好奇的问一句;“你们有合作过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以后找机会告诉你。”阎八不想和阎九说这件事。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阎八不想阎九跟着犯险。那件事也是有着不可预知的危险存在。有危险的前提下,阎八不想阎九参与其中。
“你这位师妹,好像能够看见我?”
“那是当然。”阎八没有一丝方向感的点点头道;“我这位师妹的能力很特殊,相信你也听说过有一种人自打出生就跟别人不同,尤其是一双眼!小九的这双眼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阳眼!”
阴阳眼?江阳着实被吓一跳。
这个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江阳也算是弄明白小九为何会发现它。
“八哥,你冲空气点什么头?
阎八无奈一笑;“小九!你也应该清楚,师兄没有你那样的优势。而且,符纸很贵。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我可不想多浪费符纸。”
已经是不止一次听阎八说符纸很贵,这让江阳很郁闷。
来这里找阎八就是找阎八问一些疑惑,江阳干脆也问出阎八所说符纸很贵的疑惑,看向阎八,江阳直接问道;“你已经是不止一次说符纸很贵,你倒是说说看,这符纸贵在什么地方?”江阳是真没看出贵在哪。
和一个人说话,也只有一个人能听到,小九虽然能看到江阳,却听不清江阳对阎八所说的是什么。小九能看到的只是江阳张着嘴巴对阎八那边嘀嘀咕咕。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只需要清楚真的很贵就行,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阎八所说,江阳还是能够听到的。只听这句话,阎九大概就能猜到一些什么,阎八所说的很贵,大概就是说符纸很贵!无法用金钱衡量,更是好理解。毕竟,这些符纸的制作方法真的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现在不是跟你多说的时候,小九也不会拿你怎么样,这段时间先别打扰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忙,有事情也要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在说。”
阎八要忙什么?江阳很好奇。
能够看到面前不远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瓷碗,瓷碗边上还有一打无字的符纸,只是看一眼,江阳就能大概猜到阎八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江阳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阎八要做的事情就是画符!
还活着的时候,江阳就认为符纸这种事情很邪乎。
从接触阎八开始,江阳也慢慢认同这些,至少阎八随手一番就能让符纸自动燃烧的本事是江阳亲眼所见,那事不存在弄虚作假的说法。
左手中指有伤并不能妨碍到右手,阎八伸出右手活动两下就直接往后腰摸去,一来一回,手上就多出一支毛笔,毛笔在手,阎八的气质猛然一变,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看着这样一面的阎八,对江阳的震撼可想而知。
跟阎八接触这么久以来,江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正经一面的阎八。
和江阳的惊讶不同,阎九早已经是习以为常。早些年,阎九也没少见这样一面的阎八,因为阎九很清楚,这个时候的阎八需要的是安静,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打扰。只要是被打扰就能让阎八分心。
阎九清楚,这个时候谁要是打扰阎八的话,阎八一定会发飙。
呼吸吐纳是必须要走的一个过程,让心境保持平静,不去想一些没用的东西。片刻的准备工作做好后,阎八这才将毛笔的笔尖伸到瓷碗中,瓷碗里面是已经搅拌好的朱砂,被无根水和血液稀释的朱砂就好比浓稠一些的墨水,只是颜色是暗红色。
笔尖沾上被稀释的朱砂,阎八拿出的瞬间也不忘在瓷碗边上蹭两下,这样也能减少浪费。这是一个很必要的过程!最起码,阎八就是这样认为的。
说是运笔如飞也不算是夸张,笔尖落在符纸上的瞬间,阎八是一气呵成在符纸上写出一个类似“令”一样的繁琐字体。上边的短人不冒尖,两边则是一直延伸到符纸最下沿,中间什么字,江阳是一点也看不出。
整体上看上去很是繁琐,就跟蝌蚪文差不多。
阎八没有片刻停歇,写完一张又是一张,直到瓷碗中的朱砂被用尽,阎八这才算是停手。一打符纸被用去将近一大半,大概所写的符纸也有上百张。种类很多,都是有什么作用,江阳是一点也不清楚。
眼看阎八收笔,江阳自然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这写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跟你说也没用,你也听不懂。”阎八懒得给江阳解释,直接将毛笔递给身边的阎九,“帮我清洗一下,我手上有伤不能沾水。”说这话的时候,阎八将左手中指伸到阎九面前,好让阎九看个清楚。
第一百零九章 好多第一次都给你()
没有回答阎八,阎九只是瞪着阎八。
对上阎九的眼神,阎八只有悻悻收回那只手上的毛笔,随后更是递给江阳道;“鬼兄,你来帮我清洗一下吧。我手上有伤,不能沾水。”
接下来还有事情要询问阎八,江阳自然是不拒绝阎八所说,直接伸手接过阎八递来的毛笔。看着江阳接过毛笔,阎九可算是小小的惊讶一把。当即不可思议的看向江阳那边说道;“你竟然能接住?”
“这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地方?”
“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阎八为阎九解释道;“以前师傅有跟小九你说过一个故事,小九你还记不记得?师傅说过,鬼分好几种,一般人死后还有编号的故事,无论是怎么死,都要看死的是不是时候。要是能够死在”
阎八一番话算是勾起阎九的回忆。
还在很小的时候,阎九的确是听她父亲和她讲过这样一个故事。阎九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没想到真的会发现跟故事中一样的事情。
“江阳死的很是时候,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我甚至怀疑”
“怀疑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阎八不愿意和阎九说这些,只能随意说道;“大概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不认为真的是我所猜测的那样。江阳能留在世上的时间不是很长,最多也就是七天时间而已。”
“要是七天后,它还是留在世上,八哥你要怎么做?”
“后面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阎八看向洗手间那边,继续说道;“我要看看江阳的鬼品如何,要是江阳的鬼品不行的话,我会收拾它。若是江阳鬼品还行的话,我也会重新考虑。”
两人所说的这些都不是江阳能够听到的。
还在洗手间内清洗笔尖的江阳也在想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就是等下该怎么对阎八开口说出它的疑惑,这是一个值得让江阳深思的问题。从本质上而言,江阳并不希望冯媛出现什么闪失。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直觉!
冯媛是唯一一个让江阳有双重冲动的人。
洗刷的时间也不能拖延太久,将笔尖清洗干净,拿洗手间的浴巾将笔尖擦拭干净。弄好这些,江阳就直接从洗手间内走出。径直走到阎八和阎九两人身边,江阳直接将毛笔递给阎八道;“已经清洗干净,你看看。”
能有鬼帮忙清洗就已经不错,阎八哪里还敢有什么不满。
“多谢了。”阎八还是没有丝毫方向感的点点头,随后感叹道;“虽然我是一个天师,但是,指派一只小鬼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还有之前和你合作也是第一次。让你观摩我画符也是第一次。”
“八哥,你的第一次都已经给了江阳。”
“那个”江阳不得辩解一下,“九姑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不敢承受太多的第一次。”
“别,你可别叫我九姑娘。”
阎九是连连摆手,九姑娘的这个称呼让阎九觉得很别扭。
将毛笔收到身后的腰带上,阎八这才一本正经的对江阳说道;“说吧,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阎八不笨,能猜到江阳自己上门一定是有事情要找他。
“我还真的是找你有事情。”江阳很是直接,“本来我也不清楚你住在什么地方,从玛丽安所在的那栋别墅那里离开后,我就直接去到小区门口那里转悠。凑巧的是,转悠一会还真是有看见你和九姑娘两人一起走进这家旅馆。”
“别叫我九姑娘!”阎九很郁闷。
“那好吧。”江阳很是抱歉的对阎九点点头。
“你还是直接说主题,不用铺垫,也不用说这些没用的。”
阎八这么直接,江阳也只能直接一点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食腐虫?”
“食腐虫?”江阳这样一说,阎八就已经猜到江阳想说什么。
“你打听食腐虫做什么?”
“只是随便问问。”江阳打个哈哈,继续说道;“我好像听说,食腐虫还有母体,母体又是什么东西?”
“你见过母体?”阎八顿时很是惊讶。
“偶尔见过一次。”
江阳死鸭子嘴硬,阎八也不勉强江阳。就算是不问江阳是从哪里见到的食腐虫和食腐虫母体,阎八也能猜到。
现在也是该和江阳说道说道的时候,阎八找一个舒服的坐姿,既而开始长篇大论的说道;“这世间有许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也有很多不可意思的事情。今天,我就和你们这一人一鬼说说其中一个邪恶的物种。”
“什么邪恶的物种?”
“九姑娘,你不要打断我。”
“我踹死你啊。”阎九很是不满,一脚直接踹向阎八。还好阎八闪躲的及时,并没有被阎九这一脚给踹到。
“抱歉。”阎八对阎九点头致歉,“都是被江阳给影响。”
阎八把责任推给江阳,江阳也只能对阎九陪个笑脸说道;“我可没教他这样说,他是故意气你,你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阎九又不是傻蛋,怎么会看不出来。
也不管阎八和江阳怎么想,阎九怒气哼哼的说道;“谁敢再提九姑娘,看我不好好修理谁。”
“好了,好了。”阎八双手下压,一副说书人的做派,“接下来我说话的时候,希望你们不要出声打断我。我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毛病,那就是不希望我说书的时候被别人给打断,这样会让我失去说下去的兴致。”
“九”好险差点说出口,江阳换忙改口道;“九姐,希望你不要继续打断八哥,让他好好说。”
听到九姐这个称呼,阎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我要说的这个邪恶物种就是寄生体!简单来说,这种寄生体就是专门依靠食腐虫为生。不是说要直接吃掉食腐虫,而是要吸收食腐虫体内的腐臭气息,这种腐臭气息就是寄生体的养料。
或许你们不清楚什么寄生体。
接下来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什么是寄生体,什么是食腐虫,什么是食腐虫母体。这三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要是寄生体出现,寄生体就会想办法培养食腐虫母体,而食腐虫母体也会不断诞生食腐虫。”
第一百一十章 阎八说书()
阎八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出色的说书人,这一开说,自然水到渠成,那嘴上说得叫一个顺溜。,。
“食腐虫母体会不断滋生新的食腐虫,而这些食腐虫之间也有斗争。竞争也很残酷,竞争失败的那些食腐虫没有存活的可能,会被竞争者给吞噬。
而这些食腐虫所生活的环境也很特殊,它们生活在一个相对来说很让人惊悚的池中,这池不是一般的水池或是尿池一样的池。池中必备的东西就是腐肉,而这些腐肉必须是人肉,别的任何肉都不行。
当然,这只是其一而已。
最为惊悚的是,腐肉池内腐肉一定要保持稳定更新。这个稳定更新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时不时的放入新的养料。而这个养料就是指人的尸体。一但食腐虫没有新的养料供养就会面临死亡,而它们死亡前的二十四小时内会全部爬到腐肉最上方。
你们一定很疑惑,既然这种东西这么邪恶,为何还会有人会饲养这种东西?
我告诉你们,饲养这种食腐虫的人被称之为巫!
巫有很多种,而这种饲养食腐虫的巫,被称为黑巫。
黑巫能够感应到寄生体,感应的准确率很高,比我的感应力还要精准好几倍。打个很简单的比方来说,我只能亲眼见到寄生体本人吸收食腐虫才能确定这人是否真的是寄生体。而这种黑巫,只是看人就能看出这人是不是寄生体。
寄生体也可以分为三个层次,也就是固体三次。
没固体之前和固体两次的寄生体,看到人的话,我也能看出这人是寄生体。而固体三次的寄生体则是能够躲过我的眼神,我也看不出这人是否真的是寄生体!就拿别墅内的女主人冯媛来说,我有一种很奇妙的直觉,隐约能够感觉到冯媛就是固体三次的寄生体。
玛丽安自然是不用多说,她本身就是一个黑巫。”
说到这里也算是说个差不多,依照阎八的个性也不可能说的太过详细。阎八还等着阎九和静养的提问。毕竟,只有提问才能真正展现阎八的简直。且不管阎八的价值观是什么概念,阎八是真需要通过提问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尽管提问。”
总算是可以说话,江阳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阎九就抢先一步开口说道;“我想知道,这个寄生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到阎九的这个问题,江阳是暗松口气。
其实,江阳想问的也是这个问题。
别的问题,阎八都已经说的很清楚,唯一的漏洞也就只有这个寄生体是什么,没有表述清楚而已。
“这个问题问得好。”
投给阎九一个你懂的眼神,阎八随后说道;“其实,寄生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有违天理的事情。简单来说,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三者缺一不可!
寄生体只能出现在过去,现在出现的几率很小。现在医疗设施很先进,通过一些先进的设备,甚至可以透视肚中怀的是男是女,是单是双。就算是胎死腹中,也能够及时检查出来。”
“胎死腹中?”江阳很是惊讶,“难道说,寄生体就是胎死腹中导致?”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不是绝对!一般胎死腹中的现象也有不少。而要成为寄生体,还有具备以下条件。
首先,腹中不能只有一胎,必须要双胞胎,甚至是三胞胎的情况下。
其次,另一个胎儿的出生时间必须是阴月阴时出生才行。
最后,当婴儿凑巧是阴月阴时出生后,腹中死胎已经是不见踪影。而活着的另外一个婴儿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这种人见不得光。这种见不得光的情况,一直要持续到她破身的那一刻。
当破身后,这种寄生体就会变成双面性格,从此也要以腐臭为养料。”
大概的意思,江阳和阎九也已经听明白。
其实,阎八的话中还是有一些漏洞没有说清楚。那就是这种胎死腹中的情况,必须得具备另外一种情况,那种情况就是同腹中未死的另一胎必须得是女性!
“按照你这样来说,这种寄生体还真不该存在这个世界。”
阎九实在是无法想象,就因为这样一个寄生体的存在要死掉多少人?又会有多少人要成为寄生体需要的食腐虫必备的养料?
“你快说。”阎九扭头看向江阳问道;“你说从哪里看到的食腐虫母体?”
仓库底下那条通道的尽头就是一间炼狱,那里面死掉的人很多,那些人都是食腐虫的养料。从别墅离开的时候,江阳也有看到食腐虫母体包裹冯媛的身体,通过这些可以让江阳断定冯媛就是一个寄生体。
正如阎八先前所说的那样,跟在冯媛身边的那个玛丽安就是一个黑巫。
“其实”
话说到这,江阳语气一顿。
不是江阳不想说,是江阳有注意到阎八的表情。趁阎九不注意时,阎八分明对江阳使一个眼色。
“你快说啊,都没见过你这么磨磨叽叽的,你还真是个磨叽鬼。”
被说成是磨叽鬼,江阳也只能无奈一笑。随后就点头回应阎九一句;“我想说的是,我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是在哪个地方看过。这已经是过去个把月的时间,我哪里能记得清楚这些。”
“个把月?”阎九顿时瞪大眼。
“是啊,就是个把月。”
“你真的留在阳间有个把月的时间?”就连阎八也不能保持镇定。
若真是江阳有留在阳间个把月的时间,那么,也只能证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