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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Heart之依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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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洁白的额头上,开了第三只眼,那只红色的眼,流淌下一行红色的眼泪,侵吞了月亮所有的光芒。
  微微上扬的嘴角,没有再回落的迹象。
  我已经明白你在苦与死中所说的话。--再教我学会在花与阳光里微语的意义吧。
  总有一天,我要在别的世界的晨光里对你唱道:“我以前在地球的光里,在人的爱里,已经见过你了。”
  清昊。
  
  华清昊的手指动了动,眉头慢慢靠拢,却始终没有抬起眼皮再看一眼这个夜晚。
  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的天使,正在对他微笑。转眼,他拂袖而去,融入那无边的黑暗里,没有方向。
  “清昊,永远记住,这颗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只要它还在,我对你的爱,就永远都不会消亡。”
  不在你身体里跳动的心,还,是你吗?
  
  夏程巍和陶聪磊赶到现场,褚俊已经恢复了镇定。
  “我们的两位法医,其中一位是神经科专家,已经确定疑犯身亡。介于疑犯身前的协议书,以及本案的特殊性……”褚俊说得很轻,却字字有力。“既然那么巧,你们正好路过,就请为疑犯完成最后的心愿吧。”
  
  夜幕掩饰下,魔鬼们做着见不得天日的勾当。
  天使无力抗争,静默地丢弃曾经依赖的美丽翅膀,无声地坠落凡尘。
  从此,天使,再不存在。
  魔鬼只能暗自饮泪,怀念那以往的美好时光。
  
  如若可以,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让生者有那不朽的爱。如若可以。
  那本一直贴身藏在kimi身上的《飞鸟集》,在他和华清昊来码头之前,他就把它寄往了贺司潇家。
  现场留下的与符号有关的秘密,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知道。
  




I 依赖 —— 57

  
  没有窗户的病房,比星光更加明媚的眼眸,闪着灵动的光,你,感觉到了吗?
  “今天晚上有流星吗?”贺司潇开口问道。“我刚在梦里看到了。”
  “你醒了?”常邵宇回过神来,尽管他已经盯着贺司潇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只有你?他们呢?”
  “夏程巍带着陶聪磊走了有两三个小时了,很匆忙,我没有敢问是去哪里。……莫源正和你父母联系,似乎是需要亲人的担保。……他也和医院的医生谈过手术的事情……”
  常邵宇没有说下去,低下头,不停用手背抹着不断涌出来的眼泪。
  “常乐,别这样。”贺司潇抬起手腕,轻轻碰了碰常邵宇。“错不在你。”
  “常乐可能没有能力帮你完成那个心愿了,因为我听说……小琪有一份自己签名的器官捐献书。”
  贺司潇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身体挣扎着想要起来。
  “别动。”常邵宇赶紧起来按住贺司潇。“那些个管子什么的,我可不会弄,你……别再吓我了。”
  “对不起。”贺司潇不动了,望着常邵宇的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你没对不起任何人,真的,没有。”
  短暂的沉默。
  “如果真要了他的心脏,我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潇洒于天地间的贺司潇了。”
  “我刚才给小琪,给华清昊,甚至给罗阳都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他们……一定也在行动。我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最后谁会出现在这个门口,带着怎么样的心情,但是……你一定要勇敢。”
  病房里呆着的,其实是两个孩子。他们不成熟的信仰,他们建立不久的价值观,在被猛烈地摇晃着,坚守与倒塌间,居然还有一个中间地带,在那里,是灰色的,中庸的,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坚持。
  “如果没有办法阻止,那么就请你替我守护这个贺司潇的记忆,去寻求你自己的幸福,帮我记得这个我。”
  “如果你活了下来,就请你好好活着,行吗?为了我们,为了那些爱你的人。不管我们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在爱你,你是不是都能体会,那都是我们行为的一部分,是成为我们自己的部分。不要活着去遗憾或者去仇恨,活下去唯一的目的,就是爱。”
  “常乐……我怕我……”
  “你要我做的事情,你想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常乐的爱,不牵绊,不干涉,不支配,只要是你想要的,就竭尽所能的满足。你可以离开我,但是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永远知道,在你视力所及之外,永远有一个人,爱你。这些话,我想明白了,你,一定要听到记着,因为我只说一次,只对你。”
  “常乐……我和小琪……其实本就是一个人。”贺司潇把头转向一边,抬眼看着心电图记录检测仪。“之前我对小琪说,我们是两个人,我一定是错了,对吗?我活着,他就活着。他活着,我才活着。”
  “贺司潇,潇?你怎么了?”常邵宇敏感地站起来,要去扮过贺司潇的头。“小潇,你别睡啊!”
  心电图记录检测仪上,慢慢地出现了一条直线。
  
  你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你的身边,让我在众人面前坐上高高的座凳,直至我变得羞怯、不敢动弹、不能随意行动;我每走一步都会顾虑重重,生怕踩到了众人冷漠的荆棘。 
  现在,终于自由了!
  打击已经来临,□之鼓已经敲响,我连同座凳摔倒在尘土之中。
  我的道路却在我面前展开。我的双翼充满对蓝空的渴望。我要去加入子夜的流星,一头冲进深邃的阴影。
  我像一块浮云,被夏天的暴风骤雨所驱赶,抛下金色的王冠,把雷霆系于闪电的链环,宛如佩上一把利剑。
  在绝望的欢乐中,我跑在被鄙视者的尘埃飞扬的小路上,朝着你最后的欢迎奔赴。 ——《采果集》
  
  莫源冲进来的时候,常邵宇刚刚按响呼叫的铃。
  “小东西!”几乎是朴过去的,大力的手将如泥一样瘫软的身体从病床上拉起来。“别睡,听到没?不许睡!”
  “对不起,你让你一下。”几个医务人员闻讯冲了进来。
  “清场,充电!”
  常邵宇拉住激动的莫源退到一边,看着他们在为贺司潇做心肺复苏。
  不断加大的电流冲击着他本就不受重负的心脏,一次一次的反复着,必须再跳起来,哪怕是最后一次。
  一个人走的时候,总是要带走一颗心的,正如一颗心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新生命一般。
  




I 依赖 —— 58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5个小时。
  莫源刚刚离开,去机场接连夜赶来的贺爸贺妈。小妹没有跟来。
  褚俊来过一会儿又离开,似乎是外面出了情况,他要去处理。
  手术室的门外,除了一直在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人在走廊的另一边注视着那里的情况。
  安静等候在门外,禁闭了咽喉,内心到底有没有挣扎?
  现在一切交付在了上天的手里,还是陶聪磊的手里?
  
  常邵宇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在夏程巍身上停留。他垂着头,闭着眼睛做在那里,常邵宇不知道他是在祈祷还是睡着了,他一定也很累了。自己刚才下去过一趟,在医院外的车里见了司空。
  “手术开始了?”司空没看常邵宇,手里,牢牢握着一张旧照片,那上面,有两个笑得很开心的孩子。
  贺司潇之前一直在收集别人身上与自己有关的美好记忆,他藏了很多,准备带着上路,结果,列车开走了,没有让他上去。那些记忆轻轻飘散在四周,再也没有了抓住的必要。而Mickey,与他有关的美好的记忆,那些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依旧纯净的东西,被他们,包括常邵宇自己,留下了。
  按时来的列车,按时走,车上总会载着乘客,去到一个遥远的地方。也许明天,车开回来了,他也回来了。
  “你有什么打算?”常邵宇并不认识司空,他只知道他也是老头子收养的孩子,知道,他和罗阳一样,把那个叫Mickey的美丽而倔强的孩子,藏在了自己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也会埋伏在那里。”司空说了这句话,再也没有开口,埋着头痛哭起来。
  常邵宇想安慰他,却拿不出动作,只是坐在那里,陪了他一会儿,然后独自离开。他知道Mickey比他们谁都要清楚是为什么。那次在贺司潇的卧室里,Mickey没有动手就已经有了结果。
  
  “夏程巍?”常邵宇轻轻叫了一声对面的人。“夏程巍?”
  “什么?”夏程巍应了一声,没有睁眼。
  “没,就是这里静得吓人,我叫叫你,看你睡着没。”脱口而出的话有点不合理,却都是实话。常邵宇希望现在可以有人和他说说话,说什么都没有关系。这样的等待他从来没有经受过。
  “你是想问我心脏是从哪里来的?”声音不大,隐约听到加快的呼吸声。不睁开眼睛,是不想让人看到里面布满的血丝。他已经做了他应该做不应该做的一切事情,留下什么留不下什么,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也只有听天由命的份。老头子没有出现,估计现在正一个人坐在不开灯的书房里,抽着雪茄。
  “这个还需要问吗?”这话,常邵宇说得有点赌气。“那天晚上在卧室里,本来他是可以……”
  “常邵宇,你……觉得我错了吗?”睁开眼睛,酸胀着疼。眼前的孩子,让他想到了Mickey。
  “我不知道。”常邵宇很诚实的回答。“我已经,不知道了。”
  “至少你知道过。”夏程巍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我从来就不知道。”
  常邵宇笑了笑,不是对夏程巍的,不是对任何人,他只是在那一刻想笑。那一笑,把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眼泪又给逼了出来。将来他会是一个律师,那么,他应该保持如何的正义呢?
  凡欲流人血者,他的血,也将被人所流。
  
  贺司潇现在的生命体症依靠着体外循环机维持着,也就是说,现在,他没有心脏。
  供心很完美,没有一点瑕疵,无论是瓣膜,心脏表面,还是房间隔。这是一颗为他特定的心脏。
  陶聪磊再次检查完心脏,看了一眼床上打开的空空的胸腔,要把它填满了,只有先挖空,才能填满。
  朦胧中,贺司潇感到冷,就像沉入了可以把整个人淹没的冰水里。
  
  2岁那一年的春节,爸爸把贺司潇抱在怀里,用厚厚的毛毯裹住他,手里拿着图书,轻声地念给他听。妈妈则坐在对面的太师椅里,静静地看着他们,手轻轻地抚摸那圆鼓鼓的隆起的肚子。
  那是唯一的春节,爸爸,妈妈,宝宝,贝贝,一起度过。
  好像看到了那个画面,看到了爸爸妈妈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
  
  躺在手术台上苍白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那一瞬间,陶聪磊觉得自己的心猛得震了一下。那抹残留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美,又那么讽刺。一模一样,就像躺在码头地面上的Mickey,一模一样。
  移植手术成功的话,正常情况下可以延长10至15年的寿命,那么这颗呢?
  看到心脏在贺司潇的体能开始用力地跳动,陶聪磊悬着的心落下了半颗。
  旺盛的是你的生命力,还是他的心呢?记得你以前问过我,人的心是不是有记忆。现在我告诉你,没有。所以贺司潇,现在这颗心是完全属于你的,它的每次跳动都是你生命延续的见证。
  
  游乐场里充斥着欢快的人群,弱弱地依偎在爸爸的怀里,由着妈妈给自己披上漂亮的外套。不远的地方,华叔叔和华阿姨站在那里,有个小脑袋从他们身后探出来,紧张而又激动的小脸上,返着红红的光泽,就像一只熟透的苹果。这个人不是清昊哥哥,只是那么迷迷糊糊的一眼,烙在了自己的记忆深处。
  从来没有哪一刻,会感受到你的存在,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你存在。开始以为是因为我们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现在才明白,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不需要感觉你,因为你就是我。
  
  “清昊,你怎么站在这里?”贺妈看到畏缩在走廊拐角的华清昊。“怎么不过去等?”
  “我……”华清昊转过身看着神色匆忙的贺爸贺妈,还有一旁魂早已飘进手术室的莫源。“你们来了。”
  “没事儿,他会没事的。”贺爸抱了抱华清昊。“我们一起过去吧。小源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们了。”
  “别怪任何人,孩子,要怪就怪我们。”贺妈握起华清昊的手。“宝宝告诉了我们你和贝贝的事情,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我们也很痛心,但他……回不来了。”
  “我不是难过,我是……我只是想知道,他曾经有过机会吗?”
  
  别怕,我将给予你一个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选择。
  那颗心脏,就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贪婪地跳跃着,迫不及待地开始自己习惯的工作。
  记得我是谁,记得你是谁。
  




I 依赖 —— 59

  
  重新回到重症监护室,所有的人被隔离在窗户之外,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躺在里面那个虚弱的人。
  只是仪器上的数字透露着生命还存在的信息。
  贺妈靠在贺爸的怀里,看着他们重获新生的孩子。就像回到22年前,在育婴室里看着那个睡得正酣的婴儿。
  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然后,就是全新的生活,属于这个孩子自己的生活。
  
  华清昊和夏程巍站在住院部大楼的天台上。
  12月的B城吹起的风,带着针刺一样的疼。
  “是你报警的,对不对?为什么非要Mickey的命?难道你对他,就没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吗?”
  这样的质问,也许只有他有资格提出,如同这样的责难,只有他有能力承担。
  “也许就是因为他爱的是你,而贺司潇,他不爱任何人,所以,他会爱我。”
  夏程巍没有一点逃避,他看着华清昊的眼睛说着每一个字,那些字,比刮在脸上的风更加刺人。
  “只是因为这样?你就要了他的命,他的心?”
  对于华清昊来说,这里,只有一个魔鬼。魔鬼作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鬼说他是为了爱。
  “华清昊,不要忘了,Mickey就是bloody…moon,他的手上,有很多条人命。”
  “那是借口,如果Mickey爱的是你,你是不是预备让贺司潇代替Mickey去死?”
  直中要害的提问,合理的假设,这是夏程巍流泪的缘故吗?他爱的是他的宝贝,其它什么也不想。
  “这两个人,本来就只是一个人,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那个可能爱我的呢?人都是自私的,你不也一样?你明知道Mickey犯法了,还是死罪。你明明知道,贺司潇需要那颗心脏,否则必死无疑。你还是宁可带着Mickey亡命天涯,留着贺司潇等死,不是吗?即使我们不讲情,就讲理讲法,我错在哪了?”
  这话,对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都说谎言重复100遍会变成真理,那我就每天重复100次。
  “我知道Mickey杀了人,我知道小潇需要那颗基因完全相同的心脏,但是……Mickey就没有机会吗?成为那样的人,他有过选择吗?他唯一自己选择的,就是去爱。他和我们都一样,渴望有一个正常的家,有人爱自己,好好的简单的生活下去,他那么努力去做,努力地活下去。而小潇,他才是放弃的那一个。如果他们可以自己选择,结局不是这样的。而你!是最没资格说爱的人,小潇,也永远不会爱上你。”
  积埋在内心的怨恨,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对象来斥责来宣泄。可为什么说出来后,一点没有解脱?
  “我只能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Mickey还给你,但是贺司潇,我会抓得牢牢地,这次一定抓得牢牢地,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我会让他想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是为了Mickey也没关系。”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最伟大的东西,往往也是最自私的,爱就是这样。你想要Mickey,我想要贺司潇,他们只能留一个,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我抓住了,你没有,仅此而已。要怪就怪他们的父母,或你自己的父母,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他们的自以为是,如果一开始就错了,最初的错误就是由他们犯的。我们,都一样,只是命运的棋子。”
  “这些都是你的借口。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对我不重要,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原谅我。你……不会想要害贺司潇的,是不是?”
  “我不会,但是你……老头子的少爷,没有一个是清白的,我会找到证据,和你讲理讲法。”
  “那么请快点,请在贺司潇爱上我之前,不然……他会成为第二个华清昊。失去人生唯一至爱的痛,你一定不忍心让他尝试。就当我对不起你和Mickey,放手好吗?”
  “我会为你祈祷的夏程巍,祈祷小潇会原谅你。他,你总在乎了吧。”
  他不原谅我的,华清昊,这点,你和我一样清楚。
  
  华清昊爱Mickey,但是没有留住他的命来继续爱自己。
  夏程巍留下了贺司潇的命,却没有得到他的爱。
  这是一个关于双重悲剧的故事吗?
  但至少,我的宝贝,他还活着。
  
  这个月的满月就快到了,B城的某个房子里,不会再出现第五个留下大量血迹而没有尸体的犯罪现场。
  满月杀手对于警方,已经消失了。而Bloody…moon,却从未真正被找到。
  那四个奇怪符号,成了未解之迷。那四具失踪的尸体,也许早就进入了物质新一轮的循环里。
  抓到凶手,阻止犯罪发生,完成了这两个任务,又何必那么执著于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的原因呢?
  所有的谜底都是另一个迷,却未必都在等待被解答。
  
  知道Mickey是被老头子让隐士偷回来的孩子,那么,其他的少爷呢?他们的家人在哪儿?
  
  运送Mickey遗体的车辆在路上遇到了严重的交通意外。等到后援赶到现场,扑灭大火,留给警方的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骨骼和DNA鉴定需要时间,但是褚俊知道,这具尸体绝对不是Mickey。
  封锁消息,如同封锁满月杀手的存在一样。
  褚俊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却知道有人可以。
  
  醒过来,然后呼吸,很简单的事情,我们每天都在做。
  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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